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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第70章(第2页/共2页)

意保镖松开。

    白嫣揉着酸痛的手臂,哼道:“纪先生来的可真快啊,是真担心我欺负纪太太?”

    纪冽危淡声:“我太太也没那么会被你欺负。”

    白嫣看了眼睡在他怀里的姑娘,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笑出声:“今晚跟纪太太聊得很开心,她还说很高兴认识我呢。”

    “哦,是吗。”

    “纪先生别急着走,你就不好奇我跟纪太太说了什么?”

    纪冽危掀眸,漆黑的眼里没有半分人情味。

    白

    嫣吓得后背一凉,笑着打哈哈:“也没什么,我就跟她讲了一下我爱慕纪先生的事,还说我们之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呵呵......”她害羞地捂脸一笑。

    后面的话没说话,但足够给人遐想空间。

    纪冽危冷冷地注视她一眼,怀里的人忽然挣扎了起来,酡红的小脸拧着,她半掀起迷离的眼眸,虽然看不清抱着她的人是谁,难受到还是下意识撒娇:“哥,我好想吐......”

    纪冽危没再搭理白嫣,抱着钟栖月出去。

    “想吐就吐吧。”

    钟栖月摇头,“吐,吐你身上不好…….……”

    男人语气很轻:“没关系。”

    白嫣望着远去的挺拔身影,欣慰地笑起来。

    纪冽危把钟栖月抱进车内,她忍得实在难受,直接抓起车内的垃圾篓便吐了出来。

    酸臭味在车内消散不去,纪冽危神色温柔用帕子给她擦拭嘴角的脏污,又递上纯净水,“漱漱口。”

    等她总算吐干净,漱口后,问道:“还难受?”

    钟栖月头昏脑涨,直接倒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纪冽危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吩咐司机开车回月园。

    抵达月园已至深夜。

    纪冽危先去抱着钟栖月洗了澡,总算把她收拾干净后换好睡衣。

    她喝醉后大多都很乖,有时候意识不是完全清醒,但也认得人,比如此时此刻,就紧紧搂着他的腰睡得很安稳。

    但纪冽危不得不喊醒她。

    “宝宝,你先起来醒酒汤。”

    钟栖月耍赖,“不要,我头好晕,好想睡觉。”

    “一会就睡,先把醒酒汤喝了。

    “不要......”

    纪

    冽危这次没惯着她,直接按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想把醒酒汤灌进她的嘴里。

    她不想喝醒酒汤,便推拒,导致大半都落在她睡衣上。

    无奈下,纪冽危自己饮下一口,按着她的下颌,逼迫她张开唇,以渡了过去。

    来来回回几趟,一碗醒酒汤也算全部送进她的腹中,只是两人都弄得脏兮兮的。

    纪冽危只好又放了洗澡水,和她一起去浴室洗漱。

    浴室内热气升腾。

    当温热的水从泛红的肌肤滑落时,钟栖月睁开了濡湿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是纪冽危清冷的面容,他的脸在雾气中看不清明。

    意识混沌下。

    钟栖月忽然又响起白嫣说的那些话。

    白嫣说,她曾经追过纪冽危很久。

    她后面还说,她曾无数次想爬纪冽危的床。

    她没说成没成功,但钟栖月明白,应该是没成功的。

    但不知为何,也许是酒精的影响下,她的确把那些话都听了进去,也在意了。

    回来看到纪冽危,她的心里忽然觉得酸酸涨涨,有点不舒服。

    只要一想到,曾经有那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深深爱着纪冽危,曾无数次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想尽办法爬上他的床去引诱他。

    钟栖月心里不断冒出扭曲的小气泡,她戳破一个,又不断冒出许许多多,那些小气泡在疯狂地搅弄她的心脏。

    眼前似乎出现了许多模糊不清的画面。

    她手臂垂下,往水里拍打,激起一阵水花。

    纪冽危笑着问她:“醒了?还醉吗?”

