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边的铠甲并没有回应他，而是仍然侧着头和少女对视。

    在极致的侵占感之下，不知为何，他甚至看起来有些迷茫。

    握在颈间的手其实不是很用力，但是那种禁锢感和窒息感格外令人不悦。

    季寻冷冷一抬手，身体中的法则的能量涌动，轻松挥开了雅塔莱斯的手。

    “滚开。”

    “谁要和你相配，你再敢阻碍我的话，现在我就砍碎你。”

    就算潜意识里告诉她不能现在杀死眼前这个人。

    但是空空如也的记忆又让她不想顾忌太多，更想遵从自己的内心行动。

    她抬眼去看空中的暗影大帝。

    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回她自己的记忆。

    季寻没有耐心和这些人废话。

    封印只要撬开了一角就基本没有了制约能力，她已经觉醒的能力和法则每一刻都在恢复，有足够的力量，根本不需要她多说什么。

    毁灭或者杀戮。

    都再简单不过。

    “……？”

    匆匆赶回来的马青山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爹被打了个半死不说，端木燕确实如李子所言疯得不轻，站在他对面的小寻精神似乎也有些失控。

    唯一还算正常的那群情敌这会也已经暂时停下战斗，朝着这边过来。

    感觉离疯子开会的场面也差不多了。

    马青山痛苦地捂住额头，莫名有一种感觉——世界末日也许就是今天了。

    被季寻甩开之后，雅塔莱斯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抬手按住铠眼，似乎在做什么挣扎。

    “不是的，不是的……”

    “我不是在阻碍你。”

    “保护……保护……要带回去保护起来……黑暗光明，都没关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像卡带的机器，又或者某种已经没了神智的疯子。

    他晃了下头，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我要消灭所有的邪恶，即使代价是毁灭全人类，但我不想杀了你。”

    “小寻，就算你是欧克瑟，是小恶魔，都没关系……”

    “我会把你带到很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看管起来……”

    她是会毁灭世界把这个世界占据的魔鬼也无所谓。

    他会把她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用自己的力量供养她，给她制造新的她喜欢的环境。

    雅塔莱斯和端木燕微弱的思想达成共识，觉得这个想法很完美。

    “……”

    季寻沉默了一会。

    “滚回去治治脑子吧，我不跟傻子打架。”

    少女的身影下一秒瞬间闪到了暗影和帝皇的中间，却不是为了加入他们的战斗，而是朝着暗影的身边飞去。

    “素蟾，你还是选择我，对吗？”

    暗影唇角提起一个温柔的笑，张开双手，准备迎接这只已经属于暗影界的猫来到他的身边。

    但情况却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样，少女用一种接近刹那的速度，只在一个瞬息掠过了他。

    那一刻，暗影甚至以为她已经彻底恢复。

    恢复成了之前隔着遥远的世界，所窥视到那只冰冷淡漠的高贵鸾鸟杀死敌人的那个瞬间，美到惊心动魄的模样。

    他摸了摸空了一块的心口。

    那里安置着她的时间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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