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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一只灰鹦鹉◎
已经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一个怎样的未来,以及死后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可怕惩罚后,洪韶光对于自己做的坏事供认不讳。
他知道嘴硬也没用,也知道自己就剩五年生命,哪怕现在死不承认,等死后去了地府该偿还的还是要偿还。
根据他的招认,他身上背了四条人命,一个是成年以前,他在工地干活,因为被工友欺负抢钱,怒恨反抗之下将人砸死,然后捆绑着石头丢进了工地后面的水塘里。
水塘是活水,原本计划是要抽干然后填平,但后来不知道是资金没到位还是什么原因,那个工地都废弃下来,至今还荒芜着。
另外的三人都不是他直接杀死,而是动用了玄门手段隔空杀人。
除此之外,他还招供他一直监|禁着一个人。
洪韶光低垂着头,供述道:“他是我亲弟弟,我们是双胞胎,但他比我命好,他被有钱人收养,收养他的富豪没有孩子,死了之后遗产全都给了他。”
他还记得第一次杀人没多久,那个工地停工了,他当时年纪小,工头克扣得多,又正是有力气的时候,还无亲无故好拿捏,工头接了新的工程,就把他带去了。
当时他蹲在工地吃盒饭,他的双胞胎弟弟从豪车上下来,穿着干净光鲜地巡视工地,路过他旁边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们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生长的环境不同,他弟弟就是个精致的富家少爷,而他风餐露宿从小吃不饱穿不暖,更别说工地干活身上总是脏兮兮的,站一起都看不出像。
别说别人了,就是他自己看着弟弟的时候也没多想,每天吃饱穿暖是头等大事,在工地也是睡大通铺,连个镜子都没有,他都不记得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看着那富家少爷只是觉得眼熟,但当时也没多想。
谁知道那天之后他弟弟让人来找他,把他带去洗干净,还做了鉴定,确定他们是亲兄弟,他弟弟就来认了他,还把他接回家。
洪韶光还记得,这种以前在路上遇见他都会绕开走免得被嫌脏的有钱少爷一见到他就将他亲热抱住,还说他刚失去养父母,没想到竟然找到了亲哥,一定是上天待他不薄。
洪韶光:“我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个,我弟弟就找来老师教我,还送我去了学校,我虽然跟他长得一样,但他穿着西装就是矜贵少爷,我穿着西装就不伦不类,他对我很好,心疼我这些年受的苦,甚至因为是唯一的亲人,还很依赖我。”
暮春道:“那你为什么监|禁他?”
洪韶光:“因为不甘心啊,明明是双胞胎,却有着天壤之别,家里的佣人只认他一个少爷,他在的时候他们对我态度好,不在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厌恶,学校同学也欺负我,管家也话里话外敲打我,而他就高高在上地发散着他的慈悲善良,差距越大我心里就越恨,直到我遇到了六叔。”
“我想要逆天改命,哪怕因此短寿也不在乎,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不想再被看成舔着别人附庸别人的垃圾!”
暮春:“所以你就顶替了他的身份?”
洪韶光点了点头:“六叔帮我的,我愿意以命换财,但六叔说我命里天生就不带财,想要富有,就要八字换命,所以,我顶替了他。”
他以弟弟的身份活着,管家就是他杀的第二个人,当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一个被替代掉,他就正式成了洪韶光,而原本的洪韶光则被他关在小岛上,再也没见过天日。
之前六叔告诉他,他顶替了洪韶光,他顶着洪韶光的身份行走在阳光下,享受着洪韶光的财富,所以他就算做坏事,报复的因果也只会落在洪韶光的头上。
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他以为他献出了寿命就是代价,没想到打从一开始,他自己也是六叔计划替命的伥鬼。
真正的洪韶光被解救了出来,被关了快三十年,人已经精神异常痴痴傻傻的了。
一桩桩命案,一件件伤天害理,哪怕周以已经死了,该判还是得判。
根据审理,所有受害人都会得到一部分经济补偿,假洪韶光名下剩余的资产已经整合到了真洪韶光的账户,政府把他送去了理疗中心,以后治疗和生活总归是能得到好的照顾。
而周以名下的资产也不少,有楼有地,还有大笔资金,不动产以及一些珍贵古玩文物直接被没收,资金则根据判定补偿给一些受害人,连王书言都有。
只是王书言家里没有人了,询问过他的意思,这笔钱给了他姨妈,虽然不多,但多少也算是一点安慰。
只是这补偿肯定不可能告知真相的给,于是管理局找了个理由,通过王书言的学校,说是王书言迟来的奖学金。
王温去学校领取这笔钱的时候再次崩溃痛哭,她的妹妹,她的侄子都是那么好的人,怎么麻绳专挑细处断,苦难专找苦命人。
看着在表弟表妹搀扶下离开的姨妈,王书言朝着季南星笑了笑:“谢谢。”
季南星摇了摇头:“我也没做什么。”
这次事情最辛苦的大概就是城隍爷和鬼差了。
王书言:“那天晚上我甚至都做好了跟他同归于尽的打算,想着拼着魂飞魄散也不想让他好过,要不是遇到你,我哪会有现在的平静。”
王书言看着熟悉的学校,看着逐渐远去的亲人,再次笑了笑,身影也慢慢变得透明:“你说我妈妈会在下面等我吗?”
