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听渊收回手:“好了。”
“哦。”温辞书稍微直起腰,幼稚地在他面前摊开手掌心,笑着说,“盖子!”
他弯着眼眸,笑起来时神情温柔至极。
薄听渊揽着他靠近自己,高挺的鼻梁几乎抵在他的脸侧,鼻尖轻轻蹭过他柔软的耳垂。
温辞书从暧昧的动作里,感受到一些些特殊的依赖,想到他昨晚可能未必睡好,便主动从他手里接过药膏,慢慢地拧紧盖子。
随后,他看着薄听渊的手一点点地抽走药膏,放进西装口袋之中,像是放什么重要的物件那般。
温辞书搭着他的手臂柔柔地抚了一下,轻声问:“你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尽管薄听渊看起来毫无倦意,可他仍旧心有担忧。
薄听渊靠在他耳边的唇稍动了动,解释的话到舌尖,转而变成了一声很沉很淡的“嗯”。
一个“嗯”字,似乎藏着疲惫与些许卸下防备的坦诚,让温辞书的心都软下来,主动抬手揽住他。
这个点补觉也不合适。
在耳垂被他的鼻尖再一次轻轻蹭过时,温辞书轻柔道:“那今晚早点睡。”
话刚说出口,他立刻想到了前天晚上的事情,不自然地抿住下唇。
原本放松舒展的身体不自觉地拘谨起来,尤其是与薄听渊接触的每一寸地方。
伴随着言语间潮热的气息,温辞书听见他以平常淡然的嗓音开口。
听起来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却让温辞书的手指尖都不禁蜷了蜷,下意识捏紧他的西装。
【今晚,我想听你讲故事】
第33章
随着第二期的顺利结束,节目组的官微第一时间发出了照片,都是节目中温辞书用绒绒的拍立得拍摄。
照片主要是四个小崽崽,最中间的是八位嘉宾的大合影。
在众多夸夸和不舍中,一条评论被点赞到第一条。
热血鸣崽超无敌:【为什么第三期的预告不在周五放出来,要现在就告诉我们?你们有没有心?你们晚上睡得着吗?】
崽崽是超人V:【第二期预告第三期,很合理吖】
热血鸣崽超无敌:【你还敢回复?兄弟姐妹们,开揍!】
瞬间涌出几千条评论,都要磨刀霍霍向节目组。
节目组立刻在后面发出一张照片,瞬间扭转“舆论”风向。
照片拍摄于逆光,却无损于美感,反而在光影的勾勒下,展现了照片中人独一份的风流贵气。
拍摄对象,正是坐在茶楼窗口,提笔写字的温辞书。
【哇!这个角度是没看过的古装美男子(突然骂不出口,该死】
【课本上的句子具象化了,真就是‘八尺有余,容貌昳丽’】
【这两天节目里的mommy笑起来特别温柔,特别有一种菩萨低眉的神性,你们肯定有对不对?求求了再发几张吧】
【鸣崽小爸爸让我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人是‘长得面善’】
好在除了节目组之外,其他三位明星嘉宾都发了九宫格照片。
朱薇一气儿发了十几张,绒绒和温辞书的合影就有五六张之多。
【我在几个微博之间上蹿下跳,疯狂存图】
【我也……谁让鸣崽和老婆没有微博呢,哭唧唧】
【感谢薇姐,我一张绒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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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粉丝发出两个哥哥小心翼翼地扶着绒绒下楼梯的直播截图。
刷微博的朱薇立刻表示感谢,并将照片补进自己的微博里。
【绒绒很喜欢哦~谢谢~[红心]】
【绒妹真的好幸福,两个帅气小哥哥保驾护航哦~】
【四个小崽去完成任务的时候,真像是亲兄妹,看得我尸体暖暖】
【第三期要等足足五天,原地化尸】-
薄家大宅。
一家人早早的吃过晚餐,薄一鸣就缠着大爸爸问农场合同的事情。
父子俩进了书房,严肃探讨。
一楼的花厅。
温辞书坐在面朝花园的沙发里,正和徐叔一起,拟定送礼的菜品,是准备过一天分别送到其他三位嘉宾家中。
他回忆两天午饭时的情况,慢悠悠地说:“烤麸和白斩鸡一定要有。”
“好的。”徐叔的手里触控笔,正在平板电脑上勾勾画画,将四喜烤麸和湛江白斩鸡托到前菜的区域,“熏鱼要不要?最近正当时候。”
“好。”
温辞书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想起绒绒好像还挺喜欢吃中午的和牛焖饭,“焖饭的和牛多备两份,给朱老师家的。另外清炖的小狮子头给周老师家多一份。”
小柒跟薄一鸣一样,喜欢一口一个小狮子头,吃起来脸颊一鼓一鼓,怪可爱的。
徐叔都备注好数量。
“前几日的松茸蒸饺,方便送过去吗?”
