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故作淡定的开口将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在看文书啊。”
虞煜听她开口询问,也赶忙将满腔的思绪压了下去,双手有些无措的在身前摆弄了一下,想把自己刚刚看的文书递给她看,可摆弄了几下才发现,文书在刚刚跌倒的过程中已经掉落在地了,混在那堆纸张书册之中也一时难寻踪迹,眼前这场景,让他怎么忍不住扶额叹息了一声。
“对不起啊,刚刚是我不小心吓到了你。”
看到他这副样子,姜泠感觉自己心中的难为情都散去了许多,也觉得刚刚是自己有错在先,率先和虞煜说了抱歉。
“没有没有,是我看的太入迷,才没有发现你在身旁,该说抱歉的是我,毕竟是我不小心唐突了你……”
听到她的道歉,虞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急忙摆手示意自己的的过错要更大一点,只是说到唐突二字之时,他都感觉自己有些耳热。
前世今生两辈子快奔三的年纪了,他应该只有在不懂事的幼儿园里才和女子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吧,而且这个人还是……
姜泠。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想起来就让人羞愧,以及一些深埋心中无人可知的窃喜。
啊,自己可真是个混蛋。
觉察到自己心意的虞煜狠狠骂了一句。
明明他最初只想伙同她搞事业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乱了呢,要是姜泠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所想,只怕会顷刻拿出长枪在他身上戳个十七八个洞吧,她那么不喜欢原主的,就是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可以作为主君和朋友相处的存在。
姜泠能留下来协助自己光复大雍,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心系天下苍生,不像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所以才一直都想要把她收入麾下。
这样一对比,自己确实有些卑劣了。
“我很好奇,真的有人可以倒拿着文书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吗?”姜泠越看他这般与往日淡定完全不一样的样子,越觉得有趣,她似乎从其中窥探到了一点别的东西,想要好好的证实一下。
“啊?倒了吗?不过没关系,我就是你所说的那种稀有存在。”
听到她的进一步询问,虞煜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确实是把文书拿到了,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无脸可丢的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就遵循一个至理名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
但怎么可能不尴尬啊,要是地上现在能有一万只羊驼帮他打个地洞,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要滚进去藏好。
看着姜泠的表情已经从面无表情转变成为似笑非笑,这个神情他很熟悉的,往日里专本用来收拾裴安翊等让自己不省心的存在。
完了,姜泠要怒了!
“你不要插科打诨,老实交代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姜泠没想到虞煜除了喝药之外,在其他事情上也会露出这幅有些小无赖的样子,当即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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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当日让他喝药的三分火气,甚至还说了一句从他那里学到的话语,企图让他如实交代。
“真没有,我在想明天和表哥谈论的事情,想的有些入迷了。”
“我待会就去把谢恒揪起来打一段,这样他明天需要养伤就不必让你劳神思考了。”
姜泠见这个人油盐不进的样子,决定出点狠招,可是走出两步,都不见身后虞煜出声挽留,疑惑之下驻足回望,看到对方脸上浮起了和自己刚刚一样的表情。
似笑非笑的像个狐狸。
说起来,自己的那个表情还是学的他,虽然每次看到都恨得牙痒痒,但实用起来威慑效果确实不错。
“你笑什么?”看着他这个样子,姜泠莫名生出几分心虚,不明白刚刚明明是自己一直在气势上压着他的,怎么一转身,就完全不一样了呢,好像变成他的气势隐隐高过了自己,但却没有自己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反而像炎日夏夜里卷起的一阵柔风,温柔缱绻。
“我没笑。”
已从姜泠身上感受到和自己一样悸动的虞煜心中盛开了一朵大大的花,感觉整个世界在一瞬间都明亮了起来,明明今夜无月,他却感觉有一抹月光落在了他的心上。
“你还说你没笑!”姜泠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总觉得他在笑一些自己尚未察觉的事情,伸手就打算将他的笑容抹平。
反正虞煜会躲,碰不到的。
自信满满伸手却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她的手碰到对方有些微凉的唇角。
虞煜没躲!
