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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借口陪孩子,赖在她房里不走。

    他带着两个孩子躺在炕上讲故事,看到什么说什么地瞎编。这屋里的东西,无非就是座椅板凳,炕褥被子,他便讲自己小时候住的容府老宅里有间空屋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桌椅会自己挪地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趁人不注意,胆大地溜进院子里,见门都上了锁,就趴在门缝里往里瞧,里面只有一张旧床,怪得是上面却摞着几条崭新得被子,大红色的缎面儿……

    他讲的时候故意压低声音,暂时想不到后面该说什么,便故弄玄虚地停一停。

    冬儿被吓得直往容嘉言身上贴。容嘉言也怕,强撑着当哥哥的架势,安慰弟弟,“爹骗人呢,才没有这么个院子,我怎么不知道。”

    容少卿煞有介事地说:“你那时太小了,家里自然不告诉你,不信你去问你大伯。”

    容嘉言听爹爹居然敢让他去问大伯,大伯是从不骗人的,心里又有些含糊。

    容少卿见容嘉言被唬住,忙又做出紧张模样地讲起来。冬儿啊啊地打断,说不听不听,不听了。他越是这样,容少卿越是假装要讲地逗他。未等冬儿说话,一直在外屋做着针线的芸香便进来打断,“别讲了,吓着孩子,吓哭了你管哄吗,冬儿做恶梦要尿炕的。”

    冬儿原就有些怕,听他娘揭他的短儿,哇地哭了:“我才没尿炕……娘瞎说……”

    容少卿冲芸香啧道:“这是你弄哭的啊。”及又安慰冬儿,“是娘瞎说,冬儿才不尿炕。”

    岂料冬儿并不领情,哭道:“爹也骗人……爹讲故事吓人……爹也骗人……哇……”

    芸香斜眼蹬过去:就是你招哭的。

    冬儿哇哇哭了一阵,容少卿连逗待骗地哄了好一阵才让他止了眼泪。

    芸香开口轰人:“该睡了,爷也早点儿歇着去吧。”

    冬儿这会儿俨然忘了被爹爹吓哭的事,拉着容少卿不让走,“爹也睡这儿。”

    容少卿当然不指望芸香真会留他,但还是借口自己屋里的火盆不太热,有点儿冷,想要这屋里多赖一会儿。

    芸香虽知他是耍赖,仍是不放心地去他屋里看了看,不多时,回来说帮他给火盆烧热了些,屋里已经暖了。

    容少卿没了借口,只好离开。回了自己屋里,见得火盆非但比平日暖了许多,水盆里的热水也都已倒好,旁边搭着干爽的手巾。桌上的茶杯里倒了白水,袅袅地冒着热气,摸了摸旁边的水壶,也是烫的。甚至待他宽衣躺下,发现平日冷冰冰的被窝,不知被她用什么捂过,也是热乎乎的。

    容少卿吹熄了灯,被芸香冷了这一日,这会儿方满足地翻了个身,少不得又想起昨夜被打断的缠绵,心想女人果真都是口是心非。

    另一边,容府。

    容老夫人房中,只容老夫人与容少谨祖孙二人。

    容老夫人道:“把他赶到芸香那儿,我这心里也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没想到芸香在他心里倒这么重要……若能早些看明白,他那几年就算在里面,心里有个盼头,也未必会这么苦……”

    容少谨坐在一旁劝慰道:“您别这么想……”

    容老夫人摆了摆手,叹了一声,“当年他跟我提的时候,我没觉得他有多中意芸香。我想着,他的心思,一来是不想娶王家姑娘,二来也是使性子,哥哥看上的就是好东西,要不怎么你前脚才在我这儿应了纳妾的事儿,他后脚就非要退亲娶芸香的,从前也没见他对芸香有多上心。”

    容少谨垂了下眸,容老夫人看在眼里,叹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是觉得对不住芸香,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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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搪塞,随口的一句话……咳……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呢,现在看来,也未必是咱们想得那样……少卿为了芸香走的事,跟家里闹腾,我那时候也只觉得他对芸香放不下,是心善,觉得心里有愧,看来还是想浅了。”

    容老夫人滞了滞,出了会儿神,“我那会儿是有点儿怨她,觉着平日里不多言不少语的一个丫头,没想背地里竟这么下作地勾搭爷们儿,白着我那么疼她信任她,以至后来出了那事也没管……现在想想,那会儿她倒跟我说过什么借尸还魂的话……你说,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儿?”

