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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210(第2页/共2页)

sp;  “这些凤凰花树……”谢衍喜欢美的事物,于是也微微勾起唇角,偏头看向他如星辰般熠熠发光的眼睛。

    “先生喜欢吗?我给您去摘朵花呀。”

    殷无极这样说着,下一刻便飞身落在最高的那棵凤凰花树上,伸手折下一枝,然后扶着树枝看向树下的白衣圣人。

    玄袍在微风中飞扬着,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姿。

    谢衍看着他折了花后,却被风吹了一身的花瓣,却也半点不拂开,反倒在一片飞花中轻盈落在他身边,将缀满凤凰花的树枝递给他。

    “聊赠一枝春。”殷无极弯起唇。

    圣人本无心,黑眸中却映着他近乎骄阳的笑容,却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接那根花枝。

    “您又来我的心中了。”殷无极看着他,笑道。“这一回,您还要骗我,您是我的梦中幻影吗?”

    谢衍本就心里有鬼,仿佛被烫到一样缩了手。

    他知道,骗殷无极一次可以,想骗他第二次,却是难得很。可上回来谢衍识海,竟是被这逆徒里里外外吃了个透,他哪好意思主动去提。

    “您能进我的梦,在我的识海来去自如,我却去不了您的,真是好过分啊。”殷无极拂衣在树下坐定,懒洋洋地斜撑着下颌,向他一眨眼,捏起声音笑道,“也罢,我就委屈委屈,从了夫君。”

    谢衍手中执着花,见他笑倚繁花,在一片艳烈的绯红里含笑瞟来,唤他“夫君”,只觉得颅脑里的神经突突直跳。

    殷别崖,小混蛋……

    这谁顶得住啊。

    第204章 闲暇一刻

    “所以, 您上回容我放肆,还……”

    “闭嘴。”谢衍羞恼道。

    “……”

    见谢衍不爱提,显然是想把上回的记忆清空。殷无极噗嗤一乐, 笑过便不再提了, 以免把师尊臊走。

    他自鬼界回来后精神好了许多, 也能稍稍入眠,后来他又数次梦到师尊, 自然能发现不同, 才慢慢回过味来。

    当初他的一夜绮梦,竟是真的。

    谢云霁到底有多容着他啊, 连这样的放肆都能纵着。

    谢衍本是站在树下, 却被斜倚着树根的大魔一把抓住手腕, 只是一扯,便让天上明月, 瑶宫仙神坠到他的怀中。

    “你做什么?”谢衍猝不及防被他拉了满怀,单手撑着乱花铺成的绒毯,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 直到呼吸相闻。他的墨色长发散乱着垂在肩上, 显得他也不再如平日那样严谨冰寒。

    尤记得上回离别时,他是翻了脸才把他赶跑, 却没想到殷无极依旧待他如常。他简直头疼极了,这小家伙也太粘人了些。

    “我上回对你说了什么?不长记性。”谢衍斥他。

    “累了, 要先生抱抱。”殷无极理直气壮,“您入我的梦, 怎能不对我的思念负责?要是您随随便便抛下我走了,我醒来后,对着孤灯寒衾冷雨, 会难过的。”

    “……”真的是会撒娇的小孩。

    谢衍平日应对仙门复杂的事务总能四两拨千斤,却偏生在徒弟的下颌蹭上他的侧脸时丢盔弃甲,只得轻叹一声,抬手覆住他后脑的墨发,把他带到自己怀里,“抱了,可以了吧?”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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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亲一下。”殷无极最是知道他最不能拒绝什么,便是双手环着他的腰,微启红唇,轻轻仰起头,一副等待疼爱的模样。

    “我好累啊,各种事情都得我来处理,半点闲暇也没有,都要到极限了,所以要师尊亲亲。您舍不得我没人疼的吧?”他语气柔软带笑。

    谢衍自出关后,狂风骤雨一个接着一个,桩桩件件剑指圣位权威。

    他看上去平静,实际上心里早就烦透了那一张张虚伪的脸,更是对那些勾心斗角嗤之以鼻,恨不得把那些打扰他的人挨个扔下微茫山。

    但是,除了他之外,儒门没有人能够处理这些事务,他只得为此殚精竭虑,维持仙门平衡,精神自然紧绷许久。

    圣人终究是人,也会想放松,想休息的。

    谢衍怀中抱着他的小漂亮,一边捋着他如流水的墨发,一边让他倚在自己的肩头,感受着他元神化身的灼热温度,只觉得整个元神都舒缓了。

    繁花如云似雾,正是良宵好梦。

    极目所至皆是美景,怀中抱着的是美人,仙门的繁杂事务抛在脑后,世上还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吗?