感觉热气瞬间涌上脸颊的姜泠急忙缩手,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阻止,微凉的手掌覆在自己的手背之上,将自己的手完全遮掩,紧紧的贴在他的嘴角肌肤处。
从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烛光中显得异常好看。
他怎么这么白?
脑中一团混沌的姜泠甚至还没想到要将手从虞煜的覆盖之下抽出,就浮现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直到听到对方“噗嗤”一笑,才着急忙慌的想起要抽回手掌,然而明明对方的手看起来像是没有丝毫力量感的样子,此刻却像铁钳一样,她用出了足以甩飞两个姜泽的力气,都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而对方却依旧满脸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在看什么?”生怕吕铎又带着护卫突然闯入看到现在的样子,姜泠一边想将自己的手抽出,一边有些恼羞成怒的压低声音问道,并未觉察自己此刻无论是力气和语气都和平常发怒的样子截然不同,让虞煜一下子心里软软的。
“我在看,今夜的月色真美。”
虞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像姜泠一样压低了声音,清润的声音低低响起,尾音微微上扬中莫名缱绻。
“你有病吗?今晚根本没月亮。”姜泠不知道虞煜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她踏着夜色而来,很清楚今晚没有月亮的事情。
“你别去揍表兄了,虽然他说话的方式确实让人招架不住,但此刻我却很想感激他。”
“你感激他什么?”
听了这句话,姜泠也不再挣扎着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而是抬头直视了虞煜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想要证实的东西,就会在此刻出现。
“感激他的小别胜新婚……”
虞煜看着姜泠目带水光却依旧倔强直视着自己的样子,叹息中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进而来到她的腰间,微微一勾中,姜泠整个人都到了他的怀里,一直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略带凉意的怀抱却让姜泠觉得满是温柔。
而姜泠的手此刻也还停留在他的唇角处,顺着自己的手向上看去,是一双像是浮动着万千星辉的眸子,温柔的笑意在自己手底绽放。
平常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虞煜居然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不止,自己甚至只到他的肩膀位置。
“所以别去找他了好吗?我们两人说说话。”
“说屁!”
感觉自己就要沉溺其中的姜泠猛然警醒,顺手在他脸上轻轻打了一下之后,就将他一脚踢开了。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丢下这句话后姜泠就转身快步离去,和正伸着脖子往屋里看的吕铎朋个正着,狠狠瞪了一眼故作雕塑的侍卫长后,又急匆匆的离去,一直来到自己屋中,才感觉双颊如火烧般滚烫。
她只是想证实一下猜想,却没想到虞煜会这么大胆的上手抱她,等到下次就该直接给他一个过肩摔,让他瞎抱。
我在想什么,我居然在想下次!
惊觉自己思想危险的姜泠快步走到窗前,一把将窗户打开想要透透风,却突然想起虞煜说的那句话,抬头在黑漆漆的天上看了半天,确定没有半点月光之后,才嘟囔着说了一句。
“什么今晚的月色真美,我看是文书看多了出现幻觉……”
“不是幻觉,因为你就是我的月光。”
突然在夜色中响起的声音让姜泠准备关窗的手一抖,一抬头,正看到虞煜手持一盏烛灯,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第164章 第164章 心意明了
“神经!”
一时不知怎么面对他的姜泠直接将窗户关上,关窗的瞬间看到虞煜脸上的愕然,忍不住回头轻笑,但笑过之后又有些茫然,虽然在那个短暂的拥抱中,她的确感受到了两人心跳的同一频率,但最终还是没有言明的话语,让她又对自己觉得已经证实的东西感到有些迷茫。
虞煜所想,真的和自己一样吗?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姜泠都不知道缘何而起,明明自己该是讨厌这个人的。
是三月朝夕相处中的斗智斗勇,还是每月必达的一封长信,又或者是其他别的事情,哪怕把所有的事情在脑中走马灯了一遍,千丝万缕中她依旧捋不清头绪。
透过窗纱看着对方依旧持着烛火在外面一动不动的样子,想了想,直接将屋中的烛火全部吹灭,却没想到过了许久之后,那盏烛火依旧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夏夜的晚上并不寒冷,但听着屋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姜泠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人要什么时候才会真的珍重自己的身体啊!”