    容少谨道:“过去的事您就别再往心里去了,从前种种如今也难论是非短长,咱们如今只往前看就是。”

    容老夫人点点头,想了片刻,又道,“其实我这会儿叫你过来说话,就是为了往前看。甭管从前如何,如今看来,少卿还是中意她……芸香呢,我就当她当初是中邪吧,这两年在外头想是也没少受苦,来这两回,倒还是从前那个好性子,就是带着个孩子……”

    容少谨道:“我今儿看着,那孩子倒与少卿投缘,与言儿也合得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容老夫人道,“咱们家虽是不比从前了,多养一口人倒也还养得起。只是多个孩子,就多个牵连。说是再嫁的男人死了,婆家也没人了,只这事怕万一,若是将来有一日人家来寻要孩子呢?”

    “孙儿明白了,我想法子去打听打听。若是真没人了自然最好,若还有,也摸清了那边到底是什么人,能解决的先解决了,免得日后再多麻烦。”

    “是了,这事儿别让太多人知道,毕竟人过了门儿就是咱们容家的媳妇儿,让太多人知道了不好。”

    容少谨应说明白。

    容老夫人长舒了口气,“就是辛苦你了,只盼着这事儿了了之后,少卿能回来帮你分担分担,你们兄弟俩相互帮衬扶持着,我也就放心了。”

    第三十五章

    大年初二,高氏姐妹带了夫婿孩子来陈家拜年。

    高大姐家的是个男孩儿,名唤志远,比容嘉言大一岁,个子却足足高了一头。许是从小跟着爹爹习武的缘故,身子骨也结实,平日里总爱光着脚丫子到处跑,哪怕是冬天在雪地里也是光脚,从不见受凉闹病。用他爹程捕头的话说,儿子身体好,全赖光着脚丫子接地气,吸天地日月之精华。据说今日出门时也是要光脚的,是高大姐揪着耳朵拎回去,说串门拜年光着脚丫子不像话,才死活让穿上。

    程志远非但身子骨结实,性子也随爹,没有一点儿小孩子的怯生劲儿,哪儿热闹爱往哪儿钻,见谁跟谁聊,还专爱找大人聊天儿。来了陈家没一会儿工夫,便和容少卿厮混熟了,也不和容嘉言、冬儿这哥儿俩玩儿去,就拿了个树杈儿晃晃悠悠地和容少卿聊天儿:

    “为什么他们都叫你二爷啊?你家有大爷吗?”

    “你为什么住我二姥爷家啊?你跟我二姥爷是什么亲戚啊?”

    “你真会算命看相吗?也教教我吧。”

    “你在道观里修行过?那你会不会耍剑啊?”

    “……”

    高小妹家的孩子则相反,是个胖乎乎肉嘟嘟的小姑娘,与冬儿差不多大,名唤如玉。怯生生、羞答答的,从进门就一直腻在爹娘身上。容少卿过去逗她,她便把头使劲往娘怀里扎,他假装转身走开,她又偷偷瞥过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引得人舍不得离开,总也忍不住去逗逗她。

    两家来得早,高氏姐妹张罗着一起去灶房做饭。陈张氏说不用她们,让她们歇着就行,烧肉什么的头天晚上都做好了,再弄两个菜就得,就是饼要现烙的才好吃,她和芸香两人就够,没什么需要忙和的。

    高大姐说那您这还是把我们当外人,我们这是当自己娘家来的,哪有干等着吃的道理。说着便直接挽了袖子到灶房帮着忙活。高小妹把女儿给了相公,也跟着去帮忙。

    灶房里倒也确实没什么太多的事,一个人也完全忙得过,只是时辰还早,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慢悠悠地闲话家常。

    男人们先是在屋里坐着,后来男孩儿们要堆雪人,因意见不合吵嚷了两句,把男人们吸引了出来。程捕头呵了儿子一句,要他照顾着两个弟弟,又帮着从旁指点。男人们便也没回屋,只坐在太阳地里,一边闲聊,一边看着三个男孩儿在院子里折腾。

    颜秀才搂着小闺女如玉围在男孩儿们堆的雪人旁看了看,问她要不要一起。小丫头搂着爹爹的脖子摇摇头。颜秀才试着把她放下,她便把两只小脚翘得高高的,好像生怕双脚沾了地会弄脏她的新鞋子。

    程捕头笑着走过去,向小丫头伸手,“我们如玉爱干净,来,姨夫抱抱。”

    小如玉扭捏地往爹爹身上靠了靠,表示不给姨夫抱。

    容少卿从另一边凑上来,也伸了手逗说:“那我抱抱行不行?”