    钟栖月没吭声,自己爬到浴缸边趴着。

    还当她因为醉酒难受,纪冽危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后背,睨她:“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

    钟栖月:“你的追求者让我陪她喝,我要是不喝多不好意思。”

    纪冽危瞥她垂下来的眼睛,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白?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钟栖月趴着昏昏欲睡,忽然一只手捞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宝宝,你是不想理我?”

    “没啊……..…”

    纪冽危一下看穿她的心思,“白嫣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回来跟我闹脾气?”

    钟栖月抬眸看他:“哥,你担心她说了什么不该让我听的话?”

    他淡笑:“哥哥现在已经没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事了。

    他自己做没做过,心里清楚。

    钟栖月懒懒地喔了一声:“哥,我今晚想去隔壁房间睡觉,不想跟你睡。”

    纪冽危问:“为什么?”

    她说:“没为什么,就想自己睡一晚了。”

    纪冽危搂着她腰,指腹一点点划过她平坦的腰腹:“宝宝,结婚后分屋而眠,你觉得我会同意?”

    她扭动了下腰身,想调整好坐姿,奈何他抱太紧,动也动不了,“我就想自己睡一晚而已啦。”

    “给我一个理由。”他眸色暗沉,唇角勾着森冷的笑意:“否则,我只会觉得你不要我了。”

    钟栖月心里一颤,转过身看他。

    他眉眼因热气覆盖湿漉漉的,平添一抹邪气:“钟栖月,你是又不想要我了?”

    “没有!”钟栖月连忙说:“哥,我……”

    “那你把话说清楚。”他彻底笑不出来,眼里掀起波澜:“你气我也好,暂时不想理我也罢,想怎么闹都行,唯独不能分房。”

    “我……………”看到他这幅模样,钟栖月酒意也醒了大半,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无理取闹了,低下头不看他。

    纪冽危抬起她下颌,目光直视:“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会不要我了。”

    钟栖月一字一句清晰说:“我不会不要你了。”

    纪冽危却还是不信,语气平静问:“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想要分房睡?”

    钟栖月避开他眼神,把下巴的那只手推开,蜷缩在浴缸里一团,软软的小小的,看起来很委屈。

    她下巴埋在热水里,说话都像金鱼在吐泡泡:“哥,我今晚跟白?聊了好久,我能感觉出来,她好喜欢你。”

    纪冽危蹙眉。

    她望着荡漾的水面,呢喃:“我知道你跟她没什么,可是我好小心眼噢,一想到你被那么美丽的姐姐追求过许久,可能你们无数次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独处过,我就......”

    就像白嫣说的,只要是个男人,都对她这样的尤物没有抵抗力。

    或许曾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纪冽危也曾对白嫣动过一丝情意?

    她不想去细想,只要一想到这,心里就难受。

    以至于,刚才难受到晚上根本不想看他了。

    她觉得大抵是醉糊涂了,才会有这种小心眼的想法。

    “没事,你当我胡言乱语吧。”

    她

    捧了一把热水浇灌脸上,想把自己浇清醒几分。

    忽然手腕被握住,纪冽危抱着她转过身子,指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水痕,桃花眼蕴满了温情:“你看看我。”

    钟栖月懵懵地看他:“看了,怎么啦?”

    纪冽危一错不错看着她的眼:“宝宝,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他全身上下早就已经烙上了你的个人信息,我的所有都是独属于你,我的呼吸,我的血液,我的思绪,我全身上下每一处,全部都属于你一个人。”

    钟栖月耳根子骤红。

    尽管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他表达爱意时,那些让人心尖颤抖,无比深情的话,但她几乎每一次,都如同初次尝试爱情的少女般,怦然心动。

    他清冷的眉眼一点点染上缱绻柔情:“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多爱么你,你恐怕知道的往往都不够。”

    “哥......”她眼眶盈了雾气,眼圈通红:“大抵是酒精害人,让我有点不对劲。”

    她说:“我是吃醋了。”

    “我是不是被你传染啦,也有了那些想法,想要你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纪冽危握着她的腰坐自己腿上,胸腔内情绪不断在冲击。

    没人知道他亲耳听到她说出这番话,心里能有多动荡。

    他捉着她温软的手触碰自己身体的部位,“这儿,这儿,或是这儿,哪里都是你的。”

    “我的身体和心,早就已经烙上独属于你的标志。”

    钟栖月强忍的泪终是忍不住落下:“哥......”

