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再将切好的肉和菜放进去,煮上一个开,淋上香油也就可以出锅了。竹篓里还有昨儿剩的馒头,架上笼屉热热就成,炒个鸡蛋再配上一小碟咸菜,就能开饭了。
沈桥先给崽崽弄了吃的,才洗了手上桌吃饭。他胃口本来就不大,又因为以前饿的狠了,落了病根,吃不了多少,尤其是早饭。
在李大成的注视下掰了半个馒头,拿在手里小口的吃着,不时的喝口粥,两人偶尔聊上两句,倒也惬意。
饭后,沈桥拦住收拾碗筷的人,“放着我收拾吧,你早些出门,今儿是集市开市的日子,你早些走,路上也热闹些。”
见李大成应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沈桥抓着他的袖口晃了晃,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人看。
李大成到底妥协了,不愿意让沈桥跟着担心。无奈的放下碗筷,转而握上那只莹润白皙的手,“好,听小桥的,我这就出门,锅里还有粥,中午别忘了热热喝了,堂屋里的糕饼想着吃。”
沈桥站在门前,直至看着人出了巷子,连影子都看不见后,才转身关好院门,回了屋里。村里人白天都习惯敞着门,他们家里有崽崽,怕小家伙跑出去,便每每都把门关上。他们门户单薄,在村里并无亲戚,除了相处的好的几家,平日过来的人也不多。
他陪着崽崽玩了一会儿,才将碗碟都洗了,又将灶台都收拾干净。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又给火炉里添上柴,便回了里屋。他本就是安静的性子,独处倒也不觉得闷。
明日赵家要办满月,沈桥从柜子里拿出提前做好的小衣裳,又拿过昨日李大成买的小玩具,想着包在一起,省的明儿过去的时候落下。
拨浪鼓做的十分精细,轻轻晃动便发出“咚咚”的响声,上面的彩绘色泽艳丽,又富有童趣。沈桥轻轻抚过,不禁想到日后若是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该是什么样子,长的是像他还是李大成,也不知是个小哥儿还是个儿子。
这么想着,脸上都带了笑,下意识的抚上小腹,却只有无声的叹息。他这副身子不争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一天。
两个人的日子虽然也很好,可若是家里有个奶娃娃,怎么也热闹些,日子也更有奔头。以前他没想过有一日还能嫁给人做夫郎,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自己的孩子,现在的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老天对他太好了,沈桥私心的希望能有个他们两人的孩子,想了想又觉得有些贪心,便悄悄的把愿望换了。
比起孩子,他更盼望李大成平平安安,无病无忧,长命百岁·····
第145章 合生楼
远处的林间披着轻薄的雪衣, 目光所及均是一片白色,枝头也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晶。一阵山风吹过,枝条摇曳, 发出沙沙的声响,抖落一树的冰霜。
昨夜的雪下的并不大, 路上积雪不厚,只有薄薄的一层铺在地面上, 积雪少的地方隐隐露出下面的土色。
路上遇见不少樵夫,有推着板车的,也有挑着扁担的,瞧着都是奔着清河镇去的。雪后柴火正是好卖的时候,价钱也比以往高些。冬日,地里没有那么多农活,闲下来的汉子砍了柴去卖,也能补贴补贴家用。
脚程快些的多跑上两趟,一日就能赚上百使来文, 可比去码头上干活要强。后山有的是树,只要出把子力气,便能拉去换钱, 拿着银子给家里老小, 买些吃食儿, 也能给家里添个喜气。
行至官道, 人明显多了起来, 形色匆匆的货郎、挎着篮子准备去集市的妇人夫郎,还有带着山货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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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售卖的。
人一多, 便走不快,尤其李大成还拉着板车。他压着速度, 慢慢的跟着人流往前走。偶然抬头,在嘈杂的人群里,见着一个眼熟的人影。虽然只有侧影,李大成还是认出那人是何春兰。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并不能看清何春兰脸上的表情,但从她急促的脚步,也能看出定是有急事。何春兰没看见他,推开前面几个搭伴的妇人,匆匆而去。
