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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南惜醒过?神来, 嘲笑自己问的傻问题。
他?们已经结婚,还能有什么如果?
她假装没心没肺地笑着,戳一下?男人的清瘦脸颊。
这张脸真的太会迷惑人,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沾感情, 却还是被?他?迷惑。
*
祁书艾打?电话来骂咧的时候,南惜还在池靳予怀里。
她被?铃声?吵醒, 紧接着男人也醒过?来,下?意识地闭着眼寻到她额头,亲了亲。
满屋子都是女孩的怨念:“我真的服了我爸!他?居然自己去找薄慎!我是缺他?那份工作就活不下?去吗?要我去铂锐当助理,他?真搞笑!”
南惜还没醒透,咕咕囔囔:“不想去你就别去呗。”
“他?把我名下?房子都收了, 卡也冻结了。”
南惜睁了睁眼:“你不是自己赚钱吗?”
“……”对面静默两秒,低声?,“就,花得比挣得多……那么一点点。”
南惜彻底醒过?来。
她知道,祁书艾口中的“一点点”, 绝对不止一点点。
大小姐名牌高定跑车哐哐买,虽然收入不错, 但?如果没有家底支撑,哪能过?得这么滋润。
舅舅断掉她经济来源, 收了房子,她出去住要花钱, 还卡要花钱,吃喝玩乐也要花钱。这些靠她自己的收入未必能够。
南惜:“那要不要我给你……”
“不用。”祁书艾打?断她, “我就是找你发泄发泄, 不是要你的钱和房子。”
顿了顿,又说:“我没跟你客气, 但?我必须要绝了我爸的念想,不然就算躲过?这一次,他?下?次还能作妖,没完没了烦死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
“去就去。”祁书艾啧了声?,“我不仅能让我爸知难而退,还能气死薄慎那个老?流氓,一举两得,赚翻。”
南惜大概知道祁书艾准备怎么做了。
其实祁书艾从小挺聪明,小学每次考试都考满分,舅舅舅妈去完家长会,都要奖励她一次短途旅行。
曾经祁书艾说想去看日?本动漫里的富士山,舅舅给她请假,私人飞机直飞日?本,就为了让她看一眼富士山。
直到祁盛也上了学。
一开始大家都说姐姐这么优秀,弟弟一定也不会差,后来发现弟弟竟是个天才。
小学二年级学完了六年课程,已经会做初一的函数题。
祁书艾的优秀在天才面前,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无论?她多努力,始终只是平庸中的佼佼者,就像普通人够不到豪门的天花板,她和祁盛有本质的区别。
所有人都只看得到祁盛,包括曾经捧她如明珠的爸妈。
每次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她都会想到这些题,小三岁的祁盛能比她完成得更好更快。
她恨这些书本和作业题。
如果 没有这些,她的青春明明会很快乐。
后来她依旧会学,只不过?作业都是随意完成,考试看心情交白卷,在长辈们眼中,彻底印证了“女孩上高中后劲不足”的荒谬观点。
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摆脱这一切,没心没肺地轻松快乐。
她冷眼看着舅舅舅妈恨铁不成钢,然后把希望全寄托在弟弟身上,彻底放弃她。
冷眼看着他?们一边数落一边不甘心一边却还是斥巨资供她去美国读大学。
专业课低分飘过?,险险拿到毕业证,是大家意料之中的结局。
回国后私下?考取人大法硕,除了南惜没有任何人知道。
研二的她已经是百万粉丝的法律博主?,视频和直播从不露脸,但?在平台大批涌入靠美颜博眼球的竞争者之际,她的粉丝热度丝毫不减。
这么多年,她习惯藏拙,让所有人只看到她蠢笨,庸俗,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一面。
她藏起?来的那一面,也不会让薄慎看到。
*
祁书艾入职铂锐总裁办的第三天,薄慎终于忍不住冲到昱臻科技顶楼,连抽三根烟。
吐槽的话就没断过?。
“她真的小学毕业了吗?小数点和千位分隔符都能混淆?”
