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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     可偏偏就发生了意外,这个意外,便是沈青筠-

    十二月十二,是百福日,这一日,也是沈青筠的生辰,沈忌从探子处得知沈青筠要去城郊赏梅,他已经许久没见到沈青筠了,思念之下,他也跟到了城郊。

    但没想到,齐冷也去了。

    而百福日,正始帝午时会宴请百官,齐冷明明也要出席的,就这么一会功夫,他还要跟沈青筠去赏梅,足以见他十分爱重沈青筠。

    沈忌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他看到齐冷和沈青筠下了马车,两人并肩而立,齐冷还细心的给沈青筠拢好狐裘,梅林红梅似火,白梅胜雪,齐冷折了一枝红梅,插在沈青筠鬓边。

    艳如云霞的红梅,衬得沈青筠肌肤瓷白如玉,她嘴角噙着笑意,眼中波光流转,将满林的梅花都比了下去,齐冷砰然心动,吻上了她的唇。

    远处的沈忌,指甲都快掐入扶着的梅树里了。

    他在嫉妒,他嫉妒齐冷可以拥有沈青筠,这份嫉妒,快将他逼疯了。

    齐冷和沈青筠好似吻的难舍难分,齐冷将她按在树上,亲着她的唇,亲着她的脖颈,一步步攻城略地,沈青筠被亲的气喘吁吁,她还有一分理智:“别在这里……”

    沈忌看到齐冷将她一把抱起,大步迈入马车中,跟来的随从默契围在马车四周

    把守着,沈忌指甲深深掐入树皮,他眼睁睁看着马车青色帷幔缓缓放下,似乎还有声音从车内传出。

    其实从沈忌的距离,根本是听不到马车车内的声音的,但沈忌在极度的嫉妒和愤怒下,他感觉他能透过厚重的青色帷幔,看到马车内的场景,他还能听到喘息声和衣物的摩梭声,那个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女子,此刻正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男人,而不是他。

    咔嚓一声,沈忌指甲已经断裂,鲜血顺着树干流下,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而仍是死死瞪着那驾马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青色帷幔终于掀开,衣衫整齐的齐冷率先出来,他翻身上马,应该是要去皇宫赴宴,临走之前,马车里带着点点红痕的皓白手腕缓缓拨开帷幔,声音还带着一丝嘶哑:“路上小心。”

    齐冷微微笑了笑,捉住那只皓腕,低头亲了亲,皓腕的主人大概是有些羞涩,一把抽回皓腕,齐冷又笑了声,挥鞭打马而去。

    在帷幔拨开的那一刹那,沈忌只觉全身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云鬓散乱,满面绯红尚未褪去的娇柔少女,他还看到了她洁白脖颈上的红色痕迹。

    那个瞬间,沈忌很想冲上去,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不想要权力,他也不想要做官了,他只想将沈青筠从齐冷手上夺回去。

    他要带走她,他要她只准对他笑,他要她的云鬓只能为他而散乱,满面绯红只能因他而起,其他的男人,谁都不准碰她。

    去他的高官显爵,去他的权倾天下,他只要沈青筠。

    那个鲜活的、狡猾的、倔犟的、不屈的沈青筠。

    沈忌从梅树后走出,他迈前一步,但把守在马车前的带刀随从,又让他冷静了下来。

    不用急……等杀了齐冷,她自然是他的。

    到时候,他就将她关起来,脚上锁上金链,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宽大的马车内,沈青筠蹙眉,盯着面前的铜镜。

    她拿着帕子,轻轻擦着脖颈的红痕,但却怎么擦都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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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看到了自己手腕的红痕,想到方才马车内的情景,她不由脸红心跳。

    齐冷亲她脖颈的时候,她气喘吁吁抗议着:“做戏也不用做这么真吧……差不多就行了……”

    齐冷将她按在马车车壁,埋在她的脖颈边,轻笑道:“沈忌是个聪明人,你也不想露陷吧。”

    男人灼热的呼吸流连在她的脖颈处,薄唇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肆虐,沈青筠喘着气:“齐冷……我总觉得……你是故意的……”

    齐冷低低笑了:“你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因为你就是故意的。”沈青筠下了个定论,她忿忿道:“你简直跟狼一样不择手段!”

