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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270(第2页/共2页)

了王庭,在北境被大肆渲染,当然,也传到了萧珩的耳朵里。

    跟随萧珩的魔兵炸了锅,他们双目通红,语气憎恨,道:“辱没王上,等同侮辱我等!北厄该死!”

    “杀!杀!杀!”

    愿意跟随萧珩出征的魔兵,绝大多数是被殷无极救出了地狱的奴隶。他们背井离乡,是为了王上统一天下的梦想,为此,他们早就有了埋骨他乡的觉悟。

    萧珩听闻,虽然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更沉了些。

    而对方早已知道,狼王萧珩名声向来不好,在城楼下例行喷垃圾话的环节里,编排主将压根没什么杀伤力,完全破不了防,萧珩甚至能顶着互骂的口水,大笑着说:“再骂的狠点,没吃饭吗?就这?”

    北地更为粗莽,前来攻城的魔兵很快就把炮口对准了殷无极,虽然没几个人见过政王当面,但是尽拿着些捕风捉影的说事,尤其是调笑他的容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骂。

    魔兵们将殷无极视为神,哪里能受得了交战时,对方带着污言秽语唾骂他们宛若神灵的政王殿下,被下令固守城池的他们纷纷躁动,双目通红,恨不得下城楼撕裂这群鳖崽子。

    最为扎心的,就是叫阵的主将再加上一句:“你们的王若是当真在乎你们,为什么让你们深陷敌阵,固守孤城,却没有半点援军?”

    “醒醒吧,他一意孤行,五年了,才发现北征行不通,你们就是他送给北凉王的见面礼!”

    “降吧,降吧!”他们大笑着。

    面对如此叫阵,将军的面上尤带笑容,身上磅礴的魔气却转瞬间肆虐,直到他萧疏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狼的神情,那是将要撕裂什么的狰狞。

    “混账东西。”他轻声自语道:“老子捧在手心疼了这么久的弟弟,也是这群北地蛮子能编排的?”

    暗夜之中,攻城的号角吹响了。

    在雪城中,驻扎于此的魔兵打退过无数场进攻,常年战时,他们枕戈待旦,此时正沉默地拿起武器,看向雪光中披风高高扬起的红袍将军。

    “小子们,稳住,只要老子还没死,就不可能城破。”萧珩的声音沉沉。

    “誓死追随将军!”

    城楼之下,大雪被从中分开,露出一条漫长的行军之路。北凉王勒住魔兽的缰绳,看向城楼上的银甲红袍的将军,北渊洲的不败战神。

    北厄的声音远远传来,浑厚而粗犷:“萧将军,良禽择木而息,你有赫赫战功,无论是谁做魔尊,都会重用你,这场尊位之战,你又何必与我为敌?”

    这位北域的雄主,表面上粗狂,实则心思缜密,且永远处于大后方,教人无机可乘。

    在萧珩渡河以来,北厄还是第一次亲自调度大军前来围堵。

    因为他抛弃了当初的机动行军方式,在据点中驻扎,即将成气候。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抛弃城池,否则就是五年心血付诸东流。

    只要此时重挫他,劝降,或是杀了萧珩,殷无极的北征计划将会彻底胎死腹中。

    “北厄!”萧珩看向在黑夜的风雪中临城的北凉大军,红缨枪遥遥指向城墙之下,字字带着寒意。

    城楼雪飞溅血红,他黯哑的声音如秋风肃杀。

    “龟儿子,想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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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主君,得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陈兵于孤城之下的北方霸主,锦帽猎装,手中正握着一把饮血的弯刀。在他野性的目光攫住将军沉默如山的身影,宛如暴雪的魔气骤然腾起。

    夤夜,敌境。边城,吹角。

    在城楼上举火的将军,执着枪杆,俯瞰向夜色中幽幽的影子,黑压压的一片雪狼皆仰头长啸,回荡在雪山之间。

    *

    “前方就是寒关。”传令官转身,向着背后骑着魔兽雪麒麟的玄袍王者道,“再全速疾奔一个时辰,我们就会抵达摇光城。”

