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nbsp;时间太晚,刚在饭局上也吃了点,再吃多不消化,向桉不想再出去吃了,最后和薄轶洲商量了回家做饭。

    从车上下来,往超市走的路上,薄轶洲对她的话表示怀疑:“你会做饭?”

    解决了一项大事,向桉今天心情好,不然她也不可能有想下厨的想法。

    往前走了两步,两手揣在大衣口袋,转过来,倒退着往后走:“会一点吧,简单的炒菜下面还是会的,不过做的不是很好。”

    她穿着长裙,脚下又是高跟鞋,尽管大衣很厚,但阻挡不了十二月的寒风。

    薄轶洲往前两步,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过来,向桉没站稳,轻撞进他怀里,之后拽着他的衣服站直,稍稍仰脸,在他怀里看他:“干什么?”

    薄轶洲身上是黑色大衣,敞怀,这样的姿势正好把她抱在怀里。

    他松了搭在她后腰的手,另一手搭在她肩膀把她转过去,半抱的动作,帮她取暖:“不冷?”

    察觉出他的意思,向桉弯唇,扯着他的衣服更往他怀里靠了靠:“有点。”

    说着她又伸出手,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又递出,伸向薄轶洲:“手也凉,能帮暖暖吗?”

    薄轶洲看她一眼,握了她的手,包在手心,一起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有个问题向桉一直想问了:“你微信的置顶头像里有一个是不是你弟弟?”

    薄轶洲稍怔,之后牵着她的那只手稍稍紧了些,帮她搓了搓手背,让她的手快点暖起来:“嗯。”

    薄轶洲:“他去世之前就在置顶,后来他不在了,习惯了那个聊天框挂在那里,没取消。”

    “怎么了?”他看她。

    向桉轻吸口气,偏头看过去,路边霓虹灯的光线照下来,映在她的瞳孔,她眼睛亮亮的,注视他,摇头:“没什么。”

    她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因为冷,说话带了呵气声:“很暖和。”

    两人并肩往超市的方向走,离亭湖最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蔬菜。

    进门向桉刚从靠墙的架子上拿了篮筐,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收银台,目光扫过一排置物架,眼神顿了顿。

    薄轶洲刚看了眼消息,手机放回口袋,回身,从她右手提过篮筐,看了眼她身后,把篮筐放回去,拉了辆购物车回来。

    不确定向桉要买多少,篮筐多半是不够装。

    之后再转过来,看到她盯着收银台的方向看。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两秒,目光收回,低沉声线:“亭湖确实没有,买两盒?”

    第74章 咬着

    向桉低头, 装作把手包放在购物车的内侧架子上,装傻:“什么?”

    薄轶洲松开握在购物车的手,盖在她的发顶, 把她的脑袋转过去,让她看回架子, 示意:“那个。”

    “买吗?”他注视她。

    两人距离太近, 他说话时又微微俯了身体, 向桉仰脸就能对上他的目光。

    “你想买就买。”她快速道。

    薄轶洲收回盖在她脑袋上的手,直身, 语调迟缓:“我确实有点想买。”

    他说得自然, 向桉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两秒后, 右手带上他身前的购物车,把车推出去, 往收银台的方向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仲夏有雪[先婚后爱]》 70-80(第6/17页)

    薄轶洲跟在她身后, 脚步慢了一些,视线缓缓下落, 瞧着她的背影。

    向桉往前几步, 察觉他没跟上来,转头, 低声催促:“快点。”

    薄轶洲走上前,伸手拉过购物车, 代替她把车又推到自己身前,两手撑在购物车的扶手, 和她一起缓慢往前走,语调不疾不徐:“急什么?”

    向桉下巴点点前方马上就要走到的收银台, 声调依旧不高:“买那个。”

    薄轶洲看她,她挽的低发髻散了一些,鬓边掉出几丝碎发,他抬手帮她拢在耳后,明知故问:“买哪个?”