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对能信服的理由之后,直接摸黑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到底要干嘛?”
声音一定要恶狠狠的,才能阻止他的继续顺杆爬。
只是一出门被看到对方在看到自己那一瞬的眼中绽放出炙热神采所侵扰,设想中的恶狠狠的质问也显得有些干巴巴的了。
“我有东西要送你,之前和你说过的。”
虞煜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话语中却透出淡淡的委屈,配合他那张在夜色中也不黯然失色的昳丽脸庞,加上手中烛火的映照,让拿出了战场上十二分应对心思的姜泠都泛起了淡淡的心虚。
想起以前看过的市井话本中所言的灯下看美人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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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性别一对调,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违和感。
就连收到圣旨之后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曾在支支吾吾半天后说了一句算是劝慰的话。
“他们谢家的人都特别好看,比你看的那些话本子里的都要好看。”
顽固不化的父亲居然知道自己偷看话本子的事情,这委实让自觉掩藏得很好的她吃了一惊,但也成为了她决定深夜翻墙离家的原因,她的未来怎么能和话本子里写的东西挂钩呢,她是喜欢好看的人,但好看不能是唯一的优点啊。
天下好看又美事的人多着呢,闺中小姐妹婚后给她写的信件都快装满两大盒了,其中的酸甜苦辣看得她直皱眉。
可见只有一张脸看得过去的男人,那是万万不能选的。
只是今夜借着烛火看虞煜,发现要是这张脸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比上京城里见过时要多了许多的神采飞扬,眉目流转间也有了自己的刚强,不再是那副在父弟压制中抑郁绵软的温吞模样。
是这样的改变,不知不觉吸引到自己了吗?
“不可以明天送吗?”
“可以的。”虞煜连脸上都带出了一点委屈的神色。
一个大男人做这种死表情,受不了的姜泠表面露出些许的嫌弃,但内心深处的真实悸动却告诉她,爱看。
只是这段关系中自己凭什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她驰骋疆场这么些年还没有遇到像今夜这般不可控的感觉,不行,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这样想着,姜泠压住心中的翻滚的情绪,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到虞煜身前,见对方在自己的威势中略微晃动了一下身体,胆气瞬间又足了许多,故作高深的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我?”
看到对方闻言之后迅速瞪大的瞳孔,心中微微泛起得意,果然只要她气势微漏,虞煜就绝对不能掌握主动权,只是自己好像干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啊?这么直接的吗?”虞煜听到她的直言相询,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即又失笑出声。
原以为以姜泠对原主的抵触情绪,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有得磨,没想到幸福居然来得这么快,也不枉费他厚着脸皮在这里凹了这么久的造型,以及过往费尽心思从姜泽口中旁敲侧击得来的一些情报。
果然如他猜想的一般,在绝对没有触碰到她底线的时候,姜泠对美丽的皮囊有着超高的容忍度。
“笑屁,你只管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可以了。”
姜泠被他笑得又是心中一颤,努力让自己的态度显得很恶劣。
“是。”
虞煜眼不错的看着她,回答声音很轻,却让姜泠的心跳极速加快。
“你还有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
“就算再回答一万次,我也没有第二个答案。”
让你莽!
虞煜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让姜泠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又入了这人的圈套。
这混蛋就是在故意示弱让自己上钩的,他最擅长的战术就是这样的,偏偏自己还傻傻的被套了进去。
“你的答案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才不让他这么轻易的达成目的,姜泠硬起心肠冷哼了一声,就准备拔腿就走。
眼前这盏烛火太过明亮,夜色都要掩盖不住她满脸的红晕和控制不住上翘的嘴唇。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又被对方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那么你的答案呢,可以告诉我吗?”
看着被自己再次圈住的人,虞煜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我的答案就是……”姜泠用手抵在的胸膛上,让两人的距离不要那么的靠近,但还是阻挡不住隔衣传来的热意。
见虞煜眼中开始难以控制的浮出期待之色,她露齿一笑,趁着对方愣怔之际,一收手用力就将人狠狠推开,“回去睡你的觉吧。”
“啊,好烫!”
