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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0-330(第2页/共2页)

p;于是帝尊报以微笑,在月光下,两人的视线交错,勾动无限情丝。随即,殷无极就双手撑着棋盘,迎上去,亲他的唇,交换了一个悱恻的吻。

    他们陪伴对方超越千年,早已无比熟悉眼前人。但千年已矣,双眸相触时,里面流淌的情仍旧是缠绵如热恋。

    在晨光来临之前,谢衍与帝尊惜别,返回圣人居所,等待第二日大比的开场。

    他藏于袖中的红尘卷微微震动,传出红尘道道玄之又玄的声音,十分空灵:“谢云霁,你在玩火。面对他,你就这么自信,你的道不会动摇?”

    “玩火吗?”圣人推开窗,看着碎金的流光落入市内,天光渐明。

    他拂衣立于窗前,看着万物新绿初生,桀骜不羁地道:“就算是天下最危险的一把火,吾也有信心掌握在手中。”

    “谢云霁,你总有一日会为你这份自负,付出代价。”红尘道叹息,仿佛一语成谶。

    *

    这场群英荟萃的大比准时开始。

    一开场,道祖弟子,剑修叶轻舟以一手“轻舟一叶过重山”的漂亮剑法,力挫龙族新秀,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紧接着 ,白相卿抱琴,一曲《十面埋伏》,在擂台上连退七人,这般精深的乐修造诣,让他在百晓生的排行榜上,排名飙升,不负圣人弟子盛名。

    最高处的观战台上,除却仙门三圣、魔君、龙族与凤族外,还有鬼界使者。

    三圣一尊还是第一次这样坐在一处,气氛颇有些凝冻。

    白相卿赢下一局,抱着琴来到圣人座前,身姿挺秀的少年屈身,向着高高在上的白衣圣人遥遥一拜。

    “首战告捷,不堕我儒宗威名。”谢衍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当即赐下数件法宝,以资鼓励。

    “不愧是圣人弟子。”道祖捻须,看着卓然风姿的白相卿,有些揶揄,“谢小友确是会教弟子的,圣人谢衍之名,就是修真界最大的名门,你之座下,皆是风流出众的人物……”

    “……帝尊怎么看?”道祖言语无忌,他也有资格评判儒宗师门。毕竟,他于谢衍都是前辈,遑论殷无极。

    但立于圣人身侧的风飘凌,在台下拜谢师尊的白相卿,与那支颐闲坐,尊贵雍容的魔君,皆是一顿。

    “道祖慎言。”还是尊位之上的魔君笑着开口,眼睛却是冰凉的,“魔道与仙门虽然恢复了正常交流,但本座与圣人,中间仍有芥蒂,道祖若要劝和,可没那么简单。”

    “时过境迁,往昔芥蒂,解不得?”道祖看出谢衍的在意,亦然看出了殷无极的排斥。

    “解不得。”殷无极淡淡地看向白相卿与风飘凌,眼里没有丝毫情绪,他甚至不会侧头看谢衍一眼,“圣人座下,儒宗师门,无论是何等名门,又与本座有何瓜葛?”

    谢衍亦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高坐云端,如同仙神漠然。

    “如今,吾之门下,仅有飘凌与相卿两名弟子。”谢衍颔首,“帝尊既然不愿重提旧事,吾不置立场。”

    “谁在乎。”殷无极也不去看他的态度,嗤笑一声,“本座君临北渊,何须圣人名头替本座抬轿子?”

    他分毫不承认自己前圣人弟子的身份,与谢衍的言语交锋中似有凌厉之处。可见前师徒的龃龉颇深。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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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打圆场:“唉,冤孽,还是老道不该乱提。”

    “本座与圣人的仇怨,与二圣无干,有些账,得与他谢云霁慢慢清算。”殷无极支着下颌,神情冷漠倦怠,看向正在比拼的擂台中。

    此时,北渊魔宫方面,风雨楼的商小棠红绫水袖,一舞动天下,艳丽中带着杀机,不仅连战连胜,更是人气极高。

    胜利来的恰逢其时,魔宫面上有光,连带着帝尊也心情愉快,含着笑,随手赐下一串玛瑙灵珠。

    “风雨楼的孩子做的不错,赏。”

