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朝他笑了笑:“过来吃点吧,看你样子应该好些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蔡言韬坐了过去,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姓蔡,叫蔡言韬,今年二十五,本地人。”
宵野看了看他的脸:“二十五了?看着像个才刚上大学的。”
蔡言韬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脸比较有欺骗性。”说着侧头看向季南星:“你刚刚说如果有那方面的事,可以找你?”
季南星放下烤串,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你身上有一层黑气笼罩,怨气很强,你自己应该有感觉,你今天晕倒也不是身体原因导致,因为那股怨气已经快要将你整个覆盖住了,等怨气到头,你也就没命了。”
蔡言韬自己也是有感觉的,随着他身上的情况一天天加重,他真的觉得自己距离死亡也越来越近,可是撞鬼这种事谁会信呢,他说出来恐怕家里都觉得他是工作压力大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现在有人一眼看出他身上的情况,蔡言韬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你能救我吗?我工作了几年,积蓄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点的,你能看出我身上的问题,能不能帮帮我!”
一旁的宵野道:“你先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做了什么招惹了这怨气?”
蔡言韬摇头:“我不知道。”
宵野诧异道:“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难道这怨气还能是无缘无故缠上你的?都这时候了,就算你杀人放火了你也该说实话了,不然我们怎么救你?”
蔡言韬有些着急:“我不是怕做了坏事让人知道隐瞒,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家情况挺一般的,我爸是银行保安,早八晚六每周双休,我妈是在幼儿园给人做饭的,就做中午一餐,下午就打打牌,晚上跳跳广场舞,我就一普通大学毕业,毕业后陆陆续续找了一些工作,都做不长,最后找了个广告策划是做得最久的,做两年了,我不对外接触客户,我只负责项目优化,所以平时接触到的也都是一些同事,我跟同事也没发生什么矛盾摩擦,大家相处都挺和谐。”
蔡言韬将自己的生活大概讲了一遍,他的生活真的很普通,一般情况就是朝九晚五,偶尔加班,但加班的次数并不多,就算加班也是七八点就下班了,七八点他们那个办公楼都还有好多人在,也不存在什么走夜路撞鬼。
他年纪不算大,这两年好不容易稳定了工作,就想要攒攒钱,家里对他也没有太大的要求,也没催婚也没催相亲。
他身边的朋友就更简单了,高中的没了联系,大学是在外地,本地也没那种从小到大的发小,就时不时跟同事一起聚餐,差不多就是他所有的社交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撞鬼的,撞鬼的原因更加毫无头绪了。
宵野道:“那你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你应该有感觉吧。”
蔡言韬连忙道:“有的!就是那天摔跤之后,我家那边好多旧楼改造,就墙上会有一些脚手架,刷一刷外墙那种,就一个多星期以前,我下班回家,那时候大概八点多,感觉有点饿,所以绕路去了一下菜市场,买了半只烧鹅准备当宵夜,回家的路上我被脚手架绊了一下,摔在地上,脑袋磕到了架子上,但也没什么事,摔得也不重,可是从那天开始,我就觉得我撞鬼了。”
宵野道:“也就是说你摔这一下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
蔡言韬点头:“对,就是从那次摔了一下之后,我就开始觉得家里有东西在看着我,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站着,我睁开眼一看,什么都没有,但那种感觉又很强烈。”
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蔡言韬忍不住搓了搓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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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而且不止一次,你们能理解吗,就是我家里没有一个人,但我能感觉到背后有一股视线,除了这种感觉,我还会突然莫名其妙全身一凉,然后鸡皮疙瘩爬满身。”
宵野:“除了这些之外呢?还有什么其他感觉吗?”
