sp;“然后我想让小桓跟你走,他以前就是你的小侍,这些年他也吃够了苦。”姜侧夫见姜眠露出迟疑的表情,握住她的手,“我这么多年最亏欠的就是小桓了,就当是为了我。”
桓雨的表现历历在目,如果不是这层关系,恐怕当初也会随着其余的侍从一同四散离开。
“可以。”姜眠掐着眉心的指尖倏尔一顿,又道:“条件是阿父和弟弟妹妹们都要和我回去。至于家里其余人,会有人在这里一直找。”
姜眠继续劝说,“弟弟妹妹正是上学的年纪,去到京城也能上更好的学堂,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他们。”
“眠儿,我知道你对我们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这么多都过来了,我的根就长在平庆,我不想走。”他道。
空气骤然安静,姜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只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卡壳。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眠儿。你有你的抱负都可以去做,但是眠儿,我已经老了,我就想在平庆,孩子们过得开心就行,我不求他们以后有什么大的成就。”他耐心地说着。
眉宇里是十几年前的认真,那时候他也是以一种怀念感叹的语气与她说话。
“好,那就听阿父的。”
姜眠没再争辩,老一辈想一直待在故土也是人之常情,她确实没办法再劝说下去。
“小桓是好孩子,你要好好照顾他。”
“嗯,我知道的。”
不过就是府里多一张嘴吃饭的事情,当成弟弟养也是一样的。
姜眠觉得或许姜侧夫已经觉察到她不是原主本人,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
她不想追问,也不想撕破这层窗户纸,心情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破绽。
“好了,那我们先出去吃饭,叫上你的正君一起,他是个好孩子,跟着你一路奔波到此,也不容易。”
姜眠:“好。”
——
马车无人阻拦,在酒楼门口停下来,富丽堂皇的装潢充斥整个空间,以至于年幼的孩童局促到躲在沈众身后。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
“小花小叶,来跟姐姐一起。”最前头的少女蹲下来身,朝她伸手,“你想吃什么和姐姐说。”
小叶不敢搭她的话,抬头去看姜侧夫的脸色。小花胆子大,走到她面前,嘴里还嚼着刚吃完的山楂。
姜侧夫笑了笑,松开小叶的手,“怎么?刚刚眠姐姐给你糖葫芦的时候不是说喜欢姐姐了吗?”
姜眠也配合地拉下来脸,状似低落地说道:“看来有小孩变卦,不是真心喜欢姐姐啊。”
“让我带着小叶吧。”桓雨适时开口。
小叶一听这话,立马跑到了桓雨身边牵住他的手。
只是心底的纠结还是没有散开,紧张地扯了扯衣裳,也不想冷落了人,也还是抬起手,小声喊着,“姐姐也牵着。”
虽然小声得快要听不见,水汪汪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胆怯又好奇。
完全是姜侧夫年轻时的翻版。
姜眠弯眸握住他的小手,“好,小叶也跟姐姐一起进去。”
在外人眼中是艳羡和睦的一家人。
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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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酒楼,小花才牵了一小会,就忍不住撒欢地跟着花修上了楼。
天字号的雅间。
姜眠才发觉冷落了一旁的许知久,他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说一个字,中途叫他好像也有些走神。
“知久,过来坐。”见许知久走过来,她便抬手招呼人坐下,“刚刚喊你怎么不说话?”
“不小心没听到,妻主。”他解释。
“是想家了?”
