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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的形势千变万化,他可要随时盯紧了,以防对方趁太子斗将无暇他顾之时放冷箭,让踞牢关的事情再度重演,到时他就是死上千万遍都无法弥补了。

    这样想着,也没有心思再去安慰韩破山了,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生怕无法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给予太子帮助,心里也在默念着三位都尉无论哪一位,能快些赶回来就好了。

    无奈去往矿山的道路和敌军所来的道路恰好背道而驰,矿山之上的人很难发现这支队伍的人,只盼着前往传讯的士卒能跑得快一点。

    韩破山见他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后,又沉默不语的看向战场,担忧之色可见一斑,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被安慰到,苦于不能上阵的他,只能默默地加重敲击战鼓的力度,一时之间声震四野,又将对方起来的气势压了下去。

    可惜了韩破山这员所向披靡的猛将,若不是战场上的头脑发热和不通兵法铸成大错,否则由他上场的话,他们此刻也不用如此的提心吊胆。

    与城门相隔甚远的矿山之上,众人刚随白乐为参观了钢铁和水泥制作流程,正从临时搭建的制作工坊出来行至露天之地,静待着卫衍和白乐为交代太子对矿山的安排事宜。

    姜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隐约听到了战鼓的声响,可凝神细听时却又没有,但到底让他心中颇感不安。

    于是向着城门所在方向的山间空地疾行了一段距离,在远离了声音嘈杂的制作工坊后,再次凝神细听。

    众人在看到他的奇怪举动之后虽然疑惑,但都按捺着没有打扰,只待他探听结束之后再做询问。

    “不好,我们快回去!”

    姜泽凝神细听了一阵之后,脸色突变,甚至来不及和满脸不解的同僚解释,就快速向自己的坐骑奔去。

    “姜都尉,发生了何事如此焦急?”

    众人看着他几步就蹿到马前飞身上马,一夹马腹就打算离去,不仅一直专心交流没有发现他此前举动的卫衍和白乐为不解,就是从他发现不对就一直注视着他的傅泓等人也不明所以。

    “我听到战鼓擂响的动静,只怕是有人趁机攻城了,来不及在此探究了,诸位我先行一步!”

    姜泽说完,策马疾驰而去,顷刻间众人的视线之中只有马蹄扬起的滚滚烟尘。

    “有人攻城?那我们也得快些回去,现在城中并无大将可用。”

    听罢姜泽的话,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急匆匆的向着自己的坐骑而去,什么钢铁水泥都在此刻抛到了脑后,就连卫衍,也是匆匆口述了虞煜的口谕,就让白乐为自己详看诏令,言明所有的安排都在其中之后,随着众人离去,满脑子都是“殿下你可不能亲自上阵”的哀嚎。

    但心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殿下怕是早已出去冲锋了。

    没有一个人怀疑姜泽话中的可信度,他对战事的敏锐度,远在历州之时,早已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白乐为拿着卫衍强塞在自己手中的诏令,有些担忧的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但思及自己并不能给予什么协助之后,还是打开了手中的诏令,准备细看一下太子给自己布置的任务,毕竟得到了太子司金中郎将的破格任命,怎么也得为太子的大业添上助力。

    从装有诏令的方底中拿出竹简正打算细看,不料随着竹简的展开,还未看到其上的内容,就有一块折叠的绢书从其中掉落在地。

    这是?

    没想到诏令还会夹杂着其他东西的白乐为愣了一下,弯腰捡起了跌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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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绢书,还未打开,就隐约看到了其上描绘的图纹和字样。

    这也是太子给我的吗,卫家令知不知道?

    拿着绢书抬头看向卫衍等人离去的方向,早已空无一人,连马蹄声都渐闻不到了,可见人已走远,犹豫了片刻,白乐为还是将绢书展开了。

    只见绢书上最显眼的位置,方方正正的写了三个字——

    造纸术。

    第55章 第55章 这将是旷古烁今的成就……

    一看就是太子的字迹,只是怎么突然写得比学童的还要板正?

