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自己一样的神之眼……也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达达利亚眯了眯眼睛,那自己刚刚不小心察觉到的那一丝深渊的气息,是来自这个男人,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走远后,璃月港街道偏僻的角落深处,收到示意后就藏在空间里的芬里垩重新探出了自己的狼头。
它问道:“白,不是让我和他交朋友吗?”
一然没有出声,在心里回复道:
“但只能让他来找你做朋友,如果你主动贴上去的话,他不会乐意和你做朋友的。”
芬里垩有些没听明白,也用内心悄悄回复说:“人类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白。”
这句话一然也表示认同,他轻轻摸了摸兽犬的脑袋。
似乎是确认了深渊的气息,但芬里垩的外形太小的缘故,达达利亚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单纯的跟在一人一兽身后,隐蔽自己的气息。
但面前的男人已经越走越偏僻,换成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达达利亚虽然不怕麻烦,但还是暂且停下了脚步。
就在他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一然也顿了顿,不再往深处走去,他转身,面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这位阁下,请问……您跟随白某走了一路,是有什么请教吗。”
第27章 关于朋友 商会会长加古董店老板怎么不……
达达利亚笑了笑, 以示友好。
“啊……这位朋友,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好奇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生物罢了。”
芬里垩悄悄和一然对话道:
「白, 他果然主动找我们做朋友了。」
「嗯。」
即使被人跟踪, 一然的心情也明显很好, 他简单介绍道:
“它叫芬里垩,是别人送给我, 用来保护我的宠物,或者……也可以说是我的伙伴。”
达达利亚靠了过来, 自来熟地问:
“它战斗力怎么样,不会伤人吗?”
“我觉得很强哦, 但只要不激怒它, 它是不会伤人的。”
“哦~” 橙发男人好奇地点了点头。
骤然间,蓝色的水剑凝聚,从达达利亚的左手中挥了过来,径直刺向一旁悠然漂浮的黄金王兽。
芬里垩被吓了一跳, 但有过一然的事先提醒,倒也不至于因为反应不及而受伤,它猛然朝身前挥了一爪子,那一爪甚至撕破了空间。
达达利亚挥舞的水剑自然刺入了空间之中,由于没有着力点, 他的整个身体向前倾斜而去。
像生怕被波及一样,白一然冷静地向后退了两步。
等达达利亚调整好身姿,他右手的水剑已经又迅速挥出,重新勾向王兽。
这一次芬里垩没有再借用溶解空间的特性,直接用利爪接上水刃,显然岩元素配合深渊力量凝聚后的利爪要更坚韧一些, 两者相撞,达达利亚被震到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
但他的眼神明显更兴奋了,手紧紧地握着枪,做好了再次攻击的准备。
但一然提前打断了两者的争斗。
“芬里垩。”
兽犬收到信号,立马融开空间钻了进去,又从一然的背后跳了出来,钻到一然的肩膀上。
“这位先生,不分青红皂白就袭击我的朋友,是不是有些不礼貌了。”
一然终于沉下了脸色,似乎刚刚看热闹一样退到几步开外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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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物居然会有人类的的意识,真是不可思议——”
“深渊?”一然眼底带着疑惑。
“你不知道?”