    “向前走,去接我们的将军。”寒风穿过黑色的旗帜,席卷过为首的大魔的轻甲玄袍,他阖眸,遮住眼底涌动的情绪,声音沉稳。

    殷无极此时没有再稳坐于王车之上,扬鞭断流,因为为他驱车的将领并不在身侧。

    此次亲征,他几乎孤身一人,背着所有的压力,领着大军北渡幽河。

    当年的启明城,万事齐备,面对大乘期魔王的攻击,也只是撑了七日。现在的摇光城,只有萧珩一名大乘期。

    这种恶劣的条件,面对渡劫大魔的猛攻,能够撑下十日就算是奇迹。而当时信中,萧珩说“撑不过一个月”,那是因为,他是狼王萧珩。

    政局不稳,本不是亲征的最佳时刻,能够支撑大局的心腹皆被殷无极留在后方,他手下固然有许多能打善战的大魔,但是能够让他完全信任,以至于交托胜负的,除了萧珩之外,没有。

    他的根基太薄,威望虽盛,摧毁却易。这些年来,除了萧珩,也无人能够问也不问,无条件执行他的一切命令了。

    他不能死。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萧重明。

    “王上的脸色很不好。我们渡河以后,一路疾行,无论昼夜,也没见王上歇息半日。”有医修小声地对随军的鬼医道,“杜衡先生,是不是该让王上稍微休息一阵,哪怕几个时辰呢?”

    “那混小子。”化名杜衡的决明子,看了看头也不回的殷无极,长叹一声,“他以前就拧的很,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什么也挡不住他,哪怕燃烧的是自己。随他去吧,反正未来会操心的又不是老朽。”

    救人如救火,殷无极是断无可能在此时停步的。

    大军与辎重拖累速度,他便率领前锋,如一把利剑般全速向前,大股魔兵则是于寒关外埋伏,等待痛击溃军。

    风如寒刀,刮在他的脸上。

    近了,近了。他听见了风中的兵戈声。

    殷无极的玄袍宛如一道烈风,席卷过一切。他站在了雪城之前,面前古朴的城墙已经裂开了巨大的缺口,其中有旗帜在燃烧。

    城墙下是厚厚的积雪,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少许旗帜露出雪面。

    “雪崩了?”殷无极紧紧握着手中剑,先是茫然地四顾一眼,忽然牙齿轻轻地颤抖起来。

    大雪如天河倒灌,敌我不分地覆盖城中,可是在雪崩之后,从城门到城墙,战争的痕迹随处可见,连空气中都透着化不开的血腥味。

    城中的战局该有多惨烈,他们现在还活着吗?殷无极不敢想。

    他先是踉跄两步,仰头看向断裂的城墙,几乎没有勇气踏入其中。而随后赶到的魔兵也终于跟上了他们的王,等候着他的命令。

    “全军听令,开城门!”年轻的王者已经不是当年青涩而鲁莽的屠龙少年,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右手一扬,“我们千里驰援,是为了我们的兄弟!”

    “无论……还活着多少人,我们都要把他们接回家,告诉他们——我殷无极,永远不会背弃我们的同袍!”

    千里驰援,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与魄力。

    若是来的太迟,萧珩败了,殷无极就是兴师动众,去救一座灭亡的城池,本就因为败局而摇摇欲坠的威望,可能会一夕降到谷底。

    若是他再被北厄围困孤城,更是不可能有人再来救他。这是一场彻底的赌博。

    殷无极没有去看他背后的魔兵,露出了怎样难言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钦佩、狂热与坚毅的目光,再投注于他背影时,这种眼神成为了一股炽热的信仰。

    玄袍的大魔执着剑,扬手一劈,让紧闭的大门洞开。

    战争的声音从城中传来,不绝于耳。这种仍在交战的声音,如同天籁,让殷无极心中猛然一坠。

    他来不及思考太多,沉沉魔音回荡在城池之中,宛如天神的垂问。

    “援兵已至!吾乃渊政王殷无极,恭迎英雄归来!”