    白乐为一边疑惑太子不是一向喜欢飘逸的书法吗,怎么突然改写这种端正的字体,一边拿着绢书看了起来。

    本以为只是随带的东西不会太重要,没想到越看越让他觉得难以置信,以至于通读完太子的绢书之后,他整个人的神色都颇为凝重,害得路过他身旁的士卒们都默默地加快了步伐。

    这是一个名为“纸”的物品的制造方子,但是“纸”是何物,他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好在这个完全由太子描绘手书的方子里,不仅详细记载了各类纸的配料和制作流程,还描述了它们各自的用途。

    将其完全通读了一遍之后,白乐为眼中异彩练练,毕竟根据太子信中所言,这是完全可以完美替代简帛的东西,相较于竹简的笨重和绢帛的昂贵,它不仅造价低廉,还易为推广。

    上可用来书写文字代替简帛,下可进入黎民万户更换厕筹,哪怕从未见过实物,但仅从其用途,他就可以想象到这个东西一旦问世,将会在当世掀起怎样的波澜。

    白乐为也不知道太子的思维为何会如此跳跃,竟然能够在解决书写问题的同时,还能考虑到百姓的起居生活,将大俗大雅的两件事情直接碰撞在了一起,这样的脑回路让他觉得越发的难以捉摸。

    虽然太子在方子中提了一句,让他目前要以赶制水泥为主,造纸术只是给他先行研究的,等水泥制造和冶炼钢铁都进入正轨后,再着手实践也不迟。

    他不明白太子为什么要将“石铁粉”改名为水泥,但也觉得水泥这个名字确实更为简洁,还不易被人从名字上就窥探到它的配方,所以叫水泥也挺好的。

    自从看到这个造纸的方子后,他就产生了暂时搞一个小规模的实践生产基地试一试的心思,毕竟殿下将制作流程描绘得如此详细,而其制作所需的材料,不过只是一些树皮、麻头、破布和竹子等,在这漫山遍野随处可见。

    到时候对照着太子的方子操作一番,不成也就罢,横竖费不了多少心思,再改进就行,但如若成了,白乐为都按捺不住自己胸口的火热了。

    这将是旷古烁今的成就。

    他不怀疑太子给他方子的真实性,也不溯源太子的方子源于何处,自从听从太子之语冶炼出钢铁之后,他就更加确定了他们殿下绝对是被神眷顾之人,无比庆幸家中在接到族内安排得时候,因不看好太子,舍不得派他的兄长和弟弟前往,而选择了排行老二的他,不然哪有这么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等着他去尝试。

    也不知道如今的上京是什么光景?

    突然想起的家人让他第一次联想起了上京,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念头刚起,就被他想要继续研究方子的心思压了下去,反正上京如何他此刻也无法回去,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完成太子交给他的任务。

    毕竟匪军敢杀昏庸的皇帝,却不一定敢杀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世家,上京的家人比他可安全多了,现下还是先把手中的方子研究透了才好。

    完全不知道自家已在狼狈逃窜的白乐为乐观的转移了思绪。

    古渡郡外的战场之上,虞煜和王耀祖的斗将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你的力气虽大,但战斗经验实在是太稀薄了,想要以力取胜于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经过二人长时间的缠斗,虽然一时难以分出胜负,但王耀祖明显的感觉到了虞煜在很多时候招式应用并不熟练的问题,觉察到这一点的他,逐渐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开始了出言嘲讽。

    养尊处优的太子就算在武力上略强过他几分又如何,在搏命之上,哪里比得上草莽出身的自己于生死之际锻炼出的战斗意识。

    “是吗?你且再看看。”

    虞煜对他所言并不在意,依旧全神贯注的投入在与他的缠斗之中。

    “你这话此前已经说过一次了,可爷爷除了你这个病秧子,什么都没看到,虚张声势,一次好用,多了就没有意思了。”

