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游历,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横着走,撞到了老祖……”
未尽之言不用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结果。
方才还说要横着走的长老此刻满头大汗,“我回去就让门下弟子去读君子书,争取出门在外做个君子。”
“对对对,那种咋咋呼呼,脾气火爆没脑子的,都扔去喂兽涯磨练磨练。”
圣主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于是郑重宣布。
“传老祖令!!”
大殿内的众人屏息敛声,皆站直了身体,神情肃穆。
“晋阳吴家一切有关人等都不得再姓吴,祖宗十八代的姓都改了!”
“与晋阳吴家有关的人和事都好好查查,若是有胆大包天者,死!!!”
诸位长老堂主立即恭身行礼,“谨遵老祖法旨!”
圣主看向执法堂的正式长老,“这件事便交给执法长老你了,宗门一应事物先交给执法堂主吧。同时传令下去,让宗门弟子出门在外,谨言慎行,我不希望在宗门里出现第二个晋阳吴家!”
“是。”
执法长老得了命令,立马离开。
大殿中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就在道一圣地有大动作时,在这片大陆的另一端。
大虞王朝,京都。
当朝文相府邸,文相陶愚松眉头紧蹙,时不时要叹息一声。
“今日可是七十寿喜,老爷因何烦心?”
文相夫人看着夫君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很是担忧,就这几日,陶愚松的白发可谓是一天比一天多。
“哎~君主愚昧,百姓疾苦,东方屡有异动,哪一个不令人烦心。”
陶愚松看向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夫人,眉头松开了一些,上前握住夫人的手,“今日辛苦夫人了。”
“夫妻一体,哪有什么辛不辛苦。”
她与陶愚松相伴大半辈子,府中连个妾室都没有,膝下儿女双全,京都里没有哪个官妇不羡慕她。
比起陶愚松肩上那国与民的千万斤担子,她这点事算不上辛苦。
“而且我来是带人来的,也许老爷见到他,心情能好点。”
“哦?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老爷我就得去见见这个人了。”
陶愚松作势便要往外走,却被文相夫人一把拉住。
“人在外面的,”随即朝门口唤道:“进来吧。”
小峰风尘仆仆,还没来得及收拾一下,怕误了时辰,干脆就这么直奔文相府。
“小的代璋县县令蔡世均为大人贺寿,祝大人寿比南山。”
陶愚松一听蔡世均的名字,立马喜笑颜开,“原来是世均让你来的,快起来吧。”
小峰从地上站起来,解开身上的包袱,将里面的木盒双手递上,“这是我家大人为老先生您准备的寿礼。”
“哈哈哈哈,世均能让你千里奔赴,老夫已经很高兴了。”
陶愚松收过东西,让夫人安排好小峰,恰好司天监监主前来祝寿,文相夫人便跟着离开了。
“是什么东西让文相如此高兴?”
“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学生,”陶愚松边说边拿出木盒里的信封。
监主打趣,“文相还能有不成器的学生?”
陶愚松是两朝元老,门生虽算不上多,但是个个单拎出来,都是能独挑大梁的存在,皆不是无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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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和不成器三个字根本不沾边。
“确实不成器,到现在也没弄出个什么名堂来。”陶愚松虽然这样说话,可脸上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减。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知道这个名字。”
“谁?”监主成功被勾起兴趣。
“蔡世均,现任璋县县令。”
“哦~那确实是不知道,文相何时有这么个学生了?居然从未听说过。”
“世均什么都好,就是过于死板低调,他说要是不做出名堂来,绝不以我学生的身份自居。”
陶愚松边说边读信,嘴边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看着看着,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凝重起来。
监主见状便不出言打扰,而是静静坐在一旁品茶,直到看见陶愚松又将信重复翻看时,他才来了兴趣。
十分好奇信里面写了什么,能让一向沉稳冷静的文相如此失态。
只见陶愚松读完信后,突然就手忙脚乱地翻起了盒子里的其他东西,宛如得到珍宝一般捧着。
“天佑我大虞!天佑大虞啊!!!”