    齐冷听罢,他抬头,笑道:“你确定将我比作狼?狼饿起来,可是会吃狐狸的。”

    他和她的距离实在太近,沈青筠都能看到他下巴青青的胡茬,她想起方才胡茬摩挲在她脖颈,那种又痒又酥麻的感觉,齐冷眸中神色似笑非笑,自从上次她主动抱他之后,他就渐渐如前世一样,对她愈发具有侵略性。

    沈青筠望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眸,心中怦然一动,她没好气的推搡了一下他:“你该走了,免得赶不上陛下的宴席。”

    齐冷点了点头:“行。”

    但走之前,他却又握住她的下巴,往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才朗声一笑,掀开帷幔,下了马车-

    沈青筠盯着面前的铜镜,她手指轻轻触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遗留着齐冷的温度。

    马车外随从低声道:“王妃,他走了。”

    沈青筠自然知晓那个“他”是谁,她道:“知道了。”

    铜镜里,倾国倾城的少女嘴唇微微红肿,沈青筠抚摸着唇,心中着实有些懊恼。

    此次为了诓骗沈忌,将她自己也赔上去了,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第85章 第 85 章 上当了

    如沈青筠所料, 没过两日,一位姓周的御史就上奏正始帝,说齐冷在王府私设军器监。

    群臣顿时哗然, 正始帝也勃然大怒,但在百福日后,因严州有匪聚众造反, 当地官府无能,迟迟未能平息,齐冷就奉命率神武军去严州平匪了, 因此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齐冷却无法及时赶回为自己辩解。

    这期间,不断有御史向正始帝上书, 说齐冷私设军器监,锻造武器,居心叵测,望正始帝严查,正始帝愤怒之下,派兵围了定王府, 所有人都说,齐冷这次怕是难逃一死了。

    定王府上到沈青筠,下到仆婢, 都被软禁在王府中,建安城的士子私下说,所谓烈火烹油, 盛极则衰,不过如是,可惜了那位倾国倾城的王妃, 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沈青筠却十分平静,沈忌派人送来一块玉锁吊坠,沈青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愿意对他服软,他就能保下她的性命。

    然后呢,然后便是被他锁在铜雀台,一生一世都不能逃脱。

    沈青筠轻笑一声,慢慢放手,玉锁吊坠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她对来送吊坠的仆从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与定王,生同衾,死同穴,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

    仆从唯唯诺诺的下去了,沈青筠是不知道沈忌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反应,但朝中攻击齐冷的声音,更加猛烈起来-

    五日后,齐冷快马加鞭回来了,他一回来,就被禁军带到万岁殿,万岁殿中,只有沈谦和盐铁使等四品以上的重臣,以及英王昌王两人,英王昌王明显面带喜色,正始帝则面色阴沉,齐冷不慌不忙行了礼,正始帝首先将札子扔给齐冷:“这些札子,都是奏你私设军器监的,你认也不认?”

    齐冷捡起札子,不慌不忙看着,然后才拱手道:“禀父皇,儿臣不认。”

    沈谦早已预料到齐冷会矢口否认,他使了个眼色,昌王就首先站了出来,道:“四哥,你在府中私自豢养余六、张五等一众工匠,锻造神臂弓,这些余六都已于大理寺招供,铁证如山,你无法辩驳。”

    齐冷语气平静,道:“六弟,你我是同父同母的兄弟,相煎何太急。”

    昌王愣了下,立刻结结巴巴道:“我不和居心叵测的人做兄弟。”

    英王也迫不及待跳出来了:“你私自锻造武器,这还不是想造反?”

    英王昌王这两个年纪稍长的皇子,口口声声都是置齐冷于死地,丝毫不顾念兄弟之情。

    正始帝面色愈发难看起来,偏偏昌王还以为正始帝是恼怒齐冷,于是拱手道:“父皇,四哥狼子野心,儿臣不屑与其为伍,父皇秉公处理即可,切勿顾忌儿臣。”

    英王也拱手道:“求父皇秉公处理。”

    正始帝瞥了沈谦等人一眼:“你们意思呢?”

