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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第131章 说起来,我们自重逢之……

    哪怕一路急行军,姜泠到达太子府之时,已是夜深人静,除了立在门口的士卒还瞪大眼睛警醒着周边的动静,整个临川郡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拒绝了姜泽的护送提议,她将马缰交到一旁等候的马奴手中,头也不回的向着自己居住的院子而去,只是在靠近院门的时候,略微放轻了脚步。

    因怕遭人猜忌,她和虞煜虽未同房,却是住在同一座院子里的,按照虞煜以往的作息,此时只怕早已入睡,扰人清梦从来都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事情,何况那人的身子骨还不甚健朗,上次切磋之后,半夜她都能听到隔壁屋传来压抑的呼痛声。

    只是当她轻手轻脚的进入院中正准备回房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睡?”

    一抬头,就看到本该入睡的虞煜坐在自己门前的台阶之上,似乎正静待着她的到来。

    “自然是在等你呀。”

    “……等我做什么?”

    本以为以虞煜的性格必定要迂回一下回答,没想到他却如此直率,想到前几日离去时见到的裴安翊和耿麒,姜泠看向他的目光忍不住冷了几分。

    “左将军来这里坐吧,说起来,我们自重逢之后,都没有开诚布公的聊过一次,今夜月色不错,我又正好将侍从们都安排了出去,正适合你我聊上一聊。”

    说着,虞煜拍了拍身侧的台阶,示意姜泠可以到此落座。

    “今晚哪来的月亮?太子殿下要是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毕竟头脑不清楚的时候,可探讨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听了虞煜此言,姜泠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夜空,嗤笑了一声,也不理会虞煜的邀请,而是径直走上台阶并错开了他,向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姜泠,你在害怕什么?”

    平静如水的语气,往往最能激起人心深处的愤怒,姜泠顿住了原本要推开房门的手,嘴角微微向下压了一下,又恢复了平日里面无表情的模样,施施然向下走了两阶,正好居高临下的看着虞煜。

    “怕?就你,也值得我怕?”

    都想好下一句要怎么反击虞煜的姜泠没想到,对方在听了她放出的狠话之后,突然扬起一张笑脸,语气柔和的说道,哪怕夜色如墨,也难掩他眉间的风华。

    “那你坐呀~”

    然后姜泠也不知为何,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他旁边的阶梯之上,因距离缩短,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味。

    除了姜泽还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靠近的姜泠感觉浑身不适,准备向旁边挪开一点之时,却听身旁之人再度开口。

    “别挪,再挪大氅就垫不到了,冬日石阶的真实触感,我想你一定不想体会。”

    闻言,姜泠顿住了自己的动作,才发现自己坐的地方不知何时被虞煜用大氅的衣摆垫住了,难怪刚刚落座之时没有感受到凉意。

    “你有大氅不穿,垫在台阶上干嘛?”

    “自然因为坐着冷,我才用它垫着坐的。”

    “难不成满院中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供你就坐的垫子不成?”姜泠不知道自己此刻投向虞煜的目光是怎样的,但知道其中多半带着点看傻子的感觉。

    “侍从都被我打发出去了,没人给我拿,天太冷,我坐下也不想动了。”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姜泠看着这人完全没有了往日那副矜贵的模样,耷拉着脑袋像极了她在一次花宴之上的看到的异瞳长毛猫,忍不住出言问道。

    “不久,也就两个时辰。”说到这,虞煜抬起头,认真的眼神让她的心跳忍不住慢了一拍,真别说,要不是性格实在讨厌,这张脸确实是挺能看的,看到对方的嘴唇,忍不住又想到巨川之中的情形,只是虞煜迟迟不语,将她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完全扯散,就在她的忍耐度到了极限之时,终于听到虞煜说道。

    “只是你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再晚点来,我都要成冰雕了。”

    “是我让你等的吗?”姜泠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拳击这个无理取闹之人的冲动。

    “那倒不是,是我有话要对你说。”说到这,虞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们可不可以回屋再谈,这里实在太冷了。”

    他在锦州生活的时间太久了,对历州严寒的抗性直线下降,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之后,他感觉自己已经痊愈了很久的胸口处又有了隐隐作痛的感觉。

    “活该,你没听过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吗?有些事情一旦做出选择,就不能更改了。”

    姜泠看他冷得一哆嗦的模样,觉得解气极了,从见面就产生的莫名压抑感也消散了许多,只是又觉自己的话中有歧义,在当下这个场景下,难免让人多想,正纠结中,果然听到刚刚静了一下的虞煜问道。

    “这话说的是我,还是也有你自己?”

