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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4(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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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让渡 宝宝,今晚你可以掌控我

    昏暗角落里, 小猫咪趴在懒人睡窝里,摆了摆毛茸茸的尾巴,伸出软乎乎的爪垫,够了够漂亮的蝴蝶结锁孔, 透着一层迷朦的光线, 好奇地打量着客厅处两道投在一处的阴影。

    等待了十几秒, 也没等到家中两位两脚兽主人有半分带自己玩耍的意思。

    于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趴回去, 懒洋洋地抱着沾着好姐姐身上馨香味道的小熊玩偶,乖乖阖上眼眸睡觉。

    而另一边昏暗光线下的客厅,秦凝雨打开高脚柜上提前准备好的纯白色礼盒, 只是垂眸看了眼,就不可置信

    地迅速合上。

    她是眼花了,还是在做梦没醒?

    秦凝雨迟疑地张了张唇:“……哥哥?”

    谢迟宴面上看不出任何慌张神色, 薄唇微启:“试试?”

    这倒衬得秦凝雨大惊小怪了,她稍稍缓了缓微乱的气息,平复内心那种上涌的惊涛骇浪, 再次伸手打开礼盒。

    里头一层纯白雪绒般的薄毯上,放着手铐、口枷、项圈……这就是成年人都直接用勾.引吗?

    对视间,秦凝雨微微仰着头, 感觉跟男人对碰到一处的视线,仿若一阵枯木迸发哔哩啪啦的火星, 胶着着,勾.连着。

    秦凝雨目光一瞬不瞬瞥着男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指尖轻点了点黑色领带的尾端,一路沿着流连而上,仿若夜色中微光跃动的一曲华尔兹。

    相连的黑色领结, 一边挂在男人脖颈,另一边勾.缠着她的指尖,像是主动系着一道无形的银质锁链。

    谢迟宴垂眸,浓长眼睫在眼睑处落着几分阴翳,半遮眸底的沉色,他的口吻从容、游刃有余,却遮盖不了丝毫久居上位者的隐隐压迫感。

    “宝宝,今晚你可以掌控我。”

    “也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秦凝雨知道男人向来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欲,这是长时间身处高位才能沉淀的压迫感和气度,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样一个眼高于顶、难以攀附的男人,让渡出被掌控自己的权力,才会令人格外的心动不已。

    领结材质的触感明显,秦凝雨的指尖微微颤着,心里说不清到底是茫然、期待,抑或是兴.奋。

    流连般的指腹一顿,只用食指抵着黑色领结,几乎没有用上什么力道,她进一步,男人便顺从地退一步。

    直到顺着小姑娘用食指抵着黑色领带的浅浅力度,施施然地跌坐到深红色的天鹅绒椅凳上。

    秦凝雨□□,手里紧攥着黑色领带,跨.坐上来,几分期待又几分撒娇地问:“哥哥,你要这样哄我,会不会玩太大了啊?”

    谢迟宴稍抬着头,瞥着眼前这双漂亮又清透的眼眸,眼尾微微挑起,清纯又几分妩媚,因着坐姿,稍稍朝前躬着几分,将纤薄腰.身勾勒出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像只狡黠又明知故犯的小狐狸,纯真又勾人。

    “哄人的法子而已。”

    秦凝雨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真的可以掌控你?”

    “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真不会秋后算账?”

    谢迟宴稍稍后仰,几抹昏光自深邃眉目晃过,口吻几分意味不明:“老婆要是现在想放开,也可以。”

    就算到了此时,男人仍是这般的从容、游刃有余,自下而上的目光,也似一寸寸地睥过,那股上位者的隐隐压迫感只增不减。

    秦凝雨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像只明知道诱.引陷阱却明知故犯的兔子,在这道纵容又无澜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手。

    纤细手指轻巧穿梭,将黑色领带解下,轻飘飘地托在指尖。

    “哥哥,闭眼。”

    在谢迟宴阖上眼眸后,秦凝雨把黑色领带轻轻覆在男人的眼前,学着他以前对她的法子,认真又细致地在后脑勺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没过一会,金属材质的清脆冰冷声响落在耳畔。

    “哥哥,现在把两只手背都在身后。”