陶愚松今日满七十高龄,虽两鬓斑白,但却精神奕奕,没有老态龙钟之感,无论遇见什么,他一直都是以沉稳冷静的形象示人,是大虞文官心中的定海神针。
可是现在,这位定海神针抱着着一个木盒又哭又笑,宛如疯魔。
“文相,这是怎么了?”
“守拙兄,你看看。”陶愚松将蔡世均写的那副字递上。
庾守拙接过,看到上面字句时,瞳孔一震。
“好令人心惊敬佩的词句!!”
话音刚落,庾守拙和陶愚松两人眼前一亮,于茫茫海面之上,他们看见一位心怀苍生,大智若愚的老者徒步向他们走来。
老者双眼明亮,其中蕴含无上智慧。他仅仅是微微环顾,就看见了当前这个世界上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苍生百姓。
老者叹息一声,缓缓向苍天拱手。
“老夫张载!愿以吾之残躯,开万世之太平!”
第034章 东方异动
话音刚落。
老者便缓缓化作一阵金色光芒飘荡在这片世间, 好似对这个世界十分陌生,处处都充满新奇。
“鬼怪志异,有趣有趣!”
张载话落后, 身影就缓缓融入了山河社稷之中, 彻底消失不见, 好似他来过,却又无人知晓, 就像春雨润物那般无声。
陶愚松和庾守拙热泪盈眶。
“后生陶愚松,恭送张老!!”
“晚辈庾守拙, 恭送张先生!!”
两人同时俯身拜送这位令人敬仰的老者,心中热血滚滚,恨不能与这位老者多待片刻,好让老者的音容深深刻在他们的记忆里。
等心情平复一些, 庾守拙才问道:“这位张载大儒能化作浩然正气, 扶持社稷,定然不是无名之辈,可为何我从未听说过这位前辈的大名?”
“别说你了,就连我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书读少了。”陶愚松也是一头雾水。
“你可是两朝元老,当朝文相, 若你都是书读少了, 那我岂不是文盲之流。”
陶愚松苦笑,从蔡世均送来的盒子里再拿出几样东西递给庾守拙, “你再看看这些东西。”
“三字经,千字文,童蒙记诵, 包公集……”庾守拙细细翻看,随后看向陶愚松, “文相,你这门生可不简单啊。”
他们都在朝为官,仅仅是简单翻看就能明白这些文章对于大虞王朝重要性。
自大虞建朝数百年来,著写启蒙文章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可以大力推广的文章寥寥无几,怎么看都差了点意思。
其实还是与大虞历史薄淡、地瘠民苦有关,以至于大虞在七大王朝中一直属于垫底的存在。
而蔡世均送来的这几篇文章犹如久旱逢甘霖,是一笔值得赞颂的功绩。
“草堂先生……看来又是一位名声不显的大儒。”
庾守拙摸着文章末尾的落款,心中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冒出这么个人出来。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看向陶愚松,“文相你之前说,你这个门生在哪个县任县令?”
陶愚松见他终于发现事情的关键处了,嘴角微扬,抚须笑道:“璋县。”
“璋县……不就正好坐落在东方嘛!”
庾守拙一拍手心,兴奋之意溢于言表,喃喃自语道:“这些日子,东方屡屡传来异动,让司天监忙的不可开交,却怎么都测算不出是吉是凶,迷雾重重,如今看来,东方的异动是好事啊,真是天佑大虞!!”
“得派人去东方,去璋县,不!我亲自去。”庾守拙一高兴就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他身穿紫袍,走来走去像只大扑棱蛾子,转得陶愚松头晕,赶紧把人拉住,“别转了,此事不急,待我修书一封给世均,等你到了好有个落脚地。”
说起蔡世均,陶愚松自豪地捋着胡须,一手负于身后,挺直了腰板,喜不自胜。
庾守拙顿明白陶愚松的自豪之意,随即拱手恭贺道:“恭喜文相得到如此优秀的门生。”
“哈哈哈,虽然世均在书中说想要革新律法,算有鸿鹄之志,但是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哈哈哈……”
看陶愚松那红润的脸色就知道,蔡世均想要对律法进行改革的事深得他心。
可还没等他好好细说,管家突然推门进来,神情惊慌,好似遇见了非常不好的事。
“老爷老爷,宫里来人了,夫人在前面招呼呢,让您赶紧过去!”