    然后,在短暂的沉寂之后,站在城门前的殷无极,听到了四面回荡的鼓点声,与城中此起彼伏爆发的欢呼声。

    那是独属于他的魔兵的,奋战的声音。

    殷无极紧紧地握着无涯剑,为这情绪中蕴含的信任而战栗。那种至死不渝的信念,支撑着这座经历了雪崩与战乱的孤城,让火种至今未熄灭,直到——援军的到来!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不知何时,边角声起,战歌声切。

    激发士气的战歌声此起彼伏,而随之加入战局的援军,即刻穿梭在几乎雪覆的巷道之中,他们皆吟唱着在训练时的古老战歌,寻找着还存活的同袍。

    “是王,王来救我们了,我们没有被抛弃!”一名魔兵断了根胳膊,满脸鲜血,只凭着单手执刀,与敌人死死缠斗。

    听闻那响彻全程的声音,他大笑三声,狂热至极,如狼一样死死咬住了对方:“谁说我们是弃子?谁说我们的战斗是无用的?我们为之而战的那个人,值得!”

    “老子为奴的时候,是王劈开了镣铐,把早就麻木的我们带出了暗无天日的地牢。那时,我们兄弟便发誓,这条命就为了王上而活,为他生,为他死,绝不皱一下眉头。”

    “值得,值得啊……”

    “我们为什么踏上远征之路,为什么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种菜吃雪?王说,这一战必须打,如果此时不打,未来北方南下时,战争会更加惨烈。我要活着……去看一看王上所描述的,那样美好的,弱者不受欺负的北渊洲!”

    殷无极轻身飘起,俯瞰着满城的烽火,将神识完全放出,搜寻着异常的魔气。但是,他几乎搜索不到他的魔气。

    于是,他骤然降落,抬剑便劈死了挡在一名垂死将官面前的敌人,剑尖犹滴血。

    “萧重明呢?”殷无极看着他,认出那是跟随萧珩的一名狼王军,便急急问道。

    “将军他在城破之际,安排好了城中的战术……然后,他引走了北厄,他们的战场不在城中,在城外的树林里,天山脚下!”

    这名跟随萧珩多年的狼王军几乎浑身是血,但他认出了王的影子,即使说话再痛苦,他跪在地上,也要用嘶哑的嗓子道,“王,请您去寻找将军,他为了保住这座城、他、他……”

    在滴水成冰的雪城中,殷无极心中更是冰冷,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他连忙俯身,输给那狼王军魔气,支持着他如游丝的生命。

    “向、向北……大约十里、将军带着数百名精锐,把北厄逼入了天山附近……”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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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说话都困难至极,却还是努力传达着至关重要的情报,“我们、我们事先躲在地道之中,把敌人放入了城中,将军为了埋葬敌人,暴力砸开了天山,直接引发了雪崩……”

    这是孤注一掷的打法。

    如此相信着将领的魔兵,事先在城池之下修筑了工事,静待着与敌人一同被大雪没顶。雪崩停止后,他们将会从地道之中掘出一条路,与这些狗日的敌人狠狠地战上一场。

    而一开始将敌人引入城中的少许敢死队,大多与敌人一起被埋葬在了雪中。

    守孤城啊。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持着他们呢?

    统一北渊?

    这样虚无缥缈的概念,是从未经历过一个统一的北渊洲的魔兵无法想象的。那是站在最顶端的渡劫大魔才会考虑的问题。

    报君王恩?

    王赐予了他们一条活路,而他们却放弃了,毅然从军,日夜磨砺着自己,目光永远追随着北渊暗夜中最炽热的火焰。恩与义,已经没有人再去考虑那么多了,追随仿佛本能,连死亡都不畏惧。

    不知道,但他们如此坚信着,他们的王会带着未来的北渊洲走的更远。今日的牺牲,为的是未来更多人更好的活。

    跟随着他的脚步的医修赶到,立即为昏厥过去的魔兵喂了续命的丹药。继而,他看向玄袍轻甲的大魔,只见他的面容如霜雪苍白,唯有一双骄人的炽烈红眸,如同暗夜的火。

    “城中战局可控,竭力救援我们的将士。我去寻萧重明。”