    谢迟宴一一照做。

    小姑娘朝前探着身,几缕乌黑发丝蹭过侧脸和脖颈,身上那股淡淡好闻的馨香味道,直往鼻腔里钻,似有若无的,勾着几分挠人似的酥痒。

    稍后双手都被拷到了椅腿。

    秦凝雨稍稍后仰着了些距离,屏住呼吸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深红色天鹅绒椅凳上坐着的男人,顶上纽扣刚刚才被扯乱,半露冷白分明的喉结,质地讲究的深色西装少有几分褶皱,收束进笔直禁.欲的西服裤腿。

    就在身后,落地窗外的繁华的街景俯瞰进眼底,光怪陆离的霓虹流光惊掠过,似一圈蛊.惑的淡淡水纹,黑色领带束在眼前,皮肤冷白却不显孱弱,极为反差的白与黑,衬得东方骨相少了几分含蓄古典,反倒显得这副深邃浓颜,愈加惊心动魄的危险性.感。

    秦凝雨心跳漏跳了一拍,紧接着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确实是被勾.引到了。

    想撕开男人这副温文尔雅的表皮,她知道禁.欲西装下,是怎样挺括的身形,有着怎样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是怎样的温柔又恶劣地蛊惑,又是怎样丝毫不掩饰成年男性骨子里征服的暴.戾和占有的一面。

    想让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变.乱、失控,只因为她而不掩藏分毫的欲台高矗。

    夜色静谧中,拉链的声音显得尤其的明显而清晰。

    过了会,秦凝雨手指扶住肩膀。

    “哥哥,做不到的……”

    小姑娘微咬着下唇,丝毫不藏着撒娇又埋怨的呢喃,一会怪他生得这般,一会撒娇好难,一会啜泣想放弃。

    偏偏尾音又拖长地胡乱地叫哥哥,又叫老公,娇气又勾人。

    被拷在椅凳的手掌,修长指骨克制又隐忍地撑在椅腿上,冷白手背一层薄薄皮肤上绷紧蛰伏又狰.狞的青筋。

    “宝宝,继续。”身前却传来温柔又恶劣的低哄,“宝宝真棒。”

    秦凝雨微抬下巴,眸光抖了抖,溢出一声失.神又甜.腻的鼻哼:“哥哥……”

    这双雾蒙蒙的眼眸与天花板的残影对视了会,微微缓了一会,总算找回几分神思。

    白皙手指伸向纯白色的礼盒,从里面取出黑色口枷,气息还在微乱,指尖微颤地给男人戴上。

    “哥哥,作为你乱.来的惩罚,你要戴上这个黑色口枷。”

    “不准亲我。”

    “不准叫我。”

    “不准咬我。”

    之后秦凝雨半眯着迷蒙眼眸,却始终不得当,她从来被伺.候惯了。

    这种似有若无、隔靴搔.痒的感觉,一时都不怎么好受。

    秦凝雨格外怀念强势又有力的拥抱,只能求助又撒娇地唤着:“哥哥……”

    “亲亲我……你亲亲我。”

    男人气息沉了沉,低沉嗓音被欲.浸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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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外的蛊惑又性感:“乖,松开。”

    ……

    纤细后背深深陷进深红色天鹅绒靠椅,只能徒劳又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皮肤散发一圈象牙白的盈润光泽,微张着唇,却连气音都发不出分毫,任由乌黑海藻般的长卷发杂乱地散在靠背。

    在地板上投下的斜长阴影急.晃着。

    自上而下的视线一寸寸地睥过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被修长指骨不容抗拒地高握着的纤细脚.踝,牢牢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笼罩下大片的阴影,就连微朦月色都无法觊觎分毫。

    ……-

    “你是说最近产生了近乎是幻觉、幻听的症状?”