    她心中滚烫,说:“我爱你。”

    纪冽危指腹擦拭眼尾的湿润。

    钟栖月主动吻上他的唇瓣,坐起身搂着他的脖颈,几乎把全身的力道都压在他身上,绵长的亲吻停下后,她气喘吁吁说:“哥哥,我们要个孩子吧?”

    纪冽危声音沙哑:“你想要?”

    钟栖月羞赧地点头,“有点,我最近时不时会想,我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

    她忽然很想跟纪冽危做爸爸妈妈,抚养他们的孩子成长,那样的感觉大抵就是幸福。

    纪冽危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态度很明显,他不愿意。

    钟栖月疑惑道:“可是你之前不是想要我生孩子么?”

    纪冽危眉目淡淡:“那时候我是没办法了,只觉得有了孩子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但现在不一样。

    “栖月,你不会离开我了,不是吗?”

    钟栖月乖巧点头:“再不会离开了。”

    他唇角微扬:“既然这样,哥哥只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况且你还年轻,”他怜惜说:“哥哥也实在不忍心让你这么年轻就经历当妈妈的辛苦。”

    再过几年吧,如果那时候你还是很想要孩子的话。

    “

    钟栖月心里一暖,也应下,“好。”

    她脸贴在他胸膛处,小声说:“哥,我好喜欢跟你这样把心里话说开的感觉。”

    纪冽危会永远疼爱她,包容她,给她所有安全感。

    “你这小没良心的,还觉得我跟其他女人从前有什么,要不是看到你醉了,我还真想干你一顿。”

    “......我真醉了,再说了也不能赖我,谁叫你那么招人啊。”

    纪

    冽危摸着她红润的脸庞,无奈说:“如果可以,我都想把心都掏出来给你。”

    “......别了吧。”她忍住笑,狡黠道:“血淋淋的多吓人,我才不要呢。

    男人的手愈发滚烫,低头咬住,含糊不清地问:“真的不要?”

    “不要……………你松口啦。”

    “都挺成这样了。”

    钟栖月脸通红,受不了了,直接抱住他脑袋,“哥,你老是这样说话!”

    说那种让她抬不起头的话。

    纪

    冽危整张脸埋下去,轻声一笑:“你也很喜欢不是么?”

    “才不是呢。”

    水面涟漪荡了一波又一波。

    纪冽危声音低哑:“宝宝,夹太紧了。”

    钟栖月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哥,每次这种时候我都希望你是哑巴。’

    “哥哥也想松,可你全身都咬这么紧。”

    在浴室呆太久,钟栖月都觉得呼吸有些难受了,纪冽危从水里出来,水珠从他紧致的身形滑落,直至没入水中。

    他眉眼微红,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水中抽出,钟栖月红着脸将脸撇开不看他。

    他手一伸把她捞过来,紧紧将她在身前。

    钟栖月闭了闭眼,脸上热得能冒气,羞耻到不想理他。

    他仍搂着她,薄唇贴在她耳畔,像说情话似的深情:“宝宝,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这里也是。”

    “哪?”她迷茫的扭过头。

    四目相对,男人眼神暗沉,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贴住她的唇。

    直

    到湿滑的舌与她不断嬉戏,勾缠。

    钟栖月才总算明白,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发软的身躯彻底失了力,也就随他的唇舌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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