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不仅没答应小鱼的要求,还反过来顺道占了便宜】
虞梓不想跟黎琢瑾“谈判”了,提笔就要在小白板上乱写。
黎琢瑾不想在这种能答对的问题上输,连忙再度开口叫停:“你等等……你总得有个来由吧,怎么突然想到这么折腾我了?”
虞梓挑了下眉:“想看你恶有恶报呗。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件‘旧怨’——九年前你仗着比我高,按着我的头要我叫哥哥,你忘了?”
黎琢瑾:“……”
他如今唯一能说的就是:“我现在也比你高。”
虞梓:“……”
【唉哟,越听越有竹马竹马那味了!】
【我突然想到,这小两口是真能藏啊,认识了这么多年,但前面三年在娱乐圈里愣是避嫌得没人知道他们认识!】
【虞梓,你把这避嫌的演技放到正经演戏上,你一定会成功的……】
【哈哈哈哈虞梓在演戏上不思进取,黎琢瑾却专注拍戏,这种职业规划上的矛盾,会不会也是两人走到离婚的一个原因?】
当下,虞梓和黎琢瑾不约而同在脑海中回忆过往。
当年黎琢瑾在高考前夕出了点岔子,是既非班主任又非正经科任老师的思政老师虞风“多管闲事”,还把他带回了家。
黎琢瑾占用了虞梓的房间,他有看出来虞梓对此不大乐意,但还是“登堂入室”了。
而虞梓当时没有马上闹起来,他以为黎琢瑾高考完就走,所以忍了忍。
但没想到高考结束第二天了,黎琢瑾仍然没有主动离开的意思。
人是他爸虞风带回来的,虞梓其实也不在乎家里多个陌生人,但这陌生人理直气壮占着他的房间算怎么回事……
于是当时虞梓不忍了,直接问黎琢瑾:“你能睡沙发吗?把我房间还我。还有,你能不能别在我床上玩积木,多脏啊。”
没成想,黎琢瑾很讨打且理直气壮地回:“你房间太小,书桌上东西又堆得太多,除了床上,没地方摆得下我的积木。你想要回你的房间?你房间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到?”
那年刚满十五岁的虞梓听得匪夷所思,一度觉得黎琢瑾是他过往十几年来见过最恶劣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房间!我爸他老好人,看你这个学生遇到事了,想帮你才把你带回来,不要求你感恩,我也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但你至少不能这么过分吧?”
“我知道,寄人篱下都该要低眉顺眼的。”十八岁的黎琢瑾煞有其事地叹气,“但我要是真低眉顺眼了,你爸看到得多难受啊,所以我也是为了让你爸安心,才这么宾至如归的。”
虞梓冷笑:“你这叫宾至如归?你分明是以怨报德!”
黎琢瑾一脸无赖:“那你去跟你爸说呗,让他把鸠占鹊巢的我赶走。”
虞梓磨了磨牙,很想骂脏话问候黎琢瑾的爸妈,但苦于又不知道黎琢瑾的底细,怕万一人家真死了全家是个孤儿,那他骂人爸妈也未免有点过分……
所以虞梓把脏话咽了下去,说:“行,你不走就不走,但这房间我不会再让给你独占了,今天晚上开始我也住回来!”
黎琢瑾挑眉:“弟弟,哥哥跟你说件事……”
虞梓:“呸!谁跟你称兄道弟!”
黎琢瑾不慌不忙,说他自己的:“我喜欢男的,还没有底线,你要是愿意跟我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我不介意啊。”
那时同性婚姻法都还没被大众习以为常,十五岁的虞梓也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的性取向,不过别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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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他也不至于因此过激。可偏偏黎琢瑾厚颜无耻大放厥词,不光是说他自己喜欢同性,还颇有拿虞梓调戏的意思!
虞梓不由得大受惊吓:“……我要让我爸把你赶走!”
