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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你要是敢给我洒出去了,可有你好看的。”
鹿微眠随着她靠近而将自己收得更紧,“你是……”
聂婵走上前,很满意自己的药没有洒出来,“我是谁不重要,你乖乖听话就好。”
女子身上衣饰单薄,露出腰腹肚脐,腰上还挂着几串闪闪发光的宝石,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鹿微眠看着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服饰。
她记得她刚刚是在玄香斋看香料,但是看见了她母亲给她安神的云涎香……
对,云涎香里面放了禁药!
她撞见这个,再醒过来就被带到了这里。
鹿微眠还有些刚清醒后的乏力,判断着周身所处的环境。
门窗紧闭,有点阴暗潮湿,屋子里点着灯,但光线偏红,所以乍一看上去有些阴森。
聂婵看着她像是一只小鹿,惊惧不安地环顾四周,心情颇好。
她撑着下巴欣赏着,伸手别过鹿微眠耳边鬓发。
鹿微眠本能地躲开。
但木桶本就没有多大,她即便是躲,根本也躲不到哪里去。
聂婵手指顺着她的耳朵勾勒到下颚,再从下颚到白皙如玉的颈,“高门大院里的姑娘,养得就是好。”
“本来你偷看我的秘方,我想尽快杀了你,但抱你回来这路上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就这样死了有些可惜。”
鹿微眠觉得她的目光有些吓人。
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并不像是在看活人,而是在看手底下的一味香料。
聂婵手背滑过她的肌肤。
鹿微眠下意识地拿手挡开,却被抓住。
聂婵将鹿微眠双手用锁链扣住,“乖一点,等我将你身上的香味浸出来,制好香,我给你个不疼的死法。”
鹿微眠睫毛一个劲地颤,“什么死法?”
聂婵挑眉,“当然是用毒香,让你睡过去就好了。”
鹿微眠声音低了许多,“只是睡过去吗?”
聂婵轻笑,“对,只是睡过去。”
“不过你到时候会做一个很痛苦的梦,毒发身亡的时候,你会在梦里咽气,但是身体上不会有一点痛苦。”
鹿微眠还是害怕,“这样吗。”
“很厉害吧,”聂婵饶有兴致地介绍自己的香料,“这香料制成可是耗费了我一番功夫,你也算是有福气。”
真是见了鬼的福气。
鹿微眠没有再去聊她打算让自己怎么死。
她扶着木桶边缘,“我其实不是故意偷看你的香料方子的,他们摆在那里,我正好路过。”
“我母亲给过我同样的香料,我就多看了两眼,这样也不行吗?”
聂婵好整以暇地听着她解释,“好妹妹,有的事情知道了,不管是不是无意,都是要死的。”
鹿微眠心底凉了半截,“好姐姐,我又不懂调香,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聂婵并不接话。
鹿微眠坐在木桶里安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我母亲说那云涎香是助眠的,可当真?”
聂婵依然不回答,只是笑盈盈地看她,“这个问题,只有死人可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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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她只负责按照客人的要求制香,至于客人用来做什么,拿去给谁,都与她无关。
鹿微眠有点泄气,“我不是也快死了吗。”
她从前并不知道,这云涎香怎么是不能提的东西,里面还有禁药。
到底是母亲给的,如何会防备,所以它到底是不是用来助眠的。
她母亲到底知不知道这里面有醉心花。
鹿微眠正想着,聂婵在旁边瓶瓶罐罐里面挑拣一番,拿出来一个瓶子,在木桶边打开,撒了进去。
粉末袭来,过于浓重呛得鹿微眠轻咳了一阵。
“这是什么?”
“这是淬炼粉,能让你身上的香气更加纯粹。”
鹿微眠听起来自己像是一锅汤。
加点什么酒水去腥提鲜的感觉。
她这么想,也就嘀咕了出来。
聂婵笑了,“是这个道理。”
鹿微眠看她,“你时常用人取香吗?”
