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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让一切计划顺利进行。

    临走前,崔淮还递给宴池一封信:“这信是我写给你的,有些事情要吩咐。”

    “我和剑尊什么关系,有什么事不能和我直说呢?”宴池念叨着,就要拆开信封。

    崔淮打断道:“此事不急,此时也不是你看信的时机,等我进了须弥境,你再打开。”

    相识这么些年,崔淮当初选择扶持宴池当无涯宗掌门,最大的理由是他虽然常有抱怨,还时不时在背后说她一些无伤大雅的坏话,但他很听话,很听崔淮的话。

    崔淮这些年吩咐的事,宴池每件都做得很好。

    她知道,她说了这封信等她进须弥境再拆,宴池就一定会等到那个时候,即使他如今已经察觉不对劲之处。

    崔淮踏出紫阳殿的大门,回头望向宴池,他正攥着那封信,紧紧盯着它,她笑着对他说:“宴池,这些年辛苦你了。”

    说完崔淮再无留恋,大步流星地离去。

    夜幕深沉,笼罩住层层森严的云府大宅。

    距离须弥境开放不足两日,在云府最中心、灵气最浓郁的院子里,云家老祖云启昌正召来唯一有资格进入须弥境的弟子云荣,他不端大能的架子,如同一位普通的关心小辈的长者一般询问云荣的修炼情况。

    云启昌如今外貌来看,已是位耄耋之年的老人,说出口的话格外祥和熨帖,不禁让云荣想起已逝的爷爷。

    寒暄完一番,云启昌语重心长地同云荣说:“姜暄来自异世,夺修仙界气运于己身,天道予以我们云家昭示,将除去姜暄的任务交于我们,一旦成功,我们云家将获天道奖励,迎来大兴。”

    云荣在云启昌的叙述中,逐渐热血上头,他伏跪下,深深叩首,承诺道:“我云荣将竭尽全力,族里给的透骨钉,我会寻机打到姜暄体内,定不负所托。”

    透骨钉,天阶上品暗器,中此钉者初时并无异常,甚至感觉不到,但透骨钉却能随着修士骨骼游走,默默蚕食灵气、灵根、神魂,中招者日渐虚弱、药石无灵,最终落个神魂寂灭的下场。

    面对云荣的军令状,云启昌不忘担心小辈的安危:“记得做得隐蔽些,修仙界多是不明缘由,不知我们苦心的庸才,被他们发现了,于你无利,反而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云荣感动得无以复加:“多谢老祖关心,我会小心的,退一万步来讲,如果被发现,我云荣一力承担,绝不拖累云家。”

    云启昌又是好一顿赞赏,等云荣离开,云启昌准备歇下了。

    自他飞升失败,本就一日不如一日,好在之前杀了几个异世之人,延缓了一二,可如今姜暄不死,他就越发虚弱了。

    屋内照明的明珠收起,重归黑暗,此刻却突然传来敲门声,云启昌心中一跳,门外之人来多久了?

    为何在她出声之前,自己并无察觉?

    放出神识,云启昌感受到门外只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瞬间又放下心来。

    他略带压迫地问道:“来者何人?”

    话音刚落,不等云启昌允许,受阵法保护的大门就被轻易推开了。

    光影明暗间,身着紫袍的女修独身前来,手上只提着一把剑,她说:“久仰大名,逍遥派崔淮,前来问道。”

    第105章 剑域现世

    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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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启昌心中恼恨,他一个渡劫期巅峰的大能,竟让一个金丹期随随便便找上门来。

    她崔淮凭什么同他问道?

    她也配?