蔡言韬:“鬼压床,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被鬼压床。”
要不是四周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群给了他一些安全感,蔡言韬都不敢回想这几天:“我的意识很清醒,但整个身体都动不了,我能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很缓慢扭动门把锁,然后门被一点一点推开,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很冰冷,就在我胸口,很沉重,我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我试了好多民间的办法,什么枕头下放把刀,骂脏话,戴金饰,甚至床上贴满人民币都没用,我以为是家里出了问题,我还给我爸妈报了旅游团,我自己去酒店住,可是那东西就好像缠上我了,不管我到哪里都逃脱不开它。”
白天他在公司,不知道是因为白天还是因为人多,情况稍微好一点,可他依旧能感觉到那股背后的视线,一到晚上蔡言韬就感到恐惧,尤其是把爸妈送出去旅游后,他一个人在家,这种恐惧越发被放大。
当好多民间的方法没用,他连家都不敢回,去找那种人多的网吧包夜,第一次在网吧包夜他睡了一个好觉,但后面就不管用了,后来除了鬼压床,他还不停地噩梦。
梦里他不是在学校就是在一些废弃的工厂,有哒哒哒的脚步声追他,他本能就开始跑,虽然他连追他的东西是什么都没看清,但他知道如果不跑被抓到了就会死,这些天他几乎每晚都在逃生。
这种折磨承受个两三天都够呛,蔡言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去过一些佛寺道观,还求了不少平安符,可是根本就没用。
这种神秘力量的东西从小就在蔡言韬认知里被打上封建迷信的标签,遇都没遇到过的事,发生了之后他连上哪儿求助都不知道,去报警他都怕自己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
季南星:“你家距离这边远不远?”
蔡言韬:“不远不远,就隔两条街!”
要是太远,他也不可能跟他们在超市遇到。
见宵野吃得差不多了,季南星道:“那就去你家看看吧,如果你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怨气不会无缘无故缠上你,问题可能出在你家里。”
蔡言韬连忙跟着站起来:“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
不管他们是否能帮他解决问题,至少蔡言韬觉得有人是相信他的,这些天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产生了幻觉,只要有人相信他说的,那他就不算孤立无援。
蔡言韬带着他们先去了那家烧鹅店,他指着超多人排队的那家店道:“那天下班我就是先在这里买了半只烧鹅,我之前甚至怀疑过是不是我吃的那只烧鹅冤魂不散所以缠着我了。”
季南星看了眼那家店,道:“这店没问题。”
宵野好笑道:“就算真是鹅的冤魂不散那也不至于跟着你啊,你又不是杀它的人,也不是把它做成菜的人。”
蔡言韬苦脸:“可我是吃它的人啊。”
就因为心里有这个怀疑,他这段时间连肉都不敢吃,甚至吃菜的时候都会疑神疑鬼地想,菜也是有生命的,他吃掉菜,那菜会不会也来找他复仇索命。
就因为各种疑神疑鬼,他这段时间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暴瘦到风一吹就倒,连公司看到他现在这样子,都强行要求他休年假,生怕他哪天在公司猝死了,让公司摊上责任。
看过那家烧鹅店,蔡言韬带着他们回了家,路过家楼下指了指其中一根脚手架的杆子:“我就是在这里摔跤的。”
季南星认真看了一眼,道:“过去好几天了,就算这里曾经残留着什么,被太阳一晒,现在也看不出东西来了,直接去你家看看吧。”
蔡言韬忙带他们上了楼。
一开门,不等季南星说什么,宵野便轻嘶了一声:“你家这也太阴了吧。”
他是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正常的室温和不正常的室温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这个蔡言韬家里简直就跟炎夏开了空调一样,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两极分化的温度,这室温低到不正常。
蔡言韬也觉得屋里很冷:“这两天我都是住酒店的,我也觉得房子有问题,太冷了。”
蔡言韬家里不大,就两室一厅,客厅只有一扇窗户,阳台在大卧室,整个朝向还是不错的,不是那种晒不到太阳的阴暗格局,一般这种算是南北通透的屋子,不太容易招惹脏东西。
但此时蔡言韬的家在季南星眼里是满布黑气,阴阴郁郁地笼罩着,连外面半点月光和路灯都照不进来。
季南星往屋内走去,随手抽出一张符,轻轻一抖符就烧了起来,他拿着符四处走了一圈。
蔡言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安慰的错觉,当那张符烧完之后,他真的有觉得整个屋子都好像明亮几分。
季南星将屋子简单查看了一遍之后,朝着蔡言韬道:“你家里没什么问题,你父母在外面好好旅游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的话,那问题只能是出在你的身上。”
蔡言韬脸色一白:“我的身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招惹了什么啊,我真的每天基本两点一线,我还特别注意了一下,看我家这边附近有没有谁家办丧事之类的,但都没有。”
他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公司就是家里,家附近也没谁家办丧事,他也不至于说些不敬的话招惹了谁,上班他是坐地铁的,来来去去都没什么特殊,也没跟谁发生过矛盾摩擦。
蔡言韬真的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什么。
季南星道:“那今晚就等等吧,看看来压你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就跟平时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借用一下你父母的卧室。”
等在客厅显然不行,宵野身上的阳气重,他待在客厅目标太大了,在房间的话,他可以用符纸圈一个范围出来,将宵野的阳气都给挡住。
蔡言韬点头:“可以没问题,你们会一直注意我这边情况的吧,我被鬼压床的时候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连求救都没办法的。”
季南星:“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安排妥当后时间还早,估计是觉得有所指望,心里那块石头稍稍往下放了放,一直焦虑的蔡言韬这才觉得有点饿,他看向季南星和宵野:“你们要不要再吃点?”