温辞书觉得味道不错,鲜美,饺子皮也劲道得恰到好处。
那天薄听渊和薄一鸣也都多吃了一个。
“方便。”徐叔道,“可以当天现做。”
温辞书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手臂支在扶手上,双眸有些飘忽地望向花园影影绰绰的花束。
“另外的,徐叔你定吧。”
“没问题的。”徐叔道,“到时候我再把菜单附上,后面备注好怎么热、最好几天内吃掉。”
他和钟姨一样,办事都特别妥当,温辞书自然没有异议。
温辞书今天闹哄哄了一天,刚吃饱略有些犯困。
他掩嘴打个哈欠。
钟姨的臂弯挽着一件薄毯进来:“上楼休息吧。也不早了。”
温辞书想,小猴子跟他大爸爸说什么呢?要说这么久?
车上时,薄听渊的话是当真的吗?
趁他站起身,钟姨给他披上毯子:“过敏的地方还痒吗?”
刚才到家后,林医生给温辞书把过脉,也看过过敏处。
钟姨当时也在,一看到皮肤红了一块就忧心忡忡,用心记住林医生说的忌口,生怕过敏变严重。
“好多了。晚上洗了澡再抹一次药膏就行。”
温辞书踏进电梯里,望着栏杆,想起一件事。
“钟姨,昨天你在酒店,知不知道一鸣大爸爸有没有好好休息?”
钟姨想起昨晚送甜点时的情形,就如实转达。
温辞书微微蹙眉,来回踱步?他暗自嘀咕:“怎么还是这样子?”
钟姨以为是问她,自然而然地答道:“那肯定是想你想得睡不着了伐。”
“啊?”
温辞书诧异看着她,情急之下,难得用她的家乡话柔声反问,“侬哪能港个中唉唔?”①
他说这话时要笑不笑,下意识地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电梯停了,钟姨两手一摊,也是笑着反问:“哪个字说得不对?没有啊。连标点符号都是对的。”
她是一天一夜没有同二少爷讲话,也有心要逗逗他高兴。
温辞书踏进走廊里,一双丹凤眼笑得眯起,身心愉悦,语调轻快:“是是是,姜还是老的辣。”
钟姨见他眉开眼笑,心里也跟着舒坦。
这半个月,她是眼看着二少爷舒朗起来,像是太阳一样,从黑暗之中慢慢升起,升上海平面。
这些年,钟姨都怀疑是不是二少爷的魂被勾走了,不然怎么死气沉沉的;现在可好,说说笑笑,好不活泛-
温辞书刚洗完澡出来,就见远处起居室的身影。
沙发上,薄一鸣在沙发上趴成一长条。
“一鸣?”
温辞书慢慢走上前。
由于过敏,钟姨特意刚才特意拿了一件质地极其柔软宽松的睡衣,乳白色。
可能衣服过于白皙,让他刚熏过热气的皮肤显得有些红晕。
薄一鸣注意到后,连忙爬起来,紧张地指了指小爸爸的另一边脖子:“小爸爸,你这里也过敏了吗?”
温辞书的手指揉揉颈侧。
他坐上沙发:“没有,可能水太热了。你跟大爸爸说完了?怎么样?”
“早就说好了。我都洗过澡哦了。”
薄一鸣笑嘻嘻地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在小爸爸眼前挥挥。
是温辞书的软膏。
“怎么在你这里?大爸爸给你的?”
温辞书记得,薄听渊说是晚上睡前再给他擦一次,怎么跑小猴子手上了?