    见他如此,王耀祖更是坚信了自己的感觉,在加快战斗速度的同时,言语也越发无忌了起来,惹得虞煜身后的将士们一顿怒骂,而他们的士卒却是一阵大笑。

    他军中但凡有点权柄的人,都是当年为水匪时一路追随而来的,是心腹中的心腹,自然已在他和虞煜对战之时安抚好了士卒们因对虞煜身份不确定而产生的不安,此刻虞煜在他们心中,只是一个妄想篡政的匪徒而已,绝不是真正的太子。

    只能说人在独立的时候思维是清晰的,但一旦遭遇大批量的裹挟,就很容易被带偏了。

    “我爷爷在九霄山呢,你不要太着急了,着急也没用,他不像我这般不看重出身,你到了那边也不会见你的。”

    作为一个曾在基层经过强锻炼的人,又不是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问候族谱的经历,只是那时候的他不便还口,以至于憋了很多的“名言警句”在心中,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此言一出,不仅王耀祖愣了一下,险些被虞煜一剑劈到脑袋,就连离虞煜最近的岑柘也陷入了无语,九霄山是先帝的父亲,太子的爷爷,太皇靖平帝的陵寝所在,殿下怎能随意出言调侃呢,这不合规矩。

    他觉得自己作为太子宾客,还是需要出言提醒一二,哪怕此刻的所处之地并不合时宜,但也正是不合时宜才需要提醒。

    “殿下……”

    虞煜趁着王耀祖呆愣的时候,一剑劈向了他的脑袋,却在最后的关头被他躲开了,暗自叹息的同时,听到了身后传来岑柘的声音,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言语间透露出颇多的一言难尽之感。

    他懂了,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胡乱说话呢,可惜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好话”却毫无用武之地,当然他自己也明白,那些话自己在心里爽爽就行了,毕竟他前世碍于职务都不能讲出的话,现在身为太子,就更不能说了。

    “死到临头还敢诅咒爷爷,看我不摘了你的脑袋。”

    王耀祖躲过他的一击之后,也反应过来虞煜话中的意思了,这是在骂他早死呢,他这暴脾气,怎么能忍,横舞钩镰枪直奔着虞煜的脖子而去。

    见他终于放弃攻击自己马腿的意图,虞煜也知道自己的谋划成功了。

    对于自身在对战上的弱点,他自然很清楚,但单凭王耀祖还不足以将他逼得破绽百出,只是他太清楚这类人急功近利的心思了,所以在与其对战之际,刻意放大了这个弱点。

    此一战,他追求的不仅是来日的师出有名,还有当下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眼馋王耀祖的盾兵很久了,要是能在斗将阶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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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拿下,那么就完全可以得到自己所期许的结果,收拢他的残部也会变得容易许多。

    让王耀祖逐渐丧失理性,就是他的目的。

    “想杀我,你不行。”

    唯恐对方的怒气值还不够,虞煜在轻而易举躲开他这一击之后,又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一副你也不过如此的表情。

    “受死吧!”

    事实证明火上浇油果然是有奇效的,话音刚落,虞煜就看到王耀祖的双目变得赤红,挥舞着手中的钩镰枪缠斗过来,枪在他的周身直接舞出一片幻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让在旁观战的玄甲军一众忧心不已,纷纷将目光投到岑柘的身上。

    在虞煜陷入苦战,众都尉又不在的情况下,他们默认了此刻官职最高者的岑柘成为他们的临时指挥,期待他做出下一步的指令。

    然而岑柘看着再次陷入缠斗的两人,他总觉得太子今日给他的感觉不同往日,似乎暗地里还藏着点什么东西,手中的剑握了又松,到底没有发出让己方先行破坏斗将的指令。

    “岑大人在做什么,还不下令总攻,殿下危矣!”

