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刚刚在船上用了饭,这会儿沈桥还不饿,可看着男人脸上的笑意,他还是点了点头。李大成也知他最近胃口不好,晚饭又用的晚,怕吃多了再不舒服,也没买太多,一样要了两串,不过是尝个新鲜罢了。
看着与摊贩交谈的男人,沈桥眼底浮上一抹忧色,连带着唇边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心里更是泛起层层苦涩,如一块巨石,压的人喘不过气。
李大成回来的时候,见沈桥低着头,还以为他累了,想着两人也逛了不少时候,夜也渐深,便没再往别处去。想着直接回租住的院子,好在两处离得不远,步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还能欣赏欣赏河岸边的夜景。
微风拂过,驱散了白日的燥热,带着几分难得的清爽。
月色如细绸,温柔的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仿佛是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轻轻地将自己的影子融入了这如镜的湖水中。莲花随风摇曳,与远处的点点星火交相辉映,颇有几分诗意。
“小桥,上来,我背你。”李大成站在河边的小径上,弯下腰冲着沈桥招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月光下格外柔和。
沈桥有一瞬间的错愣,不知怎么的眼眶就有些发酸,若是以往可他能不会在人前作出这般亲近的事儿,可今天他就想放纵一回。
他颤着把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双脚离地,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李大成将人背的稳稳的,踏着月色,沿着河边的小径缓缓前行。
府城民风开放,街边常见年轻小夫妻并肩而行,偶尔也有举止亲密些的,大家都习以为常。因此就算迎面对上,来人也只是往这边瞧了一眼,叹一句小夫妻感情好,并没人一直盯着看。
“先吃着,等回家就凉了。”李大成将手里的肉串递过去,这个小贩做生意肯费心思,每串竹签下面都裹了一小块油纸,便是在路上吃也不怕弄脏手。
肉串烤的很香,外焦里嫩,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脆壳,内里却是肉汁四溢,鲜美无比。沈桥小口小口的吃着,明明是极好的滋味,到了口中不知怎的全转为了无尽的苦涩。
“桥头有家馄饨摊,听说是用骨汤熬的,汤鲜味美,用来当早饭正好,明儿一早我们就去尝尝,吃完趁着时候还早,正好去西边的集市逛一圈,不待晌午也就回来了,正好还可以避开最热的时候。”李大成背着人悠悠的往前走,见沈桥不怎么说话,自己便碎碎念着。
“好。” 沈桥咳了一声,声音有些闷,不待李大成回头,很快便用袖子拭了拭眼眶,极力调整着出口的声音,“呛了一下,有点辣。”
“小桥。”李大成轻唤了一声,本想说些什么,奈何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又忍了下去。
夜色融融,他们回到小院的时候,周遭除了隐隐的蝉鸣蛙叫声,已经十分安静。这里本就是民居,除了短租的,也有不少本地人住在这,想来已经休息了。
李大成将人稳稳的放下,才轻手轻脚地开了院门,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他本想再找沈桥聊聊,奈何实在是太晚了,沈桥也有了困意,只得等明日再说。
很快,身侧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又躺了会儿,直至呼吸声变得清浅绵长,李大成才抽回垫在沈桥颈下的手,侧身打量着熟睡的人,心里也是一头雾水,没有丝毫头绪。
他们从相识到成婚,一年的时间,一直是和和美美的。沈桥也不是固执,钻牛角尖的性子,有什么事都会同他说,他最喜欢侧躺着,听着人语调轻缓的同他说话,一张小脸上的表情甚是灵动,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嘴角含笑,看的人心里软软的,一天的疲惫瞬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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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散了。
近来,沈桥不知怎么就有了心事,也不爱同他说话了,脸上还总是带着愁色。李大成把最近的事都回想了一遍,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因由,偏偏还怎么都问不出,干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205章 纳妾?