    “前段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伴侣,在雪崩里受困,触发灾后应激,需要我一直在身边照顾陪伴才能恢复,一直到她好转前我没有异样,直到那天我照常参加完会议,从书房里出来,看到落地窗外飘着大雪,眼前这一幕,跟我父母和她出事的山雪那幕,在我眼前重合闪回,我听到一声空而静的高山远响,之后在她的帮助下,我这次没有出现头两年的应激症状。”

    “之前一直没有异常,多半是因为你的责任感使然,你的伴侣触发灾后应激,需要你耐心又包容的长时间陪伴。在此期间,你在不断克制压抑你的情绪,所以才会在你的伴侣好转之后,那根紧绷的弦一得以放松,那些被你压抑的情绪就会极端地表现出来。”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名叫周泽礼,中欧混血,眉弓深邃,鼻梁高挺,如果忽略他此刻专业的言辞,大概会被误认为是国际秀场上的顶级男模。

    他是谢迟宴一直以来的心理医生,自谢氏夫妇失事后,着手负责他的应激问题,在对方症状好转正常之后,只进行一年一次的心理健康评测。

    这几年一直风平浪静,甚至上一次的心理健康评测,也就是半年前,评测结果甚至还显示良好。

    周泽礼选择对男人再次进行一次心理健康评测,结果显示确实有过波动异样。

    在得知没有出现头两年的严重这症状,并在伴侣的陪伴下逐渐好转正常的情况,忍不住松了口气。

    因着长久医患关系的责任感使然,将话题绕到这位从前从未提及的伴侣身上。

    病人重要的情绪问题,病人家属的作用显得尤关重要。

    周泽礼尊重男人的隐私问题,提问只是点到为止。

    可这位位高权重、向来很有距离感的男人,在提及到这位伴侣时,口吻无端变得几分柔和,并且坦然且很主动地向他提及一些相处的事情。

    这让周泽礼有些在意料之外,又有些由衷地为他高兴:“Xie,不过半年没见,你真的变了太多,情绪的一昧压抑只会让你变得更累。”

    谢迟宴笑了笑:“半年前的心理健康评测后,你曾向我提出可以朝旁人让渡一些掌控欲的建议,我有幸实施。”

    周泽礼了然地问:“是你那位伴侣?”

    谢迟宴说:“是。”

    “这确实是值得很高兴的事情。”周泽礼少年时久居国外,有时的一些措辞还保持着书面翻译腔,“你一向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欲,这一点在你最亲密的伴

    侣身上,会表现得格外的明显,你感觉如何?有感觉哪里有不适的反常吗?”

    “刚开始有些不适。”谢迟宴微拧眉头,那种眼前被蒙住,把身体和意志交由另一个人掌控的感觉,他一开始是有些排斥的,他骨子里有着强势又偏执掌控的一面,“可一想到是她,就会选择让步,甚至会在几个瞬间有种想更深地摧毁她,同时又被她毁灭的极端想法。”

    第七次被分手、医者不能自医的混血大帅哥,在此时有种深深被虐狗的感觉,尤其是被他曾在心中判定多半会注孤身的对象,含着几分妒恨和歆羡,努力重拾自己的职业道德感。

    “有种心理现象叫做Cute Aggression,中文译名叫可爱侵略综合症,人们在接触到觉得可爱的事物时,会产生强烈紧紧抓住、捏碎等极具有攻击性行为的极端想法,这是大脑在产生强烈的情感反应,大脑为了平衡这类兴奋和欣喜的情绪,所以才会呈现攻击感这种对立反应。”*

    谢迟宴稍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底涌现几分无奈又纵容的浅浅笑意:“她确实很可爱。”

    周泽礼:“……”

    有关心理健康的交谈结束,周泽礼叮嘱男人一些事项后,一起走出门外。

    走廊静悄悄的,阳光从透亮窗户落进,在地板上撒下一道又一道斜长、不规则的菱形光条。

    周泽礼跟男人并肩走着,注意到男人脚步停住,目光落在楼下的一处。

    循着视线瞥去,枯黄灌木丛旁边,金灿色阳光浅浅落下,将头顶蓬松柔软的乌黑发丝,染上一圈浅金色的光晕,半蹲在地上的年轻姑娘,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白,长款羽绒服微微拖着地,正用着手套上的毛线球逗着一只橘猫,侧脸白皙泛红,笑容格外的明媚动人。

    周泽礼视线转回,瞥到男人微不可查地轻勾唇角,心中顿时确定对这位气质难得一见的美人的身份,除去医患关系,他们亦是多年的旧友,由衷地说:“看来你找到了你的ngel。”

    谢迟宴口吻柔和:“My sweetie.”