    他们接下来都会迎来一场极其消耗人的硬仗,可此时此刻,他们却什么都懒得讨论,只想完全放松下来,说点没什么意义的小话。

    殷无极本以为他不会答应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却见师尊用右手托住他的下颌,像是心情极好地在他唇上亲了几下,颇有些曾经天问先生风流天下的影子。

    “您还真亲啊。”殷无极下意识地一摸唇,心里甜滋滋的,连笑容都扩大了几分,“我以为您会教我三从四德,训我不能这么勾您犯戒呢——”

    “清规戒律是来约束自身的,不是来约束他人的。”谢衍略略掀起眼帘,细密的眼睫下,藏着一双似深潭的眼睛,那里的冰似乎破了,流露出些许慵懒,“再说,圣人又不是和尚,非得做那柳下惠。”

    “天问先生红尘行走,访遍名花,世间美人本该于您如白骨。”殷无极撩起他的一缕墨发,放在唇边一吻,语气里不乏酸意,“我算是您见过最美的骷髅架子吗?”

    “你是最硌手的那个。”谢衍见他又和他矫情,非得明知故问,于是伸手抚了一把他的脊背,淡淡道,“瘦了,抱起来不舒服。”

    “谢云霁,你嫌弃我?”殷无极果真炸了毛,猛然凑近他的脸,眼睫都能互相扫到,质问,“您果然是喜欢温香软玉,不爱硬邦邦的男人……”他说的来气,甚至和自己吃起醋来,“您还是最喜欢您的卿卿。”

    “有区别吗?”

    “……有区别!”小狼狗先是大声,又耷拉下脑袋,委委屈屈,“那是假身份啊,我才是真的。”

    “装什么呢,摆出这模样来,就是来故意讨好我的。”谢衍捏住他的鼻尖,语气含笑,“好了,别演了,今天懒得与你勾心斗角。”

    “您不喜欢啊?”殷无极却是理解错了,开始回忆自己近期读过的小册子,既然师尊不喜欢这种妖艳风格,兴许清纯一点会更好,师尊总是最爱他小时候的样子。

    他想了想,身形却在他怀中慢慢缩小,很快黑袍便不太合身,松松垮垮地裹着他纤长的身形。

    他变成了当初的少年,跪坐在他的面前,眉眼间满是纯真与敬慕。

    “师尊,我是您的处子。”少年别崖仰起头,伸出舌头在他唇上舔了一下,近乎耳语地笑道,“请师尊怜惜。”

    谢衍没想到他还能来这招,成年时倒还好,怀里的少年太有冲击感,让他有种近乎悖德的刺激感,颅内更是一阵空白。

    “谢先生,您为什么不理我啊?”殷无极又眨眨眼,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少年,一个劲地往他怀里窝。“ 您可是亲手把我带大的,喂我各种天材地宝,缝衣服,修洞府……如此深恩,我一无所有,只能以身相许——”

    “别用这种模样。”谢衍几乎头疼地按住眉心,只觉得自家崽崽可爱纯真极了,下手是万万不可能的,实在太罪恶了。所剩无几的师德开始摇摇欲坠,“更别在这个时候叫我师尊……”

    “什么时候?”殷无极低笑了一声,却是在伸出手臂环住他时,又恢复了成年模样。

    谢衍语塞,只是端着一张冷冰冰的脸。

    殷无极却尤嫌不够过分,附耳笑道,“您莫不是对少年时的我也起了心思?您忘了吗,您说过我是您的孩子呀。”

