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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1章 谢候宴玻璃扬名(捉虫……
斗指东南,维为立夏。①
随着虞煜攻克青州的消息传来,沉寂了一个冬春的谢候府也开始张灯结彩,倒不是他们胆大包天的在虞烁和明晟的眼皮子底下大肆为虞煜的胜利庆祝,而是因为府衙的主人谢琛时逢大寿。
因谢府此次排场甚大,往来者又是上京城中最爱出风头的那一群顶级纨绔,原本十分的热闹在他们的超强捧场能力之下,硬生生的变成了一百分。
随着他们车驾一同前往谢府的,不是造型奇特的百戏团,就是妩媚动人的舞姬,外加还有人带了一整支准备在寿筵上演奏祝寿曲的乐师队伍,一群人从踏入谢府所在的大街开始,就吹拉弹唱边走边舞,导致谢府门口的大街之上熙熙攘攘,百姓们尽皆挤在道路两侧看热闹。
沉寂了四年的谢府再办大宴,瞬间将他们拉回了乱世之前的时光中。
“这谢候是哪位啊?怎么办个生辰弄这么大的阵仗,就不怕上面问责吗?”
就在百姓们人挤人重温这乱世前每年都要进行的一次的盛大活动之时,身侧有人询问出声,瞥了眼,见他真的满脸疑惑而不是在故意玩一些新奇的点子之后,才有人出言问他。
“兄弟,一看就不是我们上京本地人吧?”
“不是嘞,我是宁州来的。”
“那难怪你连我们上京大名鼎鼎的谢候宴都不知道。”问话的人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一脸恍然大悟,倒没有生出鄙夷的神色,毕竟这是他们上京城中的特色,其他地方的人不知道也可以理解。
“等等,这位老兄,您说的谢候,不会是先皇后的哥哥承恩侯谢琛吧?”
来人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不是他还是谁,天下间也只有这一个谢候啊。”
听到对方理所当然的回答,问话之人一时语塞,憋了好半天,才问出了一句话。
“如今这局势,他怎么还敢如此高调放肆啊?”
“谢候宴只是办得热闹又没逾制,你完全可以把它当做一场开眼界的庙会来看,就是比杂七杂八的庙会精彩多了,再说了,先帝在位的时候这阵仗就开始了,甚至比现在还要宏大一点,也没见先帝说谢候僭越啊。”
上京之人经常有着超乎常人的政治敏锐度,一听此人的言语,就知道他在暗提现在谢琛尴尬的处境了,难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言语中却是不落半点口风,只提先帝不提当今上京城表面做主的那位。
“庙会?”
此前问话的人更震惊了,啥玩意还和庙会扯上了,再次把目光投向从面前游行而过的热闹队伍,发现其中还真没有可以用来参其僭越的东西,不过确实是比庙会热闹好看多了,庙会哪能看到这么高质量的戏团、舞姬和乐师啊,香车宝马,珠帘翠幕,也不是寻常百姓可以经常见到的东西,如今却排着长队从他们眼前行过,难怪都聚在这里看。
也不知这车上坐的都是哪家的纨绔,真是丢光了自家的脸面了……等等,怎么眼前走过这辆车架如此熟悉,不正是他调职上京买来充门面用的的吗?
想想家中那个败家子,忍不住气到抖,这才来了上京一个月,怎么就和谢琛这个老纨绔混在一起了?自己那么多的耳提面命全是浪费口水了。
正想着家中放着的那几根棍子哪个用起来最趁手之时,就听到刚刚那个回答他问题的人在耳旁提醒。
“老兄,等会儿这些贵人进府后可不要走,谢府还会发喜饼呢,到时候跟着大伙上前说句吉利话就行了,你要是说得特别好,还有人邀请你入府赴宴呢……”
听着耳边之人在絮絮叨叨的描绘谢侯宴的种种优点,问话的人顶不住了,匆匆说了句自己家中有事之后,就在其可惜的眼神中迅速扒开人群离去。
直走出两个路口,在一个小巷的偏僻处暂停,才勉强听不到那些热闹的吹吹打打之声。
“谢琛还真是肆意妄为啊。”耳根清净的他忍不住摇了摇脑袋,为谢琛的不知死活叹了口气,刚想迈步回家静待不孝子,却觉察似乎有人在看着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有些柔弱的小娘子站在不远处,又轻轻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过度紧张了,他虽能进京任个一官半职,但并不值得有人在此围堵于他。
松了口气的他也不再去观察对面那个小娘子,生怕自己的目光唐突了人家,偏过头正打算换一条路走,就听到一个柔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计大人,还请留步。”
“是你在叫我?”