    “Good luck.”周泽礼转身离开,边挥手边说,“那就不打扰你们剩下的时间了。”

    谢迟宴下楼的时候,正看到小姑娘拿手套上的毛线球逗猫不成,反被猫咪吓了一跳地跳起了身,眸光惊疑不定地抖了抖,过了几秒反应过来,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子还挺大惊小怪的,很孩子气地笑出了声。

    完全没有初见那副懂事又佯装成熟的模样。

    小姑娘边笑边偏头时,视线正对上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瞬间眸底的那几分笑意,像是涟漪泛开了一圈圈,脸上的笑容格外生动,明媚又可爱,站直了身体,又朝他直直、很大幅度地展开了双臂。

    “哥哥,要不要抱抱我?”

    谢迟宴大步迈去,带起的风声和阳光碰出清脆的一响,手臂揽过后腰,将小姑娘拥进了怀里。

    秦凝雨微微踮着脚,两条细长手臂环过男人脖颈,下巴垫在宽直的肩膀上,侧脸极轻地蹭了蹭。

    谢迟宴问:“老婆是在安慰我?”

    “是奖励。”秦凝雨稍稍抬手,学着男人惯常哄人的法子,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哥哥,你好棒,也好勇敢啊,能直面自己内心的人,都是特别值得夸奖的。”

    他们这时离得近,男人低低的笑,紧挨的胸.腔共振,难掩几分愉.悦的意味。

    秦凝雨只是微微眨了下眼眸的间隙,一阵悬空的失重感袭来,只得伸长两只细长手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

    竟然被男人考拉抱了起来。

    秦凝雨这时要高出很多,只能微微垂着头,定定看着托抱起她的男人,白皙泛.红的脸颊背着光,耳垂蒙着一层薄薄蝉翼般的朦胧红晕。

    谢迟宴仰着头,语气几分意味不明:“不该奖励我一个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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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凝雨微微怔然了几秒,偏头环视了圈周围,迅速确认没人后,凑近在男人脸颊“啵唧”一声,轻羽般的触感一碰即分,她的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定定看了眼男人,又迅速、情不自禁地再次凑近,飞速在唇角处轻蹭了下。

    被吻的人眼眸温柔从容,反倒是吻的人先羞红了一张脸,只能半躬着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用撒娇般的气音说:“哥哥,快放我下来了。”

    谢迟宴知道小姑娘一向脸皮薄,把她从怀里放下。

    只是小姑年脚刚沾地,偏移飘忽的视线一顿,不知道看到什么,脸色突然一变,然后扎进他的怀里,把脸颊深深埋在胸.膛前,两只手还紧紧抓着两边小臂。

    谢迟宴微抬视线,跟二楼窗边给绿植浇水的周泽礼对视上。

    周泽礼手里拿着水壶,神情坦然地靠在墙边,朝他挥了挥手,打完招呼后,很善解人意地帮他们把纱窗紧紧拉上了。

    秦凝雨回想刚刚对方眸中的促狭:“你们认识啊?”

    谢迟宴说:“周泽礼,我的心理医生。”

    怀里顿时传来声喉咙里溢出的小动物似的极其后悔的呜咽声。

    沉默了好一会,闷闷的嗓音才再次传了出来:“惨了,你的心理医生肯定觉得你有个特别黏人又世风日下的老婆。”

    “哥哥,你赔我清白。”

    谢迟宴颇为几分好笑,伸手轻揉了揉白皙耳垂:“只会觉得你可爱。”

    回到家里,秦凝雨坐在沙发上撸了好一会猫,才慢慢平复。

    老狐狸这个始作俑者都没什么反应,那她这个无辜被蛊惑的帮凶,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好了。

    秦凝雨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准备,心情再度变得很好,因为她在回来路上,很仔细地确认了男人的心理评测结果,确实存在些异常,不过好转正常的态势也特别明显,是很积极乐观的结果。

    小猫咪软乎乎的爪垫被抬起,秦凝雨笑眼吟吟:“小十一,姐姐给你开罐头庆祝。”