    “你刚说的那个,”向桉清嗓,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耳边拉下来,“赶紧买赶紧走。”

    两人推着车转到收银台旁的架子前,向桉瞄了眼货架,稍稍皱眉,之后轻咳一声:“怎么涨价了”

    薄轶洲不清楚价格,毕竟先前只买过一次,就是跟向桉一起买的那次。

    他从货架上拿下两盒,丢进一旁的车内:“怎么涨价,你知道价格?”

    “不是,”向桉扫了眼购物车,再看回货架,嘟囔,“之前不是买三送一吗?现在怎么买四才送一”

    她语声喃喃,像是真的疑惑。

    薄轶洲笑了,目光在那架子上定了两秒,又捡了几盒扔进车里,向桉看他拿得多,赶紧上手压住他拦着。

    扫了眼他身后陆续走过来,要结账的人,低声提醒:“够了,总不能一车都买成这个。”

    薄轶洲收手,瞟了眼车内:“买四送一,不买够不亏?”

    向桉把购物车调转了方向,推着他走:“不亏不亏,那也够了。”

    她抬手点在购物车内:“你拿的都不止五盒了”

    薄轶洲垂眸看到她的发顶,须臾淡声笑,圈着她往前。

    时间太晚,向桉也没有特别想吃的,和薄轶洲一起挑了两包装好的蔬菜,再回头看他:“家里有鸡蛋吗?”

    薄轶洲半靠在购物车上,想了下点头:“有。”

    向桉晃了晃左手装好的蔬菜,放进购物车内,又从冷藏柜里挑出一盒番茄,一同放进车里。

    再从超市出来,薄轶洲手里仅仅拎了两个袋子,其中一个只放了两包蔬菜和一盒西红柿,还没有那个装安全套的袋子看着满。

    回到家,向桉换了鞋,拐进厨房,把刚从超市买的东西从袋子里掏出来。

    薄轶洲走过来,挽了袖子,在水龙头下洗手:“想吃什么?”

    向桉刚把西红柿拿出来,举高,对着厨房温暖的光线看了两眼,确认蔬菜的新鲜程度。

    听出薄轶洲话中的意思,垂手,转身看过去:“你要给我做?”

    “嗯,”薄轶洲抽了纸巾擦手,从后面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那盒西红柿,放在台面,“想吃什么?”

    薄轶洲的手指很长,骨节微微突起,指节分明,左手无名指处戴了婚戒,还沾有刚刚没擦干的水珠,很性感。

    向桉不由多看了两眼,还没回神,一侧男人已经把西红柿的包装拆掉,问她:“看什么?”

    她抬眸,和他对上视线,才发现他眼睛里稍有些兴味,大概是看到了她刚刚一直在看他。

    她脸上不自在,轻咳一声,扬手打开头顶的柜子,拿出她先前买零食时顺带买的泡面:“煮这个吧。”

    薄轶洲刚把西红柿洗净,从架台上取过刀,先是扫了眼她的脸,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再是目光落在她刚放在台面的东西上。

    停了两秒,平声:“只吃这个?”

    向桉两手离开泡面的包装袋,侧身转过来,靠在台面看他:“嗯,就吃这个,别的都太麻烦。”

    她身上还穿着晚上吃饭的那条裙子,深蓝色长裙,黑色的长直发搭垂在肩膀,清冷中又带一点不易察觉的妩媚。

    薄轶洲注视她两秒,之后右手抬起,沾了水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

    向桉被冰了一下,往后缩,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

    薄轶洲目光转回去,从前侧的碗中拿出两个洗净的鸡蛋,云淡风轻的声音:“有点红。”

    向桉没听懂:“什么有点红?”

    男人把鸡蛋敲开打进碗中,低沉声线染笑:“耳朵有点红。”

    短暂的安静后,向桉反应过来,抬手也去摸自己的耳朵,转身要走,嘀咕:“你才脸红。”

    薄轶洲侧身去拿筷子,另一手把她拦下来,右手抽过筷桶中的银筷,左手把向桉重新拉回身边,带她走回刚刚的位置,接着松开她去搅鸡蛋:“走什么?”