    青衣的魔宫丞相走上前,双手接过他赐下的灵珠,转交给那等在台下的红衣少女。

    “谢陛下赏赐!”少女以手抚向心脏处,红裙艳烈,仰望着北渊至高无上的存在,眼里好似闪烁着星光。

    圣人赏赐弟子,他便赏赐下属,分毫不让。

    不但道祖、佛宗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显然是不去拉架,一心让圣人和魔君互相斗了。龙凤二族的太子与公主坐如针毡,鬼界的使者更是半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被扯进大佬们的爱恨情仇中。

    “韩殊,才思敏捷,颇有先圣‘不期修古,不法常可’之风,赏。”圣人金口玉言。

    圣人之赐无疑是仙门至高的荣耀,今日,圣人的赏赐格外的频繁,但凡是仙门才俊为仙门争光,他的赏赐就没停过。

    “柳苍穹,义薄云天,刀法出神入化,颇有豪杰之风,赏。”帝尊也不甘示弱,红唇微启,赏起来毫不手软。

    此番魔宫的参赛者,皆是内部拔擢的俊杰,若是在仙门大比上大出风头,为帝尊长了脸,回到魔宫后定是会得到破格重用的,又能得到帝尊赏赐,参赛的魔修一个比一个拼命。

    能够坐在高台上的人,都是代表各道统的大佬,哪能不知道圣人与魔君过往是师徒,此时见他们连赏赐都要互相斗,各自为自家道统撕扯的厉害,偶尔的交谈更是敌意锋利,绵里藏针,就差明面上给对方难堪了,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二人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圣人如此一掷千金,是在与本座斗气?”帝尊双手交叠,搭在身前,坐姿怡然,开口却是阴阳怪气,“圣人冷情寡欲,竟是会有如此竞争欲,可见圣人的道没修对路子。”

    “只是正常的赏赐,激励后辈而已。”谢衍曲起手指,轻轻敲着圣位的扶手,淡淡道,“魔宫兴起不久,帝尊何必如此要面子,咬着吾不放,显得好胜心太强。”

    说罢,他见紧接着上场的叶轻舟剑光灿烂,颇为欣赏,在道祖之后又加了一道封赏,是一条缀着珠玉的青色剑穗,并且开口赞赏道:“少年任侠之剑,可达出神入化之境。”

    得到圣人评价,不但能让个人名气拔高一大截,更是至高的荣耀。

    “小徒年轻气盛,得谢小友这般评价,还不得翘尾巴,老道回去可就难管咯。”道祖笑了,显然很受用谢衍的赞赏。

    叶轻舟还是个束着高马尾的少年剑侠,被道子宋澜领着,来到高台之下,向台上的道祖与圣人折腰施礼,感谢赏赐。

    “你名叶轻舟?用剑?”殷无极的目光,从神情莫辨的宋澜身上一掠而过,轻飘飘地落在少年剑客的身上,略略勾了勾手指,笑道,“上前来,让本座瞧瞧。”

    叶轻舟本是青衣负剑,见玄袍帝冕的魔君召唤,脚步一顿,求助似的看向师兄宋澜和师尊道祖,踌躇片刻。

    却听道祖道:“轻舟,既然是殷小友唤你,便上前来吧。”

    殷无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少年身姿挺拔,如同白杨,眉宇间透着一股侠气,英俊潇洒的模样。

    圣人欣赏他,帝尊偏要刻意为难叶轻舟一番,于是他支着侧脸,漫不经心道:“道祖的弟子,又是剑修,本座倒是颇感兴趣。且将你最漂亮的剑招使来,教本座瞧瞧,你配不配得上圣人这句‘出神入化’。”