“遇事就哭爹喊娘,果然是个小孩脾气。”十八岁的黎琢瑾乐道。
后来黎琢瑾离开虞家的时候,把那个近一千块积木搭成的成品留在了虞梓的床上,虞梓不待见地让他自己带走,黎琢瑾强买强卖地说:“算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虞梓气道:“我是你哥哥!”
正在收拾行李的黎琢瑾就放下东西,走到虞梓面前。
虞梓昂首挺胸瞪他:“干嘛?”
黎琢瑾仗着身高和体能优势,手掌按到虞梓头顶,强行压着他低头:“叫哥哥就放开你。”
虞梓被迫只能看地板,看不到黎琢瑾讨人厌的嘴脸,但能看到对方的腿脚。
于是那天以虞梓恶狠狠地踢了黎琢瑾一脚,然后趁机往后一缩,从黎琢瑾手下“逃脱”后冷哼离去,作为了结尾。
黎琢瑾万万没想到,多年前逗小孩造的孽,如今居然被虞梓旧事重提了!
虞梓拿捏着他胜负欲强的心理,要他“伏低做小”……那当然是不可能实现的,黎琢瑾心想,要他在虞梓面前丢脸,那还不如在游戏环节里垫底。
不过……也不一定只能在两条道里选一条走嘛。
回想起了虞梓他爸,黎琢瑾倒有了反拿捏虞梓的新主意,他说:“虞梓,我妈看到你这样对我,肯定会很难过。”
虞梓错愕,没想到黎琢瑾把他妈都搬出来了!
【怎么就换新话题了!小鱼刚才说的以前被黎哥按头喊哥哥的事,还没掰扯清楚呢,到底是怎么个细节啊!】
【笑死,被逼得把妈妈都拉出来当靠山了!】
【黎影帝这样说,是觉得虞梓会在意他妈的意思咯,看来“婆媳”关系不错啊】
主持人这时候轻声提醒:“两位老师,答题时间只剩最后二十秒了,十九……十八……”
虞梓快速对黎琢瑾说:“行,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我不会写‘不记得’这类敷衍的答案,但我到底是如实写‘和平离婚’还是故意写‘不和平离婚’,你自己猜咯。”
黎琢瑾:“……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要讨价还价。”
第24章 既然离婚当天可以上床 那离婚综艺也可……
虞梓已经开始落笔了, 黎琢瑾不想再被判定一次偷瞄作弊,于是收回视线,跟着仓促在小白板上落笔。
【呜呜呜越来越好磕了哎】
【虽然离婚了但还是会在意对方的亲人, 与其说是跟对方的亲人关系好,不如说是一种爱屋及乌吧!】
【从离婚当天还上床的行为来看, 确实像是和平离婚, 但从两人这个相处模式来看,总觉得离得应该不和平呢……】
【哈哈所以小鱼会写哪个答案呢!黎哥能否预判到小鱼的预判呢!让我们开始揭晓——】
这一轮是从凌宋白和赵致诚这对前任开始公示小白板。
赵致诚当初出轨得众所周知, 如今他俩关于这一题的答案自然该是「不和平离婚」,凌宋白确实写的是这几个字。
然而让看客大跌眼镜的是,赵致诚居然大言不惭写的是——「和平离婚」。
从神情来看,赵致诚目光闪躲,他自己显然也并不是不心虚,毕竟在场的人、还有镜头后的观众都是“知情人”。
但赵致诚还是嘴硬说:“这道题我和宋白的答案不一样啊……不过好在不影响, 反正我和宋白都只带了五个行李箱嘛,前面已经答对五次了, 能把箱子都拿回来就行。”
凌宋白对此并没有发表看法, 反倒是观众们在弹幕里义愤填膺得不行——
【死不要脸的渣男!】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话说他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 为什么事发后没有被封杀, 现在还能上节目啊?】