许知久点头:“有一点。”
平庆距离九安并不算太远,与他家中相隔一小段距离自然会想起来。
于是姜眠提议:“那等这里的事情忙完,我陪你回去一趟。”
许知久抿唇,扯了扯她的衣角,“不必了妻主,才离开不久,回去也没什么想做的事情,而且妻主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回去。”
确实,君后提过让她忘掉荷花镇的事情,如果回去的话确实容易被人发现她原先并不在悬空寺。
“好,那要回去的话一定和我说,我戴面具陪着你回去也可以的。”
许知久笑了笑,被她勾住指尖,眉眼温软,小声附和:“那别人该说我攀上高枝了。”
两人咬着耳朵交谈,好不亲昵,姜侧夫也只好堪堪转过去脸轻咳一声,正对上方才还言笑晏晏的桓雨此刻失落的表情。
姜侧夫叹气一声,桓雨算是眠儿的第一个通房,但陪了他这么久,只做个小侍实在有些委屈,可现在眠儿又贵为皇女,他也不可能再去强求什么。
他私心希望桓雨能过得好,但更希望自家女儿过得更好。
不想让姜眠为难,所以只能尽可能安抚桓雨的情绪,把桌上的饭菜多次夹给他。
“知久也多吃点。”姜眠浅笑看着温柔系人格一口一口解决掉饭菜,只觉得自己把人养得越来越好。
简直是自己都想夸自己的程度。
不仅仅是手上的伤,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这下就算回到荷花镇想必也没有人能认出来他是谁。
“嗯。”他乖顺地接下来夹给他的食物,毕竟这些都是合他口味的菜肴,又是妻主给的,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只是……
许知久指尖紧了紧,才分开一小会就有些想要继续被人牵着。
会不会太黏人了些?
这样恐怕不好。
最终理智取胜,他还是不能够像姜眠那样随心所欲,克制地继续用膳。
就姜眠对许知久的表现,饶是姜侧夫看了也觉察到不一般。以前在平庆的时候,姜眠虽说落水后变化大,但性格也是不喜欢与旁人接触太近的。
这样看来,桓雨也不会落得坏下场。
沈众稍稍放心了些。
饭桌上的人心思各异,面上却不显,只闲聊着平庆近些年发生的事情。
姜眠提出在平庆买座宅子给姜侧夫住,就算人不走也得过得好一点,所以在这方面上她不会退步。
“这不好,哪里还要你费心这么多。”姜侧夫还是摇头拒绝。
就算姜眠发达了,那也不代表他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姜眠给的东西。
“先不说阿父,两个孩子每日出城也麻烦,不如在学堂附近选座宅子,小花小叶,你们说是吧?”
“是啊,爹爹,我和小叶在路上总丢东西,而且一来一回,总是觉得饿想吃饭。”
“嗯,会饿。”小叶也点头。
“就算不为自己想想,替孩子们想想也好,阿父就不要推拒了,就算你不住也要买给你。”
有了姜眠这句话出来,姜侧夫也拿她没辙,只能点头,“麻烦眠儿了,孩子不懂事多担待,平日里习惯住在外面,一时要搬走,恐怕还需要再打理一下。”
“就这样说定了。”
有北镇抚司的人在,在平庆里找到学堂附近的宅子不难,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挑战的任务。
下午刚说要买,等吃完饭回去就已经送了地契过来。
办事效率不是吹的。
“今天就搬吧,刚好带了人,我在平庆也还有事情要做。”
姜眠的话一出,小花瞬间欢天喜地,“好耶,姐姐最好了,我喜欢新房子,这是我给姐姐的礼物。”
是小孩攒的压岁钱。
“姐姐不要介意钱少,以后等我挣大钱了,也会给姐姐买很大很大的宅子。”小花支着小脸咯咯笑起来,“对了,姐姐,这里面还有小叶的一份。”
小叶:“嗯,我也给姐姐买的。”
这年头,连小孩子都会画大饼了。
姜眠也被感染得眉眼弯弯,“好啊,可不能耍赖,姐姐就指望着你们了。”
见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沈众也不再耽搁,把家里收拾了下,连铁皮工具也一同带走。
别看院子又小又窄,塞下的杂物装了好几车才算完。
说是搬家,其实做苦力的还是北镇抚司的一行人,她们忙前忙后,自从东西搬上车后,一丁点事情都不让姜侧夫操心。
院子已经被收拾好了大半。
符合条件的院宅只暂时收拾出几个空房间,不出意外,姜眠和许知久被划分到了一个房间里。
姜眠揉了揉酸痛的肩,不明白铁皮的工具为何会这么重。
第55章 第55章 尝尝是什么味道
“要沐洗的话水已经好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一起躺过, 姜眠对此并没有别的想法,“知久要先去吗?”