达达利亚惊讶问道,看对方没有回话,便好心解释了起来:
“好吧,总之都是一群没有人性,只懂得厮杀与战斗的魔物。”
听到这里,芬里垩委屈地摆了摆尾巴,耷拉在一然的背后。
一然愣了愣,很快便恢复了温和。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更相信它,它不会随意伤害别人。”
一然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淡淡的笑意,似乎误以为对方攻击他的伙伴是在关心他的安全,或者害怕魔物暴起伤人。
达达利亚心虚的咳了两声,事实上,他只是单纯因为听这位好看的男人说,它的伙伴很强,所以没忍住动手而已。
而对方是来自深渊的魔物,只能说是一个让他更顺成章攻击的借口罢了。
他稍微补充了一句:“这只魔兽确实不太一样,是我见过的所有深渊兽潮中唯一的例外。”
经过一系列短时间的接触,在达达利亚的眼中,一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善于谅解他人,温和有礼,警惕心强但实力弱小的形象了。
不仅需要这么小一只魔兽的保护,而且它还不一定什么时候会丧失智,暴起噬主,毕竟……深渊魔物形态各异,有些还有着诱惑人心的力量,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达达利亚心中冷笑了一声,那把这只深渊魔兽送给这样一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其用心如何,谁也不能定论啊。
一然向达达利亚点点头,微微欠身示意,便转身准备离开。
达达利亚没再开口,他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越来越往深处走去,一直走到尽头,被门口生长的一颗大树遮掩住大半空间的地方。
他伸手推开了树下的门,消失不见。
达达利亚思索,原来他是真的要往这里走,不是故意引诱自己过来的啊……
这时,落后于一然一步,跟在后面飘飘荡荡的芬里垩不明显的转了转头,向达达利亚看去,那一眼锐利幽深,暗藏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力量。
正如他在深渊之境对抗厮杀后,勉强存活下来的那些强大魔物们。
远处的房屋内似乎传来了男人温软的声音,魔物回头,钻进了店铺里。
达达利亚身体有些僵硬且冰凉,肌肉下意识的高度紧绷,但血液里却沸腾起了更炽烈的欲望——是属于战斗的欲望。
他向前走了几步,暂时记住了这间店铺的名字:帝青阁。
古董店店内。
芬里垩重新扑到一然的身侧,低吼着邀功。
“白!我刚刚做的怎么样!”
“非常棒,每一个细节都很到位。”
一然毫不吝啬的夸夸,随手摸了摸兽犬的脑袋。
“这样他一定更想和你做朋友了。”
芬里垩显然很高兴,大部分时间里他唯一能接触的人类只有白,此外就只剩下那些可以被他召唤来的兽境猎犬了。
之前在空间里,那些遍地的兽犬被白赋予了新的意识,也甘愿追随它侍奉白为新的主人。
因为一然的要求,它最近挑了好几只兽犬,对它们进行战斗技巧的磨练,但确实是会感到枯燥,所以有新朋友一定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一然转身,给店里靠墙摆着的超大鱼缸重新换好水,洒上鱼食,或许是因为芬里垩属于魔物的种族压制,一众观赏鱼们都摆着漂亮的尾巴争抢着往角落里游。
一然无奈地拍了拍芬里垩的脑袋。
“别吓到它们了。”
「呜」
兽犬不情不愿地离远了点。
店里还摆了大量瓷器、玉器、字画、烟壶、成扇之类的古董。
放置在各种形状一层一层的木架之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古老神秘的元素宝石,纹路奇特的木块,各种稀有少见的植物动物标本……甚至还有一面放满了不同种类茶叶、美酒的柜台……
白一然现在明显不怎么缺钱,所有店里的装饰和商品都是根据他自己的喜好收购摆置的,很明显这都不能单纯的算是一家古董店。
但不管是用来收藏还是售卖,只要摆在这里就能让他产生一种满足感,那这间店铺的作用就已经达到了。
店面还没有开张,没来得及雇什么打点店铺的伙计,一然自己拿了一块抹布,亲自上手认真擦拭着一些布满灰尘的脆弱古物。
芬里垩已经闲到开始躁动不安,在店里这飞飞那看看,最后无力的趴在一处空置的柜台上,看一然摆弄手里的玻璃花瓶。
“白,我也好想帮忙,要是我能变成人就好了。”
一然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向乖巧趴着的王兽。
放任这家伙以魔兽的形态在店里飞来飞去,他还要担心会不会不小心打破那些脆弱的瓶瓶罐罐。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刚刚还在想,店里好像缺一个用来打杂的店员……
第二天。
阳光透过门口的树梢洒进窗户,一然还是选择虚虚把长发一拢然后扎住。
他走到柜台附近,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独特的松烟香弥漫了整个房屋,浸透着这个悠闲的早晨。
不远处,棕发金瞳的少年抱着长长的木质扫帚,正在学习如何扫地。
一然缓慢地小酌了一口热茶,看向把扫帚挥的像打架一样的少年。
“芬里垩,新的身体适应的怎么样。”
幸好自己在今天之前已经把地板清扫了一遍,还用水元素力洗刷过,要不然现在自己喝茶都得注意着点灰尘。
“啊……白!有点难,但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
经历了昨天一整个晚上的斗争,他已经成功做到驯服了自己的四肢,现在只剩下小范围的不协调,比如他怀疑自己握扫帚的手势不应该像往地板上插剑一样。
“慢慢来,不着急,最近我会专门找来老师教你一些人类知识的。”
芬里垩点点头。
“白有别的事要忙,我会认真学。”
一然起身,把茶饮尽,从身后的木柜上拿下了几盒上好的茶叶,包装好后便走出了柜台。
他摸了摸少年的头。
怪不得之前自己还是小孩的时候总是有人喜欢摸自己的头发。
柔软蓬松的触感确实摸起来挺舒服的。
“那今天店里就拜托你了。”
芬里垩锐利又霸气的金瞳此时却充满了被信任后的亢奋。
“好!”