    这便是帝尊不满圣人的评判,把战火转移到了无辜路人身上,即兴出考题了。

    帝尊要看“出神入化”的一剑,若是能够使出来,便是在仙、魔、妖、鬼四家道统面前露了脸,机遇千载难逢。

    叶轻舟也极是沉得住气,抬手就挽了个剑花,侠客的青色武服干净利落,随着他的剑锋抬起,天地飞光。

    他的剑迅疾而轻盈,唯快不破。

    转瞬之间,清光乍起,剑风绚烂。

    “有趣。”殷无极一撩眼皮,像他这般师承圣人学君子剑,又半途弃师门,修出天下霸道之剑的大家,一眼就洞穿他剑里的门道。

    “其疾如风,原来是个修快剑的小子。”殷无极微微直起身,下一刻,就出现在少年的面前,两指夹住了他化为残影的剑。

    兴许是因为灵力调动到极致,又被半途截下,叶轻舟一时间没收住,剑风却被帝尊轻描淡写地一袖挥散。

    宋澜上前一步,眉目深锁,显然是顾忌这位反复无常的魔君对师弟做什么。道祖却是悠然饮了口茶,显然是更了解殷无极锐利又磊落的性子,并不担心对方下黑手。

    “……天分倒是不错,这剑招也有模有样的,也难怪圣人会报以‘化境’之期待。”殷无极上下打量了少年一下,有些嫌弃,却又不得不承认,谢衍说的没错。

    “谢陛下……”叶轻舟茫然,看着任性妄为的魔君松开他的剑。

    “帝尊何故为难小辈?”谢衍饮了一口茶,却是慢条斯理地道,“少年天才,难得有自己的风格,自有其发展之路,何必打压?”

    “打压?”殷无极挑了挑眉,随手从腰间抽出黑金色的无涯剑,懒洋洋笑道,“剑修之道,不受点挫折怎么行,连更高级的剑都没见过,谈什么‘出神入化’?”

    “既然圣人觉得本座在打压,那么就打压到底。便宜你了,小子,你且看好,快剑是怎么使的。”殷无极手腕一转,身影转瞬间化为光芒,比残影更快。

    紧接着,叶轻舟微微睁大了眼睛,眼里映出了烟霞般的剑光。

    “叶轻舟,且问你,方才本座出了多少剑?”远远的,帝尊的声音清朗。

    “……三千零一十七!”

    仅是瞬息之间,叶轻舟极佳的视力几乎都捕捉不住,近乎仰望地看向成名已久的魔君,感受到尊位与凡俗修士的差距,宛如天渊之别。

    殷无极再回到高台上时,不过短短三息功夫,而那璀璨的剑光还布满天穹,交织成绚烂的霞光。

    叶轻舟抱着剑,好似进入了领悟的空灵境界,显然是见过魔君之剑,有了大收获。

    道祖的法修之道极好,他偏要在道祖门下学剑,也练出了一番独有的风格,但显然,离成为剑修大家还十分遥远。

    此时圣人与魔君明争暗斗,帝尊有意压圣人一头,便随手出了一招,但只是一招,瞬息之璀璨,也胜过他在山中挥剑十万次了。

    殷无极也不去管他是否领悟,而是从从容容地一转手腕,甩了甩剑尖,剑锋向下,然后稳步走向圣人端坐之处。

    “圣人,看久了大比,难道不会手痒吗?不如来与本座松松筋骨,活动一番。”说罢,殷无极将剑锋指向高居霜天的圣人,挑衅之意极强。“点到为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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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尊好兴致。”谢衍的山海剑缠着布条,摆在一侧桌案的剑架上。面对挑衅,他依旧八风不动,语气淡漠,“今日的大比还未结束,你我就争斗起来,着实不美。”

    “圣人的言下之意是?”殷无极绯眸一撩,笑了。

    “今日赛程还有三场,全都结束后,吾不介意,与帝尊在擂台上斗一斗剑法。”

    谢衍看似冷淡,实则也是心气极高的人物,面对殷无极如此挑衅,是在他的圣位权威上蹦迪,他若不应战,就显得太怂了,堕了仙门的颜面。

    但由此可见,这一圣一尊之间的仇怨,半点不饶人,竟是要动起刀兵。可见,他们师徒决裂后两看相厌,并非是空穴来风。

    帝尊与圣人要比剑?

    仙门大比竟然能看到至尊对决,在场的修真者们顿时疯狂了,这样的战斗千载难逢,他们竟然有如此眼福!太值了!

    赌局开启,私底下的押注数量更是飙升。

    风飘凌看向随时随地撕起来的师尊和前大师兄,神情一时间颇为精彩。

    他牵着少年白相卿,看着同样面露迷茫的师弟,心里完全是懵逼的:师尊和前大师兄的关系明明不错,怎会如此针尖对上麦芒,现在竟然还打起来了?

