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兰一直知道徐觅翡在外头是什么样子,对她的要求就是不能把外面那副鬼混的样子带到家里来。
现在呢?又是上综艺给徐晚知难堪又是打司机,甚至还敢在自己面前顶嘴!分明就是一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挑衅。
真以为自己娶了蒋翎玉就厉害了出息了?真是可笑,家里谁不知道这是个废物bet,哪怕用手段得到了婚约又怎么样?蒋翎玉那是嫁给了徐家,而不是嫁给她这个bet。
“不喜欢我了?我也觉得很奇怪,你们怎么会有一个bet女儿,还是你们两个当时谁出了轨?”徐觅翡微笑着将话说出来时,蒋翎玉拿筷子的手都顿了一下。
徐觅翡老是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打的对方毫无反手能力。
桌上的气氛顿时静默,廖雪兰和徐毅铭脸上的虚伪面具碎开了裂缝。
徐觅翡忽然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了自己并未用过的那柄餐刀,在指间缓慢地把玩。
廖雪兰原想呵斥她的声音,不知为何在看见徐觅翡站起来的瞬间如鲠在喉。
莫名的恐惧笼罩在了肩头,竟让她的背后渗出了冷汗。
那只是一把普通的餐刀,可是在灯光下折射的光芒锋利可怕,在徐觅翡的手中灵活的像是……杀手的作案工具。
廖雪兰被吓的脑袋一片空白,竟然去拉扯身旁的徐毅铭,希望丈夫能做些什么。
可是下一刻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能有什么用——这是个bet,她不受任何信息素的压制。
徐觅翡像是没看见对面惨白着脸色的几人,在蒋翎玉的肩上轻轻一捏,声音很柔和,“继续吃。”
她在那群人的惊惧而警惕的目光中,慢慢地走向他们。
徐晚知离她最近,反应的也快,只是在还没来得及全部站起来时,就被肩上的一只手硬生生摁了下去。
“谁让你动了?”
那柄餐刀的刀尖从她的脸颊边擦过,徐晚知的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佣人们全都不敢上前,像是看鬼魅一样盯着徐觅翡,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帮忙。
“这就是你们喜爱的lph女儿,怎么还比不过我这个不成器的。”徐觅翡笑了一声,眉眼中净是不屑一顾的嘲讽,她来到了徐毅铭的座位后面,随意往边上一踢,旁边的廖雪兰连人带椅的被挪远了。
“既然你们不想看见我,那我长话短说,徐晚知在翎玉原定的合同里加入了一份不公平的合约,让她必须配合炒作,赌输了不仅赔钱,还要要无限续约。”
蒋翎玉抬起头来,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徐觅翡。
她的碗里还有剩余,都是徐觅翡给她夹的菜,满满当当,好像怕她受惊吃不饱。
她小的时候,连母亲都不会这样对她。
可徐觅翡这么做了,甚至回到这个自己不愿意来的地方,原来是为了……她。
徐觅翡以为蒋翎玉的眼神是担忧,朝她微弯了下眼尾,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是在转向徐毅铭的时候,神情重新变得冷漠。
“她现在已经和我订婚,这合约本就不合理。所以你出面,让公司把这份合约作废了,管管你的好女儿。”
“荒唐!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徐毅铭难得失态,扭头呵斥:“今天叫你回来吃饭本就是让你明白形势,凡事都以晚知为准,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来这里叫板?”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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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小蒋肯和你订婚,还不是因为你之前的那些事,为了顾及颜面罢了,怎么,你倒是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没听到徐觅翡的回答,徐毅铭的心中轻松几许,调整了语调,又换成语重心长的语气说:“别闹了阿翡,闹大了给家里驳了面子你又能有什么好处?只要你肯发个声明说清楚自己在节目里都是胡闹,咱们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不要这么不愉快。”
他语气一顿,脸上甚至有了笑意。
“至于那合同,原本小蒋签约在我们公司的时候就是因为晚知喜欢,婚约可是她的,算不得什么炒作,这件事你以后都别再提了,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合约不合约?”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徐觅翡将那把餐刀的一侧贴着他的脸颊拍了几下,另一手撑住桌沿,侧过身看他。
强烈的攻击性和震慑力扑面而来,令他心惊的是——这不是因为信息素,而只是这个人。
不可能!这个女儿在自己的面前从来头也不抬,怎么敢和自己对视这么久的……
这餐刀是专门用来切牛排的,很锋利。
徐毅铭却感觉下一秒,徐觅翡就能亲手划开自己的脸。
“你觉得我有和你商量的意思吗?”徐觅翡还是笑着,睥睨着他,“这只是一句通知,你不愿意那之后可别来我面前哭啊——”
她拖着懒散的尾调,却熟练地玩着那把刀,甚至在徐毅铭的动脉处一停,让徐毅铭的头脑一阵晕眩,惊惧的肾上腺素飙升。
“你,你今天到底回来干什么……”徐毅铭挤出这几个字。
“以后对蒋翎玉放尊重点,不要让我再听见你们将她比作归属徐家的物件。”
徐觅翡的视线挨个扫过徐家三人的脖子。
她挑眉:“听清楚了都站起来。”怎么有这么不郑重的人,没听见她在宣布一件大事吗?