    什么意思?姜泠懵了一下,在想他话中的选择是哪个?

    “你从青州而来选定我,是不是不能再更改的决定?”

    原来是这个,姜泠提着的心微微落下,却又有一股小小的失落出现,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那要看你符不符合我想要的君主之姿。”

    “你还真敢直言啊。”

    见她毫不避讳,虞煜凝视了她片刻,哑然失笑。

    “这有什么不敢直言的,你若是连这点直言都接受不了,也必不会是我想要辅佐的人。”

    话赶话到了这里,姜泠干脆也不遮掩内心的想法,既然虞煜最初提出要开诚布公,那她就好好开诚布公一下,至于能不能接受,就是虞煜自己的事情了。

    “但你最终还是选定了我,不是吗?”

    看着虞煜突然变得亮晶晶的眼神,姜泠微微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黑乎乎的花园语气生硬的说道。

    “……谁最终选定你了,能不能别自作多情,我是为了弟弟而来的。”

    “既如此,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虞煜却似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一样,起身拍了拍衣摆处不存在的灰尘,就欲转身离去。

    “你知道什么?”

    被他突然结束谈话搞得一头雾水的姜泠手比脑快,在他即将离开之时一把向他的衣袖抓去,却阴差阳错的抓住了他冰冷的指尖,突然被人拽住手的虞煜顺着力道回眸,正好看到了姜泠有些无措的神情,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火速松开了他的手指,看似若无其事实则慌乱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咳!自然是知道你是为弟弟而来,辅佐我不过是顺便的事情啊。”

    看出她的尴尬,同样觉得有些尴尬的虞煜轻咳一声,打破了周围即将冻结的气氛。

    “……你要这样想舒心一点的话,也行。”姜泠见他话中拐了个弯,还是认定自己选择辅佐他不更改的事,虽然他猜测得也不算错,但有朝一日他要是也成为永亨帝那样的人,自己依旧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才不会像父亲那样愚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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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辈子。

    “那,我们就散了,各回各屋。”见她变相承认,觉得神将彻底稳了的虞煜心中升起一点小小的雀跃,伸出指头比了一个走的动作,他实在太冷了,而且胸口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姜泠见他一个劲的想往屋里去,大概猜到他应该是冷得受不了,也站起身来,顺便把铺在台阶上的大氅捡起,拍了拍灰尘之后递给了他。

    “多谢,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其余的问题也就不重要了。”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舒服的虞煜见她递来大氅,也不矫情,直接抖开之后就披到了身上,大氅带来的暖意,让他又稍微舒服了一点。

    “怎么会不重要呢?我一直在等着你询问我山崖故意延迟救援之事呢。”见虞煜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姜泠又补充了一句:“总不会裴安翊和耿麒,一个都没和你讲起此事吧。”

    “自然是讲过的,只是你并没有真正害我之心,深究无意。”虞煜觉得自己眼前已开始有点微微发黑,也不再刻意卖关子,直言道。“你不过完美预测到了我和耿麒的心理,再加上对崖上情况的了解,知道他手中的武器必不能对我造成伤害罢了,既然造不成伤害,何不借他之手,给我一点小小的惊吓,也正好出一出被皇帝指婚于我的恶气。”

    说到这里,虞煜顿了顿,看着明显有些心虚的姜泠叹了口气。

    “只是你没有想到脂水的威力会如此巨大,还以为耿麒手中的火器和我们当时在锦州渡上所用的一样,才会在听到脂水爆炸的动静之后迅速组织精锐人员上崖阻止对方的攻势,只是那时楼船的损伤已经造成,自知犯下大错的你不想直接面对我,而是选择让裴安翊向我阐明事实,又担心他因你的身份踌躇不前,干脆又将他暴揍他一顿,彻底激发出他对你的逆反心理,以让他一定向我言明此事,我说的对不对?”