    殷无极不再需要顾忌魔兵的赶路速度,将力量完全解禁,即刻间化身一片黑雾,消失在原地。

    第264章 鼎定山河

    寒风肆虐, 天地飞白。天山脚下的雪松林中,白茫茫的雪地中布满大面积的坑洞,显然是有大魔在此缠斗, 留下了激烈战斗的痕迹。

    魔气蒸腾白雪,化为雾萦绕林中。漆黑天穹下,雪山依旧苍冷清寒, 宛如亘古的神灵。

    殷无极化为黑雾飞速掠过层林, 最终落于苍白薄雾中,他握着无涯剑,踩着层层积雪, 向着最深处走去。

    这里曾经激烈碰撞的魔气消弭, 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

    殷无极越走越近,看见积雪上已经凝固的鲜血。

    紧接着,他的呼吸屏住了。

    大雪为僵冷的尸首覆上一层寒冰。在苍白的雪地上, 有人身首分离,有人的胸膛穿过断裂的树木,有人被利刃撕裂, 让战场透着肃杀的寒冷。

    倒在这里的尸首也有北域的魔修。他们皆是身着耐寒的毛皮, 身体壮实, 体毛厚, 极其耐打。但是他们却敌不过来自远方的狼不要命的攻势,死在这里的,要比狼王军多得多。

    殷无极在雪坡下顿足,一颗头颅滚落到他的脚边,还戴着狼王军的头盔。

    直至生命的尽头,这名英勇的战士,依旧怒目圆睁着, 好似在斥骂他的敌人。

    “……皆是我的血债。”殷无极的眼前是颠倒的血色,他覆着半张脸,呼吸着冰冷的雪风,咬紧了牙关,“好战嗜血,穷兵黩武,野心勃勃……”

    “我是何等的面目可憎。”

    “可是,这件事只有我能够完成。是我太着急了吗,可是时间不多,不多啊,若是在这里放弃……”

    殷无极孤身一人,走在这条前人未曾走通的道路上。

    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跟随着他的人倒下的声音,战士们的身躯沉重如山,为他挡住刀枪,蹚过血海,以至于浑身荆棘,却依旧百死无悔。

    他始终不能心硬如铁,将这些活生生的人当做燃料,投入天地熔炉中烧尽。亦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骨堆叠,成为他踏上君王之路的阶梯。

    他甚至不清楚,直到他抵达尽头,会不会连他自己都会被业火焚灭。

    而现在并不是应该沉溺于自我质疑的时刻。殷无极周身的魔气侵略如火,掠过皑皑白雪,即使在冰雪上也能燎原,他正将这片空旷的战场变为他的领域,全力搜索着萧珩的影踪。

    地图逐渐在他的脑海成型,他猛然抬起头,视线落往远方坍塌的断崖,赤瞳陡然一缩。他右手一挥,身影便转瞬化雾而去,飞速掠向真正的战局中心。

    狼王萧珩真正死斗的时候,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这位千年来鏖战无数的将领,率领着他幽灵一样的军团,驰骋过无数次沙场。他似乎从来都留有后手,无论是怎样的敌人,他都能击败后从容而退。

    他为谁拼命过吗?大抵只有在九重山,为救主君殷无极的那次,他速斩一名,又重伤一名大乘魔王,踏着血一步步走上台阶。

    那次,他真正被逼到极限了吗?恐怕没有。

    而这一次,越级面对渡劫期大魔呢?没有人知晓。

    天山断崖几乎崩塌,其下则是一个巨大的坑洞,仿佛星落,天山之上的雪崩倾倒入大坑之中,把一切死斗的踪迹埋葬。

    殷无极一落地,此地残留的浓郁魔气告诉他,萧珩就埋在这座雪坑中。

    可他却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想来是萧珩的魔气正在逐步停止流动,体温因为雪而僵冷,所以殷无极分散的神识找不到他。当然,他完全不会去想最坏的可能。

    殷无极近乎茫然地环顾四周,只觉常年永夜的天山如此昏暗,他压根不知道这座坑到底有多深,亦然不敢操纵天生火。

    他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生怕自己控制不好,反倒伤了他生死不知的兄长。

    “萧珩……萧重明——!”年轻的王者从未这样狼狈,他剑不出鞘,而是探入雪中,唤出背后黑龙的虚影,让他的神识融入纷飞的大雪中。“你在哪里?回答我!”