夜色渐深, 一轮弯月在浮云中时隐时现,斑驳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不规则的光晕。
李大成心里想着事儿, 眼下还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他借着月光细细描绘着沈桥的眉眼, 月色为熟睡的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使得原本就清丽俊秀的面容, 更添了几分柔和,也显得眼下的那抹青色格外的刺眼。
他刚抬起手,还来不及触及眼下那抹青色,原本安睡的人,面上突然浮起一抹悲怯,口中还小声念着什么,细碎又模糊,李大成凑近了也没听清沈桥说的是什么。怕人被梦魇所困,连忙轻声唤着, “小桥,醒醒,做噩梦了。”
那些绝望的场景, 如同深渊中的藤蔓般追逐缠绕着沈桥, 任凭他怎么挣扎也脱不了身, 只有僵在原地, 看着让他心碎的一幕幕无情上演——李大成一袭红衣, 俊朗非凡,身旁站着同样一身喜服的姑娘, 两人郎才女貌,好不登对。堂上全是贺喜的人, 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可谓满堂喜色。
只余他一人,孤伶伶的站着,泪水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打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心里涌起的酸涩和绝望,仿佛要将它吞噬······
“小桥!”见怎么都叫不醒,李大成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怀里人不知梦到什么,身子止不住的抖,口中还发出小兽般细弱的呜咽,“小桥,醒醒,乖,做噩梦了,小桥!”
沈桥从噩梦中惊醒,刚刚的冲击太大,他还没能从梦境中完全抽身,眼神中还带着梦中心碎版的绝望。湿漉漉的眼睫上还沾着泪珠,一时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直直的便扑进李大成怀里,双手还紧紧的搂着的男人腰,生怕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李大成何等聪慧,只是这些时日,当局者迷,眼下哪里还看不出夫郎的心事,怕是就出在他身上。
“小桥,我在呢,不怕了啊,梦都是假的,乖我在呢······”见人如此,李大成只觉得一颗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利爪抓着,反复揉捏,连带着胸腔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胸前的衣裳已经被泪水洇湿,紧贴着皮肤,灼的那块地方烫的的厉害,怀里人还陷在梦境中,李大成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痕,轻柔的吻落在沈桥的眼角眉梢,不带一丝情欲。
好一会儿,沈桥才意识到眼下并不是梦,刚刚的那股酸涩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与无助,以至于他根本抽离不出来,噙着唇好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既然找出了症结,就好办。实在是不敢放沈桥一人,李大成干脆抱着人,将桌上的油灯点亮了。
屋里骤然亮起来,沈桥还有些不适应,此时他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心口那处密密麻麻的疼还未消散。他不敢抬头看李大成,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事儿,刚才做梦了。”
给人喂了水,又拿温帕子擦了脸,李大成才抱着人重新回到床上,瞧着一味想躲藏蒙混过去的人,李大成第一次没顺着他。
“小桥,夫妻相处坦诚最重要,小桥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虽是问句,李大成心里却十分笃定,他的小夫郎果然是有了秘密,还因着这个秘密儿寝食难安。
果然,听了这话,抓着他衣襟的那只手紧了紧,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显然是被戳中了。李大成将那只手解救出来,翻开掌心,果然见白嫩的掌心里有几道红痕。
两人都没开口,屋里一时寂静无声,半晌,李大成叹了口气,“小桥,不信我吗?心里藏着事,不肯说与我听?”
男人声音宛若深秋的湖面,平静温和,并不见喜怒,可沈桥就是能从中听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这些时日以来,他心头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压的人喘不过气。两人相处这么久,他第一次存了私心,并非他不信任李大成,只是打心底害怕。把自己的夫君分一半出去,只要想想,就觉得难受的连呼吸都不能。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卑劣,男人对他越好,他越觉得自己很坏,在矛盾和挣扎中,越陷越深,眼下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怀里人泪水汹涌,止都止不住,任凭怎么哄都哄不住,李大成心里都快急死了,手忙脚乱的给人擦着眼泪。
“我·······周嫂子······周记点心铺的老板娘说,说要给你······把她家·······她娘家侄女许给你······”沈桥哭的直打嗝,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骗了你,没和·······你讲。”
沈桥不敢抬头看李大成的脸,生怕在男人脸上看见一分的松动,或是对他的失望。他正陷在自我厌弃里,越陷越深时,转瞬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在小桥心里,我就是个喜新厌旧,孟浪多情的人吗?”