季南星点了点头:“会的。”
现在阴间人口太多,好多鬼都没能排上投胎的队伍,他妈妈刚死没多久,七七都还没过完,应该还在阴间。
王书言看着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他知道进去以后他的这一生就彻底结束了,但他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的妈妈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他。
执念散去的阴魂不需要超度就能自行离开,看着王书言离开,感受到一大团浓厚的感激情绪,季南星笑了一下,转头朝宵野道:“走吧。”
安静等在旁边的宵野四处看了看:“他离开了?”
季南星嗯了一声:“离开了,迫不及待地去找他妈妈了。”
宵野伸了个懒腰,有点好奇道:“你说如果他没去庙会,结局会不一样吗?”
刚问完这个好奇的点,不等季南星解惑,宵野又道:“算了你别说了,这算是泄露天机了吧,坏人落网,活着的人还能补偿,这死去的人也不知道能有什么补偿。”
季南星道:“地府受刑,是坏人的恶果,也是在给被害者积德还债,虽然不知道王书言下一世会是什么命运,但总归不会比这一世差。”
宵野:“那个洪韶光,哦不对,他真名叫什么来着?”
季南星:“周民韦。”
宵野:“他会被判死刑吗?直接间接地杀了那么多人。”
季南星摇头:“不会,他们那边没有死刑,会被遣送过去终身监|禁,虽然他也就不到五年的阳寿,但活着的每一天大概都很恐惧吧,真正见到了地府的存在,知道死亡并不是两眼一闭的事,生和死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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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周民韦这种人,事情败露偿还了偷窃他人的命数之后,一般情况一定会被反噬暴毙,但他没有死,甚至还能将仅剩的阳寿活完,这估计是城隍爷给的优待了。
知道自己死后才只是一个受刑的开始,甚至还知道能活多久,死期越近越恐惧,还不能自杀,因为自杀死的刑罚会更重。
如果是他们内陆人,直接死刑倒还干脆,偏偏他们那边没有死刑,不得不说城隍爷折磨人挺有一套。
就说神明的香火抢不得,这不就被神明盯上了。
宵野:“也不知道他弟弟被关着的这些年,有多后悔亲手把这个恶魔找回来。”
季南星:“能活着被救出来,以后说不定也还能有清醒的那天。”
知道了那些人的下场,宵野也就不再好奇,朝他伸出手道:“那我们也回家吧。”
季南星抬手一巴掌拍到他的掌心:“你幼儿园小朋友吗,还要手牵手?”
宵野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厚着脸皮道:“我今年三岁半,不能更多,快点牵着,走丢了怎么办!”
季南星大步往前走,宵野咬牙切齿地追了上去一把将人扑到怀里:“季闹闹你铁石心肠啊!”
