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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子坐的,定王还不下去,是想与我一起出嫁吗?”

    齐冷闻言,朗声一笑,他掀起夹幔锦帷,李慎牵来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骏马:“请殿下上马。”

    齐冷眉头一挑:“不必,本王亲自充当车夫,迎娶本王的王妃,以示爱重。”

    说罢,他接过马鞭,一挥鞭子,宫铃顿时轻响,身穿大红喜服的大齐定王,亲自驾着覆着铜质面罩、插着翟羽的马匹,厌翟车悠悠往定王府驶去。

    而锦帷后的沈青筠,瞠目结舌,新郎当车夫?这还真是头一回。

    齐冷一个堂堂皇子,也不怕成为建安城的笑柄。

    但出乎她意料的,沿途她听到百姓的谈论,除了意外之外,都是对齐冷和她的恭贺,原来丈夫爱重妻子,并不是笑柄,而是美谈。

    沈青筠撩起红盖头,愣愣看着车驾上的男人宽阔肩背,慢慢的,她心终于渐渐安定了下来-

    此次婚宴,正始帝亲临,建安城文武百官和宗室贵胄都前来祝贺,相比前世,场面极其盛大,沈青筠甚至恍惚觉得,她不是因为权宜之计嫁给了齐冷,而是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嫁给了齐冷。

    她自幼以来,很少感受到善意,可以说她十七年的人生,都是血与泪的人生,突然之间,被这种如潮的祝福包围,她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迷迷糊糊的和齐冷拜了堂,然后被送入洞房,正始帝因为身体抱恙,早早回了宫,齐冷还在外面接待宾客,沈青筠又扯掉红盖头,环视着洞房。

    真奇怪,这洞房的摆设,包括合卺酒,明明和前世一模一样,但她的心境,怎么和前世截然不同呢?

    前世她这时候的心境,是非常平静的,因为她知晓,她不是嫁给了一个丈夫,而是嫁给了一个能助她复仇的男人。

    当时在洞房里等着齐冷的时候,她心里一直在冷静的算计,算计等齐冷挑起她的红盖头时,她该是什么表现,又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厌恶自己。

    她对这桩婚事,完全没有任何期待,更别谈甜蜜了。

    可这次,她却莫名的有些慌张,她心里不是算计,而是有些惶恐。

    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齐冷。

    在这种不安中,沈青筠等到将近三更时分,才终于听到木门吱呀一声。

    她赶紧又将红盖头披上,然后心如打鼓般,听着男人的脚步声,步步走来。

    第75章 第 75 章 新婚之夜

    齐冷被宾客劝着饮了很多酒, 虽然他酒量不错,但此时也不禁有些昏沉,他定定看着身披着大红盖头的沈青筠, 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前世还是今生。

    这一分不清,他连喜秤都不敢拿了。

    大红盖头下的沈青筠, 视线往下,觑到齐冷的乌皮靴,但让她疑惑的是, 齐冷却迟迟不肯挑起她的盖头。

    她不由轻咳了一声,意思是齐冷快些。

    听到她这声轻咳,齐冷终于反应过来,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喜秤,慢慢挑起沈青筠的红盖头,烛光下,少女如花般娇艳的容颜渐渐出现在他面前。

    沈青筠本想抱怨齐冷两句,但等盖头完全挑起,她仰头, 看到齐冷俊美如俦的面容,还有他幽黑眸底时,不由自主的, 竟然眼神慌乱了几分,她飞快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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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视线,不敢去看齐冷, 手指也下意识开始攥紧嫁衣衣摆,她低声道:“做戏罢了,这么认真做什么。”

    她是对齐冷说这句话的, 但其实,更是对她自己说,这场婚事,只是做戏,不要认真。

    齐冷微微一笑,并没有介意,他声音很是轻柔:“既是做戏,那自然要全套,免得惹人怀疑。”

    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给沈青筠,沈青筠犹豫了下,然后接过,她歪着头,忽笑道:“前世,我们也没饮合卺酒。”

    齐冷挑眉:“哦?”