【这种道德人品的问题,封不封杀的标准很灵活的嘛[呵呵]】
接着是徐铭和卫姜, 两人都写的是「和平离婚」。
再然后,就来到了充满悬念的黎琢瑾和虞梓这边。
两人小白板翻过来——
黎琢瑾写的是「和平离婚」,虞梓写的是「不和平离婚」。
看到这个结果, 虞梓愉快地挑眉:“哎呀,看来我俩果然毫无默契 ,你没猜对我会写什么。”
黎琢瑾:“……”
虞梓刚才的作派, 显然是要和他对着干的,他觉得虞梓可能会虚张声势,如实写「和平离婚」,这样如果他自己想得太复杂、一层层叠加预判,最后写了另一个答案,虞梓就能嘲笑他了。
没想到虞梓的答案确实不需要一层又一层往上叠加预判……
【哈哈哈哈感觉黎哥已经尽量往简单想了,但还是没撞对】
【黎琢瑾和虞梓针锋相对真的好好磕!!!】
接着商安安和乌杳然公布这一题各自的答案,都写的是「不和平离婚」。
但商安安和乌杳然都没有细说具体怎么回事。
主持人会“顺杆往上爬”地追问,但如果嘉宾确实不想回答,她也不会没有眼色地闹得嘉宾不愉快、影响节目氛围。
所以这会儿商安安和乌杳然不想说,主持人便自然而然地走过流程,来到这个问答游戏环节的第八道题、也是最后一道题。
这次轮到卫姜念题,她展开纸条:“这个问题……请问您觉得,您和您的前任有谁后悔过离婚吗?”
【哇哦!今晚最像普通离婚综艺的话题出现了!】
虞梓看向黎琢瑾,但还没开始讨价还价,黎琢瑾就说:“闭嘴,你愿意怎么答就怎么答,想说你对我余情未了所以后悔离婚了都行,别指望我叫你哥。”
虞梓:“……行。”
一分钟回答时限后,这轮先徐铭和卫姜展示小白板,两人都写的是「没有」,自己没有、也不觉得对方有因为离婚的事后悔。
然后按着顺序,轮到黎琢瑾和虞梓展示小白板了。
黎琢瑾写的是「没有」,但他没想到虞梓真的豁得出去,居然为了跟他作对,在这个问题上回答的是「有」……
“哦,你后悔跟我离婚了啊,我记住了。”黎琢瑾语气凉凉地说,显然有之后要拿这件事做文章的意思。
虞梓轻叹了声,放下小白板,煞有其事地一颔首:“可不是吗,我是真后悔,越想越觉得离什么婚啊,明明丧偶比较划算。”
【啊?真的吗?】
【这么狂野的吗?】
【小鱼愿意为黎哥守寡,宁愿丧偶也不分开,感天动地!】
黎琢瑾冷笑:“那太可惜了,我命长,活得挺好。”
“祸害遗千年嘛,我懂。”虞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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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琢瑾不甘示弱:“……我倒不后悔离婚,就是现在仔细一想,有点遗憾没浇死你的发财树。要是你的发财树死了,你估计能一起殉情,这结局倒挺美好。”
【发财树!怎么可以浇死发财树!】
【虞梓在家养发财树吗?哈哈哈哈真是财迷人设不倒】
虞梓啧了声:“你还是顾着眼前,后悔下刚才没有好好哄着我配合你吧。你有几个行李箱来着?我记得好像不止四个吧?快点考虑下要舍弃哪个箱子,带哪几个跟你陪葬吧。”
确实带了五个箱子,但八道题答完下来只能拿回四个箱子的黎琢瑾:“……”
黎琢瑾和虞梓展示完小白板、打完嘴仗后,接着商安安和乌杳然公布自己写下的答案,她们再度答得一致——「有」。
商安安说:“当时离婚比较仓促,所以我和杳然应该是都有过后悔心态的……是吗?”
