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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0-240(第2页/共2页)

/>     岚苍城靠近魔洲中心,临近九重山,是启明城通往外部的一条重要道路。更何况,蓝岚精锐尽出,城中空虚,拿下岚苍城应该较为容易。

    但缺点也很明显,假如启明城-岚苍城,如同一根针刺穿出去,他会面临东部与西部的夹击,倘若重伤的钟离界和失去青君的青凤城还有余力的话。他会面临较大的风险。

    青凤城的势力更强,更加复杂,且把守着幽河下游的田地,有利于长期驻守。拿下东部将直接成为南域和东方的霸主,不必担心自其他方向而来的危机。但是战争成本和治理成本,都远远高于岚苍城。

    殷无极仿佛入了神,却被谢衍牵住了手,道:“你忧思过重,理应在识海里放松一些,何必紧绷至此,先去陪我走走吧。”

    龙脉之战后,他的识海就有些乱七八糟,虽然是心念一动的事情,但他实在无心打理,面对一片萧索,殷无极心中忐忑,又开始担心圣人觉得无聊了。

    “圣人就这样看着,难道也不觉无味?”殷无极的语气低徊,“没必要陪着我一个无趣之人……”

    “为什么会无味?”谢衍反问。

    “今日,我无心陪您观花对弈煮茶,识海更是如此荒芜……”殷无极红眸微闪,“圣人风雅,尤爱琴棋书画,名山大川。我却爱摆弄些天工机巧,总是一身油墨或是火燎,您从前容着我折腾,现在……””

    “你的心境未曾平复,我又怎会这样不合时宜?”谢衍替他拂去衣衫上的尘埃,一落下,又很快化为灵流散去,“我此来也别无他事,只是看看你罢了,余下的,我不在意。”

    “这么温柔呀。”殷无极笑了,“您就看不厌我吗?”

    “习惯了,怎么会厌?”

    “正是因为习惯。”殷无极失笑,拉了拉他的袖摆,“人间际遇,总是新人换旧人,您对着一张熟悉的脸看了千年,我离开后,您是什么感觉呢?”

    “我觉得很没意思。”谢衍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小徒弟的发旋,“我读书时,没人在我旁边敲敲打打的,摆弄那些铁疙瘩,我反而觉得有些空了。”

    “那都是不懂事的时候了。”殷无极撑着下颌,轻轻道,“要不是师尊太爱看书,我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故意弄乱你的书房,折磨你的耳朵……罢了,都是些太早太早的事情。”

    “是很早的事吗?”谢衍却顿了顿,半晌才道,“好像是有点久……”

    山中不知时岁,圣人的生命太绵长,他竟然意识不到时光的流逝。

    白衣圣人又蹙眉,想了想道:“现在吾的身边没人和我顶嘴,皆是些见了我,都大气也不敢出的人,我有那么可怕?”

    殷无极一愣,然后耸着肩,低低的笑出声:“您怎么都想这些有的没的,大家都顺着您,难道不好?”

    “不好。”谢衍一边走,一边与他说着闲话,“就算有些人和我唱反调,都是来找茬的,麻烦。”

    “我就不是和您唱反调了?”殷无极伸手捞住师尊的一缕长发,勾在指尖圈了圈,玩笑道,“我天天给您惹事,旁人皆说我桀骜不驯,您给我处理了多少次善后,怎么不觉麻烦?”

    “……那怎么算?”谢衍颇为不高兴,显然是双标起来了,“那些老顽固不知变通,你哪里有做错?”

    “我可是入魔了。”殷无极原本含笑的神情消退了,他逼近,唇离他的面容只有一寸,原本收敛起来的灼灼容华更为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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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起眼,声音低哑:“我叛道入魔,难道没错?”

    “入魔之事,你是心甘情愿的吗?”谢衍却没有被他绕进去,而是覆上他后脑的长发,垂眸道,“如若有的选,你想离开微茫山,离开我吗?”