季南星:“你松开,好好走路。”
宵野才舍不得松开,本着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的肮脏心思转移话题道:“这大学后面有一家卤味小吃,卤的小翅尖软烂入味,要不要去尝一尝,要是觉得好吃就买点带回家。”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但又还没热到进入炎夏,晚上七八点的风带着太阳落山的凉意,将家中的门窗打开,通透的小风徐徐吹着,冰饮料喝着,啃点小卤味,再看着菜鸡学姐在青铜局小鸡互啄,别提多惬意了。
季南星本就爱吃,这来都来了,绕路去后面也不算太远。
走过了一条绿荫小道,从小路穿穿绕绕到后门,整个场景大变,前门后门简直是两个世界。
前门是满满的书香气,大门高耸,充满着高级学府的厚重和宏伟,后门则是浓郁的烟火气,喧嚣吵闹,连空气都满是生活的味道。
季南星不止一次从这所大学门前路过,却从来不知道学校的后面竟然是这样的热闹。
听着宵野熟门熟路地给他介绍着各个小吃店小吃摊,季南星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你怎么对哪儿都这么熟啊,走哪儿能找到各种好吃的。”
宵野轻轻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表情里带着得意:“那必须的,跟着哥,别的不说,吃饱吃好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宵野说的那家卤味店并不是一间多大的店面,有好几个大加温桶摆放在门口,里面不断飘散出诱人的香味,旁边墙上挂着巨大的菜单,品种价格都标注在上面了。
宵野说了一句等着,就挤进人群中笑呵呵朝着老板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老板!”
卤味店老板看到宵野,也笑着道:“哟,好久没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
宵野在架子上拿了个一次性小碗:“我带朋友来的,他没吃过,我先拿点给他尝尝再看要什么。”
站在膀大腰圆的老板旁边的老板娘接过碗,将店里几个卖得最好的荤素一样夹了一个递给他:“你朋友呢?”
宵野指了指人群外的季南星:“那儿呢,好看吧。”
老板娘笑眯了眼道:“好俊的小伙子,长得真好看。”
老板也抬头看了一眼,没忍住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的。”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快给人称重算钱!”
宵野笑着拿着脸熟混来的试吃递给季南星:“你吃吃看,看喜欢吃哪种。”
季南星看他刚刚跟店老板熟识的样子,道:“你以前常来?”
宵野:“也不算常来,胖祥他们就是这所大学的,所以偶尔会过来打打球,大概是我长得帅所以令老板印象深刻吧,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胖祥是他业余篮球队的成员,可惜他们即将要忙实习,以后成社会人估计再想约着打球就更难了。
见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帅,季南星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卤海带:“什么长得帅,我看你就是脸皮厚。”
宵野满脸得意:“这就叫脸大吃四方!”
季南星:“人家是嘴大吃四方。”
一边逗着乐一边哄着他吃东西,看他最满意小翅尖和鸭心,宵野直接去排队了,虽然跟老板熟,但该排队也是要排队的。
宵野排队的时候季南星也四处看着,见有摆摊卖枇杷的,色泽金黄果子也大,就蹲过去挑了一点。
卖枇杷的是个老婆婆,两大框担子放在地上,自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瘦瘦小小的,见有人来买便摸出一个塑料袋,也不说话,就安静等人自己挑。
季南星也不会挑水果,但他五感灵敏,闻着果香最浓郁捏着不那么软烂的应该是比较好的,三十一斤的枇杷掂量着挑了三斤。
老婆婆一称重,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道:“三斤多一点点,九十块吧。”
说完拿出二维码,会在这附近买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学生,就是现在一些中年人买东西也基本是扫码了。
却不想这个好看的小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她:“不用找了。”
说完拎着枇杷就走了。
老婆婆愣了一下才想起拿着那一百块辨认真伪,摸着上面的防伪确定是真钱,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拎着买好的卤味过来的宵野很是自然将他手里的水果袋子接了过去:“你还带了现金啊。”
季南星:“会带一点,钱币上的人气重,有国徽有信仰,关键时候能当符用。”
这个说法宵野还是第一次听说,又道:“那怎么不手机付款把现金用出去了?”
季南星道:“手机付款能拿到钱的未必就是那老婆婆了。”
宵野哦了一声,听懂了季南星的意思,想了想道:“要不然再去买点?可以明天带去学校投喂那群饿鬼。”
季南星却摇了摇头:“不用了,遇到了能帮就帮,但没必要投入过多。”
几斤的小钱最后能落入老婆婆的口袋,要是买得多了,那这钱老婆婆最后未必能留得住。
光买一点卤味肯定是不够的,宵野带着季南星游窜在整个小吃街,吃的喝的满到两手都拿不下了这才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还接了个暮春的电话,说是他那三个小同学也有补偿款,虽然不多,可能就一个小红包去去晦气,但所有记录在案的受害人多多少少都能领到一些。
宵野感叹道:“也不知道那个命理师身家几何,竟然连林艺她们都有补偿。”
季南星:“活了一个世纪有余,又是个贪婪野心大的,他堆积的财富肯定不会少。”
宵野:“那这次给你的奖金有多少?”