李大成不愿同沈家人再有牵扯,便全当没有看见。赶到了镇上,才刚过巳时,街边许多卖早食的小摊刚刚收摊,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诱人垂涎。见难得有卖栗子糕的,想着沈桥爱吃,他便买了几块。
随后直奔青竹阁,今日事多,送完卤肉还得去趟合生楼,看看昨日送过去的那些兔肉卖的的怎么样。两地相距不近,一去一回少不得耗费些时间。
答应了小夫郎天黑之前肯定回去,他不想食言。沈桥胆小,路遇王六子等人的事,还让小夫郎心有余悸,他自然舍不得人再跟着担心。
只是合生楼一贯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那些兔肉是否卖的完。若是没卖完,加上今日卤好的这些兔肉,恐怕他得走街串巷卖到天黑,都不一定能卖完。
不是没有想过其他的酒楼饭庄,只是生意好的酒楼食肆,看不上他这点小利。而合生楼虽然生意不好,但所处位置并不差,附近几乎全是饭庄食肆,人流量并不少。
若说饭菜真的难吃,也不尽然。能经营这么多年,总归是有些本事的。
昨日,李大成便注意到旁的酒楼食肆,伙计无一不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只有合生楼门前空无一人,而店里即使没有客人,伙计也不曾懈怠。所以他给了那个伙计一些幸苦钱,试吃也是招揽客人的方法。
不远处的鞭炮声,伴着嘈杂的人声,打断了李大成的思绪。
胡阳街上今日热闹非凡,李大成借着身高优势,瞧见吕掌柜正满面红光的站在台阶上,同身旁的官差说着什么。
身后还有两名官差,抬着被红布所遮的牌匾,官府给商户送匾额,这还是头一遭,自然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吕掌柜红光满面,拱手同周围道贺的人寒暄,面上是难掩的得意,料定此后青竹阁的生意会更上一层楼。
李大成直奔后巷,将卤肉卸下来,并没有多呆,恭贺了几句,同账房先生对好帐,便匆匆离开。看今日的情景,吕掌柜并没有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物极必反,有些事表面看着繁花似锦,实则内里暗潮汹涌。有些事看似凶险万分,其实最多是些唬人的荆棘丛罢了。他已然进了提醒的义务,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眼下还不到饭店,街上人并不多,更多的是拉着牛车送货的货郎。雪后初晴,日光穿过云层洒在高高的屋脊上,熠熠生辉。
还未至合生楼,远远的就看见门前有个身影正东张西望,走进才发现是昨日那个伙计。伙计见了李大成立时兴奋的迎上来,还帮着推车,倒是给李大成弄了一头雾水。
“您可来了,昨天您放我们店里的那些兔腿、兔肉全都卖了,掌柜的正让我在这迎着您呢,生怕有事不过来了!”伙计一脸的笑,看的出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都卖了?昨儿天不好,寒风又降雪,李大成原以为能卖出一半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卖光了。
“您不知道,昨天试吃的时候,有好些人尝了都说味道好,连带着我们店里的生意都比平常好了不少。”
他们说是伙计,其实都是赵家的旧仆,赵家是做生丝起家的,后又开了绸缎庄,生意也是一时无两。
这合生楼本是赵家少爷赵衡的产业,赵家只有一个独子,少时年轻心气盛,不愿意接手家里的产业,总想着另立门户,这才有了合生楼。
为着这事,赵家父子还有了分歧,大吵一架后,赵衡离家,坐船南下,路上遇了水贼,一船的人都没能幸免。
赵家二老一朝丧子,可谓悲痛不已,赵夫人不堪失子之痛,一病不起,很快便不治身亡。一家三口只剩老掌柜一人,生意再好也没了奔头,纵使万贯家财,没了传承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许是对儿子有愧,又或是心灰意冷,老掌柜处理完丧事,就变卖了家里的产业,独独留下这合生楼。虽然生意一直没有起色,但赵家最不的就是缺银子,即使赔钱也耗得起。
伙计帮着李大成把板车停好,引着他往里面走,冲着柜台里恭敬的喊了一声:“掌柜的,昨日那位先生来了。”
李大成微微欠身稍行一礼,老掌柜自柜台后起身出来,比昨日初见精神了几分,前额和眼角的皱纹,因为笑意都扯平了几分。
“年轻人,来这边坐。”老掌柜在前,引着李大成往走廊旁的包厢里走,回头朝着伙计吩咐了一句,“小七,沏壶茶来。”
伙计应了一声,便往后头去了,轻快的脚步,不难让人看出他的好心情。
李大成等老掌柜落了坐,才在对面的位置坐下,“不知掌柜的唤我进来,是有何事?”