宵野摆手:“不用了,你饿了你自己吃吧。”
蔡言韬到厨房下了一碗面,坐在茶几旁的地上一边吃一边好奇:“你们这是家学渊源吗,看你们年纪也不大的,所以这世上是真的有鬼吧。”
宵野:“你自己都经历过了,心里还有怀疑?”
蔡言韬:“不是怀疑,就是虽然亲身经历过了,但也没亲眼见过,你们之前处理过类似我这种情况的事情吗?我这问题严不严重啊。”
这问题宵野答不出来,他经验并没有季南星多,像蔡言韬这种横看竖看都看不出招惹了什么东西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季南星:“只要不是你答应了谁的诉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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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到,那这问题就不严重。”
蔡言韬边吃面边努力想,甚至连之前做的一些梦都好好回忆了一遍,他记忆里确定没有答应谁什么事。
刚吃饱没多久蔡言韬就困了,他已经熬了一个多星期了,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现在有人可以指望了,精神一放松人就熬不住了。
他脚步虚浮着往房间里走去,还不忘招呼他们俩:“冰箱里有吃的有喝的,我爸妈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是刚换的,你们随便,当自己家就好。”
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看着蔡言韬这样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样子,宵野笑了笑:“他也不怕我们把他家搬空了,这人也太没戒备心了。”
季南星:“我们也到房间去待着吧。”
宵野关了客厅的灯,还顺手把客厅的窗户打开,好方便那个鬼压床的东西进来,然后好奇地问道:“这家伙身上的问题,你看出点什么来吗?”
季南星:“一开始不就说了,怨气。”
不是阴气也不是死气,而是怨气,就是不知道这是活人的怨,还是死魂的怨了。
第 205 章
◎背后的恶意◎
季南星对环境不怎么讲究,不确定晚上那东西什么时候来,也不浪费时间干等着,直接去床上躺着养神。
宵野没打算睡,又怕吵到季南星,就在季南星给他圈的范围里搬了个小板凳跟人静音开黑。
差不多凌晨两点多,一团黑色的影子从窗户外爬了进来,悄无声息地慢慢凝结成人形,但黑影哪怕站直了,整个也不到成年人小腿高。
哒哒哒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极其细微,但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色里,并没能逃过季南星异于常人的听觉。
他睁开眼睛,微微偏头,看到宵野坐在一旁沉浸在手机上的游戏里。
小板凳是矮脚塑料的,宵野这么大个子坐着实在是有些憋屈,双腿曲着,时不时轮换着伸直一会儿,每动作一下还会格外放轻力道,怕吵醒床上的人。
季南星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宵野见他醒了连忙放下手机,刚要开口,季南星就朝他嘘了一下。
宵野立刻噤声。
等他仔细去听外面的动静,宵野这才听到像是门把手在被缓缓转动。
宵野看向季南星,季南星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那东西已经来了。
不过两人并没有立刻动作,季南星在等,等那个东西进房间。
原本睡得好好的蔡言韬突然一下又被拉入了梦魇中,这次他梦到自己在一片迷雾的森林里,有一道黑影躲在茂密的树林后,他能感觉到那黑影正一步步朝他逼近。
蔡言韬知道自己在做梦,他想都没想就往外逃去,不管逃向哪里都不能被那黑影抓到,直觉他要是被那黑影抓到,他真的会死。
地上拦路的枝杈太多,月亮被浓雾遮挡,他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依靠着求生的本能向前跑,不时被地上的东西绊倒,每摔一次,他都能从余光里看到逐渐朝他逼近的黑影。
逃命的时候蔡言韬还想起了季南星他们,他想要大叫出声,可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他们在隔壁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他这里的情况,他还有没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
更甚至这么想的时候他还发散了一下思维,要是自己死了,家里还有两个陌生人,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还有自己买的保险,他要是横死在家里,也不知道会被判定什么死亡原因,他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应该会被判定成心脏暴毙,简称吓死,不知道保险理不理赔,他爸妈就他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心里想七想八的时候,脚下再次被藤蔓缠住了,蔡言韬整个人不受控往前面扑了过去,浑身摔得火辣辣地疼,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那个一直追在他身后的黑影,已经抓到了他的脚踝。
