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老婆被他治理得服帖,村子里谁不知道李大力是个怕婆娘的。
婆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他勾勾手指头,一群人围着他转。就连骄傲的浣青,被他退婚了,至今还对他死缠不休。
而此时,更让王文兵心烦的是,霍刃当着众人的面处理了三当家,竟然没一个人阻拦。
平时这些人背地不服霍刃,可当面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次杀了三当家,没一个反抗,无疑更加坐实了霍刃的威压。
思及至此,王文兵无论如何都不能忍下去了。怎么都要激起众怒,再对抗霍刃的专-制独-裁。
而第一步,就是把霍刃护在手里的时少爷开刀。
他面色肃然,提了口气道,“咱们为了山寨安危理当……”
“你们脑子是不是有病?”
“说人家红颜祸水,那祸根不都是你们男人觊觎人家美色,有本事把人放回去。”
浣青直接把气撒在了他痛恨的王文兵上,拿话堵住了话。
王文兵无奈叹气,好声好气道,“青儿,我知道你还记恨我退婚,但是讲事实这是我娘的意思,我哪能违背。”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但是我们终究缘分太浅了……”
王文兵话没说完,就得浣青拳头打来。
被浣青这么一搅和,王文兵压根儿来不及搞事情,两人很快就开始“打打闹闹”。周围人一群拉扯劝架的。
但是一个哥儿力道哪有男人强,浣青手腕被捏着,气的面红耳赤,放旁人眼中就是旧情未了了,痴缠着男人。
不过,相比他们,大当家和时家小少爷的绯闻更加缠绵悱恻有嚼头。
不一会儿,大当家为时府小少爷杀了三当家的消息,迅速传遍村子。
秀华婶子和小柿子听见这动静,早上急忙去找时有凤。
难怪这几天小少爷把他身上的首饰珠宝都给了他们。
还说了些感谢的话。
这跑没跑成,秀华婶子深深知道是什么下场。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是一想到她曾经的下场,浑身冰冷下意识冒冷汗。甚至偶尔午夜梦回,都会被当年的事情吓得睡不着。
小少爷娇生惯养,怎么受得了如此折磨。
秀华婶子一路着急赶去,也把小柿子吓坏了。一开始小柿子跟在秀华婶子身后跑,后面小孩子手脚灵活,直接绕过秀华朝屋里跑。
屋前是几块水田,院子前的梦花树开着金灿灿的花朵,光秃秃的枝丫上点缀繁复黄花,看着春意盎然。
时有凤脑袋还杵在窗户边,听着聚义堂那边动静。看到小柿子飞奔而来,他才下了门栓开了门。
秀华婶子跑进,担忧地看着时有凤,“吓坏了吧。”
时有凤抿嘴,想起昨晚被推倒扒衣服那瞬间,那种绝望惊恐的心情还是心有余悸。
好在大黑熊及时赶到……
他做了一晚上的恶梦,但好在每次都有大黑熊。
秀华观察着时有凤的神情,一开始是惧怕怎么后来就放松,甚至嘴角有丝笑意?那羞臊的懵懂之情一闪即逝,秀华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
再者,小少爷太单纯了,压根不会控制神情,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大约是英雄救美俘获了芳心。
大当家对小少爷如何,秀华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敢说,这个村子里就没有男人比大当家可靠了,只是大当家总喜欢逗弄人,小少爷又容易受惊吓。
经过这番险情后,小少爷怕是打消了对大当家的抵触戒备。
往日大当家那被漠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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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一点一滴在小少爷失眠受怕的夜晚里,发酵、发甜,反复回味。最后全都接纳揣着满怀的甜蜜柔软,愧疚地睡去。
自然而然的,少年生了爱慕。
秀华笑而不语,拉着时有凤的手道,“和大当家好好过日子,到时候你们感情深了,他自然会放你下山了。”
时有凤没出声,觉得秀华婶子那眼神把自己看透了的窘迫局促。
小柿子不是很懂,“小少爷之前,不是还很害怕讨厌大当家吗?”