老掌柜捋了捋胡子,略微斟酌,才开口:“年轻人,我也不瞒你,我这合生楼一直不温不火,后厨的人也换过几波了,一直也没有起色。要是把这后厨教给你,你可有把握?”
“先谢过掌柜的抬爱,我并无意于此,还望掌柜的见谅。”李大成歉意的拱了拱手,面上带着礼貌的浅笑,眉眼间却淡淡的,无惊无喜。
老掌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一转即逝,“若是薪酬的事,我们好商量,店里生意好转的话,给你分成也不是不可。”
他开出的条件无论对谁,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见这个后生穿的虽然还过得去,可既卤制肉食出来售卖,想来家境也不殷实,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几两碎银来回奔波。而他这合生楼绝不是被找上的第一家,既是为利便好办。
“掌柜的误会了,并非是薪酬的事,实在是我家中不便,为家中杂事牵绊住手脚,这才想放在您这寄卖。”李大成神色无异,出口的话也是实情,并无隐瞒的意思。
听闻此话,老掌柜面上有些恍惚,半晌点了点头,似说给李大成听,更像是喃喃自语,“家中不便,是啊,有家的人,家里总有各种杂事,倒是牵绊人啊!”
李大成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还不等他答话,伙计便推门进来,听见这话手一抖,端着的托盘晃了晃,茶壶一偏撞到茶盏,发出清脆的响声。
“掌柜的,掌柜的·····”
老掌柜被唤了两声,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难掩的落寞,费力的挤出一抹笑,却怎么瞧都带着一丝凄凉。
“罢了,罢了·····”
伙计将托盘放在桌上,朝着李大成鞠了个躬,“实在抱歉,先生,我们掌柜的身体不适,还劳烦您在这稍候一下。”
李大成点点头,目送伙计扶着神情有些恍惚的掌柜的出了雅间,心里虽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开口。
不多时,门被敲响了,随即进来一个文雅的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我们掌柜的这两日劳累过度,又上了年纪,身体有些吃吃不消。我是合生楼的账房,您有什么事同我说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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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番说辞,李大成并没有探究的意图,人生在世,难免有不可对人言的事,谁身上还能没点秘密,就连他自己都有不能对旁人袒露的隐秘。
中年男人对李大成的知情识趣很满意,将昨日的银子结了,又言以后再有卤肉都可以拿到这来代卖。言谈间看似随意,却将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是个人情练达的。
李大成应下,他本意就是如此,道了谢,由着这位账房先生做陪,一直送到门外,绝口没提刚刚的插曲。
第146章 宽衣解带
傍晚, 疾风骤起,卷落了屋脊上的雪花,混着层层沙尘, 混沌一片,刮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今儿回来的早, 又恰逢天晴,李大成便趁着得空, 想在院里起个灶。单一个灶台实在是不够用,尤其是赶上饭点的时候,锅里正卤着肉,想炒菜还得等卤肉出锅才行。
砖块和黄泥都是现成的,锅也早就买好的,他自小在山里长大,这点活儿干着一点不费劲。
原本想趁着这两日天晴,把灶台垒好,晒晒等明后天就能用了。不料天色瞬息万变, 天边的那抹残红,瞬间便乌沉沉的云层遮蔽,变得灰暗不清。
李大成正清理灶台上残留的黄泥, 沈桥忙招呼他进屋。堂屋的门没有关严, 被吹的“咣咣”作响。
两人急匆匆的跑回屋里, 皆是一身狼狈, 李大成身上全是的泥, 手上脸上也没能幸免,沈桥的头发也被吹的凌乱不堪。
李大成想帮沈桥理理散乱的发丝, 手抬到一半,瞧见手上的泥渍, 无奈停在了半空。两人的视线交汇,继而男人清朗的笑声,混着少年银铃的笑声在屋里响起。
“快洗洗吧,都是泥了。”沈桥端着盆过来,放在架上,招呼他过来洗手。
