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辰被陆桑榆突然其来的问话问得一愣。
她晚膳后已沐浴过，墨发松松绾在脑后，系条素色布带。褪了官袍，只着件无纹棉麻常衣，浑似寻常女子，显出几分柔美。
她本生得好看，却常被朝服官袍的凛冽掩了艳色，使得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的容貌。
今夜偏不同。月华浸透素色布衫，几粒椒盐花生就着土豆饼下酒，腮边蒸出薄红，竟把冷月揉碎在眼波里，晃得人心折。
陆桑榆便是在此刻，没来由的心动了一下。微微的，起了一丝涟漪。
他察觉自......
风雪未歇，玄武族圣地的夜色沉沉，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寒风呼啸与雪落无声。艾丽娅立于高台之上，身披凤族战袍，眉眼间透出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如初。她知道，今日的承诺，不仅关乎凤族与玄武族的未来，更关乎整个北境的命运。
周鸿远缓步走来，站在她身旁，目光深邃：“你真的相信，北境联盟能长久？”
艾丽娅微微一笑，语气平静：“我信的，不是联盟本身，而是人心。只要北境诸族明白，唯有团结，才能抵御外敌，联盟便不会轻易瓦解。”
周鸿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比我想得更远。”
艾丽娅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认真：“北境的未来，不该再由皇权操控。凤族已独立，玄武族也已不再受制于朝廷。我们该做的，是让北境真正成为北境人的北境。”
周鸿远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轻笑：“你变了，变得比从前更像一个真正的凤女。”
艾丽娅轻轻一笑，语气却坚定：“我从未变过，只是终于明白了凤女的真正意义。不是被命运选中的人，而是敢于改变命运的人。”
夜风呼啸，吹动她的战袍，猎猎作响。她望着远方的雪原，心中却浮现出凤族圣殿的轮廓。那里，是她的起点，也是她一切责任的源头。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周鸿远问道。
“我会返回凤族，整顿军备，同时派遣使者前往北境各部，争取他们的支持。”艾丽娅回答，“北境联盟虽已初步建立，但若无实际战力支撑，终究只是空谈。”
周鸿远点头：“我也会派人前往各部，协助你游说。玄武族虽不善言辞，但在北境，仍有不小的威望。”
艾丽娅微微一笑：“有你相助，北境联盟必能稳固。”
周鸿远看着她，忽然道：“你可曾想过，若皇权不愿放任北境自立，朝廷会如何应对？”
艾丽娅神色一凛，缓缓道：“我当然想过。朝廷不会轻易放任北境脱离掌控，尤其凤族与玄武族联手，更是他们不愿看到的局面。”
“那你会如何应对？”周鸿远追问。
艾丽娅目光坚定：“若朝廷愿意和平共处，凤族愿与之维持互不侵犯之约。但若他们执意以武力压制，那凤族也不会坐以待毙。”
周鸿远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这是在与整个皇权为敌。”
艾丽娅淡然一笑：“我不是在与皇权为敌，而是在为凤族争取生存的空间。若朝廷不愿容忍凤族的独立，那凤族便只能以实力自保。”
周鸿远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丝敬意：“你比我想的还要果决。”
艾丽娅轻声道：“因为我知道，凤族的未来，不能寄托于他人的怜悯，而必须靠自己争取。”
夜风呼啸，雪落无声。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黑暗，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翌日清晨，艾丽娅辞别周鸿远，启程返回凤族。临行前，周鸿远亲自送她至玄武族圣地的边界。
“一路小心。”他沉声道。
艾丽娅回头一笑：“你也保重。北境的未来，就靠我们了。”
周鸿远点头：“凤族与玄武族，永不为敌。”
艾丽娅轻轻颔首，翻身上马，策马离去。风雪之中，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凤族营地内，沈怀远与周靖早已等候多时。得知艾丽娅即将归来，他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成功了？”周靖问道。
沈怀远点头：“若她失败，恐怕此刻我们已经收到玄武族的战书。”
周靖轻笑：“看来，凤女的确非同凡人。”
不多时，艾丽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营地入口。沈怀远与周靖迎上前去，神色复杂。
“你终于回来了。”沈怀远低声道。
艾丽娅微笑：“我回来了。”
周靖看着她，眼中满是敬佩：“你真的做到了。”
艾丽娅缓缓点头：“凤族与玄武族的盟约已定，北境联盟也已初步建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让北境诸族真正团结起来。”
沈怀远沉声道：“朝廷那边，你打算怎么应对？”
艾丽娅神色一凝，缓缓道：“朝廷不会轻易放任北境自立，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周靖皱眉：“你是说，朝廷会出兵？”
艾丽娅点头：“很有可能。但凤族已非昔日可比，若朝廷执意动手，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沈怀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艾丽娅目光坚定：“我准备好了。凤族的未来，不能由他人决定。我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沈怀远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周靖也郑重道：“我也是。”
艾丽娅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有你们在，我便无所畏惧。”
风雪未止，北境的寒冬仍在继续。然而，凤族的未来，已然迈入新的篇章。
数日后，凤族使者陆续出发，前往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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