薄一鸣解释道:“刚才我跟大爸爸讲话,Uncle来找大爸爸有点别的事情。我听林伯伯说,药膏要定时抹。所以看到药膏就拿过来了。”
温辞书一听,应该是薄听渊两天没去公司,所以挤压了一些工作要处理。
薄一鸣爬过沙发背,弯腰下巴靠在小爸爸后肩,腻腻歪歪地献殷勤:“小爸爸,我给你擦药膏哦。”
“好。”温辞书也没追问怎么拿到的,只是低头,将头发拨过来,露出后颈位置。
薄一鸣看到红通通的一小片皮肤,声音低落。
“要是没陪我参加节目的话,小爸爸就不会过敏了。”
温辞书才知道,原来小崽子的确是很关心他的身体。
他转身,揉揉孩子的脸,温柔道:“没事的,一鸣给爸爸呼呼,爸爸就不难受了,比什么药膏都管用。”
“嗯~”薄一鸣低头,鼓起脸颊给小爸爸呼呼,随后拧开盖子涂药膏-
书房大门打开,Albert拿着多份文件离开。
薄听渊忙完起身,正准备拿药膏,却见原本放在桌上的东西,消失不见了。
他皱眉,环顾四周,了无踪影。
稍一回忆,就想起谈事情也要蹦来蹦去的小儿子。
他走去拉开屏风,就看到儿子殷切地在给小爸爸盖被子。
薄一鸣嘴里嘟嘟囔囔:“小爸爸,你快躺着吧。”
他听见屏风移动的响动,扭头望着来人,“大爸爸,我已经帮小爸爸擦好药膏了哦!”
说完,他抱住枕头一阵翻滚,“哇,还是家里的床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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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对吧小爸爸?”
温辞书靠在软枕上,看向走近的人。
“Albert回去了?”
“嗯。”薄听渊站在床沿,看一眼床头柜的童话书。
此时,一只小手嗖的一下,从他眼皮底下抽走书本。
薄一鸣乖乖地挨着小爸爸,语气充满依恋。
“小爸爸,我昨天都没有给你讲童话故事哦,今天我会好好说的。”
温辞书只能搂住小猴子:“好~”
薄一鸣仰头,笑嘻嘻地说:“大爸爸,你快点洗澡睡觉吧。”
“嗯。”
薄听渊也不再多说,用力揉了下儿子的头发。
温辞书总感觉他是在盯着自己,莫名心虚,都不敢看他本就神秘莫测的绿眸,只柔声问小猴子:“一鸣,等你大爸爸洗完澡,也过来一起听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呀。”
薄一鸣很难得才有机会躺在两个爸爸中间,好像很不错哦。
温辞书这才抬眼,柔声说:“那你去洗澡,我跟一鸣等你。”
薄听渊稍微点了下头,视线扫过他露在外面的颈侧。
被黑发发丝遮掩的雪白皮肤泛着轻微的红。
温辞书失神地望着他走回房间的身影。
明明如此高大可靠的背影,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总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夜旷野一般孤寂。
温辞书下意识地搂紧怀里暖烘烘的小猴子,亲了亲他的额角。
薄一鸣不明所以,以为是小爸爸给他的晚安吻,卖乖道:“小爸爸,我还没有睡觉呢,晚安吻要过一会儿呀。”
温辞书勾起唇瓣浅笑:“爸爸突然想亲亲你,晚安吻是一会儿哦。”
薄一鸣幸福得丢开书转过身,埋在小爸爸被前扭动。
“对了,小爸爸。绒绒妈妈说的火锅,我们什么时候去吃?”
温辞书捏捏他的鼻尖:“我们自己先去吃一次,怎么样?”
他怕人多,要凑齐时间不容易,更何况他们三位本身就是演艺圈的大忙人。
“真的吗?”薄一鸣眨眨眼,“太棒了吧!那明天就去!”