听到对方的称呼,他有些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小娘子。
“我受人之托,有些话想要单独带给计大人,不知可否移步?”
“我不认识你,所以也无话可说。”
见小娘子脸上扬起的笑意,心中的警钟直接被撞响,他当即拔腿就走,半分不敢迟疑。
“计大人,我们确实受人之托,还请您暂且留步。”
只是没走出几步,发现小巷的出口也被另一个护卫打扮的威武汉子挡住了。
看看自己道路的前后都被人挡住,他明白了,这两人就是故意来围堵他的,只是他才来上京不久,因职务原因也轻易不和人交集,所以并看不出这两人出自何人的府邸。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街围堵朝廷命官,是不要命了吗!”
边说边往小娘子的那个方向冲去,这威武的汉子一看就不是好相以的角色,还是那边突破口大一点,第一次无比后悔自己出来看热闹还不带侍从的事情,看来自己在上京城中也不是那么的不显眼啊。
“计大人,得罪了。”
边跑边杂七杂八的想了一通,却在快要接近小娘子之时后颈一紧,整个人都被人提着后领拎了起来。
接着眼前一晃,就被塞进了小娘子身侧的一条黑胡同中。
看看周边的环境,再看看被两人完全堵住的唯一出口,他心中生出一股天要亡我的绝望,刚想搏一搏大喊救命之时,却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塞进了一块布巾,其上隐隐有着熏香的味道,看来是那小娘子随身携带的手帕无疑。
而在他开口前快一步将手帕塞进他嘴里的小娘子,此时正有些纠结的看向那个护卫打扮的男子说道。
“乐都尉,我们这般对待他会不会不太好?”
都尉?哪里的都尉做护卫打扮?而且臣服上京的几个州郡之中,他还没听过有乐姓的都尉。
“温姑娘,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大尚书为人豁达,想必他的堂兄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我们和他好好说道一下就可以了。”
他还在猜测乐姓都尉出自哪里,没想到对方紧接着一个大尚书又把他砸晕了,据他所知,因上京官员任命一律出自丞相令,并没有设置大尚书,他现在就在尚书府中任尚书右丞一职,自然清楚整个尚书府都在明相的掌控之中。
而在这两人口中,他们的大尚书还成了他的堂弟。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在那路反王之下,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出息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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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渝州计氏这么多年出得官职最大之人,除了现在官居四品的自己,还有就是那个在赴任途中遭遇山匪英年早逝的郡守堂弟,就没有其他人了。
等等,堂弟,他堂弟当初是去哪里赴任来着?
锦州!