李大成刚刚在心里想了千万种因由,都没想出他是哪做的不好,怎么就把人伤成这样,却没料到竟是因为有人要给他纳妾。一股又气又急又心疼的情绪,在胸腔里交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真要让他生沈桥的气,他又舍不得。可两人成婚这么久了,枕边人连他的心意都浑然不知,合该好好得个教训。
没再给沈桥说话的机会,他俯身擒住沈桥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压了下来,如狂风暴雨般,急切又沉重。
男人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如此强烈的攻击性,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沈桥只觉得心跳的厉害,仿佛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一般,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震颤。唇瓣被撕咬研磨的一阵刺痛,他想要伸手去推,想要解释,奈何两人力量实在悬殊,下巴又被牢牢制住,根本挣脱不开。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一般,唇齿间全是竹盐清冷的气息,与唇上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连带着眼眶都酸涩的厉害。
“小没良心的!”李大成虽存了教训人的心思,眉宇间却藏着满满的宠溺,可见心尖尖上的人落了泪,还是狠不下心。低头吻去沈桥脸上的泪痕,长长的叹了一声,“我心里只有小桥一人,只爱小桥一人,只盼与小桥一生一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你不信我,我现在就启誓,他若违此誓,叫我身首异处,露于荒野,永不入轮回!”
“你不许胡说!”沈桥心头猛的一颤,连忙伸手捂他的嘴,“你赶紧呸呸呸,不要乱说。”
“谁叫小桥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李大成一脸的坦荡,瞧着又要掉小珍珠的人,心疼的压下声音哄着,“不许再哭了,哭了大半夜了,明天眼睛肿成两个桃子,可不好看了。”
“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沈桥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不好意。
“没有不信你。”这句话说的极轻,可还是飘进了李大成的耳里。
这个小祖宗啊!李大成在心里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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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说出来,否则可就真的哄不好了。
他缓缓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声音轻柔和缓,像是哄小孩子一般,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晨露滋润过一般,几乎能滴出水来:“喜欢,最喜欢小桥了,就算有一日你变成皱皱巴巴小老头,我也一样喜欢。”
“等我变成老头了,你不也一样。”压在心上的事说开了,沈桥整个都放松了,声音里虽还带着哭过的鼻音,语调却也轻快不少。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李大成总算把人哄好了,等着沈桥情绪彻底平稳,才开口问起事情始末,这事儿若是不说清楚,以后还得生祸患。
“那日周嫂子过来找我,说了会儿话,知道我身子不好,想着我们成婚一年了,还没个孩子,家里也冷清。便说她娘家侄女性子极好,家里的活儿也都拿的起来,正巧到了婚配的年纪,想要许给你。”哪怕知道李大成并没有旁的心思,提起这话,沈桥还是觉得心里酸涩的厉害,出口的话也艰难了几分,“说那姑娘是个可怜人,也不论什么名分,等过了门,给家里添个孩子,便······便和咱们一起过日子。”
其实纳妾也并不是什么大事,镇上的大户人家自不用说,就连他们村的地主,家里都养着两房小妾。更何况他进门一年,肚子都没点动静,就算是家里要添个人,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沈桥就是觉着心里难受,一想到要把李大成分出去一半,他心里就像有人用刀割一样,疼的厉害。
男人寻花问柳也是常事,就算是村里那些汉子,兜里稍微有几个银子,也爱往那些风月场所去。老实些的多喝些酒,也爱说些不堪入耳的昏话。原本这些,沈桥从小到大都看多了,在没遇见李大成时,他甚至以为男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只要不打人就算是顶好的了。