    向桉不想跟他说话,抬脚想从他身旁绕开,却被他再次挡住路。

    他身高腿长,有心堵她的路轻而易举,向桉举目看他,瞧着男人线条几近完美的侧脸。

    他上身穿了哑白色的衬衣,袖口挽在肘间,半垂眸,神情专注地搅散碗中的鸡蛋。

    她盯了他两秒,张口正想让他让开,男人忽的笑了,声音很轻,淡淡散在此时安静的厨房:“想你了。”

    “都给你做饭了,不能陪我在这里站一会儿?”他说。

    他话说得自然又随意,不带一丝旖旎,但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本身已经足够引诱人。

    几天没见,向桉确实也有些想他。

    探手掩在唇边,虚咳一声,视线偏开,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眼睑下又有些发烫,她不常这样的,思绪游离几秒,右手抬起,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侧颊。

    再之后手垂落,脸转回来,看回去,虽然心绪仍有起伏,但表情恢复了平静。

    她抱臂,清清嗓,看近在咫尺的人,声音也放低:“那既然都给我做饭了,也给你点奖励吧?”

    薄轶洲打鸡蛋的动作已经矜贵沉稳,像手中不是简单的鸡蛋液,而是什么工艺品。

    “什么奖励?”他淡淡回。

    向桉歪头看了他两秒,轻轻笑起来,随后踮脚往前凑了凑。

    她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下,唇离开时声音很轻,带轻快的笑:“谢谢你老公。”

    等向桉洗过澡再从卧室出来,薄轶洲已经帮她把面煮好,切了一些青菜碎放进去,看起来绿油油的。

    向桉拉开椅子坐下来,吃了两口,起身去厨房拿了只碗出来,往空碗里挑出一半。

    刚挑好,在外间浴室洗完澡的薄轶洲也出来。

    在家洗过澡,他基本都穿睡袍,头发习惯吹半干,发尾有水珠,会滴在脖颈。

    向桉伸头看过去,之后招呼他过来:“帮我吃一点,我吃不完。”

    其实也不是吃不完,她想让薄轶洲陪她一起。

    以前她自己住,白天上班,工作三餐也在公司解决,偶尔下班和纪以璇吃顿饭,回到家就是自己。

    习惯了,并不觉得难受或者孤独,但现在莫名的喜欢和薄轶洲一起做一些事。

    吃饭,在书房加班,或者偶尔在家看个电影,他不说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仲夏有雪[先婚后爱]》 70-80(第7/17页)

    只是坐在旁边,她却觉得比自己做这些的时候要舒服。

    晚餐薄轶洲也没有吃多少,此时听她的话走过去。

    走近,从她手中接过碗,再之后把她刚用来盛汤的勺子丢回锅里,右手拿着她刚塞给自己的面,跟在她身后,从厨房走出去。

    向桉拉开椅子,坐在自己刚刚的位置,两手捧的碗也放在桌面。

    泡面这东西,从来是闻起来香吃起来一般,她坐下后用筷子挑着吃了两口,回味了一下,又用勺子喝汤,再之后勺子放下,问薄轶洲:“好吃吗?”

    薄轶洲习惯很好,从来是食不言寝不语,动作比她优雅一点,用银质汤匙舀了口汤,喝掉,再放下:“还行。”

    向桉手肘撑在桌面,侧头看他:“纪以璇推荐给我的,里面有芝士粉,我觉得还好吧,味道有点淡。”

    “也可能是你放了西红柿,感觉酸酸的。”她评价,企图把面不好吃的锅往他身上扣。

    不过薄轶洲好像一点不介意她这种做法,西红柿明明是她买,而且是她想在面里加的。

    他把勺子放下,点头:“我的错,下次不放了。”

    向桉看着他笑,支着下巴摇头:“不,纪以璇的错,下次不听她推荐了。”