    “您怎么看不开,尽是纠缠这些无用的问题。”殷无极沉默半晌,别过头去,哑声道,“木已成舟,我的意愿有什么用呢?能挽回这一去不归的时光吗?我都已经不沉湎过去,您何必心有芥蒂。”

    问不出来。谢衍眸光一暗,按着他后脑的手紧了紧。

    可谢衍还未再说什么,却被殷无极凑上来,就着这个倾身的姿势,在唇边浅浅地吻了一下。

    很浅的吻,只是唇畔相触,甚至不含什么旖旎的意味。

    但谢衍还是感觉到心中一悸,像是被电流击中,眼底陡生波澜。

    “……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亲您一下。”殷无极也是没按捺住,才有这种近乎克制不住的冲动,“就当我还债好了。”

    千年也未曾两看相厌的一对师徒,明明想念都已经成了习惯,但碍于禁忌的的关系,两个人都欲盖弥彰着,半点也不肯提,只是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偷得一夕温存。

    哪怕是肢体交缠,却也暖不得谁,只能纠缠着,折磨着。

    谢衍拂过自己的下唇,想起当年流离谷的风雪中,莽莽撞撞地咬上来的小狼崽子,半晌才道:“混小子,尽是找些理由。”但他又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找理由,容着他以各种方式缠上来呢?

    “那不找理由了,我还想吻您。”殷无极双手捧住师尊的脸,彬彬有礼地道。

    他的手心滚烫,而圣人元神如冰雪,但漆眸之下仍残存火星的热度,与他一样滚烫。

    一团赤火落到冰雪,决绝而热烈,蕴着满腔说不尽的情。

    殷无极倾身低喃:“什么禁忌,什么悖德,什么对立,什么天地不容的荒唐,这些与我何干?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拦不住我亲您……”

    他无论说多少遍要离开他,要独立生根,他也的确在逐一扯断这些纠缠的联系。但情丝如葛,早就把他们连在了一起,除非天火将他们一起焚尽,又怎么可能将血肉的联系斩断?

    三纲五常又如何,天道难容又如何?人的欲望,重重的枷锁是抑制不住的。哪怕他们知道不该。

    谢衍看着他近乎破碎的绯眸,心里无奈地想:我又要犯错了。

    但他却是顺势将年轻的男人环住,任由他带着绝望的神情覆下来,肩胛像是克制不住地在他的怀中颤抖,用一种快要哭泣的神情吻他,抱他,引他坠入无边的深渊焰海。

    “谢云霁,我好冷,你陪陪我吧。”

    第234章 千乘之国

    魔洲南域多雨, 清明至暮春,这雨迟迟未停。

    今日殷无极出关,大雨也就在上午停了片刻, 现在又有些淅淅沥沥的小雨。

    程潇与萧珩早就等在将军府门外, 见一袭黑袍的大魔长发束冠, 腰间佩剑,行止之间却带着凛冽的寒风。

    他不像闭关前那般强撑, 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 看上去不仅重伤愈合,实力也因为吸纳龙脉之力有所提升。

    “来啦?”见到两人, 殷无极略略抬眸, 轻笑一声, “本王交代下去的事情办的如何?”

    程潇自从仙门归来后,便未见到殷无极。

    虽知无涯君立身极正, 答应之事从不反悔,但那毕竟是做城主时。为王者,行事作风极难以预料, 他自然也不敢轻慢。

    他见到殷无极, 快步迎上前,俯身便拜, 道:“六工七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停止了与军事无关的一切生产, 全力制造您要的东西……”

    “不必拜了,我虽已在南域称王, 但毕竟未有胜绩支撑这一名号,一切从简便可。”殷无极说罢,又瞥了一眼俯首不语的萧珩, 以为自己是之前恩威并施,把他给整怕了,所以让他心中生了些生疏感。

    殷无极将手曲起,置于唇前,轻咳了一声,主动道:“明日朝会,今日我有事情交代将军,先随我去一趟六工七坊。”

    萧珩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见他无事,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些。

    殷无极又低咳一声,知道自己想多了。但临近出征,君与将的关系不能有间隙,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诺。”萧珩应了一声,又皱眉,“主君嗓子不好?”

