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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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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夜苦短春梦了无痕

    贺兰君迷迷糊糊被热醒,被子早已经踢到一边,身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后背的寝衣贴在肌肤上,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她睁开眼,看清是在自己闺房的床帐之中,轻轻地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

    还好梦境在肚兜掉落时戛然而止,不然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场景。

    夏日昼长夜短,窗外已经透出些隐约的亮光。

    贺兰君却睡不着了,一闭上眼,青衫儿、鸳鸯衣和韩昭欲语还休的脸就浮现在脑海里。

    那神情体态和画册上的别无二致。

    怎么就做了这样的梦呢?贺兰君苦恼的捂住滚烫的脸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床上的被子里。

    做这样的梦,梦见一个男子就已经够羞耻了。这男子在梦里,竟还化作了女儿家,如此这般那般,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梦吗?

    贺兰君头蹭着被子,凉爽的丝绸被面也消不下去她脸上的热意。

    熬到天明,莺儿端来洗脸水,见贺兰君的样子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小姐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昨夜没有睡好吗?”

    贺兰君郁闷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是为开店的事担忧吗?要我说小姐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小姐虽是头次经商,但这胆识、智谋可比街上那群糊涂蛋强多了。从掌柜的到绣娘又是精挑细选的,个顶个的能干,且又有老爷在后面坐镇,为小姐出谋划策。小姐,你就放心吧。”

    “最近天气热起来了,小姐也不必事事都要亲力亲为,没得受些劳累。有什么事儿就吩咐我和晓月去干就行了。我最近跟着莫掌柜的可学了不少。晓月也不像以前那么害羞了。”

    莺儿好心的劝解着,清早起来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贺兰君拿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水珠,稍微清醒了些。

    导致她没睡好的梦境难以启齿,她避重就轻的解释:“只是昨夜太热了罢了。”

    莺儿疑惑:昨日竟这么热吗?我昨夜和晓月睡一床都没觉得热。小姐什么时候开始畏热了?

    又问到:“那我吩咐厨房做一些清爽的凉菜,再做些冰品降降火?”

    莺儿一提冰品,贺兰君又想到上次鬼迷心窍,想给韩昭留的那份冰镇桂花酥酪。

    心头一时思绪纷乱,拿沾湿的巾帕盖在脸上,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不用,照常就行。”

    梦境的困扰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忙起来也就忘之于脑后了。

    新店的开张事宜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就等着一个良辰吉日剪彩挂牌。

    三五日后门仆来报,说韩昭来送花灯了,就在门口。

    莺儿纳闷,今日又不是教画画的日子,况且之前每到五日之期时,韩昭都是从后门进,自己在那候着,今日却打正门走,不知是什么个情况。

    贺兰君却是知道的,给莺儿简单解释了二十两银子买花灯的事儿,又让门仆带韩昭去花厅。

    仆人送上茶,韩昭把装花灯的盒子放在花厅中间的圆桌子上,退到一边捡了张椅子,坐下安静等贺小姐。

    贺兰君从后面快步进了花厅,见着韩昭,笑着说:“想不到这才几日你就把花灯做好了。”

    韩昭忙起身行礼,道:“接下来的日子,估计要全力以赴准备中秋花灯大赛的花灯了,恐怕没有什么空闲了。想着这几日就把花灯赶出来,以免小姐久等。”

    贺兰君点点头,道:“也是。这样隆重的赛事,自然是需要多费些心力和时间的。”

    转瞬又想起她五日一次的绘画教学,稍稍迟疑了一下,犹豫着问道:“那我们绣娘的绘画……”

    还能抽出时间吗?

    未尽之言,韩昭心下已了然,笑着接口道:“绘画教学当然照旧,贺小姐慷慨解囊,我岂有过河拆桥的道理?”

