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你这般嗜杀,多不好。”
“抱歉,”封行渊眼底氤氲着血腥微光,慢声笑道,“淑妃娘娘来,我以为是来找死的。”
“我来给你送药。”虞念顺势放下一瓶药,“强行控制他人灵魂,你内伤怕是不小。”
封行渊满不在乎,“你又知道了?”
“那是自然,”虞念笑了,“毕竟你的摄魂术,是我教的。”
虞念放下药,看着他身边并无鹿微眠的身影,“阿眠受惊了,今早找陛下好一顿告状。”
“你回去好好安抚她。”
封行渊并不搭理她,正要走。
虞念又道,“昨日的事可不是我。”
“看起来不是你,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虞念也不否认,嗓音愉悦,“也是。”
的确。
叶府姐弟两家自相残杀,是她一直以来都很想看到的。
她实在是恨毒了叶府,也恨毒了这大郾王朝。
叶府的人毁了她,大郾的人毁了她的家乡。
都该死。
她得让他们都尝一尝,被毁掉的滋味。
“即便如此,我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西陵。”虞念走上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炸城的火药换成了烟花。”
“昨晚殿下看到了吗,长安城上元佳节万家灯火、富庶安康,那都是用我西陵的血换来的。”
“我没有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希望殿下也不会。”
封行渊并不吃这一套,“要做什么我很清楚,就算不换成烟花,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过炸城。”
他的做事原则一直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有威胁到他生存的人,他从不手下留情。
“西陵无辜之人的血,不需要另一群无辜的鲜血来偿还。除非是无能,连找真正的罪人算账都做不到。”
虞念那明丽双眸看着封行渊离开的背影,手里还握着他并未拿走的药,长叹一口气。
罢了。
殿下尚且年轻。
她年轻时也这般天真。
有些事情还是她自己来,不能让他知晓。
总有一天,他会感谢她为他铺好的路。
*
昏暗阴冷的地牢之中,冬日冷光顺着头顶的一小方天窗斜斜打落,落在男人青灰色衣衫上,清脆的棋子落玉盘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敲得狱卒昏昏欲睡。
直到牢房外面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狱卒才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
随着大门打开,带进来外面明媚的天光,一个不常出现在这里的身影,跟随日光一同出现在门口。
慕青辞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看着她进来,手上动作一停。
鹿微眠提着裙摆走下石阶,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醒过神来的狱卒帮鹿微眠打开牢房大门,示意她进去。
鹿微眠看着慕青辞面前的棋盘,“这般闲情雅致?”
“你才是闲情雅致。”慕青辞看她在自己面前坐下,“怎么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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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了?”
鹿微眠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白色棋子,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面前的棋盘。
然后选了一处落子。
慕青辞能感觉到她心情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
他也不言语,随着她下棋的动作跟棋。
不知下到何处,鹿微眠才出声,“姜崇是淑妃的人。”
慕青辞沉吟片刻,“大概是我母后常与我说淑妃的坏话,姜崇在我身边做叛徒,我也猜到过与淑妃有关。”
“现在的局面,我看不懂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你在宫中知道的事情。”
按照前世的记忆,鹿微眠原本以为事情不过简单的解决掉所有的隐患就好。
可现在她好像发现,真相超出了她的预计。
她以为前世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们错信奸人,走错了路。