他不知道抓到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像手又不像手,冰冷又坚硬,死死拽着他的脚腕试图把他往密林深处拖拽。
蔡言韬拼命抓着地上所有能抓的东西,抓得双手满是血,但拖拽他的东西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抵抗不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抓到了。”
话音还没落,蔡言韬突然感受到剧烈的失重感,像是从高空坠落下来,猛地一下将他从噩梦中拉扯了回来。
他连床边的人都没看清,就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落下来,当看清其中一人是宵野后,他紧紧抓着宵野的裤腿往他身后躲,整个人大汗淋漓,苍白着脸发着抖。
差一点点,真的差一点点他就要没命了。
宵野打开房间的灯,看到他的样子有些意外:“听到动静我们马上就过来了,你最多就被压了三十秒,怎么跟死过一次一样。”
蔡言韬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在梦里差点真死一次。”
季南星道:“怨气对他影响比较大,所以这东西还没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怨气影响了。”
听到他说这东西,蔡言韬壮着胆子抬头,然后看到季南星手里抓着的一团黑,顿时吓得连连往后退:“这是什么!”
宵野往季南星空空的手看去,又看向蔡言韬:“你能看到?”
蔡言韬神色惊恐地看着季南星手里的东西,之前他再怎么感觉撞鬼都没有亲眼见过一次,现在亲眼见到了这不科学的存在,只觉得他的世界彻底被颠覆了。
见到蔡言韬点头,宵野有些诧异。
季南星道:“他现在阳气很低,距离死亡就差临门一脚了,所以阴阳失衡,能看到这些东西很正常。”
蔡言韬忍住眼泪,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太可怕了。
宵野问蔡言韬:“你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蔡言韬壮着胆子往季南星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一坨不规则的黑色,像是一团黑雾。”
季南星:“这是实质化的怨气,不过现在有点麻烦。”
一听这话蔡言韬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麻烦?是不好对付吗?现在不是把缠着我的东西抓到了吗?”
季南星:“这是怨气,是别人对你产生的恶意,而且背后那人应该是活人,如果是阴魂,那怨气上面就会沾染阴气,这对我来说就相当于从中扯出一根线,通过这根线找到背后的阴魂不难,但如果是活人,情况就不太好办了。”
蔡言韬有点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是活人就不好办了?”
季南星:“你可以回想一下你所有的人际关系,你能分辨出谁对你藏着恶意吗?”
蔡言韬摇头,他要是知道谁对他有恶意,也不会对自己被怨气缠身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季南星:“就是这个意思,人的意念不受控,有的人面上对你和善亲切,内心的阴暗你又怎么会察觉,意念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缥缈,所以想要找到根源并不容易。”
蔡言韬已经从刚刚的噩梦里缓过来了,但季南星的话又令他如坠地狱,他求救一般地看着他们:“那我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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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今天能帮我,不可能次次都能帮我,可我真的不知道谁对我这么怨恨。”
他都开始回忆职场上,他有没有抢了谁的项目得罪过谁,但他是技术工,别人拉单子他负责技术跟进,根本用不着个人抢项目,奖金都是各个组发的,要发就都有,也不存在谁抢谁。
而且他技术能力也就那样,也没多出众,不存在阻挡了谁的路,要不是日子过得太普通,他怎么会连个怀疑的目标都没有。
季南星:“当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用符抵挡,人的力量可以无限大,但也有限,我这次把这团怨气打散,对方不一定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再来一次,你带着符箓,在符力耗尽之前可保平安,符箓的威力如果消耗完了,再买新符就行,第二个办法,怨力反噬。”
蔡言韬双眼一亮:“你是说可以将这怨气反噬回去?”