乌杳然点了点头:“嗯。”
【呜呜呜我的安然CP求你们复合吧!】
【这个问答游戏环节唯一一对默契度满分的前任爱人,你们不复婚多难收场啊!!!】
最后还剩下凌宋白和赵致诚,凌宋白写的答案是「没有」,赵致诚写的是「有」。
看到凌宋白的答案,赵致诚率先开了口:“怎么会没有呢?宋白你知道的,我很后悔离婚……”
凌宋白目光冷淡:“我知道这个问题问的是两个人中有没有后悔的,但我只想表明我自己的态度,我没有后悔过离婚。”
他脸色难看,一副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的厌世模样。
赵致诚:“宋白……”
【闭嘴!死渣男你闭嘴!】
【我是真看不懂凌宋白到底怎么回事了,本来怀疑他是恋爱脑发作,带着前夫上节目给人蹭热度,但上了节目他又是这个反应……】
【要么是被迫上的节目,要么……是在表演被迫吧?】
【既想和前夫上节目,增加曝光度,但又怕自己的粉丝彻底失望,所以装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来?】
【有的人不要太针对了,这是离婚综艺又不是复婚综艺,凌宋白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
【徐老师卫教授和黎影帝他们不都回答的不后悔吗,虞梓写的是后悔其实明摆着也是不后悔离婚的意思,干嘛只针对白白……】
【凌粉还在强撑呢,你也不看看你们家凌宋白跟赵致诚,和别的前任之间能一样吗?】
【要真的这么无所谓,你们之前抵制凌宋白接这个通告干嘛,你们家那些老粉干嘛又破防到脱粉?尤其是脱粉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觉得凌宋白如今还和赵致诚同框,显得很有脑子不清醒要复合的意思吗?】
【就是啊,干嘛扯其他几对,其他的嘉宾哪怕是黎琢瑾和虞梓,吵架归吵架,针对的是他们俩彼此,都没像凌宋白这样吧?】
【接通告的是他自己,上了节目搞得像是有人逼良为娼,把他押到直播镜头前的人也是他自己】
【可不吗,说到上节目的原因,黎琢瑾直言是愿赌服输、虞梓直言是被钱吸引,两个人都知道是自己接的通告,没谁来都来了还耍脾气,弄得像节目组和观众欠了他们的吧】
【还很有节目效果,看到他俩就觉得有趣,哪像凌宋白啊……】
【被问到上节目的原因,是凌宋白自己冠冕堂皇说什么是为了给过去收个尾……那你就是这样收尾的啊?要甩脸色麻烦甩给赵渣男,直接打一架都行,观众会很乐意看,但别甩脸色给镜头前的观众,谢谢!】
【本来是很同情凌宋白的,毕竟他是被绿的那个,哪怕识人不清恋爱脑也没伤害其他人,结果他离婚了针对上了虞梓,我就同情不起来了】
【接着看吧,要录四个星期呢,总会忍不住暴露上节目的真实原因的吧】
【其实如果凌宋白真是被逼的,感觉大家也会改变口径,还是同情居多……】
……
问答游戏环节到此结束,根据游戏规则,黎琢瑾和虞梓最后能拿回各自的四个行李箱,商安安和乌杳然能拿回各自八个行李箱,凌宋白和赵致诚则是五个,徐铭和卫姜是七个。
有人额度远大于所携带行李箱的个数,也有人额度不足——例如黎琢瑾,他带了五个箱子,这会儿必须得做出选择,“抛弃”其中一个行李箱交给节目组保管,等旅程结束才能拿回来。
黎琢瑾有些郁结,本来在游戏环节垫了底就挺难受,现在还得纠结抛弃哪个行李箱……
不过黎琢瑾没在这个环节浪费太多时间,很快做出了决定。
“好的,那接下来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嘉宾老师们把行李箱送到房间,毕竟箱子太多了,现在是雅典这边凌晨三点,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让嘉宾老师们因为搬运行李箱费功夫了。”主持人的语调仍然敬业地活泼着。
接着她拿出一叠房卡:“现在,各位嘉宾老师请过来领取房卡,回房间休整吧。下次集合时间在六个小时后的早上九点,集合地点在游轮六层的自助餐厅,请各位务必按时抵达。”
主持人一边说,一边发放了八张房卡。
然而还没等解散,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乌杳然看了眼商安安手里房卡的房号,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然后开了口:“等等,我和安安是一个房间……房间安排是每对前任同住吗?”
