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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nbsp;  林樾瞧他衣裳都汗湿了,连忙招呼沈淮之把方才买的胡饼,冰饮都拿过来,“爹,你先吃点东西,还有这饮子也尝尝,味道可好了,等以后也在家做。”

    沈正初刚伸手,林樾就把两个油纸包都递过去了,“你们也吃,咱们吃完就家去。”

    沈淮之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车上,转身回话,“爹,我们都吃过了,这些是小樾特地给你带的,你快吃,等会儿该凉了。”

    等沈正初吃完两个胡饼,三人才坐到车上,赶着骡子往家走。

    来的那天三人心里都绷紧了弦,紧张、未知、还有担忧交织在一起,连话都没说几句,今天便放松多了,虽然在赶路,但也是闲适的。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宋寻春和沈凌之却还在灶房等着他们,和沈正初一样,宋寻春只是瞧了瞧他们的脸色,并没有开口询问一句有关院试的话。

    “你们总算回来了,这一路累着了吧,灶上还有热水,简单擦洗一下就回屋歇着,有事儿明儿再说。”

    沈淮之和林樾说起考试还算自如,但面对父母,他也担心事有万一,让他们白高兴一场,只简单说了一句“考试还算顺利。”便没再多说什么。

    可惜沈家人不提,外头有的是人提,那天沈淮之他们出门的早,除了租骡子的沈广初一家知道,村里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去府城了,是下午村口几个老人闲聊说起早上见他们出门了,这才晓得他去考试了。

    去府城考秀才,这可是个大事儿,有那等热心肠的还懊恼,“哎呀,这要是早知道,该给他送点儿干粮鸡蛋什么的,也算尽尽心,淮之这要是考上了,那可就是咱们村头一个秀才了。”

    沈淮之和林樾回来第二天就跟着沈家父母下了地,前段时间刚收了荞麦高粱,苞谷大豆,趁现在还没开始收水稻,得赶紧把地耕了,宋寻春特地去沈芳林家借了牛。

    她家的牛是老牛了,自从沈正初夫妇分家出来,就借的她家的牛耕地,但也不白借,早几年没钱,只有沈正初的一把子力气,借牛耕自家地的时候顺带就把沈芳林家的也耕了,这些年稍好一些,不忙那年还是帮忙耕地,忙的时候就给些银钱,把牛喂好,再把犁耙收拾干净。

    初十这天,晨光熹微,沈正初喂了骡子,又把骡车擦洗得干干净净,才牵着骡子去沈广初家,沈淮之则牵着牛,和林樾三人一起出门准备下地,没想到刚出门就遇见了村里人,还不少。

    关系更近一些的沈芳林,郝雨兰,相对没那么近但也常来往的吴元香,习青,还有吵过架的邻居周秀莲,按辈分沈淮之都得叫姑姑婶婶,还有小叔叔。

    那天没遇上,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怎么也得问一句,率先开口的是吴元香,“听说淮之去府城考秀才了,哎呦,可了不得,寻春你也是的,怎么不和我们说说,要是知道,那怎么也得来送的呀。”

    郝雨兰倒是知道,但沈正初去她家那天特意让她先别说,沈广初也是,她只能当做不知道。

    宋寻春心里还是有些骄傲的,毕竟她儿子之前是村里唯一的童生,现在还有可能是唯一的秀才,但面上依然谦虚,只道:“只是考试,怎么好惊动村里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我这心一直悬着,唉。”

    周秀莲一贯和沈家过不去,本来之前沈家日子没有她家好过,她也看不起宋寻春,这要是沈淮之考上了,那还了得,所以这会儿嘴里也没有一句好听话,“该不会是怕考不上,不好意思说吧,想想也是,这要是大喇喇地说出来,到时候没考中,脸都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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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搁。”

    宋寻春脸上的笑瞬间散了,尽管她知道考得好与不好都已经考了,但周秀莲一开口就是咒她儿子考得不好,她哪里能忍,“不劳你费心。”

    看她生气,周秀莲更来劲了,自从林樾那个牙尖嘴利地进门,她就没在口舌上占过便宜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哪能放过,“都是看着长大的,哪能不费心呀,这要是考上,我们也沾光啊,秀才,多气派啊,可惜了,瞧淮之这体格子,这架势,怎么看怎么不像读书人,怎么读了十来年也不见什么变化,和镇上的秀才千差万别的,莫不是没好好读书吧。”

    宋寻春:“……”这种不要脸的话是怎么堂而皇之说这么大声的?

