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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清楚他们醒来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但庆幸的是,他们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包括他的储物袋,也包括那一卷灵修秘籍。
他怕叶云溪看见秘籍后会更生气,所以把它和其他东西一起放进了储物袋里。
叶云溪仍埋着脸,微蜷着身体,看样子并不想搭理他。
宁霜尘从储物袋里拿出装有丹药的玉瓶,又把装满水的水囊放在他的面前,缓了缓说道:“你受了点伤,这丹药吃了应该会好得快些。”
受伤?
什么受伤?
他又没有受伤,哪里需要吃什么丹药。
很快,叶云溪又想起了什么,耳根蓦地一阵发烫。
他受伤的地方还能是哪里。
只有……
想到此处,叶云溪一时又羞又恼,再次怒骂道:“滚!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第24章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听见的第几个滚字了。
宁霜尘虽觉无奈, 却也并没有因此失去耐心,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在先,不管叶云溪说什么做什么, 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把丹药和水囊一起留下,看了眼那道微蜷的身影,知道叶云溪这会儿还在生气,只将一件外袍轻轻披在他的身上, 便转身出了山洞。
伴随着洞口的脚步声远去,过了好一会儿,叶云溪才缓缓抬起了深埋的脸。
这次宁霜尘真的滚了。
不知为何, 他的心里依然不大畅快。
让他滚就真的滚了?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倒显得他多在意这件事一样。
叶云溪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宁霜尘捉弄他他不高兴,宁霜尘太听话他也不高兴。
好像所有事只要与宁霜尘有关,他的心情便会受到影响, 变得心烦意乱, 变得起伏不定。
确定宁霜尘真的离开后, 叶云溪在山洞里慢慢坐起身来。
身上的衣袍全都换了,白色里衣外罩了件浅碧色的外袍,腰间系着深绯色的衣带。
是他的云岚宗宗服。
看起来存放得很好,衣摆袖角一条褶子都没有。
身体好像也被宁霜尘擦洗过了,没了一开始的黏糊感, 相反清爽干净了许多。
等等……
宁霜尘为他擦洗?
那他岂不是都被看光了???
念及此处,叶云溪微微蹙了下眉,面露薄红,转而又想起他们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整张脸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可恶的宁霜尘!
趁他睡着占他便宜!
真是太无耻太卑鄙了!
叶少宗主骂来骂去,就只会这么几句。
洞外的天气似乎不错,阳光肆意洒落, 连小小的山洞也变得亮堂起来,洞顶处有一个小口,从上方伸进来一枝盛放的桃花。
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有没有从崖底出去。
叶云溪将令人烦躁的宁霜尘赶出脑中,定了定心神,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闭上双眼试着调整气息。
有一股温热的灵力似在他的丹田凝聚,随后缓缓游走全身,像一股涓涓细流,自丹田处逐渐流向四肢百骸。
他不急不慢地吐息纳气,眉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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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慢慢舒展,仿佛打通了所有经脉一般,全身在这一瞬间放松下来。
是他的修为!
他的修为恢复了!
叶云溪不由地睁开双眼,眸光闪烁,眼底溢满喜悦之色。
他的修为终于恢复了!
看来霁月真君没有骗他。
灵修真的可以恢复修为。
叶云溪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剑指捏了个诀,指尖凝出灵气,指向洞顶上方的花枝,枝叶摇动,淡粉色的花瓣随之飘落。
修为确实恢复了。
叶云溪不禁喜形于色,凝出的灵气又指向生长在洞口的野草,一抹带着灵气的青光掠过,叶片顿时一分为二。
他在山洞里试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欣喜雀跃,到后面慢慢凝起了眉,最终从喜悦中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不论他怎么试,都只能聚起一丁点儿灵力,顶多施展几个简单的术法,和从前相比远远不及。
修为恢复了,却又没完全恢复。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要继续灵修才行?
叶云溪拧着眉回忆了一下秘籍的内容。
秘籍上并没有说到底需要修炼多少次才行,只说待到修炼圆满,修为即可恢复,第三个月满之夜便能离开崖底。
月满之夜即月圆之夜,每个月只有一次。
第三个月满之夜……
也就是说,需要三个月?
不会吧……
还要修炼这么久?
叶云溪光是想想便忍不住皱眉。
让他和宁霜尘灵修三个月……
倘若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
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仅这么一次,他便已经彻底后悔了。
这要让他们再灵修几次,叶云溪怀疑,他能不能活着离开崖底都成问题。
可如果不灵修,他的修为就无法完全恢复……
该怎么办?