    “无妨,先前有些发热,现在伤势痊愈,自然也就好了。”天生魔体的自我修复能力极强,连续受了重伤,在殷无极口中,只是轻描淡写的“发热”罢了。

    萧珩不信,但还是紧紧跟随他的身后,显然是被他那种一言不合就往自己身上捅刀的狠吓怕了。

    殷无极此举不止是为了他,更重要的是引民心归附,为自己积累政治资本。

    但是道理都懂,萧珩却是从没受过这种君恩的。

    殷无极闭关的这十日里,他千年以来匮乏至极的忠心一夕爆棚,无处安放,尽想着怎么报君黄金台上意了,结果就是成天研究北渊洲的地图,把枪磨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现在就替他开疆拓土。

    殷无极也觉得萧珩跟太紧了,原先鹰扬虎视的将军如今和炸了毛一样,正停了停步,想安抚几句。

    可他在侧头时,背后陡生一阵寒意。

    疾风掠过,刀光一闪,犹如光芒的一刺。

    殷无极的本能快过思维,立即侧身一避,反手抽剑,格挡住那刺来的短刀,却还是被那自上而下的惯性给生生压的往后倒退两步。

    金铁交击,他挡住了刀势,还是未能完全避过刀风,被割断了一缕发丝。

    可殷无极麻痹的右手腕却告诉他,这种力道与速度,倘若他迟了片刻,落地的就不止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脑袋了。

    萧珩今日未带枪,刚向前一步,便要用身体去护主,风止歇,小雨之中,玄袍大魔与白袍少年如常对峙。正如过去启明城中无数次失败的刺杀。

    他心中因为骤然转变的兄弟与君臣关系而生出的陌生感,无形间也减去几分,于是笑骂道:“将夜,你小子,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和平点儿?”

    “随时能来行刺,他自己说的。”将夜向后弹跳,转了转手中的讨逆,换了一个拿刀的姿势,“嘁,又失败了。”

    “够快,我差点没挡住。”殷无极轻轻吐出一口气,才觉后怕,“能让我也出一身冷汗,小猫儿,你变强的速度也太可怕了吧。”

    在征服龙脉后,他已经渡劫中期。虽然没能成功,但能让他也感觉到威胁,将夜的未来不可限量。

    “不如说,你能够挡住这一刀,已经很强。”将夜虽然还是少年模样,但是灰眸中透着更桀骜不驯的神气,“不要叫我小猫儿,我可是……”他顿了顿,又偏了偏脑袋,迷茫道,“忘了。”

    “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殷无极揉了揉手腕,他知道,方才那如疾风的一击,还是将夜收着力道,与他闹着玩,并不是真的想杀他。

    从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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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他逗将夜玩儿,现在反倒是将夜对他留手。这种转变,却发生在短短的时日内,将夜的强压根不能按照修真的逻辑判断。

    “吃了什么,开窍这么快。”萧珩揽住少年刺客的肩,猛拍了一下他的背,大笑,“这种纯粹的武道,你萧哥哥喜欢,什么时候和我正面打一场?”

    “你用长兵器,和刺客正面对敌?”将夜脚步一顿,显然是被他无语到。

    “好了,虽然小猫儿的境界和刺杀技巧并不相关,但你仗着大乘境界,还要刺客和你正面打,就欺负人了。”

    “可老子修的就是武斗,被先手暗杀,那不得凉?”萧珩抱臂,又转头看向擦拭刀身的将夜,“你说对吧?”

    “别闹了,想过招以后再说。”殷无极显然今日心情不错,收剑回鞘后,一左一右拎住两个摩拳擦掌的家伙,淡笑道,“今日有正事,将夜,你既然也闲着,就随我一起来吧。”

    六工七坊就在不远处,雨却越下越大了。街上的人并不多,但精神风貌都还不错,内城稍有损毁的建筑也恢复了原样。

    可见他闭关期间,城中也并未闲着,一直在休养生息。

    殷无极拢着袖在前面走,程潇行在他身侧,替他撑伞,顺便向他低声汇报着什么。殷无极边走边听,时不时点点头,神情专注。

    而萧珩和将夜两人稍微落后一步,似乎也在交谈。

    “这样的刺杀技艺,可不止是开窍吧?”萧珩今日身着简练劲装,打底为黑,衣襟却是一抹蓝,悠悠然走在雨中,“小猫儿来头不小啊,这样的一刺,诸天神佛也要怕上几分,你真的才三百岁吗?”