    沈青筠道:“你挑起我红盖头后,不但不和我说一句话,连合卺酒都不愿和我饮,你是在怀疑我别有用心。”

    齐冷道:“那你嫁给我,的确是别有用心。”

    沈青筠语塞:“算了,不翻旧账了。”

    她主动先饮下一半合卺酒,大齐喝合卺酒的习俗是两盏酒杯用彩结连之,夫妻双方先饮半杯,再换杯共饮,饮讫,盏一仰一合,放于床下,象征大吉大利,百年好合。

    沈青筠饮下半杯后,与齐冷交换酒杯,齐冷饮酒的时候,幽如深潭的双眸一直看着沈青筠,沈青筠不由双颊飞红,她不自然避开他视线,待饮完合卺酒,将酒杯置于床下后,便是掩帐合床。

    齐冷放下罗帐时,沈青筠忽有些紧张,她唤道:“齐冷。”

    齐冷“嗯”了声,沈青筠道:“你……你不会真想今晚歇息在这吧?”

    齐冷失笑:“不然呢?”

    “做戏而已……没必要做这么真吧。”

    “你我现在在世人眼中,就是一对情深意笃的夫妻,我为了你违背礼法,甘愿当车夫,哪有这般恩爱的夫妻  ,在新婚夜分房睡的?”

    沈青筠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她在沈谦眼里,也是不择手段勾引齐冷的形象,总不至于好不容易勾引成功,还给齐冷赶出去睡的。

    不过……沈青筠捏着自己的嫁衣衣摆,有些纠结,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齐冷得寸进尺,她该如何拒绝?

    进了定王府,就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了。

    但齐冷只是吹灭蜡烛,然后合衣躺下,说道:“睡吧。”

    沈青筠讶异了下:“你……”

    齐冷沉声道:“如果你想履行妻子的责任,我也不介意。”

    “不……不必。”

    沈青筠赶快也合衣躺下,齐冷道:“明日我会以军务繁忙,不愿打扰你安眠的理由,搬到书房去睡,你不用担心。”

    沈青筠没有说话,在一片黑暗中,她盯着头顶的罗帐,忽轻声问道:“齐冷,前世新婚夜的时候,你明明怀疑我别有居心,为何还是在新房歇息,而不是去书房?”

    齐冷没有预料她会问这个问题,在短暂的怔忡中,他答道:“因为……如果洞房花烛夜,我去书房睡,传出去的话,你会无颜见人。”

    “那时,你不是怀疑我是沈谦的细作吗?你还在意一个细作有没有颜面见人吗?”

    “就算你是细作,那也是沈谦指使,那时的我,认为你只是一个困于闺阁的柔弱女子,而我与沈谦政事之间的争斗,不该让一个柔弱女子承担后果。”齐冷慢慢说着,他忽又笑道:“当然,我错了,你根本不是一个柔弱女子。”

    反而比男子都聪慧。

    沈青筠听罢,半天没有吭声,她许是想起了前世,她质问齐冷,为何明明怀疑她别有居心,却还是给了她王妃的尊荣,而不是虐待磋磨她,当时齐冷回答,无能的男人才会在女人身上发泄怒气,这种事,他不屑做。

    沈青筠垂眸,良久,她忽声音很轻的说道:“齐冷,你总说你是一个武夫,但有的时候,你比那些文臣还有君子之风。”

    齐冷低低笑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夸赞我。”

    沈青筠也笑了,她侧头,看向齐冷,不过一片漆黑中,她只能模糊看清他俊美轮廓,他鼻梁很挺,嘴唇线条流畅,喜服覆盖下的胸膛宽阔精壮,她忽然发现,他真的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

    沈青筠忽发现齐冷睡在床沿,和她距离很远,她不由道:“齐冷,你睡进来一点吧,这床榻很是宽阔,能容纳两个人的。”

    齐冷却摇头:“不用。”

    “你不必顾忌我,这床榻真的够睡两个人的。”

    齐冷沉默了下,他忽叹息一声,道:“杨絮,我是一个男人。”

    沈青筠没有明白,齐冷继续道:“而你,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更是……我想得到的女子,天气寒冷,我不想让侍从送一桶凉水进来。”

    齐冷说的隐晦,但沈青筠这下总算明白了,她脸颊顿时飞起红晕,于是侧身,背对着齐冷,啐道:“我就知道,你总是在想一些龌龊的东西。”

    齐冷微微笑了,他道:“杨絮,我们成亲了。”

    “假的!”

