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你!”

    贺亭瞳摊手:“怎么不能是我?”

    眼见弟弟要与救命恩人吵起来,原小竹一掌拍下,把人给按到地里,少女低垂了头,语气郑重:“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为仙君驱策。”

    原小青脑袋动了动,终究抵不过阿姐的臂力,他将头低下去,跟着重复道:“愿为仙君驱策。”

    见原小竹态度强硬,贺亭瞳扭头对徐静真低声道:“他二人自幼长在伽陵城,兴许可以问问他们,神朝秘境如何去,或者,有没有推荐的引路人。”

    神朝秘境四个字一出,兄妹两人齐齐变色。

    “两位仙君是要入秘境?”原小竹仰头问道。

    “他不去,我去。”徐静真依旧蒙着脸,他生的一双温柔和气毫无锋芒的眼睛,半蹲下来与少女对视,“我友人命不久矣,此去是为他寻续命灵药,你们既然对伽陵城熟悉,不如告诉我,哪里能寻到引路人,或是秘境路线地图?如若提供,在下感激不尽。”

    少女撑在地上的胳膊轻微颤抖,良久,她垂下眼睑,低声道:“入秘境者,九死一生,需过焚风原,虹渊,葬神山,全程二十一日。焚风原有空间隙,虹渊有旧朝恶鬼,葬神山有那暴君的乱灵团,凡碰到一样,都是必死无疑。”

    徐静真眼神微动。

    原小竹仰头看着他,轻声问:“何等友人,值得您弃生死于不顾?”

    “生死之交,自然是舍身忘死也要救的人。”徐静真轻笑一声,而后正色道:“你对遗迹路线很熟?”

    “家母曾是伽陵城中最厉害的引路人,”原小竹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而后又转为坚定,“我有遗迹地图,可为仙君引路。”

    原小青猛地窜起来,惊叫道:“阿姐!”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原小竹额头俱是冷汗,她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珠,满眼是倔犟,开价道:“五千灵珠,这是底价,仙君若是能给我五千灵珠,我即刻准备东西,带您入遗迹。”

    五千灵珠,足够普通人舒舒服服活上十八辈子。

    五千灵珠,足够阿婆和弟弟还清债务,永远的离开伽陵城,去往中州。

    这个价着实不贵,毕竟神朝遗迹内的东西,只要拿出来稍微倒卖一下便是无价之宝,而今的引路人稀少,俱被蜃楼和银月古会养着,出行一次的价格一万到十万灵珠不止,且只是引路,不保证活着出来。

    商会可谓暴利。

    只是依旧有人为着虚无缥缈的神器,灵物,功法前赴后继,渴望得到传说中源自上古帝君的传承。

    可前段时间遗迹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进去的几批队伍中没一队活着出来,最近数月,只有一队人马辟开了新路,蜃楼与银月古会还因为地图斗了起来,死伤者众。

    都说焚风原的空间隙更扭曲了,加之夏季炎热,近两月来无人敢越过泪湖以北。她去带路,不管怎么说,都是搏命。

    徐静真静静打量少女良久,点头应下。

    “我给你八千灵珠,你去备好出行所需事宜。”徐静真从怀中摸了摸,取出一枚宝石扣子丢给她,“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原小竹捧着那枚花枝缠绕的衣扣,重重握住:“十日,十日我可以准备好所有东西。”

    “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80-90(第6/17页)

    。”徐静真起身,“十日后辰时你在遗迹入口处等我。”

    原小竹得令,拉扯着一脸震惊,眼眶发红的原小青快步走了。

    贺亭瞳看着徐静真轻飘飘丢出八千灵珠,没忍住摸了摸自己扁扁的口袋。

    不愧是九州第一世家,果真豪横。

    夜里街头吵闹,徐静真看了眼天色,现在确实还早。

    “行了,我还有十日时间,这十日你还想做什么,可以尽管提。”双手环胸,徐静真微抬起了下巴:“十天之后,我可罩不了你了,趁现在,有什么愿望赶紧告诉我。”

    贺亭瞳很想说要不然你现在去把舟堇生杀了吧,不过这话一出口,他绝对要挨上一顿打。所以只能继续挂着那张傻白甜一般的笑,指了指伽陵城中心:“我想去蜃楼,再去罗刹鬼市。”

    徐静真:“做什么?”