温辞书给他拉好被子,轻声细语地道:“一鸣,你大爸爸为了陪我们上节目,足足两天没去公司。我们等他忙过这两天好不好?爸爸会安排好的,不会忘记。”
薄一鸣特别喜欢小爸爸同他慢慢地讲话。
在小爸爸温柔的眼神里,他用力点点头:“好的哦,听小爸爸的~”
“这么乖啊?”温辞书再次亲亲他乱蓬蓬的柔软头发。
薄一鸣闭上眼想,即便是在全世界范围内,他也只有一个小爸爸,当然要很乖很乖呀~
薄听渊洗过澡回到床边。
温辞书侧身拉开小猴子旁边的被子:“来吧,一起听故事了。”
一只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手背,按住掀起的被子。
温辞书看向薄听渊的眼眸,明显感觉到手背被用力按一下。
“嗯?”
薄听渊快速松开手:“我躺你那边。”
“哦。”温辞书收回手放进被子里,搭在身前蹭了蹭睡衣。
薄一鸣失去了睡在两个爸爸中间的机会。
但考虑到大爸爸可能一会儿要纠正他的法语,他认为还是中间隔着小爸爸比较安全。
他主动往一边挪过去。
温辞书的床其实非常大,但很少会同时躺着三个人,尤其是小猴子也不是幼崽形态。
在薄听渊绕过床尾走过来时,他也跟着往中间移。
被子被掀开,温辞书的身体感觉到微微的凉意,随后是薄听渊的身体贴着自己靠近。
薄听渊将被子拉到温辞书的胸口,右手搭在被面:“一鸣,开始吧。”
“哦。”薄一鸣倍感压力,顿时产生自己要交作业的错觉,赶紧翻开童话书,开始念故事。
温辞书也是倍感压力,不过不同于小猴子,而是他的手被薄听渊拉过去,搭在他身前。
他微蜷的手指被推开,两人十指相扣。
做父母的在孩子面前牵牵手,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温辞书如是想着,可忍不住的紧张,甚至感觉这被子好像突然变得更为厚重,过度温暖与燥热。
随后,薄听渊另一只手掌隔着被子揉了揉他的手。
温辞书好似感受到了他的安抚,稍微定定神,听儿子念着童话书上的独角兽营救小伙伴。
本来他是有点困倦的,可是生了个小小的变化,他反倒是清醒起来。
薄一鸣可能是白天在节目玩得很累,念着念着,口齿含含糊糊,脑袋一点一点。
温辞书挣脱薄听渊的手,搂住小猴子:“一鸣?困了是不是?”
“唔~小爸爸~”薄一鸣靠在爸爸怀里,“独角兽真勇敢~”
“是啊。”温辞书拍着他的后肩,“我们一鸣也很勇敢。”
他再度亲亲他的额角,答应好的晚安吻不能少。
温辞书正要扶着小猴子躺下,却见薄听渊掀开被子。
他扭头,以疑惑的眼神发问。
薄听渊走到另一侧床边,推了推无框眼镜,给儿子裹上被子抱起,轻声说:“我送一鸣回房间。”
温辞书眼眸微微睁大,满是惊讶。
薄一鸣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还以为是温柔的小爸爸呢,在他臂弯间动了动,睡得十分香甜安稳。
温辞书就这样目送他抱着儿子走出房间。
他回神,躺回枕上,神思微飘,手臂无意识地慢慢地抚过薄听渊刚才躺着的位置,热度依旧在。
薄听渊回房时,温辞书才恍然惊醒般抬眸。
等被子被拉开,薄听渊上床,他才发现,今晚只有一床被子。
温辞书故作镇定地躺好,语气冷静地问:“一鸣的故事你认真听了吗?”
“没有。”
过于淡然的语气让温辞书侧目,眼底闪过惊讶。
没好好听儿子说话,他还这么理直气壮?
一闪而过的念头立刻被身体的接触取代。
他感受到薄听渊有力的长腿贴在他腿边,其实刚才小猴子在时也是如此。
奇怪的是,此刻好像有所不同。
温辞书等他拉好被子,侧过脸看着他,故作镇定的问:“那你还要听我讲故事吗?”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放在身前,望着他的丹凤眼:【你愿意给我讲吗?】
或许是母语会比第二语言更富有情感,或许是法语本身就浪漫而特别,又或许是薄听渊的嗓音在夜里格外有磁性、格外性感,以至于温辞书此刻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旋涡,晕眩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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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听渊专注的视线中,温辞书短暂地失去了语言,嘴唇有些干燥地抿了抿。
他的视线下落,自觉或不自觉地在薄听渊的薄唇上停留半秒钟,随后继续滑到了他的喉结上。
温辞书无从可能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神多么露骨而直白。
在刹那间,他好像注意到薄听渊皱了下眉,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快速收回视线,大脑一团乱麻,毫无头绪。“我……”刚才他们在说什么来的?