今天她就要把这些人给一个大的下马威。
至于后果,不重要了。因为徐家人拿捏原主的那点对亲情的渴望和对被发现自己是bet的恐惧,在自己这里荡然无存。
当她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bet的时候,着急的反而是徐家。
徐晚知和廖雪兰都没动,直到徐觅翡将那把刀对准她们,缓缓举了起来,在心口到颈部做了一个划拉的动作。
徐晚知汗毛直立,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身为父亲的徐毅铭,却发现父亲僵硬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往日的威严不复。
徐毅铭闻见了。
在徐觅翡举起手来做那个比划动作的使用,有刺鼻的血腥味钻进了鼻子里。
他侧头一看,发现徐觅翡的袖子处有大团已经氤开的深色,那分明就是血迹!
他不知道徐觅翡在外面干什么,之前就算闹得再厉害,也只是桃色绯闻,哪里还见过血!瞬间,危险感如同密网一般绞住了徐毅铭,他本来还怀疑徐觅翡在虚张声势,然而在闻见这血腥味时才意识到。
她是认真的,像个亡命徒一样,不听她的就会丧命。
“……起,都起来。”徐毅铭沉声发令,因为没有近在身边,所以徐晚知没有听出来父亲声音的颤抖。
徐晚知和廖雪兰只能都站了起来,与徐毅铭一起。
“你坐着。”徐觅翡看着蒋翎玉的时候语气切换的很快,甚至还皎洁地对她眨了下眼睛,“吃你的,那个虾不要吃,是发物。”
徐觅翡在对蒋翎玉说话时语气很日常,仿佛此时拿着刀子在威胁家人的人不是她。
这种区别对待让蒋翎玉的心中泛起了微妙的涟漪。
“听好了,蒋翎玉和我订了婚,我们是伴侣。我随便你们以后尊不尊重我,因为我不在乎,但你们必须尊重她,因为我在意。”
徐觅翡随手一甩,将刀利落插入了面前的一盘烤鸡里,接着往边上一转一搅,好好的一道菜都成了碎肉。
“谁要是没做到,这把刀就会落在你的身上。你们也不想的咱们一家人闹成那样吧?毕竟真的会很疼。”
徐毅铭看向她的眼神,好似见了鬼,眼眶里出现了愤怒充血的血丝。
僵持的静默中,徐觅翡抽出佣人手里的湿毛巾,走到了蒋翎玉的身边帮她一点点的擦干净了手指。
直到听见蒋翎玉说:“徐觅翡,我吃完了。”
“好,多谢你们款待。”徐觅翡点点头,知道这是蒋翎玉说要走的意思,伸手扶人起来,“我们走了,不用送。”
走出来的时,蒋翎玉主动挽上了徐觅翡的胳膊。
徐觅翡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知道蒋翎玉这是在这些人面前帮自己做戏,于是也扶住了蒋翎玉的腰。
“你拽的了多久!”叮叮哐哐的声音后,徐晚知气恼的声音响起,“现在为蒋翎玉出头了算什么意思,你不过是和她订婚,好意思说伴侣吗?虚张声势!”