看着对方脸上的猝不及防瞬间因疼痛扭曲,姜泠才看到他手中的烛台歪歪倒在了地上,尚未凝固的蜡泪在他白皙的手背之上流淌。
这个笨蛋在刚刚抱自己的时候,没有把烛灯扔掉。
“你怎么样了?”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抽身而走,急匆匆的来到他身前查看情况,要只是蜡泪的话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怕就怕他被火舌燎到。
“疼。”
“你不会又故意骗我的吧?”
看着对方微微抬起的手背,因烛灯的熄灭她并不太看得清蜡泪以外的东西,但因几次三番的落入他的怀抱而警惕了起来。
“我都被烫到了,而且你刚刚踢我的那脚现在也很疼,有点冷了。”说完,虞煜还虚弱的咳嗽了两声。
可惜这次连老天也不帮他,才说完就有一阵微风拂过,风里带着因白日炙烤尚未散去的温热。
虞煜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冷?”
差点又被骗到的姜泠咬牙。
“也不是那么冷,但腿和手还是很疼的。”
有些讪讪的虞煜不打算放弃这个已经无限接近互通心意的机会。
“我刚刚踢你的时候根本没用力。”
“是吗?那我的腿怎么这么疼啊?”
刚刚在屋中挣脱虞煜的怀抱,她更多用的还是手上的力气,轻轻踢的那一下,不过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结果还搁这给她演上了。
“那它应该是提前感受到即将要有被我打断的危险了。”
“啊?”虞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姜泠牙痒的揪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扯到自己的身前,吓得在暗中护卫的吕铎险些要跳出去,但吃过教训的他很快又攥着拳头忍住了。
反正殿下真的挨一拳也不会死,但自己要是坏了今夜的事情肯定落不得好的,而且就他们殿下这步步引人入局的谋划,被打也不冤枉的。
一直以来他错怪左将军了,脾气是真的好。
不过过了今夜,以后在内院中就可以称呼太子妃了,天怎么还不凉,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其他人也感受一次这腻死人氛围。
“你想在别人的注视下没脸没皮,我可不想!”
“那我们回屋交流?你的屋或者我的屋都可以。”
“你做梦!”
“那你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
“不——好!”
“那我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虞煜的话音落下,还在疑惑他要怎么找答案的姜泠感觉唇边多了一丝微凉的触感,一触即离,没有过多的放肆,却让她的脸瞬间爆红。
这混蛋,居然借着当前的姿势亲自己第二次,这算什么找答案。
心中疯狂的叫嚷着要给他的颜色看看,可手脚处却提不起半分的力道,就连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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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扯着她的衣领的手,也在此刻泄了力道,顺着他的衣服滑落。
然后不知是碰到了哪里,在听到虞煜一声忍耐的轻“嘶”之后,她又被这人牢牢的拥在了怀中,力道远比上两次大上许多,勒得她的腰都有些微疼。
紧接着,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再度发力,自己的双脚直接离地而起,虞煜就这样抱着她向自己的房门走去。
“你干什么?”
觉察到危险的她开始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反而因为敏感的腰身在对方手中,整个人都不太舍得上劲。
不对劲,要是以往有人敢这么冒犯她,现在应该已被她的反击摔倒在地了,哪里会出现这种浑身酸软的情况。
虞煜不会是对她使了什么妖法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就真的动手了!”
微微带着颤音的语气连自己都听到了其中的虚张声势,要不是不敢放开捏着虞煜手臂担心他再进一步的双手,她都想要把脸蒙起来。
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带着颤音说话。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是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第一次被陌生男子侵入房内的不自在完全占据了她此刻的内心。
他怎么敢?他想干什么?要不要打?