感觉一下子将事情脉络连在一起的他抬起头来,震惊的看向眼前这两人。
谢府内外,热闹非凡,在管家将前来祝寿之人一一迎入入府内之后,门口百姓们期待已久的喜饼也终于开始发放了,哪怕这几年岁月艰难,上京的百姓也时常难以果腹,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们迅速排成了一支长队,有条不紊的等待着。
谢府发饼,从来不会因为人多发到一半就不发,哪怕喜饼的储量不足,也会给予相应的喜钱让他们一同沾沾喜气,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哄然抢夺去触霉头。
而被迎进府内的众人,虽然满脸都堆满了笑意,心中却略微有些打鼓,因为此前明晟的原因,他们已接近半年没有踏足谢府了,平常自己设宴小聚,也不敢邀请谢家父子,如今眼见阔别四年之久的谢候宴重开,又按捺不住内心期待,好不容易家人这次也不阻挡了,立马按照常年惯例搞了一个更高规模的排场之后,就带着寿礼拉开阵仗直奔谢府而去了。
心虚归心虚,宴会是万万不能不参加的。
谢琛的生辰之日,才是真正的谢候宴,从不对外发放请帖,只要带着能让宴席添彩尽兴之人,都可进入。
不过寻常百姓虽心有向往,但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他们还是不敢踏足的,倒是有一些颇有底蕴的寒门之家,会趁着这个机会在宴上认识一些世家子弟为家族铺路。
所以谢候宴虽对外声称不分贵贱皆可入席,但行走在其间的,却都是锦衣之人。
一进府门,除了初来乍到的少数人对精美绝伦的谢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脚步略微缓慢了一点之外,其余人都带着贺礼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正堂之中祝寿谢琛,以期他看在自己精心准备的寿礼之上,能够谅解他们之前不讲义气的举动,以后有好玩的还继续带着他们玩。
为了赔礼道歉,他们的夫人在今天也被赶鸭子上架一起跟了来,在府门之时已由内院的管事迎去拜见谢候夫人了。
其实该说不说,虽然谢琛一直都游离在朝堂之外,也不受先帝的重视,但因谢钧之子和太子之舅的身份,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一个特殊权贵的存在,哪怕如今虞烁暂时掌管了上京之地,但在他们不敢对外言表的心中,他们都认为其会在太子重新夺回上京之后咸鱼翻身的。
这样的想法莫说他们有,就连他们已经投靠明晟的家人也觉得虞烁和虞煜相比不太有竞争力,而明晟虽然野心勃勃,但要上位的话,更是比不上正统储君的号召力,这也是他为什么要选择先让虞烁登基对抗虞煜了。
基于上述各种原因,又在听闻太子再夺一州之后,他们家中也开始在谋划着脚踩三条船的投资事宜了,所以才会没有阻止他们参与这次谢候宴,甚至开了府库挑选了价值不菲的寿礼让他们带来,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从谢琛这里突破一下虞煜。
只是一进正堂之门,他们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谢府的正堂,什么时候这么明亮了?
他们都是大家出身,糊窗用的纱最好的就是蝉翼纱了,几乎每家用的也是这种,怎么谢府正堂之中,要比他们家明亮这么多?
感觉以前来时,光线没有这么好啊?
莫不是点了蜡烛?可烛光没有这么透亮啊。
看到谢琛面色红润心情舒畅的坐在主位之上,众人来不及观察解惑,纷纷满脸笑意的向前先行祝贺于他。
本以为依照谢琛一贯的性子,怎么也会对着他们这些不讲义气的人冷嘲热讽一顿,反正他们脸皮厚,也不碍什么,反而巴不得他骂自己一顿,好让这事翻篇。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礼物到位还是恰逢生辰心情好,一向牙尖嘴利的谢琛居然没骂他们,反而很是好脾气的谢过了他们前来赴宴,这让他们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内心更加忐忑了起来。
家人安排探问虞煜的事情都略过不提,他们心中浮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谢琛不会打算以后都不带他们玩了吧?这比杀了他们都痛苦啊!
失去了谢琛这个好朋友,到哪里去找这么会玩还这么有钱玩的人。
见他们一脸如丧考妣的落座,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谢琛淡笑不语,反而在他们忐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时,动作优雅的端起一旁早已让人灌满沸水的玻璃壶,将其中的沸水缓缓注入造型精致的玻璃盏之中,随着水雾升腾,置于其中的茶叶也在舒展翻滚,因杯壁清透,让众人对其中的景象一览无遗。
在他们惊叹的眼神中,略带苦涩的清幽茶香也从其中释放出来,缓缓晕绕在离他最近的几人鼻端,让他们倍感清新,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饮品。
通透到世所罕见的水晶壶具,再加上前所未见但一闻香味就知道味道独特的饮品,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也让忐忑的他们又迎来了一个新的破局机会。
谢琛此人最喜炫耀宝物和听人夸赞,如今还未入席就将这样通透的水晶壶具展现出来,为的不就是想让人夸奖与他吗?