这次回答她的却不是徐觅翡。
蒋翎玉的脚步停住了,回头时手落下,自然而然地在所有人的面前和徐觅翡十指相扣,一根手指和一根手指交叠,扣的很紧,严丝合缝。
“不知道吗?明天我和阿翡就要去领结婚证了,”她笑起来,温柔的声音里竟有一丝炫耀,“谢谢大家的祝福,不祝福也没事,我不在乎。”
第43章 “……折磨我,折磨它,给你助兴,只要你高兴。”
徐觅翡带着蒋翎玉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如何鬼喊鬼叫,而是环着蒋翎玉的腰,径直走出了徐家的别墅。
徐觅翡之前的威胁显然奏效。
蒋翎玉听见徐晚知在疯了似地泄气,却只敢骂那些佣人,没提自己半个字。
之前送她们来的车居然从从拐角处开过来,熟悉的胡怀梦和兆兆再度摇下车窗,蒋翎玉望向了身边的人。
“你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她们呆不长,或者——本就是为了回家闹这一通,不过就是为了让徐家的人对自己态度的改变。
“上来。”
徐觅翡将车门打开,伸出自己的胳膊来给蒋翎玉充当上车的扶手,还在她踏上车门时细心地遮住蒋翎玉裙角的开叉,眼神端正,一下也没往底下看。
“可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们进去之后小徐总就发了消息给我,说让我们在前边等二十分钟,还没到点你们就出来了。”等她们上车,胡怀梦迫不及待地全给招了。
“回别墅去吧?”她又扭头,试探着问。
胡怀梦的问的地方就是徐觅翡和蒋翎玉的婚房,那是原主的一处房产,当时刚订婚徐觅翡也让蒋翎玉回来住,但蒋翎玉不愿意。
徐觅翡看了下蒋翎玉的神色,发现后者的目光还落在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刚才演的戏太真实,现在她还觉得蒋翎玉的眼神很温柔。
于是大着胆子:“就去别墅吧。”
蒋翎玉这是默认了,胡怀梦立刻让兆兆开过去。
回了别墅,徐觅翡下车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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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怀梦也跟了过来。
蒋翎玉虽然疑惑,但也未阻拦。一起进门的时候,玄关处也就一双拖鞋,徐觅翡尴尬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新的,拆了包装袋才放到蒋翎玉和胡怀梦的面前。
胡怀梦也没敢吱声,哪怕心里再好奇。
到底是在谁在乱讲小徐总对自家艺人强取豪夺而蒋翎玉无力反抗云云?谣言统统都是谣言信不得啊!看这相处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说是小徐总狠狠被蒋翎玉拿捏还差不多。
新婚后居然也没住在一起,看样子还是蒋翎玉自己不乐意……
当徐觅翡帮自己倒水来的时候,只需要徐觅翡的一个眼色,胡怀梦识相地拿着水杯到书房里去了。
这两人铁定是有话要说。
徐觅翡把另一杯温水递给了蒋翎玉,“你要不要先上去换套衣服?”
蒋翎玉点头了,人却没动,视线在楼上随意的扫了一眼,又重新回到了徐觅翡的身上。
“你找梦姐过来是想谈合约的事情吗。”蒋翎玉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我合约的事情,……谢谢,但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之后会继续想办法。”
如果事情如此好解决,那蒋翎玉就不会还困在这个合约里了。
有时候蒋翎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好像最后她仍旧会被困在一个个牢笼中怎么都挣不开。
她愿意相信徐觅翡是真心想为自己解决问题,但她并不想将徐觅翡牵扯到这种无力里。
徐觅翡皱了眉,只感觉到了蒋翎玉又在把自己往外推。
“什么叫我不用管了,刚才在那群人面前还骄傲的说咱们明天领证,忘记了?”徐觅翡不希望蒋翎玉把什么都和自己分得很清,就算没有感情,但她们不也是在合作吗?
“我毕竟还姓徐,处理器这件事来比你方便,她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而且刚才自己在家里闹了那一遭,蒋翎玉也没有在她们的面前劝阻自己,反而和自己站在了一边。
徐觅翡有信心在明面上保护好蒋翎玉,但是暗地里不知道他们会耍什么阴招。
无论如何,就如她在饭桌上说的那样,蒋翎玉是底线,绝对不可触碰。
面前的人信任了她,愿意把那些无法做到的事情来交给自己想办法,才是真正的和自己站在一起。
她才能对自己放心。
徐家的人对自己的处境造不成任何的威胁,只有蒋翎玉才是,这次在《春色满园》的剧组里救回蒋翎玉的事,让她意识到蒋翎玉这个人有多不稳定。
如果她真的变成个lph,对蒋翎玉进行强有力的安抚,可能还是个办法,偏偏她现在不能。
蒋翎玉却抓住了徐觅翡的胳膊,但随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激动,转而只握住了徐觅翡的手腕。
“要是他们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徐晚知又能把你折腾成那样?”