    贺亭瞳:“杀人放火打架找茬?”

    徐静真没忍住竖起大拇指:“有志气,专给我找麻烦。”

    贺亭瞳笑容略带腼腆:“有真真哥罩我,小弟胆子自然会大上那么一点。”

    至少三家商会,先去探个虚实才算物尽其用呀。

    作者有话要说:

    真真哥:你把我当牛马

    小贺:哪有的事[奶茶]

    墙角的小扶:我也想一起搞事哦

    第84章 堇生(七)

    “蜃楼主人乌曼,修为十二境,曾是荼靡州墨氏门中客卿,五十年前杀师伤主,叛出宗门,一路逃亡来到伽陵城中久住,而后改头换面创造蜃楼海市,他财力雄厚,为三家商会之首。”徐静真领着贺亭瞳站在楼高处,向下指指点点,“此人是刀修,手下门人有两位七境,打手众多,不好处理,劝你暂时不要往他身上动歪脑筋。”

    贺亭瞳顿时了然:“他有靠山?”

    徐静真点头:“私下为相里氏做事,凡自神朝遗迹内搜罗来的丹药仙器率先运往星州,供给相里氏门内中人,算是相里氏在伽陵城豢养的暗子。墨氏再恨,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倒是听说暗杀过数次,只是乌曼狡诈,他们次次损兵折将,久而久之也就忍了。”

    世家势力并非等同,如今九州七姓,以玉州徐氏为首,毕竟掌管仙盟,又与上玄境剑宗关联颇深,其次元辰宫谢氏,而后是星洲相里氏,碧云川药宗白氏,以联姻出名的傅氏,在之后才是周、墨两姓,虽是一州之主,但他们不在五宗之列,又不似傅氏左右逢源,姻亲遍地,遇到更强的,只得忍了。

    “伽陵城是神朝遗迹的唯一入口,仙盟本想收回封存,奈何每每派人过来,这几家商会便要暗中使手段,不得安生,仙盟里吵了几百遍,又不好直接撕破脸,只得这么般半死不活的过着。”徐静真神色中难得冒出点无奈:“城中各家眼线甚多,我来的匆忙,不便在这边显露行迹,容易惹人猜忌。”

    贺亭瞳表示理解。

    “至于罗刹鬼市主人,此人从不露面,只往手下掌柜那边下发命令,只做些典当,拍卖,中间人的行当。”徐静指了指南边那栋白玉色的小楼,“不过此地你要少入。”

    贺亭瞳:“鱼龙混杂?坏人太多?听说里头不少杀手。”

    徐静真摇摇头:“那楼是枚天级神器,为神机鬼手所制,落地为楼,其中分作二十四重街市,首尾相接,空间扭曲,亦是顶级的困阵。”

    神机鬼手公仪嘉,是千年前机关炼器的大家宗师,他并无师承,也没能留下传承,在世时制出数件神器,不过最出名的作品还是九曜山那悬浮于苍穹的三十三天宫。

    修完天宫之后,就此音讯全无,有说他死了的,也有说他悟道飞升的。

    “此楼认主。”徐静真以一种吓小孩的语气提醒道:“入楼便等同于羊入虎口,万一某一日楼主人突发奇想将其收回,以那小白楼的品级,便是十三境也难以脱身而出,届时困在其中,永不得出,只能任人鱼肉了。”

    贺亭瞳眉梢微动,转而问道:“既是神器,想必此物定然是坚不可摧吧?”