这点无疑戳中了时有凤的痛处矛盾。
他看不清霍刃到底是什么人。
孩子们口中的大当家奸杀掳掠无恶不作。但是他看到感受到,大当家分明是个嘴硬心软喜欢吓唬他,还很平易近人喜欢和他抢猫的男人。
但正是看不懂显得神秘莫测,外加他在危机关头救了自己,时有凤那颗懵懂的心发了芽,想要对他了解更多。
往日关于对霍刃的传闻他并没放心上,只顾着防备害怕了,现在倒想向秀华婶子求证下。
只是,这种事,他有些问不出口。
少年天然的青涩羞意,外加被疼到骨子里的娇养,任何事都不需要他主动开口,就有人送跟前。他主动去探听一个男人,会不会显得太过轻浮。
小少爷想着想着,脸色就飞了一抹红晕,望着秀华婶子欲言又止,任谁看都知道春心萌动了。
秀华婶子笑笑,小柿子坐在小木凳上,双手托腮好奇的眨眼。
“秀华婶婶,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表现吗?”小柿子观摩疑惑道。
时有凤臊红了耳朵,“我哪有,只是想了解下。”
他正了正神色,看向秀华,“婶婶,大当家可有妻妾?”
秀华道,“应当是没有的。”
时有凤微微松了口气,心跳又快了,“那,那他可是真的好色成性无恶不作?”
“没有吧,大当家才来四个月,没听说他这样。”
只听他有屠夫凶名,杀人不眨眼。
但是到底是传闻吧,毕竟平时对他们也很温和,喜欢逗猫逗鱼逗小少爷,就连那些不待见的孩子们,他也能笑着逗逗。
“四个月?他这么快就当上了大当家?”
“就是你被绑上山那天,前老当家恰好死了,他就从二当家升大当家了。”
时有凤心口怦怦跳。
有什么呼之欲出。
但又罩着一层雾。
“那,那他……”时有凤到底没问出口霍刃对他什么意思。
他刚刚在窗边听聚义堂那边的动静,霍刃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敢动老子的人,老子就要他的命。”
他从来听过霍刃那么凶暴的声音。
可他当时听着,没有害怕,心底反而噗通噗通升着暖流。
时有凤想的脸发热,抬头就见秀华婶婶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慌的语无伦次,“那他,多大哪里人呀。”
“咋的,小少爷这是要盘查户籍不成?”
男人低沉的嬉笑透过懒洋洋的春光从背后传来,时有凤吓得一跳。
羞臊的得耳廓都红透了。
霍刃瞧了眼,就连耳外的细小绒毛都偏三倒四的晕乎乎的。
时有凤不敢看他,只下意识乖巧的把怀里的小奶猫,双手上贡给大当家的。
啧,脖子都红了。
霍刃没多想,毕竟小哥儿就是脸皮薄,喜欢动不动就脸红。
昨天还背他一路又给看门洗澡什么的,不脸红才怪。
他抱着猫,钻进了自己的茅草棚子里。
时有凤现在一点都不想和霍刃待在一起,不然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乱跳。
一种呼吸不上来,心悸的要窒息的慌乱。
于是,时有凤带着小柿子和秀华婶婶进村找孩子们去了。
临走到小路边的橙子树下时,时有凤忽然脚步顿住,犹豫侧身了下。
“可是什么东西忘记带了。”秀华婶婶道。
时有凤摇头,小步急促地回去了。
到屋檐下步子又缓了下来。
他定了定心神,朝茅草屋挪一步,望着那落下门帘,张张嘴没说话。
最后又挪了一步,才小声道,“霍大哥,我去找牛小蛋了。”
时有凤说完,脸唰地爆红,几乎落荒而逃的走了。
茅草屋里,霍刃正躺在草席上埋头吸猫,忽的耳朵一动,叫他霍大哥?