    不过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崔淮”这个名字,云启昌想起来这崔淮究竟是何人。

    是那异世之人姜暄的师妹,是无涯宗掌门宴池的亲女。

    前面这个身份昭示着崔淮也是个必死之人,但后面的身份让她最好不死在他云启昌手上。

    云启昌又端出那副仁慈的长者姿态,语气像是在包容不听话的小辈:“崔小友深夜来访,想要问什么道?我云某虚长些年纪,阅历颇丰。你问道的时机不恰当,但我与你父亲打过交道,再体谅你一心向道,凡我明白的,自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云启昌的惺惺作态,再想想他做下的那些事,可真称得上是拘小节*而无大德。

    崔淮扯起嘴角,嗤笑一声:“我来同云道友来论一论,老而不死是为贼,我觉得此话颇有道理,不知云道友是否也这么觉得,甚至亲身践行这一道理呢?”

    此话一出,云启昌方才脸上的笑意僵住,那些虚伪的平和摇摇欲坠,这简直是被人怼到脸上骂了!

    崔淮却不管云启昌这诸多的心思,她恨不得这云启昌当场被气死才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云启昌胸口都被气得起伏,但他显然十分能忍,又硬生生平复下来,眼看着又要扬起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同崔淮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他耐烦周旋,崔淮却不耐烦听了,她选择直接动手,双手持天声剑,一招“万钧”携雷电之力直冲云启昌面门而去。

    云启昌是个渡劫期,按照常理,崔淮区区金丹期,她的剑招杀伤力对云启昌来说,犹如小儿拿针。

    可云启昌却觉得崔淮剑出之时,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他调动全身灵气,突破周围无形的阻碍,才躲过这一剑。

    一捋白发飘飘扬扬地落下,是崔淮的剑风斩落的。

    碍于崔淮的身份,方才她出言不逊时,云启昌都没打算当场斩杀她,但此时此刻他动了杀心。

    这崔淮绝非等闲之辈,不过金丹初期就有这种实力,不能让她再成长了!

    云启昌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崔淮你只是一个金丹期,我看在你父亲宴池的面子上,不打算伤你性命,没想到却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如今我倒是要替你父亲教教你!”

    崔淮挑了挑眉,对云启昌的话简直不屑至极,都动了杀心了,还如此装模作样。

    “我倒是和云道友不同,我今日来这里,从始至终就是要杀了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崔淮托腮做思考状,随即恍然大悟,“对了!想起来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云启昌几乎是勃然大怒,脱下了他那层伪善的皮,大喝道:“黄口小儿竟狂妄至此!”

    云启昌展开渡劫期的威压,以为能凭这一下,就令崔淮倒地吐血,可眼前的崔淮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崔淮就站在云启昌的面前,神色如常,毫无勉强,简直和云启昌没施展威压时一模一样。

    要知道在巨大的境界差距之下,强者的威压会令弱者神魂震颤惊惧,毫无反抗之力。

    云启昌太过惊讶,以至于不自控地将心底的疑问说出声来:“怎么回事?你感受不到威压吗?”

    崔淮点点头,说出口的话却气人至极:“好像感受到了一点,但你这个威压好像还不如我师兄大呢。”

    毕竟扶钦冲她气势全开,崔淮还会心跳漏两拍呢,现在只能说是毫无感觉。

    云启昌的威压对崔淮形同虚设,主要还是因为她曾经作为只差一步就能飞升的天下第一剑,自己就积威甚重,早习惯了。

    云启昌的那点伎俩在崔淮面前简直不够看的,他如今想用此招来让崔淮屈服,就是大错特错。

    云启昌立威不成,又被嘲讽一番,难不成他还奈何不了一个金丹期了?

    他大手一挥,十来个化神期傀儡施展各色法术,宛若真人一般,集体围攻崔淮。

    云家极善傀儡术,而云启昌又是傀儡术的集大成者,他控制的傀儡气势汹汹、杀伤力惊人。

    在这种危机时刻,崔淮却仿佛无动于衷,她没有躲,只是握紧剑,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这是自知毫无胜算,干脆放弃抵抗了?