身旁的人动了动,温辞书的手比大脑更快地用力握紧。
——他该不会要回房间吧?
下一秒,全屋灯光暗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薄纱窗帘外的溶溶月光。
温辞书见他不是要离开的意思,才松口气。
然而,等薄听渊躺下来,他的手却被缓缓地拉高,滑过他肌肉起伏的胸膛,最后搭在他的脖子上。
指尖在触碰到他轻微滚动的喉结时,温辞书顷刻间屏息,浑身像是被点燃一般滚烫。
可是他没有撤回手,被薄听渊牵引着,忍不住地轻柔摩挲。
寂静的夜里,温辞书听见他逐渐变沉的呼吸声,感受到他喉结的一起一伏,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浓重而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温辞书才恍然惊醒,耳根发烫,匆忙撤回手,却被他以迅雷之速度握住手腕,并且将他的手覆在薄唇上。
温辞书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幡然醒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仓促解释:“刚,刚才是……”
薄听渊启唇时,贴着他柔软的手掌近乎亲吻一般:【刚才是一个很美的故事。】
温辞书的手指搭在他的薄唇上,神思缥缈,晕晕乎乎地想,什么故事?明明是一场不可控的混乱事故。
第34章
次日清早,温辞书感觉到床侧动了动,睁开惺忪睡眼,人还没有完全清醒,发出一声柔软呢喃般的“嗯?”
薄听渊抚开他额角萦绕的发丝:“被我吵醒了?”
温辞书下意识地蹭了下他的指尖,眼帘半阖,语气柔软地问:“要去公司了是不是?”
这种程度的亲昵,简直是会让薄听渊愣怔,误以为自己难得做了个美梦。
不过,他很快清醒,留意到温辞书强撑着的困倦神态,“嗯。”
温辞书眯着眼睛抬手要去挠后颈。
薄听渊握住他窄薄而秀气的手腕。
掌心一触,就像是碰到了天然有着暖意的玉一般。
他转身去拿药膏:“我给你涂药。”
“哦。”温辞书懒得起身,就侧身半趴着,抬起一条胳膊压住枕头,侧脸靠上去。
昨晚没有完全拉上多层窗帘,清晨微弱的日光里,温辞书修长完美的天鹅颈半露,凸起圆润的脊骨像是藏在丝绒盒里的珍珠般。
薄软的睡衣在他侧过身半趴时,随着身体曲线起落,在腰间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温辞书半睡半醒间,感受到睡衣的后领被往下拉开,皮肤上接触的却不是药膏的滚珠,而是温热的指腹。
涂抹的温柔动作和药膏抹上后凉丝丝的肤感,都让他感觉到切实的舒服,不由自主地发出柔软轻微的一声“嗯~”
薄听渊的动作顿了顿,“今天感觉好点了?”
晨起的嗓音沙哑,像是带着暖意的风吹进温辞书的耳里。
他的脸颊蹭了蹭自己胳膊,迷蒙而慵懒地“嗯~”了一声。
这不是他平常起床的时间点,所以回应完就再次昏昏入睡。
薄听渊搂着他平躺,捧住他脸颊的拇指,滑过他饱满柔嫩的下唇,嗓音低沉轻缓。
“今晚还是让一鸣陪你。”-
一小时后,大宅另一间套房。
薄一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要贴贴小爸爸,结果发现床上只有他自己。
聪明的小脑瓜一下子想明白缘由,直挺挺地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生气!
薄一鸣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扑到书桌边翻出日记本,拿笔快速写下一句话。
【大爸爸趁我睡着,把我抱回房间!剥夺我和小爸爸温暖的亲子时光!】
情急之下,他写的是法语。
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力透纸背。
为表达内心的愤懑之情,他在这句话的上下填满无数个惊叹号。
门外,传来阿姨的声音。
“小少爷?怎么回事?”
薄一鸣怒气冲冲地去拽开门,深吸气。
阿姨惊讶:“小少爷?”