    “是假的,但你我拜了堂,喝了合卺酒,那总是真的。”

    “所以?”

    “所以,成了亲,我总不能还叫你杨絮,这生分了。”齐冷道:“但我也不想唤你青筠,或是唤你筠娘,因为这是沈忌为你取的名字。”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道:“我以后,可不可以,唤你絮絮?”

    沈青筠怔了怔,她道:“你前世没登基的时候,唤我王妃,登基后,唤我皇后,今生,也可以这样唤。”

    齐冷固执道:“千百年来,有太多王妃,也有太多皇后,但絮絮,是唯一的。”

    他道:“你是最鲜活、最独一无二的杨絮,是齐冷此生,遇到最特殊的杨絮。”

    沈青筠咬了咬唇,眼眶似有一种热流,她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晶莹,没有说话了,齐冷等的有些焦急,他又小心问道:“可以么?”

    沈青筠终于开了口,她闷闷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话那么多?都三更了,你不困吗?明早还要去宫中拜见你的父皇呢,你不睡,我可睡了。”

    齐冷微微愣了下,但很快会意,他有些欣喜若狂的感觉,他侧过身,看着沈青筠的纤细背影,嘴角不自觉弯起,他“嗯”了声:“睡吧。”-

    定王府中,齐冷与沈青筠熄了烛火,同床共眠,但定王府外,一双狠厉的眼睛却瞪着挂着印有“囍”字的大红灯笼,似乎可以透过那灯笼,看到齐冷和沈青筠极尽缠绵的模样。

    牙关一阵血腥气传来,那双眼眸的主人忽然摔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着,嘴角流出白沫,但充满戾气和不甘的眼眸,仍然在黑暗中,瞪着壮阔的定王府。

    翌日,定王府外,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巷口的一滩血迹,预示着昨夜有人来过-

    皇宫之中,齐冷与沈青筠跪拜了正始帝,正始帝颔首,说了些夫妇和睦相处的话后,话锋一转,意味深长说起两人一个是定王,一个是定王妃,要谨慎持礼,做好天下夫妇的表率。

    沈青筠已经从齐冷口中听说了他求娶时胡诌的借口,她猜测,正始帝大概是怪她未出嫁时就留宿定王府,有损风化,于是沈青筠恭恭敬敬顿首,说道:“父皇,儿臣此次出嫁,相府嫁妆颇丰,儿臣知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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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即将入冬,安济坊花销甚大,儿臣愿捐出自己所有嫁妆,助安济坊的贫民度过隆冬。”

    正始帝不由觉得出乎意料,这女子出嫁后,嫁妆便全由她个人支配,独立于夫家财产之外,因此一般大齐女子,都对自己嫁妆十分在乎,没想到沈青筠居然愿意将嫁妆全数捐给安济坊,这真是让他意外。

    正始帝定定看着沈青筠,这个儿媳,倒和他其他目光短浅的儿媳不一样,而一个女子,头脑和眼界,远比虚无缥缈的名节重要,正始帝于是颔首赞道:“定王妃此举甚好,不愧为雪弓之妻。”

    正始帝此话一出,沈青筠知晓自己过了这关,顿时松了口气-

    离开正始帝的万岁殿后,齐冷和沈青筠又去了嘉宜公主的菱月阁,嘉宜公主是由衷为沈青筠高兴:“筠娘,你能嫁给四哥,真是太好了。”

    沈青筠莞尔,她能看出来,嘉宜公主是真心为她高兴,嘉宜公主又对齐冷道:“四哥,你娶了筠娘,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

    齐冷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嗯,的确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我会好好珍惜的。”

    沈青筠听出了言外之意,她含羞带嗔的瞥了眼齐冷,然后才回首对嘉宜公主道:“日后我不能住在菱月阁了,公主务必要自己保重。”

    嘉宜公主应了声,又拉着沈青筠的手,左瞧右瞧:“筠娘,你怎么神色有些困顿?”