    云启昌再次扬起慈祥和蔼的笑容,现在的小辈嘴上不饶人,手上真功夫却有限,他很快就会让这个狂妄之徒付出血的代价!

    在那些招式即将击中崔淮的前一刻,崔淮睁开了眼睛,陡然之间,十来个傀儡莫名其妙地停止了动作。

    崔淮轻飘飘使出一剑,修为远在崔淮之上,材料稀缺坚固,本该无坚不摧的十个傀儡瞬间分崩离析。

    云启昌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这是传说中的剑域!

    世人只知道剑术分四层,剑气、剑势、剑象、剑魂,殊不知在其实在此之上,还有剑域。

    以剑造域者,成为此处空间的控制者。

    域主一念起,可令坚硬之物崩塌,让时间停止流动、使域主实力暴涨。

    总而言之,如今这里成了崔淮的剑域,一切都要听她的。

    云启昌一开始是不可置信,等他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之时,这种不可置信变成了嫉恨。

    凭什么!

    她崔淮只是一个金丹期,她何德何能能参透剑域!

    可云启昌的嫉恨在崔淮的剑域中被击个粉碎,连同他这个人一起。

    大获全胜,系统在崔淮脑海中欢呼:“大功告成!崔淮,你可真是太帅了!”

    刚开心一瞬,系统望着云启昌消失的地方,疑惑道:“这个云启昌,为什么没有神魂?”

    崔淮倒是不意外,她往后一指:“因为这个被杀死的只是云启昌的傀儡,真正的云启昌刚刚才现身,他如今正在我们身后。”

    果不其然,一道男声从崔淮身后传来:“崔小友可真是天资卓绝,令我心生羡慕,可惜年纪太轻,修为差了点。”

    崔淮转过身,就瞧见一个面容儒雅的青年,他就是真正的云启昌了。

    费尽心机斩杀的人又死而复生,云启昌本来以为能欣赏一番崔淮的惊慌失措,可惜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一片平静。

    “崔小友看来早就发现了方才不是我的本体,我从未被识破过,不知你是何时发现的?”

    云家的傀儡术巅峰造极绝非虚言,云启昌在进入渡劫期开始,就为自己造了个一模一样的傀儡,旁人绝对察觉不出。

    甚至飞升失败后,寻常修士会迅速衰败,但他因为猎杀异世之人重获生机,面容保持不变。

    为了让傀儡不突兀,他选择让傀儡日渐衰老,免除其他人的怀疑。

    他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云启昌想不通。

    崔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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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留情地痛击云启昌最自豪的领域:“因为你太假了,你的假人就更假了。”

    崔淮只用一句话,又将装模作样的真人版云启昌激怒了,眼看着他又要出手,崔淮才舒展紧皱的眉头。

    不想同这种人废话、绕圈子,果然让他生气是最好的方式。

    至于崔淮到底是怎么认出傀儡的,当然不是崔淮说的那个原因,其实是因为生气,或者说是生机。

    崔淮是个极其敏锐之人,崔淮的剑比崔淮更敏锐,天声剑告诉她,面前的云启昌好像一个死人。

    当然云启昌不是个死人,那他就是个假人。

    让崔淮进一步确定的,就是傀儡那副老态龙钟的死样子。因为要是杀了好几个异世之人,云启昌还是这个鬼样子的话,那他还锲而不舍地要接着杀掉姜暄,到底是图什么?

    是想殚精竭虑,让脸上皱纹再多几条吗?

    青年样貌的云启昌在崔淮的剑域下动作虽有减缓,但总体是自如的。

    崔淮明白剑域虽强,但不是无所不能,难以弥补她和云启昌修为上的巨大鸿沟。

    云启昌拿出一面黑色的幡旗,幡旗无风自动,此旗一出,周围都感觉阴森了许多。

    崔淮眯起眼睛看着其上萦绕的黑气,这个云启昌倒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更恶毒一些。

    那幡旗其实就是招魂幡,是虐杀生灵后应怨气而生的魔器。

    云启昌望向崔淮的眼中全是恨。

    恨崔淮天赋异禀,恨她家世显赫、恨她势如破竹,恨她光明磊落。

    “你是很强,只要活下去,有朝一日定能超过我,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了。”

    第106章 何为真相?

