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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擅闯(第2页/共2页)

;   “还是不懂怎么哄人?”

    容津岸一瞬不瞬盯着她。

    真被她说中了,这个男人不思进取,至今白长一张嘴,根本不会甜言蜜语。

    但这事归根结底,她要负上不小的责任。

    当年是她死皮赖脸缠上他的,哪里需要他来哄,一大半的话都被她说了。

    即使他真的惹恼了她,她一个人生半天闷气,也就自己想通了。

    也是容津岸运气不好,在他情窦初开、正是该好好学习的时候,遇到她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怪她,怪她把他惯坏了。

    想到此处,叶采薇心底浮上一丝丝愧疚,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吧,昨天我说了,我现在是个老师。”

    “哄人的本事,要我教你,可以,但你得求我。”

    芙蓉面上难得摆出了好整以暇的姿态。

    容津岸怒极反笑:“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已经死了,我不追究你胡言乱语就罢,反而还要来求你?”

    叶采薇一愣。

    原来他这是后发制人,隔了大半天,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当初说好的,死生不复相见,”她缓缓咽下口中的津液,“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我说我丧夫,你也可以说你丧妻呀,反正你们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死了。”

    “叶采薇,你的酒到底醒了没有?”容津岸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捏紧了,一副她简直不可理喻的模样,“我真是后悔,一大清早就来看你。”

    “谁要你看了?是我求你看的吗?”话题到这,叶采薇再一次难以自控,“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出来吗?”

    “还是清流领袖……整整五年了,你的道德水平,又下降了一个台阶?容尚书,容阁老,”她刻意强调对方的身份,“你擅闯民妇卧房,若我铁了心闹大——”

    “薇薇,阿娘她走了。”容津岸忽然说。

    叶采薇看过去。

    “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他解释,“这一次到池州,是丁忧而来。”

    叶采薇脑海里浮现许多事,一时间忘记反问,丁忧明明该回徽州,怎么来了池州。

    下山猛虎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和獠牙。

    风雨被关在门窗之外,室内沉闷,容津岸想到自己离开京城南下时,忽然决定改道来池州的情景。

    “容津岸。”她叫他的名字。

    他向她投去目光。

    “和离的时候说过的话,到现在仍旧作数的。”她顿了顿,“这次,这座山上,是碰巧遇见,不会再有下一次。不会。”

    容津岸面上的皮肤又渐渐恢复了苍白。

    “如果着实不巧,还有下一次,希望你也和这次一样,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关系。”她接着说。

    “容阁老乃是天子肱股、位极人臣,这点信用,还是要讲的吧?”

    所幸容津岸离开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问鹂把他顺利送走,回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自家姑娘。

    “你都听到了?”叶采薇却先问她。

    问鹂点了点头。

    她出去是为了防着外面,实则耳朵贴在门上,掌握着房内的动静。

    “你说,我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问鹂看向自家姑娘。

    张牙舞爪的猛虎经历一番恶斗,眼下眉目低垂,青丝微乱,眼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红的,瞳孔里星色微闪,却分明是脆弱不堪的模样。

    问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向了床边。

    “他的阿娘也走了。”叶采薇说着,抱住了问鹂的腰,把头靠向她的胸口。

    “这下,他和我一样,都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问鹂任由叶采薇将自己越抱越紧。

    其实,容津岸的母亲游秀玉,不算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但她家姑娘总说,游氏青年时经历坎坷、丈夫和长子又相继去世,游氏又独自一人在贫苦中把幼子容津岸拉扯成才,若换作是她,必然做不到这样。

    是以婆媳间诸多龃龉,叶采薇都不去计较。

    想到此处,问鹂忽然察觉不对劲:

    “我朝以孝治天下,丁忧乃是大事,以容大人与游娘子的母子情谊,容大人必得为游娘子守孝三年。”

    叶采薇仍旧抱着她。

    “三年孝期,不得婚娶、诞育子嗣,可是昨日那康和县主却说,她与容大人即将结为夫妇……到底谁在说谎?”问鹂皱着眉头。

    ***

    暴雨在午后突然停了,两名学生自发出了山庄检查一番,回报说道路湿滑泥泞,但硬要下山,也不是不可以。

    叶采薇决定立刻动身。

    佟归鹤听来,暗暗遗憾。

    其实他对昨晚的记忆很浅,只记得先生即使喝醉,也是千叮万嘱,要他们为文重质轻表。

    而之后的事,他摸着后脑勺嗑出来的大包,怎么也想不起来。

    与先生这样疏懒肆意的清谈,不知道下山后还有没有机会。

    临走,叶采薇带着几个学生去向康和县主辞行,再次表达对那颗灵药的感谢。

    但不巧县主在歇晌,她刚给婢女留了话,身后的佟归鹤却惊喜说道:

    “容大人!”

    其他几个学生,昨晚都从佟归鹤口中听说了容津岸也在这座山庄里,眼下终于见到本人,纷纷向清流领袖恭敬行礼。

    叶采薇不知道为什么容津岸铁青着脸。

    大约是他跟康和县主吵架,还没和好吧。

    敷衍寒暄之后,师徒数人离开。

    容津岸立在原地良久。

    康和县主的婢女见他周遭乌云密布,原本要立刻通秉,这下变得欲言又止。

    谁知容津岸抬脚便走,婢女只能硬着头皮叫住他:

    “容大人,县主醒了,吩咐备下两抬软轿,问大人想即刻出发上山,还是晚一些?”

    “她要去哪儿是她的事,与我何干?”容津岸觉得莫名其妙,又看向自己的随从:

    “准备下山,去池州府城。”

    回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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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 3、擅闯(第3/3页)

    房间,容津岸从袖笼中掏出一样东西。

    也不知道刚才,那么多双男人的眼睛看着,叶采薇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塞给他的。

    打开,竟然是用白纸包着的银票。

    五千两。

    昨天是谁张口就来,说她因为要吃饭、要生活,勉强做了个教书匠糊口?

    给他亡母的帛金,一出手,够三百户富裕人家过一整年。

    房门被敲响,随从来禀,说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容津岸将那张银票仔仔细细叠好,收入怀中。

    他知道叶采薇带着男学生们下山,是要去池州府城。

    因为,昨晚他从头到尾都躲在暗处,听到了她和他们所有的对话。

    她说他表里不一,说他装腔作势。

    白天面对他时,她生硬强势;

    夜晚面对别的男人,她娇柔软糯。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哥哥,你把人家弄疼了……”

    “哥哥,再亲亲这里嘛。”

    “哥哥,你会一辈子跟小猫在一起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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