薄一鸣平息起伏的胸膛:“阿姨,跟你没有关系。我要去找我大爸爸!”
说完,他踩着地毯跑向小爸爸房间。
阿姨仿佛看到他背后的三把火熊熊燃烧。
她不放心地推门进套间,看了看情况,并未有东西摔落等才放心。
薄一鸣跑到二楼,看到徐叔,连忙停步:“徐爷爷,我大爸爸呢?”
徐叔看他睡衣都穿得歪歪扭扭,伸手整理整理:“去公司了。”
薄一鸣气得龇:“那我去找小爸爸。”
他跑去卧室,扑过去,两条细长的腿跟海豹尾鳍似的疯狂拍打:“小爸爸~大爸爸昨天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抱走!太坏了!”
温辞书也是刚醒没多久,还在回味薄听渊怀抱的温度,猝不及防地就被小猴子扑个满怀。
“咳咳,宝贝,你好像压到爸爸胳膊了。”
“啊?”
薄一鸣吓坏了,连忙跪坐在被子上,满脸担忧,手掌轻轻地抚过小爸爸的手臂。
“这里疼吗?我让徐爷爷叫医生来。”
“没。”
温辞书拉住他揉揉小脸,看他模样就知道没洗漱。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杂乱的头发,柔声解释:“你大爸爸总是一个人呆着,也会孤单,加上我们两天没在家,昨晚就跟我讲讲话。但是呢,他怕吵醒我们可爱的小儿子,所以就先送你去休息了。”
“真的吗?”
薄一鸣捧着小爸爸的胳膊,琥珀色的眼眸清澈纯真。
“小爸爸~那下次你们要讲话,就跟我说好不好?”
他的脸隔着被子贴在小爸爸的胸口,努力卖个小萌,“作为你们可爱的小儿子,鸣鸣宝贝可是很乖的哦~”
“爸爸知道。”
温辞书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去洗漱吧。”
薄一鸣没有立刻离开,还是很怕刚才压坏小爸爸的胳膊,跳下床扶住他。
温辞书想起节目组的事情。
“宝贝,爸爸还有一个小任务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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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鸣仰头:“嗯?”
“等你大爸爸下班,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参加一期节目好不好?”
温辞书解释了下节目组的策划情况。
薄一鸣疑惑:“小爸爸昨晚没有跟大爸爸说吗?”
昨晚?
温辞书心虚,一时间没想好措辞。
薄一鸣却是忽然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自动接话:“小爸爸,我知道了我晚上说。”
温辞书点点头,把他拦在洗手间外面:“你去洗漱。”
“哦!”薄一鸣大脑中快速形成一个小计划,转身就跑,忍不住嘴角上扬。
——太棒了,他有了可以和大爸爸“谈判”的筹码!
温辞书瞧见他蹦蹦跳跳的身影,不禁疑惑: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他还以为小猴子要揪着昨晚的事情不放呢。
正要合门,薄一鸣又蹿回来。
温辞书连忙主动问:“还有什么要跟爸爸说?”
薄一鸣心情愉悦:“小爸爸,你脖子后面还痒吗?”
“你大爸爸离开前已经给我擦过。”
温辞书揉揉他的头发,“谢谢宝贝记得。”
“哦~~~”薄一鸣重新一蹦一蹦地离开。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扣掉的分数,重新给大爸爸加回去。
回到房间后,他在日记本上,写上这件事。
很棒!
恶龙骑士大爸爸每天都在用心守护豌豆公主小爸爸~-
上周节目结束后,父子俩种下的土豆块全部都顺利发芽。
徐叔也选好合适的位置。
温辞书练好太极,就陪薄一鸣把土豆移植到地里。
薄一鸣亲自覆上土:“小爸爸,明年真的会长出小土豆吗?”
“应该可以吧。”
温辞书也不了解土豆种植情况,“你得问钟奶奶。”
薄一鸣转而朝着钟姨眨眨眼。
钟姨把工具收拾好:“放心好了,肯定会有的。”
要是不行,她到时候拉着老徐,悄悄地给埋几串,保证能埋得天衣无缝。
温辞书低眉,同样琢磨。
——万一长不出来,就偷偷来埋几个好了。
他将刚才拍的土豆照片发给薄听渊。
【一鸣种下的,说是等长土豆可以给家里做菜】
消息刚点击出去,几乎是同步,对话框里跳出新消息。
薄听渊:【今天在家里多休息】
温辞书看着手机屏幕,面上浮现出柔软的笑容。
十年夫夫,也算是勉强有丁点默契?