    “……”

    “天地君亲师,我可不能违背您的意思,只要您一句话,我就得去给您暖床了,由着您摆弄,您就算想要我做更奇怪的事情——”

    “好了,别闹。”谢衍伸手按上用尽浑身解数挑逗他的徒弟毛茸茸的脑袋,无奈道,“变回去,不要乱揣测我的爱好,你如今的模样就很好,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殷无极一怔,那天真热烈的模样定格在脸上,甚至红眸还微微睁大,苍白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红晕。

    真奇怪,他说起骚话来半点不讲廉耻,可是只是被师尊摸头夸了句漂亮,他聪明的脑袋就停转了,哪怕被白衣圣人当成靠枕倚着,膝头承着他的重量,他却高兴极了。

    殷无极一高兴,整个识海的凤凰花都在风中摇曳。

    之前变回少年身形一次,现在变回来,殷无极的衣服也裹的不是特别好,露出线条优美的胸膛。

    谢衍枕在他的膝上,颇有些慵懒,道:“怎么僵着不动,做我的靠枕,还委屈你了不成?”

    “怕打扰师尊。”他有些缩手缩脚,道。

    “不打扰,说些什么吧。”谢衍只是想放空一下,而枕在小徒弟的膝上大概就是世上最自在的事情。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古人诚不我欺。

    “说些什么?”殷无极想了想,然后伸手替师尊按摩头颈,本是双修过的关系,只要靠在一处,灵力与魔气的交换就很顺畅。

    “随便什么。”谢衍只是想听他的声音,说什么不重要。

    “那就说我的识海吧。”殷无极看到花树摇动,笑道,“我的识海,本是一片荒芜的水泽,目之所及,除了连天衰草,上古战场外,只有心魔的咆哮。”他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道,“但是双修时,总不能天天给先生看这样无趣又荒凉的心境,我就想着种点花。”

    “您喜欢洁白傲岸的白梅,但是我觉得太素了,得是您一见到就能想起我的花。”他促狭,“后来我每次梦到您,就在识海里多种一棵树,你猜猜识海里有多少棵凤凰花树?”

    谢衍闭着眼睛,没有答,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殷无极也不要他的回应,只是托着腮,自言自语地笑着:“过两天启明城要办为期一周的盛大灯会,我忙了好久,还做了一个大大的七宝琉璃彩灯。可惜,不能请您来看了,我把花灯的样子刻在圣人令里吧,您记得要收信啊,看看我的炼器技术有没有进步。”

    他说着说着,却见谢衍斜倚着他的肩,重量压下来,呼吸均匀,看似是睡着了。

    殷无极侧头,看着肩上睡着的师尊,只觉得他冷峻的外表之下,也有疲惫,也有人性,这是独为他敞开的一面。

    “本真的我,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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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很难讨您的欢心啊,是不是太无趣了些?”他轻轻叹了一声,笑道,“也罢,您能在我身边睡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就算再无害,这儿好歹也是我的识海,您当真不防着我啊?”

    这说明,谢衍认为他身边是安全的,是来他这里躲闲了。

    “我也稍稍有些累了。”殷无极调整姿势,让师尊睡得更舒服些,然后也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合上了眼睛,“醒来的时候,您大概就不在了吧。也好,我怕我会不肯放您走,把您困在我的识海……”

    能够在命运的夹缝中相互依偎,偷得一丝闲暇,已然很好。

    第205章 盛世一梦

    启明城七日灯会, 华灯正初上。

    夜色沉沉,殷无极却站在城主府最高楼向下俯瞰,那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足以看到整个启明城的美景。

    只见自城主府中轴线向外的四条主干道上, 在街道两侧拉起了坚韧的丝线, 上面缀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灯,好似一串串累累的果实。

    在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时, 工匠在机关上装填魔晶石, 原本暗淡的灯盏在黑暗中逐渐亮起。