……
璃月港往西的山间小路上,一然悠游自若地向远方高山处走去。
他回头看了看璃月港,虽然已经走出了不少距离,但身后的小尾巴倒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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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男人叹了口气,执行官达达利亚倒是知道进退有度,这次跟在身后的估计又是璃月港情报部门的人。
之前天权星凝光已经用各种办法查过自己,虽然没什么收获,但一然觉得凝光应是懂得变通之人。
所以这次……估计得是直属于其他七星或者什么富商的特别情报官吧。
自己只不过是回家……嗯……自己只不过是家多一点罢了,也不至于什么时候都盯着自己吧。
一然随意转身,拐进一处废弃村庄的草墙附近,无奈地想。
等情报员隐匿着身形匍匐至那片墙周围时,才无计可施的发现,目标早已经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一部分如云雾般不显眼,没有被人注意到的水汽。
等一然从水汽中重新显露出身形时,他已经没有再维持成男的形态。
一只白中夹杂着淡蓝色绒毛的雪鹿踏着凭空出现的水流,若隐若现的向云间飞奔而去。
一如千山暮雪之上,无数璃月人一生难见的飘渺之仙。
第28章 桃花源 布局
绝云深处, 高山耸立,千尺瀑布倾泻而下。
在瀑布底端,一然站在溪涧旁的石块之上, 怀里抱着一瓶桂花酿。
水流的冲击力汹涌澎湃, 击打在岸边的奇石上, 飞溅起一层又一层雪白的浪沫。
白色的长发耷在酒坛上,一然拂开发梢, 用水流加冰构筑了一盏不大的酒杯,他望着铺面而来的水汽, 悠然为自己倒酒。
待那杯桂花酿饮尽,他把酒坛放回到地面上, 抬起手指, 操控起溪间的水流。
随着一然手指向上的力度,水流跟着他的指示被抬起,然后骤然向瀑布后的山壁击打而去。
柔软的液体像一连破空的子弹,切断了向下坠落的水帘, 在山石上造成了巨大的轰鸣,形成一个明显的凹槽。
一然看着那块缝隙,凭借他的喜好继续在石壁上进行攻击,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被瀑布隐蔽起来的仙人洞府。
事实上,那处洞府自己已经造好了, 就在一个他自制的空间中,一棵又一棵的桃花树生长于其内,鸟雀松鼠奔跑于其间,自成一套生态系统。
其中还放置了一间不算小的竹屋,用于烹饪、休息、看书,总之大抵是一个桃花源的意境。
而他现在便在给这片桃花源造一个入口。
等差不多有一个一人能通过的狭长通道, 一然便停下了动作,把空间给接入其后,又施加了一层简单的封印,在其上贴好符箓。
网已经布好,接下来就是等待鱼上钩了。
他重新坐回酒旁的石面上,修长的腿搭在水边,一边盯着不断扑向自己的浪花,一边转动着手里细长的竹笛。
浪花一刻不停的掀动着,一然终于拿起手中的笛子,手指按上穿孔,轻轻吹了起来。
笛声响彻山谷,清脆悠扬,瀑布激溅着为其伴奏,让笛声与清风共鸣,与流水共鸣。
瀑布之上,另一处山巅,水叠山用它的翅膀拍了拍削月筑阳的背。
“这音乐真好啊。”
“是啊,自从当年歌尘浪市离开此地久居凡间,我们好久没有听到绝云间响起过音律了。”
削月筑阳:“还有那一手改变地形,削山引水,制造瀑布的手段,属实是巧夺天工,明明并非天然形成的瀑布,却毫无加工痕迹,几乎完美融入了环境中。”
“你看这和你的仙名是不是有两分相似?你怎么不也给自己搞个好看点的洞府门面,就在那山壁上贴个符,挂几个牌子就了事?”