他不是个自私的人,可上天偏偏让他遇上了这世上最好的人,不知不觉中就在他心里生了根,他舍不得把李大成分给另一个姑娘,哪怕是一分一毫。
第206章 春光正好
夏日里天亮的本就早, 夜里游船回来,睡的又晚,再加上这一番折腾, 远处的天边已经有了一抹亮色,淡淡的蓝灰色和暗色的天幕交织, 现出点点微光。
李大成也总算从沈桥口中,理清了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
周记点心铺的老板和他们同住一条巷子, 又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有了邻居这层关系,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遇见了少不得打个招呼。
老板娘是个八面玲珑的,很善于经营,家里家外都打点的井井有条。他们搬过来后,还往家里送过几次吃食儿,一来二去的也就慢慢熟络起来,李大成也跟着旁人叫一句周嫂子。
有时过她来铺子里买熟食, 也总是多给些,老板娘是个热心的,知道他们在这没什么熟人, 对沈桥格外的热络。
那时铺子还没上正轨, 李大成难免有脱不开身的时候, 禾哥儿也不在, 沈桥总是一个人, 除了去铺子,也没什么旁的消遣。他见夫郎有人作伴, 又都是邻居,也算是知道底细, 便也没多留心,谁知就差点惹出大祸。
那姑娘倒是如沈桥说的一般,是个可怜人,亲娘早就不在了,在继母手下讨生活,为着八两银子,家里就想把她卖了,还是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妾。
到底是亲侄女,老板娘也是不忍心,想着左右是做妾,还不如寻户好人家,也能少受些搓磨,只怕是从那时候就相中了他!
想到这李大成心里不禁冷笑一声,他上无父母,下无子嗣,只有沈桥一个夫郎,还是个性子极好,断不会难为人的,这可不就是极好的人家。偏还要同沈桥提,就是认准了沈桥性子软,不会拒绝,拿捏住他们没孩子这一条,再加上一通卖惨,就不怕不答应,果然是好算计!
可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哪有因着可怜,活不下去,就定要送到别人家里做妾的,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
小夫郎太过乖顺,骨子里又将延绵子嗣看得极重,别人都找上门了,也只会折磨自个。
看着怀里睡着的人,李大成心疼又无奈,他的小桥若是个性子强硬些的,遇到上赶着往家里送人的,怕是早就把人打出去了,哪里会自己憋闷这么些日子,好不容易养的胖些,眼瞅着就瘦没了。
还有孩子的事儿,也怪他得早些说清楚。
李大成对有没有孩子,其实不甚在意,小哥儿有孕本就不易,产子也更艰难些。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溜达一趟,这其中万一有点儿差池,就是性命之忧。若是以沈桥的性命赌一个孩子,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本想着等沈桥身子调养好了,再谈要不要孩子,没成想眼下就生出了这些事。
怀里人动了动,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没松,李大成顺势换了个姿势,让人靠的更舒服些。大概是哭的太狠了,小夫郎呼吸比平时重,时不时还抽噎一声,眼尾也还残留着未消的红,瞧着格外可怜。他低头在那处亲了亲,怕把人吵醒,动作极轻。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只余远处的天幕上还留着一抹霞光,好在他们租住的院子,还算清净,除了偶尔有几个走街串巷的小贩,路过吆喝几声,并没有旁的声音。
李大成几乎是一夜没睡,此时沈桥还睡着,就算他有一肚子的话也无处说,干脆搂着人睡一觉。
这一觉其实并没有睡多久,日头一打起来,燥热不说,外面的蝉鸣声也此起彼伏的响起,吵得人难以安眠。袖子处两人挨着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打湿,既然睡不着了,李大成干脆起身洗了把脸,这才觉得清爽些。
一推开院门,外头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他们租住的地方不是府城的中心,周围也都是民居,虽不繁华,却也足够热闹,生活气息十足。刚过了吃早饭的时间,街上好些摊子还没收。
昨答应了沈桥早饭要吃馄饨,李大成便直奔桥头的馄饨摊,因着味道好,就算过了饭点,摊子上依旧有不少人。他自己带了食盒,给了钱,便托老板把煮好的馄饨盛在食盒里。许是也有外带的人,老板也不意外,口中应下,便麻利的下馄饨。
大锅里,骨汤翻滚,香气四溢,白胖胖的馄饨在汤水中浮沉,薄薄的面皮隐隐透出里头的肉馅,煞是诱人。
“年轻人,不是本地的吧。”馄饨摊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阿嬤,在这经营了二十多年,每日来的都是老客,见他面生,不免问上一句。
李大成点头,听口音也知他不是本地人,没什么可瞒的,见这位阿嬤眉目和善,便道:“府城风光好,带着夫郎过来玩几天。”
