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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sp;“皇太子殿下做事做的很周全,即使人受了重伤也托了其他人给我戴上了这个,”他轻笑一声,当初面对我的恐惧仿佛截然无存,“这样你放心了吗?”

    他说的是实话,也只能是实话,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还是没有放松对他的警惕。

    他倒是适应良好,看着脚底下的抗议游行队还有心思与我搭话:“元大小姐,你不觉得底下的人很可怜吗?”还不等我接话,他就又自言自语着回答了自己,“也对,像你们这样的天之骄子是体会不到这些人的可怜之处的 。”

    这我无言以对,我的确和上层那些人别无一二。

    空气似乎凝滞住了。

    良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言不由衷,身不由己,尽管我的身不由己比起你们可能微不足道。白斐,”我开了口,声音有些艰涩,“我有点好奇你在加入反叛军之前在做什么?”

    白斐微微一愣,却是又笑了,“我吗?之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摸着脸笑的十分开心,“但是加入反叛军以后,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他笑着凑了过来,“你知道吗?我这张脸,这个名字,都不是自己的。”

    “看出来了,这就是你加入反叛军的理由吧,”如果是的话我还是能理解反叛军的,虽然我在他们的世界里应该就是一个反派角色;虽然我一定会和叛军们抗拒到底,为了自己的乌托邦。我抱着胳膊评价道,“反正我是想象不出来为什么一个没分化的人会像Omeg一样如此求偶,简直就像C区的性资源们一样,唔,你不会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吧? ”

    C区,贫民窟中著名的红灯区,只要十个星币便可以做成一桩皮肉生意。

    我没去过,因为不干净。

    “是啊。”

    被我下过药以后他已经没有了自尊心……可能原先也没有……毫不犹豫地就承认了,白斐双手插在兜里,笑的露出了八颗牙齿,“有件事您可能不信,但是,这里还是干净的呢,元大小姐。”

    “叮——”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抬头一看,电梯已经停在了一百层,白斐笑得仿佛自己原先就是[白斐]一样,如镜头前一般风光霁月,先我一步走了出来,“真羡慕你们呢!大小姐。”

    他最后感慨道。

    ***

    当我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在人群中寻找柏诽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白斐的话,与此同时,突然想起了某个被我遗忘在九霄云外的人,从他说起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开始,我就有意地开始寻找他与其他人的共通之处了,五官,头发,名字,他就像一个被粉碎切割又重新组合而成的人。

    那个人也是如此,所以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连我的哥哥也很难帮我摆脱他。

    他是我转学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

    不会吧?他已经疯到混入反叛军了?

    但不知为何毫不意外。

    反叛军如果有他加入,联邦至今抓不住他们的首领也情有可原。

    元淮从不提他,权限不足的我也没资格访问机密资料库,皇室的资料库即使拥有权限也进不去,简直就是另类信息茧房。

    我的余光瞥见与我同样站在名利场中心的柏诽,不由感到心中一沉。

    ……

    计划出现差错前半个小时。

    一口饮尽手中的红酒,我向着柏诽走去。

    “先生,”我首先扫视了一遍自己身上的着装,今天我穿了一身黑色的鱼尾长礼裙,不知道哪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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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设计师设计的,居然制作成了方便私奔的款式——灵感源自某次上了新闻的: [伴娘竟当着新娘面拉着新郎跑了]的事件——提起裙子底下是一条裤子,但外面是看不出来的,也很方便跳舞和行礼,然后道,“可以与我跳一场舞吗?”

    “乐意之至。”

    柏诽在这场庆功宴上就是代表着皇太子出席的,他的任务就是陪人跳舞,拒绝任何一个人都是失礼的,在我来之前他就跳了无数场舞了,此时身体有些绵软不堪,却还是要答应我。

    我冲他wnik了一下,在即将进入舞池的前一刻,带着人从人群中滑入最左边的阳台。

    ——“这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

    柏诽早在进入舞池之前便一直在留意元黎的动静,其实,他今天之所以来的这么早,不只是为了在庆功宴上多帮帮忙,毕竟他是联邦军校的辅助,又不是帝国军校的辅助,他帮再多忙别人也只会记得是帝国的皇太子妃帮的忙,而不是“柏诽”在帮忙。

    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

    但柏诽还是做了。

    因为这是他难得有机会摆脱裴因的场合。

    即使真的很累,很忙,事情很多。

    元黎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人。

    但她为什么会喜欢裴因呢?