领悟过来的众人纷纷起身,对着他的杯壶大夸特夸,虽然是有捧场的成分在其中,但绝大多数的话语还是真心实意的。
他们都出身大族,又最喜玩乐,自负此生见过的宝物不计其数,水晶琉璃虽珍贵,但也见过不少珍品,除了自家拥有的,宫中赴宴也曾见过不少,更有些财力雄厚的秦楼楚馆,为了提升格调留存客人,少不得搜罗几套水晶或琉璃的酒盏专供贵客所用,但他们见过如此之多的珍品,却从未见过如谢琛如今手上这么通透如水的存在,放在哪里如若不是造型精致引人注目,只怕都看不清它的存在。
捋着胡须听众人吹捧了一番之后,心情别样舒适的谢琛才施施然的端起杯盏饮了一口同样是由虞煜连同玻璃和壶具一起送来的清茶,微苦回甘的味道迅速充满了唇齿,口感和往常加了许多调味料的茶汤不同,清新得让人头脑清醒,没有被研磨成粉的茶叶舒展其中,也是一番别有滋味的视觉享受。
一边暗叹自己的大外甥终于懂事了,一边对着称赞不已的众人说道。
“我这茶具,可不是水晶和琉璃所做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
听他此言,原本正艳羡夸奖的众人为之一静,随即又炸开了锅。
“侯爷,可否将此宝予我一观?”
更有胆大者,丝毫不惧自己会失手摔了这价值连城的宝物,直言请求谢琛让他上手一观此物。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个勇士,才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虽也身着锦衣腰佩玉,却肉眼可见的不是上京流行的款式,眼毒的众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刚从外州之地来到上京的小族之人。
有些落伍和寒酸了,一看就是摔坏了不大赔得起的样子。
“这是刚从渝州调来的尚书府右丞计检之子计垠,出身渝州计氏。”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一眼道破身份,所有人心中都浮现了同一个想法。
渝州计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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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过的小门小户,父亲的官职看起来虽暂时得以重用,小门小户一样没钱。
心知以谢琛性格必定不会拒绝此人的请求,为他宝物悬心的众纷纷极力劝阻。
渝州计氏。
看着因一时冲动而被众人轻视的青年脸露赧色,有些无地自容的模样,谢琛心中一动,想起了前几日从乐镇口中得知的一些锦州往事,他大外甥麾下好像也有一个这个家族出身的人,而且极为得用,还是傅泓这老家伙的学生。
尚书府右丞之子,这个人很是值得结交一番。
想通了这个关节之后,面对诸多劝说的谢琛洒脱一笑,就让仆人将此物送到了计垠的手中。
“无妨,来我谢候宴者都是性情中人,要是能因此又结识一位志同道合的小友,以此为赠也不心疼。”
接过仆人送到身前的水晶杯,又听闻谢琛这一番言语,计垠颇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这样不起眼的身份提出这么不合理的请求,谢琛也会答应。
恭敬的谢过谢琛之后,就拿着手中的杯盏端详了起来,发现其虽看起来和水晶差不多,也比水晶更为通透,却没有水晶那么重,拿在手中,和琉璃盏的重量差不多,只是琉璃盏颜色绚烂,倒没有这么清透的存在。
其余人一边悄悄的勾首看着,一边听他的鉴赏之语,虽觉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说的未必正确,可看到谢琛面露欣赏之色,就猜到计垠应该是说到重点了,当即咽下了自己的嘲讽之语。
也有年少气盛者不服气,在听他讲完之后,高声问道。
“那如你所言,此物不是水晶,又非琉璃,那又是何物呢?”
“这……”听到有人诘问,计垠一下子就面露难色,求救般的看向主位的谢琛。
他只能分辨出这个东西非水晶琉璃,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你们这群无赖惯了的泼皮,可别吓到我新交的小友,他说的的确不错,此物并不是水晶或者琉璃。”
有心结交他的谢琛收到了求救的目光,当即就打趣着为他解围。
“侯爷,此物既不是上述两种宝石,那又是何物呢?”