叶云溪又一次陷入两难。
他抬眼看向山洞外,此时夕阳已落至林梢,天色渐晚,却依然不见宁霜尘的人影。
天都快黑了。
这人怎么还没回来。
他说让他滚还真就滚了?
叶云溪不禁皱了皱眉,本就因为修为一事有些郁闷,这会儿更是烦躁不已。
若是宁霜尘真的走了,他便连灵修的对象都没了。
等等……
他才不会再和宁霜尘灵修!
叶云溪正想着这人不会不回来了吧,便在这时,山洞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抬头看去,正是从外面回来的宁霜尘。
看到他,叶云溪立时又沉下了脸,把头扭向一边,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宁霜尘手里提着两条收拾过的鱼,没进到洞内,只走到洞口往里的位置便停了下来。
山洞仍和他出去的时候一样,叶云溪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丹药和水囊似乎没有动过,仍然放在原来的地方。
宁霜尘扫了一眼,看出来叶云溪还在生气,拿出储物袋里的锅具支在洞口,主动说道:“我刚去附近看了看,顺道在湖里捉了两条鱼。”
只是去捉鱼?
去了这么久?
心里这么想着,叶云溪蹙着眉,忍不住嘀咕了句:“这也太久了。”
声音虽然很小,却刚好飘进宁霜尘的耳朵里。
方才还一直叫他滚,这会儿又怪他离开久了?
早已摸透了叶少宗主的脾气,宁霜尘不仅没有为此感到不高兴,反而因为他的别扭微扯了下唇。
至少叶云溪肯搭理他了。
宁霜尘接着说道:“我还去了趟桃花林深处,在那里看见了一间草屋,里面好像有人住过的痕迹。”
他本来打算进去看看,但见天色已晚,担心叶云溪一个人待着怕黑,便急忙提着鱼赶回了山洞。
桃花林深处?
草屋?
另一边的叶云溪听见这几个字,瞬间竖起了耳朵。
难怪宁霜尘去了那么久,原来是找到了新的地方。
所以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呵。
宁霜尘似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又道:“我没进去,等你的伤……”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一起去。”
听出他话语中的停顿,叶云溪耳廓微红,随后又扭过头地冷哼了一声。
他的伤是谁弄的?
这会儿倒来假惺惺当好人!
叶云溪没答应,也没拒绝,算是默认。
宁霜尘煮着鱼汤,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见叶云溪不似先前那般满脸愠怒,适才稍稍舒了口气。
他看了片刻,收回视线,低眸时无意中扫过地上碎成两半的叶片,不由多看了两眼,问道:“你的修为恢复了?”
叶云溪仍板着脸,冷冷回道:“与你无关。”
怎么与他无关?
若不是他们一起灵修,他们的修为也不会恢复。
这要说出来肯定又会惹得叶云溪生气,宁霜尘于是把这话咽回了肚子里,继续专心煮着鱼汤。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狭小的山洞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枯枝燃烧时发出的嘎吱轻响。
太安静了。
叶云溪闻着洞口处飘来的香味,下意识舔了下唇,睡着时宁霜尘好像喂他喝过水,醒来后嘴唇没了之前那般干燥。
可这么久没有进食,又闻着这股香味,他的肚子早已有了饿意。
但让他跟宁霜尘说他饿了……
他做不到。
没等他张口,宁霜尘主动把盛好的鱼汤递给他:“喝吧。”
说着又添了一句,“小心烫。”
叶云溪没说话,也没接,只淡淡掀眸睨了一眼。
喝还是不喝?
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将碗接了过去。
宁霜尘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给他煮点鱼汤怎么了?
外面的天已彻底黑尽,微凉的夜风拂过山洞,捎来一丝冷意。
叶云溪双手捧着碗,一碗鱼汤下肚,浑身也跟着暖和起来。
许是宁霜尘回来后并未有任何越矩的举动,叶云溪看他时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
夜风吹过洞口呼呼作响,一股冷意窜入山洞,火苗随之东摇西晃。
这里入夜后似乎比崖底更冷。
他裹了下单薄的外袍,看了眼坐在洞口的身影,默了会儿冷不丁开口:“进来。”
宁霜尘扭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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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云溪眉尖微蹙,别扭地转过脸:“没听见就算了。”
宁霜尘当然听见了,只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才多问了一句,结果一不小心又惹叶少宗主不高兴了。
他想了会儿回道:“没事,我在这里就行。”
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倒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叶云溪不由拔高声量,带着命令似的语气说道:“我叫你进来你就进来。”
叶少宗主的命令哪能不从?