“是,我们这夏日里比周边要凉快些,正好适合消暑。”阿嬤说着便把煮好的馄饨递了过来,一同递过来的还有一个小油纸包,“小心点别撒了,这是胡条,也算是我们着的一种特有的吃食儿,送给你和夫郎尝尝鲜,吃着好明日再过来。” “好,多些阿嬤。”李大成道了谢,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两张馅饼和一笼包子,见着卖糖糕的,想着小桥爱吃甜食,又要了两个糖糕。
正值暑热的时候,光是这么走上一趟,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等着两人再吃完早饭,只会更热,今儿这个集市怕是去不成了。
回去的时候,沈桥还没醒,李大成一身的汗味,也没往跟前凑。将早饭放到堂屋,索性脱了衣裳冲个凉,怕把人吵醒,他也没去屋里,左右院门关着,旁人也瞧不见,便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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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水,在院里洗。
沈桥翻了身,手触及旁边,并没有熟悉的温度,一下就惊醒了,只是思绪还有些飘忽,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出来找人,推开门正巧看见这一幕。
男人只着一条里裤,因着被水打湿了,松垮的挂在腰间,赤着整个上身,紧实流畅的肌肉壁垒分明,潺动着的水珠滴成一条细线,划过精壮的腰线,看的人面红耳赤。
“我·····我·····”沈桥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像是被日头染红的云霞,还带着灼热的暑气。他没想到撞见这一幕,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连话都说不出,不敢再看,立时背过身去,试图平息内心翻涌的波涛。
这一幕太具冲击性,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似乎都要冒烟了,连带着一颗心怦怦乱跳。
“怎么不穿鞋?”李大成拿起一旁的布巾,随意的擦了擦,便走向一旁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人。
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沈桥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堵住,每一个字都挤得艰难无比,“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瞧着红透了的人,李大成不禁失笑出声,“脸怎么这么红,我看看有没有发热?”他存了逗人的心思,说着便将手覆在了沈桥的额头。
“你·····你······你欺负人······”男人故意往他身前凑,澡珠清冽的气息扑入鼻尖,熏的沈桥只觉得脸上更烫了。他转身就欲回屋,不料下一瞬就腾空而起,落入一个带着水汽的怀抱。
“不闹了,没穿鞋,小心石子扎脚。”李大成将人稳稳的放在床上,转瞬床上就多了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鼓包,这回他是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小桥不热吗,裹的这么严实。”
他伸手要去扯被子,却抓了个空,小鼓包动作还挺快,一下就挪到了床尾,随后便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你先把衣服穿上,穿上我就出来。”
这大热天的,空气都略显沉闷,怕真把人闷坏了,李大成也不跟他闹了,上前就把被子扯开了,瞧着还要跑的人,直接把人揽住,牢牢的搂在怀里。
“跑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人不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沈桥睁开眼,面前就是一大片赤裸的胸膛,羞的他连忙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先把衣服穿上······”
男人生的高大精壮,却不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脱了衣裳,是实打实的健壮,肌理流畅有力。
两人贴的极近,沈桥只觉得后颈一鼓鼓热气徐来,惹得他面颊烫的厉害。转瞬,耳后便是一阵温热,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小桥。”李大成望着怀里的人,狭长的眸子里缱绻的无尽的爱意,温热的指腹细细的摩挲着颜色渐深的那一点红,开口的声音也比以往暗哑了不少,“可以吗?”