“打?印机不会用,咖啡机也不会,财务章给我拿成公章……”
“简单的表格公式教了十八遍还不会,打?字也慢得要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
池靳予一言不发,只默默调大了新风系统的档位。
直到薄慎快抽完第三根烟,看过?来:“祁书艾和你老?婆真的是姐妹吗?”
池靳予警告地瞥他?一眼,慎言。
“我真的没力气说了。”薄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烟头摁进?烟灰缸,“以前听闻祁家千金脑子不好,我还不信,我瞅你老?婆挺正?常,他们家基因应该没问题,事实证明基因突变这玩意儿真可怕。有的人就算花钱去宾大,也是草包镀不了金。”
池靳予敲键盘的手停了停:“宾大怎么了?我老?婆也是宾大毕业。”
“没说您老?婆。”薄慎无语,不假思索一顿夸,“您老?婆智慧美貌天下第一。”
池靳予勾唇笑:“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看在我老?婆的面儿上,好好照顾人家。”
“还不够照顾吗?换别人我骂哭八百回了。”
“那就好,继续保持。”池靳予走?过?来,亲自给他?递了根烟,“淡定一点,不要心浮气躁。”
“……”算他?倒霉,搭上这不顾人死活的两口子。
找池靳予吐槽了个寂寞,但?讹了他?一包好烟——反正?他?不抽,那些宝贝留着也浪费。
从池靳予办公室出来,想想昨晚通宵加班,今晚还要应酬,来了个助理啥忙也帮不上,甚至比以前更操心,他?整个人就很绝望。
今晚饭局他?不打?算带祁书艾去,看她那张没用的漂亮脸蛋,除了头疼就是头疼。
上车,点火,紧接着电话铃响了。
对面正?是令他?焦头烂额的某人:“老?板!”
脑子里那张漂亮脸蛋飘啊飘啊飘,薄慎苦恼地揉眉心:“什么事?”
“听说您今晚要去御都,带我吧。”
“带你干什么?”薄慎毫不留情,“你能干什么?”
“我会开车!”
薄慎想起?他?爱车喜提一血的那天,扯唇:“……”
祁书艾知道他?沉默什么,语气坚决地保证:“我平时开车很稳的,绝对不超车不占道不跟人比百米加速。”
再说了,您那老?板车没啥好比的,也没人愿意跟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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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书艾心底腹诽。
“那行。”薄慎心想,开车姑且算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了,不用白不用,总要对得起?他?发出去的工资,“五点半公司楼下?等我,别迟到。”
“好嘞!”对面兴高采烈挂了电话。
薄慎把手机扔开,眉心揉红:“神经。”
*
“宝贝!晚上去不去御都!”祁书艾一通电话打?到南惜这儿。
南惜:“哈?”
“御都啊!服务生都帅得像男明星那家!”祁书艾兴冲冲,“薄慎去应酬,我说服他?带我去了,到时候他?吃他?的饭,我去看我的帅哥,美滋滋。”
御都那地方,舅舅一直不让祁书艾去,祁景之也不让南惜去,甚至和会所老?板打?过?招呼。
两位小祖宗去哪儿都行,想去御都看男人,门都没有。
可施明琅乔宜琳是那儿的常客。
南惜和祁书艾好奇心重,心痒不是一两天。
一个人去那种场所,坐在那儿像个呆头鹅,祁书艾央求她:“陪我吧陪我吧,我绝对不告诉妹夫和表哥,给你瞒死死的。我看,你坐旁边就行。”
南惜挣扎一番,架不住祁书艾软磨硬泡,答应了。
年少就好奇的神秘场所,好不容易能一睹为快,没法不心动。
现在会所查得严,都是合法营业,不会出现特别过?分的节目。
五点半,祁书艾和薄慎从公司出发,六点到达御都。
和南惜约的是六点半。
想着薄慎嫌她没用,应该不会留她在包间太久。
果然,薄慎甚至没打?算带她上楼,在门口就让她回车里待着。
在车里待几个小时等他??真把堂堂祁家大小姐当司机用?丫脸盘子可真大!