宁霜尘无奈扯唇,听他的话进到山洞里。
等他进来后,叶云溪却是往山洞另一边靠了靠,接着指挥道:“好了,别动,就在那里。”
他用树枝划出一条分界线,“不许过来,否则……”
见他没说下去,宁霜尘问道:“否则会怎么样?”
叶云溪一时被问住,只道:“反正不许过来!”
叶少宗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宁霜尘顺着他的话点头应下,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洞内确实比洞口暖和许多,两人各自占了山洞一边,听着山洞外的猎猎风声,以及火堆里的枯枝轻响,缓缓闭上双眼沉入梦乡。
一夜好眠。
至少对叶云溪来说,睡得还算舒坦,当然,也可能因为他太疲惫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他用手摸了摸,有点硬,摸起来怪怪的。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宁霜尘压低的嗓音。
“醒醒。”
叶云溪缓了缓撩起眼皮,睁开双眼,正好对上宁霜尘近在咫尺的脸。
他、他怎么又睡到宁霜尘怀里去了?
叶云溪愣了下神,见宁霜尘正盯着他,从他的胸膛慢慢往下看去。
意识到刚刚摸的是什么东西后,脸色刷地一红,瞬间缩回了手,大骂道:“无耻!流氓!”
第25章
到底谁是流氓?
看着从他怀里弹起身的叶云溪, 宁霜尘不免想笑。
他这不过是正常反应,叶云溪却是直接用手,怎么看都比他更像个流氓。
而且, 又不是没碰过……
这话说出来,某人肯定又要炸毛,宁霜尘抖了下衣袍跟着起身。
昨晚是怎么睡到宁霜尘怀里的,叶云溪已经没有记忆了, 但看山洞里分界线的位置,确实是他自己挪过去的。
想起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叶云溪脸上泛起一丝窘色, 看到宁霜尘站起来,却是浑身戒备。
他连忙往后退了退,警觉道:“你、你干什么?”
“出去解决一下。”宁霜尘说着看向他, 见叶云溪一副避他如蛇蝎的样子, 又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挑眉问道:“怎么?你要帮我?”
帮他?
这要怎么帮?
反应过来宁霜尘在捉弄自己,叶云溪面色顿红,瞪着他凶巴巴地吐出一个字:“滚!”
宁霜尘轻扯了下唇,在叶云溪盛怒之前,转身出了山洞。
不是无法承受叶云溪的怒火, 而是担心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只不过和叶云溪灵修过一次而已,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宁霜尘瞥了眼洞口的方向,转身时敛了敛微深的眸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叶云溪之间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明明知道彼此是宿敌,明明知道叶云溪讨厌自己,却总是忍不住去招惹他。
想看他生气、看他害羞、看他哭泣……
脑海里浮现出叶云溪泫然欲泣的样子, 宁霜尘的呼吸微重了几分,不自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而此时此刻。
山洞里。
想到自己的手碰了那个东西,哪怕隔了一层布料,叶云溪仍是止不住脸皮发烫。
一大早就做这种事……
宁霜尘真是太流氓了!
还想让他帮忙,这人真是……不要脸!
叶云溪既羞赧又气愤。
这股怒气一直持续到宁霜尘解决完从外面回来。
叶云溪又变回了昨天那副模样,头扭向另一边,跟没看见他似的,摆着脸色不搭理他。
宁霜尘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知道他这是还在别扭,收拾了一下从储物袋拿出来的东西,主动搭话道:“怎么样?今天好点了吗?”
叶云溪闻言先是不解,后知后觉宁霜尘问的是某处的伤,耳廓染上一抹微红。
还能怎么样?
哪有这么快就好的。
都怪宁霜尘。
让他停下来反而越来越过分。
叶云溪微皱着眉,递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你说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责怪。
宁霜尘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自知理亏,顿了下说道:“那就休息两日,过两日我们再去。”
叶云溪这才转过了脸,好奇地反问:“去哪儿?”
继而想起宁霜尘昨天去过的地方,又道:“草屋?”
