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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她只能胡说八道先宽慰着:“嬷嬷您放心,今晚回去,我就与太子殿下多试几次。”

    话音刚落,就听门框吱呀一声响动。

    一身玄色锦袍的太子立在门外,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云葵转头见到来人,登时大惊:“殿、殿下怎么来了?”

    太子从崇明殿出来,心血来潮绕路来后罩房看望燕嬷嬷,顺便接她回去,没想到人才到门外,就听到那丫头在此大放厥词。

    第54章

    云葵尴尬极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每次胡言乱语都能被他抓包!」

    燕嬷嬷却是满脸的惊喜,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亲自来这后罩房瞧她,赶忙俯身请安。

    太子上前将人扶起来, “嬷嬷免礼。”

    燕嬷嬷:“殿下的伤可都痊愈了?”

    太子道:“孤无大碍,嬷嬷放心。”

    燕嬷嬷点点头,“殿下身在其位,凶险异常,往后也要时时当心才是。”

    太子颔首,“嬷嬷身体可还好?”

    “好着呢, ”燕嬷嬷眼眶泛了红,“就是心里总是遗憾, 怕哪日撒手去了, 看不到殿下娶妻生子, 登上大位……”

    太子无奈道:“不会的。”

    燕嬷嬷就当他这句是保证了,“殿下可有哪家心仪的小姐?”

    太子沉默不语, 目光下意识地瞥眼云葵, 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还在偷偷照镜子摆弄自己的发髻。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嬷嬷不必担心,孤自有主意。”

    燕嬷嬷多精明的人, 只这一眼便觉察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自家殿下的脾气,她这些年都看在眼里,不管是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还是蕙质兰心的小家碧玉, 从没有哪个被他正儿八经放在心上,但凡为他所不喜的,任是家世再好,任谁苦口婆心地相劝, 他也全不放在心上。

    他们殿下多可怕的人呢,便是淳明帝的几位公主,尚书阁老家的千金,见到他也是毕恭毕敬、畏畏缩缩的,唯独这个侍寝宫女,看着怯声怯气,其实哪回提到殿下不是笑意盈盈,含羞带怯的。

    这么多年身边就这一个小姑娘,若不喜欢,怎么会留她贴身服侍,前头二十年,承光殿连个能近他身的宫女都没有,这个竟恨不得夜夜留在承光殿伺候。

    这不,连她来学梳头都放心不下,绕路也要来接人。

    其实哪里是来看她这老婆子的呢?

    燕嬷嬷想起当年先帝与惠恭皇后也是伉俪情深,只要在乾清宫,先帝每日更衣、束发,惠恭皇后从不假手于人,先帝便是公务再忙,每日也会来陪皇后用膳,每每出征归来,更是连盔甲都来不及脱下,都要第一时间去见皇后……

    太子抿唇听着她的心声,沉默良久道:“嬷嬷早些歇息,孤先把人接走了。”

    燕嬷嬷回过神,忙点头:“是。”

    太子转身出门,云葵赶忙收拾好东西跟上去了。

    燕嬷嬷远远瞧着这对身影,在心中暗暗叹息。

    若非知晓她幼年不幸,在宫中待了六七年,这明眸皓齿,雪肤花貌,哪里是寻常百姓家能生出来的美人?

    单论相貌,与殿下也是极为般配的,哪怕门第低些也无妨,只要殿下喜欢,将来……

    瞧见那张般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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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的小脸,燕嬷嬷一直觉得隐隐熟悉,终于在此刻突然想起一个名字来。

    可哪能呢,天底下相似的样貌太多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有血脉的交集?

    云葵跟着太子出门,总觉得他脸色隐隐有些难看,想了想,还是有必要为自己正名。

    “殿下,方才我也是哄燕嬷嬷高兴才那么说的,她盼您的小殿下盼得望眼欲穿呢,我自己并无此意。”

    「其实我也有一点想啦。」

    太子被她一句“小殿下”拉回思绪,才发现她口中的“小殿下”是真的小殿下,而不是……先贤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真不是毫无道理。

    他言简意赅地回了个“嗯”字,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可云葵却糊涂了。

    「“嗯”是何意?今晚到底是试还是不试啊!」

    用膳洗漱过后,云葵回到承光殿的暖阁。

    如今她是承光殿的常客,经太子允许,曹元禄特意为她在殿内隔出一间东暖阁,这样一来不光能随叫随到,还有自己的空间,在承光殿内活动不似从前那般拘谨,做什么也不影响太子在殿内处理公务。

