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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5(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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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生变

    花漓被折腾了整整一宿,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后,眉眼间还有疲态,但呈透红的肌肤像是刚经过灌溉一般娇艳欲滴。

    待醒过神才想起花莫, 忙起身更衣去找人。

    花莫坐在园子的池塘边出神, 花漓也走过去,坐到她身旁问:“你们昨日可还好?”

    花莫愣了一下,抿唇略带慌乱的看向花漓,“什么?”

    “自和宋泊相处的啊。”

    宋泊?花莫不明白这和宋泊有什么关系。

    花漓有些担心她会恼自己,老老实实道:“我打听到宋泊初一回去庙里上香, 所以……”

    花莫总算听懂怎么回事, 姐姐以为他是与宋泊在一起, 可其实, 她根本没见到宋泊, 反而是见到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的人。

    回来之后, 她几乎彻夜未眠, 只要闭上眼睛, 出现的就是他低腰捡那一块块碎玉, 可玉碎了就是碎了, 就像他们,伤痛发生就是发生了, 恢复不到如初。

    花莫咬紧唇瓣, 低眉含糊道:“还好。”

    花漓只当她不自在, 便也没有多提, 想着慢慢来就是了。

    ……

    林鹤时此行比花漓想的还要顺利,不到一个月, 治理水患的捷报被送到京中,以至于庆安帝对此前萧琢的失误更为不满, 可以说是彻底对他失望,朝中对于立储一事也呈一边倒的趋势。

    花漓听着宋泊说得消息只觉舒心,“那林鹤时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鹤时此次立功不小,想来一定会被重赏。

    宋泊想了想道:“照时日推算,要不了半个月就能到。”

    *

    十二月初七这日,林鹤时终于抵达都城,他率先随同萧彻入宫复命。

    而庆安帝为了敲打萧琢,宣他一同面圣,当着他的面嘉奖萧彻。

    此前的一场大病,庆安帝身体明显如前,眼眶凹陷,目光也浑浊,但自带的帝王气势依旧威慑端严,他端详着萧彻,赞许颔首,“你这次做的不错,让朕很满意。”

    萧彻拱手道:“父皇谬赞了,儿臣早前过于心浮气躁,但在悟心宫的一年让儿臣领悟很多,更懂得凡事三思后行,以慎为键。”

    他故意提起幽禁的事,就是要让父皇记起萧琢做的事。

    果不其然,庆安帝眼锋扫到萧琢身上,“枉朕一直赞许你行事周全,如今看来是得意忘形,不及你皇兄半分稳重。”

    萧琢掀袍跪地,“父皇息怒,儿臣往后必定勤勉自身,绝不让父皇失望。”

    庆安帝面上不见喜怒,没再理会他,转而看向萧彻与林鹤时,又嘉奖赏赐许多才屏退几人。

    走出御书房,萧彻来到萧琢身旁,挑挑眼角笑得散漫,“此番实非我有心夺六弟功劳,六弟千万别怪。”

    萧琢眼眸里浮着冷意,却只得忍耐,微笑道:“皇兄哪里的话。”

    这么多年萧琢没少让他受屈辱,如今能踩在他头上,萧彻心中大快,“说起来,我还要谢谢皇兄送给我沈大人这么个得力之臣。”

    看着笑着萧琢彻底变铁青的脸色,萧彻仰头笑了声,阔步朝前走去。

    萧琢目光森冷注视着林鹤时,林鹤时略朝着他拱手,背脊却不弯半分,很快的,他垂下袖摆迈步离开。

    萧彻放慢脚步,等林鹤时上来,低声道:“我这皇兄不会就这么认命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反击。”

    林鹤时抬眸看向萧彻,须臾道:“既然殿下会这么认为,那么所有人会这么认为,我们正可以利用这点。”

    萧彻赞许颔首:“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殿下谬赞了。”

    侍卫驾了马车过来,林鹤时低腰道:“臣恭送殿下。”

    萧彻满意踩着脚蹬坐上马车离开,林鹤时直起腰身,看着马车行远。

    萧彻回到府邸,管事便上前来通传:“殿下,长公主来了,已经等殿下多时。”

    萧彻攒了攒眉,朝花厅走去,跨进门槛朝坐在厅内的萧婉华笑道:“姑母怎么来了。”

    萧婉华早已等了多时,一见萧彻便迫不及待问:“如今林鹤时一再立功,皇上对他接连提拔,你当真想好怎么对付他了?”