    距离崔淮独身前往云府还有十天,悦来客栈,崔淮房内。

    崔淮关起房门,站在镜子前,一件件试穿今日买的新衣服。其实早在店中都试过了,如今算是穿上自我欣赏。

    系统不解道:“你平日里抠抠搜搜的,这段时间怎么如此大方?”

    崔淮将身上衣服的交领理平顺,应付系统道:“要是须弥境我活着出来,那我能重新拿回我的储物戒,就再也不缺灵石了。假若我死在须弥境,剩下的灵石留也是白留。”

    人死了,灵石还没花完的话,那还不如现在痛痛快快花干净呢。

    在镜子前,崔淮细细端详自己,她好像一直很忙,很少有闲情逸致看看自己。

    感觉有点陌生,她没有穿平日里板正干练的法袍,而是被一层锦缎一层纱包裹住,腰间束着浅粉色的丝带,长长坠下。

    这是师姐给她挑的,毫无灵力,有些累赘,行动不便,但很漂亮飘逸。

    镜子里的女修眉如远山,明眸善睐,不笑时显得很有距离感,难以亲近。

    但她笑一笑,那便如春风吹皱湖水,朱唇皓齿,顾盼生辉。

    这一笑不是为了讨好谁,不是向谁展示美貌,只是让崔淮看一看自己。

    灵晔剑尊也想要认识一下,那个不执剑、卸下防备的崔淮。

    系统就看着崔淮只是换身新衣服,照照镜子,就气息攀升,从金丹二层晋升到金丹三层。

    所有的代码都在叫嚣着:这居然也行?

    “我以为修为喝水都涨只是夸张,没想到你不喝水都涨啊!”

    崔淮觉得腰间的丝带有几分意思,学着今日成衣铺子里的小姑娘,伸出食指,让丝带在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一边玩丝带,一边云淡风轻地问:“涨得再快也还是不够用,你能让我的实力短暂恢复吗?”

    崔淮问得平淡,但系统却紧张起来,它和崔淮都心知肚明,在崔淮积极完成任务的情况下,系统压制崔淮的资质,是为了崔淮好。

    让她平稳度过一个假的天人五衰,不被天道所注意到。

    系统不解地问:“马上就去须弥境了,一切很快将尘埃落定,有什么事情如此重要?重要到你冒着被天道发现的风险来短暂恢复灵晔剑尊的实力?等你从须弥境出来再做不行吗?”

    崔淮依旧很淡定,甚至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云纱微漾,她说:“因为我不一定能从须弥境出来,所以这件事需要提前完成,我需要有片刻恢复我从前的实力。”

    姜暄是个可造之材,但他尚且年少,需要成长的时间。如果崔淮在须弥境出了意外,那她这个又傻又天真的大师兄可怎么办才好?

    她答应过姜暄,他会成功回家的,她不想食言。

    最好的办法就是崔淮在进须弥境前将云家解决了,杀鸡儆猴,令杨家和许家在短时间内不敢出手,让姜暄借这段时间成长。

    她想为姜暄开辟一条生路,给他一个能回家的机会。

    “崔淮,你要想清楚,要是被天道锁定气机,依照天道对你的态度,到时候你的飞升雷劫必然会变得强悍无比。”

    系统给如今的崔淮相当于造了一个假壳子,让天道不知道她其实就是灵晔剑尊,等崔淮飞升时,天道临时发现,所能施展的手段也有限。

    而崔淮如今想短暂恢复实力,相当于提前暴露,鬼知道那个狗屁天道在崔淮飞升雷劫时,会准备什么逆天的手段!