【哇哦!刺激!】
【我懂了,离婚综艺,也是婚综!婚综,小两口当然要住在一起!】
“什么?”
“不是吧!”
其他嘉宾也都纷纷意外,打量起彼此的房卡来。
因为房卡是每人一张,加上这个节目的性质,所以他们刚才都默认是每个人一个房间,毕竟这艘游轮看起来也不像是缺房间的。
这会儿跟前任互相看了看,然后嘉宾们发现还真是——节目组把他们两两前任安排住到了一起!
堪称丧尽天良!
主持人面带微笑:“各位嘉宾老师不要着急,虽然房间是一起的,但给各位安排的都是套间……”
听这意思,嘉宾们还以为主持人接下来要说,每个套间里有不止一间卧室。
然而主持人接着说的是:“……虽然每个套间里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大床,但我们节目组给每个房间都准备了两套床具啊!嘉宾老师们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和前任一张床,也可以打地铺嘛,每个套间的客厅地板还是有点空间的。”
嘉宾们:“……”
凌宋白狠狠皱着眉,语气冷硬道:“既然走到了离婚的地步,肯定不会再想住到一起,节目组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主持人一脸煞有介事的无奈:“实不相瞒,嘉宾老师们,别看这艘游轮大,但我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很多啊,还有好多拍摄器材、道具什么的,以及吃用之类的物资,也都要住在游轮上,光是管控直播情况的监视器都放了一整层,上面的房间其实压根住不开。”
“录节目四个星期呢,总不能安排人住在底舱的多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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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那得多难受。所以,还请嘉宾老师们体谅一下,两两同住吧!”
凌宋白想要开口说什么,但主持人有预判地接着说道:“即便有嘉宾老师不介意底舱环境差,也很抱歉,不方便安排您去住底舱,因为我们节目组没有事先准备,下面没有镜头,即便有,也信号差得很难保证直播效果。”
“如果有嘉宾老师真的特别接受不了这个房间安排,那也可以和其他房间的嘉宾老师换一换,只要互相都愿意。”
嘉宾们哑火了。
虽然知道主持人这样说、节目组这样策划安排,肯定是为了节目效果,不少观众应该会挺乐意看到这样充满戏剧色彩的环节。
但主持人把话都说到这里了,也给足了“和前任住在一起是被迫的”这样有台阶的设定,嘉宾们就不太好继续强硬要求多分房间了,只得接受现实。
最开始发现房间安排问题的乌杳然开了口,问商安安:“那我们凑合一下,再同住四周?”
商安安捏着房卡,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也没更好的安排了,就这样吧。”
她们都是女性,在场嘉宾只剩下卫姜同为女性,也不可能其中一个去和卫姜换房间啊。
卫姜同理,她没有能换房间的人选,所以徐铭开口说他俩也凑合凑合、大不了其中一个人打地铺时,卫姜点了头。
还剩下黎琢瑾和虞梓、凌宋白和赵致诚两对前任没有表态。
“虽然我不想和你同住,但显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黎琢瑾对虞梓说。
虞梓微一耸肩,默认了这个说法。
赵致诚对凌宋白笑道:“那,宋白,我们……”
凌宋白咬了咬牙,要是有的选的话,他跟在场其他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和积怨已深的虞梓同住,都比和赵致诚同住更让他能接受。
但显然他人缘也没比赵致诚好,现在他没得选,只能硬邦邦地说:“我打地铺。”