    “那是自然。”徐静真摸了摸下巴,又道:“不过我没试过,你往后可以试试。”

    贺亭瞳眉峰微蹙,有些恍然。

    从前十几世里他都在寒山境,那一战打了一整年,等他们对付完魔族的时候,伽陵城已经是座死城了,贺亭瞳曾在书楼翻过卷宗,别说什么银月古会,蜃楼海市,罗刹鬼市,全城六万人,只活下来一个无情道大成的徐静真,还有一个鬼修舟堇生。

    明面上的那枚卷宗上记载简略:“麟德十三年七月十五,帝焚火南下,触则不灭,以人殉之,起幽泉阵,阻于伽陵。”

    六万人命生殉而成的大阵,挡了一蓬来自千年前暴君愤怒的业火,让战后受重创的仙盟免遭其难。

    如今六月初五,一切正常,城里头甚至还在打来打去,只是——

    徐静真将入神朝遗迹为舟堇生取药。

    后来的舟堇生是鬼修,而今的舟堇生是活人。

    徐静真是无情道。

    他不会是……杀妻证道吧?

    贺亭瞳眼皮骤然一跳,扭头瞟向徐静真:“景明君,我修为尚浅,还未择道,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徐静真一愣,而后失笑:“也行,秦檀没同你讲过择道一事?”

    贺亭瞳一脸苦闷:“我如今修为才五境,秦先生只让我每日练剑,说等修到七境,自然就有道心了。”

    此话确实是秦檀原话。

    不过秦檀从来专心修炼,一条道走到黑,道心自成,不忧不虑,无畏无惧,等到修为七境时,剑心通明,天生的剑修,根本就没有择道这种说法。

    太特殊,所以不做参考。

    “景明君您修的是无情道,”贺亭瞳撑着脑袋问:“你们无情道是不能动感情吗?断情绝爱,绝情灭欲?”

    “是也不是,贪嗔痴爱蒙蔽心智,将行大道,必要心无外物,心无杂念。有人之形,无人之情,有人之形,故群于人,无人之情,故是非不得于人。”徐静真思索后认真答道:“我倒是觉得,断情绝爱倒也未必,人非木石,我又不是那种天生情缘淡薄,冷心冷肺的人,喜怒哀乐都是自然,强行自锢有损心性,只是若当真随心所欲那也无道可修了。”

    “道心道心,本就是要修心,修心哪能一蹴而就?有所得方能有所悟而后有所获,我还在这条道上摸索。”

    徐静真抬手按住贺亭瞳的肩,见少年一脸茫然,拍了拍,叹息道:“我还没参透,确实解答不出来,不然你再等等,等我悟得大道,成为显圣,定然为你解惑。”

    “这样啊。”贺亭瞳摇头晃脑:“您还没修成,那我就先不修无情道了。”

    徐静真:“………”

    他揉了揉眉心,转而释然。

    “择道应当慎重,每条道都有对应的劫,你修剑道,便易遇到杀劫,杀人者人恒杀之;无情道,便易遇到情劫,;济世道,便会遇到苍生劫,可救一人百人,千千万万苍生何救?”徐静真提醒道:“你如今尚在五境,心性未定,尚且还有几年时间可选,修士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80-90(第7/17页)

    境时开始生识海心域,若无法悟道,就无法产生心相,心相不出,识海心域不生,再往上,道途寸步难进。”

    “选一条适合你的道途,比选一个好宗门还重要。”

    “不过……我观你面相,你确实不适合此道。”徐静真骤然凑近,一双桃花般的眼睛盯着贺亭瞳的脸转来转去。

    贺亭瞳略微后仰,退开点距离,不解道:“仙君何解?”

    徐静真神神秘秘道:“我观你红鸾星动,好事将近。”

    贺亭瞳:“啊?”

    他正要再问,徐静真却扭过头,指着长街另外一头笑道:“唉,那边有果子卖。”

    他从楼顶翻身而下,迈着轻巧的步子过去了,声音远远传过来:“你运气好,果商不常来,今日凑巧,我去买点果子吃。”

    贺亭瞳坐在栏杆上,一头雾水,只觉得徐静真多半在耍他。

    红鸾星动不可能,他心里没人。

    动情的怕不是徐静真自己,他的心动了,便瞧着其他人都像在谈恋爱。

    不过……有果子。

    贺亭瞳跟屁虫似的追上去,与徐静真一同去往果摊边。

    确实是刚运来的瓜果,放在碎冰上,蓬州苦热,冰化的极快,地上积了一滩水,瓜果却被冰的透彻,上头沁着一层水珠,摸上去时冰冰凉凉。

    不过这果子明显被人选了一轮,剩下的品相不算太好。

    贺亭瞳抱起一枚瓜敲了敲,忽然想到扶风焉畏热,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冰里的样子。蓬州这边的食物粗糙,别说什么糕点铺子了,连食肆都没几家,大多是些卖饼,肉干,嚼起来划拉嗓子,甚至不如辟谷丹。