    “哎哟,婶儿,多日不见,您风采依旧啊,瞧瞧这嘴,我老远就闻见了,您还是担心您自家的事儿吧,我家的事不与你相干,能不能考上另说,就算是真的没中,那也是童生,拜见过县太爷的,您家可没听说有识字的,莫不是不认真,没好好学吧。”

    周秀莲觉得她和林樾就是命里犯冲,一听林樾说话她就头疼。

    “你倒是牙尖嘴利,一副泼皮样儿,嫁人也不知道收敛,小心被休回去。”

    林樾真心觉得她骂人的话挺贫乏的,左一个被休,右一个被休,不是他自信,而是他真的觉得他自己很好,就这沈家要是还有休他的念头,那就是不识好歹,当然沈家肯定不会有的。

    “是吗?可我怎么觉着,您被休的可能更大些呀,不修口德,不睦邻里,啧啧,一数就是一堆呢。”

    林樾说完话还故意打量了她一番,对着旁边的姑姑婶婶甜甜地笑了一下,拉着宋寻春径直走了,沈淮之兄弟俩也十分自觉地绕开周秀莲跟上林樾,独留周秀莲一个人原地跳脚。

    这一段小插曲没影响沈家人的好心情,好不容易沈淮之在家一年,和沈正初一起父子齐上阵,一天就耕完近三亩地,林樾三人则拿着锄头,各往一边,把边边角角没耕到的地方挖开,中间耕的粗的地方也再挖一遍,耕的深,来年庄稼也长得好。

    当晚,吃过饭,林樾就把给他们带的礼物全拿出来,“爹,这是给您带的酒,我闻着是挺香的,可惜我不会喝,您尝尝味道怎么样,娘,凌之,这是给你们带的镯子,你们瞧瞧可喜欢。”

    没等他们推辞,林樾就硬塞过去了。

    沈正初高兴极了,当场拿出他的小酒杯倒了半杯,倚在墙上抿了一口,“香,这酒尝一口就知道不便宜,你们小年轻啊,这回是爹享福了,以后不许再买了。”

    林樾没接话,就是摇头,又看向宋寻春母子俩,见她们也一脸笑意,林樾也高兴,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我的和凌之一样,都是花瓣的。”

    宋寻春看着面前同样戴着镯子的两只手,又是高兴又是忧愁,一家和睦再好不过,就是这镯子瞧着精巧,还一买就买这么多,也不知花了多少钱。

    她不惦记林樾的私房钱,又担心他大手大脚的全花了,以后他自个儿有个花钱的地方没钱用,但这会儿说就是泼冷水了,她也不想扫兴,只想着以后林樾给她的家用钱得好好攒着,到时候小两口要用的时候好拿出来。

    “好看,等忙完地里的活计娘就戴上,也让她们羡慕羡慕我。”

    宋寻春突然看向沈淮之,这回一家子都有东西,不会他没有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便不再多问,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沈淮之的礼物这会儿正在怀里,昨日回家的路上,林樾就打了个络子挂无事牌,当场就给他挂上了,是他怕刮花了,便装在了荷包里贴身收着。

    接下来几天,沈家人都忙着耕地,刚好三天耕完,第四日就是八月十三,也是院试张榜的日子,大半夜,沈正初就赶着骡车,带着林樾和沈淮之一起往府城去。

    第65章

    健壮的骡子被喂了上好的草料, 都不用沈正初怎么驱赶,就拉着车哒哒哒地往前跑。

    每过半个时辰,沈正初就拉紧缰绳让骡子停下, 三人寻个阴凉的角落歇一歇,歇上片刻又继续往前赶。

    如果说来考试那天三人是担忧居多, 那今天就是紧张,林樾坐在车上, 脑子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万一事与愿违该怎么办?偏还没法儿露出来, 免得让沈淮之也跟着紧张。