宁霜尘点点头。
昨日他在附近查看了一遍,这个地方除了那间草屋,只有一片望不见尽头的桃花林。
他怀疑,他们并没有离开禁地,也没有离开崖底,他们仍在寝殿,只是进入了霁月真君的幻象里。
这个幻象是特地为了他们灵修布下的。
而想要彻底离开,只能靠着灵修恢复修为,直至秘籍所说的月满之夜到来。
“那间草屋和山洞离得不算远,我想,在那里住过的人很可能便是那两位剑修前辈。”宁霜尘缓了缓说道:“不过不着急,等你养好了伤再说。”
听说要去那间草屋,叶云溪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道:“我已经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去。”
他只在山洞里待了半日便待不下去了。
宁霜尘上下打量了眼他,露出有些怀疑的眼神,显是不信。
叶云溪于是朝前走了两步,对他道:“看吧,我真没事了。”
走到第三步时,不小心牵扯到那处的伤口,没忍住轻轻抽了口冷气。
宁霜尘见状,摇了下头:“还是再休息两日。”
看到他摇头,叶云溪终于没了耐心,立时拉下了脸,眉头一皱,沉着脸一字字喊出他的名字。
“宁、霜、尘。”
如果不是宁霜尘,他又怎么会受伤?
如今罪魁祸首反倒来管上了他。
见叶云溪面露愠色,宁霜尘知道他这回是真要生气了,趁这时拿出昨日留给他的丹药,温声道:“这样,你吃了这丹药我们便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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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吃了丹药就去?
叶云溪看了眼他,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听到这话,瞬间收起了浑身炸起的毛。
他一手拿过装丹药的玉瓶,虽知宁霜尘这是好意,仍未给他好脸色,“吃便吃。”
看他服下丹药,宁霜尘暗自舒了口气,微不可察地提下了唇。
叶少宗主脾气不怎么样,却格外好哄。
话虽如此,他们仍是在山洞里休整了一日,直到翌日才动身前往桃花林深处的草屋。
确如宁霜尘所说,草屋和山洞离得并不远,趟过湖水便能看见自桃花林间探出来的屋檐一角。
但他们目前恢复的修为尚不足以御剑飞行,因此只能徒步前去。
叶云溪以为,那间草屋既坐落于桃林深处,定是荒凉萧索,房梁屋顶大抵破旧不堪,结满蛛网,草屋四周则是野草疯长。
到了草屋门口,才发现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的确是一间用茅草盖的草屋,却并不破旧,也不衰败,反而整洁又干净,唯有地上散落着许多桃花花瓣。
草屋前是用篱笆围成的小院,东边有一块小小的菜地,西边有一口井,四面桃花相映,桃林相衬,倒不失为一个隐居的好地方。
宁霜尘在篱笆前停下脚道:“就是这里了。”
小院院门的上方悬了三个洋洋洒洒的大字。
叶云溪跟着止步,仰头看去,喃喃念了出来:“枕流居……”
这字迹莫名有些眼熟。
看起来不像出自名家之手,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叶云溪收回视线,和宁霜尘对视了一眼,恍然道:“是那位剑修前辈写的?”
宁霜尘点头嗯了声:“这上面的字迹和洞壁上的一样。”
这也是他推测那两位剑修前辈在这里住过的原因。
他们既然来过此处,想必也照秘籍上所说的灵修过了。
宁霜尘看向小院道:“我们进去看看?”
叶云溪点点头。
两人一同推开院门,迈步跨入小院,一边打量四周,一边走向正屋。
上一次来过这里的人,是在四百年前,四百年过去了,这间草屋看上去仍未有丝毫变化。
宁霜尘由此推断道:“此地应该是幻象。”
只有幻象中的景物才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叶云溪当然也猜到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在灵修后,突然从昏暗的寝殿来到这个地方。
那两位剑修前辈自然早便离开了。
叶云溪环视完小院,走在前面推开正屋的门。
里面有一间客堂,一间厨房,还有一间里屋,客堂位于正中,厨房和里屋分别在东西两侧。
屋内陈设十分简单,客堂仅有一副桌椅,东侧的里屋则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案。
草屋看似简朴,却处处透出温馨。
比如,书案花瓶里插着几枝折来的桃花,从窗口望出去翻种过的菜地,小院门上龙飞凤舞的题字。
日光自窗外洒落进来,轻风拂过满树盛放的桃花,屋内光影浮动,窗明几净。
只是一些极不起眼的细节,却能让人明显地感觉到,曾经有人真把这里当成了家一样。
那两位剑修前辈究竟是谁?