    也许吃点瓜果能缓热。

    于是他抬头问店家:“一枚瓜多少钱。”

    店家竖起五根手指头。

    贺亭瞳:“五枚灵珠?”略贵,但果蔬运来不宜,这价格合理。

    店家呸了一声:“这可是中州运来的灵瓜,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五十灵珠,爱要不要,穷人滚远点。”

    贺亭瞳:“………”

    旁侧徐静真慢条斯理选了几枚品相略好的果子,装了满满一提篮,他扭头看向贺亭瞳,眼底是有钱人的自信:“一起,我付?”

    贺亭瞳拍下五十灵珠,心口略微抽痛:“不用,我有钱。”

    *

    扶风焉靠墙静坐,脚边风沙翻滚,他岿然不动,似一块饱经风霜的石头。

    他盯着远方那栋小破房子,眼睛一眨不眨。

    自贺亭瞳他们离开后,那小破房子内一直没动静,仿佛其中人当真陷入沉睡。直至他们离开半个时辰后,一道漆黑的墨影自门缝中滑出,沿着墙缝边角转瞬消失。

    扶风焉不紧不慢地跟上,看着那道漆黑墨影在经过几栋房舍后逐渐抽出手脚,变作一个单薄普通的人形,一脚踏入了蜃楼海会的赌坊。

    舟堇生逢赌必赢,以一枚灵珠作本,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十万,百万,千万,直至筹码不够,青年面前灵珠堆积如山,他只把玩着最初那一枚莹白圆润的珠子,将全部筹码再度压上,这一局若赢,足够抽空整个赌坊的财库。

    赌坊的掌柜意识到这是砸场子的来了,恭敬的靠近,奉茶奉酒摆果子,问他要做什么。

    面容苍白冷峻的青年低咳两声,只道:“叫你们楼主来,我在这里等他。”

    赌坊关门,老板清场,一刻钟后,乌曼亲临,他盯着眼前这个苍白陌生的青年,暗中防备:“这位兄弟有何贵干?”

    舟堇生坐姿端正到刻板,他抬眼,脸上无甚表情,指着赌桌,呛咳出声:“赌一局?”

    “你可知我逢赌必胜?”乌曼轻蔑地笑了:“这点筹码可不够我出手,你若要钱,今日筹码尽可带走,你若想当客卿,乌某扫榻相迎,若只是赌,你可以走了。”

    咕噜一声,舟堇生将那枚灵珠抛在桌上,他坦然而直白的盯着乌曼,那双病中黯淡的眼睛像浮了层尘灰,混沌不堪,叫人看不清其中情绪,他靠着桌子淡淡道:“我要与你赌命。”

    这一夜,乌曼大败。

    本是一局定输赢,到后面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乌曼看着骰子,掌心微汗。对面青年一身黑衣,肤白如雪,像是从纸上拓下来的墨画,浑身透着股阴森鬼气。

    如此炎热的天气,他竟然生出点微妙的冷意。

    乌曼从仙宗小小一个外门弟子做起,一路忍辱负重,给墨家做牛做马,给相里家当狗,好不容易有了如今产业,更联合孟柘枝搞死了对手,罗刹鬼市不能动,但银月古会他却可以蚕食大半的。

    正是春秋鼎盛,如日中天的时候,要他死,不可能。

    只听得一声怒喝,而后牌桌倒,一把长刀出鞘,排山倒海般砍向对面青年。舟堇生素手一拨,骰子翻滚,露出其下点数,他抬眼,无甚表情,只道:“我赢了。”

    长刀猛然斩入青年身体,一分为二,却未听见骨血破裂声,只有纸张划拉的撕裂声,而后人影消末,破碎的桌案间飘荡着一枚被腰斩的墨纸。

    上书——

    三日后,取命。

    东方既白。

    徐静真蹑手蹑脚推开大门,刚探入一个脑袋,就见舟堇生撑着床缓缓起身,他这一觉睡的像没睡一般,脸色更白了些。

    “你回来了。”青年眉眼微弯,脆弱似琉璃。

    徐静真从身后举出一篮子带着水珠的瓜果,献宝似的放到他眼前:“碰见果摊,这桃儿甜,要不要给你削一个?”