    午时刚过,三人就出现在梧州府的城门口, 依旧巍峨的城门, 依旧川流不息的人群 , 意外地让林樾没那么紧张了, 中与不中都无法改变,太过执着反而不好。

    上回沈正初急着回家并没有进城, 这次他也跟着进去了, 因为赶着骡车, 守城的官兵还额外收了两文钱, 并叮嘱道:“你们牵着骡子进去,可要小心别撞到人。”

    沈正初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见到官兵头都没敢抬起来,听到训话就连连保证, “官爷您放心,小老儿一定小心。”

    林樾和沈淮之稍好一些,上前扶起沈正初便进城了。

    一进城,三人便直奔学政考棚而去, 因牵着骡子不方便,沈正初在距离考棚百步外就停下了。“淮之,樾哥儿,你们俩快过去瞧瞧,前头人多,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林樾也觉得这里人少路宽,适合停骡车,而且院试结果未知,沈正初也不年轻了,无论是大喜还是大悲,对身体都不好。

    “爹,那您在这儿歇会儿,我们瞧见就立马回来。”

    学政考棚前挤满了人,起初林樾还以为已经张榜了,走到近前才听到他们在议论,“午时都过了,怎么还不见张榜?平白叫人焦心。”

    “可不是嘛,不过我听说这回来考试的人比上一回要多几百人,许是阅卷的大人还没批完吧?”

    因为来的迟,林樾和沈淮之站的位置要靠后些,连考棚门口是个什么状况都看不清。

    来到这儿林樾更紧张了,拳头捏着手心都有些发白,要不是人群太过拥挤,只容得下一个下脚的地儿,林樾估计都开始转圈儿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咚”,“咚”,鼓声响起,,本就拥挤的人群瞬间沸腾了,“出来了,出来了,领头的大人拿着榜出来了。”

    紧跟其后的官兵见他们还想往前挤,一挥手,身后的人立马往前一字排开维持秩序,敲鼓的人也更加用力,等人群慢慢平息下来,那个官兵才请示学政,学政就是方才拿着榜的大人,闻言应了一声,就将榜递给了另一个大人。

    那个大人恭敬地接过榜,面向人群,扬声道:“奉学证大人令,张贴榜单。”

    榜单是一张黄色的纸,上头用浓墨书写了及第考生的名单。

    林樾和沈淮之站在后头,只能听见前头的人说张榜了,但是一丁点儿都瞧不见,只能干着急。

    不过片刻,站在最前头的人有的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仰天大笑,“我中了,中了,读书几十载,总算不负所望。”

    但更多的是名落孙山,抱头痛哭,跌坐在地上的比比皆是,哀泣声令人心惊。

    或喜或悲,守着榜单的官兵并不在意他们的哀乐,只大声喊道:“不许拥挤,往后退。”

    可惜这会儿官兵的话也没有用了,那张黄纸,承载了无数考生一生的希望,瞧见了名字的也要揉揉眼睛,再看一遍,那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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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名字的,更是恨不得贴到纸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找,奢望是因为涌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而让他错过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锣鼓声再次响起,门前的官兵齐声喊道:“奉学政大人令,请诸位榜上有名的秀才在此稍候,领取诸位的雀顶蓝袍,明日辰时末在官署大堂前等候,由学政大人设宴饮酒,举行簪花之礼。”

    一连三遍,喊声震天,林樾和沈淮之在后头也听得清清楚楚,这话一出,林樾更着急了,从张榜到现在都快一盏茶了,他和沈淮之愣是才往前走了两步,只能从缝隙里看见一点儿黄纸的影子,一个名字也瞧不见。

    “这些人怎么看完了也不走?完全不管后面站着这百余人。”

    有这个想法的自然不止林樾一人,林樾和沈淮之虽然来的晚,但也并不是最后来的,在他们身后还有许多人,有那急性子的已经试图推开人群往前挤了,“让让,让让,让我先看看。”

    “是谁?是谁踩着我的脚了?”

    “堂堂读书人,怎能如此无理?”