祁书艾心里骂骂咧咧,把薄慎翻来覆去拧成麻花扎成筛子,脸上却没表现出半分。
眼看这人真要扔下?她进?去,祁书艾灵机一动,装可怜:“老?板,我内急……”
薄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两秒,点头,让门童登记,作为他?的随行人员。
目送薄慎上电梯后,祁书艾给南惜打?电话:“宝贝到了没?”
“马上,两个路口。”
这会儿有点堵,二十分钟后,祁书艾终于看见南惜。
这姑娘破天荒穿一身黑,与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还戴了一只超大号黑色太阳镜。
如果不是朝夕相处的自家姐妹,祁书艾都够呛能一眼认出她。
南惜被?拦住,要求出示身份证件,祁书艾赶紧迎上去,一脸公事公办的热络:“刘总,您来啦。”
门童看她一眼,认出是薄慎的随行助理。
祁书艾对着南惜眨了眨眼:“薄总等您很久啦,快跟我来吧。”
说完对门童解释:“这位是薄总的贵客。”
一听是薄慎的贵客,门童没敢拦,哪怕那张戴着墨镜的脸蛋儿,怎么看都有点熟悉。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御都大门。
走?远了,南惜才轻笑一声?:“薄慎知道你这么利用他?名号,会不会气死?”
“他?应该觉得荣幸,本小姐瞧得上他?名号。”祁书艾挽住南惜胳膊,进?电梯,“我打?听清楚了,帅哥哥都在八楼。”
南惜认真地问:“确定都是合法节目?”
“当然了!”祁书艾笑,“放心,你就当陪我,不然我一个人显得很呆。知道这些俗物入不了你的眼,跟妹夫比还是差着劲儿。”
确实。
和池靳予朝夕相处这么久,她对帅哥的标准都不一样?了。
放在以前,她会觉得刚刚拦住她的门童就很帅,可现在,顶多算五官端正?一男的。
跟着祁书艾到八楼大厅,看见那些寻欢作乐的富婆,舞台上一群颜值尚可的男人搔首弄姿,南惜内心毫无波澜。
直到祁书艾发现一抹熟悉身影,大声?喊:“明琅姐!”
正?和一个深V领开到腰上的肌肉男喝酒的施明琅看过?来,笑了笑,招呼她们俩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幻彩绚丽的灯光下?,施明琅红唇勾得风情万种,“没记错的话,祁叔叔和祁景之不准你俩来的。”
“偷偷来的。”祁书艾小声?说,“千万别告诉我爸和表哥。”
看了眼南惜,特别补充:“还有妹夫。”
“行,懂。”施明琅笑着,对旁边的肌肉男说了句什么。
肌肉男应下?后离开,没多久,带着五六个容貌俊美,身材同样?火爆的小哥哥回来。
施明琅勾着祁书艾肩膀,看着小哥哥们训练有素舞动的身体,在充满动感的舞曲中朝她喊:“都是这儿最好的,姐姐请你,随便玩儿,看上哪个摸哪个。”
说完,笑着递给南惜一个眼神。
南惜秒懂。
她是已婚少女,不能沾,看看就行。
施明琅怕池靳予撕了她。
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那些男的也压根没往她身边凑。
南惜独享一片清净地,捧着杯子喝刚端上来的果茶,心想,池靳予要是靠脸靠身材吃饭,生意不比这些人红火得多?
正?玩得起?劲,音乐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昏暗的大堂亮如白昼。
南惜适应这一阵突兀的强光,才朝入口处回头,只见薄慎冷着张脸,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施明琅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好整以暇地看着,等薄慎站到旁边,懒懒问:“薄少爷贵干?”