    除却群山的回响,没有半点声音。

    确定了大致的方位,他全力放出神识寻人。良久后,他猛然睁眼,几乎踉跄着走向一个地方。

    那里除了大雪,还有枯树与山石,似乎融化过又冻结,已经覆上薄薄的冰层。

    殷无极以剑鞘为铲,用力地挖开砂石与雪层,浑然没有自己用的是上古凶剑的自觉。掘开最坚硬的冰层后,他目之所及,除了深雪,还是深雪。

    他不敢冒伤害到萧珩的风险,扇子索性不顾往日持重尊贵,跪倒在雪洞前,用双手去刨开那可能覆盖着人的雪层。

    “萧将军,萧大哥……哥……”殷无极的双手精细地裹着魔气,融去寒冷的冰雪。他咬着牙关,吐出些许嘶哑的词句,一边刨着雪,浑然不知脸上已经泪痕涟涟。“别出事,将军,别死,别死……哥——”

    进入魔洲之后,是萧珩不计代价,来到初夺龙隐城的他身边,用积攒多年的势力,将初初显出獠牙与利爪的他牢牢护住,教给他北渊的规则,教他如何做一头真正的狼。

    若不是经验老道的萧将军守在身侧,威慑着盘踞北渊各地的老魔,那时初出茅庐,羽翼未丰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在他遭遇背叛,陷在九重山时,也是萧珩千里奔赴,死战不退,只为全一场君臣之约。不然他就算征服了龙脉,也会陷在九重山,胜负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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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萧珩时而诙谐,时而戏谑,时而嬉笑怒骂,时而莫测如渊。他的性格老辣深沉,极难掌控,更是能力极强,随时会反噬其主,极易惹人猜忌。哪怕他对人无微不至,却也只是让人觉得他的心思缜密,在动容时,又会平添几分警惕。

    这样的人,明明危险难以接近,却又在专心护佑弟弟时,显出长兄巍然如山的可靠。

    时过经年,年长的将军,于他而言就是真正的大哥。而平日里,他总是吝于喊一声大哥,学着如君王般,平衡君臣之间微妙利益,显出几分帝王心术。

    年轻的王者逐渐踏上属于他的道路,庇佑着包括兄长在内的北渊万魔,用他的智谋与力量,为万魔劈出一条登天通途。

    他回望时,越来越多的人跟随着他。他们的神色不明,心思也各异,在权力增长的时刻,贪欲也无所遁形。

    萧珩几乎是于所有人的反对中领命,单膝跪在他的面前,接过出征的将军令。

    出征前,他甚至还去找他喝了杯酒,临别时摔杯,以示此行之决心,笑言:“若这是主君的愿望,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达成。不破北凉,我不还家。”

    然后用五年,他用坚韧与强悍,证明了他为人臣子的忠贞。

    雪洞里传来熟悉的魔气,虽然很细微,但是象征着希望。殷无极无意识地睁大眼睛,近乎机械地刨着雪,却在不自觉时泪满衣襟。

    “……在这世上,我没有血缘上的亲人。千年了,萧重明,能让我唤一声长兄的,除了你,没有人了,再也没有人了。”

    终于,他看见了露出积雪中的一缕红色的布料,那是萧珩的披风。继而,他再往下挖,终于看见了一张沾着鲜血的英挺面容。

    因为魔气近乎耗尽加上失血过多,他的呼吸近乎游丝。连魔气都无法护体,又在大雪之中埋了太久,几乎丧失了活人的体温,徘徊在生死边缘。

    但好在,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救。

    找到了人就好办了,殷无极终于能动用魔气,融去覆盖他全身的雪,把他彻底从雪洞里掘出来,让他从倒伏的状态,变为平躺于他的膝上,才让他喘过气来。

    北厄的弯刀几乎贯穿了他的胸膛,刀刃从中间折断,没在他的躯体里,冰冷的雪将伤口与寒刀封在一起,才让他不至于失血过多。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无数深可见骨的伤痕,那是近乎撕咬的近身战中,拼命的证明。