    城墙上的城门校尉本以为在枪影笼罩太子那一刻,岑柘会发出全面进攻的指令,但没想到他居然会按兵不动,狠狠垂了一下城墙,正准备违背太子之前的指令,以弓箭手协助克敌之时,却被敲鼓的韩破山阻止了。

    “且等等,我能感觉到殿下应对王狗娃并不吃力,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用出全力。”

    “你还能看出这个?”

    不是城门校尉不信韩破山,只是他战绩可查,零蛋偏负,实在是轻易相信不得呀。

    “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神经大条的韩破山倒是没有听出城门校尉话语中透着的意味深长,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询问一句。

    “很容易吗?”

    城门校尉暂停指令的下达,再次将目光投向战场中央的两个人身上,确切的来说只能看到一个人,他们太子在对方的枪影之下模糊不清。

    他怎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殿下!杀呀——”

    再次侧首看向韩破山时,却发现对方不知为何突然满脸喜色,手下战鼓的声音再次雷动,一边敲一边对着城楼之下大声呼喊,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喜事一样。

    “这是怎么了?”

    骑马一路奔驰行至半路的姜泽也意识到了鼓声中的不对劲,唯恐太子出现不测,夹着马腹再次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前方是有战事发生的了。

    而坠在他身后许久都没追上他的步伐的傅泓等人则是驻马倾听了片刻,却无法从突然激昂的战鼓声中听出什么,不由有些面面相觑。

    “先赶到阵前再做打算,不要在路上多做耽搁。”

    最后还是傅泓拿定主意,催促着快快赶路。

    第56章 第56章 掩藏在不世之功中的陷阱……

    而正在全神贯注等待着已经上钩的王耀祖露出破绽的虞煜,则被韩破山突然激昂的鼓声和助威声吓了一跳,若不是分身乏术外加无法飞翔的话,他只怕已到城楼上捂住他的嘴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打草惊蛇,这就是打草惊蛇!

    还好王耀祖没从他的呐喊声中察觉不对,反而因为韩破山声音的加入,变得更为愤怒。

    倒也算歪打正着,虞煜就决定让他暂时功过相抵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险些坏了虞煜大事的韩破山,依旧无比兴奋的敲动着战鼓,不时还有节奏的喊着“太子必胜”的口号,惹得玄甲军一众也随着他呼喊了起来,士气再次大振。

    可把王耀祖气得直咬牙,这大傻子何德何能可以拜在太子的麾下,估计是全靠献城的功绩攀附上的,而且他觉得太子也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物。

    没看到他们太子都快死在他的手下了,还在那里得意个屁,等他杀了太子,攻入城中就把他的皮剥来做灯罩,看他还能不能再得意了。

    对了,灯罩还要画成他跪地哭泣的模样,方能解心头之恨。

    王耀祖这样想着就觉得无比开心,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缓慢了一下。

    就是现在!

    虞煜抓住王耀祖这一瞬间的迟缓,迅速加重了手中长剑的力道,二者兵刃相交,“当啷”巨响中,王耀祖的钩镰枪已被挑飞至十数米外,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怎么回事?

    除了大概看出其中端倪却不确定的岑柘,还有完全看不出太子谋划但一眼看出王耀祖武力不如太子的韩破山,其他人都觉得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向了战场之中。

    明明上一刻虞煜还被王耀祖压制的狠狠的,怎么突然就逆转了战局,但王耀祖的武器确实已经不在他的手中,虎口处还在“汩汩”的流出鲜血。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不可能!”

    王耀祖也对突然被逆转的战局感到难以置信,他不明白上一刻还被自己压制得毫无出路的人,怎么在下一刻就能打掉他的武器,虎口传来的疼痛却偏偏又告诉他,事实就是如此,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输掉了。

    还输给了眼前这个一副病秧子模样的太子,他一点都不甘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你快死了。”

    虞煜并不打算给他太多复盘的时间,提着剑就向他斩去,却被他及时躲开了。

    “想杀我,你做梦!”