季南星点头:“前提是你不欠对方,你跟他之间没有亏欠的因果关系。”
蔡言韬:“如果反噬回去了,会怎么样?”
季南星:“轻则生病,重则丧命,就看对方对你有多恨了。”
蔡言韬:“我选择第二个办法!”
他不想以后都活在未知的惶恐中,他这一辈子连架都没跟人吵过,他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亏欠别人的,甚至亏欠到对方恨不得杀了他,所以蔡言韬选择第二种,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恨他,为什么恨他。
季南星点头:“十万,可以分期付款,包售后。”
蔡言韬脸红了红,拿出手机就要给他转账:“你们天师这么厉害,连我有多少钱都知道吗,我先转你八万,剩下的两万等下季度奖金到账我再给,可以吗。”
季南星点头,收了钱之后,让蔡言韬去拿了个装了半碗清水的碗过来,然后用测血糖的针在他手指上扎了一针,挤出的血滴进了碗里,又将那团被他抓在手上的怨气卷吧卷吧捏成一团,卷着符纸烧成灰落在了混了血的水里。
等灰烬彻底融于水中,季南星折了一张符递给蔡言韬:“随身带着吧,如果再有怨气缠上你,这个可以抵挡一下。”
蔡言韬接过符贴身收好:“谢谢,那今晚是不是就没事了?”
季南星嗯了一声:“没事了,你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说完看向宵野:“走吧,回家了。”
蔡言韬还是有点不太敢一个人待着,试图挽留他们:“时间挺晚了,要不然就在我家过夜吧。”
宵野伸了个懒腰:“不用了,我们住的不远,回家了,有事再给我们打电话就行了。”
蔡言韬没办法,只好送他们出门,等再次回到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光亮才能给他安全感,睡肯定是睡不着了,干脆找了几部喜剧片准备看到天亮。
季南星给的符箓更是不敢离手,死死握在手里,不时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直到天亮,他家都没再出其他状况。
早自习的第一道铃声响起,季南星打着哈欠走在前面,宵野拎着两人的书包同样满脸瞌睡地跟在后面。
张沅看着他俩笑:“这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宵野:“抓鬼去了。”
这话让张沅瞬间精神了起来,连忙追问:“什么情况?谁家闹鬼?闹出人命没?”
宵野:“暂时还没闹出人命。”
张沅分析着他话里的意思:“暂时?”
宵野小声将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现在就看那家伙后面会不会联系我们,我还真挺好奇的,他做了什么让人对他怨气这么深重。”
宵野看季南星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扭开保温杯倒了一小杯热可可递给他,然后问道:“闹闹,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对我们说谎?”
说不定是表面装的纯良无害,实际上真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才招惹了这么强烈的怨气。
季南星喝了一口热可可:“说没说谎跟我们又没关系,他要是欠了人,怨气不会反噬,对方对他的恨意不消,后面等符箓的威力消耗光了,我们不卖他符就是了。”
不过季南星觉得蔡言韬应该没有说谎,蔡言韬这人身上的气息很简单,就是挺普通的那种,没有干净到多纯净,也没脏到太阴暗,但是他印堂有一道折痕,这折痕是一种横死相,也就是说他现在正在经历死劫,就看他能不能过去了。
如果背后的人跟他有因果关系,那这死劫就过不去,如果对方的恶意来得毫无根源,昨晚替他散掉的那团怨气,也差不多帮他度过了死劫。
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度过死劫的蔡言韬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实在是熬不住睡下了,但他不敢回自己房间睡,被折磨了这么多天实在是有阴影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蔡言韬吓得一个激灵,跑出房间看到是爸妈回来了这才大松一口气。
看到儿子从自己房间跑出来,蔡父还有点奇怪:“你在我们房间干什么?”
蔡言韬:“你们床大睡得舒服,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我给你们报的不是纯游玩团吗?”
蔡妈妈将一些食物往冰箱里塞:“出去一趟不给多买点特产回啊,邻居送一点,你姑妈家送一点,再给你姨妈舅舅寄一点,看我买的丝巾好不好看,说是纯蚕丝织的,你摸摸,是不是特别丝滑。”
蔡言韬不走心地摸了一下:“丝滑丝滑,这一趟玩得怎么样?”