    萧彻心下不耐,面上却没有表现,笑意融融道:“姑母宽心。”

    “我如何宽心?”萧婉华声音微冷,如今她所有的指望都放在萧彻身上,万一他敷衍自己,将来好处都让林鹤时得了怎么办!

    萧彻在心中嗤嘲萧婉华的妇人短见,口中则好声好气安慰,“姑母,我们才是一家人。”

    萧婉华盯着他的眼睛,心里的石头逐渐落下,没错,他们是一家人。

    “姑母大可放心。”萧彻宽慰着,心有所思,林鹤时确实谋算过人,但是不能让他放心。

    他能背叛萧彻,难保将来不会背叛他,而且当初他被诬陷幽禁一年,就有林鹤时的手笔,对于这样的人,当然是要利用完后除掉,至于信国公府,等他登上皇位,无论谁掌权,都是他的臣子,沈漾那个废物,更好掌控。

    *

    冬夜,窗外的风声萧肃,屋内燎炉却烧得火热,花漓泡在温热的浴桶里,舒服的都不想出来,直到水微微变凉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水流顺着皓白的娇躯淌落,又砸回进水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水珠碰撞的声音消散的差不多,林鹤时才不紧不慢的抬眼,目光恰落在挑帘出来的少女身上。

    花漓勾着珠帘的手微顿,双眸在看到林鹤时的一瞬间惊喜亮了亮,很快又换成满不在乎的样子,悠悠睇着他,“你怎么来了?”

    “回来先去了宫中,又有些事处理,所以来的晚了。”林鹤时淡笑着解释。

    花漓唇角翘了翘,放下珠帘走上前,身上沐浴过后的暖香萦绕,“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还当这是你府上?”

    林鹤时改了名姓,这座府邸自然也不能再撑林府,在花漓她们恢复身份后不久,就已经换上了随府的匾额。

    林鹤时还是笑,“嗯,就这么进来了,没人拦我。”

    泰然笃定的模样让花漓有些牙痒,“那我拦你行不行?”

    “行。”林鹤时点了下头,从圈椅中站起身。

    花漓神色微紧,咬着唇不动。

    林鹤时迈开步子,方向却是朝着她过去,手臂一揽按着她纤细的腰骨到怀里。

    长久的分别,以至于肌肤相贴的一瞬,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比什么都来的快,两人都不可遏止的放缓了呼吸,花漓颤抬起眼睫瞧他,“不是说行。”

    林鹤时好整以暇的颔首:“还没说完,漓儿可以试试,能不能拦我。”

    花漓作势就要推他,指尖贴到他的肩头却像被操纵着,犯了什么瘾一般,不受控制的软成藤蔓攀缠上他的脖颈,蹭磨个不停。

    林鹤时懒懒垂着睫,目线漫不经心落在肩头的纤细手臂上,含着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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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漓赧然气恼,以前青涩的书呆子多好玩,现在怎么随时都像在给她挖坑跳,乌眸轻一转,用一根手指,指尖沿着林鹤时后颈的脊骨往下游弋。

    林鹤时松弛的身体逐渐僵硬,呼吸也以最快的速度发沉,深邃的凤眸被湿雾布染,眼角泛起脆弱的红意。

    花漓看着他的变化,翘起嘴角笑得像偷腥的猫。

    林鹤时偏过目光,弯唇笑问:“喜欢看?”