陶愚松刚想呵斥管家过于无礼,不敲门就进来。
而且今日是他七十大寿,以往宫里都会象征性叫人过来慰问一下,根本无需慌张。
然而他还没张口,就又有一人冲进来,来人满头大汗,冲着庾守拙说:“监主!不好了!修真圣地来人了!”
“什么!是哪个圣地?”
“不,不知道。”
庾守拙与陶愚松对视一眼,先前的喜悦荡然无存,皆是面色凝重。
“快!进宫!”
大虞境内也是有修真门派的,但都只是一些小宗门,小门派,连弟子都没有多少。
而但凡称得上修真圣地这种大势力,都最少有万年历史,根本就瞧不上他们这种末等的小王朝,就连平时历练都不会选择这种地方。
可今日突然到来,明显是大事不妙。
两人一路直奔王宫,路上还遇见了一些同僚,几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寒暄,连滚带爬的来到大殿外。
只见广场之上,一棟气势恢宏、华丽绝伦的飞舟悬空停留。周围有数十位统一服饰的修真弟子御剑凌空,皆是身姿挺拔、意气风发。他们面容或俊郎或秀丽,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弟子训练有素,腰间挂着显眼的身份牌,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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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而远之。
而那飞舟之上,一位不苟言笑,神情冷漠严肃的长老正立于舟头,冷冷俯视下面的一切。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渡云舟吗?半日都不需要就能横跨整片大陆!”
“这才是真正的的修真者该有的样子……”
底下的臣子们交头接耳,连连感叹。
这世上谁都想修真,一跃成为人上人,哪怕他们已经位极人臣,但看到真正的修真者时,都不禁向往。
“大虞境内最厉害的华阳宗和他们比起来,真是差远了,连个能飞的普通法器都没有,甚至没几个能御剑的。”
“他们衣服上的标志好像是……道一圣地!”
“没错!”
道一圣地的开宗老祖乃是一位剑修,所以剑纹一直都是道一圣地的标志。
“但是这种强大恐怖的圣地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大虞呢?”
就在一众人惶惶不安时。
陶愚松快速稳定心境,揪着躲在大殿门口的太监问:“皇上呢?怎么没将这些客人迎进殿去,让人家在外面等!”
那太监如丧考妣,瑟瑟缩缩,“这,皇上躲在后宫里,不敢出来。”
闻言,陶愚松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身体后退两步,摇摇欲坠,幸好被紧跟而来的庾守拙扶住。
“文相,稳住啊!”
可陶愚松猛地推开那太监,咬牙切齿的骂了声:“废物!!!要不是你们这群狼子野心的东西平日把他吹着捧着,把人捧废了,老夫……”
大虞现任皇上亲近阉人,远离朝臣,听,实在是不成气候。导致这些宦官权利越来越大,多方拉拢,无法无天,竟然有与一众官员抗衡之势。
现在内有陶愚松这个两朝元老撑着,外还有个武相,若有一天陶愚松这些人相继逝去,大虞一定会落到宦官当政的荒唐局面。
想想就令人寒心。
“文相,当务之急是安顿好那些人,至少先摸清楚是吉是凶啊!”
周围一些人赶紧上前出言宽慰,生怕这位两朝元老被活生生气死。
陶愚松深吸一口气,指着那太监,“去!!!动动你们引以为傲的嘴皮子把人哄过来,要是哄不来,老夫血溅当场也要拖着你们这群为祸大虞的人一起死!!!”