    殷无极立即倒出从决明子那里要来的吊命的丹药,双指抵着,塞进他的舌下,又输入火属性的魔气,激活他冰封的魔气,恢复着他的体温。

    “唔……”兴许是因为常年征战,他的生命力强韧,萧珩结着冰霜的惨白面容,在殷无极火属性的魔气中,稍微恢复了些许血色。

    “哥,我要拔刀了,你忍着点。”殷无极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冷静下来,替他处理伤势。

    无论如何,那贯穿萧珩躯体的刀必须赶紧处理。

    渡劫大魔断裂的弯刀无疑是最上等的兵器,也是封印萧珩魔气,让他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罪魁祸首。

    殷无极拿出活人生肌的药粉备好,然后握住那催寒的刀刃,手中用力,迅速拔出。他的动作又快又准,还好天气寒冷,在腹部大量涌出鲜血之前,他立即倒上药粉,却也只听见昏迷的将军低沉压抑的呻/吟。

    该是怎样的极强的坚忍与克制,才让他如此能够忍耐疼痛,压抑属于人的本性。

    “……弟,主君,你怎么……在这里?”许久后,似乎是剧烈的疼痛袭来,又或者是药物起了效果,让死战不退的将军略略掀起沉重的眼皮,眼前一阵虚晃,熟悉的容貌映在眼帘里,却又转瞬模糊。

    萧珩摇晃了一下脑袋,嘀咕道:“操……老子不是挨了北厄一刀……被雪埋了么,这是在地府,还是中了幻术啊……”

    “萧重明,你想去地府还早得很!别闭眼!醒着,看着我!”殷无极见他又阖起眼皮,好似要睡,立即拽住他的衣襟,厉声吼道,“我把你从雪里刨出来,是教你活!不是教你浑浑噩噩死在这里的,萧重明!”

    被他这样一吼,萧珩这才努力抬头,但是眼睫上的血块都干涸,他看不清。

    殷无极替他剥开黏连的血块,萧珩才睁开眼睛,真切地确认了殷无极的存在是完全真实的,他当真排除了万难,硬是驰援千里,前来救他们了。

    “……还真不是做梦啊。”萧珩吃力地抬起手,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着一股灼热的魔气,那是属于君王的关怀。这很好地驱散了他躯体里的寒冰,让几乎化无的魔气重新流动,“还好……没伤到魔心,死不了……嘶,好痛……”

    他只要一醒过来,又带上些许兵痞的诙谐,可这银甲残损,半身浴血的模样,他却还能笑出声来,却是太过心大了。

    “还知道痛!……忍一忍,我背你回城,鬼医在城中,只要还剩下一条命,再重的伤都能救回来。”殷无极说罢,把他的双臂缠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用力将他背起。

    今日的他背着萧珩,带着他走出埋葬一切的雪原。正如当年兄长打上了九重山,把他拽出了要他性命的祭坛。

    没有亲缘。胜似亲缘。他们早已扶持着走过许多风风雨雨,个中情谊,早已不需要言语。

    “萧重明,你不要命了!竟然打的这么疯,你难道不知道给自己留一条保命的底牌吗!”实在忍耐不住,殷无极咬着牙,却是半点笑容也挤不出来,声音却哑了。

    “底牌打完了……不过北厄也讨不了好,虽然没死,但是……咳咳咳……”萧珩被他完全背起,像个漏风的风箱,说两句就喘一下。

    他的面容灰败,唯有琥珀色的眸眨了眨,眼底映着弟弟背着他时一晃一晃的墨色长发,莫名有些温情。

    “……你为什么拼死也要守城?你明明清楚,只要你活着,再要几座城,未来都可以打回来。对我来说,你的命比城池这些死物重要的多。”

    “君王啊……”萧珩哑着声,似乎是笑了,却又有点无奈,“不拼命?那怎么赢得了,都到节骨眼上了,哥这一条命,换个渡劫大魔,也不算亏。”

    “你这些年的焦虑和压抑,我、陆机和将夜都不瞎,看得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们早就商量过了,你既然什么也不肯说,那就无条件地去完成你的愿望,君王啊,你告诉我,你确实行在正确的道路上,对么?”