    系统说它能做到崔淮的要求,让她在想恢复灵晔剑尊的实力时,短暂地恢复。

    但说完后,一贯叽叽喳喳、聒噪不已的它就沉默了。

    一直等到晚上,崔淮准备歇息时,才听到哭哭啼啼的机械声音:“崔淮,可我有点担心你。”

    崔淮先是一愣,然后调侃道:“哟,你还会担心我呢?没事,不是还有段时间吗?等我真被雷劈死了,你再替我哭丧。”

    系统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怎么能这么坏啊。”

    在崔淮“知错就改”的声声安慰中,系统渐渐停下哭腔,最后它找补道:“我刚刚不该说你坏的,其实你就是太好了,所以才总是把自己置于险境。”

    “能成为你的系统,是我的荣幸,我很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此时此刻,云府中心。

    云启昌站在崔淮对面不远处,招魂幡起,恶鬼横行。

    他满怀恶意地看着崔淮,她即将被恶鬼一口口吞噬掉,变成他招魂幡的养料。

    明明面临生死之际,崔淮却不慌不忙,她只道:“你说得对,这场闹剧的确到此为止了。”

    她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最后一次问她:“崔淮,你真的确定吗?”

    “我确定,来吧。”

    崔淮话音刚落,顷刻之间,气势猛得攀升,很快她身上的威压毫不收敛地,直让方才还自以为稳操胜券的云启昌屏住呼吸。

    此前,云启昌想对崔淮施展威压没成,但如今他却被崔淮的气势压倒,腿软得都想原地跪下。

    张牙舞爪的恶鬼们别说来撕咬崔淮,纷纷尖叫着、争先恐后地逃回招魂幡。

    云启昌心神惊惧:“你……你怎么会是渡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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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淮提着剑步步逼近云启昌:“或许你更熟悉我另外一个名字,外面的人都叫我灵晔。”

    云启昌听到这个名字,再也站不住了,直接吓得倒地,在崔淮靠近的时候,他用手掌撑地,不由自主地往后挪,毫无半刻钟前的倨傲。

    若说知晓其实崔淮是渡劫期,他还有丝毫战意,但听到灵晔剑尊的名头,云启昌直接崩溃,丧失抵抗之心。

    当世之人,不可能有人能赢过灵晔剑尊。

    云启昌颤抖着声音讨饶:“之前是我冒犯了,我对剑尊多有不敬,我向您道歉,至于您师兄的事,我是曾经想下过手,但最后也没成功,我云家二十几人也抵了命。除此以外,我自入道以来勤勉有加、埋头苦修,应当没别的错处了,还望剑尊手下留情。”

    崔淮简直有些想笑了,云启昌可真是一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之人。

    崔淮在知晓云、杨、许三家都参与对穿越者的猎杀和灭门之祸后,就让宴池去调查了。

    了解到三家有所勾连,以及被杀的穿越者及其被灭门的门派信息,线索更明晰,查起来果然容易许多。

    最后结果简直骇人听闻,他们何止是屠了那几个穿越者和他们的小门派,云、杨、许三家这三百多年来足足屠了二十多个小门派。

    但因为都是一些偏远之地的小门小户,在偌大的修仙界没有引起什么风浪。

    显然,按照陈今越的说法,这三百多年来,连带姜暄只有四个穿越者,所以他们如果只是为了屠穿越者的门派的话,那为什么屠了二十多个?

    而且他们的目的如果是为了杀穿越者,到底为什么要屠他们的门派呢?