男人目光灼灼,里头似有火焰燃烧,沈桥被灼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眼上,随后又滑落至唇角,他抿着唇点头,男人似乎并不满意,惩罚似的加重了力道,磨的他不得不吐口。
日光透过半开的窗扇,洋洋洒洒的落进屋里,形成一个个淡淡圆圆的光晕,随风摇曳,映衬出好一幅春光······
第207章 深谈
层层叠叠的乌云翻转, 积攒了好一会儿的大雨,终于撕破了天幕,裹挟着轰隆隆的雷声, 磅礴而下。打在屋檐窗扇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连院外的蝉鸣声都被这雨声遮掩住了。
沈桥正站在门边看雨,豆大的雨珠子落在地上, 溅起一片水花,偶有三两滴落在鞋面上,晕染开一小片水晕。
原是说好了今日去城南的香料铺子逛逛,那头有好些清河镇没有的香料,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正好带些回去,调配些新的卤肉方子,放在铺子里卖。这一下雨,定是去不成了, 沈桥不免觉着有些遗憾。
“先回屋吧,这雨瞧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李大成从身后揽住望雨叹气的人,下巴放在他肩上蹭了蹭, 目光穿过朦胧的雨帘, 见外头灰蒙蒙一片, 一时半会儿的停不了。
虽是雨天, 却并不多凉快, 雨珠儿敲在地上,仿佛要将被烈日炙烤了一上午的暑气唤醒, 激起一阵阵热气,与周遭潮湿的空气交织在一起, 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闷热感。
似是看出沈桥的心思,李大成笑着哄他,“小桥喜欢,下次我们再过来,留些遗憾也不见得是坏事,若是全逛遍了,那下次再过来,岂不是一点儿新鲜感都没了。”
“左右也出不去了,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有关于孩子的事儿,他还是想早些说清楚,最起码得达成共识,日后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才好应对。
李大成将堂屋的窗户合上,阻隔了窗外飘进来的雨水,才牵着人进了里屋,里屋连着一小段回廊,就算开着窗户也不怕雨水透进来,比堂屋要凉快些。
“怎么了?”沈桥见他敛了神色,眉头微皱,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开口询问,却被安置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下。
窗外的葡萄藤在雨中摇摆不定,叶片间摩擦发出沙沙声,雨珠沿着叶脉滑落,时而轻盈跳跃,时而急促奔流,衬的枝叶更显翠绿。
李大成罕见的不知该怎样开口,酝酿了好久的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一声叹息,“小桥,还记着周家嫂子生产那日吗?”