    “你知道啊?为什么不处罚于我。”听到虞煜将自己当时纠结的心理描述得如此到位,姜泠都来不及细思他知道自己因赐婚记恨他的事情。

    “罚,当然要罚,你身为军中最高级别的将领,在此次伏击事件却犯下轻敌的大错,若不罚你,都对不起无辜受惊的将士及遭遇损伤的楼船,还有无故被你暴打了一顿的裴安翊,孤要罚你……”

    姜泠深知自己错得离谱,这段时日来她连日奔波在雪祸救援现场和四处巡边之间,何尝不是在为这个过错赎罪,一次轻敌的教训,彻底打翻了她此前战无不胜的骄傲,好在没有造成大大损伤,不然她真的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后来她也扪心自问过,自己对虞煜的讨厌,真的可以达到那种不顾及任何后果都要让对方不好过的境界吗?

    没有,哪怕一再否认,内心深处传来的声音都是没有,她只是不喜欢虞煜,并没有到了厌恨的地步,甚至在此次重逢后,他堪称脱胎换骨的变化,还让她生出了淡淡的欣赏。

    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外在的情绪会和内心的想法背道而驰,是因为她总能透过虞煜看到很多东西吗?

    幼时被折断的将军梦,父亲期盼的娴雅淑女,永亨帝不容置喙的赐婚圣旨,还有太子宫中那逼仄难熬的三百日月。

    但这些事情其实都和他没有太大关系的。

    听到虞煜要罚自己,也不反抗,闭目等待属于自己的处罚,却听到虞煜只说了一个轻敌的罪名,当即震惊的向他看去。

    “只有轻敌吗?”

    “闭嘴!听罚就行。”

    见虞煜神情不悦的看向自己,自觉理亏的姜泠又默默垂下头等待处罚,只是等了了许久都不闻虞煜开口说话,疑惑睁眼看去之时,却见他正面色惨白的摇摇欲坠。

    “你怎么了?”来不及思考的她急忙上去扶住了站立不稳的身姿,却见对方双目无神的“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就彻底失去意识的跌进了自己的怀中。

    “虞煜!虞煜!”

    第132章 第132章 鹣鲽情深也得留意天气

    虞煜的晕倒让姜泠措手不及,连喊几声发现他毫无反应,脑中顿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却又因怀中的重量瞬间清醒,顾得不平日里与虞煜泾渭分明的态度,一把扛起他就准备先将他送回屋中,只是刚把人扛到肩上,就察觉周围有动静,一回头,就看到了刚刚爬到墙头之上的众甲士,显然是听到动静着急进来的。

    被姜泠发现后蹲在墙头和她大眼瞪小眼的一瞬,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来,迅速向着她的方向围拢。

    别人或许不知道太子与太子妃在院中近乎陌生人的相处方式,他们作为日夜贴身的护卫,自然对此的一清二楚,眼见虞煜失去意识还被姜泠扛在肩上,哪里还能不紧张。

    “速去将计枢、姜泽,还有随行的医师秘密请来,查看殿下昏迷的原因,同时下令韩破山带兵戒严城中各地,谨防有人刻意生事,将那些世家都给我牢牢看住了,确保在殿下苏醒之前,任何消息都无法外泄。”

    姜泠看出甲士此时对自己的戒备,但她却无暇他顾,迅速安排了后续事宜之后,就踹开了虞煜的房门扛着他进入其中。

    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清清瘦瘦的,没想到扛在肩上却很有分量,虽是她能够承受的重量,但她不习惯有人这么靠近自己的肩膀,尤其呼吸之间在她脖颈处拂过的温热气息,让她全身都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听到姜泠的命令,又看着她踹门扛着虞煜进入屋中,众甲士相顾了一眼后,齐齐看向侍卫长,等待他的安排。