    话语刚落,秦凝雨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人是容以莲,蓦然想到什么,神情怔然几秒,放下握住的软乎乎的爪垫。

    秦凝雨心道该来的总会来,拿起手机,走在落地窗前才接通。

    “喂,妈。”

    电话那头无端沉默了好一会,容以莲开口道:“凝雨,我知道热搜的事了。”

    秦凝雨微微咬了下唇,她其实昨天就一直在想该怎么说,消息发了又删,想想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打电话说,可就是想心里存着侥幸拖延的时间里,容以莲竟然主动出击了。

    “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容以莲一时没吭声。

    秦凝雨知道她这是在生气,从前她没说是觉得这段持续大半年的婚姻有名无实,后来是想处理好跟男人之间的感情,再把他好好地介绍给母亲、继父和弟弟认识。

    沉默在蔓延,容以莲终于说了句:“你想好了?”

    “非他不可?”

    “想好了,非他不可。”秦凝雨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口吻柔和又坚定,“我会带他回家里一趟的。”

    电话挂断,站在一边旁听的喻建和喻斯源面面相觑,一个装着浇花,一个假意擦着花瓶,又一同仔细瞧着沙发上中年女人的脸色。

    然后互相使起眼色,几个来回后,双双动身。

    喻建说:“老婆大人,喝茶。”

    喻斯源说:“母上大人,

    吃颗喉片,清热解火。”

    茶杯磕到茶几上,溅出几滴茶水,容以莲目光锐利又审视地看着眼前尽献殷勤的父子俩。

    “如果不是我今天到外面,听说我竟然凭空多了个女婿。”

    “你们爷俩,还想帮凝雨瞒我到什么时候?”

    喻建和喻斯源深知此刻抵赖是最错误的法子,喻斯源被自家老爸使了个眼色,只能硬着头皮来:“老妈,你别生气,我也觉得那野男人大姐姐六岁,这都两轮代沟了,对姐姐又好又千依百顺有什么用,等他来,我第一个帮你不让他走进门。”

    容以莲听到“野男人”就皱了皱眉:“什么野男人?那是你姐的老公。都出门,别在我面前打转,看得心烦。”

    “那正好,我去跟朋友看电影。”喻斯源立刻安排好,朝着外头走去,“老爸去找李叔下象棋。”

    容以莲却说:“都去囤年货。”

    喻斯源停住脚步,转身明知故问:“老妈,囤年货做什么?”

    容以莲不耐地说:“家里到时候有客人来,空空得像什么样子。”

    “好嘞。”喻斯源知道她这是松口的意思,散漫笑了笑,一把揽住自家老爸的肩膀,“老爸,走吧,我们这就去外面买一大堆年货,千万不能怠慢了咱家老妈的贵客。”

    而另外一边,秦凝雨坐在沙发上,有些出神地薅着小猫咪的毛发。

    直到谢迟宴坐到沙发另一边,才慢吞吞地抬头:“哥哥,我有些焦虑。”

    谢迟宴没抬眸,而是拍了拍大腿。

    秦凝雨缓缓挪过去,两条细长手臂环过脖颈,跨.坐上去。

    谢迟宴安抚地轻揉了揉纤细脖颈:“怎么了?”

    秦凝雨有些心绪不宁:“我们的事情被我妈妈发现了。”

    谢迟宴还没开口。

    秦凝雨又勾了勾衣袖:“她要是不同意我和老公离婚,跟你在一起,怎么办啊?”

    谢迟宴说:“那就一起过,一三五他陪你,二四六我陪你。”

    秦凝雨:“?”

    好体贴,好善解人意,竟然还给她做六休一。

    谢迟宴问:“明儿是不是休假?”

    秦凝雨想了想:“对,小冯总放的话,大家分批休假,项目突发宣传问题,有几个组员要去山城出差,庆功宴推到下周五晚,这两天确实是轮到我休假。”

    说完,秦凝雨反应过来:“哥哥,你向小冯总打听我行程做什么啊?”

    谢迟宴说:“明儿跟你回江城。”

    对视间,秦凝雨隐隐有种预感,心弦微微一动,紧接着心跳声细密地响起。

    “去做什么啊?”

