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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医院缝针(第2页/共2页)

;   他问自己喝不喝水。

    谢松亭半边身体埋在黑暗里,因为失血身体发冷,明明心里想去拿,但看着那个杯子,迟迟不肯接。

    前几天多雨,他的校服阴干着,一股臭味。

    谢松亭一动不动。

    或者说从上车开始,他就没怎么动。

    “一会儿凉了,”席必思把杯子贴住他的脸,“不喝贴着也行。”

    谢松亭还是接了。

    他用冰凉的双手抱住杯子,隔着玻璃感受到热水的温度,被人又催了一句。

    “你喝点。”

    好像做梦……

    路口等红绿灯的时间,他想。

    好像在做梦,真的太像梦了,自从上了这辆车之后就像在做梦……

    原来他会被这么友善地对待吗?

    原来这个季节会这么温暖吗?

    原来会有人……这么温柔吗?

    谢松亭把喝了大半的杯子还给他,喝不下去了。

    脸疼。

    席必思把他剩的喝了,杯子放回去。

    “你不埋怨我?”

    “嗯?你说什么?”

    谢松亭不肯再重复一遍,把视线放在他的断眉处。

    “这个啊,”席必思摸摸眉毛,说,“这么断开不是很帅吗?我被人夸好几回了。”

    谢松亭:“……”

    那是长得帅,和眉毛关系不大。

    但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开玩笑的地步,所以谢松亭闭上嘴,不再言语。

    下车时外面竟然下起大雨,席悦撑起一把伞,看着席必思一手打伞一手抱人,快步往私人医院里走。

    瘦削的男孩被他一抱,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矮身避开伞骨,埋下头想挣扎。

    “别动不动就抱我……”

    席必思头发靠着他没受伤的那边侧脸,撑伞走在雨中,不松手。

    “方便,别动,我被淋到了,抱紧点。”

    谢松亭不赞同地皱紧眉头,但不动了,被他一路抱到医院台阶上。

    医院门口值班的护士似乎和席必思很熟悉,和他打了个招呼:“小席来啦?席医生呢?这是怎么了?”

    “她在后面。我同学伤了。”

    “这是伤着腿了你这么关照?”

    “脸。”

    席必思把人放下来,收起伞,校服背后湿了大半。

    护士看到谢松亭的侧脸,也惊了一下,下意识感叹道:“……要是我我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谢松亭像根木头,杵在大厅里等席悦停好车上来,心想自己的耳朵怎么这么识时务,只在做题的时候耳鸣。

    席必思把半湿的校服脱了,放在前台那暂存,只穿着件薄毛衣,走近一步,靠住他的肩膀。

    谢松亭反射性往旁边窜,被他抓着肩膀拉回来。

    “你不冷?我挺冷的,挤挤暖和。”

    “……”

    谢松亭张了张嘴,没好意思拒绝。

    他肩膀上的力道不容置喙,更何况熨帖得像个火炉。

    于是席必思往他这边又歪了一下,把他靠得更紧。

    谢松亭要被挤歪了。

    可是靠着他的人温暖结实,他手抬了两次想把席必思推开,但直到最后,也什么也没做。

    太暖和了。

    他舍不得。

    席悦上来之后立刻开了一台手术室,谢松亭还在疑惑怎么这么久,原来她临时号来一名麻醉医生。

    麻醉医生和席悦关系很好,看着她刷手,顺便和她聊天。

    她进来时看见了两个孩子,问:“这么好看,你在外面和谁又生了一个?这俩小孩儿般配的。”

    “我生的我怎么舍得把人孩子养成这样?”