房间安排确定下来了,嘉宾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甲板、进入舱内,搭乘电梯抵达所住房间的楼层,然后根据房卡上的房号找到房间,刷卡入门。
“各位嘉宾老师回到房间后,我们的直播就会按房间切为四个单独的直播画面,每对前任的两位嘉宾老师共享一个直播间,我们后台的工作人员会轮班、时时刻刻盯着各位房间里的动向,从而及时切换有效的直播镜头、保证直播效果。”
引路的工作人员在嘉宾们进房间之前,提醒道:“请各位嘉宾老师记住,这是一档二十四小时全程直播的真人秀节目,房间里除了卫生间之外,其他地方均可能有镜头拍摄,请勿自行定义镜头‘死角’。”
也就是说,注意着点,别以为哪个角落拍不到,就能偷偷做一些不想被观众看到的行为了,节目组现在提醒了没有死角,已经是“仁至义尽”,而投放给观众的直播画面只以爆点优先,可不会在意嘉宾是否想要“保密”,毕竟全程直播这一点是在签约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嘉宾的。
房门一开,果然看到里面有数量不少的摄像机镜头,虞梓和黎琢瑾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被镜头盯着,那种两人“同居”的诡异感,反倒会缓解许多,好像更光明正大了。
虞梓和黎琢瑾各自的行李箱已经被工作人员放到了套间的客厅里,客厅不大,这会儿被八个尺寸不小的箱子占了个满满当当,要进客厅估计得走一步挪一下箱子。
两个人的行李箱乍看外观都差不多,要么黑色要么银灰色,好在节目组为了区分所有嘉宾的行李箱,已经在箱子上贴了姓名贴纸,现在黎琢瑾和虞梓也省了事。
他们先都没管行李箱,一前一后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正如主持人介绍的,里面只有一张床,好在还算宽敞,此时床上放了两套被子枕头,每床被子旁边还放了单人用的床垫,显然在方便打地铺这一点上,节目组的承诺并没有缩水。
不大的卧室里也有两个镜头,一个正对着床,一个就在床头这边墙上。
整个套间除了外面的小客厅,里面的卧室,一间连接着卧室的卫生间——卫生间里面自然没有镜头了。
还有被锁上了的、能通往外面小阳台的门。
阳台门上贴有节目组的温馨提示,说虽然站在阳台上能更好地眺望海洋、享受海风,但节目组要为嘉宾安全考虑,所以出于谨慎小心,还是决定一刀切、直接把阳台门反锁了。
不过卧室朝阳台那面本来就开了窗,也不妨碍在卧室里看看海景——如果节目录制期间有空闲、嘉宾想要在卧室里看海景的话。
虞梓走到窗边扫了一眼,在这里往外看,能看到阳台角落放着的一架绿植,不过这会儿外面夜色漆黑,光线不足,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植物。
他也没在意,转过身问一脸纠结的黎琢瑾:“轮流打地铺还是你愿意舍己为我,直接把床让给我?”
黎琢瑾无言以对:“你还没睡着呢就开始做梦了?”
“那看来只有轮流打地铺了,剪刀石头布?”虞梓从善如流。
【好了,不用装了,这里又没别人!我们观众难道还是外人吗!】
【两位,我根据你俩自己的爆料,估摸了下时间,你俩上次上床距离现在还没满一个月呢,就别避嫌打什么地铺了好吗!】
【又翻出五秒钟的小视频看了看】
【既然离婚当天可以上床,那离婚综艺也可以同床!】
【你们大胆做,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
【这应该是四对嘉宾里同住最不尴尬的一对了吧,毕竟刚离婚还没多久,同睡的记忆还在,不像另外三对,最少也是离婚两年了的……】
黎琢瑾伸出手,准备跟虞梓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还是三局两胜制?”
“一局吧,三局两胜我怕待会儿有人输了又改口要五局三胜。”虞梓悠悠道。
黎琢瑾挑眉:“一个剪刀石头布还给你说得挺自信。等等……这套间里有其他放行李箱的地方吗?”