    此话一出,王耀祖又顿住了,这么耳熟的话语,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一抬眸,果然看到虞煜似笑非笑的神情。

    风水轮流转,这不是对方刚刚说过的话吗?

    “你是故意的!”王耀祖暗恨,然而虞煜并没有回答他,失去了武器的他不敢稍作停留,转身策马就开始逃命。

    只是他还没跑出多远,虞煜就又提着剑追了上来,两人在战场你劈我躲,俨然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

    不得不说,虞煜估测的没错,王耀祖真的是一个很会逃命的人,总能凭借着自身的本能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从他的剑锋之下逃走。

    终于,因失去兵器逃窜得有些疲倦的王耀祖马失前蹄,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虞煜长剑挥过,直接斩下了他的一条手臂,鲜血当即喷涌而出,洒落在黄色的尘土之上。

    “殿下威武!”

    玄甲军顿时高声喝彩,而王耀祖一方的士卒尽皆面如土色,退意频生。

    失去一臂的王耀祖痛喊出声,又见虞煜挥剑而来,失去战马的他无法快速逃离,只得几个懒驴打滚,靠着马上马下的距离差距,暂时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这么能躲!

    虞煜都被他的操作惊呆了,失了坐骑,又断了一臂,没想到逃命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他终于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能在姜泽的治下求生了,甚至还能熬死姜泽后盗了原主的陵墓。

    此人作恶多端,决不能让他逃脱,这样想着,虞煜加快了对他的追击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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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踞牢关一役之后就没有上过战场的太子殿下大显神威,比历州之时还要勇猛,玄甲军这边喝彩连连,就连城墙上的韩破山也是目光灼灼。

    “没想到殿下的武功这边厉害,得找个机会和他切磋一下。”

    “……”

    城门校尉正欣慰于太子的表现,冷不丁听到他这一句话,满脸无奈。

    眼见军心即将大乱,主将也还在对方的马蹄之下生死难料,若再不反抗,只怕今天就要全部折在这里。

    王耀祖的副将把大旗负在后背,策马而出指挥全军。

    “全面进攻,救出都尉!”

    随着他高声将命令呼喊了三遍之后,有些乱做一团的士卒才像找回了主心骨,拿好兵器跟在将旗之后冲锋。

    然而士卒们跟着将旗跑出不足十米远,就看到飘扬在队列前方的将旗突然坠落在地。

    怎么回事?

    不仅冲锋的士卒们选择了驻足观望,就连背负将旗的副将也是一脸懵懂,直到看到对方阵营中有一人正缓缓的收起弓箭。

    正是岑柘,看到对方竟然率先发动总攻想要破坏斗将的规则,为了保护太子不受其大军的正面冲击,他一边指挥玄甲军冲锋抗敌,一边换剑为弓,对着此刻作为敌方指挥的副将射去,怎料没射中副将,而是将对方的将旗一箭射断了,但也略微阻挡了一下对方冲锋的步伐。

    “嘿呀!岑大人这准头不行呀,差一点就能射爆那老小子的脑袋了,要是换了我,哎!”

    城墙上的韩破山看到岑柘一箭,又是一阵捶胸顿足,哀叹连连。

    一场战斗未完就接受了他无数心灵摧残的城门校尉此刻已不愿再给他任何的眼神了,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寻求射出箭矢的时机,可惜现在双方先头部队已经相遇,在战场中心混战成了一团,此刻若下令射击,必定会伤及己方,他只能耐心等待。

    但耐心等待的他心里想的也是,岑大人那一箭要是准头再好一点就好了,那说不定就可以鸣金收兵了。

    虞煜虽然正追击着王耀祖,但对方将旗被岑柘一箭射断的事情,他自然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一剑再次斩向满地打滚的王耀祖时,不忘出言夸奖了一句岑柘。

    “厉害!”