水叠山用红色的鸟瞳瞪了一眼身边的鹿,“那是我住的地方,又不是什么供人观赏的旅游景点,要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不过这位……这位小仙能把地形改到这个精细程度,在无水之处凭空运水,还能用仙法让水流进行上下循环,能力倒也确实了得。”
削月筑阳:“那可不是。”
“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这样一位仙人。”
水叠山:“这可不好说,前几日我们在山间小聚饮酒的时候,一不小心碰上的那只雪鹿,我一看就充满了仙气,这人给我的感觉一样,大概率正是它的化身。”
“怎么说也和你是一个原型的仙,你怎么都不多关心关心?”
削月筑阳有些莫名:“这山里的鹿这么多,我怎么能关心到哪一只鹿开了灵智。”
“倒是你,你和留云借风都是仙鹤,也没见你天天去她仙府上关心啊。”
水叠山:“你说什么呢,她那只鸟,整天就知道在洞府里摆弄她那机关……”
削月筑阳突然僵硬了一秒,往侧边挪了两步,看了一眼止不住话题的鹤,用力提醒道:
“咳咳咳!”
水叠山毫无所察:“……我和她传音说绝云间里来了一位新的仙鹿,她都漠不关心,非说要把那个机关给研究明白再出门,真是的,那玩意哪有打听新来的仙人有意思。”
“你是想说,我的机关造物都没意思?”
留云借风变成人形,站在仙鸟身后不远处,幽幽提问道。
“那倒也不是……”
水叠山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
“啊咳咳,留云,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正提起那位新来的仙鹿呢,你瞧瞧,就是瀑布下面那位长发男人。”
看在水叠山确实也没有真的觉得她做的机关都没意思的份上,留云借风暂且忽略了他对自己的吐槽,把注意力转到瀑布底端。
笛声已经渐渐平息,长发男人收起了自己的竹笛,提起酒坛向不远处的石桌走去,桌面上仿佛画着棋格,他把酒倒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单手撑着下巴,一边酌酒一边自己和自己下棋。
而那棋子似乎也并没有经过仙法操控,在一局开始之前,黑白棋就顺着棋盘滑动,分好类掉落在两种棋盒中。
留云来了兴趣,和剩下两人说道:
“我打算下去打个招呼,你们要一起来吗?”
“不无不可不无不可。”一鸟一鹿附和道。
有社交能手留云在,他们应该也不至于担心初次相识就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或者没有话题的尴尬情况。
伴随着微风,留云借着气流便化作大鸟降落在了瀑布下,一步一步靠近石桌,水叠山和削月筑阳紧随其后。
一然抬眼,笑着看向诸位仙家:
“今日难得有客人来,看来这备好的一坛桂花酿要不够用了。”
留云撑着场面,率先开口:
“……是本仙带着两位朋友贸然来访,不需要什么招待,同住在这绝云间,也不可能一直不有往来,不用那么客气。”
水叠山补充道:
“我们经过此地数次,也从未见过这等壮观的瀑布,原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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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驻足赏景,但又被阁下的笛声吸引,故而打算前来拜访相识一番。”
削月筑阳点了点鹿头,做起了介绍:
“我乃削月筑阳真君,这位是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都是绝云间的三眼五显仙人。”
“敢问小友的仙名是……”
“仙名?”一然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困惑。
“啊……想必众仙家是误会了,即便我能做到一些削山控水之事,会一些化形之法,也还暂且够不到仙人之格,一界凡夫俗子罢了,众仙叫我一然便好。”
一然起身,微笑着向三位仙人欠身,表达敬意。
“但……”
削月筑阳看起来还想发问,那种层次的力量……真的是凡夫俗子能达到的?