头一次听见人叫霍大哥,还挺新鲜的。
霍刃屈着长腿挑开布帘,只见一抹水色袖口忽上忽下的晃动,可见小少爷步子迈的急。
出门知道交代了。
终于有点养熟了。
霍刃咧着嘴嘬了一口猫头。
脑袋湿濡的小毛忍无可忍,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给霍刃侧脸来了一爪子。
另一边,时有凤来到牛小蛋家的时候,正好他家大人都在。
村里屋子格局都差不多,两个偏屋中间一个堂屋,后面还有两间睡觉的地方。
当然,这是指手头宽裕有点银钱的家,像牛小蛋家,完全是黄土坯子搭着茅草整了三间就成了。
院子前种了几块地,地里收拾的干净,已经冒出一些白菜萝卜的小绿苗子。
院子没有女儿墙围着,从田埂上就能看见院子里的动静,院子里人乌糟糟的多。
牛小蛋正被牛大蛋追着打。
一旁牛小蛋他娘刘柳,不复之前的强势整个人木木讷讷的。
地上还有个撒泼打滚的老妇人李腊梅。一旁秀华的婆母李春花拄着拐杖,连连道,“可怜可怜哦,养了一辈子儿子,结果死的只一个了,最后抚恤金都要被野婆娘抢走了。”
李春花说着要替老姊妹出气,手里拿着木拐杖,嘴里骂骂咧咧叫牛大蛋使劲儿打,最好把牛小蛋打死。
见院子里这阵仗,不待小柿子和秀华婶婶拉住时有凤,时有凤自己都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要挪步返回。
但是听见牛小蛋像个小狼崽子哭嚎,周围家人都袖手旁观,时有凤觉得或许是个拉进孩子之间关系的机会。
小柿子紧张拽着时有凤的手腕,“还是别去吧,我们村里最凶恶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哥儿。”
“女人哥儿们吵起架来,男人们都劝不住。”
时有凤倒是觉得,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恶人。
或许碍于早上霍刃拿三当家开刀立威的缘故,一院子人见到时有凤来了,嘈杂人声反而静了下来。
“你们打孩子做什么?”
时有凤这话问的,小柿子都替他捏把汗。
村里大人打自己孩子还要报备不成,自家孩子自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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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要是插嘴,定要叉腰骂天骂地。
时有凤问完后也自知有些唐突。但是,他端着小少爷架势,外加背后有霍刃撑腰,旁人倒没了之前的泼辣。
就这么标致矜贵的小少爷,往他们跟前这么一站,人家都觉得蓬荜生辉受宠若惊。
牛四叫他儿子牛大蛋不要打牛小蛋了。牛四脸上堆着笑问时有凤怎么来他们家了,说家里脏兮兮的怕脏了小少爷的眼。
牛四一边说着一边把地上的老娘李腊梅扶起来。
李腊梅见儿子这般作态,心想怕是不能得罪小少爷了,于是也不伸脚蹬腿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泥巴夯实的屋檐下。
李腊梅道,“既然时少爷来了,就给时少爷说道说道,这俩没良心的扫把星。”
“我家牛三刚刚出任务丢了性命,大当家前脚派人给了三两抚恤金,后脚这娘俩就把银子藏起来想昧了去,那可是我老三活生生的人命啊。”
牛三就是因为不肯对三当家放箭,而被霍刃下令杀掉的土匪。
“我家老三在外拼死拼活的干,每次分来的血汗钱和口粮都被这婆娘和狗杂种吃光了……”
李腊梅骂天骂地的,还把牛小蛋之前欺负她眼瞎闻不到味道,给她拉屎拉尿都捣鼓出来了。
这些事情,李春花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此时还是忍不住啧啧出声,还打趣说虎父无犬子。
牛老三那可是他们寨子里出了名的混,每次扛回家的东西也多,让人眼红的很。
李腊梅每次在李春花面前炫耀,李春花心里都不是滋味,偏偏一个寡妇养出来的儿子都比她儿子孝顺有种。
可有种就是死的快,此时还不是落到让人看笑话的地步了。
李春花心里看戏,面上一副主持公道的口吻道,“牛老三孝顺,要是知道他死后,钱都被婆娘拿捏了,还不得从棺材板里翻出来。”
“牛三生是腊梅的儿子,死也是腊梅的儿子,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腊梅的,就刘柳野婆娘想拿抚恤金,那就是偷腊梅的钱!”