许知久浅眸微转:“妻主先去吧,我还要写点东西。”
“好, 不过知久是什么都要记下来?”
姜眠知道他和另一个人达成了君子协议, 为了确保不影响正常生活运作, 所以共享较为关键的信息。
她故意弯眸朝人笑笑, “在外人面前偷偷牵手的事情也会写?”
许知久凝视她一眼,败下阵来,抿了口茶,却还觉得有些闷热,热意翻滚在面庞高涨不退。
他诚实作答,声音很小, “不会让他知道的。”
分明他的身份没有那么见不得人, 但却连彰显地位的手段都未曾使过,大概是和另一个人格好不容易维持的平和不想被打破。
“妻主想要我写?”
他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在昏黄的烛光下尤为清晰, 甚至于连眸色里变幻的情绪也能一目了然。
“没有,我不干涉你,只是问问,你专心写,我不打搅了。”
姜眠逗完人就跑, 她可不想对方真写,毕竟白切黑闹起来确实挺折腾人。
门被合上。
屋外少女被烛光衬着, 在透光的木格窗纸上露出黑色的暗影, 没一会就彻底离开。
等人彻底走后,许知久才回神在纸张交代好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简单挑了些重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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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衣尾触地, 他起身熟练地放在妆奁的夹层里,随后低头看着湖蓝色的衣袍出了神。
许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心底的疑点和困惑被下意识忽略。
医师说病是出现变故才产生的,可他的记忆还算完整,却想不起来经历了什么变故。
他的潜意识也在劝说着他不要再去细想,或许当初的事情太过厚重,所以他才会屡次下意识避开。
他出神地望着在衣袍金丝线上不断跃动的光线,最终果断放弃了深究。
倘若能一直糊涂,也没什么不好。
屋外的少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他,仿佛一瞬间闪到了他的身后,没有脚步声一般。
“在想什么?”姜眠拍了拍他,“还没有写好吗?”
“写好了,已经放进去了。”他边说边直率看向存放信纸的地方。
姜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瞬间就瞧见了红色的妆奁。她不禁有些惊讶于许知久的不设防,忍不住问,“你不怕我偷看吗?”
“妻主要看的话,也没关系。”
温柔的视线像是一缕暖风扫过,最终停留在她的手上,“妻主饿了?”
妻主手里的东西貌似是点心?
许知久正抱着疑问,就见姜眠递过来放在他嘴边,亮晶晶的眼眸看向他,忍不住眼角的笑意,“你尝尝。”
一靠近,那气味就已经穿破糕点细薄的皮层钻进鼻腔里,许知久也勾了勾唇,当着她的面咬下一口。
姜眠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却发现许知久一直面不改色,就好像失去了味觉一般。
这下彻底是疑惑了,她又低头看了眼糕点馅,明晃晃的芥末颜色。
难不成弄错了?
姜眠不信邪的把手里的还剩下一小点的芥末糕点尝了个味道,这下顿时皱起来眉头。
完全想不到温柔系人格会做出这样腹黑的事情。
太可恶了。
姜眠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就见许知久脸微红了些,扯了扯她的衣裳,“妻主,那块我刚刚吃过了。”
“别转移话题,你刚才是在故意假装没事吧?”嘴里芥末的味道久久不散,姜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字一句道:“许知久,你学坏了。”
“算不上难吃,妻主不喜欢,这些可以留给我解决。”
他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毕竟以前的日子里,连填饱肚子的机会都少得可怜,所以哪怕是再不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吃下去。
许知久说着便从她手中拿下剩余的糕点,弯眸温柔地笑着解决掉一直以来让姜眠有深刻印象且难以磨灭的芥末。
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在梦里尝过这种糕点的味道,所以现在才能毫无顾虑地咽下食物。
姜眠全程看呆。
她完全想不到许知久会如此平静,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吃的东西也会有人会喜欢。
但温柔系人格明显也不喜欢这种糕点,却还是这么积极地帮她处理掉剩下的食物。
她刚才居然还冒出来温柔系人格是腹黑的想法,简直是该死啊。
“这个我吃掉吧。”她抿唇压下自身对芥末的抵触,随后认命地把最后一个吃下去。
许知久问:“妻主是喜欢这种糕点?”