    侍卫长是卫衍卸下家令一职才提拔起来的,虽跟随虞煜多年,但却从未处理过如此棘手的情况,只是眼下的虞煜的状态不容他多思,咬了咬牙,决定先依照姜泠的命令行事。

    不论太子的突然昏迷是否与她有关,但她所说的处理方式却是当前情况下最为正确的。

    在接到任务的甲士按照他的安排迅速出动之时,他也带着余下之人在虞煜门口就位,安排好警戒的位置之后,又亲自带着两人跟随在姜泠的身后进入屋中护卫。

    太子此刻意识全无,在医师查明具体原因之前,太子妃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他不放心让其与殿下独处一室。

    姜泠前脚将虞煜放在屋内的床上,后脚就听到有人尾随进来的声音,知是甲士之后也不甚在意,随手拉过一床被子盖在虞煜身上,就打算转身离去。

    既有甲士在,那么照顾虞煜的事情就落不到她的头上,这些人对虞煜的身体情况,远比她熟悉的多。

    只是她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殿下此时情况不明,还是请娘娘在屋中静待几位大人的到来。”

    随着有人将屋中的烛火点亮,她看清了眼前阻拦自己的人是向来不离虞煜五米开外的侍卫长,见其眼底毫不掩饰的猜忌,这才明白刚刚甲士们对自己的戒备从何而来。

    “吕铎,你是在怀疑我?”

    “臣不敢,只是殿下昏迷,仍需娘娘照料。”

    吕铎虽低头请罪,但拦住姜泠去路的身形却半分不动。

    “如果我动手,你们在场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听到姜泠这句带着无尽冷意的话,原本就对她多有提防的吕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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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是瞬间将所有的警惕性都调动起来,哪怕他仍立在原地不动,姜泠也能听到他因全身蓄力而出现的骨骼脆响声。

    “既如此,那我就留下吧。”

    原本都做好准备和姜泠硬碰硬的吕铎乍闻此言,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却见姜泠真的回身去到太子床边站定,这才缓缓的松了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心中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以太子妃的武力,真打起来,他们的确不是对手,说不定混乱中还会误伤到已经昏迷的殿下。

    刚准备靠近虞煜的床铺一点就近守护,却又听姜泠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去取点热水来。”

    “我吗?”吕铎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难不成还是我去?”

    姜泠无语,她突然决定留下来当然不是被吕铎的蓄力吓到,而是从他遇事先打的风格窥到了虞煜这群护卫与她以前所认知的护卫不同,粗枝大叶根本不懂得怎么照料人。

    想想永亨帝身旁,莫说近身的护卫了,就连身为卫将军的翟崇,哪怕听到永亨帝轻咳一声,都会火速寻来披风为其挡风,哪里像眼前这几个,这样的寒夜主君躺在床上意识全无都不知道去寻点热水,站在一旁当柱子有什么用。

    要是自己离开让他们这么照顾的话,先别管有没有人对虞煜心怀歹意,还是先担心他能不能挺到想害他的人出手吧。

    “你,去厨下提点热水过来,切莫让他们看出端倪,还有你,去屋外把暖炉生了再端进来。”

    感受到姜泠眼中的鄙视,吕铎也意识到屋中有点过分冷了,只怕对虞煜的恢复无益,急忙下令一人前去厨下提水,想了想,又吩咐另一人去把屋中早已熄灭的暖炉生了起来。

    姜泠见他虽迟钝,倒也还知举一反三,也不再理会,任由他们自己去忙活,把精力都集中在了昏迷不醒的虞煜身上。

    之前光线昏暗只觉察到他面色惨白,现在借着屋内的烛光细细查看,才发现他的眉头紧蹙,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明明整个人冰凉得不像话,额头上却满是细密的汗珠。

    到底怎么了?