    谢迟宴说:“去跟丈母娘提亲。”

    第62章 填充 往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翌日, 秦凝雨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还有些忧心忡忡,也还是在昨晚,她在自家老公的陪伴下, 给容以莲打了通电话, 定下了今日回江城的事情。

    大概是近乡情怯, 虽然她看自家老公无论是样貌、家世、气度、还是人品都是顶好的, 可家中是怎么想的,她是有些摸不到底的,无论如何, 她都很衷心又贪心地希望家人们能真心地接纳和喜欢男人。

    但是就这样去家中,喻叔和弟弟她都不是很担心,可她知道容以莲心中对这事、对她心中都有气, 她了解母亲的性子,这是丈母娘头次见女婿,怕是会有些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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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凝雨越想越有些此行来得猝不及防, 也太过突然,尤其不想因为自己对这件事不恰当的处理方式,牵连波及到男人一点。

    谢迟宴垂眸回了个消息, 抬眸,瞥到小姑娘出着神, 微微揪着眉毛,一副纠结又忧心忡忡的模样。

    修长手指微勾了下白皙鼻尖,谢迟宴几分失笑地问:“怎么一早就皱着脸?”

    “谁让老婆受委屈了?”

    “哥哥,你现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秦凝雨下巴尖微蜷进纯白毛绒围巾里,她现在出门必备“老公怕你冷牌”毛线帽、耳套、围巾、手套缺一不可,男人还用着怕她腻的由头, 定制了差不多一橱面的保暖穿戴的用品,来自意大利一家百年的手工老牌作坊,回回换着法子给她穿,把她当毛茸茸的雪人造。

    “我是怕你受委屈。”秦凝雨说,“你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到了家中还不照样是小辈,我一直没跟家里说结婚的事情,而且我母亲一直不希望我找外地人。”

    而且无论是家世还是阅历,她都跟男人相差甚远,容以莲向来为母则刚,这场“鸿门宴”没准是会为她立个“下马威”。

    谢迟宴自然看得出小姑娘的忧虑,稍稍俯身:“老婆不受委屈就行,拐走了别人家的宝贝女儿,哪怕是委屈,也该都受着。”

    秦凝雨顿时感觉心软得不像话,微仰着头,定定瞥着男人。

    谢迟宴问:“要抱我吗?”

    秦凝雨探身,往男人怀里迅速蹭了下,退开前小声说了句:“哥哥,我会在旁边帮你的。”

    淡淡好闻的馨香从怀里一触而过,谢迟宴微不可查地轻勾下唇角。

    私人停机坪,天际线又白又远,冬风猎猎,高高吹扬起乌黑长卷发,秦凝雨稍稍眯了眯眼眸。

    远处一群肩宽腿长的年轻男人,西装笔挺,站姿挺拔,跟国际男模队出动了似的,正在来来往往地搬着礼箱,楠木礼箱上系着红色丝绸结,囍气满满。

    谢从洲单手插兜,懒散指挥着:“礼箱都小心点搬,系着两条红色丝绸的都是贵重物品,别误了大事。”

    林祈徽手执一份红金清单,长不见底,正在跟管家负责清点聘礼,谨防漏失错失。

    这可是他们大少爷顶天的大事,谢老爷子和老太太各种千叮咛万嘱咐,更是下了死命令,提亲这事儿要办得漂漂亮亮的,又风光又热闹,摆出对大孙媳的重视珍视的态度来,务必让亲家母一家欢心、安心!

    被眼前一幕惊到的秦凝雨:“?”

    “……这是?”

    谢迟宴握住她的手,口吻从容如常:“提亲而已。”

    谢从洲侧眸,便看到朝他牵手走来的夫妇俩,笑道打趣:“大哥大嫂成双入对的,可怜我这个做弟弟的,大早上连被窝里的老婆都不能多抱一会。”

    谢迟宴笑道:“这边既差不多了,现在赶回去睡个回笼觉还来得及。”

    谢从洲问:“真不要我陪着一同去?”