    更重要的是,买来那一箱话本放在太子的书案上着实有碍观瞻,但放在她的暖阁就刚好合适。

    暖阁不会有人进来打扰,趁着太子沐浴,她偷偷把镇店之宝翻出来看。

    其实她这几日偷偷翻看许多次,癸水期间总有种说不清的躁动,好像比平日更加贪恋太子殿下的身子,可知道月事在身不能随便撩拨,只能看看镇店之宝聊以慰藉。

    云葵看中了一些简单的姿势,不需要她做太多努力,或者身子折成看着就很吃力的动作,也能愉悦身心。

    太子沐浴过后,曹元禄偷偷摸摸将寻来的东西奉上。

    “您让去寻的那两样东西,奴才已经买到了。”

    “这润膏作辅助滑泽之用,殿下那方面的确异于寻常男子,恐行事时滞涩吃力,用这润膏是极有助益的。”

    太子不动声色地接过,又看向托盘上那颇为眼熟的物什。

    曹元禄讪讪一笑,“先前云葵姑娘给您喂药的,就是这羊肠衣。”

    眼看着自家殿下变了脸色,他赶忙道:“姑娘先前在膳房打杂,自然不知此物可另作他用。此物一般用在妇人生产后一两年,或者不急着要孩子的。眼下看来,殿下并不需要。”

    太子想到那羊肠衣被她拿来喂药,神色复杂地移开目光,“先搁着吧。”

    云葵记住了几个姿势,便回来替太子更衣就寝。

    太子张开双臂,任由她褪下衣袍,耳边却只听到她心里叽里咕噜地背动作。

    「面上仰躺,屈蹆高舉,担于雙肩,女陰开舒,八淺二深……」

    太子眸色漆黑,呼吸渐沉,却也不好训斥,毕竟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外袍褪下,只剩一件月白中衣,云葵驾轻就熟地探进去,掀开衣襟,那三寸余长的伤口已经长好了粉嫩的新肉,指尖拂过,肌肉微微地绷紧,原本流畅分明的线条也愈发深刻清晰。

    她喜欢这样,尤其是知道太子殿下不禁碰,一碰就绷紧,她就更有种调戏良家子的窃喜。

    何况太子殿下已经不似先前那般藏着掖着,想来是习以为常了,又或许平日里亲亲抱抱多少有了感情,她偶尔动手动脚,他也不再动辄发怒。

    云葵弯起唇角,抬眼瞧他,“殿下的伤恢复得很快,想来能够行动自如了。”

    她不说这一句,心思也昭然若揭。

    云葵看到那寝衣之下隐隐抬头的小殿下,正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腰身骤然一紧,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帷幔落下,掩住殿内大半的烛光。

    男人的薄唇覆下来,沿着那柔软湿润的唇瓣慢条斯理地咬磨,引得她一阵轻颤,脑海中几度懵怔空白。

    她紧紧攥着手底的褥子,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心口,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她怕痒,难受,却被他紧紧地扣在身下,乱动不得。

    她知道这是在做准备了。

    那位通政使沈大人最擅长这块领域,每每都让沈夫人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云葵甚至觉得,太子殿下是不是跟沈大人取过经?她能感受到那份刻意压制的躁动与渴望,却难得见他如此耐心,亲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深深颤栗。

    缓缓找回意识,她又开始默记方才的口诀,生怕待会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可才默念两句,男人的呼吸陡然一沉,在她的月要肉上重重咬了一口,痛得云葵忍不住屈起了蹆。

    太子眸光深暗,打量那位置,起身去取了东西。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不知道他涂抹了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睡在水床上,像一片轻薄的花瓣沉沉浮浮。

    太子自幼习武,绝非京中那些世家公子哥们的花拳绣腿,而是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对决。

    一杆长枪如蛟龙出海,使得虎虎生威,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千钧之力,劈波斩浪,开天裂地,落汗成雨,酣畅淋漓。

    出招之时,也有高人从旁指点,虽然这高人自己也烂泥扶不上墙,但理论知识还算充沛,他有不妥之处,便能听到她在心里嗷嗷叫唤,这不可那不可,他敷衍着听,偶尔根据她的表情小作调整,到底也餍足了一把。