“抱歉,打?扰施小姐寻欢作乐,我来带走?我的助理。”毫无温度的目光掠过?祁书艾,又看向?南惜,“和我兄弟的老?婆。”
第62章 第 62 章
去接南惜的路上, 池靳予几次超速。
他向来是个遵守规则的人,连灰色地带都不碰,更不会看哪里没有交通摄像头?, 就趁机飚一把车速。
他的车和他的人一样, 始终沉稳,不疾不徐, 不慌不乱。
却总是在她的身上,打破原则。
南惜看见他的那一刻清楚意?识到,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他面?色就像覆了层冰,将她从包厢拽出去时,手?指也冰凉。
车在停车场角落, 他没有开走,把南惜塞进后座,紧接着他也跟进来。
封闭空间,反常的行为,南惜嗅到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车身在梧桐树下面?轻晃。
天?气闷热, 星空顶开了条小缝,压抑绵延的哭音也从那里传出来。
“老?公?, 肚子痛……”
“是痛吗?”他蓄力,让她重?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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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她只要撒娇求饶, 他就会心疼,可今晚屡屡到底, 不容抗拒。
南惜才知道平时他再?凶再?猛,其实有多让着她。
满眼星空都成了重?影, 她哭得不成调, 偶尔听见附近有脚步声,浑身绷紧, 被勾着项链坠狠狠地捏,迎来更煎熬的惩罚。
大脑空白,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公?,车垫脏了……”
“怕什?么??防水的。”
一股怜惜被他闭眼压下,强按着女孩经受不住颤抖的身子,牙齿磕在她脖颈,咬下整整齐齐的一排,“脏了也不要你赔。”
后来南惜躺在后座,身上披着他的西服外套,男人衣冠楚楚地在前面?开车。
到和府街,再?把她抱下来。
穿过静谧庭院,花鸟虫鸣,鱼池里莲叶清香扑鼻,但很快都被隔绝在门外。
西服摆下空无一物?,也很快被填满。
肩头?遍布新鲜的齿痕和抓痕,他用唇和手?指一一奉还给她。
累极了他也不让睡,不知从哪儿找出那次浅浅尝试过,就几乎被遗忘掉的粉色小物?件。
熟悉的嗡鸣声钻入耳膜,她条件反射般清醒。
“老?公?,不要……”
他不急不缓,不发一言,吞下她阵阵哭音。
她也被迫吞下令人颤抖的嗡鸣。
粉色小鱼在温暖而激荡的泉水里游了整夜,直到断电,依旧被抵在泉眼。
南惜恍惚记得施明琅打电话来,还恍惚记得池靳予帮她按下接听。
他故意?迫她出声,她几乎咬破了嘴唇。
什?么?时候挂断的她不知道,只记得被衔着耳垂,钻入心底的魔咒般的嗓音:
“好玩儿吗?嗯?”
“是我没给你玩儿,还是不够满足你?”
……
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池靳予又一次破天?荒没去上班。
“醒了。”坐着看书的男人低头?拨开她脸上发丝,“想吃什?么??”
“不想……”没胃口?。
嗓音完全是哑的。
男人勾了勾唇,从柜子里拿出盒润喉糖,往她嘴里放了一颗。
南惜含着糖缓了几分钟,声音才略微正常:“我昨天?……”
书翻了一页,他语气很淡:“过去了。”
南惜不想他误会:“我就在那儿坐了坐,什?么?都没干。我知道我结婚了,肯定不会对不起你的。”
“昨晚我也有些失控。”他合上书封,看过来,“但如果再?有下次,我还会失控。”
“……”南惜天?灵盖猛猛一抖,“不会,不会有下次。”
“嗯。”他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南惜试图翻身,扯动浑身骨头?,整个人像被拆过一样,疼得她瞬间皱眉。
那里有冰凉的感觉,应该被他抹过药。
滑下的被沿露出莹白肌肤上的零散痕迹,青紫和红色,像泼上去的画。
池靳予见到这副光景,懊悔心疼,把书扔到旁边,俯身,唇瓣轻轻贴了一下她额头?。
“你过分……”女孩瓮声瓮气。
他搂她入怀,忏悔的语气很真诚:“嗯,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今天?都出不去这个被窝。