    吃完东西,收拾碗筷,向桉那碗面没吃几口,薄轶洲陪她,倒是吃得多一点。

    薄轶洲站在厨房,把碗中没吃完的饭倒掉,和刚煮面用的锅一起放进洗碗机。

    向桉从冰箱拿了瓶果汁,拢着衣服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她里面穿了一条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一件长袖的针织衫,针织衫没有扣子,只能两手拉着前襟把自己裹紧。

    她安安静静站在男人身边,一边咬着果汁吸管,一边看他简单的收拾厨房,其实也不用怎么收拾,明天会有阿姨过来打扫,薄轶洲只是把该扔的垃圾扔进垃圾箱。

    等最后两样东西扔进垃圾桶,薄轶洲打开水龙头洗手,偏头看她,问她:“站这里干什么?”

    向桉在他的注视里摇头,吸管还叼在唇上:“想跟你挨在一起。”

    薄轶洲落眸,把两手的泡沫冲净,眉眼松散带有柔色,洗完关掉水流,用纸巾擦净水珠,轻甩手。

    之后两手扶上来,握着向桉的肩膀,把她往厨房外带,向桉被他推着走在他身前。

    他看了眼她还在喝的果汁,半垂首,低声:“还喝吗?”

    向桉“嗯?”了一声,回头,侧颊正好蹭过他的唇,颊边有温热濡湿的唇干。

    她回神:“不喝了吧”

    该睡觉了,喝太多晚上可能要起夜。

    问她的男人应了一下,拿过她手中的半瓶果汁,路过岛台时放上去,再之后右手滑下,牵住她的手,径直往卧室的方向去。

    刚吃过东西,要刷牙才能睡觉,向桉跟在薄轶洲身后走进浴室,看着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过来,之后拿了口杯接水。

    两人站在一起,薄轶洲比她先刷完,在她低头漱口时,他的口杯已经放下,接着她被人捏住下巴,吻上来。

    她右手还举着牙刷,卸力松手,掉落在地,宽大的手掌揽在她的后腰,她被人推着往后两步。

    后脊贴上浴室墙壁,身前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浴室光线,她被迫仰头承接这个稍显汹涌一些的吻,牙膏的薄荷香气* 弥漫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薄轶洲捏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握上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攻城略地的吻之后,稍稍离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沉哑声线:“刚在厨房说想我了?”

    向桉被亲得腿脚发软,右手搭在他的肩膀,勉强攀住他的身体站稳。

    她轻轻抿唇,咽嗓,声线和他的一样,微微泛哑:“嗯?”

    她反应过来:“是你说的,我没有。”

    薄轶洲似乎也不在乎答案,应声:“嗯。”

    他虎口卡在她的下巴处,捏着她的脸颊再吻下来,右手使力,搂她靠在自己身前,让她站稳,边吻边和她低声讲话:“那你有没有?”

    向桉一时不清楚,只能依着他的话询问:“什么有没有?”

    她被吻得呼吸微重,说胡也断断续续。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抚在她背的手轻轻摩挲,稍显粗粝的指腹蹭在她细腻的背脊,有难忍的酥麻从攀着神经延伸她的大脑。

    她两手搭在他的手臂,摩挲的动作没有消失,像是有意提醒她。

    她终于想起,偏头轻轻喘气,回答:“想了。”

    “想你了。”她强调。

    薄轶洲似乎笑了,弯腰,抄着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她身上的针织衫已经掉落在地,米白色的浴室地板,浅灰色的针织衫揉成一团,落在上面。

    她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往右侧偏,侧脸压在他的肩颈,想起晚上从超市买的东西:“好像在客厅?”

    “拿过来了。”薄轶洲回答她。

    向桉一懵:“什么时候?”