那太监见陶愚松真有种同归于尽的架势,急忙连滚带爬的离开。
陶愚松快速平复心情,拿出一朝文相的架势,挺直腰板,整理衣服后来到飞舟前下方,拱手道:“不知仙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诸位移步殿内。”
飞舟之上,执法长老将先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对这位文相的印象还算不错。
又想起圣主的嘱咐,不想过于拿乔,万一遇见与开宗老祖有关的人,下场不好,还是小心为上。
随即从飞舟上缓缓下落,周围弟子也收了剑,跟在长老身后。
他们始终记得这次出门时新添规矩:谨言慎行。
陶愚松见这些人有可以沟通的可能,不禁松了一口气,对其他大臣使了个眼色后,立马就有人下去安排宴席。
他也知道这些人瞧不上他们小地方的东西,但是诚意还是得拿出来,谁让自己弱呢。
一进大殿,执法长老身后的那些弟子四处打量后不禁面露嫌弃。
陶愚松等一众大臣看得心酸,他们平时觉得最了不起的东西,在这群修真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弱小的感觉,弱得头都抬不起,哪怕一向沉稳的陶愚松此刻也想像皇上一样,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们也不用大费周章了,我等此来只为晋阳吴家。”
“晋阳吴家……”
文相眉头紧蹙,明显不知道这个地方,倒是一旁的许昌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知道晋阳吴家,吴家有一人乃是在下恩师,不知道各位仙家是……”
随着许昌的跳出来,陶愚松等人脸色大变。
要知道许昌可是皇上身边的那个大太监一手提拔起来的,与阉人一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让他攀上道一圣地,那将来整个大虞都将深陷阉人手中。
许昌也是想赌一把,面对道一圣地这种庞然大物,若是赌对了,将来必然扶摇直上,让眼前这些瞧不起自己的人跪地求饶。
“你恩师?”
执法长老眉头轻佻,正眼看了看许昌,就是语气平淡,让人无法分辨好坏,就连他身边那些弟子都齐刷刷看向他。
他们可是深知此次下山的目的的,不禁好奇这晋阳吴家究竟是怎么惹得老祖亲自下令的,顺便连这个自称与晋阳吴家有关的人都好奇。
被众多眼睛打量,许昌额头冒着细汗,心跳加速,他握紧拳头,心中犹豫不决。
陶愚松等人在一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也摸不清道一圣地的意思,又找不到切入口,只能干着急。
“是!”
面对前途,他一咬牙就点头承认,“家师吴咎是晋阳吴家的嫡亲血脉,而在下是家师最亲近的学生。”
他说这话确实没错,自己是吴咎最有出息的学生,此前他才刚收到吴咎的信,让他问罪璋县的一个小县令和一个不知名的老头。
由此可见在吴咎心里,无论出于什么,他都是最亲近的弟子。
至于那区区小县令和一个山野老头,他本来不想管的,只想敷衍了事,但现在看来,是不得不出手了。
他堂堂翰林,还怕拿不下吗!
执法长老嘴角微扬,看似在笑,但偏偏眼神越发阴冷,就连道一圣地的那些弟子都面色怪异。
第035章 异样皇帝
“得来全不费工夫……”
听圣主说, 开宗老祖传来的消息里,特意提到了这个吴咎。
虽说圣地要找一个人并不难,但这种无名蝼蚁找起来最让人烦心。
“拿下。”
执法长老风轻云淡的吐出两个字, 身边就有弟子站了出来, 从手中打出一道细如银针的东西直直没入许昌的身体里。
“唔嗯。”许昌闷哼一声, 惊恐地发现自己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他心中万分恐慌,理智让他明白自己赌错了, 但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
“仙家这是何意?”
“晋阳吴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执法长老随便扔下一句就叫许昌如坠冰窟,却仍是狡辩道:“我恩师, 不!是吴咎那贼子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人神共愤。早就因犯错被吴家驱逐出晋阳,发配到偏远之地了, 他与晋阳吴家关系不大, 何况是在下呢,仙家饶命!”
陶愚松那原本历经大起大落的心因为执法长老一句话重新稳稳落在胸膛里。
在听到许昌这一番不要脸的辩驳后,失态地翻起了白眼。
而旁边有人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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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可图就叫恩师,眼看攀不上高枝了就叫吴咎那老贼,啧啧啧, 许翰林变脸的速度可比说书的精彩多了!”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就是!”