    许是后头的抱怨声太大,连最前面的学政大人都听到了,一个眼神,方才领头的官兵就带着属下开始驱散人群,“看过的人请往后退,此榜要粘贴五日,今日诸位找到名字即可,明日再来细看也无妨。”

    再大的惊喜,再重的悲伤,面对握刀的官兵都打了折扣,陆陆续续有人开始往后退了。

    林樾瞅准时机,拉着沈淮之就往前走,一个弯腰,再转身便来到了前头,他回头催促道:“快,咱们快找找。”

    沈淮之面上也不复淡定,连连点头,“好,我这就找。”

    黄纸上的人名不过九十,然而此次来参加院试的童生却有千余名,梧州府下属八个县城,林樾和沈淮之所在的游江县是其中相对较小的一个县。

    游江县此次参加院试的童生有近一百人,与上一次参加院试的人数相差无几,不仅如此,连人都相差无几,只少了几个连路都走不动的老童生,多了几个第一次参加院试的年轻人,而且在上一次院试中,游江县只有五人考中。

    可惜林樾并不知道这些事,尽管沈淮之说自己的名次应该不好,但他还是从第一个人名找起,头名房余泽,不认识,次名柯兴业,不清楚,三名裴玉山,没听说过……

    林樾看的极慢,一直到第十名,出现的仍然是不认识的人,他没有气馁,这才看了九分之一呢,紧接着往下第十名,十一名……二十名,还是没有,第二十一名:沈淮之。

    林樾本就前倾的头,瞬间又往前探了一点儿,盯着这三个字仔细又瞧了一遍,停顿片刻,林樾瞬间跳了起来,右手控制不住地拍打着沈淮之的胳膊,“快看,二十一名,你中了,你考中秀才了。”

    沈淮之一愣,他远没有林樾相信他那么相信自己,林樾是从头找的,他则是从最后一名找,这会儿刚看到五十名,一直不见自己的名字,心都在往下坠,听到林樾的喊声时半晌没有回过神。

    直到手臂有些痛了,沈淮之才抬手拉住林樾,顺着林樾的左手往前看,“二十一名沈淮之”,果然是他的名字,再看名字下方的小字,游江县,四方镇。

    往常沉稳内敛的人这会儿也激动起来,“中了,我真的中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没法儿抱着林樾,只是握紧了林樾的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你是秀才夫郎了。”

    林樾也跟着笑,“多亏了沈秀才。”

    两人齐齐笑开,牵着手退到了外侧。

    刚离开人群,林樾就一把拉住了沈淮之,“方才那个大人说要领什么雀顶蓝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告诉爹这个好消息。”

    沈淮之摇头,“无妨,咱们一起过去,不过百步,一盏茶的功夫都不用,说完再回来也来得及。”

    林樾回头看了一眼还围在榜前的人,虽说没有方才那么多,但起码也有个百八十人,想来还得等许久,便答应了。

    沈正初牵着骡子,正在和旁边一个摆摊的货郎闲谈,远远地看见他们二人过来,也顾不上说话了,急忙迎上前,“你们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啊?”

    没等走到近前,林樾就大喊道:“爹,淮之中了,还是二十一名!”

    沈正初脚步一顿,良久才大笑出声,“好啊,我们老沈家总算是祖坟冒青烟出个秀才了。”

    再一想淮之今年实岁才二十一,得八月底才到二十二,沈正初更高兴了,这么年轻的秀才,莫说他们村没有,就是他们镇也没有呢。

    方才和沈正初说话的货郎听到这话,也笑着道:“恭喜恭喜,老哥您儿子这么年轻就是秀才公了,了不得啊。”

    若是平时,沈正初还会谦虚一下,但今日大喜,这货郎又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便笑道:“多谢,这小子总算有出息了,以后我老了也有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等沈正初的高兴劲儿过去一些,林樾才开口道:“爹,淮之还有事儿要去考棚那儿,明儿也得留在府城,我先带您去客栈,咱们今日就住在府城里。”

    府城沈正初是第一次来,但瞧这街巷人群就知道住客栈肯定不便宜,便回道:“不用,你们留下,我今儿就赶车回去,等后天再来接你们,现在还早,说不准刚天黑我就到家了。”