    “启明城不问来处。”将夜灰眸凛冽,看向前方的王片刻,又转头,“这是他说的。”

    “哈哈哈哈,好,英雄不问来处。”萧珩笑道,“打算留下来了?”

    “除了复仇,暂时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将夜拉了拉兜帽,遮住自己的眸光,低声道,“我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还整个北渊洲以‘自由’。”

    不多时,他们一行来到了六工七坊内。

    六工七坊是柳清拼死保下来的,他自己却随着城主府化成了灰。程潇知他遗志,就代管了他所主持的几坊,萧珩近日忙着整军,也把自己主管的交给了他。结果程潇刚从仙门回来,就直接泡在里面监工,忙得四脚朝天。

    但他这人以前当双面间谍时总是留力,凡事也不说死,如今选了边,他便显出自身作为前杂家弟子的八面玲珑来,不多时,工坊便被他整理的井井有条。

    “箭头,已经按照城主要求,换成三棱形。”程潇直接从成品箭头里抓出一把,呈到城主面前,请他检查。

    殷无极将每一枚箭头都置于手中,只是粗略一摸,他就对大小心里有数。再连续看过十多枚后,他满意道:“误差都在可控范围内。”

    “记得前几年,您就要求工匠注意‘标准’,但他们先前还是学徒继承制,各有擅长制作的器物,执着于自己一人完成所有工序,效率低得很。”程潇笑道,“后来,您来过一趟,不动魔气,让所有工匠与您比拼炼器手艺,结果所有人皆败下阵来,才一个个服了您。”

    当时的殷无极为城主时日还不久,在教工匠炼器的时候,甚至自己都会穿着一样的劲装,卷着袖子上阵,切磋技艺。

    以技艺分高下,那是他还在墨家游学时,与那群实用主义的炼器狂人学到的规矩。如今,竟然也没忘了。

    “战争不需要‘工艺’,只需要‘制造’,什么样的武器便宜实用,什么便是好的。”殷无极将一枚三棱箭头放在阳光下,见到那寒光森森的打磨,却是微笑着将其丢给萧珩,“这样的箭,放起血来痛快。”

    萧珩伸手接住,只是一摸,便是笑了:“效率。”

    殷无极没忘记给他派任务,道:“我从前训练过弩手,在城战中死伤大半,如今扩军,我需要一整个重弩兵方阵。两人一组,一人拉弩,一人叩扳机,不需准确,只要听得懂鼓声,箭射的出便可,你可有合适的兵适合做这件事?”

    萧珩是沙场老将,光是他练过的兵种就够组成一册兵书,此时不假思索,道:“不求精准,只要整齐听令,这个简单。”

    将夜不常用弩,但是他对各式各样的兵器颇有兴致。

    他拿起长剑试了试锋刃,才发现剑身不止是一种矿石打磨而成,而是将数种矿石融化,浇筑进模具之中,又反复锤炼而成。

    “反复加热折叠锻打,才能使其组织致密、成份均匀,杂质减少。”殷无极只是一摸,便能觉出成色,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已经达标了,“不必百炼,这样便足够。”

    将夜拿出讨逆,想要往剑上砍上一刀,却被殷无极抓住手腕。“用你的‘讨逆’来砍它,断的只会是剑,你的刀却不会受半点伤。”

    殷无极一说起炼器就兴致勃勃,他走到将夜身侧,用指尖滑过讨逆的表面,“你看临近柄处,厚度会略高于尖,这样能让刀的尖部受风更少,整体的受力也比较均匀,速度也更快。我借来看过,铸剑的思路也颇受这位前辈启发。”

    将夜听的半懂不懂,道:“你的意思是,替我铸刀的人很厉害?”

    “当然厉害,尤其是这样的材质,绝不止用了一种矿石。我就算没见过万种炼器材料,但千种也还是有的,这样的材质与工艺,我没有见过。”

    殷无极又看过长矛、枪、 火铳、马镫等,又问道:“我要你准备的战车,现在有多少辆?”