    舟堇生目光后移,朝徐静真身后看了一眼,发现空无一人。

    “昨夜的小兄弟呢?”

    “他呀?”徐静真眉梢微扬:“没口福,回家补觉去了。”

    贺亭瞳一剑下去,刚碰到瓜皮,那枚歪屁股的瓜顿时裂作两半,裂声清脆,还好,虽然长的甚丑,但皮薄瓤红,瓜香四溢。

    贺亭瞳将其中一半递与扶风焉,豪爽道:“来,吃。”

    两人置身荒郊沙丘点阴影里,四野是漫无边际的黄沙,朝阳渐起,空气也开始滚烫起来,扶风焉浑身发热,捧着枚水灵灵,冰凉凉的瓜,一时有些呆愣,良久,他低头,一口咬下去,清脆的瓜肉在口腔碎裂,汁水弥漫,浑身上下的热意好像消散不少,像是浸进了一汪泛着甜的冰水里,暑热顿消。

    扶风焉忽然想把这瓜给供起来,不过受到了贺亭瞳的严格反对,只得作罢。

    一瓜毕,两人开始交换昨夜所见所闻。

    作者有话要说:

    扶:他给我瓜吃,他果然爱我!

    贺:好贵好贵好贵

    真:选错专业了怎么办?

    堇:我帮你改志愿。

    第85章 堇生(八)

    舟堇生的杀人手法向来诡谲。

    贺亭瞳在无歧路混日子的时候,曾见过他处理叛徒。

    是的,处理,如同处理一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80-90(第8/17页)

    菜一般,剥魂制体,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做成一枚听命行事的傀儡。

    昨日查看银月古会会长尸体时,他便察觉到那具尸身的状况不对,直到当真撞见了舟堇生。

    “此人甚是棘手,”贺亭瞳提醒扶风焉,“他心思深沉,阴险狡诈,想法不似常人,对上他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于是扶风焉坐直了。

    “不过他来到伽陵城到底是为了什么?”贺亭瞳按住眉心思索。

    原小青搬家跑路时曾对他说,有人在无歧路下了单子要杀他,贺亭瞳觉得以自己转手多次,只剩五十灵珠的价格,应该是请不来这位未来无歧路道主亲自出手的。

    此人出现在伽陵城绝对别有目的,出现在徐静真身边,更是居心叵测。

    伽陵城七月十五会被灭城,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此事绝对同舟堇生脱不了干系。

    “他先杀银月古会会长,后又去挑衅蜃楼楼主,下一步当是要去对付徐静真。”贺亭瞳皱起眉头:“无歧路为天下邪道之首,舟堇生若是要往上爬,定然要干出些功绩。”

    而刺杀徐静真这个仙盟少主,也许就是他准备的“功绩”。

    只是他一个人,就算他修为高深,同时应付这么多高手,也绝对会力有不逮。

    “那张墨纸上,说他三日后去取乌曼的命。”扶风焉提醒道:“不过我观他身体已经到强弩之末,若是正面对上蜃楼楼主,他会死。”

    “他不会。”贺亭瞳抬头看向扶风焉,脸色沉了下去:“他与景明君呆在一处,若是乌曼当真找了过去,以景明君的性格,定会护短。”

    徐静真自己死都不会让他死。

    青云书院时相里灵泽血淋淋的一眼,就够他将人破格收入青阳殿,护在羽翼之下,贺亭瞳这样一个数面之缘的书院学生,就因为秦檀一句照看,他便当真出手相救。

    而如舟堇生那般的少年旧识,又隐隐产生微妙情愫的,除非恶贯满盈,不然徐静真绝对会护到底。

    而仙盟多年来一直想收回伽陵,只是商会中人在其中作梗,方才迟迟未能成功,从珠玑道人的态度便可看出双方不合已久,徐静真不肯在伽陵城中显露踪迹,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舟堇生只需卖出个破绽,让徐静真与乌曼对上,届时两边自然就会打起来。