    不稳的声音隐藏着危险,在花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鹤时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落在她耳畔的嗓音偾张着浓欲,“那就看个够。”

    ……

    风停雨歇,花漓缩在林鹤时怀里虚弱垂泪,林鹤时扯出她咬在齿尖的唇瓣,蹙眉斥责,“再咬该烂了。”

    他也知道!方才他怎么不担心她把唇咬烂了?

    花漓气愤,张口改咬住他的指尖。

    林鹤时眉心微挑,根本不觉得痛,甚至越痛越让他享受,他干脆让花漓咬着,指尖深探去勾绕她的舌。

    指腹上的纹路滑过娇嫩的舌,又麻又痒,花漓眼睫簌颤着唔声,酸楚的身体又开始发烫,她意识到不妙,她已经知道这人的太阴险,每回引的她欲求不满的下场就是浑身散架。

    凭着还没彻底迷乱,花漓想要吐出他的指,林鹤时却适时放缓的动作,温柔的轻轻点触,像在勾着小猫去追逐的蝴蝶。

    花漓意识弥散,在林鹤时若即若离的调弄下,仰头吮住他的指尖。

    发抖的呼吸声从林鹤时喉间滑出,他甚至没有把手抽出,就这么低头吻上去。

    花漓气息微弱的唔声,想要去瞪林鹤时,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林鹤时目光沉沉爱怜的凝着她,一下下落吻,“之后很久我怕都抽身乏术。”

    这回林鹤时离开了都将近两个半月,好不容易回来还是不能放松,花漓有些心疼,主动抱住他。

    *

    正如林鹤时所说,除了除夕那夜他来府上与他们一同吃了团圆饭,花漓几乎没有见过他。

    这般忙碌,说明一定有大事,可朝中什么风声都没有,但花漓明白,越是风平浪静,就越说明暗流涌动。

    就好像拂香阁被查封那日,提前什么风声都没有,等出事就已经无可挽回。

    花漓心中隐隐不安,就连用晚膳时都心不在焉,林莲萍见状只以为她是思念林鹤时,宽慰道:“期安若是得空,一定会赶着过来。”

    花漓抿笑点头,“我知道的。”

    正说着,青菱从花厅外进来,“宋大人来了。”

    宋泊紧随在其后,“阿婆,花漓花莫。”

    “宋泊来了,可吃过饭了?”林莲萍热络招呼他,“快坐下一同吃些。”

    花漓见宋泊神色紧凝,心里的不安被放大,捏紧手里的筷箸。

    “我吃过了,阿婆不必麻烦。”宋泊摆摆手,接着道:“我是帮期安传个话,近来无事,就不要出府了。”

    “出什么事了。”花漓凝眸追问。

    宋泊蹙紧眉头,“这几天圣上不是安排的春狩,结果在围场遭遇刺客,现在整个皇城都在严厉排查。”

    众人一听皆神色凝重。

    “那林鹤时。”花漓追问。

    “他随同四皇子查案,估摸是有得忙了。”

    那就是没事了,花漓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因此消散,有种感觉,这只是山雨欲来前的征兆。

    果不其然,几日之后萧琢被皇上一道圣旨贬至封地,十日后必须要离京。

    消息传的快,都不用宋泊来说,都城的百姓几乎无人不知,这个消息就如同一记惊雷砸下,无人不惊骇犹疑,这六皇子到底是如何触犯盛怒,竟被贬出京城。

    “我看这一下,六皇子是彻底失势了。”

    茶楼里,两个文人打扮的男子低声谈论,花漓坐在旁边的雅座,竖着耳朵听两人说完,只觉大为解恨。

    结合围场刺客的事,她猜测萧琢会被贬至封地,无外乎是这个原因,而且从这个结果来看,皇上明显留了情,要不就是证据还不够充足,否则怎么只会是贬去封地。

    不过这对花漓来说,也算是好消息了,那混蛋,就该是这个下场。

    她略靠近身旁的花莫,义愤填膺道:“你可听见了?以后你就再不用怕他了。”

    花莫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垂着眼睛出神,隔了良久才顿顿点头,而后又点了一下,唇角扯了两下想弯出一个笑,然而怎么也做不到,遂放弃。