    贺兰君放下心来。

    这边韩昭已走到桌圆桌边,拆开盒子,取出了花灯。

    “这花灯说是做好了,其实还差最后一点收尾。”

    贺兰君望去,只见桌面上放着的花灯,比之前的那盏还要精细。

    灯笼提手下是舒展开的六瓣青莲,每瓣莲花的尽头,垂下清柔的同色丝绸飘带。

    青莲下是回字形的灯盖,上了朱褐色的漆,灯身上突出的四面素白灯笼纸上画了几幅山水写意画。

    一幅是林间雨亭水潺潺,一幅是山顶桃花蒸云霞,一幅是远山青黛云缭绕。

    还剩一面,一片素净,没有落笔。

    贺兰君疑惑,问:“为何却空着一面呢?”

    韩昭羞赧道:“这正是差的最后一点,却是怎么也画不出来了。”

    贺兰君笑了一下,说:“还有你画不出来的,究竟是什么这么难画?”

    韩昭正色道:“正是小姐。”

    贺兰君的笑容定在脸上,心跳漏了一拍。

    韩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上元节的时候画小姐,只见了一面,只能草草画了衣容形貌。如今与小姐熟稔起来,虽然衣容形貌更加清晰,但神韵上总是差了一点,不能令人满意。”

    昨日她画完前面三幅写意山水画,最后准备画贺小姐的时候却始终落不了笔。

    脑海中浮现她见到的各种场景中的贺兰君:雨亭中,默然静立,遥望青山的贺小姐;茶馆里,巧舌如簧,笑靥如花的贺小姐;狭小院子中,冷面呵斥的贺小姐……

    脑海中贺小姐的各种形象重叠变化,下笔时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画笔拿起放下,最后灯笼纸上,还是滴墨未沾。

    “所以想着今日来送灯笼的时候,见着小姐在画。如此,要是再画不出来,只能怪在下学艺不精了。”韩昭作势叹了口气。

    “不知小姐意下如何?”说完她就望着贺兰君的眼睛,等着贺小姐的答复。

    贺兰君看着她带着询问意味的清明眼神,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双潮红面庞上的迷离眼睛,不自在的别过眼。

    幸好韩昭今日不是女子装扮,和梦境中的样子相去甚远。

    尴尬的心思只停留了少顷,再抬眼,贺兰君冷静道:“未有不可,公子请画。”

    韩昭眼睛一亮,把带过来的画具颜料摊开在桌子上。

    磨好墨,调完颜色之后,她抬起笔,盯着贺兰君,凝眉,沉思起来。

    任谁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都会不自在。

    贺兰君躲开韩昭的眼睛,心里有些后悔刚刚答应的草率了。

    韩昭自然发现贺兰君的僵硬,忙道:“贺小姐随意就好,不用拘着。”

    贺兰君沉思了一会儿,对着门外的丫鬟吩咐道:“把我的琴抱过来。”

    丫鬟领命去了,一会儿,抱过来一具七弦琴。又有两个仆人搬过来一张琴案。

    琴案上的七弦琴通体漆黑,贺兰君摒气凝神,双手放在琴弦上,手指轻勾慢拨,古朴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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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飘逸而出。

    因为许久没有练了,初时还有些生疏,弹了一会儿之后渐入佳境。

    韩昭闭眼倾听。

    花厅中流淌的琴音空旷悠远,使人听了仿佛屹立高山之巅,俄尔又听到水流湍湍,惊涛拍岸,雪浪卷积,撞向峭壁。

    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一个抚琴的女子,任天高地阔,水远浪飞,她自岿然不动,从容挥弦。

    韩昭睁开眼,心中有了主意,抓起笔,在灯笼上运笔如飞。

    花厅里,琴声悠扬,画笔轻舞。

    不知过了多久,韩昭落下最后一笔,直起身端详了一下,满意的扔下笔,一副尽兴的样子。

    贺兰君也停下了手。花厅重归寂静。

    韩昭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捧起花灯将新画的那一面对着贺兰君,献宝似的说:“小姐,你看!”