见谢琛肯定了计垠的说法,遭他打趣成无赖泼皮的众人并不恼怒,反而觉得这是谢琛亲近的表现,当即就放下心中的忐忑,将目光全部聚焦在了仍在计垠手中的透明杯盏之上,害得他紧紧握住不敢松手。
这清透度,就算不是水晶和琉璃,也必定是价值不菲的宝石,甚至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怎么能让他们不心动呢。
“此物名为玻璃。”
“玻璃?怎么从未听过这种宝石?侯爷可否为我们解惑一二。”
众人面面相觑,确定从未听过此物之后,纷纷出言让谢琛为他们讲解一下。
“你们可要把它当做琉璃一样的东西,因为它二者的制造工艺大同小异,但玻璃却有着琉璃没有的通透,其用途也比琉璃广泛许多。”
“难怪我拿在手中感觉和琉璃盏差不多,原来是有殊途同归之意在其中。”
听到谢琛的解释,计垠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敢问侯爷,此物除了能用在器皿的建造之上,还能有什么用途,莫不是还能和琉璃一样用作彩壁,可它虽清透动人,色彩却远没有琉璃那么绚烂,用作彩壁虽然雅致,但未免有些单调了。”
“非也非也,楚兄此言差矣,焉知清透没有清透的好处,你若是在此物为壁,在其后置繁华锦绣,那它所呈现出来的景致还不是跟随你的心愿千变万化。”
“妙呀,林兄言之有理,这样一看,此物确实要比琉璃多变得多。”
有人质疑,自然就有人反驳,无需谢琛多言,殿中之人就为玻璃的用途争论了起来,见他们最终定调玻璃实用要比琉璃强之时,他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林公子所言不错,玻璃最大的妙用就在于此,制作器皿只是它的常规用途罢了。”
“还请侯爷解惑。”
见谢琛开口,众人瞬间止住了争论,纷纷请他出言揭晓谜底,他们真的很好奇这个玻璃的用途,反正它此刻呈现出来的价值,在他们心中已有了不低于琉璃的评价。
谢琛铺垫了那么长的时间,就等着他们问出这个问题,当即淡然一笑,说道。
“诸位进屋之时,想必察觉到我这屋子不同于往日的感觉了吧?”
“正想请教侯爷呢?府中是新换了何种窗纱,竟能如此透亮?”
“答案就在玻璃的身上。”
看着谢琛神秘的微笑,靠近门窗之人纷纷仔细研究起门窗来,发现其上的用来采光的并不是常用的窗纱,而是镶嵌了和玻璃杯材质一样的清透物体,不仅能让室外的光线毫无阻挡的洒满室内,对窗外花园中的景色也一览无遗,让人的心情豁然开朗。
正应了此前林浩所说的千变万化皆由自主。
一边感叹玻璃的清透,一边也震撼于谢家的财大气粗,和琉璃一样珍贵的东西,居然这么大面积的镶嵌在正堂之中作为窗纱。
这种每日沉醉在透彻和金钱之中的感觉,他们也好想在自己家中体验一番啊。
当即将渴望的目光全部投到了谢琛的身上。
“此物你们想要,找我父亲可没用,得问我。”
这时,一直默默站在谢琛身旁没说话的谢恒适时站了出来,得意的扬起笑脸看着众人。
第152章 第152章 江州解围
虞煜着实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一语成箴,原本带着桂平郡守军将青州段瑞裘打得连滚带爬的裴安翊,在顺利拿下青州之后,又逢江州挑衅,志得意满的他完全没有考虑到此刻己方的疲军之态,麾下将士也是战意十足,一遇到挑衅,就热血上头的一起冲杀了过去。
虞煜接到军报之时,他所率大军已经连人带马一个不落的被人家围困在了江州的覆盆谷,那是一个形似倒扣瓦盆的峡谷地带,除中间一个宽大的山谷之外,四面都是陡峭的山壁,除了一条小小的道路贯穿南北容人行走之外,再无其他可以通往峡谷之外的道路了。
裴安翊环顾四周,看着这个绝地,也是满腹的愁绪,无数次后悔自己一时脑热而忘了出行前虞煜的告诫,要是能顺利突围回去,哪怕挑一年的粪水他都愿意,怕就怕迎来最不好的结果,犯下如此错误的他就算被斩下头颅去种花也不可惜,只是害了和他一起孤军深入的万余名士卒。
而今两侧的谷口都被江州的大军围住,让他们难以突围,好在四周山峰陡峭,江州军并不能直接爬上谷口进行打击,但桂平军本就是疲惫之师,一路闪击也未曾携带太多的粮草,在对方这样围而不攻的消耗下,不过三日就耗尽了粮草。
时值暮春,正是阴雨连绵之时,受困的大军甚至无法保证充足的帐篷,纷纷靠到崖壁之下避雨,饥饿加上受凉,被人围困不到五日,就有近三分之一的士卒病倒。