    他心中想的可没有其他人那么多,甚至并不觉得岑柘射断将旗是失了手,他以为岑柘的箭本就是奔着将旗而去的,毕竟一个副将有什么好射的,将旗断了才更有操作的空间。

    虽然此刻的双方混战已打破了他最初的期许,但战场的局势本来就是如此变数不断的,唯有把握住了最佳时机,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对方既已发起进攻,我方也只能迎战了,而岑柘下令的时机,也恰到好处,没有辜负他提前对其做出的部署,不愧是能辅佐姜泽戍守锦州的人。

    岑柘之所以能在阵前下令指挥玄甲军作战,是来路上虞煜早已做下的安排,否则战场之上主将无令,哪有副将出令的道理。

    对面除外,因为他们的主将快要完蛋了忙着逃命没有时间下令呢。

    听到虞煜百忙之中还不忘给自己的夸赞,岑柘也感到有些羞愧,他自己都被这大失精准的一箭给震惊到了,素日里的准头,明明没有这么差呀。

    还有他们殿下,真的是在夸奖而不是反讽吗?

    觉得自己是被讽刺的岑柘内心郁闷,憋着一股气本想提剑向对方的副将劈砍而去,但考虑到自己此刻身负作战指挥的职责,生生忍住了,继续留在大军中央以军旗指挥作战。

    “岑大人果然是文臣,这个时候就该趁着他们慌乱冲锋的呀。”

    再次捶胸顿足着哀叹的依然是韩破山,他觉得岑柘错过了最佳的冲锋时机。

    “……”

    沉默,沉默是今日的城门校尉,他本来是不打算接话的,但他深感韩破山只会冲锋的思想要不得,又起了他此前打得稀烂的那一战,到底担心下一次再让他上阵又重蹈覆辙,让士卒们白送性命,还是选择出言提点而来一句。

    “韩将军,很多时候身为作战指挥的将领,不是用来冲锋的。”

    “不冲锋那能干啥?殿下刚刚也是冲锋呀。”

    韩破山不解,他此前听戏时戏中的将军们都是一马当先的,万夫莫敌的,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落草为寇后也喜欢这样的作战风格,觉得十分畅快,上次的失利让他吸取的一点教训,在他看到虞煜也是单枪匹马的去挑战了王耀祖时又完全散去了。

    他觉得自己的战法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运用的不太得当。

    “殿下那是斗将,不是在冲锋。”

    城门校尉提醒他。

    “我觉得和我那天也差不多呀。”

    韩破山说着,还远眺了一下战作一团的战场,示意城门都尉看看。

    “当我没说……”

    差不多个屁!你又没有安排一个像岑柘这样的人为你指挥后方的大军,而且殿下虽然看着一意在追击王耀祖,却始终没有带着他脱离大军的作战范围,甚至还在隐晦的将他逼进我军的包围圈,和你直冲进敌方的包围圈那能一样吗?

    第57章 第57章 (三合一更新)孤乃大雍……

    看着韩破山不理解的眼神,城门校尉都想爆粗口了,不是听说裴副尉已经给他讲了很多天的兵法了那,怎么还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心累。

    “你说了的。”

    “我没说!”

    城楼上发生的对话官司战场上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两军相距本就不远,最初只是先头部队相遇,紧接而来的大军也直接对上了。

    王耀祖大军的整体装备远不及玄甲军的精良,但抵不住他的盾兵着实坚固,以至于玄甲军一时难以突破盾兵的防御,对其后的软甲队伍进行攻击。

    玄甲军一时无法突破对方盾兵的防御,倒是敌方的队伍可以从他们的防御下出来突袭,所用的战术是先防后突,打完就跑,仗着己方过硬的防御,虽没对玄甲军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却十分烦人,在他们的持续侵扰之下,玄甲军一众都开始有些烦躁,两军陷入了胶着之中,这绝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对方的战术运用,在正在指挥大军作战的岑柘看来十分眼熟,但是他作为文臣,直接上阵的机会很少,一时竟没能想起是在哪里见到过。

    “这些人的战术,怎么和水匪所用的那么相似?”