三个问题轮番在她脑中呼啸而过,连虞煜将她放在地上也没有觉察到。
“醒神了。”
耳边低笑带来的酥麻将她从连环的问题中唤醒,感觉到自己脚踏实地之后,一拳就向着哪怕因屋内漆黑看不分明,但也能感受到满是笑意的脸上直击而去。
不过出拳的气势虽猛,但在接近的时候还是收起了大半的力道,以至被人轻而易举的就握在了手中。
“可别,毁容了就不好看了。”
“你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
话虽如此说,但姜泠却没有挣脱被他握着的拳头,反而缓缓松开拳头反握上了他手掌。
此前的微凉手心已全被灼热取代。
“我已经找到你给我的答案了,我的月光。”
等姜泠醒过神来之后,虞煜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屋中。
“莫名其妙。”
手心的温热尚未散去,屋中也浮动着一股药香,明明很淡的味道,却霸道的萦绕在周身,姜泠嘴上嫌弃的嘟囔了一句,脸上却早已漾开了笑意。
第165章 第165章 太子妃昨夜有没有去找……
“殿下怎么又出来了?”
“殿下走路怎么同手同脚的?”
“不会……被打了吧?”
“没听到动静啊。”
“那干嘛要出来?”
见虞煜又从姜泠的屋内走出,曾以为今夜到此为止的众护卫都吃了一惊,纷纷看向吕铎。
“看我干嘛,我怎么会知道。”同样吃惊的吕铎被他们求知的眼神看得一愣,没好气的说道。
但作为跟在虞煜身侧最为久远的护卫,见氛围到了如此境地殿下还回自己屋中休息,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想想虞煜这么多年身边也没出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事情,忍不住猜测道。
他们殿下不会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吧?
要是这样的话得赶紧找人给他补课啊。
脑中第一个浮出的人选就是看着殿下长大的卫衍,但很快被他否决了。
要是去找卫衍,不是变相告诉他殿下和娘娘以前关系不对劲至今尚未圆房的事情了吗?
这可是虞煜严令禁止外传的绝密。
不行,不能这样做。
想了想,他决定把下属们的藏书搜罗上来,明天悄悄的递给太子。
这样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殿下补课了。
和殿下的幸福相比,下属的面子只是小事情,而且这些家伙才不会在意这方面的面子呢。
看了一眼正用眼神暗自交流着下属一眼,清了清嗓子。
“都给我消停点,打起精神守夜,但凡有点纰漏,我们通通都要人头落地。”
虽然这院中最大的危险就是姜泠,而且看现在的样子已经解除的差不多的样子,但身为侍卫长的他,可不能放任下属们用眼神探究主君的事情。
虞煜看似沉稳实则同手同脚的回到屋内,关上门后就激动的蹦跶了两下,别看他面对姜泠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心中半分底气都没有。
要不是姜泠在提起谢恒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羞意被他迅速捕获,说不定现在他都还不敢向前踏出那步,只等着用时间的长度来淡化一切不应该的情绪。
握住她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没想到姜泠居然没躲开,那一刻的心中真的是万千烟花竞相释放。
大着胆子将人拥在怀里那一刻,心跳共鸣的声音让他最终确定对方并非完全对他无意,也促使了他的进一步试探,还好最后的结果没有让他直接社死,姜泠回握了他的手。
哈哈,她同意了!