手放进去的瞬间,盆里的水就变的浑浊一片,李大成足足换了两盆水,才彻底将手洗净。堂屋的门一打开,冷风瞬时灌进来,泼出去的水用不了多会儿便会结成冰。好在院里是土地,即使结了冰也不用担心回滑倒人。
崽崽被扰了好梦,抖了抖毛,不满的来蹭沈桥,喉间发出细小的呜呜声。沈桥在小家伙头上揉了一把,火炉上有烤着的肉干,他给崽崽喂了一根,才把小家伙哄好。
因着李大成的营生,家里每日鲜肉都不断,总有些边角料的碎肉。扔了可惜,李大成便简单的调了味,卷成肉手指粗细的肉卷,放在火炉上烤着,等烤干了正好给崽崽做磨牙棒。小家伙得了吃的,也不吵人,乖乖的趴在垫子上咬的嘎吱作响,罕见的连碎渣都没浪费。
沈桥自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裳,李大成倒完水进屋,目光落在油灯下昏黄的人影上,如一副淡雅宁静的水墨画。
“衣裳换下来吧,这身新做的要厚实些,你试试,哪不合适的话,一会儿吃完饭我改改,不耽误明儿穿。”沈桥说着,又从柜子底层拿出双新鞋,同样是厚实的棉鞋,鞋面上用同色的丝线绣了暗纹,鞋口还有一圈兔毛,瞧着就是用了心思的。
鞋子是提前做好的,这圈毛是后加的。自那日见李大成买了兔子,沈桥就动了心思,只是想到皮料难以鞣制,便没有开口。
本来李大成就够累的,早上去送货,下午回来就卤肉,连歇歇都顾不上。天那么冷,即使洗肉的时候加了热水,但日子久了,手上也难免有些创口。
沈桥想着帮忙,可李大成怕他沾上血污,从让他碰这些,。
若是不取皮料,兔子直接宰杀便可,省去好多时间。要是想要皮毛,便得费些功夫,除了保持皮料的完整,还得刮去油脂和碎肉,再行硝化,着实麻烦。
沈桥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没被发现,却没想到转天,李大成就买了鞣制皮料所需的粗盐和皮硝。
兔皮一共鞣制了六张,除了做衣裳鞋子用去的四张,还余下两张他都收在柜子里。想着过两天得空儿了做对护膝,李大成整日来回奔波,有对护膝好歹也能挡挡风。
沈桥把鞋也放在炕上,转身准备去灶房里把饭菜端过来,等李大成换好衣裳,正好吃饭。两人擦肩而过之时,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他秀眉轻挑,还未开口,耳畔就传来男人带着浅浅倦意的声音,“累了,小桥帮我好不好?”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顾虑着身上的泥污,李大成并没有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只是握着人的手不松,慢慢地来回摇晃,与撒娇耍赖的崽崽倒是有几分相似。
说完,李大成还适时的打了个哈欠,沈桥明知他是装的,可也狠不下心拒绝。虽说服侍夫君是做夫郎的本分,可素日沈桥没做过这样的事,衣食住行李大成都不让他动手。他搭在男人侧腰上的手,颤了颤。
李大成长臂横陈,一副任君所为的样子。他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一截修长莹润的脖颈上,许是小夫郎太瘦了,顺着衣领的缝隙,能窥见后背的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凑近,轻轻的在人脖子上亲了一下,立时染红了一大片肌肤。沈桥被吓了一跳,手下的力道过大,连里衣都被扯得松垮,男人前胸敞露,他下意识的闭眼。
两人虽有过肌肤之亲,但大多都是夜里的,就算偶尔有一两次是在白天,沈桥也是羞的不敢睁眼,哪里敢看。
小夫郎的反应着实可爱,李大成没忍住轻笑出声,换来沈桥一个奶凶奶凶的眼神。沈桥松开抓着他衣摆的手,转身便想走。李大成伸手带了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顾及着袖子上的污渍并没有搂实。
沈桥只觉得脸上像着火一般的烧起来,眼前是肌理分明的胸腹,他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羞的很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人近在咫尺的唇瓣,李大成低头覆上,极尽温柔,似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温暖却不灼人。
“小桥,不帮我了吗?”