    “是,没有以后了。”

    极轻的声音好像被抽了力气,她勉励让自己不去想更多的东西,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花莫手背一热,是花漓握住了她的手,她茫然抬眸,花漓弯睫朝她笑,眸光坚定温暖,手也紧紧握着她。

    “会越来越好的。”

    花莫卷着空寂的心口被温暖,是的,会越来越好,所有种种,爱恨遗憾纠缠纷乱,都已经过去。

    两人走出茶楼,就看到司徒洺从街对面过来,花漓第一时间拉了花莫到身后,声音凌厉:“你要干什么?”

    萧琢如今不夹着尾巴做人,怎么还敢现身。

    司徒洺拱手行了一礼,对花莫请求道:“殿下希望离开前能再见姑娘一面,最后一面。”

    花漓张口就想回绝,却还是先看向花莫,花莫沉默许久,松开抿紧的唇,摇头道:“不必见了。”

    “听到了?”花漓没好气地瞪着司徒洺,“请你让开,别挡道。”

    “姑娘。”

    司徒洺还想再劝,花漓已经拉着花莫快步离开。

    司徒洺的出现让两人情绪都不太好,一路回到府上,两人先后下了马车,并肩往府中走,没有留心出现在一旁的赵汐芷。

    赵汐芷几乎朝着花莫冲过去,狠狠推搡她,“你现在满意了!”

    花莫心神不宁,没有防备,人被推着朝前跌去,所幸花漓扶住了她。

    花漓惊慌扶稳她,“有没有摔着?”

    赵汐芷大口喘着气,充血的眼眸怨恨盯着花莫,“你为什么要回来,死了为什么不死的彻底一点!”

    花漓正忧心检查花莫有没有撞碰着,闻言眸光冷下来,走上前朝着赵汐芷便是一巴掌。

    掴掌清脆响亮,赵汐芷捂着脸不敢置信,花漓素来柔甜的脸庞冷似淬冰,声音凌厉,“哪里来的疯婆子,伤了我妹妹,我要你好看!”

    花莫急忙上前,拉住花漓,摇头道:“我没事。”

    花漓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没见过赵汐芷,但听她的话就能猜出她是怎么回事,莫莫的苦难都是因她而起,她竟然还敢咒她!

    “要发疯别来我府上发。”花漓说罢拉着花莫打算进府。

    赵汐芷恨声道:“你把殿下害成这样,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

    花莫身子一僵,花漓率先回道:“你少泼脏水,我妹妹与你口中的殿下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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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葛,他发生什么与我们都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赵汐芷泛红的双眸里满是怨恨,“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的那句话,殿下不会不顾危险去龙脉去玉石,还因带着人马从而受人诬陷!”

    花漓听得稀里糊涂,扯着花莫就要走,“你别听她说。”

    花莫却怎么也抬不动脚,回身看着赵汐芷问:“玉石?”

    “那块玉出自龙脉一处,就是围场所在的关岭,往日那里不允许人靠近,因为狩猎才有机会过去。”赵汐芷一字一句无不痛恨的说:“是你害了殿下!”

    花莫呼吸变得沉重,眸光似无处安放般胡乱闪动,怎么会如此,眼眶越来越酸胀。

    花漓见状心急不已,这个疯婆子好好的来说这些做什么。

    “还不送赵姑娘离开。”清润如涧的声音自开外传来。

    “林鹤时。”花漓快速朝他看去。

    林鹤时几步走上前,揽过花漓的同时,对无涯示意。

    赵汐芷不甘心的盯着花莫,那眼神说是恨入骨髓也不为过,林鹤时淡道:“赵姑娘身子抱恙,若是让令尊知道,只怕要心疼了。”

    赵汐芷咬紧唇瓣,如今的形式,父亲早就勒令她不许再与殿下有纠葛,她反复气息,不得已离开。

    花漓关切的唤花莫,“莫莫,你万不要听她胡说。”