    沈谦老谋深算,只道:“陛下家事,臣不好置喙,然家事也是国事,还望陛下明断。”

    沈谦唱红脸,他的门生盐铁使则唱黑脸:“谋逆之罪,非同小可,况且定王掌管神武军,军权在手,还私造武器,恐是早有预谋,望陛下按齐律论处。”

    沈谦一派的大臣纷纷唱和,而和沈谦不对付的几个大臣则帮齐冷说话,有的说齐冷如果真心想要谋反,那带神武军在严州平叛的时候就会造反了,如何会束手就擒,单人匹马来这万岁殿?

    还有的说齐冷只是锻造了神臂弓,但定王府中,其余盔甲和武器都没有,这根本不像要造反的样子。

    殿下大臣争的激烈,齐冷环视一眼,只见沈谦一派的大臣竟然占了一半,结党营私,可见一斑。

    齐冷忽笑一声,不慌不忙对正始帝道:“禀父皇,儿臣是在府中豢养余六等人,但只是因为对余六所绘的神臂弓图纸感兴趣,但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日内做出神臂弓……”

    齐冷话还没说完,昌王就急不可耐打断他:“你既已承认指使余六做神臂弓,那还不认你是想谋反?”

    齐冷嗤了声:“做神臂弓和谋反,这两者到底有何关系?据我所知,六

    弟对古籍中的湛卢名剑很感兴趣,特让工匠照古籍形容的样式锻造,剑完成后,六弟将其摆在寝宫,爱不释手,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说,六弟也想谋反?”

    昌王瞠目结舌:“我就做一把剑,如何能歪曲到谋反?父皇,请勿听四哥所言!”

    “那我也只是做一把弓,又如何能歪曲到谋反?”

    昌王无言以对了,昌王才能本就平庸,根本说不过齐冷,文人出身的盐铁使于是站了出来:“陛下,湛卢剑和神臂弓,是两码事,昌王手中无兵,锻造湛卢剑顶多算是雅兴大发,可定王手中却有神武军,再锻造神臂弓,是想做什么?”

    齐冷道:“手中有兵,锻造神臂弓就是想造反了?那盐铁使还掌管天下盐运和武器锻造呢,照这样说,那盐铁使盐运在手,若造一把宝剑,更是钱财武器尽在你手,那定然是想造反了?”

    盐铁使也愣了下:“陛下,定王含血喷人,臣绝无此意!”

    “好了!”还是正始帝制止了几人争吵,众人眼光齐刷刷都盯向正始帝,齐冷又拱手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在府中设过军器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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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结交几个工匠,造神臂弓自娱自乐罢了。儿臣若想谋反,断然不会在平定严州之乱后率兵回京,儿臣行得正,坐得直,望父皇明察。”

    正始帝只是面色不善,沉吟不语,沈谦和盐铁使等人都胸有成竹,在场的大臣,无不知晓正始帝的性格,多疑、无情、权欲重,这就是正始帝,他最爱的吕贵妃和魏王,仅仅是因为疑似勾结党项,就一死一废,没人能挑战他的地位,他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沈谦笃定,就算齐冷府中并没有搜出甲胃,但神臂弓这种武器,杀伤力太大,齐冷纠集工匠锻造是证据确凿的,正始帝一定会赐死齐冷。

    就算不赐死,正始帝也会将齐冷下狱,严加审问,神武军的亲信,还有定王府的一众人等,一个都逃不过,统统都会下狱。

    只要这些人下了狱,沈谦就把握将他们屈打成招,即便齐冷没有谋反,他都能给齐冷造出谋反的证据来,李慎这些神武军骨头硬,不信沈青筠这个娇滴滴的弱女子骨头也硬。

    沈谦正胜券在握时,忽听到正始帝道:“定王说的有理,定王府中没有搜到甲胃和其他武器,而且,他如果想谋反,是不会回京的。”

    沈谦和昌王等人目瞪口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正始帝在帮齐冷说话?这还是那个多疑猜忌的正始帝吗?如何会性情大变?