李春花说的时候还瞥着秀华婶子,一副敲山镇虎的派头。
声音大又尖锐,时有凤听着耳膜疼。
他见牛小蛋气的磨牙鼓着腮帮子,像是恨不得把牛四和老妇人生吞活剥。
显然那只是一方的言论。
时有凤看向一言不发的刘柳,“刘婶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刘柳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时有凤,小少爷不疾不徐的问话,让混沌的脑子里有些清醒了。
小少爷倒是比那日从容自在多了。
小少爷稚气未脱却大大方方的,那通身的贵气和精致的五官便能让人心生艳羡与怜爱。
她以前在做女儿时,曾想过嫁一个读书人,生一个秀气可爱的哥儿,知书达理落落大方脱了乡野粗鄙小家子气。
可一切只是梦幻,三当家带着牛三来村子报复,把她抢上山后,日子就没了奔头。
只是活着就拼了命,更别提把儿子教好。
此时看到小少爷为她说话,刘柳麻木的心里有些暖流暗涌,小少爷那份纯真的坦率与勇敢感染了她。
明明,小少爷昨夜才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耻辱。
她又有什么念头放弃性命,白白便宜了这些豺狼虎豹。
思及至此,刘柳打起精神,开口道:
“牛老三是牛老四的好兄弟,牛老三在外给他当人肉垫为他挡刀尖,抢了十两银子还得给牛四分五两。牛老三也是他娘的孝子,每个季节专门下山抢新出的衣服样式,但是我儿子连饭都吃不饱。”
“他牛老三是兄弟情深孝子美名,但这个小家他是一分钱都没出过。他在外面当大土匪,潇洒自在风风光光,玩累了就跑回来睡几晚,我像他家的长工饿着肚子做牛做马,他从来没给这个家操心。”
李腊梅不干,凶道,“你放你娘的拉肚子屁,老三在外面那是冒着砍头的性命讨吃的,你在家里做做家务伺候婆母怎么了?他现在死了你还在后背说他长短是非!”
“你还说老三不爱回家,要不是他一回家,你就拿着菜刀追他交钱,他会不回来吗?”
“我儿子在外挨刀子回家也要挨刀子,都是你这个凶婆娘把我儿子作没了。”
“你还我儿子的血汗钱!”
眼见刚平静的气氛又要爆发争吵,小柿子是见“世面”的,心跳突突的怕,拉着时有凤的手就要走。
时有凤却突然看向李春花道,“春花婆婆你笑什么?”
嗓音温和的几乎被泼辣彪悍声遮盖住,但却像涓涓清泉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滞。
齐齐朝李春花看去。
时有凤还抬手指了指她嘴角未来得及收敛的笑意,那看热闹爽快报复的嘴脸,只差一把瓜子便可以就地升天了。
“人家死了儿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
李春花嘴角僵硬,完全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小少爷会盯着她看,还意图把战火引到她身上。
见李腊梅眼神紧绷要刮人,李春花忙道,“老姐姐,我可是帮你的!”
刘柳嗤笑抓紧补刀,“我看你这个老婆子背地里笑话你老姐姐还差不多。每次不是背后眼红牛三牛四聪明能干,李腊梅又爱在你面前显摆,你心里只怕把人嫉妒的要死!”
时有凤恍然大悟道,“难怪是这样,我,我之前还在春花婆婆家门口,看见一个木牌写着牛三的名字。她还对着木牌下跪。”
给活人做牌位还跪拜,还是长者对晚辈跪拜,这摆明了没安好心要牛三折寿不得好死。
这口锅砸的李春花脑袋嗡嗡的,那眼睛顿时冒火,吊着刻薄的眉梢不可置信看着时有凤。
时有凤身前立马来了两个人,秀华和刘柳完完全全把人挡在了她们身后。
时有凤眨眨眼,松了口气。
他当着外人撒谎,还有些不利索的生硬。
不过好在,李春花扬着拐杖要打他时,李腊梅已经拿着棍子对老姐妹背后一棒了。
李春花后背吃痛哎呦一声,一扭头就被李腊梅扯着头发,但还没放弃辩解,“完全是那狐狸精瞎编,挑唆我们姐妹,你信我还是信他!”
可李腊梅丧子之痛完全魔怔了,甚至结合李春花以前背后嘀嘀咕咕嫉妒的眼神,越发肯定就是李春花搞邪门歪道咒死了她儿子。
李腊梅打的更厉害了,她道,“你自己儿子不中用,眼红我一个寡妇养出的儿子都比你儿子顶用,每次后背嚼舌根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一个宝贝儿子养的像条瘸腿的狗,没本事只会窝里横,要不是你护着,秀华这婆娘怕早就跑掉了。我儿子各个三妻四妾称王称霸,你这辈子嫉妒也没用。”
李春花挨了一巴掌,便狠狠甩回去一拐棍。被李腊梅的话气的没了心智,平时肚子里的话一茬儿的往外冒。
“你儿子顶用有什么用?顶用死的早,五个儿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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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的只成一个了!”
“我儿子还活的好好的,你三番五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你家作恶多端活该遭受的报应!”