    这次府城,林樾手里除了宋寻春又给的四两银子,还有他之前摆摊赚的他也带了四两,别说住两天,住十天也够了,但这么说沈父肯定不会答应,林樾想了想,低声道:

    “爹,您就住下吧,明日淮之去府衙,我一个人在客栈也不安心,而且我还想去别处瞧瞧,您在客栈也能帮忙看着东西。”

    “这……,那好吧。”

    说动沈正初,林樾便带着他往客栈去了,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直把骡车停在这里也不合适。

    沈淮之则转身回了考棚门口,等着他的雀顶蓝袍。

    第66章

    林樾他们走后, 学政考棚外依旧人来人往,已是下午,还有不少距离府城较远的考生风尘仆仆地赶来。

    沈淮之和几位同中秀才的考生站在一处, 能考中者,无论年纪, 此时都是意气风发的,言辞谈笑间除了刚过的院试, 就是询问接下来是否要同来府城的官学。

    官学除了府城有, 县城里也有, 但大小不一,沈家所在的游江县的县学里就只有一个老举人, 其余助教都是秀才。

    “不知诸位今年可要同来府城的官学?九月正是入学的时候, 若是来, 咱们就是同窗了。”

    “自然要来, 此次我名次虽只在中间,但在下的老师对我寄予厚望, 认为天资颇佳, 若再得名师, 中举有望, 我自然不能让老师失望。”

    ……

    说要来的大多是此次名次在前,家资颇丰者,沈淮之并不在此列,对于府学, 他自然心生向往,但他早已做了决定,至少今年是不会来的。

    没等众人再多谈论,官兵已经来清点人数了。

    “请诸位秀才公随我来, 学政大人已经在考棚大堂等候了。”

    学政大人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见了他们也没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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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勉励了两句,就让人送来了雀顶蓝袍。

    “案首何在?”

    房余泽上前,拱手行礼,“小生房余泽拜见学政大人。”

    房余泽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瞧着年纪与学政大人相差无几,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学政大人兴致不高,点头夸赞了一句,将衣袍递过去就让他退下了,剩下的都是由学政大人手下的官员发放的。

    沈淮之在考棚等待的时候,林樾已经熟门熟路地带着沈正初去了之前住的悦来客栈。

    客栈的赵掌柜是个记性好的,见林樾带着笑进来,招了招手,笑问道:“小哥儿,又见面了,今儿还是住店吗?”

    林樾:“正是,地字房可还有空房间?今儿要两间,还想请问掌柜的,后院可能放骡子?”

    赵掌柜捋了捋胡子,回道:“有的,前几日你们住的地字三号房还空着,旁边的四号房也空着,刚好适合一家人分开住,至于骡子,小哥儿你稍候,我让伙计带你们从后院进去,只是这牲畜价钱不便宜,若是多付五文钱,可以有专人看着,万一丢了,我们客栈照价赔偿。”

    林樾暗叹了一声,能在府城开客栈的果然厉害,“那自然好。”随即掏出六十五文钱递过去。

    赵掌柜接过钱并没有急着收起来,而是问道:“不知小哥儿你家夫君可高中了?”

    说到这个,林樾也想起那日住客栈时赵掌柜说的话,略带矜持道:“还得多谢掌柜的吉言,是中了,二十一名。”

    可惜道行还是浅了些,赵掌柜这种老江湖一下就发现了林樾那一丝潜藏的炫耀心理,也乐得顺着夸道:“真是年轻有为,那今晚您二位住的三号房房费就免了,只是有一件小事想和小哥儿商量商量,你放心,绝不会让你为难,也无需你们帮忙说话。”

    林樾也有预料,这房费不是轻易免的,“掌柜的您说,若是不合适,这房费我们还是照付。”

    赵掌柜上前一步,三言两语说完,问道:“不知小哥儿意下如何?”

    林樾:果然,这生意经还是得继续学习。

    “不说名道姓的话,可以。”

    申时末,沈淮之离开学政考棚往客栈走,刚到巷口,就有一个人跑过来,嘴里还喊着,“悦来客栈三号房的客人中秀才了,沈秀才年轻有为,我们掌柜的特意免了房费,祝贺沈秀才高中!”