李大成身材很好,并不是空有其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虽赶不上前世,却也差不了多少。一番折腾,里衣已经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衣带半系不系,紧实流畅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腰腹。
“你·····你自己穿。”沈桥慌张的转过头去,不看他,开口的声音却抖的厉害。
“好,既然小桥不帮我,那我只有自己换。”李大成弯了弯唇角,一脸餍足松开环着人的手,随意的扯下挂在身上的衣裳。
沈桥转过身去,不看他,丢下一句话就忘外跑,好似这屋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我去灶房里端饭,你慢慢试。”
关门声伴着男人沉沉的笑声,同时响起,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李大成脸上的笑意更深。随意的除去身上的衣裳,拿起干净的衣裳。
鸦青色的衣裳,以同色的丝线绣了团花云纹,前襟和袖口均缀了一圈灰色的兔毛,沉稳又不失雅致,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乡下人穿衣裳没有那么讲究,能蔽体御寒就很好了,哪里会在衣裳上花这么多心思。汉子大多是简便的粗布麻衣,也就只有女子小哥儿爱美,会在衣角,绣上朵花。
穷苦些的人家,冬天只有一身破棉衣,连换洗都不能,冬日里洗了好几天都干不了,连门都不能出。
李大成也是沾了沈桥的光,他以前也是粗布麻衣,袖口衣摆处还经常刮破。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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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夫郎,日子才越过越好。
晚饭只做了两个菜,就算是沈桥再磨蹭,最多两趟也端完了。他偷偷地往屋里瞄了一眼,见李大成衣着齐整,正坐在炕边穿鞋,才松了口气。
李大成本就俊朗,又生的高大,可谓是行走的衣裳架子。沈桥在布庄第一次见到这匹布时,自然而然地脑海中浮现出李大成穿上的样子。李大成以前穿惯了藏青、黑色的衣裳,虽也好看,但到底有些沉闷。
察觉到身上隐隐的视线,李大成快速的穿好鞋,还特意在沈桥的面前转了一圈,夫郎想看,他自是得满足。
李大成自认也是成熟持重的,怎么说也是活了两世的人,可对上沈桥时,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种恍若青春年少的悸动。
“吃饭吧。”沈桥将筷子摆好,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刚刚降下去的热度,又会回温。
“小桥,不帮我看看吗?”说话间李大成一直盯着沈桥,目光没有移开半分,像只开屏的孔雀。
沈桥被盯的不自在,侧身准备走开,李大成哪里肯让他轻易的避开,轻轻一揽便将人拥进怀里。
“小桥。”李大成抵着沈桥的额头,低声唤着他d的名字,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不是说吃完饭,要改衣裳吗,你都没看,怎么改呢?”
“你······你欺负人!”沈桥被逼的眼尾都泛红,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半委屈半控诉的看着李大成。
软软糯糯的的人窝在他怀里,委委屈屈的样子,磨的李大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乖,小桥不生气了,没有想欺负你。”
沈桥也不是真的生气,可是想到李大成每每知道他招架不住,还要一再的逗他,就气鼓鼓的想推开男人揽着他的胳膊。奈何两人力量实在悬殊,折腾半天除了给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一点都没有挣开。
越想越气,沈桥索性破罐子破摔,垫起脚在李大成脖子上咬了一口,却舍不得用力,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不气了?”像小奶狗磨牙般的力度,一点都不疼,李大成心情大好,低头蹭了蹭沈桥的鼻尖,近在咫尺的唇瓣还带着水光,他没忍住低头覆上。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直到身子发软,沈桥才被放开,连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第147章 想要点睡前运动吗?