    ……想到自己可能做了第三者,柏诽皱了皱眉头。

    但心中还是有一丝隐晦的庆幸。

    庆幸是元黎。

    本来今天说是要柏诽去照顾裴因的,但是裴因说,因为元黎今天想来照顾自己,所以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柏诽才有机会独自一人在庆功宴上忙碌。

    即使忙碌,他也如此享受。

    但柏诽没有想到之后的跳舞环节自己会如此受欢迎,几乎每次停下来,就有人来邀请自己,而他,根本无法拒绝,这就是身为帝国皇太子妃的用处,毕竟是纳税人供养着的花瓶,他没有资格做自己。

    哪怕身边没有裴因,他也要尽自己应尽的职责。

    明明舞会大厅如此巨大,但落在柏诽心中却是缩小了几倍。

    舞池真是拥挤呢……柏诽思考着,搭上眼前的手。

    上流阶层身体流着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冰冷的钱币。

    每个人的手都是凉的。

    隔着或蕾丝或皮革质地手套的温度让他被迫清醒着。

    元黎邀请自己时候,柏诽已经有些脱力了,正当他思考着自己不小心倒在元黎身上会不会被她误会为自己是个爱装柔弱的绿茶时,元黎竟然带着他,离开了拥挤的舞会大厅。

    室外清新的空气涌入他的鼻腔,却突然让他有些昏昏欲睡,是积累了许久的疲惫感突然袭来。

    “你……”柏诽的神情有些恍惚。

    “来跳舞吗?”

    女孩轻笑着伸出手,柔软的黑发随着风拂过他的脸颊。

    清冽的梨香和微凉的晚风一起,对他做出了邀请。

    这是一个美好的梦。

    而梦,是注定要被打破的。

    第64章

    夜幕已然降临许久。

    黑绒布般的夜空中点缀满了点点星光, 这便是我们的舞台。

    不过特瑞斯星的天气还真是炎热,外面只比起里面,美中不足的只有一点, 外面没有空调, 特瑞斯星没有气温调节器, 一曲完毕, 我们竟是热出了一身汗。

    奇怪,怎么越来越热了?

    我摘下腰上别着绒扇,为自己和柏诽扇风,心道,而且这股热意似乎比温度更高,径直从皮肤外烧到了皮肤内,最后烧糊了我的神智。

    ……

    我糊里糊涂地亲上柏诽,可怜的柏诽,他一个Omeg怎么可能抵抗的了一个SSS级的Alph……我的脑中走马灯似地回放着进入舞池前的每一帧,努力思索着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终于, 脑中的记忆定格在了那杯红酒中。

    在接手之前……

    接手之前的记忆完全模糊不清了,但这更证实了那杯红酒有问题,对方可能对我进行了一些精神引导,我见过这种招数,在面对那个疯子的时候,啧,是白斐。

    ***

    大概就是刚进宴会厅的时候吧,许久没有见到的白莺与我险些撞了个正着,我最开始拿的那杯红酒就那么刚好地洒在了我的身上,这也是我换了黑色礼服的原因,原先我也是为了浪漫要死要活非要穿白色的长礼服,这种礼服躲闪不便也就算了,沾上了红酒还格外显眼。

    我不知道白莺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他红着耳尖,期期艾艾地看着我,一个贫困生居然主动提出了:

    “抱歉,元黎同学,我不是故意的,这条裙子我会赔给你的……”

    我:“?”