    殊不知,魔道与仙门可以同盟,但是魔君与圣人的关系,却不能太好。经济可以热乎,但是政治必须冷,仙与魔就是这般矛盾的态势,不能绑死在一条船上。

    无论是不是表演,有多认真,圣人和帝尊,终归还是站在了擂台的两侧。

    第325章 巅峰对决

    殷无极与谢衍并非第一次比剑。

    在遥远的过去, 师徒千年相伴相随,谢衍曾握着他的手臂为他矫正姿势,一点点地教他君子剑。

    在魔洲十年, 谢衍往昔的温柔教学, 成了最严酷的实战磨砺。

    作为师父,谢衍化为磨刀石,几乎将殷无极摧毁,又使他在绝望中重生,烈火淬出赤练剑心,雷劫铸就一身剑骨。

    再到如今,一圣一尊就算是试剑,也不再动真格, 因为他们一打起来就是惊天动地。

    在他们的促成下, 仙魔逐步靠近的关系,正是和平的征兆。他们没有必要刀刃相向。

    但是, 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 没有再一争高下的愿望了吗?

    诚然不是。

    在擂台上分隔两边的一圣一尊,全然屏蔽了台下的呼声, 在遥遥对望的那一瞬, 好似有迸溅的星火自眼底燎原。

    “请圣人赐教。”

    殷无极玄金色帝袍飞扬, 帝冕珠玉流光,他握住腰间的无涯剑鞘, 拇指一推, 单手抽剑,锋芒指向白衣圣人。

    谢衍白衣孤绝,衣袂猎猎飘扬,他单手执着山海剑, 剑尖点地,摇晃清光。

    “帝尊邀战,吾怎会不应?”他的语气淡漠,却是睥睨众生,傲视天下!

    圣人出山海,威名赫赫,是修真界至高的传奇。

    修到谢衍那个程度,天下朝圣,万邦来朝,这世上几乎再无挑战者。

    大道那么冷,圣人迎风执炬,孤身站在至高巅峰,本以为就此寂寞孤灯,直到他为天下敲开天门。

    却不料,他背后追来一人。是魔道帝君,亦是昔年弟子,与他笑着相约,道一句:“同去同归。”

    要与天下至圣谢衍同去同归,殷无极必须赶上他的脚步,他的剑要足够的强悍霸道。

    唯有让谢衍感到锋芒刺骨的威胁,他才会将他视为大道相伴的至交,当做万军阵前的宿敌,认为帝尊足以与他相配。

    只是一瞬间,二人默契而动,身影顿时化为残影。

    叶轻舟的快剑,还能看见剑的影。

    但饶是眼力再强悍,修为之差犹如天堑,有幸围观这一场巅峰之战的修士们,无论再怎么努力,也看不见二位至尊的踪影,只感觉到震天动地的压迫感。

    唯一能够看穿战局的,唯有方才三圣一尊谈笑风生的高台上,道祖与佛宗面带微笑,对着自己与好友的亲传们评点两句。

    宋澜,叶轻舟,风飘凌与白相卿四位圣人亲传,侍奉在侧,聆听圣人们的观点。

    妖族大能、鬼族特使与萧珩等人,偶尔说上两句,补充些特别的视角。

    陆机兼任魔宫史官,已经开始研墨,准备记入史册。

    负责抄录的仙门百晓生迅速赶来,就地跪坐书案,润笔铺纸,准备将这一战印发天下。

    “殷尊主之剑,果然是天下霸道。”道祖评点时,不再用前辈对后辈的“殷小友”,而是以尊主称呼他,足以体现个中区别。

    “圣人之剑意,为仁德守正的君子剑。山海狂澜,他可一剑挡之,是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道祖想起当年谢衍总是带在身侧的玄衣少年,如今却成长为足以与师父匹敌的至尊,难得感慨一句:“时过经年,风云际会,那个天授帝命的少年,果然并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道子宋澜听着师父的评论,一手牵着少年叶轻舟,隐藏在道袍下的另一只手却微微攥紧,眼眸深沉如寒雪。

    “师兄?”叶轻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对师兄的关心短暂地战胜了剑痴本性。他偏头看去,担忧道,“你没事吧?”