窗外, 月色无光,仿佛被厚重的云层所囚。墨色的天幕上,只余几点微弱的星光。寒风呼啸, 带着刺骨的寒意,打上窗棂。
沈桥如往常一样, 侧身依在李大成怀里,却不知怎么的睡意全无。睁着眼睛看着窗子上偶尔晃过的树影, 打发时间。
身处黑暗,感官被无限放大,对时间的感知却变得模糊不清。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桥才轻轻地动了动胳膊,小心的换了个姿势。
夜深人静,思绪如同飘渺的烟雾般游走不定。傍晚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一幕幕在他眼前重现,被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隐隐发烫。
他原本以为李大成会做些什么, 却不想真的只是抱着他睡觉,他刚刚明明感觉到······
顾及着他的身子,他们房事一向不太频繁。可自从他上次生病以后, 两人间除了偶尔的亲近, 再也没有更亲密的事了。这种事, 他不好意思开口, 可也不愿意李大成一直忍着。
虽然熄了灯, 但枕边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李大成哪能睡着。本想着他不说话, 等会儿沈桥应该就睡了,却不想小夫郎一直看着他, 还不时的长嘘短叹,虽然声音极轻,却也让人没法忽视。
“小桥,怎么还不睡?”李大成索性侧过身,两人面对面躺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沈桥还以为他睡着了,偷看被抓包,有些窘迫,好在黑漆漆的,看不清彼此的神情,这么想着他才镇定些。
“睡不着,现在·····现在还早。”
这话也不算撒谎,有时李大成忙完都快半夜了,沈桥就算再困也会等着,自然睡的晚。今日回来的早,早早的忙完了,天寒地冻的,也没旁的消遣,才早早歇着。
沈桥自以为毫无破绽,李大成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一抹心虚,两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了,怎会听不出话外之意。更何况眼下夫郎的手,正状似无意的搭在他的腰上,若是这点小心思都瞧不破,李大成岂不白活了三十多年。
“小桥不睡觉,是想要来点睡前运动吗?”知道这话一出,他脸皮的薄的小夫郎,定会从他怀里挣扎出去。李大成先发制人,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那个“要”字咬的极重,轻扬的语调,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你······你·······”沈桥支吾着说不出话,无论再来多少遍,他也学不会改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好在李大成没给他太多害羞的时间,唇很快便被覆上,断断续续的声音,全被堵住,溢出来的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又惊起几声犬吠。
这种事被打断,任谁也没有好脾气。李大成在沈桥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给人掖好被角,才胡乱的套上衣裳,“乖,小桥先睡吧,我出去看看。”
崽崽立起耳朵嗅了嗅,似是没什么威胁,便又趴会垫子上去睡觉,连叫一声都懒得叫。小家伙一贯机灵,就是懒得很。
敲门声一直没停,想来是有急事,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在叫门。李大成也没耽搁,鞋都没踩实,就出了屋。
院门打开,赵大顺正一脸焦急的在门口来回踱步,“顺子哥,快屋里坐,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若不是逼不得已,赵大顺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叫门。他见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再观李大成身上的衣裳一看就是临时套上的,想来人家小两口定是已经歇息了。他也是过来人,哪好这个时候往人家屋里去。
