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我。”辛诩顶着顾玉渊的脸，满眼深情地看着心爱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试图抚平沈黛星心中的不安与疑惑。

    石壁上浮动的萤火点点，辛诩指尖抚过沈黛星眉心处的朱砂命纹。

    他眼底的痴迷与爱意交织，化作无数细小的红线缠上她的脚踝。

    “从前，你还是一只小猫的时候，我便觉得你很可爱。”辛诩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声线却仍是顾玉渊的清冷，“只是你太顽皮了，若是一直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小猫？

    沈黛星腕间御神笔突然迸发火光，擦过辛诩耳廓，灼出一丝焦痕。

    那些缠着她的红线瞬间断裂，露出地宫穹顶密密麻麻的姻缘笺——每张朱红纸片都绘着一男一女的合籍大典，新娘眉心的纹饰正滴着血。

    “辛诩。”沈黛星笔尖火似青烟，“从什么时候开始？”

    辛诩低笑着褪去幻形，银纹婚服上盘踞的玄蟒睁开猩红竖瞳：“是你亲手在姻缘簿按下指印，说要与我同赏星河的。”

    他忽然掐住沈黛星的脖子，眼底一片幽暗：“可是，你为什么同顾玉渊结了姻缘契？他能救你，我同样也能，为何你偏偏不选择我？”

    沈黛星的脸色因窒息而变得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歉意：“那时我忘却前尘，意识混沌，你所见所感，皆非我本意。感情之事，强求不来。是我之过，对你不起。”

    回想起当初，她什么都不记得，辛诩对她极好，她便在懵懂中按下了手印，甚至说出了许多撩拨人心的话语。

    如今想来，实在不该。

    辛诩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的幽暗更深了几分，“你已做出承诺，怎能反悔？我绝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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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黛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你掌姻缘，当知此事不可强求。”

    辛诩闻言，手松开了沈黛星的脖子。

    “在幻境之时，我扮做顾玉渊同你相处。那时的你，笑颜如花，与我练剑，你说往后余生的日子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辛诩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那天我看着你的侧脸，想着要是你能同我喜欢你这般也喜欢我就好了。可后来，我又想，若是能一直这般如此，顶着他的脸也未尝不可。”

    情意难言，不知如何是好，恐失所爱。

    辛诩的脸色愈发狰狞，“何以他得你如春风细雨，而我却似秋叶飘零，被弃若敝屣？”

    沈黛星闻言，身形微微一震，她目光复杂地看着辛诩，哑口无言。

    “你所求长生，却不知这姻缘契的代价，你同顾玉渊结了姻缘契就会分掉他一半的寿元。你死他死，你生他生。”辛诩的话语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地刺入沈黛星的心底。

    沈黛星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辛诩，“你……说什么？”

    辛诩料定了顾玉渊不会同她说出真相，他轻轻将沈黛星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

    “你不知道么？”

    沈黛星追问：“如何能解姻缘契？”

    辛诩答非所问：“他能救你，我也能。”

    “我如何信你？”

    辛诩抬手轻触沈黛星眉心，随后一个与她相同的金色命纹在他眉心赫然浮现，“我找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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