姜眠连嚼都不敢细嚼,只能囫囵吞枣一般的潦草解决掉芥末味的糕点,实话实说:“不喜欢。”
“那妻主怎么还要吃?”他帮着倒下一杯温水,递给姜眠,“妻主不要勉强自己。”
“不勉强,我乐意。”她平静地说着,只是一拿到水就立刻喝了下去,尽可能冲洗留在舌苔上久久没有散去的辛辣。
许知久也垂眸抿下一口茶水,压下唇齿间难以接受的味道,“那妻主我先去沐洗了。”
姜眠点头:“嗯嗯。”
等许知久出去后,她立刻起身,将那该死的芥末味道漱口清洗。
刚才的冷静完全就是硬装下来的。
毕竟许知久什么反应都没有,如果她表现得太差劲,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太丢脸了。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差别。
姜眠叹气,确保没有一丁点那糟糕的后才翻身躺上了床。
床榻空间富余,她打个滚都翻不下去,一想到能抱着温柔系人格一起入睡,姜眠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至于在平庆的事情安排,来之前就已经和花修商量清楚了。
她百无聊赖地等着。
而在另一边洗漱完的许知久换了衣裳出去,就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许公子,我想和你说些话。”
姜侧夫在房中徘徊许久,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这下面对面接触到对方也有些难以启齿。
“好。”
对待妻主原先的家人,许知久自知懂礼,隔着人一同进了姜侧君的房间里。
里面还出乎意料地跪着一个人。
他手上端着长长方方的盘子,与许知久对视后立刻像触电一样低下了头。
“桓公子是在做什么?”许知久不解,他正要将人扶起来,就听见跪在底下的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他一声。
“主君。”
要扶住桓雨的指节顿时停住,许知久整个人僵在原地,仅凭两个字就足以扰乱他的心神。
一瞬间浑身冰凉,他哪里不懂对方这称呼的意思。
“许公子可能不知道,小桓是眠儿以前收做过小侍的,往后也会跟着你们一同回京城,还希望许公子能够帮我照拂小桓一二。”
姜侧夫直入正题,他始终觉得晚见面不如早些说清楚,若是许公子介意他再另想办法也没关系。
虽然姜眠点头了,她的正夫也没办法拒绝桓雨的存在。但作为一个毫无地位的小侍,就算进去了,如果正夫不点头也有的是办法给人穿小鞋。
姜侧夫不了解许知久的性格。
只是听闻姜眠这么久府邸都只有许知久一位夫郎,还是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保持这么多年的关系,就隐约觉得许知久不是位好说话的正君。
许知久沉默,他始终都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就到来。
但毕竟是妻主在见到他以前就收做小侍的人,面对妻主的家人,他也只能抿唇轻“嗯”了一声。
许知久垂下了眸,却没有扶人起来。
他又问:“阿眠答应了吗?”
“已经和眠儿说过了,她答应带小桓一起回去,但是如果你介意……”
“我不介意。”
许知久鲜少有这样打断别人说话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些站不稳,指甲都要掐进肉里,继续说着话,“我没事,只要阿眠同意就可以,那我先回去了。”
“哦好。”姜侧夫也有些错愕,他原本以为许公子会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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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着说让桓雨知难而退。
可许公子居然会同意?
难不成眠儿府里没有别人,完全是因为眠儿自己不想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雪花跟随着夜色一同零零碎碎飘落,仿佛没有了后劲一般倾泄着最后一点纷乱的冰凉。
整个走廊都挂着新挂的灯笼,衬着那一抹白色的背影一同融成暖炽的温软。
许知久努力收拾着慌乱的心情。
他做过很多次设想。
分明面对身体里另一个人的挑衅,他都能勉强接受,可为什么偏偏出现了其余人,就变得如此介怀。
他侧过脸,抬手接下来一片飘飘然坠下的雪花,沾染在他指尖亲昵地蹭着,走了没两步却还是融化成冰冷的液体。
明明一开始就是冷的,他怎么才发觉到温度如此冰凉?