叶云溪从客堂来到里屋,环顾了遍屋内,发现窗前的书案上好像写了什么,随即走了过去。
只见书案上除了插着桃花的花瓶,还有书房里常见的笔墨纸砚,一支蘸过墨汁的毛笔正搁在笔架上。
这些看起来似乎是其中一位前辈的东西。
可能是当时离开得太过匆忙,没来得及从幻象里带走。
宁霜尘在他后面走进来,见他拿起书案上的纸笺,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叶云溪没看明白,皱了下眉道:“好像是一首诗……”
他最不喜欢看这种文绉绉且不知所云的诗赋,待宁霜尘走近之后,随手把纸笺递给了他。
宁霜尘接过纸笺看了看,眸底流露几分沉思,确实和叶云溪说的一样,有人在纸笺上题了一首诗。
只是这诗上所写……
宁霜尘捏着纸笺念道:“栖鸟离林不复还,流云无意枕松寒。君似孤山无情月,独留我心向云岚。”
听他念完,叶云溪灵光一闪道:“这诗里写了云岚二字,肯定是我们云岚宗的前辈写的。”
宁霜尘却是摇了摇头。
叶云溪不服气道:“那你说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宁霜尘定定看着纸笺上的诗句,默了会儿,缓缓吐出几个字:“流水无情,落花有意。”
叶云溪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蹙着眉嘀咕道:“什么流水,什么落花,奇奇怪怪。”
宁霜尘于是换了另一句直白的话解释道:“这是一首情诗。”
叶云溪顿时愣住:“啊?”
他没听错吧?
这是……情诗?
他们云岚宗和霜华宗……还能有情???
见叶云溪一脸惊诧,宁霜尘敛下眸色,若有所思道:“不过是一个人的痴情罢了。”
叶云溪这才终于听明白了,不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们霜华宗的那位前辈喜欢我们云岚宗的那位前辈?是这样吗?”
宁霜尘点了点头。
想到霜华宗的人对他们云岚宗的人一腔痴情,还不得回应,叶云溪似掰回了一局般,心里莫名有了几分得意。
就在这时,宁霜尘冷不丁说道:“我大概知道那两位前辈是何人了。”
嗯?这么快就知道了?
叶云溪随即问道:“谁?”
宁霜尘默了默,抬起眼道:“栖流剑尊和枕寒剑尊。”
叶云溪闻言登时一怔。
那位云岚宗的前辈是栖流剑尊!?
怎么可能……
心里这么想着,下一刻,叶云溪便直接说出了口,“这不可能。”
“你若是不信,可以再看一遍。”宁霜尘将纸笺放回书案,末了又添了一句道:“这也是一首藏头诗。”
叶云溪虽不喜欢读书念诗,倒也知道藏头诗是什么意思,他照宁霜尘的话复看了一遍,刚看到‘栖鸟’‘流水’二字,便不自觉目光微顿。
前两句诗的开头合起来便是‘栖流’。
除此外,第二句中的‘枕松寒’即是‘枕寒’。
‘孤山’则是他们云岚宗的孤山峰,那里曾是栖流剑尊的洞府所在。
所以‘独留我心向云岚’指的是,枕寒剑尊对栖流剑尊的心意……
叶云溪仍然觉得不可置信。
有关栖流剑尊的传闻,他以前听师兄师姐们说过,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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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师叔祖生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修仙界不可多得的剑修天才。
只是有次从秘境出来以后,他们师叔祖不知怎么和霜华宗的枕寒剑尊结下了梁子,自此后,两人只要一见面便打斗不休。
后来他们在某次交手中失去踪迹,之后便就再也没了去向。
众人都觉得两人可能是仙殒了。
要知道栖流剑尊可是他们师祖最疼爱的师弟,而枕寒剑尊则是当时的霜华宗宗主最敬重的师兄。
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云岚宗和霜华宗互为死敌,不再来往,直至今日。
栖流剑尊和枕寒剑尊一起失去踪迹是在四百年前。
上一次青墟秘境开启也是四百年前……
那两位前辈既是栖流剑尊和枕寒剑尊,也就是说,他们曾经在崖底禁地灵修过???