    沈青筠其实昨夜一晚上都没睡着,她刚想解释,嘉宜公主就自作聪明的把这笔账算到了齐冷头上,她责怪齐冷道:“四哥,筠娘身子向来柔弱,你也不节制点……”

    沈青筠愣了下,会意过来后,忙想说嘉宜公主是误会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怎么能跟嘉宜公主说她和齐冷昨夜没圆房呢?

    那不就露出破绽了吗?

    她只能有苦难言,偏偏齐冷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笑了声:“洞房花烛夜,没忍住,下次会节制点。”

    嘉宜公主白了齐冷一眼,沈青筠则双颊滚烫,她咬了咬牙,越想越觉得齐冷可恶,她又想到昨夜齐冷叹息,说他是个男人,沈青筠非让他睡进来一点,他就要用凉水冲洗才能按捺了。

    沈青筠顿时计上心头,她眉头一挑,忽踮起脚,轻啄了下齐冷的脸颊,和嘉宜公主笑道:“公主就不要再抱怨雪弓了,他一个血气方刚、常年练武的男人,洞房花烛夜都能忍得住的话,那不成太监了吗?”

    她嘴里在调侃齐冷,但齐冷却对她的调侃仿佛没听到一般,反而瞳孔震惊到放大,她方才……是亲了他么?

    第76章 第 76 章 你是一个心肠柔软的好人……

    直到回定王府的马车上, 齐冷还没回过神来。

    沈青筠嘴角轻扬,眼眸都弯成了月牙,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她坐在宽大的马车上,悠哉游哉的剥着榛子,随着榛子壳被剥开的咔嚓声, 齐冷终于回过神。

    他问沈青筠:“你方才,为何亲我?”

    沈青筠扬眉:“就许你每次抱我、搂我,弄得我慌乱不堪, 不许我让你慌乱不堪?”

    齐冷哭笑不得:“那你成功了,我方才在姌姌面前,的确慌乱不堪, 失了分寸。”

    沈青筠听到这话,更是愉悦,她嚼着榛子,道:“这个教训,是让你下次轻薄我之前,掂量掂量。”

    她正欲再剥榛子的时候, 齐冷拿过,为她剥了起来,他笑道:“是是是, 否则,你会轻薄回来。”

    “这叫巾帼不让须眉。”沈青筠道:“不能总是你欺负我,那不公平。”

    齐冷已经剥开了榛

    子, 他递到沈青筠嘴边,沈青筠下意识就张开口,任凭齐冷将榛子塞入她口中。

    她自己都没发现, 她何时已经这般信任齐冷了。

    齐冷浅笑,继续拿起一颗榛子,剥了起来,为了找回公平,沈青筠好像把她自己都赔进去了。

    但,他可不会提醒她。

    要允许精明的小狐狸,偶尔糊涂一回。

    而他,乐见其成-

    沈青筠嫁给齐冷后,三朝回门时,回过一次沈府,她与齐冷见沈谦时,明显感觉到沈谦态度有些冷淡,加上在朝中,沈谦及其门生忽然倒向昌王,沈青筠猜测,沈谦可能是彻底押注昌王了。

    这肯定少不了沈忌的推波助澜。

    沈青筠料的不错,在沈青筠嫁给齐冷的第二日,突发癫痫的沈忌,强撑着身子,面见沈谦,劝说他放弃齐冷。

    沈谦却不太赞同:“定王被筠娘迷的神魂颠倒,连车夫都肯做,而筠娘出身低贱,好不容易勾搭到一个皇子,还不着急表忠心吗?她帮定王为穆麟脱罪,应是为了嫁给定王,而不是存心背叛。”

    沈忌持不同想法:“父亲,是我将筠娘从慈幼局带出来的,我很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天生狡猾,暗藏锋芒,她从来不甘于做玩物的命运,一直想着逃离,对待筠娘,只能比她更聪明,更狠辣,让她害怕,让她畏惧,她才不敢逃离。”

    沈忌脸色是癫痫发作后的苍白,额头还有汗珠:“但很明显,筠娘如今,又敢逃了,儿子寻思,她一定和定王达成了某种交易,才会舍弃自己性命去帮穆麟脱罪。我猜测这个交易,筠娘的代价,是她自己,而定王的承诺,就是助筠娘脱身。父亲,筠娘这个人,一旦背叛,就是存心的,而且头也不会回。况且,筠娘还极为记仇,如果定王登基,她再吹一吹枕边风,那相府,一定满门不保。”