    贺兰君抬眼看去,灯画上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山高水阔。*

    高崖之上有一女子,坐对逝水,凝神抚琴,乌发如云,白衣胜雪。

    画面中除了深深浅浅的墨色,只有一条红色的披帛,绕过女子的肩臂,随风飘动,飘逸的像壁画中的神女。

    贺兰君不由得看入了神。

    韩昭见状也不言语,等她看完才笑着说:“看来贺小姐也是满意的,幸好不辱使命,待这画上的墨干了,小姐就可以提去点灯了。”

    贺兰君看着精致的花灯和画上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女子,心中竟生出了一分舍不得,万一真摔坏了,烧着了,倒真是可惜。

    口中赞扬道:“韩公子画工真是出神入化。”又看见另外几面的画上提的字说:“字儿写的也是飘逸洒脱。”

    韩昭连连谦虚,称小姐谬赞。

    贺兰君忽然想起新店招牌还没定,眼眸一转,问:“不知韩公子可否为我提几个字,当新店铺的招牌呢?”

    韩昭的字,苍劲有力中又带着洒脱。贺兰君觉得比方方正正的字儿好看。

    韩昭问:“新店的名字已经想好了?不知是何名。”

    “满园春。”

    “好名字。春色满园,花团锦簇,自是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贺兰君领她到书房。笔墨伺候,留下三个大字,韩昭方离去。

    这时灯画上的墨迹也已干透,贺兰君提着灯笼进了后院。

    莺儿见了,迎上前来接过,又举起来转了一圈,笑道:“小姐,这个花灯比上一个还好看。要是没见过小姐的,指定以为画的是哪个天上的仙女呢!”

    贺兰君被逗笑,道:“你跟谁学的这些话,怎么越发会哄人了?”

    莺儿打趣道:“哪是我哄人呀?人家说,画中人,眼前人,说不定在韩公子眼里,小姐就是那天仙下凡呢!”

    贺兰君无奈地点了一下莺儿的脑袋:“真是惯的你越发没边了。”

    莺儿嘻嘻笑着,一转身跑了:“小姐,我去把这灯放在架子上,和之前的那盏成双成对去。”

    第22章 庆开张齐聚满园春

    端午节后不久,满园春开张了。

    日子是贺兰君挑的,查黄历,这一日宜出行开张。果然开张的这日,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贺老爷请了一班舞狮队来助兴,精彩的表演过后,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满园春正式揭幕开张。

    第一波来的客人就是贺兰君的闺中姐妹们。

    开店的前几日,贺兰君给她们每人都送去一柄新绣好的丝绸团扇。

    众人都十分欢喜,夸赞扇子刺绣精美,且天气炎热,正好使得上,纷纷回信,相约开张当日要来店里捧场,这样姐妹们也能再相聚一场。

    店里的掌柜娘子莫三娘是个经验丰富的开店老手。年纪轻轻守了寡,为了养大女儿,做过厨娘、干过帮工、在码头上卖过吃食、和各种人打交道都得心应手。

    后来有人找她帮忙看店,她也能管理得井井有条。之后一干就是七八年。直到被贺兰君高薪请到这儿。

    店里又另请了两个模样周正,手脚勤快的女子做跑堂。负责客人的迎来送往,和在二楼端茶上水。莫三娘又调教了一段时日,更像个样子。

    所以虽然来的姐妹们人数不少,店里招待起来也不显得吃力。

    最先到的是王家小姐,王慧芳。

    马车在店门口停下,王小姐下了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门头招牌上那三个秀逸洒脱的大字:满园春。

    进了店里只觉香气袭人,店里桌椅柜几俱是全新的。

    左手边一座小型独扇黑漆刺绣坐屏。那屏上绣的是一只在树下睡觉的梨花猫,猫的身子蓬松柔软,阳光透过窗柩射在屏风上,每一根丝线都闪烁着光泽。

    那绣布轻薄,近乎透明,远远望去,那梨花猫活灵活现,仿佛马上就要起来伸懒腰。

    真是巧夺天工,王小姐在心里暗暗赞叹。

    右手边柜台处莫掌柜一看,有客人进门。忙迎上前去,热情的招待起来:“小姐需要些什么呢?我们一楼有手帕、荷包、香囊,二楼还有更多女红,小姐可以上楼挑选。”