    云葵满脸泪水,脸颊通红,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难以形容的感觉,她就像一口井,被人挖啊挖啊,终于在地底下挖出了清澈的水源。

    是值得高兴的,挖井的过程虽然伴随着急切和痛苦,但也有许多难以言喻的痛快。

    迷迷糊糊间,听到他说:“这位村民,想不想尝尝你们村井水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就着他的手指尝了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毕竟自己也耗费了莫大的心力,竟觉得那井水很是甘甜。

    可当她意识慢慢回笼,再回过头来细细斟酌他方才的那句话,她仿佛被冷风吹透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井水?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满腹狐疑地盯着他,“殿下,你……”

    男人眼里沉沉的慾望消散了些,不以为意地掠她一眼,嗓音微哑:“怎么?”

    云葵深度怀疑,这人怕是有什么读心的功能,怎么回回都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她的心思。

    她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在心里默念:「你无敌大。」

    男人置若罔闻,神态自若。

    云葵不信邪,又在心里道:「骗你的,你小,你最小!」

    太子抬手一把掀起床褥,云葵惊呼一声,险些从床上飞起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将染了脏污的床褥扔进火炉,烧了。

    云葵:“……”

    两个宫女轻手轻脚进来收拾,谁也不敢问那今日新铺的那寸锦寸金的云锦床褥怎么就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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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洗过后,云葵仍觉得四肢无力,尤其是腰下酸得厉害,她抱着新铺的被褥把自己包裹起来,本来都要睡了,食髓知味的男人却又不依不饶地靠了上来。

    太子喉咙滚了滚:“你那几句口诀,不是还有些没用过?”

    云葵:!!!

    第55章

    云葵觉得这很不对劲。

    他说到“井水”的时候, 她就已经深度怀疑,此刻又听到他说“口诀”,她便更是疑惑。

    他怎知她方才一直在心里默念口诀!

    还没等她开口问个明白, 男人已经沿着她耳侧细细吻下来。

    她痒得缩起肩膀,试图推开他,“殿下,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太子面色沉沉:“你的心思很难猜吗?”

    云葵又开始怀疑自己了。

    毕竟读心术玄之又玄,只在她看的一些志怪话本里出现过,若非方才接二连三地对上, 她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他若真有什么读心术,那她以前在心里对他的各种唐突冒犯, 他岂不是早就听到了?

    从见到太子的第一眼, 她就开始肖想他的身子, 共寝时脑海中几乎都在玩弄他的胸肌,侍浴时更不用说了, 依照她心里的想法, 能把他从头到脚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她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如果心里的想法付诸实际, 太子都不是太子,而是她——大昭女帝葵花帝最宠爱的萧贵妃!为何不封后呢,那是怕他恃宠而骄……

    太子:“……”

    这句他倒是头一次听。

    她不光时常在心里自称朕,还怕他恃宠而骄, 只给封个妃位。

    好,很好。

    他生生压抑着心底的愠怒,可指节却没能控制住力道,在那绵软的雪团上发狠地捏了下, 云葵当即咬紧了下唇。

    “殿下?!”

    太子沉声提醒她:“专心。”

    男人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云葵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让自己静下心来,自欺欺人地往好处想,其实根本没有读心术一说吧,否则太子重伤苏醒的当晚,就能以腹诽之罪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岂会留着她的小命至今?

    就是太子殿下太聪明,或者她方才神魂颠倒之时,不小心说漏嘴,被他听到了!

    对,一定是这样。

    可她还是不确定,又用试探的口吻问道:“殿下,您怎知我心里记的那几句口诀?”

    太子忽然不打算承认了,想听听她到底能胆大妄为到何种程度,还有,在他面前那些吹捧谄媚之言到底掺了几分真假。

    他改口道:“你上元夜买了什么书,当真以为孤不知道?”

    云葵霎时脸热,下意识否认:“那是店掌柜见我买得多,送给我的……说不定是拿错了!对,肯定是拿错了。”

    太子冷笑:“这几日你翻了多少遍,又是如何钻研的,孤可以装聋作哑,但不会一无所知。”

    云葵越发困惑了,难不成她平日看的时候,还读出声来了?不会吧!