沈桥见他如此正色,心里也跟着一紧,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就听他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虽不明白这与他要说的事,有什么关联,却还是点了点头,“记得,那日赵家嫂子难产,着实凶险,若不是你及时找来大夫,恐怕大人和孩子都不保。”
怀孕生子自古都是件险事,那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沈桥还觉有些后怕,若是没能及时找到大夫,说不定赵家嫂子真就不成了。
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小桥,若我说,我并不多喜欢孩子,此生也不想要孩子,更不愿意让你承受生育的风险。往后的几十年就我们两过,闲了咱们就四处逛逛,等老了走不动了,便挑个你喜欢的地方,或买或建房子,共度余生,可好?”李大成一直盯着沈桥的表情,小心的措辞,生怕他的想法太过于另类,把人吓着。
沈桥倒是没被吓着,其实,就算李大成不说,他多少也能猜到些。他们乡下地方,成了婚紧着就得要个孩子,家家户户都是如此,要是进门后,有几个月肚子没有动静,别说要看夫家脸色,就算出门,也会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偏生他一成婚就病了,看病抓药花了不少银子不说,连圆房都拖了不少时日。他好好的在家里养着,一点活儿都没做,那都是李大成疼惜他,他哪里会不知。
也是因着他身子弱,他们连房事都得算着日子,不敢太频繁。李大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有时就算去冲凉水澡,也不会动他,生怕他再染了病。
沈桥都看在眼里,一开始他心里是愧疚的,想着一定要多干活儿,做好夫郎的本分。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愧疚就变了质,随着两人的相处,愧疚慢慢的变成了爱慕,爱慕变成不能割舍的羁绊,融入血肉骨髓。
如今,他是真心实意的盼望着能有个孩子,不是因着愧疚或是其他什么,只是纯粹的想要有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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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人血脉的孩子,是个双儿或是儿子都好。他也曾幻想过,要是个儿子必定会像李大成一样,生的俊朗温和,若是个小双儿,那便长得像他些,他也一定好好呵护。
想到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笑着向他们跑来的小小身影,沈桥就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满满的喜悦。
怀孕生子自然是有风险,可若是为了未知的风险,就放弃两个人的孩子,他也是不愿意的。
他打量着李大成的神色,男人幽深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如同晨曦中的暖阳般,温柔而炽热的爱意,有掩在夜幕阴云下的担忧,也有对未知不明的忐忑,还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沈桥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不自觉的搅着衣角,细腻的棉质布料,在他指尖摩挲出微弱的声响,酝酿了好久,他才鼓足勇气开口:“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两的孩子。”
他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看着李大成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我不怕的,我好好吃饭,养好身子,定然不会像赵家嫂子那般凶险的。再说还有冯大夫,冯大夫医术高明,定会保我平安,不会出事的。”
李大成早料到沈桥不会同意,闻言一点也不意外,轻轻的叹了一声,到底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先前只想着不让人冒生子之险,却没考虑过沈桥的想法,说到底是他自私了,矛盾和纠结让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雨势渐大,宛如无数道细密的水帘,倾泻而下,一道闷雷划过天幕,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小桥。”李大成起身,身姿挺拔,垂眸看向藤椅上的人,目光中多了几分妥协,“好,就依你,等你身子养好了,咱们就要个孩子。”
沈桥愣了一瞬,他没想到男人答应的这么爽快,他还来不及说话,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刹那,他就被拥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上传来的强烈的跳动,还有搂着他的胳膊细微的抖动。
“我一定好好的,等老了咱们就找个水边的房子,白日我陪你钓鱼,晚上回去咱们做鱼汤喝·····”沈桥伸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腰,等李大成平复下来,才抬头,罕见的在男人眼底瞧见一片血红。