    不一会,一条光带将整条街道点亮, 满城璀璨, 正如光之海。

    那是北渊魔洲上世代被奴役劳作的人, 从未见过的盛景。

    殷无极凭栏而坐,支着自己的下颌, 待客的酒宴已经快要上齐。他在等待远方的来客。

    青君其人,曾与蓝岚是盟友,但就在启明城内乱的时候, 他与盟友蓝岚也彻底决裂, 不惜退回了越城老祖的女儿,近期更是斗的厉害。

    也正是处在这样的时期, 他才会对原先看不惯的殷无极抛出橄榄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北渊洲是个只讲利益的地方。哪怕殷无极曾抓了过不少青君的间谍, 也除过代表他利益的世家,但他依旧笑着脸派来使节, 可见此人的心计。

    殷无极的手敲在桌上,再度翻了一遍目前的情报。

    凤流霜将两方势力决裂以来的所有情报都汇总给他了,但风雨楼目前的影响力还太低, 有些沉在暗地里的线索,凤流霜也只能表示拿不到。为了对照印证,将夜也跟踪了青凤城的使节,发现对方除却体察风土人情之外,并无异常的举动。

    但就这些信息,还不足以判断对方拉拢他的诚意,最后,要殷无极亲自见过青君其人,再做决定。

    玄衣大魔听到底下一阵嘈杂声,只见自正北方而来的花车巡游。

    花车徜徉在璀璨的灯影中,花车上是移动的戏台,为首者是个武生,面上画着油彩,劲装战袍雀翎,手执一杆红缨枪,马步扎的稳稳。

    他一开嗓,便是中气十足,不是高亢婉转的仙门戏曲,而是一首浑厚苍莽的北地战歌。

    花车四方是赤膊的汉子,浑身涂着油彩花纹,双手执着擂鼓的锤,敲击着腰上绑着的皮鼓,声如雷震,浑厚粗豪。

    他们在齐声唱:“北临绝地,长风起兮。战鼓巍巍,渡我河兮——”

    他们歌中的河,是跨越魔洲中部一带,将平原与冻土隔开的北渊母亲河,幽河,从西北向东南,穿过北渊洲,东流到海。

    传闻,只要跨过那条河,就能见到六千年前的古战场——北渊。那是魔洲的得名,也是北渊魔修们的精神归宿。

    渡幽河,复北方,一统北渊。

    上下六千年,历代魔尊,无一做得到。

    殷无极摇晃着杯中的残酒,他看见城中的百姓穿着一年都不见得穿一次的彩衣,化为斑斓流动的河,融入这层叠的光海之中。

    他们的声音似在远方,又似在耳畔,与鼓声一同响起,化为浩浩的洪流。

    在一声擂鼓中,城主府前的卫士将殷无极所制的七宝琉璃彩灯点亮,无数魔晶石在同一时间嵌入到底座之中,那巨型的琉璃灯,便在人们的惊叹中上升,然后飞速旋转起来,把七彩的灯影投到启明城每一个角落。

    今日,启明城天不夜。

    自城门处走来的青凤城一行,只是刚进城门,便仰头看见那高悬在启明城天空的花灯,如同一轮不落的太阳。

    只是一眼,那只存在于梦中的璀璨,便震撼了生活在北渊东部相对富饶地区的他们。

    为首的男人身着群青色锦衣长衫,玉冠束发,腰间别着一把折扇,风流公子的模样。

    这便是青凤城主青君,渡劫大魔,传言有半副青凤凰血脉。

    青君的眼睛沉黑中似乎带着翠绿,声音温和,道:“启明七日花灯节果然名不虚传,殷城主可真是大手笔。”

    萧珩正带着十几名成编制的狼王军,早已等在那里,是监视,也是重视。

    他与青君会晤,狼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眯起,然后端出玩世不恭的笑意:“为了迎接青君城主,主君自然得下点血本。”

    青君的笑容微敛,他明白,这是无声地向他展示启明城的实力,是炫耀,也是示威。

    于是他一抬折扇,微微笑道:“今日前来参加启明城建城周年,我也备下薄礼,将军请看。”

    他说罢,从城门驶入一车又一车的重礼,皆是启明城没有的东部特色货物,连各类珍奇与药材都带来了。

    “哈哈哈,青君殿下客气,城主府这边走。”萧珩笑容不减,“主君已在城主府的最佳位置备下酒宴,待您共同赏灯了。”