但留云伸出翅膀把话给拦了下来,她也不相信人类能会什么化形之法。
她猜测,对方多半是新生出灵智的身体在刚化形之后就久居人类社会中,对仙人知之甚少,所以从身份上对人类更有归属感,说话也自谦温和。
那既然如此,现在也不是去追问反驳的好时机。
聊天这种事情,还是得看自己。
她微微扬了扬脑袋:
“不管是仙还是凡,我们主动前来拜访,又岂是看重这些细枝末节,不说这些,本仙观你棋盘上的棋子还能自动分类,可是用了一些精妙的机关术法?”
削月筑阳:“……”
“哈哈。”
一然不出所料地笑了笑,解释道:
“确实可以归类为机关术法,想必留云借风真君也没有从中看出来法术的痕迹。”
他想了想,邀请道:
“虽然没有酒,但我今天刚从璃月港那边带了几盒好茶。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请众位仙家来我的洞天里一聚,那里不仅有这种棋盘,还有一些用于播放曲调的留声机关,自动除尘浇水的机巧之物……”
“既然一然如此盛情邀请了,那我们自然不能拂了小友的好意,走吧。”
留云借风矜持地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应答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瀑布后的桃花园确实布置的别出心裁,和众仙家的洞府一样,自成一片小世界。
但内里却更多的是几分人类隐居的生活气息,田地,桃花,锅碗瓢盆,藏书室。
没有那么多仙气飘飘的祥云缭绕,却依旧美不胜收。
室内木桌上,一然动作优雅,茶倒七分,给三位客人斟好茶汤,最后才给自己填上。
三位化形后的仙人略有恍惚,仿佛望见帝君出现在眼前,步步讲究,步步娴熟。
“怎么样,这茶可还合留云借风真君的心意。”
留云回过神,慢慢细品了一口,赞叹道:
“自然是极好,当年我们和帝君一起饮过的茶,也差不多就是这样悠久的清香了。”
水叠山:“若是有朝一日能把一然介绍给帝君,想必他也一样会很愿意和小友对坐品茗吧。”
一然淡笑,点了点头,“那确实再好不过了。”
“帝君啊……”
一然低头,神色温柔地看向茶盏。
话题有些跳跃地说:
“庇佑了璃月人数千年的契约之神……就算如今有人告诉我帝君将要被人所害,那也一定是绝无可能的荒谬之谈吧。”
留云凝神,视线锐利了两分:
“帝君将要被人所害?”
水叠山和削月筑阳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一然慢慢解释道:“璃月港内传来的小道谣言罢了,虽然大家都不信,但也扰得人不得安宁,不过……想必也有人镇压了这些风声,近来的一切都很安逸平稳。”
他笑了笑,温和地说:“无论如何,就算有一天大家都在说帝君遇害,我也不会去相信这个事实,他可是我们永远深谋远虑,圣神文武的帝君。”
留云冷哼了一声,应和道:“确实如此,那些凡人岂知帝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是他们说帝君遇害就能遇害的?”