    薄轶洲把她放在床上,覆身上来,右手握住她的手臂,让她圈抱住自己的脖颈,左手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东西:“刚才你洗澡的时候。”

    向桉侧头看他,借着床头昏黄的光线,看他长指拆盒子。

    他单手拆得慢,她等得无聊,搂着他的脖子抬身,亲了亲他的喉结,就是想亲他,对他的身体有些迷恋。

    她能感觉到薄轶洲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之后放松,从胸腔滚出一声几近气音的笑。

    他看回来,声线极哑:“亲哪里?”

    向桉拇指压在他的脖颈前侧突出的地方,不怕死地按压着蹭了两下:“这里。”

    薄轶洲搂着她稍直了些身体,向桉右腿被握着挂在他的腰间,他再度低头吻她。

    卧室内暖色的光线洒了一地,侧面浴室的玻璃门关了半边,映着两人的身影,挂在男人腰侧的腿如一叶扁舟,纤细而长,轻轻晃动。

    良久,向桉偏头喘气,出了汗,睡裙贴在身上不舒服,她动了动身体,但左手拇指仍然执着地按在他的喉结。

    薄轶洲貌似知道她穿着衣服不舒服,撑在她身侧的右手抬起,撩起她的裙摆,然而预想中脱掉的动作没有来,而是他把裙角塞到了她唇边。

    薄轶洲:“咬着?”

    问询的语气,却并没有问的意思,他摸上她的左手,蹭着她的拇指一并压在自己喉结处,哑声沉笑:“谁让你一直摸它。”

    第75章 再亲一下?

    “我不摸了。”向桉侧头。

    “嗯。”薄轶洲哑声回应, 但拉起的裙角一直在她唇边。

    终于,刺激让向桉唇边溢出声音,不得不咬点东西, 她下意识张唇,咬住落在她下巴的裙摆, 随后闭眼, 手臂挂在男人的脖颈, 没再能使上力。

    薄轶洲撑住她的腰,低头再次吻在她的耳边, 之后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抱起, 翻身,换了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仲夏有雪[先婚后爱]》 70-80(第8/17页)

    身上。

    他背靠床头, 伸手把一旁的阅读灯关掉,光线比刚刚更昏沉一些, 他抹掉她前额的汗, 压着她的后背把她抱近,之后哑声道:“你不是喜欢上面?”

    向桉根本没有力气回答, 她微微松唇, 刚被她咬着的裙摆掉下来,之后她前倾身体倒在薄轶洲怀里, 去掐他的腰。

    嗓音发虚,但下手很重, 辩解:“我没有。”

    薄轶洲低声笑,右掌盖着她的后脑, 垂首在她的耳朵上又吻了吻,哑而富有质感的声线, 改口:“嗯,那就是我喜欢。”

    向桉闭眼睛,没忍住,倾身上前,唇往下凑,又咬了下他的喉结。

    灼热的气息扑在两人之间,皮肤紧密相贴,攀高的不只是室温,还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体温。

    向桉扶着他的肩膀,断续落嗓:“你是不是喜欢被咬?”

    不然为什么话那么多。

    男人低声笑,像是从胸腔滚出的沉闷嗓音,落在此时格外勾人,向桉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都沾染了暧昧的物质,一种酥麻的痒不知道从何处泛起,又要延伸到哪里。

    许久,薄轶洲喉咙深深滚动,等她咬够了,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稍稍抬起,哑到极致的嗓音,让她再往下坐一点。

    向桉落唇在他脖颈处,在喉结的地方轻轻咬了几次,她咬得不痛,更像亲吻,甚至最后薄轶洲托着她的脸,吻下来时还问她这和亲有什么区别。

    她拨开他的手,偏开头喘/息,嘴硬着答道,说有区别

    区别就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脖子上留了痕迹。

    向桉先醒,醒来时还躺在薄轶洲怀里,她两只手都被困住,被男人拥在身前。

    朦胧睁眼,眼睛还有些酸,房间内窗帘拉得紧实,只从缝隙中泄露一丝光线,她很轻地动了动,盯着薄轶洲看了会儿,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往前,碰了碰他裸/露的喉结处。

    那里还有她昨天咬过的痕迹,淡红色,她手指碰上去,指尖触到痕迹,眼睑下微微泛热,轻咳,视线偏开。

    然而手还没收回,已经被同样醒来的男人捉住手,他没睁眼,但左手握在她的手指上,缓慢摩挲了一下,声线带着困哑的鼻音:“摸什么,没咬够?”