许昌:“你们……”
执法长老没给他辩驳的机会, 嫌聒噪地封了他的嘴,然后便看向陶愚松。
陶愚松一个激灵, 立马拱手,“仙使有何吩咐?”
执法长老简单说了这次的来意,却听得陶愚松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在大虞都没什么名气的晋阳吴家为什么会得罪那高不可攀是的道一圣地, 还让人家大张旗鼓的跑过来,只是为了让他们改个姓, 而且祖宗十八代都要改。
不过这招确实是挺膈应人的。
疑惑之后,陶愚松是心中暗喜,无论怎么样,道一圣地都没有迁怒大虞,而且如果这件事办好了,能让大虞与道一圣地产生一丝联系,那这对大虞来说,无疑是多了一层保护,百利而无一害。
哎……
陶愚松不禁想起那到现在都龟缩着的皇上,心中无限失望。
先帝在时,大虞尚还有雄心壮志,一心想摆脱末等王朝,向中等靠近。哪怕当时条件如何艰苦他们都挺过来了,可如今……
陶愚松让庾守拙将圣地的人安排到司天监去。
庾守拙也是修真者,招待人这方面他要合适些。
而等圣地的人一走,皇上在一众太监的拥护下昂首挺胸的出现在大殿之上。
陶愚松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那拳头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强忍悲意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龙椅上的皇帝没有让陶愚松起身的意思,而是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微眯的眼里满是愤怒的情绪,还有隐藏不住的杀意。
殿里的大臣们,除了阉人一党,其他人都是心灰意冷,倍感凄凉。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陶愚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脸色苍白,额头冒出虚汗,哪怕极力隐忍都压不住那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看见皇帝嘴角微扬,身边的太监才让众人平身。
陶愚松缓缓直起腰板,寂静的大殿里仿佛能听见他腐朽的骨头发出的咔咔声。
陶愚松的几个门生埋下了头,眼睛微红,不忍去看。
皇帝在群臣面前傲气凛然,但是事关道一圣地,他也不敢怠慢,下了圣旨,让人带去晋阳。
离开大殿后。
陶愚松原本就黑白参半的头发好像又白了大半,身体犹如雪后的青竹,被压弯了腰,好似已经要到达崩溃的临界点了。
他跨门槛时,脚磕在门槛上,人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直直向前栽去。
“文相!!!”
“恩师!!!”
几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扶着,顾不上旁边那些看笑话的。
“无妨,老了。”
陶愚松笑着摆摆手,同众人告别后坐上了文相府的轿子。
原本还有门生要送他,被他拒绝了。
轿子上,陶愚松掀开帘子看向皇宫方向,想起那年先帝亲自带着年幼的太子来到他的府上。
在纸墨浓香的书房里,在大虞的江山图纸下,先帝满怀期待、郑重其事的将大虞和太子托付给他。
那时的大虞虽力薄,但上下一心,也有蒸蒸日上的气象。那时的太子虽年幼,但聪慧机灵,孝心可嘉,是块可雕琢的璞玉。
陶愚松始终忘不了,在国子监,太子一口一个先生亲昵叫着的样子。
而自己将毕生的心血几乎都浇灌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陶愚松放下轿帘,眼神暗淡。
他垂首低语:“先帝,大虞和太子……似乎都要毁在老臣的手上了……”
璋县小山村里。
陆风终于把袖里乾坤弄出来了,出门后就迫不及待的实验。
只是他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最后只是将常用的青竹竿收进去,看到悠哉悠哉的大青牛,也是一挥手也收了进去。
陆风大喜。
功德的力量无与伦比,构造的袖里乾坤也非常大,可以容纳许多东西,不需担心空间不足的事。
可他没想到居然能收活物,简直是意外之喜。
“先生!”