    新建的启明城围绕中央的城主府,四方各有一条命脉大道。乍一看是四通八达。

    实际上,青君却看见建筑呈环形,将城主府团团围拢在中央,而大道平日通达,但是途中随时可设卡,中间利用了一些旧城的复杂巷道,扩展了城池的纵深,显然是规划者是极懂城建的。

    青君用折扇敲击手心,正在感兴趣地打量周围,却见满城都是璀璨的灯火,本应辛苦劳作的魔修奴隶,此时却扶老携幼,出来共同赏灯。

    酒楼坐满了人,一楼二楼的窗户都开着,皆是观灯的雅座。商业氛围竟然比东部还要浓厚得多。

    街道两侧,无数摊位与小车已经推出,有卖本地饮子、干果、点心与风干肉的,也有即下即做的汤面类吃食。

    更有不少茶社临时搭了台子,说书人也不讲究,踩着台子就扯着嗓子讲《启明报》上连载的中篇小说,因为通俗易懂,所以小孩都围了上去,手里皆抓了一把瓜子儿。

    更有直接买各种动物灯、花灯的摊位,还有魔修少女戴着一对闪闪发光的兔耳朵灯,古灵精怪地对姐妹说什么,脸上是亮堂堂的笑容。

    那是一种,曾经从不存在于北渊洲的情绪,幸福。

    是啊,从前的魔修们,无论修为高低,都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有明天,日复一日操心的都是“活着”。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他们竟然也有一日在想,如何“活的更好”。

    今日启明城城门大开,除却青君一行,更有北渊八方的来客。陌生的魔修面孔很多,他们来之前,或是轻蔑,或是不信,或是将信将疑,甚至还有人打算来破坏一下这城庆之事。

    但这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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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而美丽的景致,很快地吸引了他们。

    青君见到一些在他招揽名单上,却迟迟不肯给他答复的大魔,正化身修为普通的魔修,或是三两结伴赏灯,或是与城中居民讨价还价,都带着一种意外的放松之色。

    萧珩今日也并非身着甲兵,而是一身深色劲装,单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跟着客人,却有人认出了他,笑着唤他“萧将军”。

    然后许多少女便呼啦啦地涌上来,有人向他抛果子,有人给他怀里塞花,看上去极受欢迎。

    “萧将军,这花是新摘的,记得给城主。”

    “还有这个,咱自家酿的酒,请城主尝尝。”

    “将军留步,这是吾家女儿扎的彩灯,说要是不给城主就不吃饭不修炼了,还请您——”

    萧珩脸上风流潇洒的笑顿住了,然后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把这些热情的问候收到乾坤袋里。

    青君摸着下巴看他,这位浊世佳公子显然有些促狭,凤目一挑,道:“将军真是成人之美啊。”

    萧珩正色:“本将军长的也算周正,但无奈城主太俊俏,是咱们启明城的大众情人,他又经常巡城,整个城的审美都被他噌地拉高了一大截,所有人硬生生给他带成看脸的了。”说罢,他又咧了咧嘴,笑道,“我也是好男人啊,怎么没有妹子给我送东西,失败,失败。”

    下一刻,他听到破风声,脑袋迅速往左一偏,躲过了一颗果实,却没躲过从后脑砸来的胡桃。

    “嘶,谁那么缺德啊。”萧珩揉着脑袋,朝着帷幕紧闭的舞台上骂道。

    一声琵琶催寒,帷幕拉开,漫天飞冰雪。

    龙蛇狂舞的队列于在大街小巷走过,带来声声的喧闹。

    而无论街声如何喧嚣,在舞台露出了它的模样之后,一切都要退出一射之地。这舞台竟是以无数鼓面组成的,鼓有大有小,有的只有立锥之地,有的则是可供两人共舞,高低也是不齐,看上去像是一个梅花桩阵地。

    身着彩衣的女子们扬起水袖,赤着的双脚落在鼓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脚踝的银铃摇晃。