    向桉本就因为咬人的事情有点心虚,现在听到他提,更是耳根子发烫,这回实打实咳了一声,右手从他手中抽走,低声顶撞:“没咬够,还给咬吗?”

    正是周末,醒了也不用上班,可以在床上多赖一会儿,应该已经不早了,但阳光只投进一些,实在分辨不清现在的视线。

    屋内光线昏沉,连通把薄轶洲的眉眼都衬得柔软,他仍旧闭着眼,也没说话,只是单手压在她的脑后,把她重新按进怀,让她的唇正好贴在自己的喉结处。

    沉哑而悦耳的声线,困倦慢声:“咬吧,不找人抓你。”

    他睡衣布料太过柔软,前襟衣扣并没有扣整齐,露出半片胸膛,向桉歪头间,侧脸蹭过他胸前的皮肤。

    她被他皮肤的温度烫到,身子往后,把他推开:“谁要咬你。”

    说罢反身脱离他的怀抱,掀开被子,利落起身,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属狗。”

    再之后没理身后人的笑,捞起地面掉落的衣服,踩着拖鞋起身,径直往浴室的方向去。

    快走到门口,听到薄轶洲声音:“早上向司恒打电话,中午喊你一起吃饭。”

    向桉胡乱应了两声,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脚,一手扶在身旁的浴室门框,转过来,她凝神看了他两眼,左手撩起掉在肩头下外衫,穿好 :“他找我们吃饭干什么?”

    薄轶洲撑床坐起:“不知道,他没细说。”

    向桉稍稍挑起眼尾,若有所思:“他是不是要跟江窈相亲了?”

    薄轶洲看了眼手机,也从床上下来,他身上穿了长袖睡衣,正经板正的款型,他却没有一个扣子系好。

    上面三颗敞着,从中央腹部往下的两颗又系错了位,该露的,不该露的,几乎都露着,绕过床尾,朝她走过来。

    向桉瞟了一眼,正要收回心神,抬眸,说正经话:“前几天我听说”

    薄轶洲已经走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格外亲昵的动作:“看什么?”

    向桉停了刚刚要说的话,盯着他看了两眼,再落眸,伸手指了指他前腹的位置,如实道:“你扣子就是这么系的?”

    薄轶洲扫她一眼,偏头轻笑开,左手把扣子解开重新系上,右手牵着她往浴室内进:“昨天晚上你系的。”

    “你忘了?”他斜眸睇过来。

    “”向桉和他对视,回忆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昨晚最后,她朦朦胧胧地想睡觉,但薄轶洲不穿衣服的样子太勾人,她怕自己忍不住,抓起他的衣服逼他穿,还亲自给他系了扣子。

    只不过那会儿她实在太困,没注意系了几颗,也没注意自己是怎么系的,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手笔。

    想到这里,她反拉住薄轶洲的手,上前半步,和他并肩,扭头:“那我昨天没系好你怎么不提醒我?”

    这样睡觉多不舒服?

    薄轶洲已经拉着她走到洗手台前,取了镜下的口杯,接了温水递给她,再取牙刷,同样帮她系好牙膏递过来。

    他看她,神色自然:“给你说什么?说你没系好,把你叫醒再帮我系一遍?”

    向桉:“嗯”

    薄轶洲看她认真的表情,低眸,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口杯,慢条斯理,淡声笑:“算了,把你再叫醒我可能忍不住。”

    “说了三次,”他看回来,“你昨晚还欠我一次。”

    向桉:

    哪有大白天说这个的

    早饭过后,离中午还有些时间,两人去书房办公。

    昨天的最后,向桉答应了两家媒体的财经采访,其中一个是以文字的方式,而另外一个要拍两分钟短片,除了需要回答一些行业内的问题外,当然也会问到她的私人感情问题。

    她转了转手中的笔,偏头看向薄轶洲:“我到时候就直接说我是你的老婆吗?”