季南星摇了摇头:“不知道,暮队没说,但应该不会少,光是那两块伥玉就很有价值,管理局对我一向很大方。”
奖金之类的从来不会抠抠搜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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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也很迅速,虽然他总是转手就捐掉根本用不上这些钱,但总归是个收入。
听宵野问这个,季南星这才想到连蒋棠棠她们都有补偿,但宵野没有,这次事情宵野他们也是参与了,那天还是宵野把洪韶光控制住的。
于是道:“你也有红包的,虽然不知道是多少,等晚点我问问暮队这补偿怎么给。”
问自然是不会问的,他自掏腰包给吧,虽然知道宵野不缺这点钱,但帮忙了如果能得到奖励,肯定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至少不会扫人兴,还有张沅,也一并给一个。
看着一本正经说话的季南星,宵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哪怕双手拿满了东西腾不出手,依旧控制不住偏头往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季闹闹,你怎么这么可爱?”
莫名其妙被咬一口的季南星先是去看肩膀衣服上有没有宵野的口水,然后才道:“你属狗吗,怎么咬人啊。”
宵野只看着他笑,也没戳破刚刚讲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的事,明明就没他什么事,还骗他说也有红包,这是生怕他失落。
这是一个红包的事吗,当然不是!这是季南星在意他的证明!
要不是手上拎满了东西,他大概会忍不住把季南星抱起来转两圈,怎么办啊,越来越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欢了,喜欢得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喜欢!
这么好的季闹闹,怎么就被他遇到了呢,哎呀。
那一张帅脸实在是笑得太过阳光灿烂,季南星也被他莫名感染笑了出来:“突然抽什么风,上楼了,也不嫌重。”
宵野跟在季南星的身后,恨不得贴着他走,就像个黏人的大狗,闹得季南星恨不得给他一拳头。
一走进小区,突然起了一阵风,宵野刚说完是不是要变天了,就听见一道女声的惊呼。
有个刚进小区的女生原本走得好好的,被风迷眼的时候突然被一只鸟袭击了,一只灰不拉几的鹦鹉,直直朝她飞来不说,还一嘴叨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脖子上戴着的细金链子直接被鹦鹉扯走了,脖子还被啄破皮了。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其迅速,快得令人猝不及防,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下意识伸手去抓的时候,那只鹦鹉已经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女生惊呆了,目睹了全程的宵野和季南星也呆愣了。
宵野看向鹦鹉消失的方向:“闹闹。”
季南星:“嗯?”
宵野:“你看到了吗?刚刚有只鹦鹉实施了抢劫?”
被鹦鹉叨了的女生回头看了看他们俩,摸了摸破皮发疼的脖子,一脸茫然。
作为目击者,宵野拎着东西快速上楼放好,然后下来跟被鹦鹉抢劫的女生一起朝物业诉述目击到的情况。
可惜他们这边没有监控,监控只有进大厦才有,下面通向大厦的绿化带没有安装,但物业还是调取了所有能查看的监控探头,试图找到鹦鹉的踪迹。
可惜想要追踪一只鸟并不容易,加上这片学区房,有电梯高层,有步梯矮楼,往老旧小区里一钻,更是不好找。
宵野叙述目击现场的时候,季南星在一旁用手机搜索鹦鹉的图片,对于不养鹦鹉的人来说,一个品种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找个差不多样子的就行了。
把找到的照片递给物业时,季南星道:“那应该是一只非洲灰鹦鹉,可以查看一下附近有谁养了这种鹦鹉的。”
这个品种的鹦鹉个体不算大,但在鸟类当中智商比较高,经过训练是能帮人类完成一定难度的事情,这种鹦鹉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人饲养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曾经被人养,后来被遗弃。