    姜泠用吕铎递过来的手帕替他擦去额上的汗珠,发现随着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加剧,根本擦拭不完,也按捺不住焦急的频频看向屋外。

    医师平时就住在太子府中,按理应该到了,就是姜泽和计枢两人,也是分住在周围的府衙之中,与太子府不过几步之遥,怎么今夜来得这般慢?

    正被姜泠念叨的乌朗此刻正跟在甲士身后疾行而来,哪怕已经行了一大段的路程,但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依然微微打着摆子,这种睡梦中突然接到急诏的事情实在太考验他的承受力了,他虽然家学渊博又跟着巫蕤学了几年,但是太子突然晕倒这种情况对他来说还是太超纲了,哪怕手握巫蕤留下的太子历年医案,他也没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探查出太子昏迷的原因,更遑论救助他苏醒了。

    一路而来除了心悬太子的病况之外,他还总感觉看到自己已经离世多年的祖母,一种这辈子大概只能活到这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口。

    就这样思绪纷杂中,他跟随甲士进入了太子院中,没想到刚跨进院门,就被那个一路而来稳妥得不得行的甲士一把揪住衣领,连拖带拽的进了太子的屋中。

    一进入屋中,就感觉暖意袭上全身,让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微微舒缓,来不及细看屋中都有何人在,匆匆向床边的姜泠行了一礼之后,就径直走到虞煜身前查看他的状态,略微检查了一番,一直高悬的心终于缓缓落下,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丸安神丸给甲士试药之后,就以温水送入虞煜的口中,好在他虽失去了意识,当吞咽的本能尚存,又让乌朗松了一口气,喂完药刚想向身旁从他进来后就神情紧绷的姜泠陈述病情之时,就听到屋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一阵凉风侵入,被推开的房门再次合上。

    是计枢和姜泽。

    这么冷的夜,两人愣是出了一额头的汗,一进入温暖的室内还微微散发着热气。

    见乌朗已经身处虞煜床前,来不及向姜泠行礼,就急匆匆的问道:“殿下怎么了?中午出巡时尚无不适,怎么会突然昏迷呢?”

    问话的人是计枢,与姜泠一同回转临海郡的姜泽并不知道虞煜近日的身体情况,闻此言,原本焦急不已的神情中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向一旁的姜泠投去询问的目光,收获了后者一个愤怒的眼神后,心下稍定,但看到虞煜吃过药依旧昏迷不醒,心又再次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措辞的乌朗,深怕他说什么不好的话来。

    乌朗虽对虞煜的病情成竹在胸,但瞬间面对这么多具有压迫感的目光还是难免心慌,话到嘴边却说得磕磕绊绊,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好在姜泠三人都不是什么愚钝的人,很快就从他不甚流畅的话语中总结出了虞煜的病情,听闻只是过于疲惫加寒气入体牵动了旧伤,静养几日就可无碍之后,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只是计枢拭去额上的汗珠又疑惑了起来,“殿下怎么会寒气入体,莫不是府中侍者们侍奉得不尽心?”

    想想虞煜自来到历州之后,每天都恨不得把自己裹成圆球的形状,计枢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寒气入体的。

    知道事情经过的吕铎看了姜泠一眼,见后者抬头看梁之时,思考了一下,也选择了沉默不已。

    计枢何等聪明之人,从两人的小小互动就猜到了此事必定是虞煜自己造成的,其中还涉及到了太子妃,于是也按下了询问的心思,只是思及虞煜的身体情况,还是忍不住隐晦的提醒了一句:“鹣鲽情深也得留意天气。”

    一句话惊起许多人的错愕,姜泠更是瞬间红了耳根,又不能言明计枢想偏了,否则就很有可能被其发现她与虞煜不对劲的夫妻关系,计枢一旦发现不对劲,那和傅泓发现也没什么区别了,只得强忍住想要反驳的话语。

    但在姜泽震惊看来之时,还是忍不住的手痒,她觉得这个臭弟弟是越来越不能要了,别人不知道她和虞煜的内情惊讶尚可原谅,他这个从婚前就一直知道内幕的人最近却频频露出这样的姿态,要不是碍于他人在场,高低要让他重温一下家法。