    王小姐笑道:“今日贺小姐新店开张,我是特来祝贺。”

    莫掌柜一拍脑门,叫道:“瞧我这记性,”又笑着拍了下手,“原来是贺小姐请的客人,小姐昨日就跟我们吩咐了,今朝有贵客临门。我一时眼拙,竟没有认出来。”

    “贺小姐已备好酒水,在二楼等候,小姐请随我这边来。”

    说着引着王小姐上了楼。

    二楼布置得更加新雅别致。莫掌柜把王小姐带到隔间门口,笑道:“小姐,客人到了。”

    说话的功夫王小姐已经进了隔间,笑道:“妹妹这店好生雅致,楼下那刺绣屏风,真是让我开了眼,竟和真物一样呢。”

    贺兰君听到通报就已经起了身,迎上来,轻搂住王小姐的一边胳膊,道:“多谢姐姐的夸赞,姐姐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我让她们好酒好茶的招待。”

    隔间内已经备了一桌茶果点心。贺兰君拉着王小姐入座,两人寒暄又说些话。不多时其她姐妹也陆陆续续的到了。

    李家小姐是最后一个到的。

    贺兰君送礼的时候没有落下她,李智自然也收到一柄团扇。

    黑漆扇柄,入手清凉,扇面绣的柳叶飞鸟,精致可爱,比自己的女红功夫强上许多。

    轻轻挥动扇子,阵阵香气扑面而来。

    李智却越扇越觉得热。

    气死我了,贺兰君她真的做成了!

    在家里摇扇子摇出了残影,纠结了几天之后,李智决定还是要去赴宴,不去岂不显得自己落了下风。

    被莫掌柜领着上了二楼,李智一眼被墙上挂着的一个花灯吸引住了。

    那花灯竟能动起来!

    六角形的花灯,外层覆盖一层薄而透的白纱,花灯里面的圆柱在不停的旋转,其上画着的几只憨态可掬,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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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的小猫咪一闪而过,仿佛在追逐打闹,甚是可爱。

    她想问花灯在哪儿买的,还没开口呢,隔间里面有眼尖的姐妹就看见了她,招呼起来:“李妹妹怎么来的这么晚呀?”

    莫掌柜送完客就下楼去了,她只好咽下未出口的问题,进了隔间,落了座。

    贺兰君看她别别扭扭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仍旧笑着,以礼相待。

    又让两个跑堂的把店里最好的手帕、香囊、荷包并其它大小玩意儿拿出来,给姐妹们赏阅。

    瓜果酒水被撤下来,很快,几个盛放丝帕香囊的藤萝托盘被放在桌子上。

    李智忍不住好奇从托盘上取下一块手帕。

    帕子质地丝滑,入手柔软,闪着光泽。上面绣的兰花栩栩如生,看着就和普通绣坊里三五十文一条的手帕不是一路货色。

    众姐妹手里拿着手帕、香囊、荷包等,都纷纷赞叹用料精良,刺绣精致,令人爱不释手。

    有人问了价格,贺兰君捡了几个说:“这方刺绣罗帕五钱,那个花草香囊八钱银子一个。”

    众人点头表示,“虽然价格比市面上的贵,但到底是物有所值。这出色的秀功,放眼市面上也找不出第二家。”

    “我的帕子刚破了一块,正好再买一块回去。”

    “这个香囊太漂亮了,我也买一块回去,装些安神的香料挂床头。省得夏天老睡不着。”

    “这个也好看呢,你看这鱼,似要游起来了。”

    “真难选,要不两个都买吧。”

    众姐妹一边挑拣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边闲聊,隔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最后每个人都选了几样东西,少则两三件,多则七八件。连李智也放开了别别扭扭的心态。忍不住买了一个香囊和两方手帕。

    众人挑的差不多了,就让各自的丫鬟拿着下去找掌柜的结账。

    六七个人每人手里的东西各不相同,开业前七天店里还特意推出优惠,莫掌柜的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口内一一播报着每样物品的价格和最终的总价。

    眼看日头往下落了,姐妹们收拾收拾也准备起身离开了。

    李智忍不住问贺兰君:“外面的那盏猫儿灯,你是在哪买的?”