    “也是,那瘦的,可怜见儿。怪不得一个局麻都要把我叫来,看紧张的。”

    “我多信任你,脸部神经那么多,万一我麻了之后笑起来不好看怎么办?堪比整形了,当然得我们医术高超的齐医生来嘛。”

    “就你贫。”

    麻醉医生姓齐,笑着接受了这个回答。

    她们进了手术室就不再谈天,席悦偶尔问谢松亭两句关于学习的话题,缓解他的紧张。

    局麻之后,席悦按按谢松亭的伤口,问他这里有没有感觉。

    谢松亭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暖意在冰戚戚的手术室里散了个干净,说没有,半边脸都是麻木的。

    席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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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对头穿成我的猫》 14、医院缝针(第3/3页)

    说那就好。

    他能感觉到席悦给自己清创,缝合,韧性很好的线在他伤口里来回,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谢松亭数了,缝了十五针。

    他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没能回神。

    好快。

    出去时,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席必思已经起身,走到他身边问疼不疼。

    谢松亭摇了摇头。

    席悦摘下口罩,说:“这么晚了,你今天就在我们医院休息吧?不急着回家吧?”

    谢松亭正隔着纱布按自己的下巴,感觉下巴也没什么知觉,闻言又摇了摇头。

    不考试的周末谢松亭都不回家。

    席悦:“那亭亭,你在这安安心心睡一觉,我给你安排病房,让思思陪着你。”

    “嗯……谢谢阿姨。”

    “叫我什么?”

    谢松亭懵懵的:“……?”

    席必思笑着轻拍一下他后背,像拍什么很亲密的人,教他说:“叫悦姐。”

    “谢谢……悦姐。”

    “哎,嘴真甜。”

    他一直在按脸,离他一步远的席必思见席悦走了,抓住他手指把他拉开。

    “别按了,再把伤口按出血。”

    局麻过后药劲上来,谢松亭晕晕的,被他这么握住了手也没反应过来,更没挣脱。

    “我……有点困。”

    席必思说:“正常,坐着吧,困了睡一会儿。别担心,我带你过去病房。”

    谢松亭在门口的等待椅上坐下,身边立刻多了个什么,撑着他,也被他靠住。

    是谁来着?

    是席必思……

    他大脑混沌,因为失血太累了,没几秒就陷入梦境。

    坐在他身边的席必思扶着他完好的半边脸,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以一个近得……足以让清醒时的谢松亭不适的距离注视他。

    稍微往前,能贴到鼻尖。

    他握着他冰凉的指尖,靠自己的体温把他缓慢地暖热了,像暖一具冰凉的瓷器。

    除了那像要把人刻在脑子里一样、尤为专注的视线,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外面风雨呼啸,雨点砸窗。

    这片冷沉的等待区里,手术指示灯早已熄灭。

    他盯紧谢松亭被纱布包裹的伤,很久后才攥紧手,把手里后怕的冷汗擦在校服上。

    直到席悦叫他。

    “你脸上的血打算什么时候擦擦?”

    “等他躺好再说。”

    “那来吧,病房好了。”

    他从注视谢松亭的状态里回神,小心翼翼,抱起沉睡的男孩,走进灯光大亮的病房。

    那是谢松亭高中三年睡得最好的一觉。

    *

    谢松亭大学开学前买被褥,逛过蓉城许多个商场,都没找到类似质感的绒被。

    那天下午,他逛得满头虚汗,在家居城宽阔的石子路上蹲下身,怔怔地想。

    明明记忆十分明了,他仍记得被子的触感,怎么就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

    商场导购拿出最贵的几款让他挨个摸了,就是没有那天晚上的温暖干净,没有安心的感觉。

    全是死的。

    难道是医院专供吗?

    像那个他再也找不到的人一样高三专供?

    谢松亭指骨抵住早已长好的伤疤,来回磨蹭。

    那里皮肤光滑,因缝合得十分细致,伤口复原得尤其好,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

    他片刻失神,一不小心,咬下一块柔软的嘴皮。

    星点血珠涌出来。

    谢松亭把这锈甜一点点舔掉,连撕下来的嘴皮也一起咽进肚子,有种自己把自己吃了的诡异感。

    他像颗内里爆汁的软糖,味道并不好,因为爆的不是果汁,而是血和眼泪。

    石子不解地想。

    明明是晴天……

    自己头顶为什么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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