    瞪了他一眼后,看着依旧不醒的虞煜,又忍不住蹙眉询问乌朗。

    “虞……殿下的箭伤不是已经好了两年有余,怎么还会在此刻被牵动,对今后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听她此问,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汇集到了乌朗的身上。

    第133章 第133章 我想问问,我上辈子到……

    对于姜泠的的这个问题,乌朗倒是早有准备,斟酌了一下词句,就将她的疑惑一一解答。

    “殿下的旧伤其实并不妨事,那样的贯胸之伤能恢复到现在的情况已属奇迹,导致他此次昏迷的原因,更多的还是身体的过度疲惫和寒气入体导致的,若不是这两个问题同时到达了顶峰,也不会出现这样剧烈的反应。”

    见众人都陷入沉思,乌朗接着说道:“我观巫蕤大人的医案,殿下在锦州之时虽也有因过于劳累牵动旧伤疼痛的情况,但这种情况并不严重,往往只在天气寒冷之时出现,甚至无需用药就可自行缓解。今日之所以疼至昏厥,可能是因为历州的气候远比锦州寒冷,殿下在室外待得太久,寒气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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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刺激到旧伤,往后只要多注意休息和保暖,应该就不会再现这么严重的情况,我刚刚已给殿下服下安神丸,让他安静休养一夜,明日再辅以驱寒化瘀的药汤,不出十日,必能痊愈,只是今冬不可再频繁出入寒冷的室外,需静养一段时日恢复元气。”

    听完乌朗所说,计枢心中大定,当即就准备向姜泠告辞离去,给虞煜一个安静休养的空间,只是转身之际又想到虞煜一贯做起事情来就全然不知道休息的作风,又向姜泠躬身行了一礼。

    “殿下平日对自己的身体颇不上心,还望娘娘能在忙碌之余多多提醒他劳逸结合,寻常之事自可交由我等臣子处理即可,事必躬亲身子骨是难以承受的。”

    “计大人所言,我记在心上了。”

    虽知自己并没有提醒虞煜的机会,但姜泠也不会当众驳回计枢的请求,毕竟在他眼里,自己与虞煜从始至终都是一体的。

    “如此我们也就安心了。”见姜泠应下,计枢再次躬身谢过,就拽着还打算继续留下的姜泽离去。

    小姜都尉是哪都好,就是在这点上忒没眼力劲儿,都到了这个时辰,自然是人家夫妻两两相处的时间,哪怕你是亲弟弟,也不能还杵着不走。

    对于计枢这种善解人意的举动,姜泽有苦难言,姜泠却颇为满意,她今日已经足够心累了,不想在这个时辰还要应付弟弟的问东问西,计枢将他拉走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娘娘今日奔波一天想是疲倦了,还是尽早安寝吧,殿下这里有我们照料即可。”

    见众人散去,吕铎也挥退了屋中其他甲士,亲自上前恭敬的对姜泠说道。

    “怎么?刚刚拦着不让走,现在又要赶我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院中的主事者。”

    姜泠不满刚刚吕铎对自己的无端猜忌,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吓得他当场就跪地请罪,只是看了一眼因服了安神丸脸色逐渐转为平静的虞煜,想到他的猜忌是因为忠于此人,对他的不满也消散了许多,当即兴趣缺缺的将他挥退。

    “你退下吧,今夜我来守着就行。”

    “这……”吕铎又迟疑了。

    “怎么,信不过我?别忘了,我除了是你们的主母,还是虞煜亲封的左将军,他都信任我,你有什么资格不相信。”

    “……属下告退。”见姜泠眉头一皱,吕铎当即不敢多言,躬身退至门外。

    “虞煜,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让这么多人对你如此忠心耿耿的?”