    “什么灯?我上来光往这走,竟没有注意到。”有人发问,说着就走出了隔间,往外面墙上看去。果然看见一盏旋转的花灯上面画着几只小猫。

    王小姐调侃道:“看来兰君妹妹的店里,东西个个是好的,连盏灯都被你惦念上了。”

    看完灯回来的人帮腔道:“也不怪她惦念上,那盏猫儿灯倒真是可爱精巧,连我都想买一盏回去挂着呢。”

    贺兰君脸上挂着笑一下午,热情的招待姐妹们,脸都快笑僵了。

    听到这话,却眼神闪烁了一下,咬了下嘴唇,嘴角的弧度却不受抑制的上扬起来,回道:“这灯是一位朋友送的。”

    “可惜了,想买也买不到呢。”有人惋惜叹道。

    贺兰君低了下头,默默的没说话——这花灯正是韩昭送她的。

    虽然绣娘们现在的绣坊已经挪到了店铺后面的几间宅子,但每五日一次的绘画教学仍旧在贺府照常进行。

    前几日韩昭来的时候,拎着这只花灯,说是送给她的开业礼物。

    当时,韩昭把花灯放在桌子上,说:“前段时间承蒙小姐慷慨解囊,我才能渡过难关,如今满园春开业,我没有什么好送的,只能送一盏花灯,略表心意。”

    又摸了下鼻子说:“时间匆忙,这盏花灯没有那么精致。之前偶然在书上看到一些奇技/淫/巧,就想着试一试,用在花灯上。这是第一个做成功的。点上烛火后,这内圈就能转起来。我又画了一些猫在上面,和小姐店里的刺绣屏风也相衬。你可以把它放在店里当一个玩意儿。”

    贺兰君也觉得这盏猫儿灯甚是可爱,特意放在了店里的二楼。

    如今众人问起,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韩昭。

    从报完名之后,灯市上就几乎见不到韩昭的身影,韩记灯铺的那个摊子,有时是一位老伯,有时是一个小孩。

    除了每五日一次的绘画教学,韩昭几乎不再出来,专心的制作八月十五比赛的花灯。

    贺兰君不确定她是否有空,再做几个猫儿灯。

    如果以后韩昭把这个灯放在摊上卖的话,大家自然就知道能在哪儿买到了,何须她再多言。

    李智希望落了空,又不自觉的在贺兰君这儿花了银子,上了马车反应过来又懊恼起来。

    等到了家,李智一头奔进她娘的院子,喊道:“娘,我也要开店!”

    第23章 势头盛遭嫉遇滋事

    赵夫人正在院内廊檐下和丫鬟们说着话,远远的就听见女儿的声音,心下暗想,不知这又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

    赵夫人生了四个孩子,李仁、李义、李礼和李智。前面三个都是男孩,唯有最小的李智是女孩。

    从小赵夫人就对她格外偏爱些,性子难免养的有些娇纵,遇上不合心意的事情,发脾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李智冲到赵夫人跟前才停了步,又说了一遍:“娘,我也想开店做生意。”

    赵夫人气定神闲,问:“又在外面受谁刺激了?下午不是说和小姐妹聚会去了吗?”

    李智嘟囔道:“还有谁?除了贺兰君,还能有谁?”