    花莫怔怔点头,花漓心急的不行,朝林鹤时看去,“你说呢,萧琢分明是为了皇位剑走偏锋和莫莫没有关系。”

    林鹤时眉心稍蹙,“进去再说。”

    ……

    花厅内气氛低迷,林鹤时看着坐在一处的两姐妹,并没有隐瞒,坦诚说明情况,“此事,确实是我与四殿下顺势而为。”

    花莫原本还抱着与自己无关的侥幸,在林鹤时说出来的那刻彻底呆住。

    连花漓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鹤时抿了抿唇,“如今的局势已经不能再拖,萧琢也一直在下暗手,唯有这样才能彻底将他扳倒。”

    花漓忽的说不出话,诸位之争比她想的还要残酷,林鹤时继续道:“但因没有直接的证据,皇上就算疑心,也只是将萧琢贬至封地,不过他已经没有了威胁。”

    林鹤时把目光放到花莫身上,漆黑的深瞳里含着审视,“往后他也无法再纠缠你,你可以安心了。”

    花莫抬起眼帘,对上林鹤时和花漓的目光,提起所有力气点了下头,心里却像嚯开了一个口子,不断的往里灌冷风,吹得她胸肺麻木。

    第72章  怜爱

    林鹤时是抽空过来, 因为还有事不能待太久,故而也不做别的,只搂着花漓贪婪与她厮磨, 可怀里的小姑娘显然心不在焉。

    林鹤时托起她的下巴, “在想什么。”

    “我不放心莫莫。”花漓蹙紧着细细的眉头,“她那样子看着不太好。”

    林鹤时似也上了几分心,手肘撑在扶手上,屈指的指节支在额侧,偏头看着花漓问:“怎么个不好法。”

    花漓也说不太上来, 反迷茫看向林鹤时, “你说她是不是担心萧琢还会卷土重来。”

    林鹤时默了几许, “也许她还没有真的放下。”

    “怎么可能。”花漓当即反驳道:“若没放下, 她一开始就不会假死也要逃了, 还伤了自己。”

    花漓觉得自己对情爱一事实在是参悟不够, 哪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舒服喜欢就在一起, 不然就一拍两散, 多简单的事。

    林鹤时轻抚着她的发丝但笑不语, 打趣问:“若你是花莫,萧琢这般做, 你如何想。”

    “报应, 活该。”花漓满口道。

    若是她, 只怕还要拍手叫好呢。

    林鹤时一下下抚着她的发, 目光凝在她娇妩的侧脸,一母同胞的姐妹, 一个看似无情其实碎弱,而小姑娘瞧着似花茎柔弱, 其实顽强的很,到哪里都能生长,开的娇艳。

    花漓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花莫,从林鹤时膝上起来,“我去看看莫莫。”

    林鹤时握住她的手腕,攒眉说:“我过会儿就该走了,有日子不能过来。”

    花漓都习惯他这些日子的忙碌了,轻轻点着下巴:“那你记得与阿婆说一声。”

    林鹤时抿起唇角,须臾,什么也没说只把手放开。

    花漓走后,林鹤时独自坐在屋内,临近傍晚,日头逐渐落下,他垂低的眉眼,眉心紧缩,他知道自己越来越不知足,他的贪婪在放大,不满足于拥有她,甚至于,他开始想占据她的所有关注,这是他的祟念。

    不该有,他知道,可是他无法克制,就像此刻必然要升起的暮色。

    *

    从宫中离开,无涯随着林鹤时往外走,被斜阳拉长的身影沉静清绝,暮色扫过深邃的眉宇,是一派漠然。

    不然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些日子,林鹤时情绪不太对,可又寻不出缘由,按理一切都再照着计划顺利进行。

    宫门外已经备好马车,林鹤时踩着脚凳而上,无涯顺口问道:“你不日就要离京的事,可要我去给阿婆他们传个口信。”

    圣上临时下旨,时间又紧,想来林鹤时没什么功夫亲自过去。

    隔了一会儿,林鹤时的声音才想起,“我过去。”

    无涯颔首朝车夫下令出发。

    而这会儿子,沈崇山刚派人往随府送了信,花漓翻着手里的帖子,眉头皱起,上头写着三月初三上巳节,沈家也要上宗祠祭拜,请她一并过去。

    大抵因为她是林鹤时的未婚妻,故而才有此举,花漓正犹豫不决,青菱快跑进来道:“公子来了。”

    花漓抬起眼帘,果然见林鹤时自门外跨步进来,不禁诧异,“你怎么来了?”