徐觅翡:“那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绝对不会发生。而且我的那些伤疤也不全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意识到说太多了。她的身体和原主在融合,有些伤是徐觅翡自己带来的,可她现在没办法将这些告知蒋翎玉。
只能沉默片刻后把手覆在蒋翎玉的手腕上,希望能够让蒋翎玉安心点。
“不会有事,我很惜命的,不是还要等你找到希望吗?”徐觅翡笑了一下,“总归我也不会变成lph,在我的身边会很安全。”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下次发情期怎么办。”
“还是按照我们原来的方法,只是我不能再……再吸取你的信息素了。对你进行安抚,是我要做的义务。”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徐觅翡的脸上开始躁得慌,她更想说的是,那自己就不能再用牙齿去做那个刺入的动作,给彼此的震撼都太强了。
蒋翎玉没说话,而是看着她的唇。
徐觅翡不自在地站了起来,想拿什么去遮住蒋翎玉的目光,可惜手上空空如也。
她快要在蒋翎玉的目光里无所遁形,莫非蒋翎玉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那份失控,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贴近她。
“还是照之前那样安抚,那如果又到了强度不够的时候怎么办。”蒋翎玉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在为难徐觅翡,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步步紧逼。
她与徐觅翡之间的状态莫名陷入了某种进攻游戏。
当发现徐觅翡王后退时,她就想把人重新拉回来。可徐觅翡若是真的过来进攻,蒋翎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招架的住。
“我们可以想别的方法!”徐觅翡在蒋翎玉的视线中败下阵来,急切道。
有一瞬,她想到的居然是当时蒋翎玉说的:
“进入我的身体。”
这几个字出现的时候让徐觅翡的指尖在发烫,仿佛已经经历了一次,灼热感仍在。
反应过来的她羞愧难当,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与蒋翎玉对视,她不能让蒋翎玉看出来自己心里刚刚想到什么。
极端的卑劣与控制欲在总在对视的时候疯狂滋长,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和理智在分立成两个极端。
这让她越发的疑惑,自己对蒋翎玉生出的这些东西到底来自于内心,还是只是来自顶级omeg信息素的催化。
在蒋翎玉的面前,她越来越分不清。每次感受到蒋翎玉触碰自己的时候,那股冲动来自于血液,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想回应,想要将人再度揉进自己的身体。
会有别的办法的刺激,而不是她脑子里的想的那样。
至于到底是什么法子,只怕蒋翎玉再多问一句她就要露馅。
可她却听见了蒋翎玉继续问:“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哪怕她才是站着的那个,却在蒋翎玉的面前丝毫不占上风,反而感觉蒋翎玉像是不可侵犯的上位者睥睨着自己,仿佛将自己心中那些卑劣的念想统统看透。
她禁不住这种迫人的窒息感,王后退了半步,企图寻得空间来进行进行喘息。
蒋翎玉人还在沙发上没动,只是将腿稍微舒展,她的脚尖代替了自己的身体,进入了徐觅翡的安全领域内,步步紧逼。
高开叉的黑色旗袍并未换下,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了更多的腿部肌肤,流畅柔美的线条展露无遗。
白的像刚冲好的牛奶倾洒在沙发上,流淌至两人快要相碰的鞋尖。
哪怕还有一层家居鞋的阻隔,徐觅翡的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躲过那白软液体的侵扰。
根本就来不及喘息,她被牛奶的甜香堵的快要窒息,想要呼吸却又不敢。
“怎么不说话?”
直到蒋翎玉的声音再度响起,徐觅翡惊觉自己刚才居然放纵自己进入了一场怎样心猿意马的幻境。
“如果不想再咬我,那你要用什么方式?”
徐觅翡像是被蛊惑着说出口:“就吻、吻上去。”像之前那样吻上她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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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压,用舌尖去磨、去吮。
“可是就按照你之前的吻法,不够,还是你有把握,尝试别的吻法,能够达到刺激?”