蔡爸爸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略矜持:“还行吧。”
蔡妈妈嘁了一声:“他啊玩的都不想回了,一个团的还认识了两个鱼友,都约着下个星期去什么农家乐钓鱼。”
蔡言韬笑着道:“玩得高兴就好。”
把旅游买回来的各种特产,包括准备送人的那些都分类放好,蔡妈妈这才注意到儿子胡子拉碴的:“你这是多久没好好休息了?是不是我跟你爸不在家你就瞎胡闹!胡子也不刮,你就这样去上班?”
蔡言韬被妈妈不轻不重地在背上拍了几下,龇牙咧嘴道:“我放假呢,上什么班。”
蔡妈妈:“放假也不能昼夜颠倒,吃饭没?是不是整天外卖?我把米煮上,你要吃什么,妈去菜场买。”
被老妈数落的蔡言韬:“随便随便,买什么吃什么。”
刚整理完家里,蔡妈妈就风风火火跑出去买菜了,蔡爸爸又重新泡了一杯茶,看到楼下几个老伙计正在下棋,也拿着茶杯下楼去溜达了。
没过多久热腾腾的饭菜就上了桌,两荤一素,伴随着老妈站在窗户边喊楼下老爸上来吃饭的大嗓门。
蔡言韬之前从来不觉得这样的日常有什么,每天日子都是这么过的,也就不觉得稀奇,但现在,这种简单的幸福在他经历了一次生死后变得难能可贵起来。
在家休息了两天,这两天蔡言韬再也没有做噩梦,也没有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晚上更是没有鬼压床了,自觉逃过一劫的蔡言韬精神饱满地销假上班。
他注意着公司里的同事,看有没有谁突然请假或者生病的,但所有同事都在,看起来完全没什么变化,所以那个怨恨着他的人,应该不是公司的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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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司的人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他父母得罪了谁,人家想要他们死儿子来报复他父母吧。
连着观察了几天都没什么发现,身边的人都挺正常,就连他们家邻居蔡言韬都观察过了,没谁突然生病或者意外走了的。
就在他越来越一头雾水的时候,半夜一通电话打到了家里来,他的表妹,他亲姑姑的女儿进医院了。
第 206 章
◎日积月累的恨◎
蔡言韬一家三口赶到医院的时候路上都没几个人了,冷风呼呼地吹,还没入冬,风就已经刺骨的冷了。
看着父母着急忙慌朝着病房跑去,蔡言韬跟在后面心情格外复杂,一路上各种可能都想过,还试图说服自己,也许这就是凑巧,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也许表妹就是正巧这时候病了而已。
但是一旦把之前怨气缠身的事联想到表妹身上,在蔡言韬心里,这种说服好像也哄骗不了自己了。
他的表妹叫江芸芸,今年十七岁,正在上高二,他们两家的关系很好,但江芸芸跟他的关系很不好。
可是再不好,江芸芸在他心里那也是亲人,是妹妹,之前蔡言韬几乎把身边的人都怀疑了个遍,都没有想过那个恨到想让他死的,会是他的亲人。
江芸芸正在昏睡,姑姑一见到弟弟弟媳就开始抹眼泪,年近五十的女人,生活过得衣食无忧,精神富足,整个人看着比他妈妈还年轻,像三十多岁的,这会儿却哭的双眼红肿,一向打理精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蔡妈妈拍了拍她的手,压低了声音问道:“什么情况啊,医生怎么说?”
蔡丽华哭着道:“芸芸在家突然就晕倒了,送来医院做了一堆检查,今天结果刚出来,医生跟我说,说她脑子里有一团阴影,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个瘤子,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
蔡丽华说完就哭到抽噎,她丈夫走得早,就剩这一个女儿,她简直不敢想要是女儿有个什么,她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蔡爸爸拍了拍姐姐的肩膀:“没事的姐,先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具体情况等详细结果出来再商量,咱们这里的医院不行就去首都的,首都的医院不行就去全球权威的,咱卖房子也给芸芸治,不怕啊。”
坐在旁边的蔡言韬突然问道:“姑姑,芸芸这段时间生活作息都正常吗,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蔡丽华摇头:“我哪里知道她作息正不正常,房门关着连进都不让我进,还反锁,这些天倒是乖了一些,有好好去上学,结果谁知道”
蔡言韬没再多问,一直陪到天亮才离开。
正在上早自习的季南星看到手表亮了一下,点开见到是蔡言韬的消息,这才从课桌摸出手机回了个时间。
宵野凑过来:“他找到怨气的来源了?”