可这站在冷风中说话也不像样,瞧着赵大顺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李大成从灶房里拿了油灯点上,引着赵大顺进了厢房。
赵大顺坐下,才气狠狠的骂刘厨子不是个东西。
半个月前赵大顺就和刘厨子商量好了,满月宴他过来掌厨,他也一口应下。赵大顺不仅付了一百文的订钱,还送了一坛子好久,就为了把满月宴风风光光的办好。
赵家日子过的不容易,这几年才慢慢的好起来,赵大顺好不容易成了婚,眼下又生了儿子,自是想好好操办一场。
谁知道早早就定好的是事,刘厨子临时反悔,说是有亲戚过世了,要出趟远门,忙乎两天。死者为大,出了这样的事,赵大顺也不好揪着不放,便点头同意了。
刘家做事还算厚道,不仅退回了定金,还送了一只鸡,说是赔礼。都是同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赵家又是喜事,自然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僵。
可这喜宴就在明日,到时候亲戚邻居都会到场,这席面没有操办可怎么好。别的村子,倒是也有几个厨子,可时间这么赶,很难请到人。赵家父子三人一家家的去问,足足折腾到天黑,可人家早就有了别的主顾。
但凡体面些的人家,宴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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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都会请人,过来掌厨。白事还好说,实在找不着人,家里的女眷帮着操持一下,也没人挑什么理。可喜宴要是操办的不行,不仅落人口实,主家面上也无光。
赵老爹急的嘴上起了水泡,明天儿媳妇的娘家人也会过来,这席面要是没办好,可就不仅仅是丢点面子的事了。
赵大顺也着急,可生老病死也不挑时候,他也没法怪刘厨子,谁家也不愿意摊上这样的事。
本以为是事赶上事了,实在错不开。却没想到,竟是刘厨子诓骗他们,所谓亲戚过世,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实则是清源村的大户家里纳妾,抬的还是春水楼里的姑娘,听说还有了身孕,这才急匆匆的要把人取回家里,喜宴也定在明日。
想必是清源村那边给的银子多,刘厨子才抛下这头。同行消息都是互通的,其中一个人听他这样着急,便多问了两句,听了刘厨子的名字,也不瞒着将细里都说了。
赵大顺越说越气,又骂了刘厨子一顿,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这么晚过来麻烦李大成。家里本来女眷就少,平时做些家常菜还行,操办这么大的席面,还是为难。
他把相识的人都想了,能帮的上忙的也只有李大成。李大成做饭他吃过,那手艺比刘厨子可强多了。只是李大成每日都得去镇上,固定的营生耽误不得,这才犹豫到现在。
赵大顺一脸的为难,双手交叠在一块不住的搓着,“大成,若是你忙不过来,我再找别人也成,你不用犯难。”
“没事儿,明日儿我早些出门,尽量在巳时前赶回来。顺子哥既然信的过,我肯定把侄儿的满月宴办的圆圆满满。”
赵家父子都是好人,又多番帮他,这个忙李大成自然得帮。明儿只得早些出门了,好在现在是冬天,早送会儿卤肉也不会坏。这要是夏天,还真不好办。
送走赵大顺,关好院门,在火炉旁烤了烤,等凉气散了李大成才回屋。
沈桥听见是赵大顺的声音,便放下心来。被窝里少了个人,很快便冷下来,即使有汤婆子,也总感觉到凉气从四周渗进来。
他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强撑着抵挡着困意。听见开门的声音,意识才慢慢回笼,只是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怎么还不睡?”李大成脱了衣裳,一一叠好,放在炕桌上,将困倦的人重新抱在怀里,用腿给沈桥暖着冰凉的脚。
“顺子哥,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桥又往李大成怀里缩了缩,就着漆黑的夜色,大胆的搂着男人的腰。
黑暗中,李大成勾了勾唇角,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爱意。若不是眼下晚了,明儿还要去赵家吃席,他还真想来点睡前运动。
罢了,来日方长。
小夫郎脸皮薄,明日还要吃席,真让人瞧出端倪,还不知得怎么难受呢!