如果不是知道蒋翎玉不喜欢原主,探讨这些不过是为了安全度过发情期,徐觅翡几乎要觉得蒋翎玉是故意说起这些在引诱她。
她听到这些话时身体已察觉异样,压不住的燥热在体内升起,可蒋翎玉还是那冷静疏离的模样,这件事在她那里是一件摆在明面上探讨的问题,而不是关乎暧昧的流动。
徐觅翡缓解了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脚和脚趾,让自己表面上看上去完全平静下来,回答。
“是,我们可以尝试另外的方式增加刺激,或许吻的花样可以改变。”
前提是——
面对着蒋翎玉探究的目光,徐觅翡硬着头皮说:“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真正的癖好,在那方面的……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配合。”
她指的是癖好,真正的,而不是上节目的时候搪塞任务说的那种。
如果可以的话,徐觅翡还希望自己能问的越细越好,她又不是原主,对这些事是绝对的新手,之前的几次安抚全凭本能,也不敢问蒋翎玉喜不喜欢,总觉得很唐突。
蒋翎玉说:“我在节目上答的就是我喜欢的。”
徐觅翡睁大了眼睛。
蒋翎玉当时不是说,喜欢靠进危险的感觉,还喜欢……还喜欢触摸自己的腺体。
当时她在自己的腺体后面轻轻做了一个按压的动作。
那番话的言外之意,分明就是喜欢看lph在自己的面前陷入欲望,难以自控的模样。
想到这里,徐觅翡的脸色一僵:“我们应该可以找另外的办法……”
“你还有多少办法?是吗,这么多的办法。”蒋翎玉了然地点头,“你的经验果然丰富,连接吻的花样都明白许多。”
“不是!不是!”徐觅翡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跨越的这么快,怎么又到自己身上来了呢?她感觉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完全没办法反驳蒋翎玉,要说那些事情本来不是自己做的,人应该也不会相信。
“总之,不是,我没有那么多技巧。”徐觅翡不知道自己脸在瞬间已经涨红了一片,这窘迫的模样,谁都看的明白是真着急了。
可徐觅翡自己不知道,她见蒋翎玉的唇边带上的笑,以为那是蒋翎玉因为不相信,忍着冲动急声:“我会证明给你看,还有很多种给予刺激的方法的。”
“你证明给我看?”蒋翎玉的眼睛慢慢地眯了一下,眼尾忽而有了微微上翘的弧度,才刚抬脚,徐觅翡就像受惊了似的又往后退,两人的处境就如磁铁的同极,有一方进一步,另一方就立刻后撤。
蒋翎玉笑出了声:“你现在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到我面前来都不敢,还谈什么刺激的花样?”
“……谁说我不敢。”徐觅翡受了刺激,立刻往沙发前大跨一步,硬挺的裤料与蒋翎玉光滑的小腿相碰。
一瞬间,那丝滑的白色牛乳带着温热,迅速地浸湿了她的裤子,贴上了她的皮肤。
是湿的,热的。一个人的体温居然能如此具象,争先恐后地想把她淹没。
徐觅翡不动声色地呼吸一滞,可为了证明自己,她只能垂眸握上了蒋翎玉的手腕。
蒋翎玉可惜道:“就这样吗?不够,这个程度还没有你当时在花房里从背后来的强烈。”
她是故意刺激徐觅翡的。
徐觅翡已经抓着她的手抬了起来,平举在蒋翎玉眼前,分割了两人对视的视线。
就在蒋翎玉以为徐觅翡应该是已经到了被刺激的阙值要把她放下时,徐觅翡将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往上猛地一抬。
她的两只手被徐觅翡单手攥住,高高举过头顶的同时,心跳在瞬间如同注入了强劲的力道,泵血极快。
徐觅翡单膝过来,顶向她未合拢的腿。
俯身,距离在拉近。徐觅翡屈膝弯腰,视线也从高处变为与蒋翎玉平视。
可拉近的距离也让蒋翎玉的手被迫更为后抬,完全无力反抗感觉让蒋翎玉的羞耻感激增。
她感受到徐觅翡将自己的越攥越紧,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掌控位瞬间回到了徐觅翡的手里。
“这样呢,够了吗?”