所以她很努力地在找身边的小人,将他们一个一个铲除解决。
可现在才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改变可以决定的偶然结果。
而是一场必然的结局。
她的所有选择,好像都与那场灾难,没有直接的关系。
她似乎只是被灾难裹挟着往前走的其中一个,很小的存在。
被灾难影响了命运的万千分之一。
慕青辞听着,“今日发生了什么?你说说看,兴许有我知道的隐情。”
鹿微眠停顿了一下,“我今日情急,去揭发了姜崇。带着你给我的物证,还有我从前收集到的所有东西。”
“大概是太过着急了,所以当时我还担心你父皇会问我,哪里来的这些证据,我不好交代是你。”
“但是他连这个都没有问,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表示他知道了,就让我走了。也没有处理姜崇,也没有怀疑淑妃。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审讯和查清真相的反应。
只有可能是,他根本不想查。
在那一瞬间,鹿微眠忽然觉得,她曾经坚持过的很多事情都没有意义。
慕青辞捏着手中的棋子,在棋盘上轻轻点动两下,“我父皇看着性情宽厚温和,实则城府极深。否则也不能在多年前夺嫡中,从最不受重视的皇子,跻身到龙椅之上。”
这些天慕青辞在这地牢里,将过往的一切想清楚,也不难察觉其中的很多疑点。
他最不能想通的就是,为什么他父皇执意要把鹿微眠嫁给封轸。
所谓天象借口,是最讽刺的。
慕衍这个人何时信过天象,信过命。
他但凡相信天象,就做不出杀兄弑父的事情来。
也是自从婚事被毁那时开始,慕青辞所以为尽在掌握的一切开始失衡。
直到后来他身陷必输的棋局里。
他很难不怀疑父皇毁掉他婚事真正的目的。
“我父皇也不是什么仁善之辈,从不会留有威胁之人在身边。”
“若他知道姜崇有威胁,但却迟迟不动手解决,只有一种可能,他知道姜崇是淑妃故意安插在我身边的。”
鹿微眠想不通,“可是姜崇做的有些事,也会对朝廷对他有所损害。”
“那就是,淑妃隐瞒了自己的一些真实意图,但找到了她和父皇的共同利益驱使之处,安排姜崇在我身边做眼线,姜崇一半做他们两个共同的线人,另一半做她的线人。”
“说起来这位淑妃娘娘也不是善类,我母后与我讲了许多,”慕青辞眼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此也就全盘托出,“这位淑妃娘娘算是你名义上的姨母,最早是进献给我祖父的兰昭仪,祖父很喜欢,一度盛宠。这些你们自家应当也知道。”
鹿微眠点头。
“她还是兰昭仪的时候,她的母族出了一场大事,北襄南伐,打到了西陵边关。”
“她求我祖父出兵援助,我祖父的确也派兵到了西陵,但不知如何与北襄谈判,放弃了援兵。”
“西陵就此亡国。”
“要说如此便也罢了,后来北襄朝拜大郾,奉上了西陵两座城池和无数金银财宝。才知当年我祖父与北襄谈判,是默许北襄入侵西陵,甚至提供武器和补给,日后给他朝贡,做臣子国。”
鹿微眠一时心惊。
要论这种事,不帮兴许是基于国力等等原因,也就罢了。
但是为了瓜分战败国的好处……
“当时也只是大家私下议论,以为兰昭仪会失宠,没想到她只不过是生了两月的病,调养好后,荣宠更甚,众人都说我祖父是愧疚。也就是那会儿,才大封了侯府。”
鹿微眠听着,这无异于是拿虞念母族性命,换来的侯府殊荣。
“但是那件事发生了没一年,我祖父就离奇暴毙身亡,叔伯争了个头皮血流,最后谁都没想到是我父皇赢了。祖父遗旨要没有子嗣的宫妃殉葬,尤其点明要兰昭仪殉葬。”
“起先我母后没有把她当回事,直到我父皇登基两年后,他身边出现了个一模一样的淑妃娘娘。我母后才心生忌惮。”
“但此事不能出口,是大祸患,因此她也就只能关起门来说一说。”
“个中缘由,恐怕也只有知晓内情的人心下有分寸。”
慕青辞说完。
鹿微眠沉默了很久,“那西陵如今……”
“北襄吞并西陵几年后,贼心颇大,渐渐不愿意朝贡称臣。也是看我父皇登基后根基不稳,又盯上了我们。隔三差五在边关搞小动作。”
“时机成熟后。我父皇出兵,重创北襄,将北襄边境倒退千里。”慕青辞停顿了一下,大概是不想提,但也不得不提,“封轸被派遣出征的边关,就是那里。那场仗,是他打的。”
“现在北襄半死不活,西陵属地被北襄侵占,多年战争,如同废墟,也没有归属,内部族群时不时会掀起动乱争权。与战火纷飞的不眠之地无异。”
“所以你现在看京中,才有这么多西陵人。”
鹿微眠听着慕青辞的话。
大致理清楚了淑妃的态度和想法。
因为家园被毁,母族被屠,所以记恨到了大郾。
这种事情。
果然是她再怎么如何努力,都无法从根源上解决的。
难怪她总是觉得阻力这么大。
鹿微眠眉头紧锁,却很是无力,“可这些和我的父母家人有什么关系,和江南百姓有什么关系。”
要他们去还恶人的贪婪孽债,好没有道理。
但大抵是人在仇恨的时候,根本不会在意什么是非对错。
只想要血债血偿。
鹿微眠想到了什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淑妃自己都死于自己制造的灾难中,她是为了什么?”