    男人没容她继续往下想,又揽住她月要身,开始新一轮的疾风骤雨。

    云葵从侧躺被他逼成俯身,被大浪不断推向床头,又被他握住双蹆狠狠拖拽回去,在那猛烈的冲击之下几乎瞳孔失焦,全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哪还顾得上什么心声。

    什么镇店之宝,什么秘诀,通通不够用了。

    等到她精疲力尽,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的时候,这人竟又缠上来,抬起了她的蹆。

    云葵彻底不行了,随着他狠力的动作颠颠荡荡,断断续续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连哭声都变了调,眸中水光盈盈,哀哀地求饶。

    可是根本没有用,他只有一句话:“多试几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甚至觉得,他不光想要,还尤其发狠,像是一种带着怒意的惩罚,要把她连皮带骨一同吞噬殆尽了才肯罢休。

    好在太子卯时上朝,耽搁不得,最后拍拍她绵软的臋肉,这才勉强放过。

    云葵终于逃过一劫,伏在床上哭哭唧唧。

    她一句无心之言,他却是真听进去了,并且身体力行,不知疲倦地贯彻到底,最后受累的还是她自己。

    她紧紧咬着唇,在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谨言慎行,再也不在人前口出狂言了!

    ……

    皇后禁足坤宁宫,终于在今日等来了宁德侯抄家斩首,谢氏全族流放的消息。

    她几番恳求,淳明帝才来坤宁宫见了她一面。

    多年夫妻,他面上却是从未有过的淡漠,“圣旨已下,无可挽回。”

    皇后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道:“怀川罪无可恕,的确死不足惜,臣妾只求陛下顾念你我夫妻情分,饶臣妾兄长一命,兄长他不知情啊!他这些年为朝政大事殚精竭虑,对陛下忠心耿耿,兄长一死,您让臣妾往后如何在后宫立足?老二、老六没有母族撑腰,更是孤立无援,如此岂不白白便宜了东宫那位?陛下莫要中了太子的圈套啊!”

    帝王威严不容践踏,尤其在这代职的皇帝心中,名声更是大过天,容不得任何非议和质疑,谢怀川公然把帝王颜面踩在脚底,淳明帝岂能饶他!

    皇后甚至不敢开口提一句九皇子,只敢替宁德侯说情。

    然而淳明帝的脸色更为阴沉,“当初朕纳玉氏进宫,可没有人告诉朕他二人青梅竹马情深至此!你当真以为宁德侯不知情?那孟氏全都招了,谢怀川连醉酒后喊的都是玉嫔的名字,宁德侯就在当场,还让孟氏守口如瓶!这就是朕的好臣子,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宁德侯!”

    皇后没想到宁德侯果然知晓内情,可她不能置兄长于不顾,置家族于不顾,只能跪地哀求:“陛下息怒,兄长也是顾及皇家颜面,才不准孟氏外传,除夕夜定然是太子设计,那偏殿之内还燃了媚药,陛下想想也知,这是太子的离间之计啊!他要把陛下身边的心腹一个拔除,要毁了陛下一世贤名啊……”

    淳明帝怒吼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若是清清白白,何至于被朕捉奸在床?还有老九,朕疼了他整整五年!被他们蒙在鼓里整整五年!倘若不是丑事败露,朕岂不是要替人养一辈子的儿子!”

    皇后浑身失力地跪坐在地,“陛下……”

    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皇后最知枕边人那温煦和善的面容下,藏着的是何等冷漠狠辣的心肠!

    可她心里也知道,让谢家斩首流放的罪魁祸首就是太子!太子一日不除,她与辰王,淳明帝,他们所求的一切都是泡影。

    ……

    云葵一觉睡到晌午,终于慢腾腾地睁开眼睛,可下肢才挪动一下,浑身都似散架了般的疼。

    兰秀进来侍奉她洗漱,瞧见她凌乱的发髻,通红的眸子,那雪白肩颈上遍布着斑斑点点的痕迹,再想起昨夜殿中细细碎碎的低吟,她实在忍不住红了脸。

    受太子一夜恩宠,还敢在太子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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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晌午的女子,古往今来也算是头一人了。

    兰秀放下手里的托盘,“殿下留了药膏,奴婢给姑娘涂一些可好?”