    他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但我也知道这条裙子,他是赔不起的,好嘛,想想他那个奇葩未婚夫,想索赔的话在嘴里转了又转,但最终我还是没有说什么,我对自己撩过的对象还是有点包容心的,霸总小说是有点害人不浅。

    红酒倒了,只能拿新的了。

    而当时站在红酒边的人。

    只有白斐了。

    ***

    即使被我喂了药,也不老实。

    居然在我的红酒里也下了药。

    还好我是在他走之后才喝下的,否则事情会怎么发展……

    我抖了个激灵。

    “唔!”柏诽与我一同打了个激灵,但被我这个八爪鱼抱着,他根本无法挣脱开,我们口中的红酒味如胶似漆般融为一体,于是,残留下的药也顺就顺着交换给了柏诽,我们的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不……不要……”

    柏诽哭的我心都快碎了,但我的身体已经不是由自己的心所控制的了——可以的话我真的是柏拉图式爱情的爱好者啊! ——是被药物控制了。

    我抬起头,急不可耐地吻住他的眉眼,一边道歉,一边乞求他:

    “求你了,柏诽,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我的声音是典型的音域广,正常说话的时候就是普通的少女音,但软下嗓子,夹起来的时候,就是字正腔圆的软妹音,我也不是不能再夹一点,但那样就是纯粹的萝莉音了,让我听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性缩力拉满,不过幸好,软妹音和萝莉音的撒娇效果是一样的。

    所以我求人的时候一般都是用的软妹音。

    柏诽捂着脸,仍然在哭,而我抓紧了时机,将人往客房带,两个泪人哭哭啼啼的互相拉扯着,这画面还真有喜感,我要再赞美一次——那个提出给宴会厅装电梯的人简直太人才了,真的不是早就预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场面吗?

    锁上客房,我将人甩在了床上。

    柏诽哭的梨花带雨。

    他是一个非常有底线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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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不说,如果我不是个性单恋,我绝对是个百年难遇的痴情种,见到柏诽哭成这样,我竟然真的停下了粗暴扯他的动作,结果最后变成了我强忍着脖子后爆炸疼的腺体,两人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在酒店的客房中,面对面,面面相觑,一人捧着一杯机器人送上来的热茶,正儿八经的开始谈话。

    我问:“柏诽,你为什么不愿意呜呜呜,我超喜欢你的!”

    柏诽:“……阿黎,我知道你喜欢皇太子殿下,你要为了自己的真爱克制住啊呜。”

    ……

    我:“啊?”

    柏诽:“?”

    “等一下,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喜欢裴因?”我大为不解,“我哪里表现的像是喜欢裴因的?因为我只揍了他一个人吗?”

    柏诽:“……殿下说……说你……”

    我:“我不喜欢裴因,我喜欢你。”

    柏诽:“……”

    我:“我喜欢你你是不是就可以给我干了?”

    柏诽:“……我是殿下的未婚夫。”

    我:“是不是你不是裴因的未婚夫,就可以给我干了?”

    柏诽:“……”

    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

    我:“。”

    看来得使用迂回大法,我烦躁地揉乱了头发,直到现在,我突然感觉自己对曾经和现在的这些心上人好像都是处于一种很莫名其妙的r欲,或者说胜负欲,不排除AO的本能吸引,但是拿不到手我就是有些气急败坏。

    不说其他人的,柏诽现在这么轻而易举就顺着我的话回答了,太轻易得到的就是会如此不顺,我突然感到索然无味,却又不是那么索然无味,我将这点归咎于他还没有亲口说出喜欢我三个字。

    做炮友没有问题,我却又不满足于此,人真的是很复杂的生物,我至今都没能完全认识自己,时而兴致来的狠,时而又态度大反转,我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单纯用逻辑是无法解析完我这个人的。

    心理医生也说过,像我这样的人,是很难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的。

    我结下的仇家基本都是被我渣过以后来报复我的。

    可谓是天生渣女海后体质。

    ——怎么HE是一个好问题。

    但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我先进浴室泡个澡,”脑子拐过弯了以后,我用力摁了摁脖子后似乎正在一蹦一跳的腺体,“先试试凉水可不可以降下温度和情谷欠吧。”不知道白斐给我下的是什么药,能不能用凉水降下温度。

    床上的柏诽抱着被褥失神地点了点头。

    “啊,柏诽宝贝,”这家酒店真不错,不止配了小雨伞能吹气球玩,抽屉里还塞了几包烟,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叼着一根被半点燃的烟,从浴室里探出了半颗脑袋。

    平时我肯定不会在酒店里吸烟,但烟能有效地抑制脑内某种疯狂叫嚣的声音,我也顾不得维持形象了,今晚的形象已经够烂的了,柏诽吓得愣住了:“怎,怎么了?”