季南星:“估计是的,约我们见面,我让他晚上八点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众人托着被塞了一天知识的浑噩脑袋疲惫地往外走,张沅收拾好书包叮嘱宵野:“明天来记得告诉我结果啊,我还挺好奇那人的怨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宵野拎起季南星的书包,一边道:“这么好奇,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张沅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们处理事情我凑什么热闹,明天告诉我结果就行,我先走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啊。”
蔡言韬早早在约好的店里等着了,等看到季南星他们过来,眼睛瞬间就瞪大了,高中校服?高中生?
宵野把两个书包往椅子上一放,拿起餐单看着:“这么晚了就不吃太饱,随便吃点吧,再喝点热甜品?”
季南星:“你看着点吧。”
蔡言韬这时才从震惊中回神:“你们还是学生啊。”
季南星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蔡言韬:“有点超出预料的年轻。”
他还以为他们跟他一样,只是长得显小,没想到人家是真小。
宵野点好了吃的坐了回来,听到蔡言韬的感慨,笑着道:“年纪不大本事够大不就行了,你约我们过来,是找到那个仇恨你的人了?”
蔡言韬点了点头:“找到了,但我宁愿没找到。”
看他那表情,宵野猜测了一下:“看样子是你很意外的人,能这么意外,不是平时跟你关系特别好,那就是你身边的亲人。”
蔡言韬:“是我表妹,她现在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她脑袋里有阴影,怀疑是肿瘤,大师,那个怨气反噬会反噬出肿瘤吗?这个会不会是凑巧啊?她有没有可能不是怨气反噬?”
小吃很快就被店老板端了上来,热腾腾的串串锅,季南星用筷子将串串上的肉弄下来沾着辣椒粉:“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是有答案了。”
蔡言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就是有点不太能接受,大师,她会死吗?”
季南星:“不知道,没见到人就没办法判断,如果单以缠在你身上的怨气来看,会重病但不致命,但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宵野撸着串问道:“你表妹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这么恨你?”
蔡言韬:“这事要从我们两家的关系说起了,我们家其实不是本地人,是我姑姑嫁给了姑父,然后把当时还在老家的我爸喊过来发展,我姑父人很好,并不介意姑姑帮衬弟弟,甚至还担心我爸不好意思开口,还会主动给他钱,我爸整个大学期间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姑父给的。”
宵野:“这是给太多,你表妹不乐意了?”
蔡言韬:“可能吧,那时候表妹还没出生,我爸虽然比姑姑晚结婚,但一结婚就有了我,姑姑他们很多年都没孩子,一直把我当亲生的对待,就连我们家现在住的房子其实都是姑父给的。”
宵野忍不住道:“你姑父人也太好了吧。”
蔡言韬叹了口气:“好人命不长,我姑父病没的,胰腺癌,来得又凶又急,那年我表妹才十岁,姑父走了之后,我爸就把姑姑和表妹当成他的责任,但姑父留下的遗产不算少,其实也不太需要我爸怎么帮衬,反而是姑姑帮衬我们家更多。”
“因为姑父走得早,表妹早早没了爸,姑姑对表妹就格外宠爱,要什么给什么,就养得我表妹挺任性的,学说不上就不上,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我姑姑舍不得说她,也说不动她,所以常常让我爸摆出大家长的姿态镇压她,也经常让我管着她。”
他们两家的关系很亲近,不是那种姐弟俩结了婚就成两家人了,有个那么好的姑父,他们两家的关系真的亲如一家,所以他爸妈也把芸芸当亲女儿看。
江芸芸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谈恋爱,他们就轮流接送她上学放学,生怕她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生给带坏了,她不想上学,他们就轮番去给她做思想工作,她成绩不好,那时候他自己都忙着毕业还要给她补课。
为了这个妹妹,他们真的没少操心,对待她青春期叛逆期,真的是全家上阵,因为江芸芸学习成绩不好,当初死活逼着她学习,把她拉扯进了高中就很不容易了,家里就没指望她能考上大学,高二了,次次月考两百多分,能指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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