    柳腰如春水,长袖如彩霞,鼓声如奔雷。

    为首的女子一身白衣,蒙着面纱,手中却抱着琵琶,明明是仙境般的舞蹈,在她们的舞步之中,却如同怒涛,把花灯节的气氛再度推上高潮。

    青君曾经看过情报,他知道,这名女子名为凤流霜,风雨楼的楼主。

    而作为启明城中位高权重的一份子,她却生为炉鼎,身世却低贱的不值一提。在这座被魔洲无数大魔轻蔑地鄙薄为“贱民之城”的地方,炉鼎居然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萧珩见了他感兴趣,也不急着走了,而是从台下和歌的那些演奏者中讨了个胡笳,为这场盛世的鼓上舞作配。

    他的侧脸在灯影中,显得萧疏俊朗。

    舞台之上,那些生而零落成泥的女子,此时却再也不介意在众人面前跳舞,因为这一次,她们不再作为玩物,而是主人。

    鼓若奔雷,袖如彩练,迎四方豪客。

    盛世是什么模样呢?

    是满地流金吗,是兵强马壮吗,是那数不清的辉煌宫室,美婢如云,权倾天下吗?

    不,都不是。盛世的答案是什么?那个来自于仙门的叛徒,给了蛮荒的魔洲,一个全新的回答。

    青君站在台下,看着那灯影迷离之中的一张张几乎幸福的笑脸,难得地沉默了。

    无论看多少张情报,研读过报纸的每一个字,也不如亲身来这一趟。

    启明城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认知。

    明明与他们这些北渊洲的城市隔绝,这些个平民里实力说得上来的魔修没多少,也就勉强有个炼气、筑基,都是要吃饭的嘴。

    在禁运之中,能够不饿死便是好事,这座城,到底是怎样运营起来的?

    一声婉转的戏腔,便是琵琶铮铮弹,穿透这亮如白昼的夜晚,“君且听,那塞外边声起,那春风——渡我关!”

    “万人空巷啊。”戴着斗笠的关外剑客抬起眼睛,一双金色的重瞳中映照着几乎炫目的华灯,流转的光倒映在他的眼里,“传说中的仙门,也是这个样子吗?还是北渊洲未来有一天,会比仙门还要好……”

    “这个点心叫什么?”

    “叫金玉满堂,是大全套。”

    “要一套,不,十套。”锦衣少年大手一挥,撒下一堆魔晶石。

    “好嘞,您拿好。”老板笑开了花,这七日里,整个启明城的商贩简直赚的盆满钵满,这些外来的豪客花起钱来都没数的。

    “好吃,这个也好吃。”少年左右开弓,面容纯真无辜,却把腮帮子撑的满满的,哪怕他其实并不需要吃饭,他感动的都要落泪了,“啊,这里怎么这么多好吃的,我要见启明城主,雇佣我,我倒贴伙食费——”

    “阿弥陀佛。”武僧站在街边,手拿禅杖,正在为一群执着香扇,露着大腿,作风豪放的魔修女子让行。

    为首者便是魔洲赫赫有名的魔女卿思婵,她吃吃一笑,红唇勾起道:“武僧禅让也来了?你们不是号称要隐居于山林,专心成佛,不问世事吗?”

    禅让念了声佛偈,然后垂目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少年刺客坐在楼顶上,那高悬夜空的花灯就在他背后,光给他镀上一层碎金,让从来生活在暗影里的将夜,重新走到了光芒之下。

    他有一点不适应,所以放在膝盖上的手还握着一把匕首,但是他并没有需要刺出的对象,只是做了这条街最无声的守护者。

    殷无极给他的任务,是要保证灯会不生乱,所以他时不时就出动一下,有时候是拎开一言不合想开打的外地魔修,有时候是帮一些找不到家的小孩送到城防军柳云天那里。

    “将夜大人,您接着,糖果子。”

    “还在长身体嘛,吃点肉干。”

    “不行不行,咱家的烧饼才是最好。”

    少年刺客伸手接过那如雨一样砸到他身边的零食,像猫儿一样咬了一根肉条,然后边嚼边舒展了身体。

    这华美的七宝琉璃灯居然比今日的月色更胜三分。

    将夜仰头看月,自言自语道:“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安身之所,这里,似乎还不错,你放心吧。”

    这一切的热闹,都无法传到城主府的最高楼上,他只能听见遥远的声音,却无从去体会他一手缔造的盛世。

    他是城主,担负的是一城的命运。

    成则生,败则死。他不能错。

    “师尊,高处不胜寒啊。”在远方来客到来之前,殷无极向盏中斟酒,对着那月色遥遥举杯,笑道,“您从来都是这种感觉吗?”