    驱虎吞狼,坐收渔利。

    待两败俱伤,他再出手,城中自然无人再能拦他。

    只是……若是这样,舟堇生如何死的?莫非是计划败露,然后情窍初开的徐静真想通了,断情绝爱,大彻大悟,无情道大成,一剑把他斩了?

    可若是大彻大悟,徐静真应当道途坦荡,但碧云川一战里他却自尽。

    想不通。

    贺亭瞳眉头紧蹙。

    扶风焉也蹲在他旁边摇头晃脑,唉声叹气:“想不通。”

    贺亭瞳:“你想不通什么?”

    扶风焉看着已经飘到自己脚尖的阳光,往后缩了缩,而后指往小破屋的方向,目光中略带疑惑:“那人……那鬼,半只脚都踏入鬼门关了,只剩下半口气吊着,换作常人,此刻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他却跑到阳气盛烈处来杀人放火。”

    “他们无歧路的杀手,好勤劳。”

    贺亭瞳:“……确实勤劳。”

    不勤劳也不至于搞出那么多的祸端。

    单就第十八世,三年间,舟堇生屠相里氏,雾花境,亡者三千七百人。

    舟堇生玉州设阵伏杀徐静真,亡者八十七人。

    舟堇生袭碧云川,药宗弟子伤百人,徐静真陨落。

    仙盟四宗联合击杀舟堇生,灭无歧路,亡者三百一十二人。

    还有那些凡人城池,被抽了魂魄,炼了法器,不在卷宗上的,数不胜数。

    此人上位后的那几年,几乎一刻未停,针对世家仙宗,大行邪道,恶贯满盈,直至识海心域溃散。

    他本就是走的邪道,人不人,鬼不鬼,既不修心,也不去寻濯灵丹洗净恶孽,直到将崩作乱灵前,于衡天之山投身天地烘炉,灰飞烟灭了。

    断送世家三百年气运,此人着实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也是他作恶的那些年,由五宗七姓牢牢把持的仙盟,裂开了一条普通人也能上位的大道通途。

    阳光已经吞掉扶风焉半枚脚掌,他看着身侧垂眸沉思的贺亭瞳,呼吸又略微急促了些许。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扶风焉缩成一团,他环着膝盖,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去杀了舟堇生?”

    “此人若死,仙盟之危可解。”贺亭瞳指尖一顿:“但苍生之危仍在。”

    “而且……我总觉得其中有诈。”

    *

    徐静真将一枚桃切作月牙递与舟堇生:“喏,你喜欢的脆桃,尝尝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舟堇生垂眸,拈起一块放入口中,嘴角轻勾:“是从前的滋味,很甜。”

    他到底病弱,尝了一口便不再吃了,坐在凳上看着徐静真咬了剩下半个桃子,只是刚入口,徐静真一张脸皱起来,桃花眼中泛出了一层水莹莹的薄泪,酸了个哆嗦:“你骗我!”

    舟堇生便捂着脸偷笑。

    徐静真怕酸,幼时他饮食诸多忌口,从未尝过零嘴。那时他们二人同住在徐氏主宅的偏殿中,侧殿有一棵杏树,夏时枝头挂满了果子。

    他们人矮个低,够不着,舟堇生让徐静真踩着他的肩爬上树,摘了一兜子杏。

    可那青杏酸涩发苦,根本没到成熟的日子,他们不知,在书房里硬是分食完了一捧果子,后来喝水都酸牙。

    此后徐静真再不碰酸物,听到酸字都要哭着喊牙疼。

    舟堇生舌尖轻轻舔过齿列,却只有一层空荡的顿涩感,木木的。

    早没味觉了。

    对面徐静真三两口将桃子吃光,又从篮子中挑了枚李子,这次他先切了一牙尝了,方才又递到他面前:“这次的甜。”