    见他身上还穿着官服,应当是刚散值。

    林鹤时望着她那双噙着犹疑的乌亮双眸,而余光里,他的衣摆还在因快走而晃动着,现在才一点点慢慢平息。

    她大抵是忘了他有多久没来了,也是,他说了要忙,她很懂事也体谅,一回都没有想过让人来传过话,很多时候,她一个人都很好。

    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林鹤时原本要说的话在唇边盘桓了一圈,又咽下。

    “怎么了?”花漓问。

    林鹤时笑着摇头,视线移到她手上,“那是什么?”

    “你府上送来的。”花漓自然的把东西递给他。

    林鹤时揭过看了眼便皱起了眉,他从宫中出来就赶来见花漓,还不知道沈家竟然往这里送了帖子,那宗祠里的一个一个,有谁配她去跪拜。

    林鹤时合上帖子,“不必去。”

    花漓本就嫌应付那些人麻烦,闻言一喜,“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也不知是不是为官久了的原因,林鹤时身上愈添了一份游刃有余的从容气场,沉稳迷人。

    而花漓眼神的变化在林鹤时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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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对待一件感兴趣的玩具,她从来不是像他这般,非一人不可。

    今日喜欢他,明日瞧着比他合胃口的,是不是就换了?

    事实上,一直以来,她只会在他刻意的撩拨下迷乱缠着他。

    仅仅是一想,超脱理智的妒怒就已经漫起,要怎么才能让她像他一样。

    ……

    出了府,无涯困惑问:“你方才怎么不说要动身离开的事。”

    林鹤时目光远睇,若有所思的淡道:“说了也不过是徒让他们挂心。”

    *

    很快便到了上巳节这日,花漓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去信国公府,虽然林鹤时说了可以不去,可沈家人倒时未必不会责怪他。

    青菱替她更衣完,随着她往外走,眼里还有迟疑,“姑娘当真要去。”

    “不去不好。”

    “可是。”青菱欲言又止,“公子特意叮嘱。”

    花漓生怕迟了,干脆拉着她上马车,“去了再说。”

    马车停在公国府外,吴管事熟络相迎,“随姑娘来了,快快请进。”

    花漓得体抿笑点头,“有劳吴管事。”

    “姑娘哪里的话。”

    花漓随着他去往前厅,沈家不少人都已经在,沈崇山神色淡淡,萧婉华虽然在笑,眼神却轻蔑,在她旁边是久未见过的沈玦,目光放肆黏在她身上,唯独没见到林鹤时的身影。

    花漓猜是他还未到,于是向几人见了礼,便安静等在一旁。

    其余的几房人也陆续到了,花漓一直等到沈崇山开口动身去祠堂,也不见林鹤时出现,心里升起疑惑。

    再看旁人神色如常,似乎都没有过问的意思,莫非是有什么事,所以林鹤时才会不在。

    可什么事能有祭祖重要?

    花漓亦步亦趋的随着众人走,目光不安张望向前院的方向,依然没有林鹤时的身影。

    终于等到祭祀结束,花漓借着拜别信国公的功夫,询问道:“敢问国公,怎么不见大公子?”

    沈崇山端着茶盏在饮,不冷不热的态度稍有变化,稀奇反问道:“沈雩没跟你说?”

    花漓茫然摇头,“说什么?”