“不尽然,常用的还是花草,小动物也会用。”聂婵闲来无事手指轻点桌案,点到了旁边一个小瓷瓶,炫耀着自己优秀的成品,“这个水鳞香是从幻鱼身上提取出来的。”
鹿微眠凑过去趴在木桶边,“幻鱼?”
她都没有听过这种鱼,“这个能做什么?”
“这个是毒香,会麻痹精神,让人快速昏迷浑身瘫软。”
鹿微眠噤声,半张脸躲在木桶后面。
大抵是她惧怕的样子,让聂婵很愉悦,又继续与她讲着,“这个是抹香鲸和林麝提炼的醉梦。”
又是她没怎么听过的动物,“这也是毒香吗?”
“这个啊,”聂婵笑得别有深意,“能让人醉生梦死,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这个描述非常的模糊。
鹿微眠隐约能判断出来,这个东西好像也带有些迷幻功效。
但是不如刚刚那个水鳞香厉害。
聂婵又选了两个瓶子,往鹿微眠身边的水中倒。
跟她讲解着香粉的增香功效。
全部倒进去之后,聂婵好似缺了什么香料,“诶,定香粉没拿吗。”
她在屋内翻找一圈后,确认了没有拿过来,“好妹妹,你稍等我一下哦,等定香粉下了,你就可以开始想遗言了。”
聂婵说着,还拍了拍鹿微眠的脸颊,“乖乖的。”
房门打开关上时,鹿微眠透过门缝才注意到不远处半空中悬挂的血月。
可长安城内哪里来的血月。
这是地下的帝台城!
鹿微眠算着这也不是七日开城之日,能进来的,想必是帝台城的生意人。
难怪,正常生意人,怎么会用人制香。
也就这里做些见不得光生意的人会用。
但这也意味着,她那些老实的家人多半没有办法进来救她。
鹿微眠等着聂婵出去,立马有所动作。
让她眼睁睁地等死还是让人有些焦灼难捱,不论如何她得争取一下。
鹿微眠看着旁边架子上的香料罐子,想起身,但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铁链锁住。
她很难起来,也离不开这个木桶。
鹿微眠环顾四周,转头看见方才聂婵用来搅匀药水的长木棍。
木棍不远,就在木桶旁边。
鹿微眠摸到那根棍子。
碍于手脚上的锁链,她费了些力气去戳不远处的摆放着香料的架子。
她手中木棍别到架子支柱。
然后用力往自己身边一带,架子被木棍的力道带得滑开些许,发出“吱吖”声响。
上面的瓶瓶罐罐也随着架子挪位而叮当摇晃起来。
鹿微眠看架子朝她的方向滑了几寸,又用了些力气。
眼见那架子朝她越来越近,慢慢被挪到了她手能摸到的位置。
鹿微眠想着方才聂婵的话,先拿了水鳞香,又顺路把醉梦也拿了下来。
她正要犹豫要不要再拿点别的,忽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鹿微眠慌忙拿起木棍,把架子戳回原位。
几乎是她放下木棍的同时,房门打开。
聂婵拿着定香粉回来,悠闲地问她,“怎么样,遗言想好了吗?”
她刚走到木桶旁边,冷不丁瞥见地上的水珠以及被挪动过的木棍,动作缓慢地停了下来。
空气间有些诡异的静谧。
鹿微眠紧跟着察觉到了危险气息。
她浸没在水下的双手攥紧手里的两个瓶子,摸到了那个水鳞香。
聂婵看过来,唇角忽然浮现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小妹妹,你不乖啊。”
话落,她突然间伸手一把扯住了捆绑鹿微眠双手的铁链!
聂婵冷笑,“这点小把戏,以为能蒙混过去?”
鹿微眠整个人都被带得吃痛惊叫一声。
手中瓶塞一下子拽开!