以前她觉得小说里描述太夸张,可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什?么?叫来源于生活。
池靳予一整天?都在照顾她。
牙刷送到嘴边,午饭端到卧室,怕她无聊,抱她到影音室看电影。
傍晚天?气好,南惜说想看夕阳,又将她抱到顶楼。
别墅虽然没云宫那么?高,但从这里看夕阳是另一种韵味。
云宫那样的夕阳哪里都能看。
但从这里看向故宫的天?,是独一无二的庄严,和厚重?的历史感。
红墙黛瓦一层层堆叠,错落,无边晚霞成为绚丽的背景。
以前她喜欢高处,繁华,灯红酒绿。
可现在,她好像越来越爱他眼中的风景。
*
因?为一个晚上,南惜在家歇了两天。
第二天?,南惜已经行动自由,池靳予便放心去了公?司。
白天?她和施明琅聊了两个多小时,起因?是施明琅发微信问她:
【听说你是宾大金融毕业,成绩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
对于上班,南惜一直兴趣缺缺,祁景之叫她去自家集团她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施明琅这根橄榄枝抛来,她稍微愣了一下。
施明琅紧接着发来语音:“你先别急着做决定,我这儿不是传统公?司,不需要固定坐班,目前给你的职位是CFO,财务核算一个月一次,平时经济相关的重?大决策你需要参与,等业务熟悉了,会让你独立决策。后续如果涉及到上市,股票金融方面?,你要负责把把关。我知道你是本?科毕业,所以可能?会需要进修,压力还是有的。”
南惜听完,有点懵:【为什?么?找我?】
学历和经验,她显然都不是最合适,施明琅只要发一条招聘广告,能?有大批比她优秀的去应聘。
施明琅笑?了笑?:“看你顺眼喽。干我们这行容易暴雷,信不过的人我不用,所以之前财务这块我亲自管。但现在事儿太多了,我国内国外各地跑,新活动开发都焦头?烂额的,北京这边想找个人分担一下。考虑考虑呗,除了薪资不太高,毕竟是做慈善。”
薪资对南惜来说不重?要,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只想从事自己感兴趣的行业。如果喜欢,倒贴钱都行。
南惜没有明确答复,说要考虑,施明琅打电话和她聊了很久,关于公?司的构成,理念,未来展望,和最近她办的几场不错的活动。
“我这儿除了像你这样有钱有闲又有爱心的姑娘小伙儿,就是一群大学生志愿者,氛围挺好的。”施明琅笑?了笑?,“考虑考虑吧,等你消息。”
“好。”
晚上池靳予回来,南惜和他提了这事。
池靳予曾经要她离施明琅远点,一定不会同意?她去施明琅的公?司。虽然她自己的工作,不需要他同意?。
她不想因?为这件事闹不愉快,所以在他到家之前,南惜想了一大堆说服他的理由,让这件事尽量和平地解决。
不料,男人听完后竟然支持她:“去,为什?么?不去?”
南惜愣了许久才回神?:“你不是不希望我和明琅姐走太近?”
“你都叫明琅姐了,这事儿我还能?管得了?”池靳予笑?了一下,“去上班,总好过去会所看肌肉猛男。”
南惜被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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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猛咳两声。
知晓他淡定皮囊下的紧张和在意?,南惜一颗心轻飘飘,美滋滋的。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故意?逗他:“可是我要去明琅姐那儿上班,以后可能?还得陪她看肌肉猛男哦。”
顿了顿,她“认真”强调:“放心吧,就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
甚至一脸郑重?地抬起婚戒:“我很自觉的。”
以后天?天?戴,干啥都不摘。
池靳予笑?意?收敛了些,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起身,上楼。
南惜回过头?:“干嘛呀?”