    “看来他还知轻重。”

    花漓更糊涂了。

    在沈崇山看来,自己的孙儿无疑就是被此女迷惑了,平日不知怎么祸害他,不过如今看来,还没有到为了女色而耽误正事。

    “他出城了。”

    “去哪里了?”花漓眉心细细皱起,“怎么都没与我说。”

    沈崇山胡子一吹,怒目圆瞪,“朝中的事,难道还要件件与你说才行?”

    花漓也不怕,她知道沈崇山就是独断惯了,加上古板的脾气,由不得人顶撞,她也乖巧,低头道:“国公误会了,我只是挂心大公子。”

    沈崇山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早前水患虽然得治,但还是遗下了一批难民因,家田被毁聚集生事,之前处理水患是他参与的,所以圣上还是命他前去治理。”

    原来如此,花漓轻轻点头,攒着的眉头却没松开,只是林鹤时为何都不告诉她。

    她连他何时走得,何时回来不知道。

    辞别沈崇山,花漓心绪低落的往外走,直到一道阴影自头顶罩下,黑色的云纹皂靴迈入视线,几乎是带着侵略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三公子。”青菱声音微凝,眼神里透出防备。

    花漓快速抬眸,就对上沈漾肆意猖狂,满是戏谑的眸子,这双眼睛好像穿透她的衣衫把她打量了个遍。

    花漓沉下脸快退了一步,“三公子。”

    沈漾嗤笑了声,言语暧昧,“躲什么?”

    他抬手就往花漓鬓边抚去,青菱脸色一变,立刻出手拦下。

    沈漾眸色一戾,“你也敢对我出手?”

    “三公子慎重。”花漓出声道:“将来我可是你嫂嫂。”

    “嫂嫂?”沈漾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目光愈发狂妄,“你以为你还做得成我嫂嫂么?”

    花漓惊觉他话中有话,势在必得的姿态更让她感觉有问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漾目光轻挑流连过她周身,“想知道?你若说些好话,我心一软,当然会告诉你。”

    花漓攥起指尖,微笑着轻张开嫣唇,“三公子是还没被国公教训够么?”

    沈漾脸色勃然沉下,“好个牙尖嘴利的烈女。”

    他出手便想抓了花漓让她知道厉害,青菱眉眼一厉,抬臂拦下他,“三公子息怒。”

    青菱虽为女子,伸手却极好,沈漾若是来强的,一定会闹出动静。

    他忍了忍怫然放下手,盯着花漓讥诮的双眸,冷冷道:“会有你求着我怜爱你的时候。”

    花漓毫无畏惧的回视看着他,僵持之下,沈漾随从的快跑上前,附在他耳边低语。

    沈漾这才罢休离开,花漓看着他走远,镇定的双眸里逐渐流露出不安,齿尖咬住紧唇瓣,沈漾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如此笃定林鹤时会出事?

    第73章  失踪

    离开国公府, 花漓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了宋泊。

    宋泊得知花漓前来,诧异去相见, “你怎么来了?”

    花漓正焦灼等在花厅, 闻言几步上前,“我有急事要问你。”

    宋泊见她神色不对,点头道:“你说。”

    “你可知道林鹤时这次离京是怎么一回事?”

    宋泊如实道:“不是说处理水患所致的流民问题。”

    “是不是有危险?”

    “只是小规模的流民闹事,朝廷派人过去主要也是已安抚为主,毕竟灾情刚过, 民心稳定最是关键。”宋泊解释完轻松笑道:“你可是太担心了。”

    花漓低下眼睫, 双手交握攥动, 若只是这样, 沈漾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宋泊看她脸色沉重, 宽慰道:“我听闻随行的除了官兵还有国公府的侍卫, 肯定万无一失, 朝中若是有消息传来, 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花漓也安慰自己, 或许沈漾就是危言耸听罢了, 她朝宋泊感激抿笑:“嗯,多谢你。”

    可她清楚, 宋泊平日都在庶常馆, 想要知道消息不是那么快, 怎么才能第一时间知道林鹤时的消息。

    第二天, 花漓就出现在了信国公的面前。

    沈崇山皱着眉头,目露不喜的打量着她, “你来干什么?”