    赵夫人心道难怪,从小上学堂的时候,女儿就和贺家的小姐不太对付。

    贺家小姐被夫子夸奖了,她心心念念想超过人家,回来把大字描了一遍又一遍,奈何不是个有定性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手毛笔字还是原先的样子。

    后来她们姐妹们聚会,十次有三次都得气鼓鼓的回来,可次次聚会都不落下。

    赵夫人只当她是小姐妹之间的怄气,也算一种乐趣。等到嫁人后,各自守着一大家子,这种姐妹之间的情谊想再联络也是奢侈。

    李智还在控诉着:“娘,你知道贺兰君她的店里一块手帕卖多少银子吗?卖五钱银子!买一块手帕够我在西街买十块的了。她一天得挣多少银子?我也要开店做生意。”

    赵夫人有些震惊,“五钱银子,什么样的手帕竟值这么多钱?”

    丫鬟忙把今日下午买的手帕拿出来递给赵夫人。

    赵夫人拿在手上端详了一阵,点了点头:“这帕子质地上乘,刺绣功夫也是绝佳,可不是一般货能比得上的。虽然价格是有些贵,但卖给富贵人家还是能卖出去的。”

    又问:“你们小姐妹们都买了吗?”

    李智点点头,不情愿的说:“大家都买了,有的还买了好几件。”

    赵夫人轻轻笑了。贺家小姐从小上学堂就聪明些。这做起生意来也是胆大心细,她们这群小姐妹估计就是她瞄准的第一波买家。挣口饭吃的穷苦百姓,怎么会去买丝帕香囊这样的东西,也只有她们这些有些钱的夫人小姐才会注意到这些。

    又问:“那你要做什么生意?开什么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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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智哑了一会儿,情急之下说;“我也要开一家绣坊,比贺兰君的还要好!”

    赵夫人无情的嘲笑她:“你连朵花儿都绣不好,开绣坊岂不是把银子白白的打水漂?”

    李智不喜欢一坐坐半天,捏根针在那儿绣花。她坐不住,仗着赵夫人对她的宠爱,女红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真的连朵花都绣的磕碜。

    “况且,贺家本就是开绸缎店的,对布料针线熟悉,开绣坊也算是对口,家里长辈也能帮衬帮衬。咱家是做木材生意的,你爹和他们哥几个成天和木头打交道,天南地北的运木材。你又是个拿不住针的,如何去做绣坊的生意?”

    赵夫人三言两语,剖析利弊。李智略显踌躇起来,看来开绣坊不是适合自己的路子。

    赵夫人拍拍她的手说:“要我说生意上的事儿,就交给他们男人吧。你就安心待几年,嫁一个如意郎君。”

    李智听了下意识的回绝,“不行,贺兰君还没嫁呢,我要是嫁了个不如她的,那后半辈子,岂不是一直被她压一头?”

    赵夫人无奈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跟她杠上了?那她要是一辈子不嫁人,你也不嫁人吗?”

    李智脖子一梗,“她要是能一辈子不嫁人,我自然也能一辈子不嫁人。”

    赵夫人心内无语,这种方面就不用攀比了吧。

    李智却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娘,手帕我买了两块,这一块给您的。我先回去,想想还能再开什么店。”

    赵夫人只当她和以往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摇头无奈的笑:这孩子。

    晚间就寝的时候,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夜话,赵夫人玩笑般的跟李老爷提起白日李智受了刺激,想开店的事儿。

    李老爷刚出了趟远门回来,潮州青松山上有批降香黄檀木要出手,他进山选购木材去了,且路途遥远,来回路上又耗费了许多时间,对安宁县这几个月的发生的事儿不甚了解。

    因此问道:“贺家的姑娘开了什么店?”

    赵夫人回:“开了一个绣坊,卖一些手帕香囊的小玩意儿,前一段时间招绣娘,满城的人都知道。今日丫头买回来两块手帕。我看着用料做工倒都是上等。”

    李老爷把手搭在腹上,轻轻敲着指头,道:“一个女子开了个绣坊,卖一些女儿家的东西,倒也不算太出格。”

    “只是生意哪是那么好做的?若是没有顾客进门,左不过是生意惨淡,无力维系,最后关门大吉,损失些银两罢了;若是生意好,势头胜,还得堤防小人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谋财害命。利益之争最是无情。”