只是抢人金项链,感觉更像是被人训练出来的,否则他和宵野手上拎着一堆吃的喝的没被抢,别人戴在脖子上的金链子却被抢了,怎么想怎么奇怪。
物业将这件事记录在案,然后打印了非洲灰鹦鹉的照片张贴在了小区里,下面还着重红色重点大字,黄金抢劫犯,看得小区进进出出的人觉得好笑。
这年头,连鸟都被通缉了。
原本不少人还把这事当笑话看,没过两天,小区里张贴的告示更多了,因为又有一个受害人出现了,这次被抢的是耳环,耳朵都被拉得血糊糊的。
第 122 章
◎抢来的暴富◎
就季南星知道的,第一个被抢的是那天他和宵野一起目睹全过程的女生,那个女生是个租户,在不远处的写字楼里租了个单位做美甲生意。
金项链被抢了之后女生只觉得好笑又倒霉,要是人为报个警说不定还有找回来的可能,但鸟实在是不好找,于是那个女生自认倒霉,跟物业说了一下这事,让物业帮忙留意谁家养了鸟之后,就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
第二个被抢的也是女生,那天刚跟男朋友去买完三金回来,手镯项链还好放在盒子里,耳环戴在耳朵上没取,结果被抢了。
女生挑选的耳环是个半扇像是天鹅翅膀坠了两条纯金流苏链子的款式,正好配她当天穿的裙子,因为男朋友一直说好看,加上晚上还跟朋友有个饭席,就说戴着别取了,等晚上回家再取。
结果晚上吃完饭回来,就被鸟袭击了,那鸟嘴尖锐得很,叼着耳环就用力拉扯,女生被抢了耳环,还被拉坏了耳朵。
女生被抢了一边的耳环,整个人都吓坏了,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哭着回家后,女生的父母不止找到物业,还直接报了警,闹着一定要他们找到这个强盗鸟。
总不能因为抢劫的是一只鸟就让他们自认倒霉吧。
女生的妈妈是那种性格很凶悍的,见天的去警局问进度,满小区打听谁家养了鸟,一副不抓到那只强盗鸟誓不罢休的样子。
闹得动静比较大,许多不关注小区消息的住户也听说了这件事,有的怕自己成下一个倒霉蛋,项链耳环手镯都取下来不敢戴了。
物业联合社区一起也进行了一次上门宠物排查,养猫的叮嘱封窗,养狗的叮嘱办|证,养异宠的叮嘱关好宠物笼子,但巡查一圈下来,养鸟的也有几家,但没有那只灰色的肇事鹦鹉。
这事很快被人做成段子发到了网上,关于鸟类叼东西,甚至专门叼钱回家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发生地离自己这么近那就很值得八卦一下了。
早上一进教室,郭灿连作业都没顾得上,就扒季南星他们桌子上八卦:“所以那只鹦鹉找到了吗?它真的抢了你们小区人的金饰?”
宵野卷着书抵着他的额头试图将他推回座位:“作业写完了吗,一来就八卦。”
郭灿:“我好奇嘛,我怀疑这鹦鹉肯定是人为训练的,不然怎么专偷金饰,而且这事都已经上当地新闻热搜了,如果是那鹦鹉自主行为,鹦鹉的主人早就出来归还东西了。”
郭灿说着还把网友的评价扒拉出来给季南星看:“学神你看,大家都觉得这鸟是被专门训练过的。”
季南星扫了眼他的手机,因为没有拍到鹦鹉作案过程,所以新闻上只有一张小区告示的照片,下面的评论还不少,五花八门纯把这事当乐子在看。
[黄金抢劫犯,这么重点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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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字,我还以为是金库被抢了,再一看,凶徒竟然是一只灰鹦鹉!]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这个鸟!就在前两天我跟同学去文具店买东西,用的现金,一块钱不小心掉地上,就是这只灰色的鹦鹉一下子就飞过来把钱叼走了。]
[好家伙,这还不只是盯黄金,连钱都抢了。]
[鹦鹉:这年头都是手机支付,根本抢不到钱,只能退而求其次抢抢黄金了。]
[还是惯犯啊,这肯定是被人训练过的,这年头没点训鸟本事都当不了小偷啊。]
[鹦鹉有什么错,它只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鸟好,人坏。]
[笑死,它只是在挑它喜欢的首饰。]
[我要是有这么一只扒家的鸟,我连班都不用上了。]
季南星看了两眼评论后就将手机还给了郭灿,只因为抢东西的是一只鸟,这种行为竟然被一些人定义为可爱,只能说被抢的不是他们自己。
宵野见他整个人都往季南星那儿凑,直接抽了一张湿巾:“是不是专门训练的都跟我们没关系,让让,擦桌子了。”
郭灿坐回自己的座位,一边从书包里拿作业本一边感慨:“我要是也能养一只会叼钱回家的鸟就好了,那我可就财富自由了!”
张沅转着书冷笑:“法制咖啊你,这是什么好事吗,是嫌自己档案太干净想要往上面添加点颜色?”