徐觅翡的呼吸已经和蒋翎玉的融到了一起,眼神清晰地摩挲过上唇,像是有某种力道往上重重一压。
蒋翎玉瞬间抿紧了唇,差点没控制出自己信息素的溢出。
她毫不怀疑,自己己现在一说不够,徐觅翡就能立刻吻上来。用比视线更强烈的力道,比这个扣住手腕羞耻百倍的力道去轻薄她、羞辱她。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刺激后的效果居然这么好。
好到自己快要承接不住,身体里有什么在宣泄,在促使她去……用小腿颤抖着贴住徐觅翡的膝盖。
那是来自身体里对lph的臣服,如此陌生又汹涌,蒋翎玉呼吸开始变得不稳,旗袍的上襟与盘扣都在曲线之上起伏。
“不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一种强压的冷漠,“只是这样,bet永远无法达到lph的信息素安抚。”
是她的私心作祟,蒋翎玉承认,此刻她多希望徐觅翡是lph,是她一人的lph。
只要自己放出信息素,徐觅翡就愿意死在她身上再也逃不掉的lph。
可她现在是bet,哪怕她对自己再迷恋,仍旧能够凭借本能逃脱离开。
蒋翎玉已经拿上了那根由徐觅翡亲手拿来的丝线。
那根线划开了她的脖子,染了血,却割开红绸救了自己。
现在的她是自愿将线再次系上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头落在了徐觅翡的手上。
只要对方愿意再往前走一步,她就能跌进那温柔乡里。
可对方若是往后退半步,那圈线会彻底割开她的咽喉。
到时候,她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只有将徐觅翡变成lph,才能让她的希望长存。
但成为lph与徐觅翡本人的意愿相悖,哪怕她说愿意,也是因自己的信息素引诱。
她的下颚被抬起来时,蒋翎玉的思绪全然被打断。
徐觅翡用的就是节目上,她描述的那个抓握的动作。
她的手指张开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捉住了蒋翎玉的下颚,迫使人后抬,蒋翎玉的头压在了沙发上。
因为顾及到蒋翎玉脖子上的伤口,徐觅翡的手特意避开了。但因为扣住的位置靠上,蒋翎玉的唇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闭合。
“bet照样也可以,蒋翎玉。”徐觅翡的气息钻入了她的唇,每一个字都带上了侵略性,低而清晰,“我会让你知道。”
瞬间,蒋翎玉的心跳像要跳出喉咙,以为她真的要吻下来。
可是,徐觅翡却慢慢地送开了钳制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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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粗重侵略的动作,被人刻意放轻,更像是托着她的脸,指腹随之轻柔地在她的唇上勾勒。
很温柔,甚至称得上缠绵,仿佛……她们是一对真正的恋人。
徐觅翡不会知道,她做的每一件事,居然都戳在了她的兴奋点上。
刻意的粗暴之下仍然是温柔,被激到时逼近的膝盖,还有她身上的混合着血腥味的淡香,甚至她咬人时让头脑发晕的锋利牙齿。
都能让她感到无法抗拒的刺激。
这是毒药。
可她就是避不开,在徐觅翡咬了她的那一刻开始,毒素已经注入到了她的身体,当时的她甚至未能及时察觉。
直到今天在片场被徐觅翡紧紧抱在升降台上,那些毒素漫步全身,点燃了她真正的渴求。
蒋翎玉抬起头,与徐觅翡对视,她的眼神分明缱绻清澈,和动作截然不符,像是随时准备上前来抱住自己。
蒋翎玉没说话,而是盯着她。
徐觅翡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却将自己的脖颈毫无防备的展现在了蒋翎玉的面前。
随后她松开了蒋翎玉的手。
还没等蒋翎玉觉得自己的手臂因长时间举起而发酸,徐觅翡主动带过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这是每个人最脆弱的地方,决不能轻易地让人把握。
这是徐觅翡第一次主动带着她的手指贴上去。
瞬间,比之前都强烈的刺激冲击着她,让蒋翎玉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像是放了一场烟火后灼热的灰烬,呼吸也停滞。
“那就选择你喜欢的方式,”徐觅翡顿了一下,还是感到难堪,耳朵也烧得厉害,闭了下眼睛才将话说完,“……折磨我,折磨它,给你助兴,只要你高兴。”
第44章 你想和我领证吗?
明明是徐觅翡把自己叫来商量事儿的。
但胡怀梦在书房里左等右等,一杯热水转凉,凉了又喝光了,还没见徐觅翡进来。
她进退两难,待在这里也不安生,又不敢出去。
外头一直没听见声响,胡怀梦惴惴不安,想到蒋翎玉脖子上的伤和接到徐觅翡时闻到的血腥味,感觉两人都是危险分子。
她下定决心,拉开书房的门疾步走出去,看到沙发上的那一幕时,愣住了。
蒋翎玉的头和徐觅翡的脖子挨的很近,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到底是才是lph,谁才是omeg?这俩人的身份是不是反了?而且小徐总她、她不是bet吗?