    李老爷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咱家丫头性子太直,不适合,你劝她收收心,这两年也该嫁人了。”

    赵夫人应下,两人无语,各自睡去。

    话说满园春这边,自开业以来也不做大肆声张,但往来顾客却也不少。

    贺兰君除了给她的小姐妹们每人送了一把刺绣团扇。贺氏绸缎庄的老主顾们,尤其是买过云锦等名贵布料的客人们,她都借着绸缎庄的名义给府上的夫人小姐们送去团扇,手帕,香囊等精巧物件。

    一来这些主顾们本身就是富贵人家,可以负担得起满园春的价钱。

    二来这些精致小物需要拿在手上或是带在身上,当这些夫人小姐们出去交游宴饮的时候,无形中就成了满园春的活招牌。

    收到小礼物的夫人小姐们知道贺氏绸缎庄的小姐又新开了一家绣坊,送来的小玩意儿又很是精巧,不免就起了想逛一逛的兴头。

    满园春二楼特意辟出个隔间,且只许女客进入,又有上好的碧螺春和果干点心,招待周全。来过的夫人小姐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消磨时间的地方,走的时候纷纷相约下次再来。

    有不少人家把府上巾帕枕套之类的采买都定在了满园春。

    莫掌柜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打的震天响,天天笑呵呵的乐得合不拢嘴。

    绣娘们针线不停,等到发放开店以来的第一个月的月钱时,大家都惊呆了。

    王大娘看着拿到手的一两银子,兴奋的久久不能平静:这辈子都没想到,我能一下挣这么多钱!

    今天回去肘子、烧鸡都买,咱以后也是能吃得起肉的人。

    郑晓月的月钱比王大娘的还多些。因为她技艺好,绣出来的成品是高价的那一档,自然提成也多一些。

    银子刚到手,郑晓月就惦念着要还贺小姐钱,被莺儿劝住了。

    “我们小姐又不缺你这一星半点的银子,你且安心拿在手里,先给自己花着,等挣了大钱再还也不迟。”

    郑小月这才放下要还钱的念头。

    贺兰君在满园春二楼的隔间里查看开店这一个月的账本。

    开店之前,她诸般谋划,现下这绣坊的收益和她预期的相差不远,甚至比她原来预想的还要好。

    莫掌柜在旁笑着恭维:“托小姐的福,开店这一个月收益颇丰。”

    贺兰君浅浅一笑,“是大家共同努力,才有这结果。莫掌柜。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四处打点,辛苦了。”

    默掌柜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之声,隐隐有人高声呼喊的声音。

    贺兰君被这声音惊动,眼神转向外面。莫掌柜忙起身,“小姐请安心看账本,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莫三娘出了隔间,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

    店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正在那撒泼。两个跑堂的在拦着他们,喧哗吵闹之声正是他们发出的。

    两人一男一女,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上是清灰色的粗布衣裳。

    这男子莫掌柜认识,叫汪三,是街上的混混,二十多岁,有手有脚的年轻人,没有个正经营生,成日在街上晃荡,专做些偷鸡摸狗,放高利贷的事。

    女人是个穿街入户,卖些零碎玩意儿的小贩,人称倩娘。

    这两人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了?掌柜眉头一皱,居高临下的大喝一声:“吵什么呢?”

    楼下四人一时都被唬住,安静下来。两个跑堂的拦在楼梯口,忙向上面告状:“掌柜的,他们就是闹事的,一进来就说要找东家和掌柜的,还要上二楼,我跟他们说,二楼男的不能上去,他们也不听,就跟我们吵起来了。”

    汪三一听,梗着脖子大叫起来:“说谁闹事儿呢?我们买了破烂货,当了冤大头,还不许我们来你们店里讲理是吧?”

    “老子是最讲理的人,把你们掌柜的和东家都给我叫出来,咱今天就好好理论理论,你们这店大欺客,挣黑心银子的事儿。”

    倩娘也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摊开给众人看,哭号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我小侄女儿从你们店买的这块手帕,一块儿破布竟然能要一两银子?挣钱不能昧着良心挣啊!”