……
时有凤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又想,原来土匪窝里的人也是怕死的。
也是有人不愿意自己儿子做土匪的。
刘柳看着多年老姊妹反目成仇,心里别提多快哉。
原本是她和李腊梅的撕扯,变成了两老婆子扯头发,多亏了小少爷轻轻的一句话。
刘柳看向时有凤,一副果然虎父无犬子的眼神。
时有凤被看的莫名其妙,但是他知道这是欣赏的目光!
时有凤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的,他不是一无是处的累赘,他也是可以帮到人的。
骂战扯头发持续了一会儿。
李春花瞥见时有凤脸上的笑意,脸上被抓流血了,歪嘴大骂道,“都是这个狐狸精克死了你儿子!你打我干什么,去打他!他不仅克死你儿子还克死三当家的!”
时有凤面色一滞,随即震声炸开了院子。
“好好说话会不会?”
“说小少爷克人,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声如洪钟,煞气刚猛。
院子里掰扯头发的老妇人安静如鸡,齐齐扭头看去。
霍刃大步迈进院子,一张张脏兮兮的脸里,小少爷那张流光溢彩顾盼生辉。
霍刃走近,小少爷瘦瘦小小的,霍刃高高大大的,仅仅隔着一步的近距离停下,一种守护的姿态站在时有凤身后。
他压迫气息太强,旁人都不敢出声了,时有凤心也跳的快。
“小哭包胆子大了,人家家事瞎掺和什么。”
气息落在耳后,时有凤不争气的脸热了。
“我,我想帮牛小蛋。”
霍刃明白了。
他刚朝牛三的婆娘看去,刘柳噗通一声跪他面前。
“大当家的,你要给我做主啊,牛老三平时啥样你还不知道吗。他是跟着你出山潇洒,动不动就抢女人抢哥儿,他那些钱一个子儿都没落进我口袋,他这会儿死了,儿子今后还要活啊,我拿这钱也是为了孩子。”
牛四他娘刚要张口,牛四忙给他娘使眼色。
牛四惯来看人脸色,见风使舵油嘴滑舌。
但他真看得清,大当家分明是担心时少爷在这里受欺负,特意来撑腰的。而小少爷又是说明了要帮牛小蛋。
掰扯不清的闹剧,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最后一院子的人恭恭敬敬的送
霍刃带着时有凤三人出院子时,牛小蛋追了出来。
他刚准备张口说话,小柿子哎呀一声稀奇道,“呀,牛小蛋也学会说谢谢了。”
牛小蛋顿时脸色别扭,见小柿子得势的笑嘻嘻,心里恼火,便非不随了小柿子的意。
他叉腰鼓着腮帮子,超大声喊道,“谢谢大当家!谢谢大美人夫人。”
时有凤一听“夫人”两个字一局促羞恼,脚没注意差点被石子绊倒。
霍刃下意识伸手一扶,摸到了一截软腰。
粗糙有力的手掌袭来贴着他腰肢扶正,时有凤半边身子都发麻了。
他惊慌站稳,结巴说着谢谢。
霍刃嗯了声,单手负背,没再说话,手掌默默成了拳。
气氛有些微妙,春风拂过水田迭起层层涟漪,水田里倒映着有些同手同脚的步子。
秀华婶子瞥了眼局促臊红的时有凤,随后刻意落后霍刃几步,想让两人单独走路。
但小柿子毫无察觉的走在了最前面,一路蹦蹦跳跳美滋滋的庆祝小少爷旗开得胜。嘴里直夸小少爷真厉害。
小少爷也紧紧贴着小柿子走,这样,大当家和小少爷中间隔了两个手臂长。
大当家平时走路龙行虎步似的,感觉要把田埂踩跨。但这回跟着小少爷身后,倒是有几分悠哉的闲适。
没人说话,秀华婶子也不敢主动开口,便默默从身后打量两人相处。
小少爷揪着手说话了。
“霍大哥,你跟牛老三一起经常抢女人哥儿吗?”
“你有意见?”
好不容易酝酿一路的时有凤得到这个答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扭头一脸严肃又失望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胆子这东西真能一夜见长?