    见所有人都退去,屋中只余自己和虞煜两人,姜泠倚在床边静坐半晌之后,终于忍不住取来一盏烛灯,企图通过突然明亮的光线从他脸上看出端倪,只是除了较常人更为出色的面容之外,她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就在手不知不觉的要碰上虞煜的脸庞之时,下方的人突然眉头一蹙轻咳出声,因咳嗽的牵扯到了疼痛的地方,服药后平静了不到两个时辰的脸上再次浮动出痛苦的神色。

    姜泠一惊之下就要去查看他的情况,却忘记了自己手中正端着烛灯,一个不留意,一滴刚刚融化的蜡泪就随着动作飞溅而出,滴落在虞煜搭放在被子外的手背之上。

    “嘶!”

    随着蜡泪滴落,一个轻轻的呼痛声响起,姜泠惊得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只见他微微蹙眉,眼皮颤动间,紧闭了大半夜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了。

    只是刚刚睁开的眼睛里还带着迷茫,似乎是奇怪刚刚的痛意源自何处,将仍有着蜡泪的手背抬至眼前查看,有些疑惑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手背上。

    一抬头,就看到端着烛灯姿势略显奇怪的姜泠正有些心虚的躲避自己的眼神,顿时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正在和她交谈的事情,衔接起记忆来的他顿时惊呼出声,连带着自己曾经对姜泠的戏称也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

    “不是吧姐姐,我都还没说要怎么处罚你,你就用蜡烛烫我,这样有点过分了吧。”

    昏睡了许久的脑子尚未运转流畅,所以当看到姜泠举着烛灯这个奇怪的举动之后,再配上自己手背的蜡泪,虞煜脑中浮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姜泠在报复自己对她的处罚。

    “你叫谁姐姐呢?”

    姜泠也没想到自己照顾了他大半夜,醒来没得半句好还被怀疑趁机虐待他,而且油腔滑调的没个正形,气得扬起手就要像往日教训姜泽那样给他两下,但思及他的身份,又生生忍住了,见他的被子有些凌乱,忍不住伸出手准备给他整理一下。

    “火!火!”

    虞煜看着她举着蜡烛就逼近过来,里面的烛心正燃至热烈的地方,水灵灵的汪着一淌蜡泪,正随着姜泠的动作疯狂摇晃。

    “火什么火?我现在确实一肚子火,你给我老实躺着,再乱动就别怪我真的动手了。”

    姜泠见虞煜不识好人心,挣扎着要起身,气得又忘记了自己手持烛灯的事情,伸手就要把瞎折腾的他按回去,不想他再出意外让自己大半夜的辛苦照料白费。

    而虞煜见姜泠持着烛灯伸手而来以为是要继续报复他,又见其中蜡泪几要洒出,挣扎得更厉害了,要是被这蜡泪泼到脸上岂不是要毁容,虽然他对容貌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但也不能没追求到毁容吧。

    “啊!好烫!”

    就在两人的激烈对抗间,虞煜一个猛起身,将一时不察的姜泠撞倒在床上,其手中的烛灯也随之跌落在他身上的被子上,虽然侥幸只有几滴溅在手上,但初醒的痛觉神经却意外灵敏,烫得他忍不住低呼出声,迅速将凝固在手背的蜡泪去除,刚要抬头去谴责姜泠之时,就感觉身上的温度突然升高,明亮的火焰跳动着出现在眼前。

    被子被刚刚跌落的烛火点燃了!

    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一边将身上的被子扯落,一边拽着姜泠向着没火的地板处滚去。

    兵荒马乱间又把头砸到了地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倒是姜泠因他作为垫子的阻隔,并没有遭遇任何的碰撞,只是挣扎着起身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按到了他的胸膛,让他疼得又哆嗦了一下。

    这让跌落在他身上的姜泠手足无措,刚想出言道歉,却看到一直紧闭的房门却被从外撞击开了,首当其冲冲进来的就是手持长刀的吕铎。

    “殿下!您还好吗?”他是听到房内的动静和虞煜的痛呼声觉得不对劲才破门而入,只是刚冲进去一步,看清虞煜和姜泠此时的动作之后,又掩面后退迅速掩上了门,阻隔了后方跟着他向前冲的甲士,收势不住的几人接连撞击在突然紧闭的门上。