一然认真点头。
留云借风看一然乖巧又知礼数,对帝君心怀信任与敬佩,长得好看,还懂得研究机关之术,顿时对这位小仙好感提了一大截。
在石桌上左说说又问问,关键一然全程都无比配合,问一句回一句,还时不时提提自己的想法。
比如那机关造物虽然不是他原创,但他从各地网罗来后也基本研究明白了原。
比如他在璃月港里从商,但没有兴趣向七星那个方向努力,说如今的璃月在七星的治下已经算欣欣向荣,从商也只是单纯因为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再比如七星的甘雨秘书,他们没有打过交道,但也总听合作伙伴们说起她工作认真又高效,有她辅佐七星,怎么也出不了什么什么大乱子……
简直每几句就能找到话题说到留云爱听的点子上,留云深觉自己找到了极好的聊天搭子,拍着一然的肩膀就把他拉入了似至交好友又似顺心小辈的地位上。
一然从善如流,已经仗着年龄不大(仙龄不大)的份上叫上了留云姨,全程笑得温和有礼,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谋划和心计。
直到最后散场,三位仙人也一人拿着两盒茶叶,约好下次再在这个桃花盛开之地相聚。
等下一次来,他会额外准备上好的桂花酿与竹笛,说不定还能请来帝君,和大家一同伴着笛音,饮酒作赋。
……
下午时分,璃月港的古董店,帝青阁外。
一然在朝这个方向慢慢走来,一步一步,慢到脚步已经几乎快要停滞。
他感受着那间屋子里的能量波动……
很好,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给屋外也加了一层封印,让里面的能量不会溢散太远,动静至少不会惊动到整个街道。
半刻钟之后,伴随着一大片瓶瓶罐罐清脆的破裂声,里面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一然意料之中地扯了扯嘴角,甚至抬手敲了敲门,示意里面的人他要进来了。
吱——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带着半分愤怒半分恐慌的芬里垩,他站在一地破碎的瓷片附近,凶狠地盯着对面亢奋到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达达利亚。
两人同时朝一然看了过来。
芬里垩的眼睛亮了亮,马上又充满了委屈与愧疚,而达达利亚则只是有些意外。
但在一然没有任何笑容,冷若冰霜的视线中,男人到底还是反应了过来,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心虚。
他先开口了:“嗨,伙伴,那个……你的古董我会赔钱的。”
芬里垩也马上开始告状:
“白,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藏品……他交朋友根本不分场合!”
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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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乐意和这颗橘子交朋友,一起玩游戏,但是白把今天的店拜托给他,这件事应该先于交朋友之上……
达达利亚确实是会把立场不对立的战斗当作交朋友的人,这简直和深渊生物原本的认知异曲同工。
而芬里垩的认知虽然已经被掰到了正常水平,但不妨碍他的朋友观已经被带歪了。
……
站在达达利亚的视角上,昨天冲突结束后他们还没来得及互相介绍,他原本只是打算今天找一然打个招呼,为这间店铺贡献点营业额,顺带再观察观察那只深渊兽犬。
结果……事情的发展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最开始他只是察觉出这个看店的少年似乎不同于常人,身上隐藏着一股强者的气息。
但那种熟悉的发色,熟悉的瞳孔,还有看自己时明显刚见过,认识自己的眼神……
达达利亚福至心灵,在少年背对着自己时,叫了一声昨天听一然叫过的名字:芬里垩。
少年下意识就回头并且答应了,很明显,这个名字与他有极为深刻的联系。
后面的事情便顺成章,深渊魔兽居然还能变成人?前所未闻!!
为了验证这个重要情报,他决定不顾一切和这个少年当即打一场。
况且这里的主人当时也不在,岂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最后……情报虽然验证出来了,但打的不算很爽,少年明显在克制自己的动作不破坏店里的东西,于是他便有些上头,直接打碎一排瓷器吸引仇恨……就在风暴酝酿的过程中,一然敲门进来了。
“咳。”
冷静下来的达达利亚确实有些心虚,有时候总是打架打着打着就会不小心忘记一些事,比如验证过情报后,他不应该继续闹事,以免七星找上门来,妨碍之后的计划。
“然先生觉得如何?”从愚人众的情报网,达达利亚至少在来前就已经查明了男人商会会长的身份。
一然依旧没什么情绪,他反问:“你说赔钱?”