    昌王还欲劝谏,正始帝却瞪了他一眼,道:“朕也是被谗言冲昏了头脑,定王造一把弓箭而已,和造反有什么关系?还是林卿等人直言不讳,才让朕没有冤杀吾子。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许再提了。”

    正始帝直接将弹劾齐冷的札子定为谗言,沈谦等人再不敢进谏了,正始帝还说道:“对了,把余六他们也放了,难得的人才,多几个余六这种如鲁班一样的工匠,何愁大齐不兴盛?”

    正始帝一锤定音,沈谦等人不敢再多言,只好悻悻拱手领命-

    定王府的危机,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消息传到沈忌耳朵,沈忌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这样?

    但当沈谦一派的几个大臣被贬谪出京,正始帝意图设军器监,分盐铁司的权时,沈忌终于恍然大悟。

    上当了!

    他上了齐冷的当。

    沈忌又将整件事细细思索了一遍,如正始帝这样疑心病重的皇帝,能性情大变放过齐冷,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齐冷早就将神臂弓的事情禀报给了正始帝,而且,齐冷可能还提及朝中结党营私,乌烟瘴气,可借神臂弓的事,打击结党之人。

    沈忌冷汗涔涔,齐冷这是挖了一个坑,给他跳呢,齐冷是故意让他知道他在定王府设军器监,锻造神臂弓,并且在他准备告发的时候,离开京城,去严州平叛。

    齐冷就是在借这几日的功夫,让沈党的大臣竞相出动,攻讦齐冷,而正始帝也会发现,沈谦居然结党营私到了这种地步,四品以上的重臣几乎一半都是他党羽,他说什么,这些党羽都会照做,连皇子都敢陷害。

    更可气的是,昌王和英王也被沈谦指使,正始帝都能想到,假如哪一日,他这两个蠢儿子的其中一个登基,那怎么能比得过沈谦的心计,到时候,天下都要姓沈了。

    这才是正始帝在万岁殿面色不善的真正原因。

    可以说,正始帝从没有性情大变,他的疑心根本没少过,只不过,这次疑心是对着沈谦的。

    有时候帝王反感一个臣子,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从军器监的设立,就可以看出正始帝在开始疏远沈谦了。

    这才是齐冷计策的真正目的。

    沈忌惊出一声冷汗。

    假如他没那么冲动,假如他派安插在正始帝身边的道士慢慢打探正始帝心思,他就根本不会中计。

    沈忌想起了那日的梅林,马车中沈青筠散乱的鬓发,以及她额上的汗珠,还有颈上的红痕。

    他如梦初醒。

    原来是沈青筠和齐冷,联手给他下了套,梅林的那场活春宫,是他们故意做给他看的。

    而这,定然是沈青筠的主意,只有沈青筠知道他对她占有欲有多深,她是在利用他的嫉妒之心,让他冲昏了头脑,急不可耐踏入这场局。

    沈忌恨得几乎咬碎了牙齿,沈青筠,这个贱人!

    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第86章 第 86 章 美梦(已修)

    经此一事, 沈谦父子和齐冷是彻底站到了对立面,正始帝还疑惑翁婿之间,怎么僵到这种地步, 齐冷的解释是,他和沈青筠是私定终身,沈谦本来就不喜欢他, 而他也看不上沈谦挟势弄权。

    正始帝若有所思,自古以来,翁婿、父女反目成仇的, 最著名的大概就是隋朝文帝夺了女婿的江山,在利益面前,姻亲关系不值一提。

    正始帝又问齐冷:“那定王妃呢?”