许知久缄口不言。
而屋子里还不知大祸临头的姜眠正摆弄着细软的枕头,抱着各种拍拍,她一见人进门,就忍不住喊人,“知久,怎么这么久?我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她调侃了一句。
许知久静静看着她,解释,“是妻主的阿父寻我过去有些事情。”
“啊,找你什么事情?”
姜眠停下来仔细想了想,难不成是上门红包?古代应该也有这个礼节,但是姜侧夫好像没有钱,哪能找她老婆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桓公子要和我们一同回京,妻主未曾与我提起此事。”
“今天忙了一整天,你不提,我还真想不起这回事。”姜眠思考完,便愉快地继续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置,“知久过来。”
她又忍不住感慨一句:“你居然还记得带了这个枕头,真好。”
第56章 第56章 想明白了
姜眠实在是受不了过于高的圆枕头, 许知久给她绣的就刚刚好满足原先在现代枕头的形状大小。
仅仅只是随口描述一二,对方就能领会到并绣好给她。
“妻主喜欢就好。”许知久应了下来,没有提及桓雨的事情, 情绪如涟漪般层层扩散打乱, 他思绪断开, “今日早些休息。”
“好。”
单件的里衣平整, 少女的发丝早已经散开,只等得许知久褪去外衣,解开左腰处的系带后,就对着他摊开手心。
许知久手搭在她的指尖,忽然开口道:“妻主之前是喜欢我什么?”
“嗯?”
眼见温香软玉的人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姜眠抬起眸子看他, 握着骨节的手指捏捏, “很多地方,要一个个说吗?”
回应姜眠的是一片沉默, 以及任由被揉捏出浅粉色的指腹。
“一时不会挑不出来最好的, 有点困难。”姜眠继续说着话,然后有些后知后觉,“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她拉着人躺在被窝里,顺手拨弄了下他肩后的头发,将松散顺畅的微凉在指尖卷了卷。
许知久顺从着她的动作一起躺下, 哪怕是面对面的距离,也有些静默的不同寻常, 寻常害羞的人早就闭上眸子了。
现如今视线却一眨不眨,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知道妻主的想法而已。”
“哦,我还以为谁和你说什么了。”
姜眠放开勾着他发丝的指尖, 把人轻轻地搂了下就放开,“那早些睡,如果有什么问题再和我说。”
“好。”
许知久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本想要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他睫毛颤起不小的弧度。
却被姜眠以为是在害羞,她用手背蹭了蹭浓密卷翘的睫毛。
一对上少女的视线,许知久便又垂下来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如此近的距离。
不同的体温柔软相贴,以及不小心遗留在他身上的清秀气息,让他原本慌乱的心跳变成另一种层次的意味。
距离太近,又太亲昵。
他们还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就连之前陪着睡都是沾了身体里另一个人的光,才有那样的机会。
空气安静下来,烛火幽幽燃灭,怀里的人乖巧地保持着酸痛的姿势入睡,丝毫不考虑自身的舒适度。
姜眠揉了揉他的头,有些困意地开口:“有心事?”
“没有。”
许知久边说边下意识收缩指尖,却完全忘记自己的手还被人牵着,于是极为不自然地咳嗽一声,随后靠近了些,印在她的唇瓣,后又水润瑰色地轻抿了下。
他的耳朵发烫,浑身上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张惶不安,好似做了非常放荡的举止一般。
他道:“妻主放心,我想明白了的。”
姜眠的思绪被他打断,对他没由来的话弄得有些无奈,只能把人按在怀里贴着亲唇角,失笑问:“什么想明白了?”