    他说罢,殷无极久久没有作声,只是紧紧咬着牙关。

    萧珩昏昏欲睡,靠在他的肩上,呼吸渐渐轻下去。

    “萧珩,萧重明,不能睡!”殷无极感受到他的魔气运行又迟缓下来,立即道。

    “……好,你叫几声哥,我应几下……”萧珩努力睁着眼睛,舌下压着的丹药也提不起他的精神,好似方才的大战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弟,多叫几声吧,换作平日……你都不肯叫。”

    “哥。”

    “哎。”

    “萧重明……”

    “嗯……在呢。”

    “好,别睡,别睡……”

    “……”

    大雪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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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越发冰冷吹寒,在滴水成冰的气候中,许多疾行的法器载具制作的时候耐寒程度不够,在这种极端的气候中压根驱动不了。

    而殷无极天生属火,是长夜冻雪里唯一的温暖。

    他不能动法术,也不能疾行,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生生将他的兄长背出了皑皑雪坑,天山绝地。

    他们回到摇光城中,那里余下的敌人已经死的死,降的降。

    城中被雪覆盖的大都是表层的建筑,而摇光城的重要设施,大多数都在地下,城中魔民大多都疏散到了那里,所以损失并不大。

    现在城中积雪被清理出来,魔兵开始为同伴与敌人收尸,一时间气氛无限压抑。

    殷无极把萧珩带回雪堡一样的城主府中,置于床上,又急急唤来化名鬼医的药王决明子为他看伤。

    决明子看了看他伤势的处理,难得夸了一句殷无极,“这种极寒的魔气处理得好,再晚些可能就得入了肺腑,落下病根了。对了,那寒刃带回来了吗?”

    殷无极点头,然后从袖里乾坤取出沾血的寒刃,置于桌上。

    然后他看着发起高热的萧珩,沉默了半晌,又问道:“我哥,他没事吧?”

    “有老朽在,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死不了。”决明子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对他质疑前辈的水平很是不满,“你当老朽这个大乘期的药王是吃干饭的?小子,过来,先把这剂汤药给他灌下去。”

    萧珩大抵要睡上个几天。在回来的一路上,殷无极坚持与他说话,萧珩为了保持清醒,又为了不耽误事,向他详述了与北厄的一战,他的魔功,具体受了什么伤,以及最后的去向。

    “北凉王也受了重伤,被老子打退了,这一战……老子没有赢,但是,也没有输。”萧珩的声音犹在耳畔,“这一场死战之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北厄也受了重伤,走不远,他的残兵就在附近,别让他回到自己的领地里养伤……”

    “君王啊,鼎定山河的时候,到了。”

    殷无极握着玄铁长剑,走出了雪堡,只见满城受伤的兵将,皆在他的援军的救助下得到了妥善的救治。无数医修来往忙碌,为他们治疗伤势。

    在如此惨烈的战后,能够得到热汤热食,见到日夜期盼的王师,心中有了希望,常年驻扎于此的魔兵显然精神颇佳,向他打招呼时更为热忱与笃信。

    毫无疑问,殷无极选择千里来救,告诉他们“你们是英雄”,说明他把将士们放在心里,这一点与北渊所有大魔全然不同,也让他在军中的威望一时到达顶峰。

    殷无极向他们微笑点头,穿过积雪扫尽的街道,跟随在他身侧的副将却听他说:“现在召集精锐,随我入雪原,搜寻北凉王的下落,如有消息,立即回报!”

    萧珩给他创造的机会,他不打算放过。

    “北厄谨慎,强攻此地,定是打着速战速决的主意。他调集的魔兵虽多,打萧珩的守军占据优势。风水轮流转,现在不同了!”殷无极笑了,颇有些冰冷的意味。

    “他以说客动我朝堂,投诚大魔中多有一宝双押者,一边劝我媾和,一边与敌人暗通款曲,给我制造压力,搅动人心。”

    “他在北渊大魔中,的确是最难缠的一个,但他犯了最重要的一个错误,就是轻敌。”殷无极显然也是听说过他的评价,对此并不愠怒,甚至还勾起唇角,“他想要毕其功于一役,而我打的,却是他人头的主意。”

    他振袖出剑,天地飞雪。

    “擒贼先擒王,若是北厄死了,北域还有谁能够与我为敌?”