扑在床上翻了两个跟斗后,激动的心才略微平静了下来,手背被烫伤的痛意也再度袭来,他刚刚呼疼博取同情的因素较多,但能在一开始让姜泠信以为真还是因为他真的疼。
在外面站得久了,烛灯中的蜡油已经聚成小湖,然后又半点不漏的洒在了手背上,最倒霉的是烛火是倒在他手背上被杵灭后才掉落在地的。
借着屋内的烛光看了一下,手背被蜡油流过的地方果然红了一片,其上一个被灼伤的红色圆点异常醒目,手背上的疼痛感绝大多数来源于这个被灼伤的地方。
见面积不大,虞煜也不太在意,从床上爬起来后,就移步来到屋内盛放玩物的多宝阁旁,其上一众不太显眼的花瓶陶罐间,放着一个通体莹白的玉匣子,精美得和周围质朴的东西格格不入。
这玉匣里面原本盛放着的是一顶满刻莲瓣纹的精美玉冠,从原主的记忆中可以得知,这是当年孝德皇后还在世时,用自己嫁妆中一块来自凉州的白玉雕刻而成的,留待原主二十岁的加冠礼所用,可惜原主的加冠仪式因永亨帝的莫名发疯草草结束了,这个玉冠最终没能带到原主的头上,而是被他一直珍重放在一只木匣里随身携带。
当日夺船离开历州的时候遭到碰撞,盛放玉冠的木匣出现破损,卫衍重新找来了几个匣子让他选择,最终由他选出了这个几乎同色的玉匣来盛放那顶玉冠,本来打算来日若有机会重返雍州,就将它放入孝德皇后的陵寝,也算是弥补书中原主的一点遗憾。
占据原主的躯体非他所愿,但不科学的木已成舟也非他能改。
本来不打算动这一只玉匣的,但把带来的东西翻了一通,愣是没找出第二个适合盛放那套玻璃酒具的东西,反而原主原本盛放玉冠的同款木匣找出了许多,看样子是对此类木匣情有独钟了。
最后决定尊重彼此的审美,将玉冠重新放回到木匣之中,也让自己的玻璃酒具有了合适的盒子,堪称两全其美。
将玉匣拿下重新擦拭了一下,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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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头等待明早给姜泠送去。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变卦?
怀揣着这个想法的虞煜看着匣子翻来覆去,直至三更天才沉沉睡去,五更随着生物钟苏醒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的提不起精神,微微粗重的鼻息告诉他应该是感冒了。
哀嚎一声后就吩咐厨下给他煮一碗姜汤过来,他最近确实有点太过贪凉了,梧州的天太热,要不是此前交待给乌金制硝的事宜尚未传来新的进展,他只怕都要吃上冰碗了。
不过他让乌金尝试制硝可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是想要给上京的虞烁放个“大烟花”看。
随着领土的扩张和对手的加强,以脂水或桐油制作的燃。烧。弹已经满足不了热武器的需求了,随着商怀仁的刻意传播,天下人都知道了他那个不可扑灭的神火可以用沙土扑灭的事情。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敌对势力的城墙之上,都累满了用布袋装着的沙土,不管是用来灭火还是砸人,都效果一流。
虽然这东西只对刚刚燃起的初期火灾有效果,但还是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燃。烧。弹的发挥,所以他决定让乌金为他研发**炮。弹,可惜乐炎的炮管和炮车都造好了几架,乌金医学院的火药研制还处于半吊子阶段,完全不能投入使用。
也不知今年的年节时分,能不能给他的好弟弟一点惊喜,正好也庆祝一下自己脱离单身的大事。
穿好衣服的虞煜凝神细听了一下,发现隔壁屋中的姜泠还未有所动静,也不去打扰她,而是一边静待姜汤一边又拿出玉匣来细细擦拭,确保它有了闪闪发光的感觉方才住手。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吩咐去厨下煮一碗姜汤,就迎来了巫蕤和卫衍的联袂登门拜访,其后还跟随着一个满脸都是看热闹之色的谢恒。
他不相信这三个人能同时在厨下这种地方遇上,除了巫蕤时不时要去借用那里的灶具,卫衍和谢恒两人都不会往那个地方溜达的。
疑惑的目光看向吕铎,是他安排甲士前往厨下的。
却见对方苦着脸摇头摇头,看来还真不是他的人走漏了风声。
“殿下,您别看吕铎了,要不是我们和巫蕤一起在厨下给谢公子熬药,还不知道您如此不爱惜身体呢,他这侍卫长当得可真好啊。”
卫衍边说话边狠狠瞪了吕铎一眼,后者在他的瞪视下默默低头缩了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司农,这么吕铎不想干的,他本就是执行我的命令,再说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呀,就是早起想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倒是表兄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找了巫蕤亲自熬药?”
见吕铎在卫衍的瞪视下头不敢抬了,虞煜急忙出声为他解围,命令是自己下的,没道理让属下出去挨骂。
“殿下,都是您惯的!”