    小丫头看了看他,没吭声,但也没有往爹爹身上趴地闪躲。

    “哎呀?”程捕头和颜秀才异口同声地表示稀奇。

    容少卿自己也有些意外惊喜,伸手把小姑娘抱过来。小如玉没躲,由得他抱着。

    “这还是头一次啊……”颜秀才吃惊。

    “可不是。”程捕头也说,“我这亲姨夫想抱抱还得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才给抱会儿。你这第一次见就能抱过去,还真是头回见。”

    容少卿听这话,更有些受宠若惊。他几乎没怎么抱过孩子,嘉言幼时他是在大牢里过的,待出来,儿子早就过了要人抱的年岁。大哥家是有个小侄女,但他出狱在家的那段日子整个人颓废着,终日烂醉如泥,自也没什么机会亲近。冬儿的岁数倒也不大,但男孩子总要淘气些,终日在地上滚着,除了哇哇大哭的时候要人抱着哄一哄,并不怎么腻人。哪像怀里这个小女娃,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哪怕是穷凶极恶之人见了,也会被激起父爱来。

    容少卿的声音也不觉温柔了许多,哄说:“我带你跟哥哥们堆雪人吧?咱们脚不踩地,你坐我腿上好不好?”

    小丫头点了点头,他便走到雪堆边蹲下,让她坐在他腿上,抓了一捧干净的雪凑到她面前,小丫头便伸出肉呼呼的指头在他掌心的雪上杵了杵。

    程捕头站在旁边直说:“我这亲姨夫可要吃醋了。”

    灶房敞着帘子,几个女人也见了这光景。高大姐站在门口打趣相公:“你长得吓人,五大三粗的,我们如玉爱让斯文人抱。”

    程捕头呵呵地笑,“是了,回头我们如玉长大了,也得嫁个秀才。”

    容少卿握了如玉的小手,玩笑说:“来,我给看看,嗯……秀才可不行,得超过你爹爹去,我们这可是当诰命夫人的手相。”

    小丫头并不懂大人说的什么,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头看看爹爹。颜秀才回女儿一个笑容,满眼的溺爱疼惜。

    程志远听了又凑上来,伸手给容少卿说:“那你也给我看看,我将来娶什么样的媳妇儿。”

    容少卿攥了他的手看了看说:“娶个厉害媳妇儿。”

    程志远倒有些当真,担心地问:“比我娘还厉害的?”

    几个男人被逗得直笑,程捕头打趣说:“就我儿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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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苦啊。”

    灶房里女人们听了也忍俊不禁,高大姐哭笑不得,冲着院里大声说:“就你们爷儿俩,能讨上媳妇儿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大家伙儿正笑,冬儿见爹爹只管跟志远哥和如玉玩儿,也凑上来把手伸给容少卿,有点儿在爹爹这儿争宠的意思,“爹也给我看。”

    却说两家人自来了,这会儿才是头次听见孩子喊人,乍闻冬儿叫了容少卿这声爹,都不由得怔住。一时也不知道是没爹的孩子盼爹而叫错了,还是另有内情。只是心中虽然惊异,却也不好直问什么。

    反倒是孩子没那么多顾忌,程志远问说:“你怎么管他叫爹啊?他不是嘉言的爹吗?”

    冬儿岁数小,不知怎么答这话,因才认了爹爹,多少还是有些没底气,被这么一问,便有些委屈,拉着容少卿的手,倔强地嘟囔:“就是我爹。”

    容少卿赶紧疼爱地摸了摸冬儿的头,一时也不知怎么跟旁人解释。

    却是容嘉言见冬儿要哭,赶紧上来护着弟弟,“我爹就是他爹,他娘就是我娘,我们是亲兄弟。”

    孩子这一句话,让院里和灶房里的两家客人震惊不已,说是纳过闷儿来恍然大悟,却又有些糊涂,说是不明白吧,又似能琢磨出些内情来。

    男人间到底不好过多八卦,程捕头和颜秀才相视一眼,没多开口,只是各自在心里琢磨领会。灶房里的女人们自然也听了孩子这话。高氏姐妹瞠目结舌地相互看了看,又看向陈张氏,最后都将目光望向芸香,只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儿?孩子说得是真的?