    沈谦惊了下:“会这么严重吗?但定王话里行间,都无意与我为敌。”

    沈忌咬牙:“父亲,您真是老了,怎么会相信定王这种人?当初我们将筠娘从废太子手中抢夺,认作女儿后,又准备送给废太子,我们敢这么做,是因为废太子心软,我们笃定他不会将我们怎么样,可定王不同。”

    沈忌顿了顿,又道:“从慈幼局的案子,还有穆麟的案子,都能看出定王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为了取得陛下欢心,连自己的亲舅父都能逼死,连关照他的太子都能出卖。他母亲林嫔伤心欲绝,病倒在床,他都不去看一眼。定王是跟豺狼一样的人,一旦登基,比废太子要危险一百倍!您居然轻信他无意为敌的鬼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沈谦犹疑道:“可是,本朝还没有杀宰相的例子……”

    “是没有,但也许,可以从定王开始。”沈忌道:“父亲,不要忘了,定王和那些武人走的很近,若有朝一日,他废除重文轻武的国策,我都毫不意外。”

    沈谦神色变幻莫测,良久,他才道:“那依你所见,我们如今该押注哪位皇子?”

    “昌王。”

    “为何不是英王?”

    “因为昌王是定王的同胞弟弟,还有林嫔在,林嫔,一定对我们有用。”

    沈谦思忖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同意了沈忌的提议-

    对于朝中昌王异军突起,正始帝是乐见其成,他虽逐渐青睐齐冷,但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儿子独大,对于手中的权力,只有他驾崩时他才愿意放手,其余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挑战。

    沈青筠为齐冷分析着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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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沈谦父子扶持昌王,那我们便以退为进,你父皇是一个权欲很重的人,如果你这时候再拉拢群臣,会惹他反感,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齐冷也是这般想的:“那我就好好办好父皇交代的事,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过问。”

    沈青筠颔首,时值冬季,屋内烧着炭火,但沈青筠还是咳嗽了几声,齐冷拧眉,看着案几上的川贝雪梨糖水,他道:“朝中的事容后再议,这雪梨水都快冷了,你还是先喝了吧。”

    沈青筠兴趣缺缺:“晨间的时候,你说天气寒冷,让人给我送上一碗羊肉羹,上午的时候,你又说我最近体虚,让人给我送上一道红枣炖燕窝,现在又是川贝雪梨糖水,我实在吃不下了。”

    齐冷莞尔:“你太过清瘦,还是多吃些为好。”

    不知道为何,沈青筠自嫁给齐冷以来,再无人克扣她饮食,但她身材还是没有丰腴起来,反而还是和往常一般清瘦,就连那纤腰,还是盈盈不堪一握。

    沈青筠解释道:“以前饿习惯了,如今还真吃不下许多。”

    她饭量已经习惯只有那么一点点了,一时半会,没办法变多,沈青筠将川贝雪梨糖水推给齐冷:“浪费了可惜,你喝吧。”

    齐冷摇头:“我又没咳嗽,不需要喝。”

    沈青筠笑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防患于未然吗?”

    齐冷仍然摇头,沈青筠见他眉头皱紧连连拒绝的模样,忽然玩心大起,于是端起这碗川贝雪梨糖水,用银勺舀了口,递到齐冷口边,娇声道:“妾亲自喂殿下。”

    她柳眉扬起,眉宇间尽是狡黠神色,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般,鲜活无比,齐冷心砰然一动,他竟然鬼使神差张开口,饮下沈青筠喂下的这口川贝雪梨糖水。

    沈青筠噗嗤一笑:“说不喝,不还是喝了?”