    接连“砰砰砰”声响起,姜泠透过门上糊着的轻纱看到都觉得疼。

    “老大,干嘛突然关门?”甲士揉着撞疼的脑袋不解问道。

    “殿下有事在忙,我们不得打扰!”吕铎的声音正气十足。

    “可是我看到屋内在着火啊!”忙着去救火却被阻隔在外的甲士急得跳脚。

    “什么!”看着门缝处有烟雾飘出,觉察到刚刚哪里不对劲的吕铎再次将门拉开,果见虞煜的床榻处已被烈火焚烧,而姜泠也离开了虞煜的身上,正扶起他向着门外奔来。

    “快救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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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接引到门外,屋内的火焰已经从床榻处扩散开来,吕铎急忙指挥着甲士从院中的池塘里取水救火。

    “走水了!主院走水了!快去救火!”而远处正在巡逻府中安全的士卒们看到太子所居的院落中有白烟升腾而起,定睛一看确定是失火之后,急得一边敲响手中示警的铜锣,一边拿着水桶向主院飞奔而去。

    深夜响起的铜锣声,不仅叫醒了整个太子府的人,还将附近一边居住的臣子也从梦中惊醒,仔细辩驳了一下声音的来源,发现是太子府后,连发冠都来不及佩戴,随意披上一件大氅就匆匆向太子府奔去。

    正依照姜泠命令在城中戒严的韩破山惊闻锣声,也忍不住向太子府方向张望,但看到麾下的士卒因此感到不安之时,又急忙克制住了自己的举动,高声下令,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要为殿下守住城中的安宁。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把自己的区域看牢了,但凡出现一点纰漏,老子严惩不贷!”

    连喊三声之后,因太子府动静出现躁动的士卒们才稳定下来,老老实实的守好了自己的位置,而在他们紧密包围之中的世家区域,门后被惊醒的人也在暗自猜测着今夜发生了何事。

    为何突然全城戒严,还将他们团团围住?太子府的动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窃喜或慌张的情绪迅速在他们之间蔓延,只是门外看守的士卒挺拔如松,让他们不敢轻易开门查看,只得在不眠中等待明日的到来。

    无论发生了何事,他们都确信天亮之后就一定会有消息传出。

    “殿下!这、这……”计枢也没想到今夜会第二次造访太子府,看着自己离去时还好好的屋舍,不过两个时辰,就被烈火烧的一塌糊涂,好不容易扑灭了明火,他看了看焦黑一片依旧有烟升腾的主屋,再低头看看裹着甲士们冒死从火中抢回的大氅坐在一边发呆的虞煜,一时也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太子妃……”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另一侧因刚刚指挥救火而熏得满脸黑灰的姜泠,疑问的话语又哽在了喉中。

    “姐姐……”见计枢无言以对,姜泽将手中的水桶放在地上,看了看魂不守舍的虞煜,悄悄的挪到姜泠的身侧,刚起了个话头,就听到自己姐姐冷酷的说了一句。

    “滚!”

    “……好的。”姜泽当即就退回到了虞煜的身侧。

    眼见计枢无言,姜泽吃瘪,其他着急忙慌赶来的官吏面面相觑了一下,哪怕满头雾水,也不敢发出一言,正忧心着今夜该如何收场之时,在隔壁指挥收拾院落的管事过来回禀,将虞煜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殿下,旁边的院落已经收拾好了,请您和太子妃娘娘移步。”

    众人见他回神,以为他要起身移驾了,却不料他却直视着前方的姜泠说道。

    “太子妃,我想问问,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多少钱?”

    “咳咳!”

    无意听到不该听的众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每个人都用实际行动来力证自己刚刚什么也没听到。

    第134章 第134章 战事再起

    “巧了,正好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面对他的询问,姜泠同样回首直视着他,不甘示弱的说道。

    看着两人的争锋相对,管事也意识到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难怪这些大臣们咳成一堆,刚进来之时他还以为是烟太呛了导致的。

    忍不住求救的看了计枢一眼,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无措,显然对眼前的状况也是束手无措,再转向另一个救星姜泽,见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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