    “不必。”谢迟宴说,“太多人会吓着伯母一家。”

    在一边默默旁听的秦凝雨,心想用不着很多人,眼前这阵仗已经够吓人了,她现在都不敢想象一家子人的表情。

    林祈徽和管家对视,稍后走来:“老板,已经清点完毕。”

    “现在可以跟太太准时出发了。”

    谢迟宴稍稍颔首-

    “这是有什么电视剧来拍吗?怎么这么热闹,我看外面停了一排豪车,随便一辆都能抵我套房子!”

    “这是来喻家上门提亲了,你回来晚了,没看到刚刚那个阵仗,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帅哥,把系着红丝绸的楠木箱大箱小箱地统统搬进了小洋楼。”

    “喻家不就是一个儿子?上门提什么亲?倒插门啊?”

    “什么倒插门?你刚搬来不久不知道,是以莲改嫁前的女儿,每年都回来一次,人懂事听话,长得漂亮性子还温柔,读的京大,在临北大公司上班呢,我原本还想介绍给我外甥,一表人才,在烟草局上班,结果没有这个缘分啊。”

    “我刚刚看到以莲的女婿一眼,长得比男明星还好看显眼,那气质也忒贵气,往那一站,衬得旁边都俗了。”

    ……

    早年喻建事业刚刚起步,后来跟容以莲组建家庭,就是住在南枫巷街里,后来喻建事业发达,夫妻俩都是恋旧爱热闹的人,左邻右舍都相熟,不愿搬走,便翻修了独栋小洋楼。

    巷街里本就爱热闹,更别说是娶亲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这种豪门来提亲的架势,百八十年都见不着一回,纷纷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小洋楼外热闹非凡,小洋楼内喻家一

    家子人面面相觑。

    容以莲知道女儿女婿要来,使唤知情不报、买完年货回来的爷俩大扫除,亲自督工,把小洋楼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得透净又敞亮。

    大早爷俩都被容以莲叫起来,又被轰出去买菜,一直到女儿女婿来前都忙个不停。

    容以莲知道女儿嫁的不是普通人家,是在临北有权势的谢家,首先她这个做母亲在跟前就不能失了气势,却没料到此刻完全被眼前这架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聘金、聘饼、八式海味、香炮镯金、四京果、酒鱼生果、三牲、四色糖,茶叶烟酒、斗二米、贴盒。*

    此外还另有各类翡翠金玉,容以莲一向偏好翡翠,其中一对帝王绿玻璃种的翡翠玉镯,品色难得一见,更是价值连城。

    给喻建另备的大礼是烟酒笔墨纸砚,其中一方极具风骨的清端蕉白砚,出自四大名砚之一的端砚,出自清代大手,喻建只是瞧上一眼,质地细腻如玉,名家雕刻的蕉白叶纹理,似萦绕一层紫气云霞,见之不俗的名世藏品。*

    喻斯源面对一众难求的岩石矿物原石和标本,原石有祖母绿、青金石、紫髓玉等,岩石有斜长角闪岩、方解石、石英晶体、 阿兹特克太阳基性砷锌石等,他向来喜欢搜集千奇百怪的岩石,最偏好的是百闻不如一见的香花石,俗称矿物界里的大熊猫,黑色云母和白色方解石相间,漂亮的蛇纹线条蜿蜒而上,镶嵌着钻石般光泽的白色晶体。*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容以莲心里蓄势待发的气焰和气势顿时矮了一截,若说件件华美贵重,总还能找得到华而不实的由头,可男人这般显然投其所好、极其用心的件件摆在眼前,自家女儿被这般重视珍视地对待,不会有一个母亲内心没有丝毫动容。

    容以莲面上镇定不显,执着红金色礼单的指尖在微颤。

    喻斯源瞅见了,仍旧懒懒环抱着双臂,稍稍俯身,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姐姐,眸中尽显促狭意味,凑到耳旁,压低声音道:“姐姐,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是把财神爷都迎回家了?”

    秦凝雨还有些神魂在外,无心跟自家弟弟进行幼稚、没有营养的斗嘴:“喻斯源,你小点声,不要影响我听他们讲话。”

    “看你这点没出息的小样。”喻斯源几分揶揄道,“老妈还能把你老公吃了不成?”