鹿微眠记得很清楚,淑妃死于那场沉城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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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听说,捕捞也找到了他们的尸身,后面也没再听过他们,大概率没有假死的可能性。
慕青辞乍一听觉得不太合理,但仔细一想,一个想要毁天灭地的人,八成早就没有了对世间的留恋。
“大概是解决了执念,就不再有求生的意愿。”
“她死了,慕景怀也死了,那这一切的意义难道……”
鹿微眠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她猛然间意识到,淑妃该不会是给那个强夺她的反贼铺路!
她记得,那个人也是西域人。
鹿微眠凝神细思。
淑妃与聂婵是同党,都来自西陵。
她印象中聂婵的服饰格外熟悉,如今想来,那分明就是那个人给她穿过的服饰种类!
他也是西陵人?!
淑妃完成了自己的夙愿,毁掉了大郾大半兵力,又甘愿自毁。
剩下的一切,就等那个反贼杀入京城称王!
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网,将鹿微眠网罗在其中。
她一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慕青辞看她神色忽然慌张起来,不由得凝眉,“怎么了?”
鹿微眠攥紧手里的白玉棋子,平复了许久心绪之后,将棋子放下。
坦白道,“我,有点害怕。”
她本以为事到如今,应当不会有反贼入京的机会。
可是这么理下来,那一切还是会发生。
所有的事情,除了细节有所改变,人物方式有所改变。
可方向却没有变。
“倘若,她是给自己身后的反贼铺路,那日后……”
她害怕自己这么努力,还是改变不了结局。
慕青辞握住她紧握成拳的手,与她说了这么多,他大概也对现在的情况有了概念。
“别怕,若是日后封轸护不了你,我可以带你和你的家人离开。”
不远处,封行渊就站在那里,不知听了多久,只有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才慢条斯理地出声,“打算去哪?”
第53章 血性
鹿微眠听见封行渊的声音, 指尖一颤,不自觉地将慕青辞握住的手抽回。
她起身去迎,“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慕青辞仍然坐在原位, 掌心一空,虚握着的手掌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
仿佛掌心还残留着那熟悉的温度。
他抬眼,看向封行渊的视线, 带了几分不易察觉地挑衅。
但封行渊察觉到了。
他宽厚大手毫无预兆地扶上少女腰身,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收拢就将人往身前一带, “再来晚一点,夫人就要被拐跑了。”
封行渊说话间, 气息落在她耳侧, 但视线紧盯着慕青辞。
是猛兽在警告敌人的寻衅姿态。
“你不要胡说。”鹿微眠轻轻拍了他一下,反而被他手指捏得更紧。
这样的距离在慕青辞的角度来看, 是很亲密的姿势。
鹿微眠知道不能在这里多待,便转身与慕青辞说了一声,“多谢你今日回答我这些问题, 我回去想想,改日再来……”
她话还没说完,接着就被封行渊转了过去,只准她面对自己。
鹿微眠眼睫颤了一下。
听到头顶封行渊悠然道, “改日我来谢你,替我夫人指点迷津。”
说完, 他带着鹿微眠离开了地牢。
鹿微眠感觉到他手上力道的异样,小声解释道, “我就是来问他点事情。”
封行渊看她, “不能问我?”
“问的都是宫中辛秘,事关皇家先祖。你不一定知道的, 不然我也不来找他。”鹿微眠觉得,她在皇帝身上产生的困惑,兴许当下,只有慕青辞可以解答,所以才找了过来。
封行渊听来确实如此,但还是不妨碍他心下躁郁。
又想杀慕青辞了。
但是眼下,鹿微眠需要他,还不能杀。
封行渊意识到她需要另一个男人时,更烦了。
血液中有什么在悄无声息的沸腾着,膨胀着。
灼烧着他的意志。
鹿微眠坐在马车里,偷偷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指节,“你……生气啦?”
封行渊否认,“没有。”
承认会显得自己不大度,他是她正经的丈夫,一个合格的丈夫对待外面那些没名没分的合该宽厚礼让。
书上是这么写的。
鹿微眠听着不对,“你就是生气了。”
封行渊不说话。
鹿微眠凑到他旁边,“我只是与他了解一些事情罢了,公事公办,还在你的地盘上,又不会怎么样。”
封行渊鼻息间侵入那惹人心神不宁的茉莉香,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他意识到。
可他本就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恶人啊。
封行渊将她伸过来的手反扣在他大腿上,捏着她的指骨,“公事公办,要摸手吗?”