    除了这人,貌似还有个托儿,“哎呦,悦来客栈了不得啊,上回院试也住了一个秀才吧,莫不是有什么诀窍,住客栈就能高中?”

    方才呼喊的那个伙计也不搭话,只道:“您记性真好,上回咱们二号房住的客人确实考中秀才了,还有前些年的一号房,那位客人更了不得,先是案首,后来听说还中举了呢。”

    “是吗?那我得去告诉我那远房亲戚,他下回考试就让他来住悦来客栈,不说别的,沾沾喜气也好啊。”

    两人一唱一和的,围观的路人也兴致高涨,议论纷纷,这个说要告诉自家侄儿,那个惦记自家儿子,难以想象明年八月悦来客栈的生意会好到什么程度。

    虽说秀才在府城里算不得多稀罕,但除了那种一直没个正经活计,完全靠妻子夫郎养活的老秀才,其他的秀才还是很受人尊敬的,尤其是刚中的秀才,前途无量,说不准过两年就是举人了,那可就能当官老爷了,没有哪个小老百姓不稀罕的。

    沈淮之一听就知道这说的是自己,由衷庆幸没说自己的名字,又想这八成是和林樾商量过了,不然不会直接这么做。

    刚到客栈门口,沈淮之就瞧见掌柜的喜笑颜开地站在门口,和旁边客栈的掌柜闲聊,“您也听说啦,可不是,那小年轻来的时候看着不声不响的,现在都是秀才公了,多难得啊,听说之前还去过您那,怎么也不留下他们,这住客栈的出了个年轻秀才,那说出来多好听啊。”

    “呵呵,没有您那眼力劲儿,不过是个秀才,也不稀罕。”

    赵掌柜最看不惯他那样子,两家客栈挨着,平时就多有不快,这回勉强算他赢了,怎么能不多炫耀炫耀。

    “那我可比不得您,我还是很稀罕秀才公的,哎呦,不和您多说了,您还不知道吧,有人听说我这客栈今年又出了个秀才,说是要定个房间,在这儿住上一旬,沾沾秀才公的喜气,我得进去招呼客人了。”

    赵掌柜说完话就见他变了脸色,也不戳穿,扭头哈哈大笑着进去了,嘴里还没个停,“都打扫干净些,今儿客人多,可不能怠慢了。”

    沈淮之站在客栈门口犹豫了好半晌,才低着头进去。

    可惜他低着头也没有,眼尖的赵掌柜一下就发现他了,但他也没多话,招手喊了个伙计把沈淮之送上去了。

    林樾和沈正初正在房间里喝茶,一见沈淮之进来,林樾就给他端了杯茶,“快喝口水,在外头那么久肯定渴了。”

    沈淮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才和林樾说了方才遇到的事。

    林樾:“是掌柜的和我商量的,就借个名头,不透露姓名。”

    沈淮之点头,“我想也是,你们可吃过饭了?”

    沈正初:“你没回来,樾哥儿不放心,哪里吃得下,时候不早,你们俩快些去吃饭,我放心不下骡子,就不去了。”

    林樾两人劝不动他,只能道:“那爹您在这儿等我们,我们买些吃食回来一起吃。”

    等一家人吃过饭,太阳已经落山了,林樾没急着休息,连身催促沈淮之换衣裳,“这就是秀才服?我还没见过呢,你快试试,我还带针线了,万一不合身还能改改。”

    改衣裳是顺带的,主要还是想看沈淮之穿这一身是什么样子,这可是丝绸的呢。

    沈淮之拗不过他,加上沈正初也在一边帮腔,只能拿上衣袍去屏风后头换了。

    靛蓝色的外衫和圆领袍子,礼帽中间突起,周围缀着红缨、中间嵌着枣核形状的黄铜雀顶,外加一双长筒靴,看着气派极了。①

    林樾第一次见这样的沈淮之,竟有些移不开眼,沈淮之居然这么俊朗吗?

    沈淮之也察觉到林樾的眼神,瞬间腰又挺直了三分。

    好半晌,林樾才想起沈父也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掩饰住他的不自在,笑着问道:“爹,你瞧着如何?”