    齐冷承认自己的没骨气:“美人喂的,就算是毒药,本王都照饮不误。”

    沈青筠轻哼一声,啐了口:“色胚。”

    齐冷扬眉:“若本王真是色胚,就不会每晚去书房入睡了。”

    沈青筠脸颊顿时飞上红晕,她重重将川贝雪梨糖水放回案几上:“不喂你了,你自己喝。”

    齐冷却拒绝了:“不了。”

    “不咳嗽,也可以喝。”

    齐冷仍旧拒绝:“不了,我不爱吃甜食。”

    沈青筠这才恍然记起,前世,齐冷好像的确不喜吃甜食。

    她突然觉得,她和齐冷的角色,似乎颠倒了过来,前世,是她费尽心机记得齐冷的喜好,在冬日他踏雪归来时,给他煮上一碗他喜欢的羊肉羹,在他咳嗽时,因他不喜吃甜食,她还要费心斟酌川贝和冰糖的分量,让川贝雪梨汤不至于太甜。

    但今生,她再入定王府,却根本没有在他夜间归来时煮羊肉羹给他喝,也没有再在晨起天寒时为他披上御寒的鹤氅,他夜间回来时,她在睡觉,他晨起时,她还在睡觉,不过她即使这样懒散,整个定王府还是对她恭恭敬敬。

    想必,也是齐冷的嘱咐。

    沈青筠有些茫然,她垂眸,道:“齐冷,你以后,别给我送雪梨汤、炖燕窝了,定王府的人都待我很好,如果我想吃,我会吩咐厨房去做的,你……你别这样对我了。”

    齐冷一眼就看出沈青筠的心思,她又在别扭了,她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别人对她的好,她根本不习惯,所以才会别扭,齐冷道:“你为何不觉得,你值得别人这样对你呢?”

    沈青筠抬眸,她愣了愣,然后道:“我有什么值得的?我没心没肺,冷血自私,除了这张脸,我还有什么?就连嘉宜公主对我那么好,我都没法和她交心。”

    “絮絮。”齐冷放缓声音,道:“慈幼局的案子,是你舍弃性命,救了桃花,救了被卖的那些少女,穆麟的案子,又是你舍弃性命,救了穆麟,救了大齐的百姓,你不是一个冷血自私的人,相反,你是一个心

    肠柔软的好人。”

    “我哪有这么好?”沈青筠喃喃道:“我救他们,只是不想世间再有第二个我。”

    “凡事不论成因,只论结果,而结果就是,你救了很多人。”齐冷道:“如果桃花现在见到你,她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他道:“你无法和姌姌交心,那是因为你的过往经历太痛苦,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无法对任何人交心,但是,这不是你的错,如果姌姌知晓真相,她会心疼,而不是会怪你,就和我一样。”

    齐冷最后道:“你值得任何人的温柔对待。”

    沈青筠眨了眨眼睛,在齐冷的肯定中,她终于摒弃了眼中对自己的怀疑和迷惘,她看着那碗冰糖雪梨糖水,最后自己端了起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不爱吃甜食,那我吃了吧。”

    说罢,她就拿起银勺,自己舀了起来,她都忘了,这银勺,她刚才喂齐冷吃过。

    等她想起来时,她只是稍微犹豫了下,也没有介意,而是一口一口的,将冰糖雪梨糖水都喝完了。

    第77章 第 77 章 我想等一下殿下

    不知不觉, 沈青筠与齐冷成婚都快一个月了。

    回想他们刚重生回来的时候,还是初春,那时两人剑拔弩张, 沈青筠不屑齐冷,齐冷则痛恨沈青筠,但如今, 从初春到隆冬,两人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一起商讨夺位的策略, 沈青筠开始逐渐信任齐冷,齐冷则会不断反思自己的不足,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变化, 的确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在定王府,齐冷给了沈青筠最大的自由,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像以前在相府一样,处处有人监视,沈青筠有时觉得, 就算她离开京城,离开齐冷,最后得到的生活, 也不过如此。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沈青筠自己都突然心惊,她从什么时候开始, 居然习惯齐冷对她的好了呢?而这个习惯,让她的心渐渐不再偏激极端,反而变得有些期待和渴望, 至于这期待和渴望,是期待谁,渴望谁,不言而喻。