    第265章 雪原决战

    北域的古战场位于天山边缘。

    自上古浩劫后, 北渊遗留许多古战场,其中磁场混乱,迷雾萦绕, 更是凶兽横行之地,上古妖邪沉睡大墓,易入难出。修为但凡薄弱些, 更是不死也残。

    有牧人言, 北凉王身受重伤,步履踉跄,浑身魔气外散, 呈衰败之相。

    他在遁逃时见殷无极来援, 又被围住寒关入口,只得自天山绕过,遁入古战场遗迹, 躲避追兵。

    殷无极率麾下魔兵至古战场外,便看见小股敌军丢盔弃甲,而轨迹, 俨然是向古战场内部的。

    “王上, 我们跟随您进去——”魔兵们虽听闻古战场的可怕, 但毕竟没有真的经历过, 于是提议道。“北凉王定是被逼入了绝境,才慌不择路,进了这里。”

    “不必,在外守着,我自己进去。”殷无极看向迷雾之中,仿佛在看妖邪的深渊巨口。他早年在魔洲游荡,四处寻战狩猎时, 也曾混迹于古战场之中,深知其中危机重重。

    但那都是在南域的事了,幽河以北的古战场更为古老神秘,他也不知通向何方。

    但殷无极清楚一点,以这些魔兵的修为,随他进去就是有去无回,所以没必要让他们白白送死。当然,对于北厄而言也是一样。

    “若我十日后未曾归来,再派人来寻我沿途留下的魔焰。”

    玄袍持剑的王者短暂与他们交代几句,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入覆满大雪的古战场中,循着盔甲散落的路径走去,转瞬便消失了踪影。

    “穷寇必追。”殷无极负剑疾行于雪原,风雪刮在他风姿挺秀的眉目上,不知怎的又想起师尊的教导。

    古战场危机重重,而能真正威胁到渡劫大魔的却不多,顶多是拖慢他的脚步。

    他连斩妖邪,穿过亡灵怨鬼群居的墓地,终于在黎明前追上了传闻中重伤的北凉王。

    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雪岩之上,眺望着崖下的风烟。他的身形魁梧,身披貂裘猎装,弯刀在激战中断刃,余下的只有一把银色的苗刀。

    风中有雪浪腾起,皑皑白雪埋没了一切生灵遗骨,久远之前的陈迹葬在苍茫雪原之下,散发着玄妙的气息。好似一个颠倒的世界。

    殷无极抽剑,一阵毛骨悚然让他顿足,神经的警戒顿时拉成满弓。

    恐惧不知何处而来,殷无极凝神看去,明明面前的男人重伤孱弱,不是他的对手。

    他到底在畏惧什么?

    “断其右臂,腰背横贯伤三道、左腿髌骨贯穿,魔心半破碎,胸膛右侧开洞……”殷无极默念着萧珩告诉他的,北厄被他重伤的部位。

    可见萧珩嘴上对北厄异样的窥伺不说什么,心中却是极为护短,下手也很黑。

    但奇怪的是,萧珩所述“从肘部完全断裂,短时间不可能接上”,而殷无极此时看到的身影,右臂是完整的。

    魁梧的男人转过身来,面孔深邃,鼻梁高挺,透着些蛮与狠,是典型的边陲魔族长相。

    可他未发一言,表情空洞,眼瞳的毫无神采,这种宛如死人的惊悚感,却是让殷无极的脊背都泛起凉意来。

    陡然间,暴烈罡风平地起,几乎让他倒退三步,他以无涯剑支着身体,才堪堪撑住。

    殷无极猛然意识到,这不是面对一名渡劫大魔的威压,而是在直面一种“道”!

    “糟了!”殷无极孤身入古战场时,心中想的是不连累魔兵,追击一名重伤的渡劫大魔,他有十足的赢面。可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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