虞梓微微一顿。
于是他俩收了手,重新打量了一遍套间,发现空余储物空间实在少得可怜,卧室里的衣柜也又窄又小,空间还已经被节目组准备的用来换洗的床上用品给占满了,再要往里放行李,也顶多放两件睡袍当摆设算了。
卧室空间被大床占了绝大部分,剩下周围的过道也就够行李箱横着走,反正不够人睡。客厅里有个双人沙发,但也不适合睡觉,偶尔凑合一夜勉强还行,但总不能凑合过接下来小一个月。
也就是说,他俩的行李箱没其他地方可放,就算把过道都占满,也只能在客厅里腾一个不比双人沙发宽敞的空间出来,压根不方便打地铺。
两人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节目组绝对是故意的!这种规格的游轮不可能没有更宽敞的套间,而且有两张床的那种卧室应该也挺多】
【节目组:我不知道呀,反正有客厅,反正有打地铺用的床垫,你们自己不打地铺不要怪我哦】
第25章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 虞梓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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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
“算了, 反正床垫都是单独的,凑合着就这张床睡吧。”虞梓说。
黎琢瑾也不想没苦硬吃,点了点头:“行。”
【我也觉得行!】
【你俩就是想一起睡吧!这么快就松口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将就凑一张床上各睡各的,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虞梓就没再跟黎琢瑾打商量, 寻思着先到先用, 从行李箱里拿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出隐约的流水声时, 黎琢瑾才发现虞梓这家伙不讲武德,居然一声不吭地抢先了!
不过黎琢瑾这会儿也没工夫在意这个,他正在盯着卧室里的两个镜头看。
“睡觉的时候都被盯着,有点奇怪,尤其是一个正好对着床、一个就在头顶上,万一半夜醒来黑咕隆咚里瞧见了, 跟闹鬼似的。”
黎琢瑾用观众能听清的音量自言自语:“所以我有点想要拿东西挡一下镜头……但挡住了又显得欲盖弥彰,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 而且遮挡镜头好像有点违约?算了。”
【哈哈哈哈怕被误会清白不保吗】
【别担心黎影帝, 你和小鱼之间本来就没有清白这玩意儿】
【这样吧, 你俩做个爱, 为了直播间不被封,我代表全体观众同意黎哥插——入小鱼之前遮挡镜头, 反正还能听声音嘛,够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有点太糙了吧哈哈哈哈哈】
黎琢瑾随意挑了一侧床, 把节目组另外准备的单人床垫拆开、铺上,再是枕头被子铺好,接着他回到客厅, 收拾了下行李箱,也拿出洗漱用品和衣物放到一边,等着虞梓从浴室出来,他好进去洗漱。
等待期间,黎琢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拼积木——一大盒新的积木,他这趟出行特意放在行李箱里的。
刚才在甲板上要放弃一个行李箱时,黎琢瑾都没舍得放弃装有积木的这个箱子。
客厅这沙发虽然睡人不方便,但放个积木还是足够了。
可能是今晚被节目组准备的问答游戏给勾起了太多回忆的缘故,黎琢瑾搭着积木,还顺道一心二用,回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些事。
在黎琢瑾的记忆中,他和虞梓其实是十年前认识的。
那会儿他高二、虞梓应该是初二,虞梓他爸虞风是黎琢瑾所在高中的思政老师。
“思政老师”这头衔乍看起来像是教思想政治的,但其实和学科里常说的政治老师不是一回事。