    “王,虽然还未至万乘,但千乘已有。”程潇十分振奋,“每辆车上可乘坐八人,四匹马拉车,可以急行军……”

    “载四人便足够,跟得上骑兵吗?”殷无极自己炼成的战车是魔气驱动的,但是他的魔兵,却不是都会使用魔气驱车,他弯下身,抚摸上战车镶嵌魔晶石的凹槽处,道,“如若以魔晶石驱动,能快多少?”

    “一倍。”程潇敛容,对他道。

    “一倍?”萧珩重复了一遍,显然十分不可思议,“常规战车的速度,怎能赶得上轻骑兵?别说是八人,运上四人,那速度也会大大加快啊。”

    “还可以吧。”殷无极却预料到了,随手嵌入一块魔晶石,道,“还可以再快,但是工序会再复杂些,不适合现在来做。”

    殷无极若要自己来,速度当然远不止于此。但是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能够分派下去的炼器任务,唯有“标准化”能够实现他的目的。

    他要每一个工匠,不需要负责一件兵器的所有工序,而是让他们的工作台排成一排,拆分步骤,通过传递来实现每一道工序。

    不出所料,只是初次尝试这种生产方式,这些原本就熟悉“标准”的工匠,速度又几何式的提升了。

    “时间不够多,只能火中取栗,否则复仇便只是一句空话。”殷无极放下手中剑,看向这数不尽的杀人兵器,神情却算不上高兴。

    他明白,这一件件的兵器,是为杀人而造的。

    他还下令,补足先前城战中消耗的火器,只是这个时间更久,耗费资源更多,远不如冷兵器快。

    “萧珩,你觉得如何?”

    “主君,看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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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将领会不兴奋。”萧珩简直爱不释手,朗笑一声道,“魔洲尚武,一件趁手的兵器难求,因为根本没有那么多工匠。你却把适宜的兵器批量生产出来,无疑是——”

    “一台开动了的战争机器。”殷无极接上他未说完的话,神色沉静,却好似预料到了未来。他明白业力是什么滋味,但王的业,在他下了这决定时,就早已做好承担的准备,“战争,会把所有人绞死,敌人,友人,你,或者我。”

    萧珩收敛了笑容,道:“历史是赢家的历史,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太心慈,是不能掌兵的。”

    “我心慈么?”殷无极听罢,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一屋子泛着杀意的兵器,“我若心慈手软,会做这种东西么?”

    “战场之中,你是不能回头的。哪怕是自己的兄弟落下马来,也要继续往前冲,只要开始,便停不下来。”萧珩看向他,唇紧紧地抿着,显出别样的凌厉,“你若现在想停下来,还来得及,你知道,你长居仙门,本不爱战争,杀戮,你骨子里还有儒家的‘仁’。”

    “我停下来,别人就会放过我吗?”殷无极浅浅地一笑,眼睛却是刻骨的冷,好似冬雪,“只会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萧将军,九重山之后,我便明白了一件事,永远不要把自己的未来,交给其他人!”

    “和平?也要旁人愿意和,才有平。”殷无极弯起唇,“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就别想谈判桌上能得到。他们能够自己来抢,为什么要与你做交易呢?”

    “是这样的道理。”萧珩沉默半晌,道。

    “今日也没有外人,我便先与你们说了吧。”殷无极取出一卷北渊地图,在桌面上摊开,然后指尖划过那两个标注出来的城池。

    他并未停留在眼前的利益,手指掠过东部富饶的田,最终落在了离九重山不远的岚苍城上。

    “我要岚苍城。”殷无极笑着点了点地图,抬眸时尽是狂傲,“离九重山最近,我要它,靠近龙脉,勉强可做我未来都城的附庸!”

    他一开口,便是语惊四座。萧珩三人皆看向他。

    殷无极将手负于身后,谈笑间,却是睥睨天下的风度。

    “这九鼎重几何,本王若不问上一问,怎能甘心?”