霍刃没想明白,看着脸颊鼓鼓的小少爷,开口道,“抢什么,养你一个都像伺候祖宗似的,再多几个我有那么闲吗。”
时有凤眼皮跳了跳,垂眸扭头。
袖口揪着紧了又紧。
这意思是……
时有凤不敢多想,下意识视线乱飞,正好瞥见水田里映着他那张含羞带怯的脸。
时有凤抿嘴板着脸,努力显得严肃。
恰好小柿子自言自语的疑惑道,“今天牛婶子没以前霸道泼辣啊,今天说话都很安静,我以前听见她开口就吓的跑远。”
小柿子这话简直救了闷闷自乱阵脚的时有凤,轻轻呼了口气,自然而然开口道:
“可能是,平日,没有人能让她安静的把话说完吧。”
霍刃听见时有凤这般说,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时有凤一眼。
娇娇嫩嫩的小少爷板着脸,像是忧愁天下疾苦似的,一本正经的叹气。
没想到万千宠爱的小少爷,还能站在普通人的立场上看问题。
土匪窝里的女人不蛮横,怎么镇得住男人们。
更何况,牛小蛋他娘说的没错,土匪只管他们自己潇洒快活,家里老母田地都给了哥儿女人。
这次春耕要男人们也下田种地,最欢喜的还是家里的女人哥儿。
他们回去的路上,平时怕霍刃绕着走的妇孺哥儿,有的都敢大着胆子和他打招呼。
霍刃也笑着喊大嫂大婶儿,背着双手立在田埂上,听妇人们说几句农事。
“最近天气大,菜苗撒的种子都没生。”农妇说道。
霍刃道,“不过也快下雨了。春雨贵如油啊。”
时有凤默默地跟着霍刃身后,悄悄的打量霍刃。
爹爹说看一个人的质量,主要看一个人对待弱小地位不如他的人。
霍刃一点架子都没有。
除了长得有点看不清具体五官外,不刮胡子不洗脚不洗澡,没有其他毛病了。
甚至,他以前嫌弃霍刃身上的汗臭味,还有些若有似无的腥气味儿,此时好像都化作了男人强烈的阳刚勇猛的特征。
不过,要是霍大哥能爱干净点就更加完美了。
“不是,你这是什么眼神?”
霍刃一回头,冷不丁对上小少爷挑剔打量的眼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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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眼神他很熟悉。
时有凤心口砰砰跳,臊的心慌脸又红了。
霍刃一副抓到把柄的口气道,“你这是把我看成了猪仔?”
时有凤被问蒙圈了。
半晌唇角微张:“啊?”
霍刃气定神闲,一眼看透这无聊的小孩子游戏,“别玩这种小把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骂我是猪。”
“你刚刚那眼神,村里周婶子每次看她家猪仔就是这样,挑挑拣拣,不满意又只能凑合养。”
……
时有凤看着霍刃笃定的神色,松了口气的庆幸。
但心里没忍住偷偷腹议——蠢笨如猪原来是这种意思。
第25章 乌拉
春山暮色,雨脚透过漫天阴沉,牵引出轰隆隆的阵阵春雷。
雨水淅淅沥沥落在竹叶上,片片叶子下垂拂着瓦片,雨水线珠子似的从屋顶破瓦坠下,悄无声息的浸润着沉睡的褥子,沾染着细腻的侧颈,让人泛凉发冷。
半夜雨淋,雨珠黏湿了领口,时有凤却没有醒来。
秀丽的眉头紧锁,本是淡粉的嘴角苍白,不安地紧抿抗拒着。
陷于那天傍晚跑下山的梦魇里。
雨越下越大,彻底淹没了夜色。
万物无声,只水声哗啦啦,山间溪水涨潮了。
一间山脚下的屋子里,一人突然从黑暗中睁眼,碾转反侧。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
“系统,为什么剧情改变了。”
机械电子声冷漠响起,“抱歉,宿主权限不足。暂不支持访问。”
那人已经习惯这鸡肋系统,自言自语梳理着剧情始末,“明明时有凤在卧龙岗轻信了三当家,被三当家奸杀抛尸荒野,三当家又是时府资助的秀才,这属于农夫与蛇了。”
“时有歌后来调查到弟弟的死因后,彻底改变了信念,抛弃了善良成为一代心狠手辣女大商人。”
一个前期花瓶炮灰而已,怎么剧情发生了偏差。
不过,既然他都能穿来,蝴蝶效应扇动也正常。
只要他能找到卧龙岗的秘密,再步步筹谋让时有歌沿着原剧情成为一代大商人,财力和兵力支撑,这天下之主就是他的了。
……
崇山峻岭被雨势吞没,雨夜悄无声息的滋长梦魇。
屋顶破瓦露下的雨珠滴滴答答敲在时有凤额头、鼻尖浸湿枕边,他并不是毫无知觉,就是醒不来。反而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拉着他往湖里拽。
雨水敷面,像是一层层密而透明的宣纸铺在脸上,苍白脆弱的脸色逐渐挣扎痛苦。
“不,不要。”
“不!”