虞风这个思政老师,主要负责给学生上思想品德教育课,在课程表上和音乐课、美术课、计算机课这三门一起共享一节课,四门课的老师轮流着来,具体落实到某个班上就是每四周一节对应的课程。
这是学校为了“综合素质教育”,所以给高一和高二年级开设的几门课程,每门课只有一个老师、负责两个年级所有班。
其实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知道这几门课只是走个流程,上课用不着严肃,又不参加高考,学生只当一周有一节娱乐放松的课来上。
虞风作为两个年级的思政老师,倒也没有和学生“作对”的意思,他并没有离经叛道地非要严肃传授思想品德知识,上课就给放电影看,师生都轻松高兴。
除了长相出众、脾气格外“亲民”之外,虞风就是个符合常规印象的水课老师。
黎琢瑾当时会和这个老师有课外的来往,主要是因为他太“叛逆”了——
上课睡觉,被巡逻的教导主任抓住不知道多少次,后来还被逮到逃课,认错态度不良好,教导主任大发雷霆,要叫家长和罚升旗仪式上念检讨,然而黎琢瑾消极抵抗、恕不配合。
黎琢瑾的班主任为了平息教导主任的“圣”怒,表示会拜托思政老师虞风给黎琢瑾补课,直到黎琢瑾写出千字检讨书为止。
虞风对这个飞来横祸的额外工作量,倒也接受良好,让黎琢瑾每天午休时间去他办公室,看各种三观健康的教育影视片。
黎琢瑾随波逐流,正好蹭教师办公室午休,比挤在教室环境里舒坦多了。
至于检讨书,那当然是一个字都懒得写的,反正虞风也不约束他,时间久了连教育片都不催他看了,可能是片单见底、没新片能放了。
后来有一天中午,黎琢瑾刚到教师办公室里写作业,虞梓就拎着饭盒来了。
他穿着印有隔壁初中校名的校服,一手拎饭盒,另一手抄在兜里,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一件黑色T恤,印着非主流的一串白色英文——「Nothing is impossible」。
少年尚且青涩,但眉眼漂亮得不可思议,眼里带着懒懒散散、似乎天也不怕地也不怕的笑意,墨黑的眼珠边缘仿佛有一层层涟漪轻动,没开口都藏着千言万语似的。
“爸,你宝贝儿子来给你送……饭了。”虞梓张扬地开了口,话快说完了才发现他爸没在办公室,里面也没其他老师,只有一个坐在角落位置的学生。
虞梓也不怕生,走到虞风的办公桌前坐下来,随口自我介绍:“我是虞风虞老师的儿子,你好啊,你知道虞老师去哪儿了吗?”
黎琢瑾目中无人惯了,也没因为这少年长得好看就另眼相待,他一副要得罪全世界的中二模样,哼了一声,没回答。
虞梓被哼得莫名其妙:“怎么,我爸得罪你了?不对啊,他一个水课老师,连作业都不用给学生布置,能怎么得罪人……话说这个办公室里不都是水课老师吗,你怎么在这挨罚?”
正嘀咕着,虞风这时恰好回来了,虞梓的注意力马上跑了,对他爸得意地一抬下巴:“惊喜不!”
虞风看起来惊吓比较多:“小兔崽子你逃课了?!今天是周三,现在是中午,你不在学校,跑我这儿来了!”
虞梓心情非常好:“别急别急,我没逃课,是我们教学楼的厕所下水道炸了,臭气熏天,教学环境非常恶劣,学校大发慈悲给放了今天的假,住校生回宿舍去了,我这样的走校生就回家了。”
虞风无语:“瞧瞧厕所炸了把你给高兴的。”
“要是学校炸了,我能更高兴。”虞梓对他爸招手,“我回家看冰箱里有菜,就做了饭给你带来,你老是不吃午饭,今天肯定也还没吃吧?”
虞风走过来,揉了揉虞梓的脑袋:“吃了也得说没吃啊,不能辜负我们家宝贝准备的惊喜。”
虞梓脑袋闪躲:“你别这么幼稚!我的发型!我的形象……”
虞风哈哈大笑,然后对角落里正在阴暗发芽似的黎琢瑾说:“对了,给你俩介绍一下。黎同学,这是老师的儿子,叫虞梓,梓树的梓,现在在旁边十六中上初二。小梓,这是……”
黎琢瑾合上了习题册,站起身打断了虞风的介绍:“虞老师,我今天有事,不上思政课了,明天再来。”
虞风愣了下,不过他惯来好说话,点点头:“行吧。”
黎琢瑾走出教师办公室时,听到里面虞梓还在跟虞风嘀咕:“爸,你也有不被学生待见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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