温柔系人格这副模样,说是在使用美人计也不为过。
反正姜眠承认她被勾到了。
“怕以后妻主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他说着便低下了声音,也不敢抬头与人对视,只自顾自地说着,“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可以强求。”
“阿父跟你说了什么?”姜眠察觉到什么,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他,“就要强求,你要是走的话,我不答应。”
该死的鬼怪她都很舍不得对方走,更别提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妻主在娶我以前,有把桓公子当过小侍。”他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看来已经有了佐证。
姜眠先是猛皱眉头进行回忆,这才想起来有这档子事,舒展了思绪,揉了揉对方的头,“没有那回事 ,我落难的时候才十二,他连后府册子都没有入,只是当做年纪小的弟弟对待而已。”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怀里的人抬起眸子,露出一个释怀的浅笑,眼尾带着微红,“让妻主看笑话了。”
这就信了?
姜眠还有解释的话没出,怀里的人就已经安心的低头埋在她的肩颈,动作又乖又轻,只能听见布料的摩擦声。
“喜欢阿眠。”他小声地说着。
喷薄的热气洒在姜眠敏感的脖颈一侧,她被许知久过度的信任弄得有些茫然,但还是全盘接受了下来。
温柔系人格太容易轻信他人,下次一定要好好让他注意这一点。
怀里的人很乖,有时候会故意隐瞒自己身体上的某种不适,就因为姜眠说过现在不会对他做过度的亲近。
他觉得妻主的话一定有妻主的道理,所以不管有多难受,都打算一个人默默忍下来。
“听见了哦。”姜眠回应他,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褪去的耳根又一点点泛红,就好像找到了某种开关一般。
为了维持对方这样的表现,姜眠从他腰间探进去手,瞬间那耳垂也顾不上变红,整个人身子都变得无比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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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以至于许知久有些猝不及防,他下意识按住对方乱动的手,隔着衣衫压住了对方的指尖。
姜眠大义凛然:“我摸摸看伤口好了没有。”
这句话说得漂漂亮亮,可任谁看了她现在的动作也难相信她的一言半字。
可许知久信了。
他松开了控制住的指尖,往对方颈窝里埋了埋,试图挡住自己脸上所有的表情,“嗯,但是不好看,妻主碰一下是可以的。”
疤痕遍体的身躯难以在对方皎洁的视线下撑过去一秒。许知久一旦想起来这种画面是会当场为难到想藏起来的。
如果只是碰一下,或许就不会让人生出厌弃他的想法。
姜眠觉得温柔系人格简直太好说话,就连一触即破的泡沫谎言也会当真。
视觉被剥夺,其余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压在少女颈窝的唇瓣无助地微张,在发出声响的一瞬间就被咽下去,随着对方指尖的起伏而不断紊乱。
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
领口衣裳被蹭得散乱,姜眠垂眸,按了按他的眉骨,哄着人,“没关系,很好听。”
许知久咬着唇,露出潋滟的眼尾,水色浸润在眼眶之中,他的呼吸难耐,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他轻摇下头,有些推拒。
如同望进了薄光微漾的月色之中,他的呼吸止不住的带着难以忍受,心口跳动频繁,嗓音有些破碎,“妻主……再碰下去,可能会坚持不了。”
“哪怕坚持不了?你之前都可以的,没关系的,大不了我帮你解决。”
话音刚落姜眠的唇就被捂住。
但许知久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揉捏,于是眼眸里的光亮更加波光荡漾,唇瓣不受控制地夹杂着喘息。
姜眠不打算做太过,见他又忍不住地扯着她的衣角,就停了下来,“好了,不闹你,那你下次遇到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好不好?”