香粉直接朝着聂婵撒了过去!
聂婵反应过来,又一把甩开鹿微眠,瓷瓶跌落在地。
鹿微眠重重地撞在木桶上,脊背满是钝痛。
忽然间屋外狂风四起,四下门窗被强烈的气流冲破后又弹开,强行闯入房中!
气流从耳边呼啸而过,刺激得耳中微痛。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突然间从四面八方窜了进来,速度快如黑影。
聂婵一个不防备被撞在身后的架子上,抬手挡住,才听到尖锐的猫叫声!
她一把掐住黑猫脖子,“孽畜!也敢……”
忽然另一侧的猫猛然扑上去,在她手背上抓出尖利的血痕!
聂婵惊呼一声,不得不松手!
鹿微眠躲进水中,能看到不知哪里来了一群黑猫,集中朝着聂婵扑了过去!
大抵是方才那水鳞香被聂婵吸进去些许,她稍显力不从心。
屋内光影忽明忽暗,彻底熄灭的时候,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踩得木质地板吱吖作响,像是踩在了鹿微眠心口。
他像是掌控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却旁观着不远处群起攻势。
眼里只有那个被锁在木桶中的人。
封行渊径直朝着那个木桶走过去,脚步平稳,仿佛旁边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鹿微眠眼前一暗,被人蒙头包裹在了偌大的黑色披风里。
足踝上的锁链被断开,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出来。
那披风有熟悉的清茶香气,一靠近就知道他是谁,因此鹿微眠没有挣扎,反倒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封行渊抱起人,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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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有多看那屋内一眼。
鹿微眠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委屈和不安,“你怎么找来的?”
“我以为不会有人找到我了。”
封行渊低了低头,隔着披风碰到了她的额头,“夫人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失而复得的安全感让鹿微眠贴近了几分。
她隐约能感觉到封行渊离开了那个阁楼。
然后周围接连传来些轻快地猫叫与脚步声。
像是一群什么小猫完成什么任务从阁楼出来,四散跑开。
在他们全部离开的下一瞬,那座楼宇瞬间炸开!
轰的一声巨响!
阁楼上门窗四散落地!
火光冲天!
那间阁楼在整座地下城内燃烧起来,将天边那轮血月映衬得更加阴森!
一时间阴寒的帝台城都多了几分人间炼狱的气息。
而封行渊眸光晦暗阴沉地背对着爆炸火光,将鹿微眠抱走。
他的身形逆着光影,面容隐匿在昏暗之中,身后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烈火。
少年浑身上下浸着暴戾肃杀之气,像是从炼狱中走出来的恶鬼。
他只是在鹿微眠听见爆炸声瑟缩时,拢紧了手臂。
轻声安抚,“别怕。”
鹿微眠果然安静下来,耳边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说话时胸口震动的回音。
他说不怕,她就真的没有再害怕。
约么半刻钟,鹿微眠才被放到一张美人靠上。
在她身上笼罩的披风被人揭开时,她还是打了个寒战,蜷缩起身体。
屋子内没有点灯,门窗紧闭。
鹿微眠环顾四周,只能从关着的窗户纸上看到不远处通红的火光,其余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倘若她能看清或许会发现,这间屋子的感觉很熟悉。
跟从前去探查那个囚困她的反贼,所前去的揽星阁一模一样。
第43章 醉梦
鹿微眠问着, “这是哪里啊?”