    第235章 挥戈北上

    魔洲南域, 启明城,大风起。黑旗招展,千乘待发。

    正是万军临别时, 百姓无不北望尘烟。

    无数两轮独辕的小型战车上, 皆坐着四名魔兵, 有人配有弩机,有人持火铳, 有人手执长矛, 战车后嵌有魔晶石驱动的疾行阵法。前列的轻骑乘魔兽,目前启明城饲养的魔兽数量还不足, 余下的便用机关甲代替。

    能够在如今的北渊洲, 拉起一支半机械化的集团魔兵, 无疑是超越时代的。哪怕他的魔兵,单兵境界竟不如那些大魔私军, 但也因为境界较低,又被萧珩操练过,更加有纪律, 可以说是北渊魔洲唯一做得到令行禁止的兵。

    黑旗飘扬着, 黑甲的魔兵们齐齐看向正中央,千乘百骑, 拱卫着一辆黑金色的四轮战车。

    战车前驾四头疾行魔兽,蹄若踏火, 车舆为横长方形,宛如铜墙铁壁, 遮阳避雨,车舆右侧置一面黑色盾牌,车舆前挂有一件似金似铁的弩和铜镞, 有车帘飘在窗前,遮住其中独坐的大魔。

    鼓声一歇,车帘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掀开。

    年轻大魔姿容极盛,身着黑色窄袖收腰的战袍,腰间与右胸口束轻甲,剑横膝上,正侧眼瞥来。往昔总是随意披在肩上的墨发,今日却高高束起,冠冕鎏金,显出他独一无二的矜贵。

    城门两侧,皆是扶老携幼送行的启明城百姓。

    启明城百废待兴,但他们的王却于此时亲征,从自身条件来说,这并非是个好时机。但从北渊大局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

    殷无极不需要所有人理解他,只是微微侧头,绯眸扫过每个人脸上或是激愤,信任,不解,甚至反感的神情。

    他们之中,有人恨极了敌人,希望王替他们复仇。有人则是将仇恨归于王本身,却是畏惧强悍的敌人,不希望主动出击。

    但无论他们如何想,此时的城门前,激昂的鼓声和一浪高过一浪的“复仇”呼声交错,说明了民心之向,也让气氛点燃到极致。

    北渊毕竟是魔洲。魔修的骨血里,从不排斥扩张,并视其为天经地义。倘若有大魔肯偏安一隅,他们反倒会觉得没有前途。

    所以,殷无极得胜归来后的一系列举动,让他们觉得安全。

    战后的启明城,因为接纳各地奔来的魔修,编入王的麾下,当然也不乏其他城邦的眼线。光是背景调查,风雨楼就忙得不可开交,有一段时间内,城中的信息四处泄露,几乎透明。

    在六工七坊恢复生产时,优先生产的,除却抚民的物资外,最多的就是军需,工坊日夜运转,全速动员时的生产能力极为可怕。更何况他还采取以工代赈的方式,让大量因为战争蒙受损失的魔修生产单个的部件,以换取魔晶石等资源。而发放资源也需要大量人手,殷无极依照战时,拟定了一套工分体系,让不急的人可以攒一攒再换取。

    至于泄密问题,他则是拆分了步骤,外部招募的工匠只能生产部件,再由可信的炼器匠人组装与验收,并且烙上自己的名,以便追溯质量与清点数量。

    在大军开拔之前,负责物资补给的队伍已先行。

    殷无极选择调动这座城的所有战争潜能,挥戈北上,也是趁着天时地利人和,时机一错过,便不会再有了。

    他看向被他安排守城的将夜、赫连景一行,神色威严,吩咐道:“城中之事,就拜托尔等。”

    “是,吾王。”赫连景单膝跪地,仰望着他耀耀不可及的王,神情狂热,“请您放心,我会与将夜大人,守好启明城。”

    赫连景本就是启明城土生土长的旧贵族大魔,又在城战中脱颖而出,积攒了足够的威望,一被启用,原先散落在城中的势力又回到他的身边,管理成本低。

    他对意在出征的殷无极来说,是极好的代理者。修为低一些也不要紧,够忠心就行,一些需要武力解决的事情,自有将夜与风雨楼来办。

    银发的刺客随手转了一下刀柄,身条纤细,却挡不住他身上的锐利凛然。他的身后肃立着白衣蒙面的凤流霜,女人行事凌厉,主管情报,与他各司其职,显然是有了未来殷无极麾下暗面的雏形。

    将夜并未解释他为何战力急速提升,但殷无极与他试过几次刀,相当放心他的战斗力。就算城中出了叛变,凭将夜一人,谁不可杀?

