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只觉脊背阵阵发寒,那寒意顺着脊梁骨往头顶窜,她下意识攥紧拳头,一把将两个孩子摁在腿上。
随即,她扬手就往俩孩子的屁股上招呼,想用这股莫名的怒气,死死压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两个小讨债的,不省心的东西!老娘让你们胡说八道!”
她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尖锐,巴掌落下的力道又重又急:
“还敢不敢乱讲话了?嗯?到底敢不敢再乱说一句?”
“呜呜呜……不敢了,娘我们不敢了!”
俩孩子被揍得身子直哆嗦,疼得吱哇乱叫,小嗓子哭哑了,嘴里连连讨饶。
可他们心底满是茫然,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明明爷奶和爹娘向来都这么做,还一遍遍跟他们说,没用的东西就该趁早换掉,这都是为了家里好。
为什么他们这么做就成了错事?
大人就是这般不讲理,他们自己能做的事,却偏偏不许小孩子说出口。
兄妹俩满心不服气,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疼,像是要烂了一般,脸上挂着纵横的鼻涕眼泪,小身子抽抽搭搭,嘴上却只能乖乖服软。
许氏打够了,也泄了大半火气,总算松了手。
俩孩子立刻爬起来,蔫头耷脑地趴到被子上,抱着枕头小声抽噎,哭着哭着便累得沉沉睡去。
许氏踉跄着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神色茫然又复杂,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心底更是生出几分懊悔。
她倒不是后悔当初答应换魂的事,而是后悔当初做事时,怎么就没避着点,让几个孩子给听了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孩子们早已睡熟,呼吸均匀。
许氏本想起身去正屋看看,刚撑着墙站直身子,脑袋突然一阵昏沉,一股浓重的困意猛地袭来。
她嘴里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没撑住便歪着头靠在墙上,昏睡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楚家其他屋子里,老太太、楚春生媳妇等人也都相继眼皮发沉,毫无征兆地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而西屋之中,绍临深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在床上僵躺了两天,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僵硬,费力地轻轻滚动了一下身子,才稍稍找回几分活络的感觉。
这两日,他就在这屋里躺着装死,楚家上下没人过问,更是滴水未进,若非他早有准备,提前吞了一颗辟谷丹,此刻怕是早已饿晕过去。
绍临深掀开薄被下床,推开门走到院中,双眼深处有一道极淡的白光一闪而逝,目光沉沉扫视着整个楚家庭院。
只见,原本交织在庭院上空、浑浊混乱的气机,此刻总算散开了些许,不再那般凝滞压抑。
他刚穿越来时,就察觉这楚家处处透着诡异。
原主本是这世界的天道之子,身负滔天气运,本该顺风顺水、福寿绵长,怎会落得英年早逝、不得善终的下场?
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生受难?
那时,他便用神识仔细探查过楚家上下,却半点异常都没发现,就连那暗中作祟的夺运邪物,更是踪迹全无。
偏偏楚家众人都离奇的做了同一个预知梦,梦里内容还都与原主有关。
绍临深却在探查后,发现他们的神魂根本没有所谓的“重生”迹象,这事从根上就不对。
更诡异的是,楚家的气机紊乱不堪,原主与楚家人的气运更是形成了诡异的此消彼长。
老爷子他们过得越顺遂,原主的日子就越凄惨,而反之亦然。
好在绍临深略施手段,打破了楚家这层诡异的屏障,总算找到了这一切的蛛丝马迹。
绍临深目光幽深,越过堂屋的门楣,精准落在里头一根房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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