封行渊“揽星阁”三字提到喉间,想起鹿微眠曾描述过的“一个很坏的地方”。
他话锋一转,面色平静道, “寻了一处客栈。”
鹿微眠觉得这不太像是客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帝台城的客栈是这样的吗。”
封行渊拿着擦身的细葛布巾坐下, “是的。”
鹿微眠看他这般单纯老实地答话, 也不像是在说谎。
何况他有什么必要骗她。
而此时她“单纯老实”的夫君, 手里攥着帕子,维持着准备帮她擦拭的动作。
但看着她双手挂上锁链的样子停滞已久。
封行渊血液中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又被压下, 但仍然微弱地叫嚣着。
现在的确是不应该想这些。
但封行渊可耻地发现,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这个样子。
少年刚别开视线想转移注意力,鹿微眠就把手伸了过来, 示意她手上缠绕的锁链,“这个还没打开。”
封行渊低着头,大抵是怕被她看出来自己恶劣的喜好, 只接过她的手,问道,“疼吗?”
“不疼,就是被捆着, 很奇怪。”
封行渊看似很认真地帮她寻找解开的方法。
片刻后轻声道,“现在好像解不开。”
鹿微眠轻“啊”一声, 她想试着解开。
但水鳞香她也吸进去了一点,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
“那只能先这样了。”
封行渊坐在了她身后, 让她倚靠在他身上, 将足有一人大小的细葛布巾包在她身上,环着她擦拭她身上多余的水珠, 像是揉淋湿的娃娃一般。
鹿微眠也不动,配合他动作,额发轻蹭着他的下巴。
少年垂眸看她。
好乖。
她被绑着真的好乖。
他擦着她身上的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聂婵在她身上用了些浸香的药粉,鹿微眠身上幽微的茉莉甜香这会儿格外惑人。
越擦越是明显,闻起来让人莫名觉得她应该会很好吃。
封行渊一时间没忍住,低头轻吻她的头发。
手上擦拭的力道重了几分,无法避免地触碰到些敏感位置,鹿微眠身体就缩一下。
头顶传来少年询问,“不舒服?”
鹿微眠声音很轻,“没有。”
封行渊稍稍克制几分,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鹿微眠倚靠在他怀里,试图转移注意力,把玩着从聂婵那边带回来另外一个小瓶子。
“我从那个调香师偷回来了一瓶香料。”
“什么香料?”
鹿微眠回忆着聂婵说的话,“应当是迷药,你看看,兴许日后能用得着。”
她说着,将香料递给封行渊。
封行渊接了过来,细看了一遍瓷瓶上的标签。
上面写着“醉梦”。
凭借他以往见过的迷药类型,似乎没有这么梦幻的名字。
封行渊顺手打开看了一眼。
瓷瓶内细微的香粉飘了出来,钻入鼻腔。
封行渊刚刚才压下去的念头骤然间浮了上来。
他顿时扣上瓶塞,呼吸变得沉重些许。
鹿微眠听着他的反应有些剧烈,爬起来看他,“怎么了?”
她以为是那香料出的问题,想要去拿他手里的香。
封行渊在鹿微眠伸过手来之时拿开,没让她碰,“这不是迷药,不许乱用。”
封行渊轻轻蹙眉,声音略低的补充一句,“也不许随便给别人用。”
他不想让别人觉得她看起来很好吃。
那醉梦让他觉得她身上味道越来越清甜了,甜得他牙根发痒。
想咬她。
鹿微眠茫然地应下,“所以这是什么香啊?”
封行渊不言语,只拉过她身上包裹的布帛,继续手上的动作。
鹿微眠被他拉得身形前倾,贴近他的胸膛。
她停滞了一下,发觉撑不稳身子,自然而然地凑上前,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少女温软香甜的身子贴靠着他,任由他擦拭。
犹如云朵在心尖化开。
像是一个很微妙的抱抱。
少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他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偏过头,微凉的唇碰了一下她的耳珠。
他的动作很轻。
但鹿微眠心口却剧烈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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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朝他的颈窝钻了钻。
那烧红的耳朵从他唇间躲开。
他便顺着雪白的颈一寸寸向下,他轻且慢的吻越来越重。
落在她锁骨间时,已经变了味道。
他的唇上凉意尽散,被研磨得有些滚烫,仿佛野火燎原。
少女精致漂亮的锁骨被亲出一抹红晕,冰肌玉骨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被品尝。
他的手隔着宽大的布帛扶着她的腰,很轻地往前带了一下,
鹿微眠被他大手压得腰身挺起,贴在他腰腹上。
是一种交付、进献出自己的姿势。
她艰难出声,“不是,在擦水吗?”