    他与殷无极几乎是同时代的人。谢衍之徒殷无极已为魔道至尊,他的修为却原地踏步,如此差距,怎能让他不芒刺在背?

    “无事,轻舟师弟。”宋澜缓和语气,他对师弟向来关照,“这样的巅峰对局难得一见,你多看看,莫要走神。”

    佛宗向来寡言,平日都会阖着眼,装作老神常在,把佛系不问世事写在脸上。他只有在谈禅论道时会多说两句。

    佛宗评点道:“帝尊之剑,却走出了与圣人截然不同的风格,完全洗去了曾经的影子。”

    看到如此巅峰对局,佛宗洞若观火,拈花一笑:“二位都是至尊,比拼‘速’是分不出高下的。因为这是在等待对方出错,露出破绽。很快,他们会发现,对手非同小可,不会出错。”

    剑锋互相擦过,二人位置交错,顺势换位。

    谢衍被削去了半扇雪白衣袖,飘逸如流云的儒袍在风中飞扬,墨发被剑锋撩起,掠过他淡漠如冰雪的容颜,凛然孤高至极。

    殷无极帝冠被剑锋掠过,有了少许破损,让鸦色的发滑落,披散在肩上,更衬得他面容昳丽艳绝,倾世风流。

    在这样快剑胜负中,二人竟是没有见血,显然是未曾在纯粹的剑技比拼中找到对方的破绽。

    三圣一尊所在的高台上,对战局节奏的评价一针见血,但那都是些阳春白雪了。

    观看大比的修士们却没有这样的眼力,他们更好下里巴人,胜负全靠蒙,除了那极为高远的剑意与压迫性极强的灵气与魔气,他们完全看不懂门道。

    但是讨论却很热烈,大多数人还是看个热闹。更有人不懂剑,索性开始盲下注,或是开始听说书人的段子了。

    “这就是至尊气场,我都腿软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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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谁能扶我一把?”

    “说真的,老子上回看见擂台比剑打成这样还无伤的,还是合欢宫的鸳鸯蝴蝶剑,比剑的是一对道侣,那叫一个默契缠绵……”

    “哈哈哈哈,圣人与帝尊这叫棋逢对手,一个削衣服,一个挑发冠,怎么不算‘情意绵绵剑’?”

    “打住,道友道友,拿两位至尊开涮,当心见不着云端城明天的太阳啊。”

    说书人将仙门八卦烂熟于心,通晓些剑道知识,道:“传闻,两位至尊以前还是师徒,听说决裂过,关系差得很。此时打起来,哪是什么‘情意绵绵剑’,可别瞎说。”

    “你们瞧这门道,帝尊攻击的是圣人拿剑的右手,显然是要先废了他的手;圣人更狠,目标是帝尊头颅,但没有成功,才挑开了帝尊的发冠……”

    “这倒是靠谱些。”众人听闻,纷纷认为他说得对,总比二位至尊调情的猜测靠谱。

    擂台之上,第一轮稍歇,二人彼此对峙。

    谢衍看向那飘荡落地的半扇衣袖,眉峰微挑,半晌失笑。

    殷无极一摸发冠,发觉有些被剑意撩到,有些碎裂。

    他将垂落的墨发撩到耳后,冲着谢衍扬扬下颌,看似是挑衅,可看在谢衍的眼中,帝尊的墨色长发在风中飞扬,衬的他容色盛若荼蘼,比倾城更倾城。

    “不比剑技了,动真格的,圣人认真些。”殷无极剑锋指向他,绯眸中意气扬扬,燃着灼灼的战意。

    顷刻之间,玄袍帝君将剑锋刺入擂台大地,周身升腾起烈烈如狂的黑色魔气,真龙之息吞云吐雾,光华乍现,簇拥着他飞向高空之中,竟是一时间影响到了天象。

    帝王做到极致,正如殷无极这般,烟霞紫气尽东来!

    殷无极以帝气护身,召出龙气,显然是打算与他从“技”的比斗中抽离,认真斗一斗“法”。

    他竟是不但要挑战圣人的山海剑意,更是要试一试,这“万法之宗”的名号,如今他可否撼动!