    薄轶洲少有地戴了副平光镜,银色镜框,应该是为了防电脑蓝光,他轻敲右手的鼠标键,正在看电脑的文件:“不然呢,说你是别人老婆?”

    “”向桉:“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她捡起笔,重新低头看文件,看了两秒,头又抬起,往不远处的斜前方投。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工作不太专心,频频走神,总是被明明没动的薄轶洲抓住视线。

    那侧男人问:“看我干什么?”

    向桉右手还夹着笔杆,撑着下巴:“没事,就是想看看。”

    她答得理直气壮。

    薄轶洲食指点在鼠标键,把桌面上刚看过的一页资料叉掉,打开另一个。

    向桉见他没理自己,静了两秒,放下笔,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走到他身前,她反身靠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仲夏有雪[先婚后爱]》 70-80(第9/17页)

    在他左手边的桌子上,低头看他,看了一会儿,手不老实,右手拿的笔伸过去,挑他的下巴。

    薄轶洲早就没再看文件了,从她起身朝他走时,心思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此时松开鼠标,在她的签字笔前端触到他下巴的一瞬间,准确无误扬手握上来。

    “干什么?”他眉眼染了点阳光,和靠坐的女人对视。

    向桉左手反撑在台面,目光从他的眉眼下滑,鼻骨,再是唇,他的长相真的无可挑剔,每一处都在她的审美点上。

    薄轶洲被她这种审视的目光逗笑,摘了眼镜放在一旁,又问了一遍:“想干什么?”

    向桉摇头,随后右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拉着他的衣领低头,她凑近,嗅了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薄轶洲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向桉松开他,直身:“你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吗,弄得我不想工作,总跑神看你。”

    说着她弯腰,在他颈侧又闻了闻:“我看有没有狐狸精的味道。”

    薄轶洲捏着她的脸拨开:“我没有。”

    说完掀了眼皮又看她,他想说是你有。

    “好吧。”向桉终于肯抱臂起身,说回正题,“接受采访的时候你能跟我去吗?”

    她看他:“时间尽量安排在你空闲的时间。”

    她先前很少接受采访,在这方面经验不足,况且问她的问题中肯定也要涉及博安,她怕有回答不好的地方,还需要他在现场。

    薄轶洲点头:“好。”

    “那说定了,”向桉放下抱臂的手,拎起他的左手跟自己右手拍了拍,“击过掌谁也不许反悔。”

    薄轶洲缓慢颔首:“好。”

    向桉也点点头,放开他的手,随后吸气准备转身回到自己位置:“好了,这是中场休息,跟你玩过了,我要好好工作。”

    薄轶洲看了她背影两秒,拿起手旁的眼镜重新戴上,慢条斯理:“那希望下次中场休息能时间长一点。”

    向桉刚坐下,闻声又看过去,想起自己刚刚对他又闻又摸,也稍稍翘起唇,压着语气里的欢快:“想得美。”

    十一点半,两人从家出来,向司恒发给她一个地址,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家菜馆,约他们两个中午在那里吃饭。

    距离不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原以为到得够早,没想到他们到的时候向司恒却已经到了。

    薄轶洲倾身过来,帮向桉解了安全带,之后还未抬身,听到向桉提醒他:“我哥在外面。”

    薄轶洲扫她一眼,仿佛在说“那怎么了?”

    今天阳光太好,从前车窗洒下来的阳光,落了人一身暖色。

    向桉咽咽嗓,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前处看:“挨得太近,影响不好。”

    薄轶洲闻声挑眉,帮她把安全带的搭扣松开,半垂眼:“哪里影响不好。”

    他幽幽笑了下,想起上午在家里的书房,她对他又闻又摸的撩拨:“我又没亲你。”

    “”向桉温吞:“这倒是。”

    她声落,薄轶洲又问:“他看我们了?”