少年看着她胸口潋滟的红痣,声线发闷,“是。”
“有个地方的水,擦不干净。”
鹿微眠一怔。
在他触碰到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等……”
她刚刚发出一个音节,就惊慌地咬住唇,克制住自己不发出更多奇怪的声音。
他清淡沙哑的嗓音在密闭的空间内格外令人遐思,“好像越擦越多了。”
鹿微眠想要挪开他的手,但奈何手上的锁链牵制着她无法动作过大。
封行渊并不喜欢被打断,在她伸手抵挡时,修长手指勾住锁链,将人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拽。
鹿微眠一下子跌到他身前。
封行渊很满意她的靠近,顺手将捆住她双手的链子挂在了靠近他的扶手上。
这样,她即便是再怎么躲,也躲不开他。
鹿微眠被他这般动作弄得心头轻颤,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鼻音很重,“不要碰。”
“为什么不碰?”封行渊按住她的腰,打开她蜷起的身体,倾身靠近把人压在了美人榻上,轻吻她唇角以示安抚,“我知道的,今晚选书的时候看到了。”
“这个是你喜欢的意思。”
他们的姿势被他安抚性的吻缓慢调转,鹿微眠被动地倚着美人榻,而他的身形笼罩在她身上。
“你的身体喜欢,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再度试探,确认自己的判断,“你都这么喜欢了。”
鹿微眠眼睫轻颤着,说不出违心的话就不得不别开头,又被扣住下颚转过来亲吻。
“夫人今晚闻起来很好吃。”封行渊声音哑得厉害,“我又想咬你了。”
他握住她下颚的漂亮手指松开,顺着天鹅颈一路向下。
说出了他的企图,“不过想换个地方咬。”
今晚看到的书里说,她脆弱之处那般可爱也可以咬,而且她会喜欢。
他觉得很新鲜。
鹿微眠察觉到他的意图,整颗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你,你……”
但没有用,她双手被绑在靠近他的地方,她的确躲不开。
鹿微眠想用膝盖顶开他的手臂,却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那只宽大白皙的手掌轻松包裹住她的膝盖,“别怕,我试试。”
紧接着她膝盖就感受到了属于雄性的力量感——
强硬到无法抗拒。
用来擦身的布帛足够宽大,垫在身下。
不知在哪一刻,鹿微眠手指骤然攥紧那布帛,连带着手腕上的链子都发出震颤声,时不时撞在那美人榻扶手上,在幽暗房间内格外令人心神动荡。
封行渊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神经愈发绷紧,想要将她啃噬的欲-望也就逐步放大。
鹿微眠越是挣动,就被啃噬得更加剧烈。
她轻咬唇瓣发现缓解不了,就开始咬紧握成拳的手背。
直到咬手背也无法消解。
她控制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略带哭腔地叫他,“封行渊……”
没有用。
鹿微眠大脑一片空白,在某一瞬间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哽咽声越来越可怜。
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干、鞭挞、啃噬殆尽。
偏偏她无助地无法抗争,只能接受给予。
封行渊曾在梦中听到过类似的哭声。
当时的他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在欺负她,所以她万分委屈。
此时听来好像不尽然。
毕竟他只是在咬她而已,都没有塞什么欺负她。
但感受都是一样的。
她在这种时候越是可怜,越想让人更狠一点。
平日里他如何良善温和,但他的劣根性似乎在这种事情中难以藏匿。
鹿微眠从神志不清到聚焦回神时,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一件简单的寝裙。
她纤弱的手臂被解开锁链垂在美人榻旁边,近乎丧失了全部的力气。
美人榻在此刻得益于美人儿呈现出它的名字来源。
因着头部倾斜,供美人斜倚,看上去有几分“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样子。
不多时,发凉的手臂便被一只大手握住,拿了上来,“该睡觉了。”
他只是碰了她一下,鹿微眠就轻轻一抖。
封行渊垂眸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问着,“夫人要自己走还是要抱?”