    城主府也是灯火通明。

    楼下传来喧嚣声,原来是青君已至,车队载着的礼品早已先至,柳清接待后,并且将这些运入了仓库清点造册。

    殷无极端坐在最高处,因为漫长的等待,他的衣上已有寒露,又在他运转魔功时消弭殆尽。

    玄衣的大魔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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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颌,一手举盏,第二杯对远方的来客遥遥相敬。

    就在青君抬头看去时,只见灯火中,月光下,殷无极的容貌比这满城的华灯还要夺目,惊心动魄的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殷无极向下看去,威仪与雍容仿佛镌刻到骨子里。哪怕如今地位齐平,却让青君不自觉有种,自己在面对一位帝王的沉沉压力。

    他饮尽一杯圆月,大笑道:“将进酒,杯莫停——”

    第206章 歃血为盟

    青君对殷无极闻名已久, 却总是缘悭一面。

    北渊洲常年战火连天,现存大魔之间斗的太狠,盟约也从来不牢固。信用一词如同废纸。

    但是, 北渊幅员辽阔, 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强大到横扫天下, 所以结盟又背盟,成了这片大地上随时发生的事情。他们早就修炼出了千张面孔, 前脚笑脸相迎, 背地却捅刀相向。

    哪怕青君与蓝岚娶了一对姐妹花,说反目, 也就真的反目了。

    “城主请坐。”玄衣大魔盘着腿, 斜坐凭栏, 显出他的风流不羁,“自远山关外来, 千里路遥,如此诚挚,让人动容, 还请入座饮酒观景, 看一看我们启明城的风物。”

    殷无极亦是渡劫大魔,一城之主, 而非当年圣人弟子,在放浪不羁的北渊魔洲, 他不必对远客起身相迎。

    而青君也不介意,一撩袍角, 便往摆出的席上盘坐。两人中间只隔着一张桌几,上面摆满了珍奇与风味吃食。

    这是非正式的饮宴,只是殷无极私人之邀, 场合稍微放松些。

    青君举起筷子,夹了些精致的点心,颇为新奇地道:“这也是仙门的烹饪方法?我在北渊倒是未曾见过。”

    殷无极懒洋洋地倚着栏杆,背后是琉璃灯旋转的光晕,哪怕他那样闲坐着,也不会让人小视,反倒显得从容。

    “仙门的烹调方法,魔洲的山珍海味,做了点结合。”

    青君掰开酥皮的点心,看到里面流着金黄的蜜,层叠的酥甜而不腻,又带着一股清爽的果香。

    “殷城主倒是个妙人。”青君诚心夸赞道,“我在青凤城盘踞数百年,也算是地方豪强,过的却远不如殷城主,启明城所见所闻,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他说着,凤眼略略垂下,眸底滑过一丝异光。

    “哪里,青君城主既然能在北渊站稳脚跟,便有我可学之处。”殷无极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替他与自己皆倒了酒,不动声色道,“这是用一种叫做青毕萝的果子酿出的酒,甘醇芳香,可以试试。”

    酒壶一直浸透在温水里,所以入口并不刺激,青君一品,只觉余味悠长,让他也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显出愉悦的神情。

    殷无极注意着他的兴趣点,心中盘算着如何推销库存,从送上门的肥羊身上大把大把地剥些魔晶石和物资。

    “启明城果然是遍地流金,处处都是商机。”青君放下酒盏,展开手中的折扇掩住半张脸,温文尔雅地笑着道,“殷城主不必客气,‘青君’之名,只是魔中称号,阁下大可以直呼。”