    高大姐性子直,见芸香一幅难以出口的模样,站起来放下了灶房的棉门帘,坐到芸香身边,低声开口:“嘉言说的是真的啊?”

    陈张氏这会儿也不知怎么给芸香解释,且这话,也只她自己来说才合适。

    芸香知道事情藏不住,便将自己在容家的往事简单说了。自然借尸还魂的事也不可能与人说起,大抵便是她当初对陈张氏的交待。只说自己原是容老太太身边的丫头,后来给容少卿做了妾,生了容嘉言,又因正妻不容,趁着容少卿离家之际,给赶了出来。后自己在安平县落了脚,也是没想到容家竟然也搬到这儿来,又再遇上了。

    高氏姐妹听了大为惊异,半晌才说出话来,高大姐直言:“我说呢,我说怎得他们爷儿俩从容家出来单单住这儿来。后来听说是旧日的雇主来借宿,觉得倒也说得过,也没深想……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儿?好家伙,你这是……好家伙……”

    高大姐错愕得不知说什么才好。芸香忙道:“也不是故意瞒着姐姐,就是……给人当妾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也怨不得你,都是女人,明白的。”高大姐道,“若不是苦命的,谁能心甘情愿呢,我们怎能因此就另看你呢!就是……就是……真的没往哪儿想……唉呦,也不是,不怕你知道,头先也听人说过闲话,就是二爷摆摊算命那会儿,见你带着孩子给他送水送吃的去,难免有人多嘴多舌的……我还为了你跟人家争执来着……”

    芸香听了更觉过意不去,高大姐拍了拍她的手,宽慰说:“行了行了,姐姐明白,这种事儿也确实不好说出口,如今明白也不晚……”顿了顿,又试探,“那你们这是?”

    芸香知道她的意思,却不知如何答她,说自己没那意思吧,一个屋檐底下住着,说没有人家也不信。甚至,她自己如今也含糊了……

    未及她答,高小妹这边又问说:“那他们家当时不知道你怀着孩子吗?就让你这么走了?”

    芸香愣了一下,明白她是误会了,只是又不知如何解释。若直言解释说冬儿不是容少卿的,又怕人家知道了要看不起她,甚至再多问下去。

    她这犹豫的瞬间,便错过了解释的时机。高大姐接过话去,“那肯定是不知道,甭管怎样的人家,若是知道肚子里怀着一个,如何也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说着又叹了一声,转对陈张氏道,“得亏这是遇到您和我叔了,这要不孤儿寡母的怎么过活呢……”

    陈张氏也是听出两姐妹的误会,只是芸香不说,她自然也不会说,只跟着叹了一声。

    第三十六章

    因知悉了芸香和容少卿的关系,大年初二的这顿饭便又添了些认亲宴的味道。程捕头和颜秀才虽未亲耳听了前因后果,但只从自己夫人的言谈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饭桌上,高氏姐妹一会儿看看容嘉言,一会儿看看冬儿,似是怕自家相公不明白似的一唱一和:

    “嘉言这双眼睛,真是和娘生得一模一样。”

    “是,从前没往这儿想,这会儿怎么看怎么像。”

    “哥儿俩都长得像娘。”

    “高鼻梁像爹,不过这人啊,眼睛随谁就像谁,这么看上去,还都是随娘的多。”

    “二爷别委屈啊,小子随娘,丫头随爹,你将来得个姑娘,便随你了。”

    容少卿笑着应说:“承您贵言,我盼着将来得个如玉这么惹人爱的女儿,我就不委屈了。”

    两家客人哈哈一笑,任谁都看得到他说这话时着意看了芸香一眼。见得芸香那边目光回避着假装没看到,好像他说这话完全与己无关,两对夫妻心中都觉明白:多半是男人想要重修旧好,女人这边则对旧事还多有埋怨委屈,只是既然允他带着孩子住进来,便是心里还有他的意思,破镜重圆不过是早晚的事。

    酒过三巡,众人都带了些醉意,越聊越热乎。程捕头是直脾气的性情中人,又开始老生常谈,埋怨陈氏夫妇和芸香不把他当自家人,张嘴“程捕头”闭嘴“程捕头”的,听着生分,“二老就直接叫我名字“得安”,或是跟我爹娘似的,直接叫小名儿“三儿”,我听着舒坦。妹妹、妹夫这儿是乐意叫我声哥哥,还是从这边儿的关系论,叫‘姐夫’都行,就是不许叫‘程捕头’了,再叫就是看不起我,不愿认我这门亲,我可不答应!”