    而在历州时经常跟随大军上阵的城门校尉,则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狗娃本来就是常年游荡在曲汜二水之上的水匪,只是前些年不知为何突然被朝廷招安了罢,他的副将也是他身为水匪时的得力手下,自然对水匪的战术应用得当。”

    倒是韩破山不以为然的“嗤”了一声,打破了他心中的疑惑。

    “倒是听说他当了官后也不改为匪时的作风,背后又有靠山依仗,所辖之地的百姓苦不堪言,不知道到哪个昏了头的竟会招安他,可见得也不是什么好官。”

    韩破山说完依旧碎碎念了几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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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对王耀祖被招安一事多有抱怨,毕竟这样残暴的一个人,为人尚且不配,既然还能当官,百姓真的太难了。

    水匪出身,那就难怪了。

    韩破山一语道破王耀祖此前的身份之后,城门校尉豁然开朗,难怪王耀祖身为朝廷命官却满脸匪气,缘由在此呢。

    对付水匪,他们玄甲军可太有经验了,哪怕他们将水中的战术搬到了陆地之上,也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城门校尉也看出了岑柘没有发现这是水匪战术的情况,正打算提醒之时,却听到战场上传来一声清喝,是太子的声音。

    “岑柘,水匪,变阵!”

    虞煜在追击王耀祖的过程中被周边持续胶着作战的士卒阻拦了一下,剑锋再次斩空之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连滚带爬三丈远的滚入敌阵之中。

    再怎么惋惜,也心知此时不再适合继续追击了,因为且不论周围士卒的作战影响,单说王耀祖本人也实在是太能躲了,断了一臂之后的逃命技能依旧点满,横歪竖扭,满地滚爬着总能躲过他的攻击,看其已入敌阵,虞煜只得转变自身的作战方式,放弃继续追击转为指挥作战。

    听到虞煜的下令,原本还在思索破敌之策的岑柘瞬间也明白过来,当即挥动军旗,令玄甲军改变了进攻的阵容,所用之法,正是玄甲军当初扫荡水匪时所用。

    阵法一变,对方的盾兵就显得有些无力了,整体进攻的阵容也一下子就开始慌乱了起来。

    看着副将正在竭力指挥大军稳住,身后是新竖起来的将旗,敌方的大部分士卒显然是还没发现王耀祖已经回到了他们的阵营之中,虞煜计上心头,换剑为弓,对着敌方新竖的旗杆满弓射出,将旗在箭矢的破空声中再次折断,跌落在地,还连带着背负将旗的副将也险些落马。

    抓紧手中缰绳勉强稳住身形的副将看了下跌落在地的旗帜,庆幸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庆幸的是自己没有被将旗的断裂而连带落马;疑惑的是对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他身后的旗帜,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它射断。

    有这样的想法的不只是他,就连岑柘也对虞煜的此举很是不解,明明殿下刚刚那一箭,完全可以射爆对方的脑袋的,怎么会选择朝着旗杆射去?

    他所在的位置本就离虞煜不远,所以从虞煜拉弓的那一刻就看出他瞄准的不是对方的脑袋,而是将旗的旗杆。

    再回想了一下他上次射断旗杆太子给他的疑似反讽的夸奖,现在看来,不会真的就是夸奖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委实想不出射断战旗能有什么用处,虽然会在短时间内的影响到对方的士气和冲锋的阵容,但大军出征往往都会带上许多的战旗,换上一面也只是顷刻的事情,殿下为何执着射断战旗这一个点呢?

    “孤乃大雍太子,主将已死,投降不杀!”

    正疑惑着,岑柘就看到虞煜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跌眼境的动作,只见他在射断将旗之后,就举起了手中弓弩高喊着让对方投降。

    这是做什么?王耀祖不是没死吗?