她出来的动静将沙发上浓稠旖旎的氛围彻底打破。
蒋翎玉的眼神倏地看过来,胡怀梦心道坏了,立刻摆手:“那个我,我没看见,我这就走了……”
当经纪人当到她这个份上也不容易。
蒋翎玉却已经在瞬间清醒了过来,移开了自己的身体。
徐觅翡骤然起身,远离了沙发这是非之地。
“等一下,我就过来。”她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伸手在还在发痒的后颈处碰了碰,才低声对蒋翎玉说:“我和梦姐有事情要商量,你先……上去休息吧?”
徐觅翡的视线在蒋翎玉的脖子处停了一瞬后说:“这里要重新上一次,明天最好也穿宽松一点的衣服,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她迟疑了一会儿又说:“要我帮你上药吗?”
“不用,等会儿把兆兆叫过来。”蒋翎玉立刻拒绝了。
她和徐觅翡现在不适合再待在一起,刚才如果不是胡怀梦出来打断,她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折磨的到底是徐觅翡还是自己?什么只要她高兴……徐觅翡说起这些话来倒是一点也不像个新手。
看着蒋翎玉上楼,那鼻间的馨香渐渐淡去,徐觅翡才收回视线和胡怀梦进了书房。
一进去,她的神情就严肃起来,让胡怀梦先坐,说清楚了今晚上在徐家发生的事。
“你……你和翎玉回去原来只是为了这件事?”胡怀梦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哪怕现在徐觅翡的神情冷静,她却能想象出当时家里的情况有多箭弩拔张。
圈里人自然都懂,徐家人并不重视徐觅翡。哪怕这公司是徐晚知和徐觅翡两人一起持股,可小徐总空有其名,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
哪怕这公司原本是给小徐总的,时间一长,也没什么人记得了。
徐觅翡点头:“没谈拢,但没事,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她打开合同,同时还有一份密密麻麻的文件,在胡怀梦的面前展开。
合同就是那份对赌合同,里面最值得关注的也不过是那条蒋翎玉必须好配合一切徐晚知的炒作cp、维护人设等,以热度来获得数亿的公司利润,否则合约期在一年后无限延长,对赌失败的金额作为负债补足。
“我昨天看了很久,发现这份合同得和蒋翎玉明面上和公司签订的合约一起看,合约上说过每年需要保有她一线的曝光,大刊,代言,影视资源。”
“公司里这些没缺过小蒋的,对她的待遇一直都是以一姐来对待的。”胡怀梦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表格,艺人的行程本来就排的很满,有时候还会有临时的通告加进来。
这表格显然是谁自己拉出来的对比的,还只汇总了蒋翎玉刚签约那一年的活动量就如此的密集。
“这可不一定,我总*觉得这份暗地里的合同可能会有问题,但目前我们是看不出来了,我需要一个对娱乐圈里规则掌握的更全面的人,最好是——”
徐觅翡说话点到即止,胡怀梦却明白她在说什么。
既然敢让蒋翎玉签下这份合同,还拿捏了蒋翎玉这么久都没办法脱身,一定有隐形条件,而这些坑藏在难以发觉又模棱两可的字眼里,普通人根本就捕捉不到。
非得那种对脏事清楚的很的人,才行。
胡怀梦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想是想到了一个人。
“是有这么一个人,可是我们……我们不认识她,就是徐晚知到她的面前,都能吃个闭门羹。”
徐觅翡:“是谁?”
“尼塔尔地下大厦的创始人周司梧,她和圈内多有合作,很多小艺人从她那儿出去都成角儿了,要说怎么坑人,没人比她更懂。”
因为地下大厦的性质黑白不分,所以她们其实对周司梧都带了几分惧怕。
很少能有人直接见到周司梧的。
“是她?你怎么不早说,她和我好像是朋友。”徐觅翡顾不得现在的时间,把东西随手一揣立刻就要出门,“我去找她。”
“小徐总,你别冲动啊!”好像那两个人让胡怀梦吓了一跳,“你别逞强,虽然我也能明白你为小蒋着急,可是周司梧那人你不知道什么性格吗?很心狠的,也不喜欢别人和她乱沾关系,你会连门都进不去。要是,要是她再恶劣点将这事曝给记者那就完了!”
在地下大厦上面,有很多的记者在蹲守猛料。
周司梧甚至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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