    舟堇生就着他的手吃了。

    李子熟透了,口感偏沙软,有汁水漫溢在口腔,像团腐败的肉,他嚼了很久,想吐,最终却还是连核一同咽下去,再弯起嘴唇,露出最温柔无害的笑:“确实很甜。”

    小房子的房顶是破的,瓦片碎了不少,阳光一照下来,便筛了一室的碎光,徐静真坐在光里削果皮,常年习剑的手指上有薄茧,捏着果子左右转动,一圈圈的果皮落下,他的声音有种恍若隔世的温柔感:“阿堇,待你身体好了,想去何处?”

    “去报仇。”舟堇生的回答没有一丁点迟疑,他看着徐静真,露出个有些残忍的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仇人屠我满门,我自然也得以最痛苦的方式还回去……公子,你会帮我的,对吗?”

    徐静真放下小刀,认真道:“我会帮你,屠宗灭门本就是仙盟大忌,此案我定会查个一清二楚。”

    舟堇生点点头,而后继续满目温柔的盯着徐静真,如坠梦中般低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80-90(第9/17页)

    道:“上次一别,你我已有二十载未见,这些年我虽漂泊在外,却一直很想你。”

    “每当熬不住的时候,就想起当年分别时,你对我说的话。”

    徐静真坐着不动,眼睫却陡然一颤。

    舟堇生扶着桌面缓缓起身,他着一身白,融雪一般剔透,他握住徐静真的手,轻轻搭在脸侧,声音有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公子,您如今还喜……”

    忽然咣当一声,破旧大门让人推开,刺目的阳光连带着滚滚热气闯入房间里,与之一同进来的还有提着大包小包的贺亭瞳。

    “真真哥,我带我的小伙伴来投奔你啦!”

    徐静真猛然蹿起,不着痕迹地挣开舟堇生的手,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去接东西。

    “你这是将全部家当都搬过来了?太阳这般大,也不怕热?这位小友瞧着眼熟,姓甚名谁?从书院毕业后,有没有兴趣入我仙盟啊?”

    贺亭瞳的声音很大,清脆又爽朗,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烈与生机:“真真哥,这是扶风焉,是我在书院的好友……”

    房间里一下子吵闹起来。

    那边聊的火热,吵吵闹闹好似挤进来百只鸟雀,叽叽喳喳个不停。徐静真帮着贺亭瞳收拾东西,又给大汗淋漓的两人送了阵凉风,少年抖着衣裳蹦跳,亲昵且恶心的叠着声调喊“真真”。

    舟堇生垂在袍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握紧,死死抠进肉中。

    却在徐静真唤他时,不得不重新扬起温柔笑脸,忍着一肚子怨愤和杀意,朝着那喧闹处靠近,装成一副温柔婉约模样,柔声道:“两位小仙君,你们好呀。”

    贺亭瞳扬起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阿堇哥哥好,我与阿扶无处可去,这段时间只能叨扰你们了。”

    侧身一让,贺亭瞳露出旁侧木着脸的扶风焉:“来,阿扶,叫哥哥。”

    扶风焉:“哥哥。”

    强忍着掐死他们的欲望,舟堇生:“嗯,乖。”

    并给他俩一人塞了枚果子。

    作者有话要说:

    扶:混吃混喝混吃混喝。

    贺:我会一直监视你,一直!

    第86章 堇生(九)

    贺亭瞳与扶风焉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化身牛皮糖,将舟堇生黏着。

    “堇哥哥,你头发散着热不热?我给你扎起来好不好?”

    “堇哥哥,喝不喝水?不然切个果子?”

    “堇哥哥,你与真真哥怎么认识的啊?你们关系真好。”

    “堇哥哥,你是哪里人啊?”