    岑柘更疑惑了,要不是亲眼看着王耀祖从虞煜的剑下以颇不雅观的姿势逃生,在殿下的高呼声中,他险些都要以为王耀祖是真的死了。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随着虞煜的高呼,对方的阵容居然真的乱了,哪怕副将大声呼喝,也阻止不了士卒们开始丢盔弃甲的投降举动。

    他似乎明白了太子的用意。

    对方的士卒在王耀祖手臂被太子砍断之时就开始有些军心涣散,随后己方战无不胜的防御突袭阵法又被玄甲军破解冲击,正不安的等待着将领指挥下一步作战之时,又遇到了己方将旗二次折断的事情,紧接而来的就是虞煜高呼的“投降不杀”的口号。

    在己方多次出击不利的情况下,又遭遇了这样环环相扣的算计,士气瓦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太子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想通了其间关键的岑柘,默默地打了个冷颤,继续兢兢业业的指挥着大军向前推进,虽然许多的士卒已经投降了,但负隅顽抗的也不在少数,他得安排好大军兵分两路,同时做好纳降和战斗两件事情。

    王耀祖虽然勉强从虞煜的剑下逃过一劫,但此刻也还没去到队伍核心圈的副将身侧,主要是因为手臂的疼痛太过强烈,而他此前在逃避虞煜追击之时也已耗尽了全力,无力再往前赶路,只得暂行命令周围的士卒将他围住后以作休整。

    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他没想到太子竟然会这么不要脸,在明知自己还活着的情况下,就敢大声嚷嚷着他已经死了,还恬不知耻的让己方的军队投降。

    而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士卒们居然真的会降。

    “你们全是没有脑子的傻蛋吗?老子还活得好好的,都不准降!”

    怒极之下的他根本忍不住,当即就从防护的人墙之中站起来大声的喝骂,但此刻战场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嘈杂,哪怕他气成丹田声如洪钟,但除了他周边的士卒,其他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投降和战斗都还在继续,只是投降的士卒越发的多了,玄甲军所到之处,近乎都是成片的投降。

    眼前的景象让他暴跳如雷,本打算持续怒骂之际,他再次听到了箭矢破空的声响,且越来越近,摆明了是朝着他而来的。

    哪怕侧闪躲避得非常迅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飞射而来的箭矢划破了额头,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躲过的箭矢并没有因为划伤了他而就此坠地,而是在向后飞射了一段距离之后,射入了他身后一名躲让不及的士卒胸口,士卒应声而倒,瞬间就没了气息,足见此一箭的力道是多么强悍。

    是太子!

    被鲜血染红的视野之中,他看到虞煜缓缓放下了弓弩,心中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却不敢再次贸然冒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己方的大军陷入投降的混乱之中。

    大势已去,再不逃命,只怕自己也活不长久了。

    在绿林道上混得久了,他学的最好的本领就是逃命,而且懂得及时止损。

    他清醒的知道,无论身处什么境地,先要保住自己的命才是重要的,唯有留得青山在,才会不愁没柴烧。

    眼前这支军队固然可惜,但好在他还有苟都尉作为后盾,想到苟都尉手握的数万大军,他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还是有奔头的,暗暗发誓,总有一日,会让太子跪在他的脚下忏悔。

    破烂大雍的破烂太子,又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下定了决心,王耀祖就趁乱摸到了己方的一个骑兵身前,在其惊愕的目光之中,将他一把扯落马背,之后翻身上马疾驰穿过军阵,也不管奔驰的马匹是否会将己方的士卒撞死,头也不回的向着来路飞奔逃去,随着他的逃走,军阵中的亲信们也纷纷反应过来,直接放弃指挥随他夺路而去,再不管眼前普通士卒的死活。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卒们一时之间全都不知所措,提着武器呆立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要继续战斗还是随着他们逃跑。

    但将领们走前没有留下任何的命令,在玄甲军冲杀过来之际,他们终于反应了过来,提着武器拉拉杂杂的就要逃跑,却眼看自己身侧逃跑的士卒被对方一箭射死。

    “投降不杀!”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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