    齐冷只道:“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她既然嫁给了儿臣,自然和儿臣一条心。”

    正始帝点了点头,但他虽开始疏远沈谦,可沈谦多年来擅于逢迎,还是深得帝心的, 正始帝嘱咐道:“沈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你还太年轻, 记住,凡事并不是非黑即白。”

    沈谦阿谀奉承,结党营私, 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这些正始帝不是不知道,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 他并不要求臣子是没有道德瑕疵的完人,只要求他是一个好用的人即可。

    当然,这个好用的人,如果权力大到连帝王都忌惮,那就要敲打一二了。

    齐冷自然知晓光凭军器监的事扳不倒沈谦,但无妨,所谓积小流以成江海,积跬步以至千里,只要正始帝心中疑心的种子埋下,就不愁沈谦不坍台。

    所以齐冷没有再就此话题进谏,而是转而向正始帝献上神臂弓:“父皇,儿臣此次前去严州平乱,严州匪首穿的乃是党项人的铠甲,传言坚不可摧,但此神臂弓可以轻易穿透铠甲,有此神兵,匪人闻风丧胆,一触即溃,叛乱不到五日就平定了。”

    正始帝很是高兴,但他吃多了丹药,手脚无力,神臂弓都没拿起,就差点摔落在地,还是齐冷眼疾手快接住,正始帝咳了两声,干瘦的手拍着齐冷的肩膀,道:“雪弓,你演示给朕看看。”

    齐冷颔首,他拿起神臂弓,左手持箭,右手持弓,弓弦拉满,羽箭呼啸而出,穿透箭靶,钉到箭靶后的大树树干。

    四周禁军都大声叫好,正始帝也兴奋到灰白浑浊的眼神都明亮起来,齐冷捧着神臂弓,单膝跪下复命,正始帝只是激动道:“好……好……”

    齐冷正欲开口,却听到正始帝喃喃说道:“终于不是吃了丹药后才见到此等神兵了,好!好!那个余六,朕要重赏他……”

    正始帝激动到语无伦次,齐冷却从他的言语中敏锐捕捉到一些信息,原来正始帝喜好丹药,是在逃避现实。

    他在逃避被胡人大败后,吓到不能人道,还要举大齐之力上供岁币的现实,也许只有在嗑食丹药致幻的梦中,他才能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帝王。

    齐冷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无论前世今生,对正始帝都没有半点父子之情,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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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十分鄙视贪恋权力、胆小畏战的这个所谓父亲,但自御楼他制服酒醉的回鹘使臣后,他与正始帝有了更多相处机会,他也渐渐发现,人的确不是非黑即白的,相反,人性极其复杂,即使是本人,也无法全然了

    解自己-

    当齐冷对沈青筠提及此事时,沈青筠却想的是:“或许你父皇心中,也藏着一个收复河山的梦想。”

    如果真是这样,那齐冷夺位,能比想象中胜算更大。

    筹谋中,除夕夜已经临近。

    除夕当晚,齐冷和沈青筠进宫参加家宴,一众妃嫔和皇子公主齐聚一堂,雕梁画栋间,人声鼎沸,丝竹声声,一道道珍馐美馔让人目不暇接,齐冷为沈青筠夹了块花炊鹌子:“多吃些。”

    沈青筠点了点头,正在此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步履不稳的,往沈青筠这边过来,女娃娃大概一岁多一点,口齿不清的叫着“爹爹”、“娘亲”,朝沈青筠怀中撞去。

    沈青筠下意识扶住女娃娃:“这是谁家的孩子?”

    齐冷也不知道,女娃娃在沈青筠膝边,还咿咿呀呀的朝沈青筠衣袖上抓,她只会喊“爹爹”、“娘亲”,面团一样的脸庞仰着,天真可爱的喊着沈青筠:“娘亲”。

    沈青筠被逗笑了:“我不是你娘亲。”

    但女娃娃还坚持不懈的喊着“娘亲”,甚至还张着手,想要沈青筠抱一抱她。

    沈青筠却僵硬着不敢抱,她从来没有想过成为一个母亲,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沈青筠一直觉得,她身心都是极其有病的,她不会爱人,她最是自私,她根本没有能力做母亲,所以当听到女娃娃奶声奶气唤着“母亲”,想要她抱抱的时候,她惶恐了。

    女娃娃以为母亲要抛弃她,小嘴一撇,眼瞅着就要哭起来,一旁的齐冷抱起了女娃娃,拍着她的背,他对沈青筠道:“你也抱一抱?”