鹿微眠哼唧着,“手而已,我不知道他会伸过来,他就碰了一下哪有摸。我的手都给你摸还不行吗。”
封行渊听着* ,她娇娇气气地又在撒娇,血液更躁了一点。
鹿微眠的手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却又不见人被哄好,“好吧,那你松开我,我回家去洗手好了。”
“不用洗,”封行渊抓着她的手,却按向了炙热之处,“你知道吗。”
“山林中,雄兽对待沾染上其他雄性气息的伴侣,是要用自己的气息冲刷掩盖。”
鹿微眠听懂了他的意思,手指发僵,被他拉得更近了些。
手指深陷于另一只大手的包裹之中,精准无误地让她的掌心触碰到,紧握住。
手心手背都变得炽热。
他的眸光暗沉,深不见底,继续道,“直到再也闻不到其他男人的气息为止。”
鹿微眠微微偏头,不好意思看。
却被他扣住下颚,转回来,“看着。”
鹿微眠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哑声,弄得尾椎发麻。
好凶啊。
不止声音凶,他包裹住她手背的力气也很凶。
和他平日里很不一样。
鹿微眠看不下去,偷偷移开视线,却听身前人悠然一句,“移开一次眼睛,加一个手指。”
鹿微眠起先是没听懂的,愣愣的看他。
“阿眠刚刚已经移开一次了。”封行渊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小腹。
鹿微眠并非未经人事,在他触碰自己小腹之时,就明白了他说的加一个手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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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加。
她惊得后挪,按住他的手,“不要。”
封行渊低头询问,“不要,是不想要,还是不好意思要。”
他此时的眼神极具攻击性,鹿微眠不敢与他对视,但却又看不下去那处。
碍于那威胁,又不得不看。
鹿微眠很快浑身都涨红起来,坐立不安,“你欺负人。”
封行渊轻吻她唇角安抚,但说的话是,“就是很想欺负你啊。”
很想很想。
今天格外想。
封行渊恶劣地发现自己真的很爱看她被欺负得局促不安、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样子。
鹿微眠雪腮鼓胀着,愣是不敢再次移开视线,眼睁睁地看着他欺凌自己柔软的掌心。
渐渐地从平缓到产生攻击性。
那就像是一把趁手的利刃。
凶悍可怖。
马车其实很早就到了府苑门口。
但停了很久,马车上的人迟迟没有下来。
下人们也就都安静地等着,许是主子们在商讨什么要紧事。
鹿微眠下车是封行渊亲自扶下来的。
她的手被清理干净,但她还是很不自在地藏在袖子里,生怕被人看见。
好在冬日里绒毛风领宽大,足以遮盖住她红得滴血的脸颊。
封行渊扶她回府苑,在众人眼里一切如常,只不过刚到房间门口,鹿微眠就被推了进去。
她站不稳脚跟,但是仍然被拥着往房间里走。
腰身被抵在门口不远的柜子上一次,身上的斗篷、风领、外衫都尽数落地。
鹿微眠在喘息的间隙阻止他的动作,“这是……白天,我们晚上再……”
在她的规矩里,青天白日,怎么能做这种事。
外面都是人。
但是封行渊却低笑一声,“那阿眠就要小点声了。”
鹿微眠瞪大了眼睛,被他径直抱进了内室里侧的床榻上。
其实他们的屋子足够大,分外室内室,即便是她在里面哭到嗓子哑了,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
封行渊当时布置屋子的时候,就想过了这一层。
但鹿微眠不知道,惊慌失措地阻拦着他,“不行……”
“嘘,”封行渊握住她的腿弯,“别让他们听见。”
鹿微眠被这样一吓,愣是不敢出声阻止,手上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这样就轻而易举地被压制,被他攻陷弱点。
封行渊的手指缓慢试探摩挲着。
他还记得上一次检查她“伤口”时的触感,与那次无异。
大概是这次紧张,她伤口绷得更紧了些,一节指节就卡住。
他印象中,书里说除了外面有机关,里面也有,就是需要一点点探索尝试罢了。
当下里面的机关找不到,就先动外面的。
鹿微眠望着头顶床幔,像是溺水的鱼儿,很被动地寻求喘息的空间。
但却在他探到一处陌生的地方时,忽然攥紧锦被,轻咬唇瓣。
封行渊心下愉悦,“看我发现了什么。”
鹿微眠不知道他找到什么了,但是也咬着唇瓣不敢说出话来。
封行渊漂亮的手指撬开她唇齿,“咬我。”
鹿微眠薄唇被他卡住,也不咬他,憋得泪眼汪汪地时不时渗出些压抑不住的气息声。
封行渊轻“啧”一声,这样都不咬他,“好乖。”
就在鹿微眠以为他这是心软,不再折腾她的意思时,听到他一句,“更想欺负了。”
鹿微眠心口也跟着发酸发胀,像是心脏里都被什么充盈胀满,随着心脏搏动的频率一点点碰撞,然后逐渐加快。
那跳跃的频率让她头脑发昏,有些喘不过气来。
鹿微眠伸手去抓他,但是够不着,无力地在空中滑过,只能抓住他一只手臂。
“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护不了你呢?”