    而将夜本人守信义,最奉行等价交换,殷无极最不担心的,便是他的忠诚。

    殷无极此去出征,倘若拿下岚苍城一带,这就是启明城最天然的地缘屏障。除非他死,否则没有敌人能够越过他来犯后方的启明城。

    年轻的王略略勾起唇角,看向那银发灰眸的少年刺客。

    刺客抱着臂,轻轻别开头,道:“你放心走,启明城不会出事。”这便算作承诺了。

    “时候到了,启程吧。”殷无极向着随他出征的萧珩点头,然后放下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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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驭王车,需要把控四头魔兽的方向,绝非易事。但萧珩却跳上战车,单手勒住了四条缰绳,为王者开路。

    “出发!”萧珩给自己戴上头盔,站在王车之前扬鞭,向魔兵下达命令。

    一瞬间,旗帜猎猎当风,千乘齐动,魔兽嘶鸣,鼓声响彻。

    魔气在战车中流动,支颐斜坐的殷无极,掀起眼帘,看向前方为他驾车的萧珩背影,笔直锐利,像是长空的利剑。

    魔兽的蹄敲击地面,咚咚咚。他继而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那样轻微而稳定,继而是车轮碾过大地的声音。

    绵延的车辙,让他行往未知的前方,却已经没有回头路。

    自今日起,北渊洲的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

    启明城破,不过是两月之前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料到,殷无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整旗鼓,率军北上。

    此时的岚苍城,因为蓝岚已死,正是无主之时。

    它由位处偏近中央的位置,原先是因为蓝岚与青君为盟友,归属于东方,但如今连青君也死在殷无极手下,岚苍城便是一块肥肉,东南西北,皆可击之。

    雪片一样真假难辨的消息,如今正甚嚣尘上。

    “那位殷殿下,打过来了!”

    “据说已经到了逐鹿野。”

    “那不是很近了吗?”

    “我听说,逐鹿野全是黑压压的旗帜,还有载满魔兵的车,不知道有多少人。”有人亲眼目睹了那遮天蔽日的场面,连想起时也忍不住打颤,“我奉劝诸位,快跑吧,我看见了狼王军的旗帜也在其中。”

    “那百战百胜的恶狼,竟也当了那位的家犬?”有人质疑,“他萧珩不是连北厄殿下的招揽都拒绝了吗?”

    “谁知道呢。”有人低语,“狼王军早已放出话来,以后就彻底归于南域那位的麾下了。听说,他们是认正统,才选了那位新崛起的殿下。”

    在魔兵整编时,殷无极收编了从来独立的狼王军,虽然保留名字,但是这支战绩斐然的魔兵,指挥权从建立他的萧珩转移到了殷无极手中。

    能让磨牙吮血的狼王认主,那被魔洲鄙薄的“贱民之王”,能力绝不可小视。

    在魔洲,胜利就是一切。

    在九重山,殷无极杀青君,伤钟离界的消息一传开,虽然还有不少人不满,但他在北渊洲的称呼从“仙门叛徒”“贱民之王”,明面上变成了“殷殿下”“南域的王”“启明城主”,一下子风评好了不少。

    “也对,龙脉认主一事传开,全北渊不知道有多少大魔夜奔启明城,你们瞧,这岚苍城上下的心思,可都浮动的厉害。”有魔修喃喃道,“现在旧城主残部还在组织顽抗,试图在逐鹿野狙击,照我说啊,简直是蚍蜉撼树——”

    “可那一位与岚苍城,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吧,倘若城破,会不会屠城——”

    “这可说不好。”有老魔叹息一声,道,“如今位上的大魔,有哪个不是性情暴戾,杀人如麻?面对这种分食之仇,有多少人能够忍下来?”