    “青君。”殷无极从善如流,道,“既是未来盟友,那阁下也可唤我‘殷无极’。”

    似乎觉察出对方的某种意向,两人皆一笑,对坐碰盏,一饮而尽。

    高楼上灯影绰绰,明月高悬,美景如画。

    “关于盟约,我尚有一事不明。”待到气氛更轻松些,殷无极手里转着一颗果子,在对方心情愉悦地赏景时,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听闻阁下与蓝岚曾是盟友……”

    “你与那疯狗是老仇人了吧。”青君一开口,便用鄙夷不屑的口吻说道,“蓝岚此人,阴险狡诈,不可与之为伍。”然后他又撩起发,颇有些怨气地道,“你听到的,都是对我的诋毁,对吧?”

    “魔洲传言,是阁下劫下他的渡劫法宝……”殷无极笑道,“难道其中还有玄机?”

    “若非他暗中害我,我岂会报复?”青君冷冷地道,“说实话,我青凤城处于魔洲东,因为地处平原低地,又有幽河流经,作为粮仓之地,常年被人觊觎。蓝岚那个战争疯子,为了大肆敛粮敛物,居然从中游给幽河投毒,还好我及时阻止,才没有让下游平原化为寸草不生之地,我劫他法宝,还算给他留面子。”

    “竟有此事。”殷无极一顿,心中又暗自评估着。

    青君转过头,浅笑道:“我也知晓,我贸然递来邀约,让阁下怀疑我目的不纯。”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地图,用手拭平,铺展在桌面上,道:“殷无极,你且看我画出圈的几个地方。不仅是你,我亦然给其他城池的城主递了信,有些是我的长期盟友,有些是一直摇摆不定的,近期,他们都给了我回复,愿意共同组建一个从东到南的联盟。”

    殷无极低头看着地图,只见青君画下的一大片势力范围,已经是整个北渊洲疆土的三分之一。

    倘若启明城加入其中,就会成为通往仙门的必经之路,龙隐山亦然会成为重要的中转站,攫取巨大的利益。

    这无疑是瞌睡递枕头,利益太大,让他不禁怀疑起真实性。

    而青君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不决,于是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饮尽了酒,又笑道:“阁下不必太急着下决断,我亲自来此,也是因为我们曾经未曾接触过,当然,我也十分关注启明城的情况,不少细作也陷在你这里……”

    他说着,甚至还坦坦荡荡地补了一句:“这些人,我愿意付钱赎回,不知城主意下如何?”

    殷无极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而是沉吟了一下,慎重道:“此事我需要再斟酌一下。”

    青君也知道他需要求证的时间,于是也噙着笑,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会在一个月后,在九重山升龙台举办会盟,我为盟主,我联系的其他四名城主与大魔皆会参与,希望你能够大驾光临。”

    他说罢,便站起身松了松筋骨,懒洋洋道:“酒足饭饱,感谢招待。”

    殷无极拍了拍手,道:“柳清,送青君阁下去休息。”

    明日才是正式的会见,酒过三巡,柳清便引导青君一行至城中包下的客栈住下,留下殷无极独坐于高楼之上,低头看着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识。

    照耀全城的灯依旧,忽然,他听到什么升空的声音。

    殷无极一抬头,见到火树银花倒映在他的眼中。那些如落星、如雪花、如灯火的烟花,布满了整个天际。

    “谈的怎么样?”萧珩不知何时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露台之上,先让人把残羹冷炙撤去,又换上一壶温酒。

    “青君不是个好人,但是在魔修之中,他是个讲利益的人。”殷无极道,“只要和他讲利益,他就能听得懂,这便够了。”

    “你要与虎谋皮?”

    “倘若不走出这个封闭的圈,局怎么破?”殷无极掌灯,用炭笔圈下青君布出的野心之网,向萧珩细细分析道,“他这条从东到南的分界线,囊括了三分之一的北渊领土,他想要以经济联盟的形式,先把这条线做起来,如果被排斥在这个体系之外,就会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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