鹿微眠反应慢了半拍,但意识到了。
封行渊竟然还是在说慕青辞的事情!
怎么就是哄不好了呢!
“你怎么……”鹿微眠嗔怪的话都没说完,就被他的动作激得浑身一抖,想要咬唇又被手指顶住牙关。
“我怎么了?”封行渊压低身形。
“说话。”
鹿微眠说不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封行渊带着股狠劲,继续问着,“阿眠为什么会觉得只是被碰了手而已呢?”
“该不会是阿眠从前经常跟他碰手吧。”几乎是同时,第二根漂亮的手指也消失在温泉之中。
鹿微眠忽然像是被剖开命脉的鱼儿,心肺都被塞满,身形都剧烈地颤动一下,“你说,你今天说,我只移开了一次!”
“嗯?”封行渊眉梢微扬,尾音像是带了钩子,“我怎么记得是两次?”
待她是适应过后。
“或许还有,第三次……”
鹿微眠挣动起来,“救……”
“让谁来救你啊?”封行渊嗓音沉哑,蕴含危险气息,“慕青辞吗?”
鹿微眠拼命摇头,再也顾不得外面是不是有人,会不会听见他们青天白日里在做什么事情。
“夫君……放过我,要夫君救……”
封行渊微微敛眸,俯身含住她颤抖的唇珠。
他本能的安抚,但是又本性膨胀地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可夫人这种时候越是这般害怕,我越想欺负你。”
他的行动,与他的言辞无二区别。
恶劣到无以复加。
鹿微眠用晚膳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孙嬷嬷送上来晚膳菜肴,瞥见鹿微眠红彤彤的眼睛,还止不住地心疼,“姑娘昨日吓着了吧?”
瞧瞧,这休息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缓过劲来。
“今儿下午夫人和二少爷都来过了,听说你睡着也就走了,”孙嬷嬷一面帮她摆放着筷子,一面安抚道,“不过你也不用挂心,他们没别的事,就是担心,是来看你眼下身体如何。”
身体。
鹿微眠现在就是觉得身体还是有点胀。
像是里面有东西。
本来一个刚好,两个就胀了,还塞进去三个。
鹿微眠咬唇瞪了封行渊一眼。
那罪魁祸首大抵也是意识到自己失态,默不作声地往她碗里夹菜。
封行渊看着自己的手指。
三个也没有多粗……
比起正经物件,还是差远了。
孙嬷嬷也给她添喜欢的菜,但说的跟他们在想的根本不是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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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没事别怕,都过去了,有句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孙嬷嬷说着叹了口气,“不过也是没想到,你是侯爷的亲外甥女,他们一家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孙嬷嬷在一旁真情实感地骂了一通,“还好姑爷出手及时。”
鹿微眠原本有点生气,仔细想来封行渊身上还因她受着伤,气也就消了大半。
孙嬷嬷下去,她才嘟囔着问,“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封行渊眉眼微动,“无妨,就是崩开了一点。”
鹿微眠轻轻蹙眉,又有点难以启齿,“你,你用那么大力气干嘛呀。”
“没用力。”封行渊说的是实话,“就是因为要收着力气,才崩开的。”
鹿微眠:“……”
“你下次,不能这样了。”鹿微眠低着头扒饭,又补了一句,“不许胡乱生气。”
封行渊垂眸。
意识到鹿微眠大概以为,他是因为生气,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也对也不对。
就是因为有点气性。
所以他才没压抑住他本来的面目。
这才是他在床上的常态。
像梦里一样。
怎么办呢……
所以他问,“可夫人不是也很喜欢吗?”