“吃好了,去洗澡。”
“哦。”她一个人继续啃排骨。
今天?外面?细雨绵绵,还有点降温,两人没出去散步。
南惜吃完饭便也去楼上洗澡。
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房间已经点上了香。
是南惜没闻过的香味,花香夹杂着木质香沁入鼻尖,依稀有玫瑰,橙花,和龙脑的清凉感。
糅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异样的甜美芬芳。
同样穿着睡衣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分明降温了的室内,却让她感觉到身体发热。
直到比她更热的呼吸压下来。
“好闻吗?”他啃咬她的唇,气声嘶哑。
南惜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嗯……”
“这款春宵百媚香,我让人调了很久的配方。”她已经被他带到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靠着衣柜,细腰被掐在他手?掌间,“乖乖,看镜子。”
南惜侧头?看过去。
靠近镜子的那条腿被抬起来压过头?顶,她从来没想过学舞蹈练的一字马,有朝一日要这样用。
试探,前推,咬紧,高清的穿衣镜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晰。
她实在难为情,咬唇别过头?。
男人骤然停下,又将她的脸转回去:“不准回头?,不准闭眼,看清楚。”
南惜靠在他手?臂上看了很久,镜子里变成虚影,分不清是自己头?晕目眩,还是因?为太快。
牙齿咬在他胳膊上,哭音可怜:“你是生气了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镜子里的画面?加倍模糊。
他一直让她看着,后来搬了把椅子过来,她背靠他坐在腿上,依旧看着。
更近,比刚才更清晰。
那股奇异的香味和视觉的双重?冲击,让她比平时更禁不住,险些哭晕在他怀里。
结束,稍歇,他从衣柜随意?扯了件衣服,将她温柔裹卷,擦掉令人不适的黏意?。
南惜坐在首饰柜上,轻轻踹了他一脚。
莹白脚趾被握住,浅浅地揉。刚才这双脚绷得累,他用手?指替她舒缓。
“只能?看,不能?碰。”微垂眼眸的男人忽然开口?。
南惜愣了愣。
池靳予抬头?,眸底汹涌的暗流被他克制:“这是我的底线。”
她眼眶蓦地一热,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大脑已经忘掉运转,只是凭着本?能?捧住他的头?,压下来。
“骗你的,笨蛋。”她啼笑?皆非,瓮着声,“他们一点都不帅,身材也不好。”
施明琅说了,她不需要参加应酬,以后也不会再?去那种地方。
这男人也太不禁逗。
南惜越想越觉得心口?发烫,仰起头?,温柔虔诚地贴近他。被眼泪沾湿的唇瓣覆上他的唇,满眼星河落入他眸底。
她毫不掩饰,也不介意?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察觉她喜欢他。
“我老?公?最帅。”
又亲一口?,“身材最好。”
脚顺着他右腿滑上来:“腹肌也最好看。”
她全然不长记性,才哭过一回,又明晃晃地在勾他。
男人眼底火势漫卷,温柔燎原,她瞬间被摁在了首饰柜上。
第63章 第 63 章
镜子里, 软硬交织,视野摇晃,柔软的手被按在?镜面。这次她凑近看?着自己的表情, 和身后的人是如何主导这一切。
她的感官, 呼吸,体温, 心跳的频率,都拿捏在?他火热的钳制中。
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每次都只有认输求饶,却还是贪恋那股上瘾的感觉。
喜欢与他交融,紧贴, 做最?亲密的事。
每当灭顶的浪潮袭来,她都甘愿这么死在?他怀里。
*
昨晚离开“御都”,祁书艾被薄慎狠狠训斥了一顿。给?南惜写小作文诉苦,长?这么大没受过这委屈,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大小姐不干了。
洗完第二遍澡,南惜裹进被子里, 发微信问她在?做什么。
祁书艾:【加班。】
南惜:【?】
祁书艾发来张照片,是桌上一叠厚厚的文件。
南惜:【你?不是不干了?】
祁书艾:【艹】
【明天有空吗?】
【陪我去趟雍和宫。】
南惜:【干嘛?】
祁书艾:【我咒死他。】
第二天去雍和宫路上, 南惜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祁书艾本来真打算撂挑子,也和薄慎摊了牌, 结果这人用项目奖金诱惑她。
祁书艾没在?投资公司干过,哪知道老板手下的项目标的这么离谱之高。
所以当薄慎高高在?上地问她, 是想要项目奖金, 还是赔付合同违约金,祁书艾可?耻地妥协了。
背地里却把薄慎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人明显是要掐着要害拿捏她, 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你?说他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千金大小姐超级大美?女给?他呼来喝去他特别有面儿?”祁书艾抬手欣赏着新做的法式美?甲,“庸俗狗男人,祝他早日破产流落街头。”
南惜提醒她:“那你?一会儿记得跟菩萨讲清楚,想要他怎么破产,不然雍和宫已读乱回的,小心让薄慎入赘到你?家。”
祁书艾愣了一秒:“……艹。”
那不是本世纪最?最?最?可?怕的恐怖片!