    沈青筠开始害怕了,她害怕她的心会最终沦陷,她害怕像她幼时见到的那些风尘女子一样,痴心换来伤心,于是她除了和齐冷商讨夺位之事,其余时间,都尽量减少和他在一起。

    她本来什么都没有,她没有爱她的家人,没有显赫的身世,而她姣好的容貌和青春的年华最终都会逝去,她唯独能自主拥有的,就是她的一颗心。

    她不想连她唯一拥有的心都输掉-

    齐冷难得一个休沐日,沈青筠借故外出买布料裁衣,梅儿自告奋勇的说知道京中一家织金锦做的很是好看,便带沈青筠过去。

    织金锦是以金丝为纬线,织制成锦,色彩华丽,精致非常,很受大齐贵女喜爱,不过织金锦工艺复杂,能做好的店,都人头攒动,热闹无比。

    梅儿伴着沈青筠,在店中挑选,梅儿指着一匹凤衔折枝样式的织金锦,说道:“王妃,这个花样好看,很配王妃。”

    沈青筠也甚是喜爱,手指抚上这匹织金锦时,却听到身边一个声音冷冷道:“这样式不衬你。”

    沈青筠抬眼,是沈忌。

    说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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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筠以前见到沈忌时,都会从心底升起恐惧,但自嫁给齐冷后,她对沈忌的恐惧也没那么严重了,沈忌则明显憔悴了很多,他指着另一匹红色灵鹫纹锦说道:“那匹衬你。”

    沈忌说的那匹灵鹫纹锦,金线粗,花纹大,更显华贵,沈青筠笑了笑,摇头道:“是么?我倒觉得俗气。”

    沈忌脸色变了,沈青筠却不愿理他,而是让梅儿买下之前那匹凤衔折枝样式的织金锦,她在店外等候梅儿的时候,沈忌也跟着出来了,沈忌道:“你是存心跟我作对了?”

    沈青筠笑道:“非也,而是实在不喜欢兄长挑的那匹。”

    她叹了口气:“忘了告诉兄长,兄长以前为青筠挑的衣裳,都俗气的很,青筠不喜欢极了。”

    沈忌盯着她,冷笑:“有了靠山,说话都硬气了,但别忘了,你每月还要跟我乞求解药呢。”

    “兄长可以不给啊,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沈青筠悠悠道。

    沈忌明显被气到了,他咬牙,片刻后,道:“别得意,自古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像筠娘你这种出身低贱、一肚子坏水的货色,我不信,齐冷过了这股新鲜劲后,还会对你百依百顺。”

    沈青筠却笑吟吟道:“那可未必,兄长请相府教习教了青筠那么多房中术,青筠只用了几种,定王就对青筠迷恋至极,所以定王这新鲜劲,一时半会,过不了。”

    沈忌牙齿咬得更紧了,显然他被占有欲折磨疯了,良久,才憋出两个字:“贱货!”

    说罢,他就气到拂袖而去,沈青筠捂着袖中用来暖手的手炉,心情简直愉悦极了-

    梅儿买好织金锦,两人上了马车,马车回定王府的时候,天空飘起雪花,沈青筠撩起帷幔,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梅儿道:“往常下雪的时候,路边常有冻饿而死的乞丐,今年不见了,这都要多亏嘉宜公主设的安济坊,还有王妃送给安济坊的嫁妆。”

    梅儿提起安济坊的时候,沈青筠倒想起了那个夏州来的蓉儿,也不知道蓉儿的父亲病好了没有。

    她心中记挂,于是吩咐马车往城外的安济坊改道而行。

    到了安济坊,主事主动出来相迎,本来安济坊花销甚大,多亏沈青筠将嫁妆倾囊相赠,这下至少可以维持京城两座安济坊五年的开销了。

    沈青筠踩着马凳,下了马车,她披着一件雪白狐裘,狐裘颜色如霜雪般纯净,更衬托的她如同一枝盛开在霜雪中的白梅,清丽端雅,不少安济坊救济的百姓听到她来了,都撑着拐杖出来,对她表达感激之意,说她是天上的菩萨转世,救苦救难。

    沈青筠对菩萨两个字觉得很是别扭,她道:“若大家真的感激我,就千万不要称我为菩萨。”