    向桉视线飘过去,在远处向司恒身上落了落,几秒后:“也没有,他在看手机。”

    男人穿了利落笔挺的黑色大衣,站在庭院前方,眉宇微沉,半垂眼,不知道是不是屏幕上的消息太难回,他看了这么久,貌似都没有敲一个字。

    向桉心思起来,拍了拍薄轶洲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挡在自己身前:“你说我哥会不会在回江窈的消息,别人的不至于这么难回”

    她话没说完,被似乎圈着她的人低头亲了一下。

    湿润的触感,落唇又消失,向桉有点莫名其妙,抬眼看他。

    靠得近,他左手还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阳光从他身后投过来,为他镀了一层柔光,他说:“不是没看我们吗?”

    没看就可以亲吗?

    向桉轻声咳,左手抬起再拍拍他的肩,但没有刚刚拍得重,面上努力维持平静:“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哥好像在跟江窈发消息”

    薄轶洲松开扶她座椅的手,撤身往后靠,抬手碰碰她的脸,眉眼带笑:“是重点。”

    他扫了眼她的唇,闲聊的自然口吻:“对我来说刚刚的事才是重点,向司恒跟谁发消息关我什么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两人四目相对,向桉又静静默了三秒钟,探身拉开他那侧的车门,拍拍他的手臂,压着声线:“走了,下车,别说有的没的。”

    薄轶洲捏住她伸过来的手,没再说什么,目光从她稍显粉色的脸上划过,侧身,正要从自己这边的车门下车,忽然衣角又被人拽住。

    他回头,向桉左手撑在两人之间的车内收纳箱,右手拉住他的衣服,眼神往前车窗外瞟,小声:“我哥走了。”

    薄轶洲注视她。

    她视线收回来,看他,清冷的声线沾了阳光,认真询问:“再亲一下?”

    第76章 胳膊肘往外拐。

    薄轶洲笑了, 还没等俯身凑过去,向桉已经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下来,紧接着稍稍往上递唇, 亲了他一下。

    半秒后,松开他的衣袖, 往后:“好了, 走吧。”

    刚出门前她涂了唇釉, 站在衣帽间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指着里面的一排罐子让他选。

    都是红的, 薄轶洲实在分不清,最后看她眼色随便挑了一个,她抽出那支, 对着镜子涂了涂。

    他当时站在背后看了会儿,没看明白, 不过现在尝出来是水果味道的。

    “草莓?”他凝了两秒她的唇, 忽然问到。

    向桉反应了一下,意识到他问的是自己唇釉的味道, 喉咙做吞咽的动作, 几秒后,在男人的注视里再次倾身, 抬手勾着他的脖颈,探身又亲了他一下。

    很短暂的亲吻, 只是稍稍碰了一下。

    “尝出来了吗?”她问道。

    “没有,”薄轶洲从善如流, “晚上回家再尝尝。”

    下车走进庭院,跟在服务生身后走进去, 通过一个狭长的走廊,才走到用餐的后院。

    这家店的老板听说祖上在御膳房呆过,家里师承几脉,这庭院是私宅,平时不做对外的生意,只凭心情,偶尔才开几单。

    所以能不能吃上,还要看运气。

    几分钟后,向桉和薄轶洲走到地方,园林般的景色,通过一条石桥走到搭了垂幔的亭子处,服务生欠身之后离开。

    站的地方离前方亭子还要过一个池面的石阶,向桉往后看了一眼刚服务生离开的方向:“这地方这么高规格?”

    说完,左手搭在薄轶洲手里,踩着石阶跟着他往前走,边走边道:“我哥怎么选这个地方吃饭?”

    精致得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薄轶洲和缓地笑:“你不是说他要见江窈?可能是跟她吃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