鹿微眠没好意思看他,也没有回答,只是撑起身子,双手环过他肩头。
一个很标准地需要被抱的姿势。
封行渊俯身将人抱起,走向床榻。
鹿微眠沿路看到了那个被扔在地上的擦身布帛。
上面一片很是怪异的水痕。
她又撇开头不再多看。
封行渊将她放好,鹿微眠就自觉地滚进床里侧。
跟他之间的距离仿佛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封行渊看着她的反应,心情有些愉悦。
只不过他还好奇一个问题,“所以,喜欢也会哭吗?”
鹿微眠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被他这样一个问题激得再度跌宕起来。
她浑身发胀,轻轻咬了下手指。
少年靠近些许,拉下她的锦被,“喜欢也说不要吗?”
鹿微眠被吓了一跳,立马将身上盖着的锦被拉过头顶,鼻音浓重,“你你你好烦啊。”
封行渊看着她像是一个大蚕蛹一样包着被子挪开。
慢条斯理地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看书是有用的。
帝台城不分白昼黑夜。
四个时辰后,是长安城的清晨。
封行渊见鹿微眠没有要醒的意思,便率先晨起。
他打开卧房衣柜。
里面是他之前给鹿微眠挑选的衣裙。
封行渊优哉游哉地观赏着橱柜里漂亮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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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拿出来几件摆在床榻边。
而后一件一件往鹿微眠身上比对。
最后挑了杏黄色水仙裙,百褶如意羽毛斗篷给她换上。
他记得她接他从大理寺出来那天,穿的鹅黄色很好看。
揽星阁后院里,凌一坐在一旁,面前摆了数十个猫猫碗。
犒赏着昨夜的小功臣们。
院子里听取喵喵声一片,听得凌一心花怒放。
他正嘬嘬嘬地哄着,看见揽星阁的马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凌一起身,看见封行渊从阁楼内出来,抱着他们家包裹严实的夫人。
凌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把他们送上马车时反应过来。
封行渊因为左眼不好见光,所以连带着最不愿看见金黄、鹅黄、杏黄这类见光就格外刺眼的颜色。
但他给夫人挑的是杏黄色的衣裙?
凌一转头看过去的时候,马车已经走出一段距离。
车子走到帝台城门口时,被人拦住查验身份。
守卫盘问,“昨夜是你毁了云烟堂?”
封行渊嗓音很淡,“嗯。”
守卫声音粗狂又严厉,“你可知你给帝台城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
窝在马车里侧宅床上睡着的鹿微眠都被吵得一颤。
封行渊按了按她的被角,“若我夫人在帝台城受损。”
他眉梢微扬,“帝台城我也照毁不误。”
守卫正要发作,被一旁同伴拦住,“既是云烟堂堂主先惹的事,此事改日再议。”
他说着连忙放行,“公子慢走。”
马车外传来争执声,“你拦我做什么?”
那人指责道,“揽星阁你惹他干嘛?”
“你不知道他手里捏着多少朝廷命官做亲随,咱城主如今都得对他礼让三分。”
鹿微眠半梦半醒中听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帝台城,什么揽星阁,城主。
再度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榻上。
周围都是熟悉的环境,让她无比安心。
也没在意梦里听到的声音。
今日难得是暮雨服侍她起床,告诉她,“暮云姐姐昨夜被迷药伤了一下,眼下还晕晕乎乎的。”
鹿微眠赶忙去看暮云。
暮云气色尚好,就是没有精神,见鹿微眠过来,连忙起身相迎,“夫人……”
“你歇着就好,”鹿微眠走上前,扶她坐下,“可好些了?”