郭灿嗐了一声:“做做梦嘛,我也得要有这驯鸟的本事才行啊,学神,听说你们小区已经有两个受害人了?看样子那鸟就是你们小区的人养的,不然怎么受害人都是你们小区的住户。”
季南星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
宵野有些好奇,小声问季南星:“这种缺德得来的钱财,指使鸟类偷人东西,那小偷会有报应吗?”
季南星点头:“会。”
宵野:“会是什么样的报应?倒大霉?”
季南星:“人的财运都有定数的,你偷窃了别人的财物超过了你原本能拥有的定数,自然就会发生一些让人伤财的事,就算一时平安无事,偷窃这种行为也是在消耗你下一世的财运。”
虽然很多人觉得下一世是下一世,这一世都这么穷了,哪里还管得了下一世,殊不知这一世的穷苦也可能是上一辈子造的孽。
宵野:“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只希望那个训练鸟偷东西的家伙早点倒霉吧。”
早自习的老师卷着一沓试卷过来,朝课代表道:“卷子发下去,今天把后面两道大题好好讲讲,核心不变,套的也还是那些公式,只是转换了一下形态你们就做不出来了,你们这以后遇到变形题是一分都捡不到。”
有人小声在下面嘻嘻哈哈:“还是能捡到一分的,写个解字不也给分。”
数学老师看着他:“就你错的最多,你还好意思笑!”
数学老师是个身材娇小的女老师,连凶人都没多少威慑力,有些学生就是看人下菜的,别说欺负同学了,看哪个老师好欺负,连老师都欺负。
一开始数学老师上课,后排的一些同学会故意搞出动静,说话不听,有时候还会起哄一下。
然后那些青春躁动的同学就被宵野收拾了。
这会儿有人在下面接话茬,宵野正好嗓子痒地咳了一声,那接话茬的同学瞬间消音安静了下来,连一些小声说话的人都跟着闭了嘴。
宵野从课桌里摸出水壶喝了一口,然后看到季南星在旁边笑,虽然不知道小同桌在笑什么,但不妨碍他跟着一起笑,还凑过去问道:“怎么了,笑什么?”
季南星看着他:“笑我们班上的恶霸。”
宵野表情有点疑惑:“我们班有恶霸?”
他们班关系都还挺不错的,虽然刚开学那会儿的确有几个闲得蛋疼欺负过人,但这近一年相处下来大家都磨合得挺好,也没见特别恶的啊。
季南星看着他不说话,宵野瞬间反应过来,伸手去掐他腰:“好啊季闹闹,拐着弯骂我呢?”
季南星并不怕痒,倒是没躲,只是当宵野掐过来的时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上课呢,再闹把你丢出去。”
季南星很瘦,看着也不是多爱运动的人,但他真的一点都不弱,腰细却紧实,一只手握上去的时候宵野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收拢五指,将手心里的存在用力地多抓紧一些,拢进掌心不舍得放开。
紧接着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将他的感官越发放大了一些,不用转头去看,他都能想象出那压在他腕上的手有多白,有多纤细,有多漂亮匀称的骨节,那修长手指搭在他手上的样子,指尖甚至还透着淡粉。
宵野的耳朵瞬间爆红起来,像是触电一般立刻收回自己的手,甚至开始在心里默念静心咒,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变态。
上课呢,大庭广众的就能心猿意马,关键还只是脑补了一些画面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变态都没他这么变态吧。
季南星看他恨不得将脸埋桌子里去,又耳朵红红的,奇怪道:“你干什么呢?”
上一秒还在跟他玩闹,下一秒就突然自闭。
突然莫名其妙抽风,就跟那天突然莫名其妙咬他一口一样,青春期的男生这么奇奇怪怪的吗。
宵野哼哼了一声,扭过头将脸贴在了课桌上,用后脑勺对着季南星。
这一副我不要跟你说话的样子看得季南星好笑,伸手揪住他一缕头发不轻不重地扯了扯,凑过去小声道:“说你恶霸生气啦?逗你玩呢。”
宵野像蛇一样坐在椅子上扭了扭,但还是没转过头去。
季南星道:“下课我请你喝奶茶?”
宵野怎么会生他的气,只是不想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模样被季南星看到,听他哄自己,心里是恨不得原地跳舞的高兴,但又不舍得他哄太久,就慢慢吞吞抬起头,将下巴搁在课桌上,小声道:“我要双倍奶油的。”
季南星松开了揪住的那一缕小卷毛,笑着道:“行,给你双倍奶油。”
放在课桌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季南星看了眼上面讲题的老师,见她没有注意下面,这才拿出手机看了看,道:“蒋棠棠在群里发的消息,说中午去后面吃火锅。”
宵野:“哪个后面?”