    云葵以为是涂身上那些红痕,想也没想就应了,没想到兰秀竟直接掀开了她的下裙,吓得她人往后一缩,这番拉扯,又牵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没有叫人服侍过,给旁人看那处也着实难为情,忍了忍,还是道:“我自己来。”

    兰秀只能将药膏放下了。

    云葵用指腹挖了些,低头瞧不清地方,只感觉那处红肿微烫,清凉的膏子抹上去,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才消散几分。

    实难想象这处遭到了怎样的境遇,她自己都好奇,看着小小的薄薄的地方,竟能禁得住他陽鋒直入。

    她想起昨夜他似是用过什么东西,的确比除夕那回畅通许多。

    其实刚开始也算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只是后来不知怎的,问了几句心声相关,似乎又惹他不快了,总之这人就是喜怒无常,又开始无休无止地欺负她……

    这般回忆着,才抹了药膏的那处温温热热,竟有暗流涌溢,她红着脸,赶忙拿帕子擦拭干净。

    上过药,云葵喝了点粥,人恢复了些体力和神智,又开始思索他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读心术。

    若是没有,怎就那么凑巧,每回都能精准地窥探到她内心的想法?

    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等他回来多试探几次。

    傍晚,殿外传来脚步声,云葵兴致冲冲地打算一探究竟,可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她那不争气的两条蹆就开始隐隐地颤栗。

    太子不动声色地看过来,“药擦了吗?”

    云葵咽了咽喉咙:“擦了。”

    心声启动!

    「好笑!我行动自如,能跑能跳,区区一根难得到我?还用擦药?太子殿下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太子想起昨夜她软烂如泥的模样,暗嗤一声道:“行,用膳吧。”

    云葵:“……”

    膳桌上,云葵舀了碗云母汤递到他面前,“殿下喝点汤润润喉吧,曹公公说这云母汤对殿下的头疾有益。”

    「汤里撒了春药,你就喝吧!」

    她眼睁睁地看着太子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

    不是,这也喝?!

    难道真没有读心术?

    以防意外,云葵斟酌片刻,再次大着胆子在心中暗道:「朕觉得你服侍得一般,萧贵妃,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了?外头的侍卫个个比你……」

    心声未落,“咚”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殿内的宁静。

    太子不轻不重地放下手里的汤盏,眸中闪过阴晦不明的神色,盯着她道:“你若不想用膳,我们可以继续做。”

    云葵:“……”

    第56章

    昨夜床榻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她对太子会读心这件事的怀疑。

    云葵再也不敢胡乱试探, 端起饭碗闷头开吃。

    「怎么感觉他又像能读心,又像不能?」

    「我在心里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之言,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喊他萧贵妃, 这都能忍?」

    「到底哪一步出错了……」

    她在心里胡乱嘀咕,猝不及防对上太子凉凉瞥来的目光,霎时腿一软,欲哭无泪地求饶:“饶命啊殿下……”

    比起那神乎其神的读心术,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再被他那么肆无忌惮地折腾一夜,她是真能丢了小命。

    云葵小脸皱巴巴, 沙哑的嗓音还带着轻微的鼻音:“殿下,您容我缓缓吧, 今夜我回偏殿休息可好?”

    太子殿下很无情:“不行。”

    云葵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睡在暖阁, 殿下如有吩咐, 我随叫随到。”

    太子沉吟片刻,忽然道:“今夜陪孤出宫。”

    云葵瞬间眼前一亮, 又能出宫了?

    可一想起上元夜不光亲眼见到千都门灯塔坍塌, 还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人生头一回在刀光剑影中狼狈逃窜,她至今心有余悸。

    太子看她一眼, “放心,你在孤身边,不会有危险。”

    云葵:“……”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又是读心术?

    还是说,太子只是瞧见她脸色不对劲, 这才猜测她想起了上回出宫遭遇的意外?