    沈青筠摇头:“不。”

    但女娃娃在齐冷怀中不安分的挣扎着,她还是伸出双臂,想要沈青筠抱抱她,齐冷道:“她将你当作娘亲了。”

    “但我不是她娘亲。”

    齐冷一笑:“大概在她的心目中,你就像她娘亲一样温柔美丽,所以她很喜欢你,她想要你抱一抱她。”

    沈青筠迟疑了下:“她……很喜欢我吗?”

    不是因为她是相府之女,不是因为她能带给她什么好处,而纯粹的就是很喜欢她。

    这可能是世上最纯洁无邪的爱了。

    齐冷鼓励的握了下沈青筠的手,然后将女娃娃塞到沈青筠怀中,沈青筠不得不抱住她,说也奇怪,女娃娃在她的怀中就停止了挣扎,而是咯咯的笑着,齐冷道:“我就说她很喜欢你。”

    沈青筠都不敢相信:“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呢?我是第一次见到她。”

    “孩童的眼睛是最雪亮的,她喜欢你,一定是因为你值得她喜欢,她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沈青筠垂头,嘟囔着:“我才不是……”

    大概是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引起了怀中女娃娃注意,女娃娃好奇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小小的脑袋忽埋到她的肩膀,做出一个依赖的姿势,齐冷莞尔:“她在安慰你呢。”

    沈青筠也觉得很是奇妙,这么小、这么软的女童,居然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一样,齐冷道:“你再妄自菲薄,她都不高兴了。”

    沈青筠抱着女娃娃,犹豫了下,然后拍着她的背道:“好,我不说了。”

    女娃娃似乎听懂了,又咯咯笑起来,还对着齐冷喊“爹爹”,齐冷也一抛往日不苟言笑的做派,居然解下玉佩递给女娃娃玩。

    女娃娃拿着玉佩,肉滚滚的身子贴着沈青筠,沈青筠抱着她,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居然在想,如果,她有孩子,那会是什么样?

    是会和她一样八百个心眼呢,还是会和齐冷一样沉稳寡言呢?

    等等,齐冷?和齐冷一样?

    沈青筠不由看向逗着女娃娃的齐冷,她的孩子,为什么会想到齐冷,难道,她已经下意识觉得如果她有孩子,那一定是齐冷的么?

    她看着齐冷,而齐冷也在同时想着,如果这孩子,是他和沈青筠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沈青筠生的孩子,一定和她一样漂亮聪慧。

    他这样一想,便不由自主看向沈青筠,四目相对,两人眼底深处,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愫,最后还是沈青筠不自然的先移开眼,抱着女娃娃嘟囔道:“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丢了也不着急呢?”

    但大殿上正始帝还没来,大概是为了明日的大朝会,提前吃让神智清明的丹药,正始帝不在,家宴氛围一派轻松,各个孩童在玩耍嬉闹,还真不知道这个孩童是谁家的。

    沈青筠有心想问嘉宜公主,不过嘉宜公主在陪伴正始帝,所以也无从问起,她无奈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心大的母亲。”

    齐冷道:“都在皇宫之中,还能丢了不成?所以想必母亲并不心焦。”

    他一只手指牵着女娃娃肉肉的小手,笑道:“如果家宴结束,还没人认领,干脆带回去,当我们俩的孩子算了。”

    沈青筠啐道:“胡说八道。”

    齐冷只是笑,他微微抬眼,看着沈青筠,状若无意的说了句:“既然不想领回别人的孩子,那干脆为我生个孩子算了。”

    沈青筠怔了下,然后反应很快说了句:“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大事一了,我就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你!”

    她说的斩钉截铁,齐冷似乎是愣了下,沈青筠见状,也有些后悔,她这句话,是不是说太重了?

