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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礼忽然觉得伤口也没有这么疼了,还是头更疼一些。
春笺感受着马车里奇怪的氛围,一路沉默到将军府门前,下了马车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未觉得有一刻觉得空气如此沁人心脾。
岑絮下了马车后让春笺赶紧去请个大夫回来,而她则是陪着贺白礼去了客房。
春笺刚开始还有些不愿意,让自家郡主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不太好吧。
而后转念一想,郡主武力超群,喜欢的又是女子,而这白先生都受伤了,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郡主。
春笺只犹豫了一下,就应下了,那改变主意的速度快到岑絮想要劝的理由都没出来,就自己应下了。
岑絮将春笺打发走后,带着贺白礼前往将军府的客房。
将军府的客房在正房侧边,离岑絮的房间算不上远,距离将军府大门亦是,只要绕过一个前厅,穿过一条长廊一个小花园就到了。
岑絮将人带进房内,一如上次贺白礼叫她关门一般的将门关上了。
“你……”岑絮静静的背靠在门上,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贺白礼。
贺白礼闻言没先看她,而是先在房内环视了一圈,才将目光投在了岑絮身上,见她此时做着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动作,莫名有些好笑,“你……”
“你怕我?”
贺白礼缓缓踱步走到她的身前,眉眼含笑微微弯腰看着她。
岑絮摇头,老实道:“没……”
“啊……没有啊。”贺白礼眼中的笑意更甚,“你是想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岑絮老实点头。
贺白礼看着她一副单纯蠢笨的兔子样,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华凉的花冠珠翠混合着顺滑舒适的头发,还挺舒服的。
岑絮缩了一下,皱着眉瞪着他。
贺白礼感受着手下空去,遗憾的挑了挑眉,收回自己的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第一眼看向我的时候。”
在满林枯枝桃树中,她望向他的第一眼,两人早就心知肚明。
岑絮在瞧见他的那一眼,就已经怀疑了自己就是醉时楼的花魁,而他在岑絮的那一眼中,也瞧出已经她认出自己了。
“你怎么知道的?”岑絮惊讶,那时候她表现的不明显啊,而且她的演技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贺白礼一瞧便知她在担心什么,笑着道,“逗你的。”
说着,便走到桌边随意寻了个凳子坐下,可惜是客房,还没有茶水。
他遗憾的摇摇头,缓缓开口,“第一眼是看出来了,只不过后来又开始怀疑罢了。”
他这么一说,岑絮瞬间就放心了,她就说她的演技还不至于到这么差的地步。
“那你呢?”
贺白礼直直看向她的眼睛,恢复了在醉时楼时慵懒勾人的声线,“郡主又是怎么认出在下的?”
岑絮被这一下勾的发懵,她下意识又往门上靠了一下,眼睛四处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贺白礼见她如此反应,嘴角好心情的向上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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