“资金链断裂?业务暴雷?我咒他被车撞死是不是太?恶毒了点儿?犯不上……而且说不定?会折我寿。”排着队,祁书艾拍脑袋苦思冥想,“法律纠纷也行,到时?候本小姐亲自把法院传票pi他脸上。”
她一脸认真地望向南惜:“我觉得这个完全有可?能,他们做投资的一天天跟钱打交道,尤其?是薄慎这种大老板,他绝对吞过黑心钱!”
南惜面色复杂:“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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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雍和门殿的弥勒像前?,祁书艾跪了整整五分钟,虔诚得一点都不像在?诅咒一个黑心老板。
南惜去雍和宫殿替祁景之和池靳予拜了拜,祝集团一切顺利,生意兴隆,全家人财运亨通。
拜完一圈去逛文创,祁书艾给?自己请了串粉水晶手链,招桃花;一串金发晶招财。
南惜请的是菩提。
后来看?着橱窗里的黑曜石,觉得很适合池靳予。虽然他手上除了手表,什么都没戴过。
拿回去供着也行吧,她想。
于是也请了一串,和自己的菩提手串凑一对。
隔天,池靳予万年长?草的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张男人左手戴着黑曜石手串的照片,配文:【夫人送的。】
薄慎正好在?公司刷到,抬头,发现自家助理手上戴的粉色手串,不知为何,突然间后背一凉,好像一阵阴风刮过。
*
炎夏不知不觉到了尾声,中秋节前?晚,薄慎拿着他爸妈千叮万嘱的两大盒月饼,到和府街串门。
崔姨在?厨房做饭。
池靳予和薄慎聊事情,南惜抱着电脑在?旁边看?基金会资料。
施明琅公司目前?主要运营的是一家慈善基金会,晚宴和活动筹集的资金也都是通过基金会分拨到各地,建希望学校,组织志愿者?活动。
“听说尊夫人要去施小姐那儿工作了?你?可?得看?紧。”薄慎开玩笑道。
南惜抽空白他一眼。
混熟了,如今她对薄慎也不客气,再加上多多少少护着自己姐妹,带了泄私愤的意味。
池靳予宠溺地看?了眼老婆气鼓鼓的模样,轻描淡写地戳他肺管子:“听说最?近不少人想挖你?的助理,你?也看?紧。”
祁书艾虽然故意装蠢,业务能力?不行,但就冲这张脸,不少大老板都想占为己有。
笨点也好,听话,带出去谈生意,一招美人计可比几个男人喝坏肠子管用。
那些人的龌龊心思,薄慎心知肚明,哪怕被祁书艾骂死也不会放她走,否则她那么蠢,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有病,管她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蠢丫头怎样,自己又不是她爹,可真要放任她犯蠢,又做不到。
是她爹把她托付到自己手上的,出了事自己得担责,他如此想,便理所应当了。
后来吃着晚餐,薄慎突然接了通电话,着急忙慌就要走。
池靳予问他:“怎么了?”
薄慎起?身掏车钥匙:“老姚活得不耐烦了,带她去应酬。”
“应酬就应酬,多大事儿?”池靳予失笑,“人是你?助理不是你?闺女。”
“和王启功那帮孙子。”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人关门的声音都透着焦急,南惜转过去问池靳予:“王启功是谁?”
“远盛陶瓷的老板。”池靳予一边给?她剔鱼刺,一边解释,“好色,酒局上经常欺负小姑娘。”
“……”南惜差点憋不住学了祁书艾的口头禅,艹一声。
“我看?薄慎挺紧张她的。”池靳予安抚地笑了笑,“没事,别担心。”
南惜点点头:“嗯。”
薄慎这人表面不着调,但大事靠得住。
明天中秋,照例得回趟池家老宅,池靳予念着上次的事儿,跟她说:“如果你?不想回,我打个电话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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