    但她又拉不下脸道歉,正不知所措时,女娃娃的娘亲终于寻来过来,那是齐冷的大姊寿昌公主,寿昌公主从沈青筠怀中接过孩子后,就连声道歉,说方才带着长子离席,回来的时候,小女儿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还要多谢齐冷和沈青筠看顾。

    齐冷和沈青筠也和她客气了几句,寿昌公主笑吟吟道:“四弟,你也赶紧和王妃生个孩子,到时候,我去吃满月酒。”

    齐冷微微笑了笑:“这满月酒,大姊应是吃不上了。”

    寿昌公主怔了下,齐冷却加了句:“王妃体弱,生孩子的事,要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再说。”

    寿昌公主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们俩拌嘴了呢。”

    齐冷握着沈青筠的手:“没有。”

    “没有就好。”-

    宴席散后,沈青筠与齐冷回了定王府,齐冷饮的有些醉了,宴席中,正始帝破天荒的赐他美酒,以示倚重,宗室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见状,每个都来敬他酒,齐冷来者不拒,喝到最后沈青筠都有些心惊。

    沈青筠扶着齐冷,在随从的搀扶下回了卧房,随从将齐冷扶到床榻,齐冷却一把拽住沈青筠,随从见状,很有眼色的下去了,还贴心关好了门。

    沈青筠哭笑不得,她推了下齐冷:“你放手。”

    可齐冷非但没放,还将她往自己怀中拉了把,沈青筠跌倒在柔软榻上,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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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得及起身,齐冷就欺身压了上来。

    一个强势的吻覆上她如樱花般美丽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融,沈青筠初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抵在齐冷胸膛,想去推他,但齐冷强壮身躯如同无法撼动的一堵墙一般,她那一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齐冷这次的吻,没有雪灯那日的温柔缱绻,只有几近失控的占有欲,许是对沈青筠徒劳的挣扎有些不悦,他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双腕,按在床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继续攻城略地,沈青筠初始还在微弱抵抗,但随着他的吻愈发炙热,她也放弃了抵抗,而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缓缓闭上眼,轻颤着承受他那汹涌澎拜的爱意。

    突然齐冷没有再扣住她肩膀,而是大手伸到她腰间,扯着她的腰带,男人带着酒气的鼻息萦绕在她脖颈间,沈青筠忽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第87章 第 87 章 我不是完人,我只是一个……

    沈青筠又开始挣扎起来, 她心中甚至有些恐慌,她还没有准备好将自己完全交给齐冷,她嘴中唔唔含糊说道:“齐冷……放手……”

    齐冷没听清, 但却歇下亲她的唇,他抬首看她,可能是她的

    眼神着实有些可怜, 惊惧到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齐冷终于放开对她的钳制, 沈青筠脱身后,第一反应就是爬起,甩了齐冷一个耳光, 然后攥着自己的衣襟,缩到榻的一角:“齐冷,你是不是疯了?”

    齐冷被打得微微侧过头去,他一声不吭,踉跄下了榻,倒了杯已经冷却的茶水, 往自己脸上泼。

    冰凉的茶水终于让他酒醉的神智稍微回来些,他扶着额头,喃喃道:“对不住。”

    他说罢, 就踉跄夺门而出,沈青筠咬着唇,也下了榻, 她栓了门,又觉得不安,于是将桌椅推来挡住房门, 这才稍微安心些。

    屋内全是齐冷的酒气,沈青筠撑起轩窗,想借风将酒气吹散了些。

    但她却从轩窗外,看到浑身湿漉漉的齐冷,齐冷衣衫都贴在身上,发丝更是往下滴着水,显然是泼了一桶又一桶的凉水,沈青筠愣愣看着他,张了张口,想对他说仔细点身子,可想到他方才行径,心中又莫名有一种恼怒。

    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嘴中无论说的多么好听,但实际都是用下半身思考。

    欲望上来的时候,和野兽没什么两样。

    亏齐冷还说什么,不会像前世一样,装的那叫一个温柔体贴,但两杯酒下肚,还是昏了头。

    沈青筠气罢,就赌气关上轩窗,她和衣躺在床上,只是一晚,都睡不着-

    翌日,就是年节,按照惯例,正始帝会登上御楼,与民同乐。

    登御楼是在大朝会之后,大朝会上,文武百官和番邦使臣都会挨个向正始帝朝贺,送上贺礼,等朝贺完,要几近午时了,此时正始帝就会乘坐御辇,登上御楼。

    上一次正始帝登上御楼时,还是万寿节,那时沈青筠在御楼下,仰头看着正始帝和一众皇子,但这次,沈青筠作为定王妃,是和齐冷一起站在御楼上的。

    不管两人在前夜闹了何种别扭,在百姓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相敬如宾的情景,齐冷披着黑色鹤氅,沈青筠裹着白色狐裘,两人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纤细柔美,站在正始帝身后,将正始帝的风头都全抢了去。