在这几日里,裴安翊也曾带着士卒们趁夜黑风高敌军困乏之时发起突围,但除了平添伤亡之外,并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
看着接二连三因伤因病倒下的士卒,裴安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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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责的同时又无计可施,覆盆谷的地形本就是天然形成用以围困的绝佳地势,如今大量敌军守住峡谷两端的入口,他们从中突围的可能本就不大,除非有人前来驰援,和他们里应外合的展开夹击,方有从此处逃出生天的可能。
虽然寄希望于正在乾州边界与虞烁军交战的姜泽能够及时回府,但在出征前才看过的军报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是不可能。
自虞烁宣布登基以来,上京之中就小动作不断,从宁渝二州的臣服再到现在各处的摩擦,其背后都有着明晟的身影,这种时候,姜泽是万万不能离开乾州边界的。
其余地方虽也有猛将镇守,但不是离自己太远,就是无法担起主将之责,目前能够救他于水火之人,还真的只剩下身处梧州州府之中的虞煜了。
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功冒进,要让不能轻易涉险的虞煜再度披挂上阵深入险地的来拯救,裴安翊恨不得“邦邦”的给自己两个铁拳。
要是谷中被围的只有自己一人,大不了一抹脖子一了百了,但偏偏与他一同被困的除了桂平郡原本的数千守军在内,还有从青州而来的数千士卒和温家兄弟,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带着士卒们在谷中寻找可以果腹的东西。
终于在连谷底刚冒出头的草根都刨煮干净之后,下定决心要杀马入食之时,谷外突然传来了大批人马靠近的动静,而原本守在峡谷入口处的江州军也出现了短暂的慌乱。
从而可以得知来的并不是他们的人马。
“殿下来救我们了!”
原本因饥饿和生病无精打采的士卒当即欢呼了起来,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被安排前去杀马的温启鸿也迅速收起手中的长刀,回头询问的看着裴安翊。
“所有人员听令,整装待命,静候总攻的指令!”
同样听到马蹄声靠近的裴安翊却没有表现得如同他们那般欣喜,反而神色有些严肃了起来,但还是极快的做出指令,让随意围坐在谷中的士卒整装待命,准备迎接随时会来的战斗。
“裴将军,可是觉察到了什么不对?”
见裴安翊满脸严肃,重整好盔甲的温启鸿策马来到他的身侧问道,而他的弟弟温启翔也跟在身后,用同样不解的目光看向裴安翊。
“在尚未确定来人是我方人马之前,万不可掉以轻心,须知紧临着江州之地的,可不止梧州一地。”从桂平郡一路征战,辗转青江二州,裴安翊对温家兄弟的观感很好,虽然在领兵调度方面稍显稚嫩,但一看就是有名师教导的痕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再加上年少不轻狂,为人稳重,让裴安翊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总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耐心。
“您是说现在向着山谷而来的有可能是乾渝二州的人马?”温家兄弟虽资质有限,但好歹被姜泠手把手的教导了三年,所以一下子就听出了裴安翊的言下之意,神色也不由自主的和他一样严肃了起来。
小弟温启翔更是直接调转马头,亲自到后方督促大军的集结。
要是来的真是乾渝二州之军的话,那他们的处境就越发危险了。
就在谷中气氛紧张得近乎凝滞之时,大批靠近的人马也终于来到了峡谷之外,随着熟悉的号角声响起,一直提着心的裴安翊也终于放下了警惕,在听到外面有厮杀的动静传来之后,迅速对身后士卒也发出了突围的指令。
“全军突围!”