    沈正初上下打量了一眼,“不错,精精神神的。”

    随即又开口道:“时候不早,你们歇着吧,我这就走了,淮之明儿不是还要去宴席。”

    沈正初动作一向利索,前脚说要走,后脚门就关上了,林樾和沈淮之一个都没能反应过来。

    林樾:“……”

    林樾扭头看沈淮之,“那我们洗漱完就睡吧,明儿你去赴宴,我带着爹去四处逛逛。”

    沈淮之:“你先去,等你洗完我再洗。”

    两人也不拘谁先谁后,沈淮之既然说了,林樾就拿上自己的换洗衣裳去了屏风后头,热水才送来一盏茶的功夫,还是滚烫的,林樾兑了不少凉水。

    洗完,林樾就直接穿着里衣出来了,外衣只是披在身上,“你快些去,等会儿水该凉了。”

    良久,林樾都开始打瞌睡了,沈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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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出来。

    林樾看见的瞬间眼睛都瞪大了,这人怎么回事,方才让换衣裳不肯换,这会儿又不脱了,都要睡觉了还穿着。

    “你……”

    话没说出口就咽下去了,因为林樾暂时没法开口了。

    唇上温热的触感,从轻贴到逐渐加重,伴随着呼吸声变为灼热。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透过窗户瞧见屋内有情人殷红的面颊,仿佛也红了脸,悄悄藏进了云层。

    这一夜漫长而又短暂,林樾数次睡过去又醒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往沈淮之胳膊上咬了一口,终于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沈淮之赴宴是在巳时末,三人在客栈外的一个小摊上吃了早饭,又在四周转了转才回了客栈。

    林樾把刚刚买的东西收好,一抬头就瞧见换上了雀顶蓝袍的沈淮之,瞬间红了脸,埋头催促,“快些去吧,去晚了不好。”

    沈淮之肩膀上的牙印这会儿还没消,他也没再凑近,距离林樾两步远的地方就站定了,“那我走了,你和爹两个人不要走太远。”

    “知道了知道了,快些去吧。”

    第67章

    巳时, 沈淮之来到府衙,与其他先到的秀才一起等候,穿着雀顶蓝袍的秀才, 一举一动都合乎礼仪规范,吸引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巳□□衙中门大开, 在衙门官吏的带领下,九十名秀才依次入内, 聚集在官署大堂, 由侍女带领入座。

    学政大人高坐堂上, 左右是府衙的官员,待秀才们全部入座, 头戴珠翠, 手执托盘的侍女便依次入内, 姿态优雅地在宴席间穿梭, 待酒菜上桌,侍女们又悄声退下了。

    学政大人举起酒杯, 扬声道:“敬诸位一杯, 望诸位一鸣从此始, 相望青云端。”①

    “谢大人。”

    看着宴席上的菜, 沈淮之有些惊讶,他原以为是什么珍馐,没想到看着是,吃起来却不如林樾做的那一碗红烧肉。

    宴席很快结束, 随后又行了簪花之礼,由学政大人亲自领队,一起进学宫明伦堂拜谒孔子。

    九十名秀才依次经过明伦堂大成殿前的泮桥,顾名思义, 泮桥就是泮池上的一座小桥,桥虽小,但只有秀才有资格过这座小桥,入殿对孔子三拜九叩,只有拜过孔子,才算真正成为孔子门生,儒家弟子。②

    待众人一一拜过孔子,今日的宴席就结束了,学政大人最后叮嘱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

    “诸位归家后记得去所在县衙登记造册。”

    “谢大人。”

    沈淮之回客栈时屋子里空无一人,今早他刚走不久,林樾就带着沈正初出去了。

    “爹,咱们去外头逛逛,吃个午饭再回来,淮之赴宴去了,咱们也去吃顿好的。”

    不得不说,林樾花钱是有一手的,才来过府城两次,他已经在众多食肆里挑出来了一个以酒闻名的,而且这家食肆的点心也很出名,吃饭的时候还能顺带瞧瞧人家卖的什么点心。

    丁香馄饨,鲈鱼脍,红盐豆,酿瓜,广寒糕,五香糕,还有一壶掌柜的倾情推荐的桂花酒。

    “明儿就是中秋,这桂花酒是新酿的,就等着明儿上,今天只拿出来这几壶,给各位客人尝尝鲜。”

    林樾扫了一眼,见大堂里的几桌客人都点了酒,他也跟着点了,掌柜的话他不信,但食客的他还是信的,那么多人点了,味道肯定不错。

    他平日里并不喝酒,今天也就陪着沈正初喝了小半杯,“爹,您喝着可好?”