    因这声“妹夫”,芸香多少有些窘迫,却也不好有所表现。容少卿听着倒是受用,端了酒杯说:“那我敬姐夫一杯,往后姐夫也不许再叫我‘二爷’,叫名字就好。”

    “那是必须,咱们往后就是担儿挑了。”程捕头也端起酒杯,又拍了拍颜秀才,“你们说咱们这是不是缘分,一个世卿,一个少卿,都给我做了妹夫。我就俩姐姐,没兄弟,咱们这关系可不就跟亲兄弟一样吗,为这个,咱们哥儿仨就得干一杯。”

    三个男人一碰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将这层关系敲得死死的,天王老子来也不许反悔的。

    高家大姐看出芸香似是有些尴尬,猜是小两口儿还没正经和好的缘故,对自家相公道:“行了行了,今儿这酒就喝这么多,这已经开始说醉话了,若是喝趴下,我可不管往回抬你。”

    程捕头道:“不用你抬,我要是醉趴下,我俩兄弟能不管我吗?再说了,就是醉得躺在这儿,二叔和婶子家不就是自己家一样吗,还能没我睡的地方?”

    陈氏夫妇连声说:“这话说得对,这儿就是自己家,酒管够。”

    程捕头醉得满脸通红,有人撑腰似的看向媳妇儿,“再说,我哪句话是醉话了,今儿在这儿的不都是最亲的亲人吗?”说着看向一旁小桌子上吃饭的孩子,吆喝了一声,“嘉言,冬儿,你们说,你俩该管我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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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儿正一心往嘴里塞肉,忽然被叫到,愣愣地没听明白。容嘉言乖觉,一直留心听着大人聊天,听到问话,看了一眼父亲的眼神,立马会意地叫了一声:“姨夫。”

    “哎!”程捕头满意地应了一声,又唤冬儿。怎奈小家伙现在是满口油,一嘴肉,心思也没哥哥活络,完全没应声。程捕头笑说,“这傻小子,只管知道吃,往后谁家吃酒席带着他,保管不吃亏。”

    男人们因着吃酒,吃起饭来便没了时候。小孩子们早早吃完,男孩子们屋里屋外地跑,小丫头如玉仍是赖在娘的怀里,没多会儿便困了。芸香陪着高小妹抱着如玉去跨院儿自己房里,把如玉放在炕上,怕孩子醒了不见大人要怕,高小妹便守在旁边,芸香自也不能留客人独自待着,便陪着她在屋里聊家常。陈张氏和高大姐那边仍在屋里陪男人们吃饭,帮着填菜倒酒,时而看一看男孩儿们。

    三个男孩儿凑在一处,即便平日文静少言的容嘉言也露了淘气的天性。先是把家里剩下的一点儿烟花拿出来放了,再又扔雪球比谁投得远投得准,甚至程志远还提议爬到墙头上,比谁敢从上面往雪堆上跳,被她娘听见,训了两句才作罢。

    院里院外的折腾了半天儿,直到大人们这边也撂了碗筷,吃茶聊天,三人才耍累了似的,在院里的石凳边歇下来。虽然不跑了,但也并不闲着,话题不知因何而起,开始比爹。容嘉言谦逊,并不多言,主要是才有了爹的冬儿,藏不住一颗幸福且显摆的心,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爹有多厉害,一脸得意地说:“我爹会读诗写文章!”

    程志远不甘示弱,他爹是大老粗比不过,便说:“那有什么,我姨夫还是秀才呢!”

    “姨父不算,爹才算。”

    “那我爹会打拳,一个能打三个!”

    冬儿不服,“我爹也能!”

    程志远不信,“你爹才不能,不信让你爹跟我爹比一比,看看是谁赢。”

    “我爹就能!”冬儿梗着脖子嘴硬,愣了愣,觉得爹爹大概真的打不过志远哥的爹,又改说,“我爹会算命。”

    “我爹会翻跟头,连着翻好几个。”

    “我爹会爬树,能爬到最顶上!”