    “人间帝王吗?”圣人垂眸,儒袍广袖在龙气激起的狂风中飘扬。

    他难得被激起了战意,锐利如剑的目光看向挑战者,“就让吾来试试,帝尊的剑,是否能够称得上真正的‘天下霸道’。”

    谢衍是此世最巍峨的山峰,挡在一切妄图挑战天下至圣的人面前,无人可以翻越。

    说罢,在飞龙盘旋与魔气缠绕的天象中,圣人的身影化为风中一叶,洁白无瑕。当他如仙神般轻飘飘地飞上天穹,就在高空中巍然屹立,是五洲十三岛的不败传奇。

    他身后逐一亮起的剑光,如同日月之华,天边云霞,在那一瞬间就照彻半个苍穹,四野大亮。

    云端城之上,半个天穹是升龙紫气,半个天穹是日月剑光。

    这就是分庭抗礼的一圣一尊!

    “本座不才,领教圣人山海剑意。”殷无极笑了,他看向那从虚空之中渐渐浮现的剑意,波纹起伏如浪,好似山海之势。

    “领教帝尊的洪荒三剑。”谢衍阖眸,却复而睁开,漆黑的眼眸中有神光异彩乍现。

    这样的眼神,危险而冰冷,美得惊心动魄。

    他越是强大到不可撼动,殷无极越是为他这份完美而倾倒。

    如今看着光华中璀璨如日月的圣人,殷无极目眩神迷,胸膛中却充满着战胜这位天下至圣的灼灼烈火。

    帝尊起于草野,平生不知害怕,也从不屈服,只懂得进攻,进攻,再进攻!

    于是,他笑着扬起剑,劈向天穹中的圣人。

    无涯剑出,势如山崩地裂,万马齐喑,山海倾倒,日月无光。

    “洪荒三剑第一式,斩山劈海——”

    此世巅峰是吗?

    天下至圣是吗?

    五洲十三岛的不败传奇是吗?

    从今天起,他要那位自以为大道孤绝的圣人知道——

    他来了!

    第326章 横陈君侧

    圣人背后宛如漩涡的漫天剑意, 如同浩荡的秋雨,每一道剑芒都暗藏锋利的杀机。

    山海剑意自苍穹倾泻时,宛如天河倒灌, 百川东到海!

    帝尊的剑意自远古洪荒而来, 宛如真龙现世,衔云气,负青天,吞吐乾坤,紫气东来!

    光芒碰撞,迸溅的剑意如星落。

    云端城上空,穹顶无光,宛如天裂。

    道祖、佛宗二圣见之, 齐齐支起结界, 将众人护住。众人却半点也不肯移开视线,哪怕耳鸣流血, 出现短暂目眇, 也要目睹这场至尊之战。

    地动山摇之后,一圣一尊交战的擂台区域, 几乎被生生从地表抹去, 留下无数剑雨扫荡后的坑洞。

    “到底谁赢了?”众人向擂台中央望去。

    谢衍与殷无极站定, 重新立于已成废墟的擂台上,在风中遥遥对视。

    白衣圣人巍峨屹立, 剑锋垂地, 剑光与风还在他周身盘旋,右手臂被染红,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

    玄袍魔君踉跄一步,继而也站稳。玄袍大袖的织料几乎被剑锋撕碎, 发冠也不知所踪,大抵是早已化为齑粉。

    殷无极的墨发飘动在风中,单手按住腰侧,剑意入体,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血色深红缓缓洇染。