    “好,桂花味儿淡,酒香更浓些,好喝。”

    沈正初喝得极慢,一杯酒好半晌才喝完,见林樾一口闷了还摇头,这一看就是不会喝酒的。

    林樾没瞧见,他正在埋头吃馄饨,一口馄饨就一块鱼,好吃,酿瓜就中规中矩,林樾尝了两口,就把其中的配料尝了个七七八八。

    至于点心,五香糕里因为加了药材,吃起来微苦,但整体不错,至于广寒糕,点心上桌林樾才发现和桂花糕极其相似,吃起来还有甘草的味道,估计是用甘草水和的面。

    广寒糕林樾和沈正初只各尝了一块就搁下了,预备一会儿打包带回去给沈淮之吃,方才听掌柜的说,这广寒糕一般是友人赠送给上京赶考的读书人的,取“广寒高中”之谶,虽然沈淮之还没去考,但也可以先尝尝,就当提前祝福了。

    吃过午饭,林樾又带着沈正初逛了近一个时辰,去了大大小小近十个点心铺子,路边卖点心的小摊更是看了不知道多少个。

    回到客栈,沈正初见沈淮之回来了,就回屋了,也不知道樾哥儿哪来的精力,愣是转悠了那么久,他天天干活的人都觉得有些累了。

    林樾倒是还好,就是脚有些痛,正想着歇会儿,结果沈淮之一开口又是问要不要出去,“听说城东还有一个书铺,有不少文集,我想去瞧瞧,你可要去?”

    林樾:“……”他才刚从城东回来。

    “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沈淮之是问完才注意到林樾在揉腿的,也不急着出去了,走到林樾身前把他扶起来坐到床上,随后自己也跟着坐下,开始给他捏脚。

    林樾差点跳起来,“哎,你别,我自己来,不是要去书铺,再耽搁该晚了。”

    沈淮之摇头,“就买两本书就回来,来得及,你在客栈休息,我买完就回来。”

    “不用,买回来再歇,不然我一直惦记着,城东我刚去过,比你熟悉,咱们快去快回。”

    沈淮之拗不过他,只能手上又用力了两分,给林樾仔细按了两刻钟,两人才重新出门。

    城东的书铺要更大些,除了应试的文集,还有不少笔墨纸砚,单毛笔就有十来种,两人问了价,见有的比镇上还便宜,当即就心动了,只是担心带的银钱不够,这才没买。

    沈淮之朝掌柜的拱了拱手,问道:“请问掌柜的这里可有应试文集?”

    那掌柜的手一抬,扬声道:“这你算来对了,那边的架子上都是,尤其是《昭明文选》,《能与集》,《启悟集》这几本,拿来学习行文是最合适的。”

    林樾:“不知是什么价钱?”

    “您二位放心,我这书铺开了这么多年了,就讲究一个童叟无欺,《昭明文选》二两银子,《能与集》和《启悟集》各一两银子。”

    好像真的不贵啊!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林樾都惊了,什么时候他连四两银子都能不眨眼地花出去了,来府城两趟,他之前摆摊赚的钱都花完大半了,看来等忙完秋收就得再去摆摊了,不然连个买零嘴的钱都没有。

    四两银子买了书,林樾手里还剩下三两银子并几百文钱,想着明日一早就要回家,他放松了不少,“走,咱们去买些纸和墨锭,比镇上便宜不少呢。”

    想起之前答应镇上书铺刘掌柜的抄书活计,沈淮之便点头答应了,家里的墨锭确实剩的不多,这回要抄的字不少,他前些日子抽空抄了些,但还差得多,是得再买两块墨锭。

    沈淮之:“掌柜的,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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