    面对崔淮的质问,云启昌彻底慌了,灵晔剑尊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但他还是不打算说明缘由,只说:“剑尊,我们三家都是顺应天道的,是为了修仙界清除异端,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崔淮对于云启昌的狡辩,是一点也没入耳,她只是抬起头,望向天。

    她体会到一种熟悉的、轻盈的、被注视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被天道气机锁定,她自入道开始,就一直处在这种气机锁定中,因为一直如此,甚至觉得这是修道之人灵力的附属,从未觉得异常。

    但如今陡然从崔淮变回灵晔剑尊,多出来的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便很明显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不如趁机问个清楚。

    崔淮不顾云启昌的喋喋不休,她没用任何招式,简简单单一剑劈下,在云启昌绝望的眼神中,悬停在了他的灵府之上。

    灵府是高阶修士的致命之地,再下半寸,云启昌就落个神魂寂灭了。

    “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饶你一命。”

    经历过濒临死亡的时刻,又听见只要说出来真相,就能活命,云启昌动心了。

    和灵晔剑尊实力超绝一样广泛传播的是,她言出必行,从不说谎。

    她说会放过他,就不会反悔。云启昌这等贪生怕死之人,没太多犹豫,便将他知道的和盘托出。

    在云启昌口中,天道立身持正,维持着修仙界的稳定,他安排云、杨、许三家作为行走在修仙界的使徒,唯一的目标就是清除窃取修仙界气运与资源的异世之人。

    崔淮:“杀异世之人为什么要屠门派,还要屠杀那么多?”

    “因为天道和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谁是异世之人,若是盲找,简直如同大海捞针,于是我们人为创造一个异世之人现身的环境,来一个瓮中捉鳖。”

    他们不能准确知道谁是异世之人,但天道告诉他们,异世之人都会加入一个被灭过一次门,但仍残存的小门派,然后异世之人在门派中待个几年,再次遭遇灭门之祸,基本除了异世之人,门派中无人存活。

    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异世之人出现的流程,比起大海捞针,他们选择创造出异世之人出现的环境。

    于是云、杨、许三家每次先挑五六个小门小派,屠杀的同时,留一两个修士,等他们招收了弟子后,过一段时间再杀一遍。

    然后他们再密切关注活下来的漏网之鱼,如果天赋异禀,气运昌盛,那八成就是异世之人了。

    说完这些后,云启昌跪伏在地,涕泪横流:“我……我都说了,剑尊你能放过我了吗?”

    第107章 与他同行

    面对云启昌的求饶,崔淮越发觉得恶心。

    他们满口仁义道德,扯着为了修仙界的大旗,背后却罪孽滔天。

    她和姜暄同门已久,也与陈今越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他们根本不稀罕来修仙界,他们只想回家。

    可在天道和云、杨、许三家的围杀下,他们被迫走上一条悲惨的道路。

    更何况还有那二十几个被屠杀的小门派,他们又何其无辜?

    说什么保护修仙界的气运与资源,其实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崔淮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云启昌,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早就发现穿越者是姜暄了?为什么最近才决定杀他?”

    云、杨、许三家应该在无涯宗第一轮擂台赛结束,就猜到穿越者在他们逍遥派了,不然不会派云鸣来给他们用什么“两心知”法器。

    但既然那时候就锁定了逍遥派,乃至姜暄,为什么等到他们去北州了才出手?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她还不知道的契机。

    云启昌承认,他们三家有着丰富的猎杀异世之人的经验。在擂台赛结束后,逍遥派崔淮、扶钦、姜暄三人大放异彩时,他们就锁定了异世之人就在他们三人之间。

    崔淮当时的名头是宴池仙君之女,自然排除在外,只需要辨别异世之人是姜暄,还是扶钦。

    “为了弄清楚,我派云鸣用了两心知,他暗中窥探了他们二人的幻境,姜暄的幻境明显不是修仙界,锁定了他就是异世之人。”

    云启昌现在简直是万分后悔,为什么没让云鸣去看看崔淮的幻境,说不定能提前知道她就是灵晔剑尊。

    要是早知道的话,你说他们云家惹她干什么?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早就发现了姜暄,但我们最近才出手,这也是出于天道的指示。”