“小爸爸,你笑什么啊?”薄一鸣踮脚凑过来看手机。
温辞书按灭,绷起脸,对他道:“我想起来,你手机里有我跟你大爸爸跳舞的照片,你什么时候发给我呢?”
“嗯~~~”薄一鸣蹦跶开去,“小爸爸,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温辞书注意到手机有回复,快速对着儿子点点头:“你说说看。”
薄一鸣嘟囔:“不行,你要先答应。”
温辞书想,你还跟我谈条件了?“好的,我答应。”
“耶!!”薄一鸣快乐地原地转圈圈,随着小爸爸往大宅走去,绕在他身后跳来跳去,“就是星星妈妈说可以带我们去剧组玩,小爸爸也陪我去好不好的?”
他凑到小爸爸面前,拦住去路,眨眨眼,“小爸爸刚才已经答应了哦。”
温辞书还以为是晚上睡觉的事情,没想到是这个。
他刮了下儿子的鼻梁:“知道了,什么时候去?”
“这周都可以啊。”薄一鸣立刻摆弄手表,转发照片,“小爸爸,我发给你啦。我去跟星星弟弟打电话哦。”
他转身跑远。
温辞书提醒道:“先洗手。”
小猴子身形矫健地拐弯,跑入一楼客厅旁边的洗手间。
温辞书笑着摇摇头,也是先去洗过手,再点开手机。
薄听渊:【公司有点忙,我今天晚点回去。你跟一鸣早点休息。】
温辞书知道这才是他日常忙碌的常态,也没多想。
只是转念想到起床时他胸膛的温度,稍稍有些遗憾。
【那好吧,本来还想跟你一起看一鸣拍的照片】
薄听渊:【什么照片?】
温辞书笑着坐进柔软的沙发里:【就你爸生日那天,我们跳舞的照片。】
薄听渊:【嗯】
“嗯”?
温辞书的丹凤眼瞪着这个汉字,指尖上滑屏幕,试图刷出新消息。
难道一点兴趣都没有么?
还是特别忙,去开会了?
三分钟后,他气得丢该手机。
钟姨正好走来,催他去洗头发。
温辞书懒洋洋地靠着,并不十分想挪地方。
钟姨道:“林医生讲好多次,洗头发不要超过下午三点,不然寒气上头,回头又是头疼又是黑眼圈。”
“好好好,我立刻去,你不要再讲。”
温辞书在她念念叨叨中去洗头发,刚躺下就直起腰问,“钟姨,我手机呢?”
钟姨道:“有要紧事?我给你去拿。”
温辞书复又躺回去,意兴阑珊:“算了。”
人家给我个“嗯”,我还怎么回?
他越想越气不过,磨牙。
夫夫之间,有这么聊天的吗?
直接把话聊死?
第35章
晚上,温辞书与薄一鸣在起居室里摆弄香炉。
是晚餐时,钟姨无意间说起之前送来一对芙蓉石的小熏炉,引发薄一鸣的好奇,一直问东问西。
温辞书见他有兴趣,就索性让钟姨备好打香篆的香器。
薄一鸣还没有玩过,只听说过“沐浴焚香”,于是趁着钟姨准备,非要回房间先洗澡。
温辞书看他这么较真,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洗完澡,心血来潮换上一件中式芙蕖暗纹的斜襟长袍睡衣,盘腿坐在榻上把玩两个嫩粉的芙蓉石三足熏炉。
巴掌大小的东西,通体莹润绯粉,雕花细腻精美。
温辞书以前在家什么东西都爱玩,但凡只要不出门不乱跑,他父母也支持他。
因此除看书、练字之外,也玩过香篆、学过雕刻。
父母从小教他的钢琴之外,他还自己学过吉他、小语种。
但是他耐心一般,都学个皮毛,一旦学会了就像是玩游戏打通关,了无兴趣,直接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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