就在他高兴时,纪明悟从学堂回来。
见陆风终于出门了,便迫不及待的跑上前来,只是临到陆风面前时,他又有些拘谨。
“先生……我字刻完了……”
“嗯,我知道。”
陆风这几天虽然没出门,但每次构筑袖里乾坤失败时,他都会灵魂出窍出来散散心,而学堂是他常去的地方,自然知道纪明悟已经刻好了。
“先生,过几日我要去参加乡试,我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纪明悟说话没什么底气,也不敢正眼看陆风。
看来之前陆风生气的事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
陆风轻叹一声,“手给我。”
纪明悟赶紧上前伸出自己的手。
只见那双手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水泡磨破后的疤痕,还有陈年老茧。
“我知道你能考上,只是我过几天就要出远门,无法为你庆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陆风边说边在掌心凝聚小缕功德。
他的手从纪明悟手上抚过后,纪明悟手上的那些伤口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那些老茧,那是纪明悟刻苦的证明,不用特意抹去。
“先生要去哪?”
纪明悟顾不上手,着急的看向陆风。
陆风:“去赴约。”
虽说离宫巡缮的生辰虽然还有些时日,而且自己现在能腾云驾雾,到时候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时间。
但他不想这么做,他打算一路步行,好领略沿途之景,去看看这个大陆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所以打算提前出门。
而且还有件事他放心不下,要亲自去看看才行。
纪明悟低下头没说话,明显有些失落。
陆风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你殿试时,我会去看你的。”
此前因为陆风眼睛看不见的原因,纪明悟每次考试都是一个人去,记得他第一次参加考试,才十三四岁,也不知道哭鼻子没有。
而殿试,是陆风对纪明悟的要求。
“是,学生知道了!”
纪明悟也听明白陆风的意思。
先生对自己的期盼很高,乡试并不足挂齿,殿试才是自己的第一个坎。
想明白后,纪明悟可谓是雨过天晴,心中生出无限豪气。
院子门口,平生探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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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的,“大师兄和先生是不是和好了?先生不生气了吧。”
苏木敲了敲他的头,“先生心胸豁达,只是因为对明悟期望太大,没有生气。”
“那我什么才能让先生对我也有期待。”平生小声嘀咕。
苏木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小鬼十分有趣,都开始想到这些了。
“苏木,平生。”
陆风早早就知道苏木和平生回来了,见纪明悟稳住了,就把两人叫进来。
“先生这些日子看来有不少的收获。”
苏木看陆风心情不错就知道陆风肯定又变厉害了。
陆风没否认,但只是温和的笑笑,并不打算细说,而是问苏木招生的事。
问到这个,苏木就有得说的了。
因为陆风的原因,这次学堂招收到很多学生,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其中不乏资质好的。
像纪明悟以前的那个同窗赵廓就很不错,此外还有高月明这些以前就在县里求学,有一定基础的人。
因为学生过多的原因,苏木按照陆风给的招生手册,按年龄分班,以至于学堂房间不够,现在正在扩建。
同时也招了几位夫子,给苏木和吴羽子缓了口气。
有趣的是,纪明悟刻的那块大石头被人当做求知圣地,每到休息时间,那块大石头周围就坐满了背书的,谈论诗词的人。
学生们还因石头上刻的字,给学堂取名太平书院。
寓意他们读书,小者为自己为家人求太平,大者为国家为黎民百姓求太平。
无论大小,都是很了不起的愿望。
陆风点点头,也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
太平书院已经是步上正轨,村子里有吴羽子这个定海神针在,他也不需要操心。
看来离开村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苏木,那个孩子呢?”