卫衍痛心疾首,虞煜满脸无辜,怎么又是他惯的了。
“殿下,容臣给您先看看吧。”
巫蕤适时插入,打断了两人的“两两相望”。
“我真没事,倒是快给我说说表兄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快点回去休息,千万不要硬撑着。”
虞煜见拗不过巫蕤,只得认命的由他检查,但还是有些忧心谢恒的身体,他这位表兄以前没有出过远门,此次跋涉而来又耗费精力,可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殿下确实没什么大碍……”对着虞煜检查了一阵的巫蕤一下结论,虞煜就迅速向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的卫衍抛了个“你看吧”的眼神,后者本来神色稍松,但看到他的眼神后又满脸无奈,不过没问题终归是好事情的。
但紧接着巫蕤就把他过于贪凉的事情抖了出来,让虞煜瞬间痛失了槐叶冷淘的食用权,这明明是他让厨下鼓捣出来的夏日美食,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第一个不能吃它的人,一时也有些垂头丧气。
“槐叶冷淘是何物?”谢恒很惊奇,昨夜的晚膳虽说是在房中随意用的,但是他已经见识到了表弟府中品种多样的美食佳肴,许多都是他见所未见的,但槐叶冷淘这个菜名还是第一次听到,看虞煜失落的样子,就知道味道一定不会差的。
“这个不是你们谢府独有的菜谱吗?我们殿下从娘娘嫁妆中拿出来的。”
巫蕤很惊讶,脱口而出的话语连一旁的卫衍疯狂眨眼都没看到。
“谢家的菜谱?我怎么不知道!”谢恒惊呆了。
完了,用了那么多年谢家的名义往外掏方子,今日是李鬼遇到李逵,翻车了。
虞煜扶额,有点不忍直视眼前尴尬的场景。
好在此时卫衍充分发挥了他长袖善舞的能力,迅速出来打了圆场,硬生生的让谢恒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咳咳,想是侯爷不喜此物,才一直搁置不用的。”
“是吗?倒是也有这个可能,我父亲于吃食一道颇为挑剔。”但看到虞煜失落到扶额的样子,又有些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让自家表弟这么念念不忘的美食,“那今夜的接风宴上可以上这道菜吗?我想尝尝,要是好吃的话,我回去要让我娘抄了父亲手中的食谱,让他暴殄天物。”
为了自己随意撒下的谎言不迫害到对自己鼎力支持的好舅舅,虞煜赶紧说道:“表兄,你生病了,和我一样不能吃凉物的。”
“我没生病。”
谢恒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你一大早就找巫蕤熬药是为什么?还带着大司农。”
没病的人主动找巫蕤喝苦汤子,这不问题更大了吗?
难道是!
“姜、太子妃昨夜有没有去找你?”
“表弟你可别乱说啊!她、她找我做什么?”谢恒被他一句话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表弟醋意也太大了吧,他昨日对太子妃是谄媚了点,可都是为了他们家月娘啊,要是他离开的时候能带一点姜泠亲自赠送的礼物,他都不知道月娘会如何爱他,怎么就联想到太子妃深夜来找他这么可怕的事情。
而且娘子在不在枕边都不知道吗?表弟睡眠这么好?
第166章 第166章 来了就别想走~
这下子惊恐的不止是谢恒了,连卫衍也惊疑不定的看着虞煜,只有巫蕤兀自老神在在的。
开玩笑,他们家世代为皇室服务,对一些隐秘的事情要比其他人要知道的多,更何况他是直接检查殿下身体的人,他有没有房事,自己可一清二楚,不过这种事情可不能说。
见谢恒误会了,虞煜也惊觉自己的问题不严谨,急忙后发制人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昨夜太子妃说表兄一路而来辛苦,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想去当面感谢一声。”
一边说一边用不悦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两个思想不纯洁的人。
不过姜泠没有半夜去揍谢恒,他怎么一大早就要熬药呢?看着精神抖擞的谢恒,也确实不像被人打过黑拳的样子。
“咳——原来是这样啊,表弟妹实在太客气了,倒也不用单独的感谢的。”
听了解释的谢恒脸上虽然犹带着惊恐未定的神情,但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决定以后千万离姜泠远一点,他这表弟说话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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