    但他意志力极强,不可能昏过去。毕竟,他现在代表北渊洲的脸面,宁死也要端住魔道帝尊的骄傲。

    “帝尊之剑,当得上是天下霸道,痛快。”圣人的声音依旧如同碎玉。

    灵气过盛时,他展现出远离尘世的超然与冷漠,漆黑的眼中满是冷酷的战意,只是注视他,就会由衷地觉得恐怖。

    “圣人的山海剑意,确是‘一剑能当百万师’。”殷无极轻轻吐出一口气,越是接近那个境界,他越觉得恐怖。

    “承让。”谢衍挽了个剑花,右手虽然受伤,但依旧能动,这样的伤势,显然比腰腹部受伤的帝尊要轻。

    刚才那天崩地裂的一剑,殷无极抱有十二万分的敬意,所以并没有留手。

    或者说,没有人能够面对圣人谢衍时,还会考虑“留手”这种自取灭亡的事情。

    但他固然使出全力,伤到谢衍的手臂,让他流血;与废掉他手臂灵脉,让他不能握剑。这是完全两个概念。

    一剑定胜负,点到为止的规则下。他与谢衍勉强能算打的有来有回。

    如果他们在真正的战场上,必须要战至一人倒下。那么在第三剑的时候,胜负就会见分晓了。

    殷无极必输无疑。

    “胜负已分,赢帝尊半招,可有异议?”

    “圣人成名之剑,本座领教了。并无异议。”

    殷无极输了半招,却也输得起,向他风度翩翩地作了个执剑礼,淡淡笑道:“多谢圣人指教。”

    面对五洲十三岛第一人的圣人谢衍,作为后进者的北渊魔君,“只输半招,有来有回”,这个结果相当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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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他极好的对手,谢衍始终平视着他,也以同样的规格执剑回礼,道:“有幸与陛下交手,衍不胜欣悦。”

    互相执礼完毕,今日的大比也到了尾声。

    北渊魔宫那边,萧珩与陆机疾步走到帝尊身侧,簇拥住他,山呼陛下万岁。

    萧珩看出殷无极脚步有些不稳,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伤势要比看上去更重,生怕他倒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虚扶了他一下,传音入密:“陛下,现在千万别倒。站不稳就借力,您可端住了。”

    “倒不了。”殷无极口中皆是血气,他都咽了回去,不表现出半点异样。

    “本座即是北渊洲,本座的剑,也是你们的尊严。好不容易能与仙门……争得一个分庭抗礼,就算只是在单对单的胜负上,断不能毁了这局面……”

    陆机见他帝袍残损,更是早就备好了黑狐皮制成的大氅,疾步走来,搭在他的肩上,让帝尊雍容华贵的气质不损半分。

    殷无极修长的手指搭在狐皮上,苍白莹润,执剑的手亦是杀伐果决,红唇微弯,却强行忍下喉头血气。

    他还能笑出来,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完全没受伤:“本座先行一步,回头再见了,圣人。”

    “三日后,第二场大比,请帝尊莅临观赛。”

    白衣圣人的身侧簇拥着亲传弟子与百家名士,无数崇敬的言语,都在赞扬圣人的辉煌剑法与巅峰修为。

    谢衍什么也没说,他宛如在群山之巅俯瞰红尘的仙人,身在万人中央,身影寥落,神情疏疏淡淡。

    夏虫不可语冰。他们仰慕圣人,却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谢衍回头,看向渐渐走远的殷无极,被臣子们精心护在中央的年轻陛下,身姿倾世,背影风流。

    *

    今夜清寒,无星无月。

    谢衍在灯下闲坐,秋衣单薄,长发垂腰。

    他似乎刚刚沐浴过,因为白日的交战,他的右手还缠着绷带,不宜多动用,就用左手握着一卷诗文阅读。

    但显然,他今日看不进去,反复抬起眼,看向洞开的窗边。

    香燃尽了三柱,白衣圣人看向烛光,黑眸微动,轻叹道:“不会来了?”

    叹息声刚落,谢衍却见殷无极轻车熟路地从窗台翻进来,动作比他娴熟多了。

    殷无极关上窗,略略拂去衣上尘,从容地走到谢衍身侧坐下,怡然自得地用他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

    “约了您,就自然会来。”

    殷无极转了转茶盏,淡淡笑道:“圣人的山海剑意痛得很,忍着太受罪了。本座给您暗示,就是说今晚要造访,请您帮我拔剑意呢。”

    “手伸出来。”谢衍也不啰嗦,伸手,掌心向上,“帝尊修为精深,但山海剑意,还是尽量不要在伤口里留太久……”

    殷无极依言,将手搭在圣人掌心,由着他摸脉。

    “您揍出来的伤,您自己来治。”明明伤势较重的是他,殷无极却毫不介意,甚至还笑得很开心,“白日的那一剑,您没留手,对吧?”