    她受不起。

    她捐嫁妆,一是因为那嫁妆是沈谦给的,她看着嫌恶心,二是为了扭转她在正始帝心中的轻浮印象,她只是为了她自己,不是存心为了帮助这些患病百姓。

    所以菩萨两个字,她真的受之有愧。

    反而沈忌骂她是出身低贱、一肚子坏水的货色,她还没这么羞愧。

    沈青筠既然坚持,那些百姓也不再这样唤她,只是仍然围着她,感恩戴德,沈青筠更加觉得别扭起来,她根本不习惯接受别人的感谢,她匆匆让梅儿将方才来时买的棉袍分给大家,然后自己就跟主事往屋内去了。

    沈青筠先是问了蓉儿父女,得知蓉儿父亲病情已经大好,他带着蓉儿出了安济坊,在建安城一家茶楼帮工,做夏州的胡饼,掌柜人不错,蓉儿父亲做的胡饼也十分受食客欢迎,父女两人总算在建安城安顿下来了。

    听蓉儿父亲说,等夏州战事安定,他就带着蓉儿,回蓉儿心心念念的夏州家乡。

    沈青筠听后,很是高兴,主事还道:“还多亏王妃教蓉儿如何照料父亲,她父亲病才那么快好,如果蓉儿在这里的话,她也会很感激王妃的。”

    沈青筠很怕听到感激两个字,她道:“我根本没做什么,蓉儿的感激,我不敢当。”

    主事笑道:“王妃这般,还真的和定王殿下说的一模一样,定王殿下就曾说过,蓉儿和安济坊的病患如果当面感谢王妃,王妃会觉得很羞窘,我还问是否要阻止,不过殿下说,王妃值得这份感谢,所以让我不必阻止。”

    定王?齐冷?齐冷还真是料事如神……

    等等,主事怎么会认识齐冷?

    沈青筠于是便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了,主事道:“不瞒王妃,其实这月余,定王殿下时常来安济坊。”

    “他来安济坊做什么?”

    “王妃不知晓吗?”主事娓娓道来:“殿下来安济坊,除了赠药之外,还格外关心那些痪瘫病患,他会问

    那些病患哪里疼痛,会帮忙照料,还让神武军的医师帮他们医治。”

    主事感慨道:“以前总听说定王殿下冷面冷心,是个极为冷淡的人,但如今才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定王殿下,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主事感慨完后,才觉得说错话了,忙道:“王妃恕罪,小人一时口快,失言了。”

    但沈青筠根本没听到他评判齐冷的话,她满脑子只想着,齐冷为何来安济坊,亲自照料痪瘫病患?-

    回定王府的马车里,在香炉袅袅清香中,沈青筠纤白双手拥着烧的温暖的梅花纹手炉,她蹙着眉头,痪瘫……她的毒,毒发后,先是口不能言,然后腿不能行,最后是痪瘫在床。

    而齐冷,又是在和她成婚后,才来这安济坊,照料痪瘫病患的。

    她只能想到一个解释,因为她毒发后会痪瘫,所以齐冷也关注到了这类病患,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开始试着了解痪瘫病人的痛苦,他来安济坊,亲自照料他们,他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假如他无法从沈忌那里寻来解药,那他至少有照顾这类病人的经验。

    而且据主事所说,齐冷带来的医师,已经治好几个病患,让他们可以恢复行动了,齐冷是想,假如她真的毒发,届时神武军的医师已经有不少治病经验了,也许,也能治好她。

    梅花纹手炉的暖意,丝丝沁入心脾,沈青筠垂眸,他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一旦她毒发,容貌不再,就会弃她而去,反而做好了长期照料她的准备。

    他做到了他一开始的承诺,重活一世后,他真的在学着反思,学着改变-

    沈青筠茫茫然然,回了定王府,此时已经夜幕低垂,齐冷并不在府中,说是神武军有急事,他去神武军中了。

    梅儿问沈青筠:“王妃,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沈青筠这才回过神来,她犹豫了下,轻声道:“我……我想等一下殿下。”

    所以直到二更时分,处理完军务的齐冷纵马回定王府时,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盏透着温柔光晕的灯笼。

    他疑惑想着,这么晚了,是谁提灯在门前等他?

    沈青筠吗?不可能,这么冷的天气,她一定早就歇息了。

    他与随从纵马到府前时,随从惊道:“是王妃。”

    真的是沈青筠,她身穿白色狐裘,素净如莲的面庞被冻得几乎透明,细碎的雪花落到她如墨的发间,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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