    御楼下百姓窃窃私语:“那就是定王妃吗?和定王简直是一对壁人啊!”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跟神仙一样。”

    一些言语也传到齐冷和沈青筠耳边,沈青筠对齐冷生了气,听的尴尬,她本不准备理睬齐冷,正始帝却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沈青筠吓一跳,瞬间意识到不该在这时耍脾气,于是微微朝齐冷那边靠近了些,齐冷也很默契的执起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看起来就像一对再恩爱不过的夫妻。

    御楼下的百姓一阵艳羡,正始帝也满意的别过头,齐冷握着沈青筠的手,忽道:“你手有些冰。”

    沈青筠垂眸,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不用你管。”

    齐冷沉默了下,没有说话了,但滚烫的手依旧握着沈青筠的柔荑,直到她手慢慢暖和起来,他才放开-

    午时的时候,正始帝将离开御楼,回宫赐宴。

    一众皇子和重臣准备跟随正始帝下御楼时,忽有人指着皇宫方向,震惊道:“太乙宫!太乙宫着火了!”

    太乙宫是宫观,正始帝的丹药就是在太乙宫丹炉中练就,正始帝也时常去太乙宫修道,据太乙宫的道士所说,太乙宫上达天庭,三清祖师时常显灵,可保佑大齐风调雨顺,永享太平。

    所以太乙宫突然着火,非同小可,御楼下的百姓也看到了滚滚浓烟了,百姓讶然之后,纷纷道:“太乙宫着火,莫非要天降灾祸吗?”

    “这是上天警示么?”

    正始帝脸色惨白,连声唤人去救火,他是真相信太乙宫的三清祖师能保大齐永享太平的。

    御楼上一团乱的时候,忽然御楼下,有个穿着布衣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跪在地上,大声道:“陛下,太乙宫着火,乃是奸臣作祟,三清祖师为陛下清理奸臣来了!”

    男子声嘶力竭大喊着,御楼下的禁军怕他扰了圣驾,纷纷拥上去,想将男子带离此处,正始帝却扶着御楼的木制栏杆,大怒道:“让他说!”

    禁军不敢抗旨,那男子挣脱禁军钳制,又大声道:“陛下,丞相沈谦勾结熙州守军,贪墨兵饷,将百姓供养兵士的血汗钱搬回自己府中,太乙宫着火,便是上天的警示!草民斗胆,求陛下严查沈谦!”

    一石激起千层浪,男子四周的百姓面面相觑,纷纷交头接耳,御楼上陪驾的沈谦则是面如土色,不出意外,今日的事情,马上就要传遍整个建安-

    被男子在年节这日闹了一通,正始帝也不赐宴了,而是让大理寺严查男子告状一事。

    定王府中,沈青筠落座良久,还是不可置信,今日的事,太巧了,先是太乙宫失火,然后是男子状告沈谦贪墨兵饷,而且还是在御楼下,百姓围观最多的时候告状,这下如果沈谦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那么多百姓也不答应。

    她狐疑看向对面抿着茶的齐冷,说道:“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齐冷很淡然的点了点头。

    沈青筠这下完全忘了昨夜的事,她几乎跳起来了:“你烧太乙宫?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太乙宫!”

    也是正始帝深信不疑的地方。

    齐冷道:“太乙宫有什么不能烧的?难道一座宫观,就能保大齐永享太平了?太平是打出来的,不是保出来的。”

    沈青筠惊魂未定:“但若让你父皇发现,你难逃责罚!”

    齐冷摇头:“父皇不会发现的。”

    他道:“如今朝中折子都在弹劾沈谦,父皇焦头烂额,哪有多余的精力去琢磨失火真相。”

    沈青筠道:“所以告状那人也是你安排的?”

    齐冷颔首道:“穆麟离开京城之前,将熙州守将勾结沈谦,贪墨四万人军饷的证据都给了我,可贪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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