    天道告知他们,只要没有异世之人成功飞升,修仙界就会不断有异世之人出现,所以他们不需要杀得太早,也别杀得太晚。

    太早了的话,每杀一个,就会出现一个新的,他们会一直疲于寻找异世之人。

    太晚了的话,异世之人与修仙界的联系太深,实力高强,容易脱离控制,就难杀了。

    他们最终选定在异世之人元婴期之前,斩杀他们便可。这样算下来省时省力,大概每百年杀一个异世之人就行了。

    “本来我们不应该最近杀姜暄的,他来修仙界不过三四年时间,但他不知为何,成长得太快了,近日就达到了金丹中期,所以逼得我们提前出手。”

    本来是保险之举,却没想到遇见灵晔剑尊这个杀神。

    云启昌是想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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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那里延长寿命,外加获得二次飞升的机会,但如果代价是惹上灵晔剑尊,那一切都不值得。

    毕竟灵晔剑尊若是下定决心想杀他,那他可会当场暴毙!

    云启昌这回是真的把能知道的全说了,他恳求道:“剑尊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说了,你就放过我的。”

    崔淮半蹲下来,与认为可以逃出生天的云启昌对视:“哦,我反悔了,你这种人我不杀的话,我夜里睡不着。”

    云启昌又怕又怒:“外界都说灵晔剑尊言出必行,你怎可出尔反尔?”

    崔淮笑了:“那是因为知道我出尔反尔的人都死了,你也不例外。”

    骗他的,崔淮都骗扶钦立马还灵石多少次了,扶钦也活得好好的。

    灵晔剑尊一向守诺,只不过是因为她没什么需要说谎的,几乎无所不能。

    但她其实根本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她也不需要让旁人觉得她是个好人。

    既然不在意,杀一些该杀之人,有什么可犹豫的。

    崔淮没有一剑斩碎云启昌的灵府,给他一个痛快,而是选择捅进云启昌的胸口,暴虐凶残的剑气顺着伤口,肆意湮灭它接触的一切,不论是躯体,还是神魂。

    崔淮轻声道:“我之前在屋外面,听见你打算把那根透骨钉打进我那呆瓜师兄的身体里,多亏你们对透骨钉的效果描述,启发我创下了此招,我给它取名灭云。”

    “云道友作为第一个体验灭云的修士,感受如何?”

    “要是体验不好,那也抱歉了,毕竟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在云启昌痛苦的表情中,崔淮将剑在他胸口转了转,务必让他全方位体验“灭云”。

    老不死的也没挺住太久,很快就死得彻彻底底,崔淮将剑拔出。

    她站起身来,今夜她说要来找云启昌问道,如今这场问道终究是完满结束了。

    崔淮将云启昌的尸体踢到一旁,毕竟他活着祸害人,死了还挡路。

    崔淮一边擦拭天声剑上的血污,一边思考方才云启昌坦白的内容。

    天道阻止她和晋衍飞升,是通过不给他们机会渡“天人五衰”劫难。但天道应对姜暄这样的穿越者,却转了一道手,借助云、杨、许三家,何必多此一举?

    天道直接在姜暄他们快飞升时,同样横插一脚不就行了?

    除非是姜暄他们本不属于修仙界,天道无法像控制崔淮他们一样控制穿越者,祂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实现。

    天道针对她和晋衍,是怕他们身上的大气运影响祂的地位,那天道就这么一茬茬地杀死穿越者,是不是同样意味着穿越者们同她和晋衍一样,能威胁到天道呢?

    这个问题只有她直面天道时,才能知道答案。

    此时此刻,崔淮被那只虚空之眼凝视着,她抬起头,说道:“我知道你在看着我,那就试试看吧,看我到底能不能杀死你。”

    说完崔淮让系统帮她再次掩饰气机,继续她的天人五衰。在修为重回金丹三层的那一刻,果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

    但与此同时,崔淮浑身上下的经脉都撕裂般地剧痛。因为方才渡劫期的灵力波动,她如今承受不了,这是必经的代价。

    系统又带上了哭腔:“我早就说过了,会很痛的,崔淮你还好吗?”