    莫掌柜已经下了楼梯,只略扫了一眼那块手帕,就知道不是店里的东西,那块帕子不仅刺绣粗糙,连布料都是稀松平常的料子,在小摊上十几文就可以买到一条。

    这两人必是来闹事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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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巧设计主人美名扬

    莫掌柜走近了些,想把那块手帕拿过来仔细看看,倩娘见状却缩回了手,把手帕又揣了回去,不想把它交出来。

    莫掌柜收回了手,心下已了然,质问道:“你说这帕子是在我们店里买的,如何证明?是何时买的?又是谁来买的呢?怎么没见你侄女儿的人?我们好当面对质。”

    倩娘被她这连环的质问一时问住了,懵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她一个小孩子,买东西被人骗了,都不敢上门讨公道,我这是看不过眼,才替她来讨个公道的。”

    汪三帮腔道:“对,我也是在街上听到倩娘这么说,看不过眼,才跟她一块来,帮她撑个腰。”

    莫掌柜不被他们的说辞所撼动,依旧质问到:“既然买东西的人不在,买东西的日子,你们也不知道,如何就能肯定这块手帕是从我们店里买的?要我说,这就是你们随便从外面买的,反过来诬陷我们呢。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到衙门告你们去了!”

    倩娘一时被唬住,眼神开始躲闪起来。

    秀香楼的老板只给了她五钱银子来闹事儿,真要是进了衙门,可是一点也不划算呀。

    汪三却浑然不怕,他是个混不吝的,以前在街上混的时候偷鸡摸狗,衙门进了好多次,那对他来说是熟门熟路。

    把这满园春搅乱了,进去几天,秀香楼的老板就给他几两银子,出来又能吃香的喝辣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汪三歪着头,粗声粗气,不客气地道:“莫掌柜的,您这是吓唬谁呢?进衙门那我可比你比你熟。走,咱这就去衙门去。”

    说着往门外高声喊道:“大伙都来评评理,我们在满园春买了东西,店家不公道,掌柜的还要送我们去衙门。还有没有王法了?”

    倩娘见他只是向外嚷嚷,并未真的往衙门去,心下定了定,也掏出手帕,冲着门外展开。哭嚎起来:“大伙儿看看,我们从这买的这手帕,就这样竟然要一两银子,赚黑心银子,就坑我们小老百姓啊。”

    两个跑堂的忙上前围着他们,指着鼻子怒道:“你们别胡说八道,这根本就不是从我们店里买的。”

    四人的吵闹声音吸引了不少门外的人驻足观看,甚至有看热闹的,已经进了店里,围了一圈人。

    莫掌柜眼见没有震慑住二人,事态发展的如此迅猛,大喝一声:“别吵了,既然大家伙都在,就请大家来评评理。”

    “倩娘,你把你的手帕拿出来。”说着莫掌柜又从货架上拿出一块店里的手帕,摊开,对着众人展示。

    “我莫三娘开店多年,讲的就是一个诚信,公正。我们店里的手帕全都是用上好的料子,绣娘们精心绣制出来的。今日却有人拿一块不知道在街边哪儿买的帕子,来我们店里闹事儿,非说是在我们这买的,大家伙说我们冤不冤呀?”

    看热闹的人嘻嘻哈哈,扫过两块差距明显的手帕。有人点点头附和道:“是不一样哈。”

    汪三眼珠一转,诬陷的话就脱口而出:“你们店里放的自然是好的,给有钱人家送的也是好的,只坑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就用这种东西糊弄我们。我真是替倩娘的侄女叫屈啊。”

    倩娘见状也扯着手帕,向众人展示,假惺惺地哭道:“小孩子不懂事,花了一两银子就买到这么个东西,真是店大欺客,我们没有申冤之处啊。”

    围观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仿佛知道了天大的秘密。

    “啊,这家店竟是这样对待顾客的?”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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