季南星:“小破楼,自己买食材过去煮,食材她们买好了,是和林艺肖筱一起用管理局发的补偿金买的,还问我们想要吃什么,可以提前点外卖等中午送过来。”
前几天蒋棠棠建了个群,把他们几个都拉了进去,还说大家都是过命参与过灵异事件的交情,以后就是小团体了。
这成立小团体当然要吃喝庆祝一下,可惜周末大家时间凑不到一起,放学又太晚了,干脆就中午小破楼吃一顿了。
对于吃,陈十一第一个响应,说她们买了食材,那他就负责饮料。
坐在季南星他们后面的张沅也偷摸在下面发消息,不客气地点了一些小吃,还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蒋棠棠在群里特意艾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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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星想要吃什么,其他都是陪衬,学神的喜好才是重点。
季南星说了句都可以,刚准备锁屏,又一条消息传了过来,他退出群聊一看,是许久没出现的夏君彦,还是那句连多一个字都懒得打的直白:【要符吗?】
还不等他回消息,就感觉到旁边一股强烈的视线袭来,微微抬头一看,就对上宵野那张满脸写着我竟然满足不了你的委屈表情。
莫名有种出轨被抓包的心虚,于是迎着他控诉的目光,季南星小声道:“我没准备要。”
宵野的视线往下移,一脸我盯着看你怎么回的眼神。
季南星点开相册,发了一张家中符箓泛滥成灾的照片过去。
夏君彦几乎是秒回:【p的?】
季南星:【真的,所以不缺符,你问问其他人要不要。】
夏君彦:【是哪家符箓师为五斗米折腰被你包了?】
季南星:【你贫贱不能移,我只能找愿意折腰的。】
夏君彦很恨戳着手机,发了个你牛的表情包,最爽快的金主没了,虽然符箓不是卖不出去,但这么爽快从来不还价的只有季南星。
因为管理局一张天雷符是五千块,虽然得靠抢,如果卖给别的天师,除非是对方急用,否则超过五千多少都要讨价还价一番,买得多还要跟你硬拗折扣。
他爽快的大金主没了,这以后日子要怎么过。
不知道夏君彦在网络另一边正在痛苦流失掉了他这个金主的季南星将聊天记录朝着宵野示意了一下:“没要他的。”
宵野哦了一声,端端正正坐好没再看他,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今天季闹闹哄他了,还哄了两次,还为他拒绝了长期合作的符箓师。
手上的笔简直要转成螺旋桨了。
一处顶楼搭建的小屋,学校课间操的声音穿透薄砖传递进屋内,原本蒙头大睡的青年被吵醒,无比烦躁地掀开被子,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早上十点,这让缺眠少觉的青年心情越发不好。
住在这里,除非拥有跟学生一样的作息,否则白天想要休息甚至只是睡个懒觉都不可能,前面是高中,后面是幼儿园,前后夹击之下简直能把人逼疯。
但这里便宜,虽然他住的是顶楼加盖,可好歹有砖瓦,还有卫生间,不需要跟一群不认识的人共住胶囊房。
只是这低廉的房租也弥补不了每天被铃声,课间操音乐声,幼儿园小孩尖锐喊叫声吵醒时想要杀人的心。
吵闹得让人无法休息,戴远江只能起床简单洗漱一下,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将昨天没吃完的吐司拿出来吃了几口,一个早餐就这么应付过去了。
把空了的包装袋丢进垃圾桶后,戴远江走到屋外伸了个懒腰,确定顶楼没人这才又重新回到屋里,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一打开,里面是一把熔金枪和一个高温碗。
放好工具,戴远江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盒子,里面是好几件金灿灿的首饰,有单只耳环,有各种项链,还有一些吊坠。
看着满盒子的金饰,戴远江双眼都在放光,这些可都是钱。
他把那些漂亮的金饰放进碗里,打开火枪,各种精致造型的黄金在高温的熔烧下一点点融化,然后凝结成并不那么浑圆精致的金豆豆。
等到金豆豆稍微凝固了一些后,戴远江用镊子将金豆豆夹起来丢进一旁的水里降温,转头又重新拿了一些金饰继续重复操作。
直到将所有的饰品都熔成金豆豆后,戴远江收了工具,将几颗金豆豆装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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