如此一来,之后发生的一切倒也说得通了。
只是听起来未免有些荒谬。
叶云溪好一会儿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连栖流剑尊和枕寒剑尊也只能靠灵修才能离开……
那他和宁霜尘……
思及此处,叶云溪下意识看向屋内的另一道身影,正巧宁霜尘也在这时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二人目光交汇。
好似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宁霜尘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本正经道:“和那两位前辈一样,我们想要离开也只能灵修。”
叶云溪不知为何脸上忽地一热,移开眼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啊……”
他们不是已经试过了?
只有灵修才能恢复修为。
宁霜尘仍目不转睛看着他,接着问道:“那我们还灵修吗?”
对方的语气太过认真,叶云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为什么宁霜尘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害臊?
不就是灵修吗,反正他们都有过一次了,再来第二次第三次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这个地方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只要能离开这里……
“也、也不是不行……不过,”叶云溪说着话锋一转,抬起眸子,迎着他的目光道:“这次我要在上面。”
第26章
听他说要在上面, 宁霜尘起初默了一瞬,又想到了什么,随后爽快地点了点头, “可以。”
见宁霜尘应得如此之快,叶云溪却是迟疑了,有些怀疑地打量了眼他。
这就同意了?
宁霜尘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可见宁霜尘一脸认真,语气诚恳, 又不似有假。
这不禁让叶云溪犹豫起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么好的机会终于轮到了他,错过了这次可就不一定会有下次了, 他一定要把宁霜尘对他做的加倍还回去。
思忖片刻后,叶云溪看着他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许反悔。”
宁霜尘嗯了声, 跟着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反悔,这次你在上面。”
可叶云溪总觉得宁霜尘答应还是太容易了,每次宁霜尘都要占尽他的便宜,然后看他暴躁看他生气,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顺从过。
便在他感到不解时, 下一刻,却见宁霜尘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灵修秘籍。
叶云溪顿时愣住,不免紧张起来:“现、现在吗?”
这会不会太快了?
他都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光天白日之下……
却不想,宁霜尘拿着灵修秘籍反问道:“你想要现在?”
“不、不是……”叶云溪急忙摇头,“我没有。”
大白天做这种事也太奇怪了!
想到在白日里交颈厮磨, 叶云溪的耳朵便不自觉爬上一抹微红,顿了下吞吐道:“还、还是晚上吧。”
宁霜尘点头:“也行。”
什么叫也行?
宁霜尘真想过白天?
这也太不害臊了!
明明这次的主动权在他手里,叶云溪却不知怎么感到一丝紧张。
如果让宁霜尘知道他是第一次,肯定又要借机笑话他。
不行,他不能让宁霜尘看笑话。
今晚之前,他一定要好好做一下功课。
想到此处,叶云溪朝宁霜尘伸出手去,准备向他讨要灵修秘籍。
这时,宁霜尘在他前面说道:“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见叶云溪朝自己伸手,会意地把灵修秘籍交到了他的手里。
收拾?叶云溪下意识脱口问道:“收拾什么?”
也不用这么早收拾自己……吧?
宁霜尘道:“收拾一下草屋。”又看了眼他道:“还是说,你更想继续住在山洞?”
原来是这个收拾……
是他想歪了……
叶云溪不禁面色一红,为自己的曲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山洞他是不想再回去了,光是在崖底待了这么几天,每日醒来后背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他便已经受不了了。
相比之下,草屋虽说远远比不上他在云岚宗的住处,但也比夜宿山洞好上太多。
叶云溪扫视了一遍屋内,目光掠过屋子里的唯一一张床,随即问道:“可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们怎么睡?”
宁霜尘听见这话,面不改色反问:“灵修还需要两张床?”
叶云溪被他的话问住,一时语塞:“呃,好像……也不需要……”
宁霜尘道:“那不就行了。”
虽是如此,叶云溪仍然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那他和宁霜尘这三个月岂不是都要睡一张床?
在他看来,只有结了契的道侣才会这么亲密,转念又想,他和宁霜尘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除了不是道侣,睡一张床好像也没什么。
算了,那就这样吧。
想通此节后,叶云溪于是理所当然地吩咐道:“那你去收拾吧。”
灵修一事便这么定了下来,说定之后,宁霜尘去收拾草屋,叶云溪则捧着秘籍专心研习灵修秘术。
一边看一边皱眉。
这么做也行!?
这人都快折起来了吧!?
还、还可以抱起来吗!?
那日为了帮宁霜尘解除魅术,时间太过仓促,他只看了前面两卷,并未来得及细看。
这会儿看着上面的小人图,叶云溪不禁满脸震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仿佛一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男人与男人灵修也能有这么多种方法……
是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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