    她满腹狐疑地回到暖阁,换了件方便出宫穿的杏粉色袄裙,到东华门上马车。

    只是下身依旧酸疼得厉害,坐上厚厚的软垫都有些吃力。

    尤其是当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起来, 上元夜马车内那些旖旎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

    她给他捣鼓了一路,最后被那东西弄脏满脸……

    云葵下意识舔了舔唇瓣。

    那东西又胖又丑,她嘴巴几乎张到最大,也只能吃进一点,就那么浅浅含着,她下巴都要脱臼了,实在没办法想象,避火图里那些女子都是如何下口的。

    就像一根长长的糖葫芦,味道倒不难吃,可若是一整根吞下去……云葵实在想象不出有多难。

    太子阖着眼睛,隐在暗处的额角青筋直跳,听到她又在脑海中浮想联翩,想着如何对他下嘴,他连下身都隐隐胀热。

    他现在都有些后悔带她出宫了,真不知道折磨的是谁。

    太子掀开车帷,真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凉浸浸的夜风吹进来,那些躁动的心思才慢慢地消散了。

    云葵脑袋被冷风一吹,猛然打了个激灵。

    「他若是会读心术,那我方才心里那些情情涩涩,甚至还说到用嘴……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云葵顿时忐忑起来,小心翼翼地去瞧他的脸色。

    从她的角度,只看到他沉着脸望向窗外的侧脸,唇角绷直,轮廓分明,显出几分上位者的威严冷峻。

    目光再寸寸下移,那一身玄色衣袍宽大硬挺,又隐在幽暗烛火之下,倒也瞧不出小殿下有何异常。

    云葵这才悄悄松口气。

    「我都在心里想着如何吃小殿下了,他都能毫无反应!什么读心术,一定是想多了!」

    「罢了,谨言慎行准没错,以防万一,往后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万一哪天在心里大放厥词被他听到,我应该会被先干后杀吧!」

    「啊啊啊住脑啊!不要瞎想啦!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太子暗暗握紧拳头,好不容易歇下去的反应竟又有了起势,偏偏她目光毫不顾忌,总想往他下身打探。

    早知如此,昨夜就不该同她透露半句读心之能,免得她总在心内毫无下限地试探。

    那双杏眸眨巴眨巴,又悄悄瞥过来。

    他咬牙,怒意渐起,伸手一把将人捞入怀中,盯着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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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胆大包天的小脸,沉声道:“再敢胡乱看孤,你自己收场。”

    云葵坐在他身上,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那处蓬勃,她连双蹆都不由自主地发颤,顿时不敢乱动。

    细想他说的是“再敢胡乱看孤”,而不是“再敢瞎想”,难道只是她往他身上乱瞧,他便起了反应?

    这也太敏感了吧!

    好在目的地即刻便至。

    云葵没想到,太子带她来的竟然是个纸醉金迷的风月场。

    从暗处的角门进入,隐隐听到楼中嘈杂喧闹的人声,劝酒的,唱曲儿的,添酒上菜的,还有那华丽悦耳的丝竹声,想想便知一墙之外是何等富贵繁华。

    她大概知晓是什么地方,因为幼时从舅舅家中逃出来后,她被青楼的老鸨骗进来过。

    那时她饿了三天没吃饭,突然有一个衣着华丽妇人走到她面前,说心疼她,可以带她回家,家中有许多美味佳肴,她想吃什么都有,还说她长得好看,想认她当女儿。

    她大概也是饿得恍惚了,竟然觉得妇人慈眉善目,当时就满心期待地跟人家回去了,后来发现不对,跑了三回才从那青楼跑出来,还险些被人打断一条腿。

    回想起来,逃跑的那几回也算惊心动魄了,若是逃不出来,她这辈子就要毁在那里了。

    太子沉默地听完她的经历,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紧,涌起连他都无法解释的异样情绪。

    他用力地攥了攥手,随后牵起那只温热绵软的小手,喉结滚动道:“随孤来。”

    云葵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思绪,男人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她的手,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口。

    沿着一条类似密道的小道往里,她上下打量,忍不住问:“殿下为何带我来这里?”

    太子道:“到了就知道了。”

    云葵心道,带女孩子来青楼这种地方,能有什么目的?

    「总不可能带我来看人家是如何行房的吧?」

    「想来青楼女子深谙此道,殿下这是嫌我做得不好,带我来取经的?」

    太子:“……”

    太子握紧她的手,穿过密道,最后进入一道暗门,一间雅致的厢房缓缓映入眼帘。

    曹元禄与秦戈守在门外,厢房内只剩她与太子二人,云葵瞧向那屏风后的松木床,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被褥,她又忍不住想,殿下不会是带她来这睡觉的吧?

    这是睡够了承光殿的床,觉得秦楼楚馆的床更有氛围感?