    “就跟谁不能似的,不用我爹,我都能。”

    两个孩子说话声越来越大,传到屋里大人们的耳朵里,都当个乐儿的听着。只是听着听着,这话就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先是程志远把话带偏了,来了一句,“我爹打呼噜的声大,赛过老母猪!”

    冬儿没跟爹睡过,不知爹爹打不打呼,但不管打不打,绝对不能认怂,“我爹也打,我爹的呼噜像山那么大!”

    比到这会儿,也管不得“呼噜声像山一样大”是个怎样的大法,只要压过对方一头就好,程志远开始另辟蹊径,“我爹放屁能把裤子蹦裂!把床蹦塌!把人蹦飞二里地!”

    程志远的一套“屁蹦连击”不单把冬儿说懵了,也把屋里大人逗得直笑。程捕头一边乐一遍拍着脑门儿摇头。

    冬儿到底年岁小,没那么多成套的怪话还击,只跟着说了一声:“我爹也能!”

    只是跟人学话,到底气势上是弱了下来,见对手完全未被打击到的模样,心有不甘,憋红了脸喊了一句:“我爹敢吃屎!一顿能吃三大碗!”

    屋里,容少卿正一边吃茶,一边听乐儿,突然听了冬儿给自己吹的这句牛,当爷的风度没得保住,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其他人也被这稚语童言逗得开怀大笑,连文质彬彬的颜秀才也笑得前仰合后。

    屋外,程志远和容嘉言也蒙了,程志远怔了怔,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爹敢吃屎?哈哈哈……”

    冬儿听见大伙儿都笑他,小脸儿挂不住,哇地哭了。

    屋里高大姐连忙出来,说了自己儿子几句,责他怎的不知道哄着弟弟,又把冬儿往怀里搂着哄。程志远被娘说惯了,也不委屈,只笑着顶回去:“他自己说的他爹吃屎,又不是我。”

    冬儿听大家还笑他,哭得更凶了。

    跨院儿里,小如玉也才睡醒。听见前院的动静,芸香和高小妹也抱了小姑娘过来看是怎么回事。芸香过去搂了儿子,问说怎么了,冬儿哭着不答。程志远把才的事说了,芸香也是哭笑不得,待要搂过去哄,冬儿仍是倔强地不理,还是容少卿过来把冬儿抱起来,说了些别的转移了话题,又抱着他在院子里来回溜达,冬儿才搂了爹爹的脖子,趴在他肩膀渐渐止了哭声。

    未几,程捕头也从屋里出来,大声逗说:“谁说就你爹敢吃屎,看姨夫也给你吃一个!”

    他这一声,引得大家都看过去,只见他拿了一根筷子,上边插了一团黄褐色黏糊糊的东西,看上去是有几分恶心,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咬了一口,冲冬儿扬了扬手,逗他说:“怎样,姨夫也敢。”

    冬儿没看明白,有点儿被吓住了,程志远凑上去拿了他爹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原来是筷子上是插了半个吃剩的花卷,外面被裹了厚厚一层的酱。

    程捕头继续逗冬儿开心,把筷子往他眼前递,“怎么样?你敢不敢尝一口。”

    冬儿仍不明白是啥,虽然觉得不可能是屎,但还是搂着容少卿的脖子使劲往一旁躲。

    程志远一把从父亲手里抢过来,自己也咬了一口,装模作样地表演,“呃……好臭啊……呃……真难吃……呃……我要吐了……”

    他这一演,非但让冬儿更被吓住,连一旁的小如玉都直往她娘的怀里扎。

    大人们看了忍俊不禁,容嘉言赶紧安慰弟弟,戳穿他们的把戏:“根本就不是屎!”

    程志远把筷子递过来,“有本事你吃。”

    容嘉言虽然觉得这东西看上去实在恶心,根本不是能往嘴里送的东西,但架不住一颗正直的想要戳穿谎言、伸张正义的心,硬着头皮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皱着眉头说:“是花卷沾酱,好咸啊!”

    他这话说完,程志远也卸了伪装,揪了揪嗓子,“是咸,齁嗓子。”

    高大姐嗔怪自家相公:“你就没正形,这东西怎得敢给孩子吃,那么厚一层酱,再把孩子齁着。”

    陈张氏这边已经给两个孩子倒了水,两人各喝了一大碗。

    虽然被齁倒了,但程志远玩儿心大起,进屋里也有样学样地自制了“一坨屎”插在筷子上,招呼容嘉言和冬儿,“走,咱们给大虎他们看看去!”