鹿微眠不回答他,放下碗筷走上前,“你给我看看伤。”
她刚起身,孙嬷嬷又折返回来,“方才还说呢,这不夫人和二少爷又来了。”
大抵是刚刚聊得事情不能见人,这会儿鹿微眠有点心虚地收回手,“他们来了啊。”
“听说你睡醒就来了。”孙嬷嬷招呼她,“不急,他们在前厅等着,你先用完晚膳。”
鹿微眠听着,想必他们是真的着急,方才没见,这会儿不能不见了,
“我吃好了。”鹿微眠与封行渊支会一声,“我先去前面跟他们说一声。”
封行渊独自坐在桌前,看着她离开。
似是有些遗憾。
鹿微眠走到前厅,前厅里鹿峥来回踱步怎么也坐不住,看到鹿微眠过来,三两步就跑到了她面前,“阿姐!”
叶绾也跟着上前,“昨晚,我们很早就被清散出来了,不让我们在宫里多呆。”
叶绾欲言又止,还是说出了口,“你舅舅他……”
鹿微眠斟酌了下措辞,不得不道,“昨晚的事情,舅舅承认是他做的。”
“今早,他就被人……”
“我知道。”叶绾打断了鹿微眠的话,有些站不住脚。
鹿峥扶着她,“母亲……”
叶绾勉强坐在一旁座椅上,显然还是没有缓过劲来,“你没事就是好的。”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去侯府抄了家,今日宫中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
鹿微眠听着抄家,轻轻蹙眉。
处置姜崇不着急,抄家封口倒是着急。
鹿峥看叶绾说不出话来,便代替叶绾问着,“昨晚我看姐夫被那金狮伤了,姐夫现下可还好?”
鹿微眠踟蹰道,“他还好。”
叶绾始终想不通,“你舅舅我们从未亏待过他,这到底是为何?”
鹿微眠思前想后,从前是担心母亲无法接受,觉得如今也没有什么要瞒着叶绾的必要。
她还是坐下来,把前因后果尽数告诉了叶绾。
*
华阳宫内灯火辉煌,平静顺遂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虞念打理着窗前摆放的梅花,屋外传来侍女阻拦的声音,“殿下,娘娘要您在屋里好好休息的。”
“我有事找她。”
声音由远及近,直至闯入屋内,“殿下!”
“娘娘恕罪,殿下执意要进来。”
“无妨,你们下去吧。”虞念将花瓶摆放好,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闯入的少年。
慕景怀看着她,“你还要我做个傻子多久?”
“怎么了?”虞念摩挲着手边的玉如意,“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之前慕青辞还在,我忍一时便也罢了。他如今再无可能回宫,你为何还要关着我?”慕景怀凝眉,“父皇有意立我为皇储。”
“你为什么叫他收回成命?”
虞念扬眉,“皇储哪有清散王爷安全自在,你想做皇储?”
“我是个人!我不是你的傀儡!我不需要整日被关在柜子里,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愿?!”
虞念看了他一会儿,“我瞧你,在柜子里跟那个小哑女相处得挺好的啊。”
“不喜欢啊。”虞念笑了,“那我就把她……”
慕景怀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个疯子,你不许动她!”
“你敢动她,我就跟她一起死。”
虞念轻轻眯起眸子,撑着额角看他,“我是怎么把你们都养成这个样子的。”
“一个封轸,一个你。”
慕景怀气息混乱。
他从小就知道虞念暗中对封轸做的事情。
将封轸救回来,看似恩重如山,又选了个最差的人家送过去磋磨,让他收尽白眼和折磨。
表面上处处照顾,实际上,封轸自幼经历的所有痛苦和折磨都来源于她。
而她从不让他出去玩。
从小就告诉他,这长安城没有人可以相信。
他无聊到只能与春日飞来的夜莺做朋友,那只夜莺被他养得圆圆滚滚。
直到一日,虞念难得准他出去玩。
他精挑细选了一身新衣服出去。
却发现他养的夜莺关在囚笼里,被那些贵公子当活靶。
他们笑那只夜莺那么胖,一定飞不动。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抱着那只被利箭穿身的小夜莺哭。
虞念告诉他,“你看,母妃早说,这长安城无人可信。”
“母妃在乎的东西,也曾和你一样,被他们当做消遣玩物。”
从那以后,慕景怀没有朋友。
他不敢交京城的朋友,因为虞念讨厌。
直到后来,他宫苑里来了个小宫女陪他。
虞念知道后,给她改了个名字,叫春莺。
他知道虞念给她取名春莺的意思。
他听她的话,做个痴儿,接受她安排的一切。
嬷嬷宽慰他说,娘娘是为了让他做太子,是为了让他日后掌权。
或许吧。
但如果日后做太子掌权,能脱离她的摆布。
那也不错。
可是现在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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