时有凤手指抓着被褥,拳打脚踢,无助蹙着的眉间布满了惊慌恐怖。
他手脚胡乱抓踢着,惊动了睡在耳边的小毛。
小毛听着时有凤的痛苦呼吸声,担忧的喵喵叫了几声。甚至,还用爪子轻轻碰了碰时有凤的面颊。
还是不见醒来。
小毛急的原地转了圈,而后看向紧闭的门口,跳下床,准备从门缝缩出去叫门外的男人。
恰好,霍刃听见屋里惊恐的尖叫声,起来在门口查看。
但深更半夜门关着,他贸然破门而入,他是不要脸,但小哥儿脸皮薄。
雨势很大,门口屋檐都积水了。
屋里小少爷传出的哭声混入雨势中,这雨夜越发阴暗酸涩,又令人无端暴躁焦灼。
霍刃垂眸静听只站了会儿,就抬脚哐哐的砸门了。
这门霍刃之前加固修葺过,此时踢了两脚没开,拿出寒刀劈门缝。
咔嚓一声,声如闷雷劈天,刀光如闪电盈暗。
梦魇里的时有凤被惊醒了。
他半梦半醒记忆还停留在梦里,门哐当破开,朦胧的瓢泼大雨中,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寒刀走了进来。
时有凤瞳孔惊大,顿时嘴角失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霍刃把刀放桌子上,点了油灯,走近一看,床上的被褥全湿透了。
“是我。”
被子里裹着的人抖的厉害。
不由地又轻了声,“是我霍刃。”
被子里的时有凤被梦魇和梦醒看见的那一面吓懵了。男人掀他被子,他死死揪着被角,一片黑暗中脑袋空白。
察觉到时有凤的抵抗,霍刃没翻床头,他悄悄掀开床尾一条缝隙,弯腰捏着嗓子柔声道,“我是好人,我不会伤害你。”
“你都叫我霍大哥了,还怕我不成。”
宁愿裹着湿透的被子都不出来见他,霍刃猜测,八成是做恶梦又被自己拿刀砍门吓到了。
轻声说了好几句后,被子里的人就是不出来,湿濡的被角都在豆灯里抖。
小毛在床边来回不安的叫唤,企图用声音安慰被子里的人。
可惜被子里的时有凤耳朵如低低如虫嗡轰鸣,心绪散乱又拧紧,排斥一切外在响动。
他躲在被子里不动,好像就能骗过外面的人,殊不知外面安静的厉害,连褥子细微的颤抖都能听见。
霍刃没办法,强硬地连着被子把人抱起来。
被子下的小美人很狼狈。
但是霍刃却忍不住想笑。
像极他小时候翻乌龟壳子的情形。
就连那乌溜溜的眼珠子都如出一辙的呆滞懵头。
但很快,霍刃面色凝重。
时有凤眼神呆滞过了头,一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苍白的像是一片快要凋零的白花,可面颊肌理透出不正常的薄红又添几分迤逦的春情。
“得罪了。”
他抬手摸了下时有凤的额头,指尖一缩,烫烧的厉害。
但时有凤浑身又抖的厉害,像是冷极了,目光空而呆只往他怀里缩。像淋湿的小猫寻一处避雨的角落一般可怜。
温凉的侧颈钻进他怀里,青丝散乱在霍刃脖子上发痒,他低头拂开,这才注意到小少爷是脱了外衣,身上只穿了雪白的里衣。
仅仅扶着那单薄的肩头,手心就一片滑溜。
昏暗的雨夜里,黄豆飘忽,小少爷里衣不整,胸口和肩头几乎泄露一片白腻春光。
霍刃叹气。
他娘的,这个小少爷定是人形春药精吧,比以往任何春药都难以自持的控制。
何况人还是烧昏了,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
他也不是灶炉子啊。
他只见过冬天的时候,村里的猫就会往灶膛里钻。
原本雪白漂亮的毛发沾了一身锅灰,脏兮兮的,猫眼却亮而干净的如琥珀。
而小少爷眼睛像是春雨朦胧的湖面,他自己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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