    冬儿这会儿也不哭不躲了,从容少卿身上下来,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两个哥哥去找邻家的小伙伴儿。小如玉见哥哥们都走了,眼巴巴地望过去,却羞答答地不说要去。颜秀才从妻子手中抱过女儿,柔声说:“咱们也找哥哥们看看去好不好?”

    小丫头点了点头,颜秀才便抱着女儿跟了出去。

    一顿饭吃了大半日,女人们收拾完灶房坐在里屋聊家常,男人们则占了外屋里。过了这一日,小如玉也没了认生劲儿,终于肯不让大人抱地自己跟在哥哥们的后面。程志远虽是亲表哥,但性子淘,蹦上蹦下的总是忘了照顾。却是容嘉言稳重些,得了娘的叮嘱,又颇有当哥哥的心得,一直领着小妹妹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

    身边是干娘和高氏姐妹,外屋是男人们的高谈阔论,院子里笑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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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间或跑进来,抱起水碗咕咚咕咚地喝上几大口,等不及当娘的帮着擦一把汗,便又笑着跑出去。芸香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心里也觉暖和踏实,忍不住会想,若是自己少时未被家里卖出去,如今年节的时候家人聚在一处,最和美欢乐的该也莫过如此了。

    两家人在陈家待了整整一日,晚饭也被陈氏夫妇留了下来,直到天黑才告辞离开。招待了一天的客人,芸香让陈氏夫妇歇着,自已在灶房一边烧热水,一边收拾。

    趁着两个孩子在屋中有老两口儿陪着,容少卿去了灶房,挽了袖子给芸香帮忙。

    芸香拦他说不用,“都收拾完了,爷今儿喝了不少酒,也早些回屋歇着吧,一会儿水开了,我给爷提热水过去。”

    容少卿没应,只管拿了抹布放到水盆里投洗。芸香知赶他不走,便也由他,自己在灶台边坐下,用烧火棍拨着灶火,觉得他是有话要与她说,心中忐忑地盼着锅里的水赶紧烧开。

    容少卿把抹布拧干,一边擦着桌案一边没话找话地聊起程捕头和颜秀才两家,自然而然地把话引到颜秀才家的小闺女,感慨说女儿就是惹人疼,自己如今有俩儿子,不知何时才能有福气得个女儿。

    其实他才一提到颜秀才家的如玉,芸香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也可以假装不明白地不应他,只是被程捕头唤了这一日的“妹妹、妹夫”,这傻委实再也装不下去。这会儿虽未转头看他,却也能感到他目光灼灼地等着她给他一个回应,心慌意乱之下,脱口应了一句:“等二爷再娶了新的二奶奶,早晚能得个闺女。”

    话一出口,芸香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过生硬刻意,透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局促,甚至因为说得太急,而显得有些滑稽。

    她没敢回头看他,片刻的沉默过后,听他故作轻松地应了一声:“说得也是,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因为心虚,她总觉得他这话除了生气调侃,还带了几分嘲讽。

    锅里的水早已骨碌碌地滚开,水蒸气从锅盖的缝隙中冒出来,芸香却没察觉似的继续往灶眼里添了几块柴,直到容少卿撂了抹布,转身出了灶房,才回神意识到水开,连忙伸手去掀锅盖,却是慌乱之下没拿稳。锅盖掉落在灶台上,发出咣啷一声巨响。

    容少卿从灶房出来,直接回了屋,才进屋便听了灶房里的声音,赶忙出去,透过灶房敞开房门,见得芸香拿开锅盖,好好地在舀热水,站着看了她片刻,才又转身回去。

    当夜,容少卿又失眠了。

    这一回无关什么噩梦,只为了芸香。

    他故而是因她的那句话而有些生气,但更多的却是糊涂,想着这两日她对自己的种种回避,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仅仅是因为害羞?却又不像。

    辗转反侧地回忆着那夜的每个细节,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自作多情地用强。她分明也给了他回应,克制却温柔的回吻,紧紧抓着他衣襟的手,甚至喉间微弱但清晰可闻的轻喘低吟……

    思至最后,似乎只有一个解释姑且合理,他这是被酒后乱性,始乱终弃了?