    秦凝雨紧张兮兮的,压低嗓音:“……你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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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喻斯源本意想打趣几句,刚好顺便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结果看自家姐姐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只无奈地耸了耸肩。

    很嫌弃地心想,也就这只身在其中的小白兔看不清半点局势,就她家老公这种级别这种道行的,放在神话故事里那都是翻云覆雨的万年大妖,还能在这受欺负了不成?

    容以莲把红金礼单往茶几上一放,跟红棕色八角茶盘里的琳琅茶果,倒连成相得益彰的囍色。

    一片安静中,容以莲双手微微交叠,端放着在腿上,觑着眼前不过而立之年、却难掩周身沉稳气度的男人,这人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是顶尖的,无可挑摘,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比量之下,实在很难生出安心和满意,毕竟以眼前这位的阅历,随手使的一个手段,拿捏一个小姑娘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沉思稍刻,容以莲开口道:“早先老爷子病情的事情,要多亏了谢老爷子的善心和帮助,我一直没能去登门拜访,不知道谢家两位老人家近来可好?”

    谢迟宴薄唇微启:“两位老人家近来一切都好,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提亲事大,万万不可让姜姜受半点委屈。”

    容以莲听到这声“姜姜”晃了晃神,老爷子在世时总是这样叫着,心下顿时几分说不清的感慨和怅然:“迟宴,凝雨的性子你也知道,年纪小,很多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我这个做母亲的,给你赔个不是。”

    “伯母不必担心。”谢迟宴口吻无端几分柔和,“夫妻间本就是互相理解扶持,姜姜年纪小,有时候孩子气了些,是该这个年纪的活泼,凡事也想得明白、拎得清,再说,是我平日里多受姜姜照顾。”

    这话说得敷贴顺意,容以莲听得出男人话里话外的维护和爱护之意,在外给足了自家女儿的面子。

    她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么?忙起来三餐胡乱扒几口,跟只小猫进食似的,咖啡猛灌,过得又拼又日夜颠倒,天冷体寒了也不记得穿衣保暖,又不会照顾自己又惹人平白无故地担心。

    想到这,容以莲在心下叹了口气:“大老远从临北来,也辛苦,先吃点饭吧,都是些家常菜。”

    午饭谢迟宴同容以莲和喻建坐在一处,而秦凝雨和喻斯源坐在一处。

    容以莲问,谢迟宴就答,问的都是些平常的事情,又问起婚礼的事情,期间一来一回,双方言笑晏晏的,瞧着聊得极为恰当,像是久逢知己。

    秦凝雨默默咬着碗里的糖醋小排,半点都插不上嘴,深深感觉到一股异常融洽、又暗潮汹涌的诡异氛围。

    容以莲完全换了一种策略,绵里藏针,让她丝毫没有办法插嘴,好在男人回回没踩坑,都极为得当地回答过去,她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做着吃饭的正事。

    秦凝雨肩膀被极小幅度地撞了撞,稍稍偏头,听到喻斯源在耳边说:“两个千年的聊斋斗法,把你这个敲钟的和尚快愁死了。”

    就知道这个小混球没什么好话,于是回撞了撞肩膀。

    他们吃完饭,下午就在沙发边聊着,秦凝雨也不知道容以莲今天怎么转了性,唠兴大发,于是拉着喻斯源这个人形幌子,就往沙发角落边挤着坐。

    另一边谢迟宴朝着丈母娘敬了盏茶,修长指骨托着茶盏,金骏眉顶级品种,汤色红艳,碗壁和茶汤相触漾开一层淡淡的金圈。

    容以莲目光触及温热茶水,她是书香门第落魄出身,骨子里难免有点清贵做派,这年头懂礼的小辈不多了,只不过这半日不到的相处,足以见得男人出自高门大户的沉稳气度,态度不卑不亢、进退有礼,心下早已暗含几分赞许之意。

    她这个女儿的性子她是再了解不过的,瞧着温柔听话懂事,其实比谁都有自己的想法,性子是一顶一的倔和犟,不撞南墙不会罢休,俗道彩云易散,过刚易折,女儿出门在外有自己的追求,身旁有这样年长数岁的男人爱着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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