    花漓从下人手里接过茶盏,十分乖巧的递给沈崇山, “大公子不在,我自然要替他孝敬在您膝下。”

    沈崇山对花漓的殷勤不屑,“不必在这里讨好,你也还未嫁进来。”

    花漓手端的酸了,干脆把茶盏放到几上,笑盈盈道:“那我也随国公您祭拜过先祖,他们都在天上看着我呢,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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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引》 70-75(第5/10页)

    能懈怠。”

    她想过了,想第一时间知道消息,待在沈国公身边指定没错。

    沈崇山目光如炬,见看花漓半点不怕他,眉心蹙紧,他无女儿,加之他本身的威严,几个孙女也都惧怕他,这个小丫头倒是胆大的很。

    沈崇山冷哼,“我还要去校场练兵,刀剑不长眼,你也敢去?”

    “将士上阵为国,那是英武,有何不敢。”花漓一脸郑重,“您一生征战更是英勇,我若连这都怕,还怎么配做您的孙媳。”

    花漓生得娇弱,沈崇山也只当她是同旁的闺阁女子一般根本不敢接触这些,不想她倒是有些讨人喜欢。

    沈崇山打量她几许,颔首道:“我就看看你这丫头是不是嘴硬。”

    他起身往外走,路过花漓身边,开口道:“跟上。”

    花漓双眸一亮,快步跟上。

    *

    校场尘沙漫天,将士挥舞着刀枪,嘹亮的喝声更是震天。

    沈崇山年事虽高,身体却硬朗,一两个时辰操练下来,半点不见疲惫,待半场操练结束才想起跟在他身后的花漓。

    他想着那个小丫头一定已经快嫌累撑不住,不想回头看去,花漓脸上一点抱怨也没有。

    沈崇山阅人无数,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装腔作势不容易,他又看了几许,确定花漓不是装出来的,心里对她刮目相看了几分。

    花漓见沈崇山看着自己,机灵的上前端茶,“您喝茶。”

    沈崇山嗯了声,接过茶盏,难得温声:“你也坐。”

    花漓乖巧坐到一旁。

    “你倒是与旁的小丫头不同,不怕受罪。”

    听到沈崇山的话,花漓心下讪想,这哪里是受罪,这地方简直太妙了。

    只不过她现在担心林鹤时,全然没心思欣赏而已。

    她一想,就又开始担忧,口中回道:“我早都说了,您不信罢了。”

    “到是一点不谦虚。”

    沈崇山听不出喜怒的斥了句,眼里却没有责怪,反倒有几分喜欢花漓的直快。

    花漓一连随着沈崇山去了好几天的校场,沈崇山越来越喜欢她,真有几分把她当自己的孙女看来待,偶尔面对花漓的顶撞也不生气,吹呼子斥一句也就过了。

    傍晚十分,宫里突然传来急传,花漓远远看着来人与沈崇山说话,心里存了多日的不安升起。

    只见沈崇山听那人说完,便吩咐人备马车进宫,花漓快走上前,“国公,可是宫中出什么事了。”

    皇上突然病倒,传大臣觐见,沈崇山着急入宫,也无暇斥责花漓过问朝事,“你先回去。”

    花漓心急如焚,对上沈崇山严厉的目光,只得忍住不问。

    一夜的辗转反侧,花漓几乎没有入睡,她觉得已经躺了很久,可怎么天始终不见亮全,捱不住起身推开窗子,大片的阴云积压在天边,太阳根本没法穿透,是阴天。

    她照例去到沈府,从吴管事口中得知沈国公已经回来,便旁敲侧击的与他打听。

    吴管事虽没有说太多,但能确定的是,不是林鹤时出事,花漓紧张的一夜的心绪略有放松,一夜未睡的疲惫也涌了上来。

    花漓乏力眨睫,心里埋怨林鹤时让她如此担心,等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跟他诉苦。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花漓扭头看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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