    第三十七章

    除了大年三十夜里的烟花,正月里,安平县最热闹的要数庙会。庙会自大年初一开到正月十五,从平安县主街一直沿到火神庙,除了街面上的商铺和走街串巷的小贩,还有不少城里城外的寻常百姓也会来凑热闹,卖些自己手做的小玩意儿或家常小吃,有些小摊面只是每年正月和中秋赶上庙会灯节的时候才会出摊子。即便吃对了味儿的,过了这个时候再想去买也没处买去,只得等来年这个时候再说。

    陈氏夫妇的肉汤面便算是其一。早些年的时候,陈氏夫妇闲时还会去官道旁摆小摊子卖面食。近两年岁数大了,去的就少了,但年节时还是会到庙会上出摊,不少街坊或老主顾,都会过来吃上一碗肉汤面。

    今年陈氏夫妇并没急,直到初五才去。依旧是陈张氏拿手肉汤面,一碗一碗飘着油花子的烫面,收不了几个钱,但保管碗碗能吃到肉。摊子才支起来,就有人坐到条凳上买面吃,笑说还以为您二老今年不出来了。

    说是出摊,但陈氏夫妇正经只帮着把摊子摆了起来,之后就被芸香揽了过来。陈张氏说帮她,她说不用,肉汤都是现成的,不过是擀了面下锅,她一个人也忙得过。加上冬儿也爱让爷爷奶奶带着逛庙会,因为爷爷奶奶总会顺着他,想要什么给买什么。

    容少卿原是想着这几日芸香总有些躲着她,趁这机会能和她单独相处,便主动要求给芸香帮忙。只是摊位上陆续有人坐下吃面,即便芸香想与他说话也没闲暇。

    煮面这事儿上容少卿帮不上手,只管当伙计给客人端面,收了客人的碗放到木桶里,芸香便会趁煮面的空挡洗涮了,舀了热水烫干净。

    吃面的桌子是自家搬来的,不大,两边各放了一个条凳,坐满了也只能挤下六个人。因逛庙会的人多,这半日的功夫桌子就没空过,晌午的时候一直是满客,直至过了饭时,仍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下吃面,多是有从远处乡下来赶庙会的,一来便是一整日。

    偶有在安平县城里住着的熟人邻里来吃饭,都会和容少卿聊上几句。男食客们山南海比地胡侃,聊得兴起,容少卿还会挽了袖子给人家算上一卦,自然也是说些吉祥话。女食客们聊起来便是家长里短,容少卿倒也能与人家聊上,甚至有要给他说媳妇儿的。

    “二爷身边现在没人吧?”说话的是王婶,惯爱管保媒拉纤的事,“要不我给二爷说一个,保管是好人家的闺女。”

    容少卿忙道:“婶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既是好人家的闺女定是不愁嫁,我可是蹲过大狱的人,不敢耽误了人家。”

    “你那哪算,你那是被冤枉的。”

    容少卿笑:“婶子怎么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我见过多少人,这双眼睛看人最准,你既叫我声婶子,婶子保管不能害你。给你说的这姑娘论家境,自然和贵府没法比,但娶妻求贤淑,人家姑娘不管是模样还是品格都是顶尖儿的,十六七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岁,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容少卿听对方说得煞有介事,左右没事儿做,便跟着逗闷子,也有心让芸香听见,便作认真状思量,“婶子说这话是在理……就是,十六七,是不是太小了?”

    “哎呦,头回听嫌岁数小的……”王婶对一起吃面的赵家媳妇一笑,与容少卿调侃道,“哪个男人不盼着娶个年轻标致的小媳妇儿?二爷是稀罕岁数大的?”

    “哎!”容少卿应说,“婶子这话说对了,我还就喜欢比自己岁数大的,也别大太多,大一两岁正合适。”

    王婶眯眼看着容少卿,不管他是不是跟自己逗贫,拍了下桌子说:“行啊,你只管说条件,没有我说不成的媒。要我说啊,二爷这才是明白人,男人找媳妇儿就得找大些的,找个小媳妇儿回家还得哄着,大些的才会疼人……不光能疼爷,还能疼孩子,到时候孩子也有娘疼了,多好。”

    容少卿瞥了一眼芸香,摊位不大,她离他们也就几步的距离,这会儿仔细地洗涮着面碗,好像对他们这边的话不感兴趣,又好像根本就没听他们说什么。

    容少卿故意提高了些声音,“婶子这话说的是,嘉言也是该有个娘了……”说着顿了顿,向前凑过去,把声音压倒只有他和桌上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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