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了师尊遗志。”
殷无极却像是为琴声捕获,握着剑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那炽烈的眼睛。
一时沉寂。
谢景行听到了白相卿选的曲,却知大事不妙。
退魔曲共有十二阕,是他孤身入魔洲时,曾为安抚殷无极所作。
那时,他的心境岌岌可危,时常疯魔,很难打醒,于是他便编出琴曲,在对方发疯时弹奏,意在保他神魂清醒。
每一阕曲,各讲述一件往事。与其叫做退魔,不如说,这是华胥一梦,也是一名师父最温柔的关切。
他留了前八阕,虽是教过白相卿,却也嘱咐他不要轻易动用,若是用只能用前三阕,即是儒门往事篇。
而白相卿此时用的却是第五阕《化魔》,那恰恰是师徒决裂,殷无极身处魔洲,孤苦无依的那一段往事。
要是他沉浸进去,怕是残余理智也会尽失,下手还会再狠戾十倍百倍!
殷无极也不抵抗,只是任由缭乱剑意在他身侧肆虐,他缓缓合上了眼睛,侧脸如血的魔纹却越发清晰。
“有效?”风飘凌捏诀,低喝一声:“去——”
东皇剑阵再度变化,仿佛要将他彻底击倒。
殷无极魔气削减,结界显出弱点。
谢景行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当即咬破舌尖,强行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结界之上,魔气似乎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被他鲜血溅到之处纷纷退却。
他已然极其虚弱,不能强召山海剑,于是手指沾了血疾书,低喝:“破!”
结界露出些许罅隙,外界的风吹了进来。
一曲罢,余音空鸣,回荡山间。
殷无极黑袍滚滚,却如一尊石像,静默无声,第三剑丝毫没有劈出去的迹象。
“成了。”白相卿抱琴起身,趔趄几步,一身白衣几乎被冷汗浸透。“我知师尊为何不让我用这后五阕,太过锋利,恐伤七情……”
风飘凌与沈游之对视一眼,一人操纵东皇剑阵,一人掌控秦风无衣,如矛盾两面,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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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渡魔成圣》 10、洪荒三剑(第2/2页)
中收拢,合力控制住发疯的魔道帝尊。
他们就是再憎恶殷无极,却也碍于师尊遗愿,不得取他性命。
而白相卿却负着琴,擦过殷无极身侧,毫不犹豫地掠向被困结界的谢景行。
“来,小师弟,把手给我。”琴师伸手,从结界的裂缝处探入,将谢景行从结界的束缚中抱出。
魔气笼罩着白相卿,如电光烈火漫上琴师的手,让他臂膀之上皆是灼痕,
而白相卿毫不动摇,把伤痕累累的小师弟从那如液体般的魔气中抱出,低声安慰道:“没事了,景行师弟。”
“白师兄,你的手……”谢景行看着他手上伤痕,心里又苦又疼,勉强笑道:“多谢相救。”
师门操戈,他竟然连阻止都无法。
乐师的手最为矜贵,白相卿琴萧双绝,双手如温凉美玉,此时却为救他,毫不犹豫地徒手撕裂结界,其中真诚关切,难以言表。
“无妨,修养一阵便好。”白相卿笑笑,也不在意,只是用被伤痕累累的手指按了按他的头,道:“今日是无妄之灾,都是上一辈未圆的因果,未结的孽债,平白连累了你,也是苦了你了。”
谢景行低声咳嗽,却摇了摇头:“还未结束。”
说罢,他的眸光扫向正默立阵中的魔道帝尊。
殷无极左手持着无涯剑,却仿佛陷入幻境,久久不能摆脱,只能沉湎其中。
可那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白相卿把他带到风飘凌与沈游之身后,然后施展术法,为他治疗嗓子与脖颈上的伤痕,柔和道:“今日之事,师兄碍于师命,不能替你要回说法……你的魔种,我们势必会逼迫魔君收回。”
谢景行在乎的却不是这一点,他喘了几下,觉得自己受损的嗓子稍微好了些,便看向白相卿负在背后的七弦琴,低声道:“白师兄,你的琴可否借我一用?”
白相卿一怔,然后道:“这是我的本命法宝,若无琴心,莫说你仅是筑基期,就是差我一线的大乘期,也要被反噬。”
谢景行垂眸道:“所以要请师兄借我灵力。”
白相卿不答,只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负手道:“你认真的?”
而此时,殷无极却睁开眼,瞳孔如滔滔血狱,低沉而嘶哑的声音骤然响起:
“洪荒三剑第三式——天地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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