“啊,在村民们那里养着的,最近还胖了不少。”
此前,陆风去璋县除鬼,半路捡来一孩子,也可以说是苏木捡到的。
陆风在那孩子身上察觉到修真者的气息,知道这孩子身份不凡,就把人抱回来了。
但是他们草堂里不是瞎子就是鬼,纪明悟要学习、还要授课,根本忙不过来。
好在村子里的人都挺良善,知道陆风养不了婴儿,就主动把孩子接过去,喝百家奶,穿百家衣。
反正在村子里也不怕丢,谁家看见就谁家抱着养一养,哄一哄,深受宠爱。
吴羽子常说这个婴儿定然是个有福气的。
“把孩子抱回来吧,我这次出门,打算带他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他的家人。”
“……是。”
听见要把孩子送回去了,苏木还挺舍不得,他用藤条在大槐树上编成摇篮的样子,结果那孩子都没在里面睡几次,现在就要走了。
但他也明白,这样小的婴儿,还是要在父母长大身边才好。
第036章 仙人赐福
三日后, 大青槐树下,陆风怀里抱着小小的孩子,试着颠了颠。
“确实长了不少, 重了些。”
那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嘴里嘬着大拇指, 呵呵的乐。
苏木不舍的用藤条逗弄孩子,祝福道:“希望你能无灾无病。”
“便如你所愿, ”陆风见他如此不舍,微微一笑, “拿你的一截常青藤给我。”
苏木虽然不明白陆风要常青藤做什么,但他什么都没问,一截常青藤自大槐树上落在他的手中,被他递给陆风。
陆风接过常青藤, 口中轻念:“福泽而生, 百无禁忌。”
一阵柔和的白光轻轻闪动,陆风手中的常青藤宛如活过来一般,它扭动交织着,最后变成了吉祥结的样子。
“放心吧,这个孩子会平安长大的。”
陆风将吉祥结放入婴儿手中, 被婴儿拿着玩, 却怎么都扯不短,弄不烂。
“有先生的赐福, 真是这孩子的福气。”苏木真心替这婴儿高兴。
“他刚出生,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你,也是你用花蜜水维持他的生命, 他不会忘记你的。”
陆风会这么说,只因他掐指给他们算过。
苏木与这个孩子之间的羁绊很深, 将来一定会再次遇见。
只是福祸相依,大福必有大祸,陆风也只能看破不说破,只希望这次赐福,能如苏木所愿。
陆风不是个啰嗦的性子,他拿出袖里乾坤里的青竹竿,将孩子抱好,手中竹竿轻轻敲着,缓步离开。
陆风出了草堂院子,从草堂门口的小竹桥上走过,桥下溪水潺潺,大水车还是和平时一样转动。
路口,一头大青牛优哉游哉的啃着地上的青草。
见陆风过来,大青牛匍匐下身,待陆风坐稳后,它就站起来,驮着陆风朝村口而去。
大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苏木站在大槐树下,看着陆风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躬身行礼,“祝先生一路顺风,早日归来……”
大青牛走过太平书院,听着书院里的朗朗读书声,在纪明悟所雕刻的石头面前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甩甩尾巴离开。
课堂中上的吴羽子似有所感,他对学生们嘱咐两句后便推门来到院中,愣愣地看着远方。
今日天朗气清,微风徐徐,大青牛走在绿油油的田野间,两侧水田里的水稻被清风裹挟着,像绿色稻浪一样翻滚,好似在送陆风离开。
“先生……”
这还是吴羽子首次叫先生,可惜他的轻声呢喃消散在风里,只有衣摆猎猎作响。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风拂过陆风的耳边,让陆风微勾嘴角,但他并没有回头。
大青牛从村民身边走过,从屋舍前走过,从长生殿门口走过,奇怪的是没有人看见它,来来往往的人们只觉得心里闷闷的,不由的失落。
陆风出了村子,一路向西行。
在离开璋县前,他还有事要做。
前些日子,因为璋县县城中也给自己立了长生牌位的原因,越来越多的人去上香。
在众多寻常的祈福中,他听见了不一样的祈福。
因此还沟通璋县的长生牌位前去看过。
来上香的是个妇人,她说她的丈夫在上山打猎后一直不见回家,心中感到不安,所以来求陆风庇佑。
陆风记得这个妇人,曾经大老远的徒步来到小山村,只为给自家丈夫求在平安符。
别人求平安符是求心里安慰,可妇人求平安符是真的把这平安符当做救命稻草,虔诚的希望这平安符能每次都把他的丈夫平安带回来。
陆风见她心诚,又知晓她丈夫一直出入山林,每次回来都会受伤,便在平安符中动了一点手脚,类似追踪。
所以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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