本就因救兵突至而激动不已的士卒们早就在摩拳擦掌,随着这一声令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着正在对战一侧的敌方奔腾而去,蹄声如雷中,踏碎了山谷中大大小小洼积的水塘,黄色的泥水四散飞溅。
不一会儿,金戈碰撞的声音就在峡谷中回荡,另一侧听闻动静的江州军穿越山谷赶来之时,已只能抓住战斗的尾巴,眼看着己方的军队在两面夹击中迅速消亡,为首的将领在百米之外略作迟疑了片刻,就下令全军调转马头,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离去。
太子军的攻势太猛了,顷刻间就完全击溃了他们围困了近七日的队伍,哪怕知道虞煜就在其中,他也不敢用自己的命去博不世之功,还不如尽快退回城池之中,依靠城墙退敌来的实在。
“继续追击,直至完全剿灭敌军!”
然而峡谷之战胜负已分,他此刻想退,虞煜也不愿意放过他,在将周遭的敌军全部击溃之后,长剑一指,身后穿着鱼鳞重甲的骑兵迅速出击,手中陌刀寒光所至,江州军身下的马匹无不悲鸣倒地,跌落在地的骑兵尽皆面如死灰,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谁能想到一个时辰之前对方的人马还在自己的围困中苟延残喘,而现在他们却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其余步卒在看到己方用作冲锋的骑兵队伍完全丧失作战能力之后,更是丢盔弃甲,以减轻自身的重量加速逃亡,任凭将领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再有应战之心。
然而尚未跑出峡谷,就被那些身着重甲犹如神兵降世的长刀骑兵追上,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些闪着寒光的奇怪长刀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斩落,重骑兵在策马经过他们身前之时也未做停顿,而是紧追不舍的向着奔驰在最前方的将领而去。
“快!快逃啊!”
意识到对方没有屠杀他们的意图,原本因腿软停驻在原地的士卒纷纷醒过神来,哭喊着就准备四散逃亡。
“诸位,如果想要活命的话,还是乖乖的抱头蹲在原地。”
然而随着一支箭矢插入眼前的土壤之中,让他们准备逃亡的步伐顿了一下哎,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一回头,就见到一个身着银甲之人缓缓收回手中的弓弩,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
与他温和声音极不相符的是,身着的银盔之上被鲜红血液覆盖了大半,有尚未凝结的血珠不断从其上滑落,就连极为出色的面孔之上,也被飞溅的鲜血所沾染,虽然神色平静,但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却如同修罗降世一般。
甚至不用刻意去猜测,他们就知道眼前这人必是那位九天之上的贵胄,也是被他们老大一直挂在嘴边又恨又怕的太子虞煜。
“殿下饶命,我等愿降!”
“我等愿降!”
看到传闻中的真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原本刚刚鼓起勇气的步卒们又腿软了,纷纷跌跪在地,祈求饶命的同时,还不忘按照他所说的双手抱头。
“……温家兄弟,俘虏由你二人处理,在重骑兵回转之前,务必将他们的兵器收缴之后整编成队。”虞煜看着他们以下跪的姿势抱头投降,眼皮忍不住跳了下,有些无奈的吩咐道。
他喊出双手抱头原地蹲下,除了受到前世一些影片的影响之外,也觉得这样的方法最能快速降低敌军的杀伤力,毕竟都双手抱头了,也就没有多余的手再去拿起武器来攻击,但却忘记了在这个时代,于君主贵人之前蹲着是极为不雅的行为,遇到心胸狭窄之人,只怕还会有杀身之祸,这才让眼前的这些士卒改蹲为跪。
第153章 第153章 裴将军危矣!
“末将领命!”
