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闻言,挣扎着从地上起身,看到李氏那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到儿子说的话,他脸色阴沉地问:
“阿牛的伤是桃花打的?我将家宅、孩子都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教的?
纵容他们兄妹相残,还帮桃花瞒我?你,你好大的胆子!”
“哎哟!”
李氏知道狡辩无用,立刻捂着肚子,痛呼出声:
“当家的,你可别这样吓我!我、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宋父见状怒气顿时收敛了几分。
李氏顺势挤出两滴泪,委屈道:
“当初阿牛受伤被抬回来,我哪能不担心?可他都伤成那样了,难道还叫我把桃花打死偿命?她也是你亲生的女儿,是宋家的血脉啊!”
“我不过是想顾着家里和睦,操碎了心,你反倒这般埋怨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便要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宋父见状,哪里还敢再骂,慌忙伸手拦住她。
毕竟李氏肚子里还怀着他宋家的根呢,万万出不得差错。
李氏见他松口服软,心里暗暗得意,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被宋父小心翼翼地扶着坐到廊下的竹椅上。
她垂着头,指尖假意拭泪,心底却不由埋怨起当初给自己出馊主意的女儿。
都是那死丫头的错,害她白白给了稳婆十几文钱,结果还是被人戳穿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丫头的鬼话!
想起绍临深方才说的,家里的铜板都被宋桃花偷偷抢去的事,李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兄妹俩,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尤其是桃花那死丫头,自从半年前那场大病捡回一条命,鬼主意就越发多,心眼也越发歪了。
李氏看着大白天就闷在屋里躲懒的绍临深,她恨得牙痒痒。
她有心撺掇宋父把人喊醒下地干活,又怕如今已经硬气起来的继子再闹得天翻地覆,扯出更多腌臜事,只能强按捺住火气,胸口憋得发闷。
天色越来越晚,眼看就到晚饭时间,李氏憋着一肚子气勉强煮了一锅粥,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一双儿女回来。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慌,偏偏自己挺着沉甸甸的大肚子,抬脚都费劲,更怕出门摔着动了胎气。
李氏正想扬声喊宋父去找一找,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由远及近。
“哎呦!宋家的,你家俩娃娃出事了!”
李氏心头猛地一跳,扶着门框的手瞬间攥紧,指节都泛了白,连声音都发起颤来:
“出、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两个孩子被村里人背在背上,小脸惨白,嘴唇乌青,耷拉着脑袋,像是没了半分生气。
李氏的心猛地一沉,慌忙扑了上去。
背着宋桃花的是村东头的王婆子,她一脸急色,将人往院里一放就直跺脚,道:
“你家桃花和虎子,在河边被人发现的!俩孩子半边身子都浸在河里,要不是有人路过瞧见,捞得及时,怕是……”
话没说完,背着陈小虎的汉子也连忙接话:
“桃花还好些,就呛了几口水,小虎这孩子脑袋还有伤,你们赶紧请大夫来看一看!”
宋父刚被李氏哄得消了点气,此刻一听到这话顿时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查看两个孩子。
只见宋桃花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嘴里吐出的水里还带着血丝,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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