    殷无极在仙门大比上向他邀战,他们境界相同,却是后进者挑战前辈,各自都代表了一道的脸面,他留手绝对打不过,谢衍也不可能刻意给他放水。

    毕竟,现在他们同为至尊,殷无极早就不是那个谢衍用一二分力道,就能耍的团团转的小徒弟了。

    谢衍搭着他的脉,觉得他的魔气稍显混乱,浅浅蹙眉,“去床上,把衣服除了,吾看看伤势……”

    “圣人,您是不是太急色了。”

    “……”他在说什么,圣人的神情空白片刻。

    殷无极放下茶盏,作势拉扯着衣襟,绯眸流转,欲拒还迎的模样。

    “本座夜晚拜访圣人,本是想与圣人参详剑法,却没料到,圣人想观摩的是本座的身子,看样子本座是自投罗网了。”

    “胡闹。”谢衍见他还有劲玩笑,伸展着修长的肢体,微微一顿,眉眼无奈,“陛下又拿吾寻开心。”

    “这是在提醒圣人,边界感呢。”殷无极欲语含休,“白日还与本座打的昏天黑地,夜晚私会时,您见面就要把本座推到床帐里,宽衣解带,您难道就不觉得……太着急了吗?”

    殷无极今日也未穿更为繁复的帝袍,而是一件金丝暗绣的单薄玄袍秋衣,缠着松柏长青纹路的锦带,柔软的锦缎裹着修长的躯体,教他姿态更加写意。

    他的玄袍下缠着绷带,敷着最昂贵的仙草灵药,但是他动作一大,伤口里嵌着的剑意就隐隐作痛,教他鬓边泛起冷汗。

    圣人的帐中清寒,他向来彻夜读书,批示公文,甚少入眠。

    今日,谢衍却在床榻边点着烛光,铺上最轻如云朵,质地柔软的锦缎,还备好了灵药与汤剂。

    殷无极在魔宫休息了片刻,沐浴更衣,上了些药,才彻夜来访,让圣人拔剑意。

    此时见师尊考虑周到,他也不推拒。

    殷无极撩起床帐,就乖乖地钻进这高床软枕里,平躺下来,轻解衣袍,露出缠着绷带,苍白紧致的腰腹。

    见他这般配合,毫不避讳地将这具矫健修长的躯体,置于他的控制之下。

    谢衍顿了片刻,纤长的手拂过他的腰腹,轻轻按了按绷带下的伤口,感受剑意的存在。

    “伤势如何?”谢衍渡入几丝灵气,似乎在牵扯自己陷在他伤口里的剑意。

    “……大魔伤势恢复得快,不重。”

    但这种被谢衍灵气控制的感觉太奇怪了,殷无极用手肘撑起身体,脖颈扬起,小腿应激似的微微绷紧,如同拉满的弓。

    “可能有些不舒服,忍着,一下子就好。”

    谢衍撩起他落在殷无极脸庞与锁骨边的长发,别到鬓边,然后轻轻揭开裹着苍白皮肉的那层绷带。

    被剑风割出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余下一点细小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这条隐藏着剑意的伤,迟迟无法恢复。

    殷无极白日里一句痛也不喊,笑容不变,神态自若。

    重重帘帐落下来,他是圣人夜晚的秘密情人。

    情人,就该耳鬓厮磨,舔舐伤口。软弱与呼痛,也是可以理解的。

    “唔……好痛——”

    殷无极不知何时,已经从平躺在床上的姿态,倚靠在了情郎的膝上。

    “圣人的剑意太厉害,只要渗入灵脉里,就会把灵脉割的乱七八糟……若不是本座修为高,扛得住,这样硬接您的剑法,不死也是要残的……”

    “剑乃百兵之君。”谢衍的手掠过他的肩胛 ,拂过臂膀,追逐着他血脉里剑意的流向,眼神平静而尖锐。

    “再君子的剑,也是杀人的剑。以利刃相对,哪有不流血的呢?”谢衍顿了顿,“何况,吾面对的是帝尊。”

    “您终于承认了,本座会让您有危机感,是也不是?”

    他鸦羽色的长发在谢衍的儒袍白衣上披散着,宛如流淌着光晕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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