因裴安翊率着重骑兵团前去追击逃亡的将领,没有收到追击指令的温家兄弟二人就一直跟在虞煜的左右,以便护卫他的安全。
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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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勇猛杀敌的样子,发现自己并没有用武之地后,又有些郁闷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跟随姑姑温照柔一同前去梧州州府拜见虞煜,本就是想跟着裴安翊多立几个夺城之功后闪亮登场,让父亲和姑姑刮目相看的同时,也让太子能对他们委以重用。
但怎么也没有意料到,在青州的一路凯歌之后,刚进入江州就遭遇了被敌围困的窘境,还劳动太子亲来救援,以如此灰头土脸的样子面见了虞煜第一面,两人默默相视之间都有些无地自容。
本在暗自郁闷,没想到在虞煜居然能记住他们二人,还将处理俘虏这样重要的收尾事宜安排给了他们,两兄弟当即精神一震,齐齐领命。
摩拳擦掌的模样,让原本听到虞煜准备收编他们刚松了一口气的江州俘虏瞬间又惊恐了起来,生怕这两个愣头青听不懂太子的意思,要让他们在入列之前吃点苦头,纷纷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刚刚在他们眼中还如同修罗将士的虞煜。
可惜后者在安排了此事之后,又继续安排其他人对山谷中己方受伤和死亡士卒进行救治和安葬,并没有看到他们祈求的目光。
好在温家兄弟虽看着可怕,倒也没有做出虐俘的事情,只按照太子的吩咐让他们全部放下武器,又派人搜查全身没有夹带的武器之后,就把他们整编成队,夹站在太子军步卒之前和轻骑兵之后的位置上,以前后联防的举措,防止他们趁行军之中趁机逃走。
对此他们倒接受良好,毕竟乱世已经四年多了,他们其中的很多人都几经易主,每一次投降成为俘虏的过程都大同小异,受到磋磨最少的居然还是在太子这里,哪怕负责处置他们的还是不久前被他们围困在山谷中啃树皮吃土的人,也没有伺机报复,这和以前动不动就先挨一顿打再找几个刺头模样的人出来扒皮抽筋震慑来得温和多了。
难怪大家都说太子是仁厚之君,他们现在心中浮现的也是这样的想法,哪怕初见的画面是惊悚了点,但现在已将自己归为太子军的他们,看着虞煜染血的身姿,却没有了刚刚骇人的感觉。
温家兄弟离他们最近,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让他们突然从惊恐不安到满是崇拜的看向太子,但心知这样的改变更利于他们的任务,也没有去深入探查,只吩咐前后的士卒牢牢盯住他们不要弄出什么幺蛾子之后,就又回到了虞煜的身后继续护卫。
莫名被抢了两次位置的吕铎有些不悦的看了兄弟二人一眼,发现正因完成虞煜命令而有些亢奋的兄弟二人丝毫没有觉察他的视线,想到对方是姜泠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又将自己不悦的情绪忍了回去,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确保虞煜在遭遇危险之时自己可以毫无阻碍的进行救援之后,就不再将目光分给任何人了,因此也没发现温家兄弟二人在看到他的忍让之后,有些狡黠的相视一笑。
这是父亲给他们上的第一课,要想别人认可你的能力,第一步就要让他先看到你。
所以他们在感受到吕铎的不悦之时也厚着脸皮的故作不知,在没有战斗的时候,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尽可能的让虞煜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从刚刚虞煜就安排了任务给他们就可得知,这个方法显然是奏效的。
于是在完成了任务之后,虽然对吕铎很是抱歉,但还是厚着脸皮的继续站在虞煜的身后,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安排。
只是眼看重骑兵团出击已经过了快半个时辰,山谷中的伤亡士卒也处理得差不多,虞煜却依旧没有下令大军乘胜追击。
这让他们二人很是疑惑,但看随行的其他将领都未对虞煜的安排提出质疑,自知地位不够格又作为被营救方的他们更是不敢言语,只得忍下满腹的疑惑
没想到他们没有开口问,身前的虞煜却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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