    “不过听说,那一位倒也没有把擒下的俘虏全杀了,有不少活了下来,去矿场做工,假以时日能被放出来,倒还是个念想。”

    他们才交谈到一半,便有士兵前来驱赶他们,将官色厉内荏道:“没事聚在一起议论什么,快滚!”

    魔修们一哄而散,看似听话,实则心思各异。

    在北渊洲,以大魔个人威信维系城池的统治,倘若大魔一死,治下之民便会四散而去。如今岚苍城还未散,纯粹是因为时间不够久罢了。

    青君死后,东部势力一触即溃,如今正内乱,北渊洲渡劫大魔拢共就四个,青君被杀后,青凤城内部从哪里临时找一名可以服众的渡劫大魔?

    岚苍城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东方青凤城内部尽快决出胜负,给岚苍城派遣一名城主管事。

    但这一切幻想,都因为殷无极超乎想象的推进速度,破灭了。就算今日兵临城下的不是南域的殷无极,也会是北方的天厄,是西方的钟离界。

    秋风萧瑟,一切都凋敝。这便是战败后的城池。

    青衣的书生转动轮椅,来到每日买酒的酒馆前。他带着病容的苍白面容上,对未来没有期待,也没有憎恶,唯有一脉平静。

    “关店了?”陆机辨认着那老板鬼画符般的笔迹,自言自语道,“老板转让店铺,选择逃难去。真可惜,他家的酒不错啊。”

    “书生,你怎么还不跑?”这一带的店主眼熟他,知道他是个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没用书生。就算靠写字算账赚了点钱,转手就会拿去买酒喝。

    也不是没有姑娘见他清瘦俊美,不嫌弃他残疾,想和他凑合过日子的。但这书生偏生高冷的很,半点也不正眼看人,又实在颓废,便没人再瞧上他皮相好了,反倒嗤他为酒鬼,避之不及。

    毕竟,魔修讲究实用,自甘堕落的人,谁又救得了呢?

    “我跑什么?”陆机往轮椅后略略倚了倚,一身青衣落拓,神情却是恹恹的。

    “南域那位,可是要打进来了。”裁缝店主给大门落锁,牵着自家小女儿,絮絮叨叨道,“听说蓝城主没干人事,差点屠了人家的城,难保大魔不会原样报复回来,把俺们这些讨生活的也给推到刑场去,咔嚓一声……”

    “现在赶紧跑,听说去晚了,他们就关城门了,这群龟孙,非得逼我们共存亡,谁要陪那些狗日的大魔一起死?”

    “文如其人,他不会。”陆机埋头点检自己余下的钱财,的确不多了,他就算想走也走不掉,“如果真要杀,那就杀了在下吧,左右是个废人,死了也好,省的浪费空气。”

    “唉,书生。”店主重重地叹了口气,拉着女儿上了马车,赶向南城门。听说,那里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了。

    陆机绕了两圈,才找到一家没有及时关门的酒家。

    沽了酒,他又饮了一口,才酡红着脸倚在轮椅上,面带些许醉态,倒有些昔日神机书生的风流了。

    在听闻殷无极活着走出九重山时,身为史官传人的敏感,让陆机清晰地听到了历史转向的声音。

    那种兴奋没有持续片刻,他又看着自己没有知觉的腿,与入魔后破破烂烂的经脉,不知是自嘲还是绝望,将那张又悄无声息流通起来的《启明报》丢进了火盆里,烧得一夕温暖。

    他落魄至此,只得焚稿以取暖,昔日的文彩华章,于他好似一个梦境。

    陆机不再去写文章投向《启明报》,因为他知道,当那位前圣人弟子开始北征时,便不会再把重心放在那里。而他现在,又是否有那下笔如神的文采,能够让人侧目相待呢?

    他不知道,也不自信了。他自己都讨厌现在的自己。

    终日买醉,浑噩度日,经脉堵塞,半身残疾,一身傲骨折于境遇,苟活于漆黑破败的茅屋之中,看不见一丝希望。

    岚苍城的守城结界发出轰然一声,好似城池倾倒,城中大乱。

    “打过来了,打过来了——”

    “黑旗,外面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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