“听妻主的。”他道。
宛如被摆弄过一般,他带着冬日的凉意,一点一点侵蚀掉平静的嗓音,从而让人带着微哑的音调。
被砂纸磨过后的声音不成调子,不急不慢地垂眸歇息,姜眠不好再逗弄人,只能安抚地揉了揉他,“早些休息。”
就好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通通忽视了一遍似的。
眼眸里尽是隐忍的脆弱,他尽可能地转移注意力只单纯地拥抱着人,不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
他一直很听话。
但白切黑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性格了,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温柔系的人格来不及记在纸条里。
所以白切黑再看过妆奁里的纸张后毫无察觉,他记下来这些发生的事情,微抿了下唇。
大概是不太想姜眠接触太多其他人。
但因为约法三章,许知久不想对着人露出难看的脸色,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听到姜眠要出门一趟,也只能点头答应留在府里。
却听闻桓雨要与她一同出去,瞬间眸色就变暗了,隐约察觉到其中的问题。许知久眉头微蹙,像是被什么困扰著一般,难以疏解心头的想法。
姜眠想着白切黑又不知道与桓公子的关系,她提前把人带出去说清楚也好,不至于让白切黑闹起来。
但她完全忽略了白切黑的聪明程度。
人直接从府里的姜侧夫听到最为准确且难以接受的消息。
姜侧夫承认了姜眠和恒公子的关系,还奇怪于已经提过一遍为何改日又追问的问题。
不管是不是以前,许知久也都觉得不可以,毕竟他从始至终都潜意识觉得妻主就应该和他一样,尤其是不可以喜欢上别人。
他不理解为什么才达成合作的另一位会帮着隐瞒这件事情。
难不成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大事?
鬼知道那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白切黑的指节都捏得愈发用力,却还要在不改变外在性格的情况下露出温婉善解人意的模样,听姜侧夫慢慢说完。
这才多久,就要开始从外面带人回来了?居然在他出现的时间里刻意抛下他,与其他人单独出门。
白切黑越想眼眸越暗。
他原本就是因为外在的恶意和自身的舍弃从而剥离出来的人格,面对这种事情上处理得会比任何人都要果决和直接。
他先是写信试图说服身体里另一位同他联合起来,表明他绝不会接纳新人入门的态度。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接受。
他越想越气,以至于最后落笔都扯烂了纸张才停下来,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压迫和不满之意。
等姜眠回来,昨日还温润好说话的美人公子此刻正斜坐在榻上。
第57章 第57章 故意生病
病弱的气息覆盖了他的全身, 少年眉眼都带着虚白的病态,他轻咳几声,曲起来的手遮挡住唇瓣的颜色。
姜眠径直走向他。
眼眸里夹杂着浓烈的不满被陆续压下, 许知久在抬眸的一瞬间嘴角含笑, 莫名有些渗人。
“妻主回来了?”
姜眠一见到他这模样便皱起了眉头, 坐在榻边上握住他的手, “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
“没什么,天冷容易着凉,过两日就能好起来的。”他边说边咳嗽着,显得无助又惹人怜爱。
“妻主今日做什么去了?”
他像是随口提及一般,问完后便低头拿起帕子继续压住唇色。
姜眠眼底神色微变,短暂的思考一瞬, 还是实话实说:“和小桓出去了一趟。”
“……妻主叫他什么?”
许知久露出疑惑的表情, 唇瓣的弧度更深了些,像是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的眸色比以往都要幽深。
“他照顾了阿父, 所以把他当做弟弟一样对待,没有别的意思。”姜眠想了想,还是没有透露昨天的事情。
白切黑又没有那个记忆,所以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妻主过来些。”
他的脸色始终白如纸张,唇瓣压得宛如外面飘零的霜雪, 眉眼都带着些冷意,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音量不高, 却足以让我姜眠听清楚。
少年抿了抿寡淡无色的唇, 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圈住她的手腕,随后用力收紧将过来的人拉得更近。
被动作裹挟着,姜眠几乎要贴在他的脸颊上, 视线不由滑落在阴晦不明的眼眸里。
像是濒临边界的发作前兆。
姜眠刚要安抚,就见已经炸了毛一脸冷漠的少年落在她的脸颊一侧,丝毫不管已经染上的风寒会传染给对方。
冰凉的触感分毫不差地贴在脸上。
姜眠莫名,手下意识抵住床榻板,与人四目相接,白切黑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见她毫无反应,许知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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