    纵使疼得嘴唇泛白,崔淮只道:“挺好的,离疼死还差挺远。”

    只要不死,那就是没事。

    崔淮一声不吭,因为疼痛有些站不稳,她拄着剑,带着前些日子从扶钦那里借来的避灵珠,一步步走出云宅。

    避灵珠,天阶中品法宝,可帮助携带者完美掩饰气息。此前崔淮能无声无息地潜入云府,避灵珠功不可没。

    至于怎么从扶钦那里借过来,那自然是随便哄他两句,就拿到手了,师兄就差追着她说不用还了。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想起扶钦,崔淮踉踉跄跄地从云府中出来,拄着剑刚走没两步,就看见了脑海中正在想的人。

    他像根大木桩一样,笔直笔直地杵在不远处,但崔淮一出现,就枯木逢春,快步走到她面前。

    扶钦不等崔淮询问,直接坦白道:“我知道你想一个人去,你有你自己的计划,我不应该拖你后腿,但我想在这里等你。”

    崔淮一手拄着剑,与扶钦相望,夜风习习,月色凉凉,她突然很想笑。

    有什么好笑的呢?

    大概是发现出去打一场架,总有人会等她归来。

    崔淮带着笑意地驱使:“师兄,你凑近些。”

    扶钦不明所以,但不由自主、无需思考地听师妹的话,他向前再走两步,在夜风的推波助澜下,扶钦的袍角与崔淮的衣摆纠缠不休。

    崔淮放松那根一直崩着的弦,脱力后,她放心大胆地直往扶钦那边倒去。

    果然,她被接了个满怀。

    感受着扶钦的体温与气息,从不喊苦喊累的崔淮放软了声音:“有点疼,你借我靠一下。”

    鲜血从崔淮的嘴角渗出,星星点点的血染到扶钦的肩膀,崔淮的语气中带着丝顽劣:“瞧,我又把师兄的衣服弄脏了,我是故意的,师兄你生气吗?”

    扶钦最爱干净,她总是时不时故意弄脏他的衣服,期待他皱着眉头又不得不忍受的样子。

    可扶钦却根本不在意他沾上血迹的衣服,他只是焦急道:“我不生气,我带你回去。”

    他用法术支撑住崔淮,自己蹲下,撤掉法术,让崔淮趴到他的背上。

    等扶钦再次站起,已然背起了崔淮。

    这是崔淮第一次被人背,是很新奇的体验,她却意外地很适应。

    身上痛意不减,但人却好像轻松许多。

    不同于崔淮方才独行时的踉跄,扶钦背着她走得很稳。

    崔淮有些累了,她卸下全身气力,埋头靠在扶钦颈侧,她想睡了。

    在陷入沉睡,或者说是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崔淮想——

    这条回去的路,她一个人也能走,但她如今却觉得,两个人也很好。

    第108章 疗伤圣药

    崔淮这一觉很长,等她睁开眼睛,看到浅蓝色的床幔,已经到午时了。

    嘴里有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身上还隐隐作痛,但相比昨夜,已经好上许多。

    昨夜后来发生了什么?

    师兄似乎为了让她睡得踏实一些,给她贴了一张宁神符。

    于是后面崔淮没什么印象了,她只依稀记得好像身上挨了不少针,还吃了不少药。

    崔淮侧过头,师姐就守在她床边,崔淮一有动静,师姐立马惊喜道:“师妹,你醒了!”

    崔淮一手撑住床畔,准备起身,师姐立马上手扶住她的肩,将她托起。

    靠坐着,崔淮先感谢了师姐为她守夜,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三师兄呢?”

    问出口又觉得太突兀,崔淮找补道:“没别的,就是因为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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