沈桥只觉得心揪了一下,想说的话全都哽在喉间。他踮起脚,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坚决又炽热。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沈桥觉得自己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他才缓缓地松开攀着男人脖子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我也一直陪着小桥,争取活个九十九,陪着你长长久久。”李大成理了理沈桥鬓边的碎发,敛去了眼底的翻涌的情绪,最终将一个吻落在了沈桥的眉心。
夏日多雨,这场雨来的又急,雨停的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在府城的最后一日,自然是哪都没去成。不过,两人将话都说开了,即使待在屋里,也是浓情蜜意。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走水路,虽说坐船要便宜些,但用的时间也久。他们出来小半个月了,沈桥惦记着崽崽,早已归心似箭,加之沿途的光景也看过了,便租了马车,价钱虽然贵些,但人却能少遭罪。
李大成买了不少吃食儿,除了给沈桥路上吃的,还带了不少,想着回去给村长他们送些。村长一家帮他良多,这份恩情自然不能忘了。
府城距离清河镇并不算太远,坐船的话需要一日,走陆路的话,半日也就到了。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因着车上东西太多,便没有回铺子,直接回了家。
却不成想刚到家,东西还来不及卸,就遇见了最不想碰见的人。
“哎呦,可是回来了,还是你们小年轻日子过的逍遥,一出去就是半个月。”周记点心铺的老板娘,正在巷子里同其他几个妇人一道说话。
巷子里来了个走街的小贩,卖的帕子着实是不错,花样绣的满不说,阵脚还细腻,一条只要五文钱,她们仗着人多,压了价钱,一人要了两条。正说着话呢,就见李大成他们回来了,老板娘连忙领着一个姑娘,就迎了上来。
沈桥见了她,也没了往日的热情,站在李大成身后,连人都没喊一句。
“周嫂子。”李大成倒是喊了一声,只不过声音冷的像寒冬的冰渣,听的人心里一颤。他抬眸扫了老板娘身后的姑娘一眼,黑眸涌动着森然的寒意。
那几个妇人见这边有热闹瞧,也不急着回家了,纷纷站在自家门口,往这边张望。
那老板娘自然也听出了李大成口中的不善,虽有些不明所以,开口还是带着笑,“这是怎么了,桥哥儿,出去一趟,怎么还生分了呢?”
李大成欲开口,沈桥捏了捏他的手,抢先到道:“舟车劳顿有些累了,正巧碰见周嫂子了,我也有些话说,那日周嫂子所提之事,我觉得不妥,周嫂子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他自然也看见了那个姑娘,一身粗布衣裳,上头补着大大小小的补丁,垂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也是个可怜人,因此沈桥并未把话说透,同为小哥儿,他自然知道名声对姑娘小哥儿的重要。
今儿他虽回绝了,好歹也保全了那姑娘的名声,不至于受人非议。
第208章 扮猪吃老虎
虽说已经下午, 但日头却并没有半分消减,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热浪,连街边的草木都打着卷, 一副蔫蔫的样子。
坐了一路的车,沈桥本就有些疲倦, 再加上身上的衣裳都汗水浸湿,粘粘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实在没有心情和老板娘有过多牵扯, 把要说的话说完了,便拉着李大成想要回家去。
小半个月没见了,他心里惦记着崽崽,镇上不比村里,若是让旁人知道他们家养着狼,定会引起恐慌。因此,除了隔上六七日,拉着崽崽回村里的后山放放风,平日里几乎不让它出门。小家伙也很乖巧, 沈桥平日去铺子里时,便乖乖的待在家里。
虽然知道家里有人照看,沈桥还是忍不住惦念, 小家伙是他一点点养大的, 从来没分开过。虽说如今已经长大了, 但还是改不了爱撒娇的性子。这么些日子没见, 也不知道几根肉干, 才能把小家伙哄好。
赶车的师傅见他们说完话了,便帮着往院里卸东西, 好在东西不多,除了衣裳, 便是些送人的特产。李大成也跟着搬了两趟,这一路赶车也幸苦,他多给了二十文,车把式也是一脸喜色。
这二十文,马吃的细料钱就出来了,剩下的便是赚的,一会儿再寻个回府城的,哪怕少收些银子,不空车,他总是有的赚的。
老板娘见他们三两句话,就想把人打发了,当即就不干了,人她都接来,总不能再送回去,原本八九不离十的事就这样黄了,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桥哥儿,你这话不能这么说吧,当日商量的事,你怎么说不算就不算了,我这人都给你带来了,你想稀里糊涂的搪塞过去,不合适吧!”
在场的都是人精,这话一出,那几个看热闹的妇人,不费什么工夫,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这条巷子住的都是体面人,自然跟乡间地头那些村妇不同,见这边闹开了,才打着规劝的幌子,围了上来。
见人多了,老板娘嚷嚷的更加起劲,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大家伙给评评理,可是冤死我了!”
“我本是一片好心,想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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