暮云很懊悔,“我不妨事,就是夫人你,这要是出了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这与你无关。”鹿微眠安抚她,“错的是玄香斋的人与那个巫师,加害之人的罪过,不要揽在自己身上。”
暮云敛眸,“好在姑爷赶到的早,我真的吓死了。”
“我也以为他不会找到我了。”鹿微眠说着,冷不丁想到。
帝台城没开城门之日,封行渊是怎么进去的。
“他是问了谁吗?”
“奴婢不知,”暮云也不知道封行渊用的是什么办法,“但能找到就是再好不过了,想必是姑爷情急,问了许多人。”
鹿微眠想来也是。
他昨晚那样过去,一定是着急死了。
鹿微眠从暮云的房里坐了一会儿出来。
正好看到封行渊坐在书房桌台边在喂什么东西。
鹿微眠定睛一看才发现。
他手边趴着一只小黑猫,藏在阴影里,张嘴的时候才能看到有东西在动。
“夫人起来了?”
“嗯。”鹿微眠走上前,“哪里来的小黑猫?”
“昨晚找你时碰上的。”封行渊语调轻快,“它正饿着,我给了它点吃的,让它帮我找你。它就答应了。”
鹿微眠乍一听这缘由还很是有趣,“当真是它找到的我吗?”
“当真。”
总归全靠他的乖乖夫君把她救回来,鹿微眠不管他是哄她,还是说真的。
既然他开口了,那她就信。
鹿微眠朝那只小猫伸手。
小黑猫对她很是熟悉,也并不认生。
只是在靠近她时,转头看向封行渊。
得到封行渊许可,它才凑上前,用毛茸茸的脑袋蹭鹿微眠掌心。
封行渊撑着额角看它的动作。
这种小东西的灵魂最是好收,解决了它饱暖的问题,它就愿意跟他走。
鹿微眠掌心被蹭得很舒服,她顺势将它抱起来。
怀中充盈着软绵绵的小猫,让她一时间心情很好。
小动物大概也更喜欢香香软软的美人。
它撑着鹿微眠的手臂爬上她的肩臂,伸着脑袋想要舔她的脸颊。
却忽然被封行渊制止,“小黑,下来。”
鹿微眠的身形在此刻骤然僵硬了起来。
她脸上笑容消失,愣愣地反应着刚刚封行渊说了什么。
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些记忆。
在那人的宫殿里,他要她帮忙给他的猫挑选衣饰。
那只小猫在她怀里并不老实,往她身上爬的时候,耳边是相似的一句,“小黑,下来。”
第44章 铃铛
鹿微眠呆愣地看着封行渊朝那只小黑猫示意。
它也就乖乖地爬下去, 坐在旁边并拢脚脚眼巴巴地看着。
鹿微眠僵硬地询问,“它,叫小黑吗?”
为什么会跟那个人的猫有一样的名字。
“还没取名字, 只不过看着黑就这么叫了,”封行渊抬头看她,“夫人有想好的名字吗?”
鹿微眠适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剧烈。
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不过是他随口一叫罢了。
鹿微眠摸了摸小猫下巴, “不然叫墨宝吧。”
小黑猫“喵”了一声, 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封行渊见一大一小商量得很好,便也没有意见, “听你的。”
鹿微眠看他这般乖顺, 再度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她在想什么,怎么会因为一个随口叫出来的名字, 就觉得封行渊跟那个人有关。
鹿微眠唾弃着自己又胡思乱想。
封行渊瞥见她的小动作,顺便开口问道,“夫人可好些了?”
“我没事了。”鹿微眠坐在他书桌旁, 想着昨日的水鳞香似乎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感觉。
封行渊正要细问昨晚聂婵到底为什么要将她掳走。
暮雨从外面进来,“夫人,马车在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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