    ……

    徐静真去采买东西,将两个小的丢在屋子里让他照看,从白天到晚上,小破屋子里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贺亭瞳与扶风焉扫地,搬砖,给自己在角落里搭了个狗窝般的地铺,大有一种要天长地久赖在此处的意思。

    舟堇生为了自己维持自己不争不抢,温雅随和的人设,只得蹲在旁边帮忙,将被角拉平,看着那姓贺的躺在床铺上打滚,还得装出一脸无奈的窝囊模样,温声提醒他别弄脏了床单。

    舟堇生喜静,从前只用纵容徐静真这么一个话唠,而今又多了一个半,脑仁都快吵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不知死活的两人,一边笑着让他们慢些,一边想着等这一票干完,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只碎嘴子杀了丢沙漠里暴晒。

    一只丢北边,一只丢南边。

    体力有限,折腾了一整个白日,天刚擦黑时舟堇生便躺到床上半昏半睡了。

    梦中总有鸟鸣声,他看见少时常住的屋檐上停了大大小小一连串的山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他举了竹竿去敲,总敲不尽。

    夜半惊醒,他猛然起身,扭头便看到角落地铺上,有两对明晃晃圆溜溜的眼睛刷一下睁开,在月色中猫眼般闪动。

    啊,是那两只烦人精正将他盯着。

    “堇哥哥,你怎么了?”

    “可做噩梦了?”

    嘀嘀咕咕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半夜显得尤为刺耳。

    “真真哥还没回来。”

    “堇哥哥你不然过来挨着我们睡?”

    舟堇生:“……………”

    烦透了。

    他并不言语,掀被,下床,抽下发簪,虚绾着的长发顿时披散,垂至小腿,房间里未点灯,只有缝隙里的一点月光撒下来,照着黑暗中畸变的长簪,有如长蛇般游动,闪烁着赤红的细鳞,鬼魅般朝着他们去了。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两坨像是察觉到危险,缩在了一处。

    “堇哥哥,你怎么站着不动?”

    “难道是梦游了?”

    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带着疑惑的尾音。

    舟堇生不语,他半垂着头,迈步,拖着一条漆黑长鞭过去,打算将这两个烦人精先弄个半死,把他们的嘴缝上,挖出眼睛,再把他们做成阴傀。

    光是想着,就愉悦地笑出了声。

    “堇哥哥怎么在笑?”

    “可能他梦到高兴的事了吧。”

    贺亭瞳与扶风焉对视一眼,双双按住了剑,只待对方袭来,便直接动手。

    夜间风大,从远方传来呜咽如鬼哭般的风声,门板吹的咔嚓作响,舟堇生一步一步向前,靠近,拖在身后的长鞭发出呲啦呲啦的游沙动声。

    贺亭瞳将挡在身后的长剑抽出一寸,天上星光黯淡,叫人看不清明,便显得披头散发的舟堇生变成庞大而漆黑的一团,中间那张脸白惨惨,与鬼没有什么区别。

    “堇哥哥,你醒了?”贺亭瞳弓起身子,他记得舟堇生的武器,是一条骨鞭,可直接触伤魂魄,这种距离挨上一下,会很痛。

    大概是时间快到了,终于忍不住了。

    就在双方蓄势待发之时,门外忽地传来动静,舟堇生脚步一顿,在大门被人撞开的瞬间,他收了武器,大步向前,纵身扑到地铺上,一手一个,将那两只碎嘴子压住。

    破门板撞在了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有人闯进来,风中携带一股细微的血气,随后灯烛被点燃,房间大亮,徐静真剧烈地喘息,他左顾右盼,看着角落里挤在一处的三人,声音中难得带了一丝不确定:“你们在干什么?”

    舟堇生正挤在贺亭瞳与扶风焉中间,一张脸上满是慈爱,他柔声道:“夜凉,我给他们盖被子。”

    贺亭瞳皮笑肉不笑:“谢谢堇哥哥,我不冷。”

    舟堇生将薄被一提,往贺亭瞳身上盖:“受凉不好,等你年纪再大一点便知道其中危害了。”

    随后他眼睛一垂,便看见被子下已经抽出半截的剑,目光微转,另一边的也是一样。

    舟堇生神色微动。

    他看着灯光下一脸无辜,两眼毫无阴霾的少年,柔声问:“你们夜里抱着剑睡?”

    贺亭瞳:“我们剑修都这样,剑如老婆,一起睡比较好培养感情,不信你看真真哥,他还天天把剑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