    太子暗叹一声。

    他拧动手边一处机关,墙上竟然徐徐露出了两个眼珠子大的小孔,隔壁推杯换盏的笑谈声也顺着小孔传至耳边。

    太子朝她抬手:“过来。”

    云葵便依言贴近墙面,往一墙之隔的厢房看过去。

    这一瞧,对面果然有点东西。

    一张乌木圆桌上坐了十来个人,个个玉冠锦袍,桌面上玉盘珍羞,酒气熏天,左拥右抱的的美人们个个粉脂凝香,娉婷婀娜,谈笑间口中喊的都是“侍郎”、“大人”之类的称呼。

    云葵疑惑地看向太子。

    太子目光紧紧盯着屋内的情景,这才缓缓开口:“做主陪的是顺天府尹,左手边穿石青锦袍的是吏部侍郎,右手边是大理寺卿,穿紫袍的是吏部郎中,着赭红窄袖的那位是东城兵马司指挥……”

    他一边介绍,云葵一边飞快地认人。

    然而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吏部侍郎身边美人的一对硕大晃眼的浑圆,云葵顿时目瞪口呆,口干舌燥。

    「这也太大了!比我还大好多!」

    太子:“……”

    云葵目不转睛地盯着,又被接下来的惊人一幕惊掉了下巴。

    顺天府尹往那沟壑中塞了只熟透的红樱桃,樱桃瞬间被挤压爆汁,又被那吏部侍郎连皮带肉,一口口舔舐得干干净净。

    云葵:“……”

    太子:“……”

    再瞧那大理寺卿身边的美人,锁骨中斟满晶莹的酒液,一边在这些官员身侧跳舞,一边给他们当行走的酒器,官员们也不忌讳,送到嘴的美酒就这么喝了……

    至于那东城兵马司指挥,云葵没见他左拥右抱,还以为这人洁身自好,不愿同流合污,没想到下一刻就瞧见一名美人从他身前的桌底钻了出来,满脸淋漓之色……

    云葵:“……”

    「殿下带我来看这些,是嫌我伺候得不好,让我来学学旁人的媚术?」

    太子神色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吩咐道:“你记住这些人的脸,今夜回去看看可有收获。”

    云葵这才明白过来,定然是这些官员之间藏着不少秘密,或者有些不为人知的心思,殿下这是带她来认人的。

    这地方的确挑得好,属实叫人大开眼界。

    太子坐到榻上去,冷声道:“记住脸就回来。”

    云葵小声道:“隔壁这么多人,我脸盲,还没记住呢。”

    她又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

    「怎么能有人把腰扭成那样!」

    她自己尝试了一下,根本弯不出那个弧度。

    而且她的虽然也不小,却也极软,估计没办法把那樱桃榨成汁……

    观赏了半天,云葵自己也都不好意思再看了,将那几名官员的面部特征记下之后,一转身,便对上太子一双漆沉沉的眼睛。

    她心里猛然咯噔一声。

    「应该没有读心术吧?」

    「否则方才她那些污秽心思岂不都被他听到了?!」

    心中正忐忑,一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奴才来给殿下送些茶水点心。”

    太子垂下目光,“进。”

    曹元禄应声推门而入。

    云葵就看他手里的红木托盘上放着满满一琉璃盏的樱桃!

    曹元禄见她盯着这樱桃两眼发直,以为她馋了,忙笑道:“这樱桃是江浙的贡品,殿下和姑娘尝尝鲜。”

    太子目光幽幽地看过来,云葵想起隔壁那一幕,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第57章

    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曹元禄属实有些看不明白。

    更想不通的是,如此重要私密的场合,殿下竟然带了云葵过来。

    今日到此寻欢作乐的都是淳明帝这些年提拔上来的心腹, 涵盖了掌管官员任免调动的吏部,审理各大刑狱案件的大理寺,掌管京畿大小事务的顺天府,还有负责京城治安巡捕的五城兵马司。

    想来是今年以来帝王喜怒无常,朝堂格局动荡,尤其上元夜灯塔坍塌一案后, 工部虽负首要责任,可今日到场官员所在的衙门也多少受到波及, 几人忙前忙后多时, 今夜难得寻到空闲, 这才一起到醉花楼放松身心。

    殊不知这京中最繁华的烟花地销金窟正是太子名下产业。

    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商贾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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