“顺子哥本来找了刘厨子掌厨,操办明日的满月宴,刘厨子临时反悔,顺子哥便托我炒几个菜,把宴席顺顺利利的办完。”李大成装作全然不知沈桥的小动作,贴着人的额头,小声的说着话。
“可你明天不是还得去镇上吗,宴席在中午,来得及吗?”平时一去一回,最快也得中午才能回来,眼下又添了新的营生,时间更赶了。沈桥着急,说话间抬起头,他一动,凉气便顺着缝隙钻进被窝里。
“小桥,躺好,一会儿着凉了。”李大成搂着人躺好,又重新掖好被角,“没事儿,明儿我早走会儿,来得及。再说了洗菜切菜自然有别人,我只是帮着炒几个菜,用不了多少功夫。”
自出了王六子的事,李大成出门的时候,沈桥都免不了担忧。只是怕给李大成添负担
,从来也没说过。
现在听他说要早走,便有些紧张,早上清净,去镇上要路过一大片没有人的地方,路旁都是密林。真要是有坏人埋伏着,呼救都没有人应。
一下下轻轻的拍着夫郎的后背,李大成知道人的忧虑,轻声地哄着。沈桥虽然有些不放心,可听李大成这么说,还是乖乖的应下,只是搭在男人腰上的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搂的更紧了。
李大成任人搂着,轻柔细碎的吻落在夫郎的眉心······
第148章 早安吻
夜幕尚未褪去, 晨曦未至,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灰白。远处几声模糊的鸡鸣,透过晨雾划破了寂静。
因着今日事多, 得早些出门,李大成早早的就醒了。身侧的人还安睡着, 粉扑扑的脸颊枕在他胳膊上,睡的香甜惬意, 绵长的呼吸扑在他胸前,温温痒痒的。
温香软玉在怀,要不是急着出门,谁舍得这个时候起身!
低头在人的额上亲了一下,李大成想把胳膊抽出来,又怕把人惊醒,只得放轻了动作,连呼吸声都压的极低。
沈桥睡觉并不沉,心里又记挂着事儿, 稍有动静便醒了。迷迷糊糊的想坐起来,却被一双大手揽住,他睡眼朦胧的过了好一会儿, 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还早, 再睡会儿。”李大成重新掖好被角, 将人搂住, “不急, 你再睡会,等天亮了再起。我先去镇上, 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顺子哥那就行。”
家里并无其他女眷, 小夫郎胆子又小,这个日子赵家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李大成怕沈桥一个人过去,没有相识的人不自在,想来想去还是等他回来一起过去的好。
“我煮碗面,你吃了再出门吧。”沈桥撑着身子想起来,横在他腰间的手一用力,他便猝不及防的跌在男人身上。
“不用,到镇上我买两个包子吃就行,今儿来不急做早饭了,小桥要是不想做饭,堂屋里还有那么些糕点,垫一口也行。”
刚醒来的缘故,李大成的声音有些闷,他侧头低语,搂着人的手却一点不松,染红了小夫郎颈间的一大片肌肤。
“先松开。”沈桥动了动,腰间的手箍的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抬头便对上李大成含笑的眸子,低头就是一大片裸露的胸膛,羞的他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不松。”李大成轻笑开口,在小夫郎错愕的目光中,在人脸上酌了一下,“小桥好狠的心,为夫就要出门了,不说给个早安吻,连抱一下都不让!”
沈桥对他颠倒黑白的本事没办法,凶凶的瞪了过去。僵持了一会,到底妥协了,闭着眼晴小心的在男人唇上印了一下,“好了,快松开吧,一会儿该晚了。”
“小桥就是这么敷衍我的吗,真让人心凉。”李大成偏过头去,一脸的委屈,掩盖了眸底一闪而过的那抹狡黠。
“你······你······还想怎么样。”沈桥锤了一下李大成的肩膀,随后破罐子破摔的趴在他身上,连头都不抬。
两人肌肤相贴,灼的沈桥的脸烫的厉害,耳边是“咚咚”的跳动声,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如此剧烈。
李大成浅叹了一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覆上夫郎的唇瓣,与沈桥刚刚蜻蜓点水般的轻酌不同。他抬手扣住沈桥的后脑,另一只手箍住沈桥的腰,一寸寸攻城略地,滚烫的气息交织,吞噬了沈桥含糊不清的话。
沈桥没有退缩的余地,也抵抗不了,直至呼吸混乱,才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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