“抱歉,我不缺钱。”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仅伤害我的朋友,还肆意毁坏店里的古董……这些瓷器,比起它们的经济价值,我想更重要的是它们所承载的历史信息与文化内涵,对我来说,它们是无价的。
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阁下,请问你想怎么赔。”
一然这次的语气已经越来越重,甚至直接点明了达达利亚没有掩饰过的属于愚人众的身份,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毕竟愚人众的名声在六国本来就不怎么样,一然指责的心安得,好像自己不是那个愚人众似的。
这次他还带上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或者说,还是直接上报总务司比较好。”
达达利亚沉默了一秒。
不能让这些小事影响自己在璃月的自由行动……
他想:果然商人就是商人,一眼就能看破自己现在在乎什么。
尤其还是这种大型商会的会长,性格再怎么温和,都不可能丝毫没有手段与脾气。
“然先生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赔偿。”
本来只想着战斗的人这次终于隐约扣到了一然的意图。
一然脸上的冷色暂缓了一些,他冷静提出了交易内容:
“两个要求,一个是暂且欠我一个人情,需要你在之后答应我一件事,会在你的可接受范围内。
另一个更简单,希望你可以帮我教会芬里垩一些人类的常识和提瓦特通用语言文字……并且我可以让它用出全部力量找时间和你战斗几场。”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这个赔偿……或者说交易听起来异常合,除了要像带小孩一样教一个深渊魔物识字有些怪,但给的筹码也很让人心动。
倒不如说他有些不太明白,一然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来教这只魔兽……嗯,或许是因为它化形后的不和谐之处有些多,不想被别人察觉出异样?
达达利亚说服了自己,并且答应了这两个条件。
事实上,一然只是在给芬里垩的深渊魔兽身份找一个铺垫,起码它属于魔兽的这一部分以后只能出现在愚人众执行官【隐狼】面前。
那在这之前,让他跟着同样是执行官的【公子】在空面前晃一晃也很合吧。
一然的表情总算彻底软了下来。
“达达利亚先生,那芬里垩就暂且拜托你了,教学的任务也可以在店里进行,只要不破坏这里的东西,帝青阁随时欢迎你。”
他带着浅浅的微笑,伸手叫来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少年,看着芬里垩听从指示变回了原型,趴在自己肩膀一侧,继续补充道:
“如果想要现在战斗的话,芬里垩也可以开辟一处属于它的战场,那里不仅有完整形态的它,还有不少由它指挥的魔兽……”
“那真是更让人期待了!”
达达利亚叉着腰,打断了一然有些犹豫的话。
“身为战士,就是要把挑战心系于刀尖之上,如果它能让我感觉到危险,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芬里垩感受到了橘子头朋友的战意,又得到了白的肯定,立马撕裂开一道极长的空间裂隙,供达达利亚通过。
水弓已经被握在手上,男人带着肆意的笑向空间内走去,芬里垩的瞳孔泛过一丝危险的气息,也紧随其后。
……
看来,这两人交朋友的进程已经基本上要接近尾声了,一然有些累人地重新看向了一地的碎渣。
古董店墙角的角落里,观赏鱼们依旧在无忧无虑的游来游去,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片空间内发生了一场什么样的冲突。
一然抬起手,凝聚出一个阵法,又用少量蓝色的规则力量把它解开。
店里似乎瞬间发生了什么,破碎的瓷器重新恢复完好,搁置木架之上。
鱼缸的表层也似有淡淡的光点消失,充斥在店内的最后一点深渊能量和水元素力迅速被鱼儿们感知到,开始向下沉了沉,随后随着一然的挥手驱散而重新恢复活力。
与时间倒流无关,他只不过是在一开始便给整个房间内部的古物设置了一层障眼法的保护而已。
一然满意的笑了笑,既然早就知道事情可能会发生,那他怎么也不会让属于他的东西有任何闪失。
总之,一个普普通通的交朋友事件被一然从头到尾下了八百步棋,空手套来了可靠的同僚一份心甘情愿的承诺与对芬里垩辛辛苦苦的教学指导。
第29章 请仙 岩王爷保佑小白很乖的什么都不会……
第二天的早上, 古董店里依旧平稳安逸,松烟茶香飘过木架上所有的古物,似情人一样缠绵, 浸透。
光线透过门口大树树叶的缝隙落到窗上, 给店里昏暗沉沉的色彩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亮色。
一然等待在柜台旁的木椅上, 桌上放着一杯热茶,浮起的热气氤氲着那双水雾一样淡蓝的瞳孔。
那双眼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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