    “症状是会突然克制不住地想要do爱,腺体发烫发石更,不do的话后脑勺就会呲啦啦的疼,和针扎似的,你照着这个搜一下,重点关注第三点,等半个小时我要是还没从浴室里出来,就加上第四点,”我咬着嘴里的烟头,好像被下药的人不似自己似的,混不吝道,“不do大概就会死。”

    说完,我就合上了浴室门。

    半个小时后,我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精神力逐渐凝实,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白斐是真会啊,报复心真强,都快赶上我了,他是真想搞死我啊。

    “咚咚咚——”

    柏诽在浴室门外担心地拍着门,我从浴缸中抬起头,声音透过水汽,有些不真切——

    “柏诽,加上第四点吧,快点。”

    又过了十分钟,我在浴缸里躺尸等死,浴室门又被拍响,柏诽带着哭腔拉开了浴室门,我吃了一惊,发现柏诽的脸上居然连羞涩都没有,只有百分之百的焦急,我心下一咯噔,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妙。

    “阿黎——这种药,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不做的话,你会死的的——”他竟是冷静了下来,至少看起来比我冷静多了,也是,被下药的是我,又不是柏诽……但柏诽接下来做的事情属实让我瞪大了眼睛。

    他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一边解一边和我理智分析:“我查过了,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做那种事情,”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我的眸中闪过流光,虽然早对柏诽的身体有了预期了,但真正看见的时候还是得说一声惊艳,他继续道:“来不及送你去医院了……只剩下十几分钟了,算上走的路程,到电梯那里,医生也赶不上救你……所以,阿黎……来吧……”

    我却并不着急,摸着下巴,还有功夫询问:“可你不是帝国的皇太子妃吗?这样可以吗?”先不说其他的,唐秋会那么执着于和我结婚以后再do就足以看清这个世界对AO之间的偏见了,柏诽身为皇太子妃,在此时此刻为我献身,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血脉喷张的事情啊?

    “……我其实,早就做好了单身一辈子的准备,”柏诽黯然地笑着,将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不能生育,所以,在被皇太子选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准备了。”

    我:“……”

    妈耶,帝国这是要绝后吗?皇太子找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我, A ,肯定不能生了,一个柏诽,直接被判定不能生育,帝后真的不会哭吗?裴因是想怎么样啊?想自己生吗?

    ——后来裴因真的自己生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

    半夜意乱迷情后,我抓上外套穿好衣服走出酒店房间,看到天边的月亮,突然生出了一种寂寞的感觉,有一种好像什么都得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得到的感觉。

    我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自己慢慢走楼梯。

    酒店的环境很不错,楼梯之下就是一个大花园,我预备去花园里坐一坐,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影,靠近一看,竟然是唐秋。

    “醒醒?”我推了推他,“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过几天还要比赛呢,明天十点开始就要训练了,感冒了也是要去医疗仓里躺半天的。”

    唐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下一秒,眼睛便亮了起来:

    “你事情忙完啦?”

    “嗯?”我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打量着眼前唐秋同样穿戴整齐的着装,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

    他白玉似的耳尖立刻就红了:“才没有等你半夜也没有想邀请你去嘉年华!”

    “耶?自爆了欸?”

    “!”

    “走吧,”我轻笑着对他伸出手,这颗心忽然涨的很厉害,“不是要去嘉年华吗?”

    虽然很晚了,但最近特瑞斯星很是疯狂,至少作为主要娱乐项目的嘉年华是不会这么早就收摊的,听说是24h营业,店家换了一拨又一拨,那个熬不住了,后面还有一堆没排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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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店家在等着顶上呢。

    毕竟这是特瑞斯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分,自然要好好利用起来。

    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做生意变成了一项拼体力,拼家属体力的活动。

    效果却也立竿见影,这次在特瑞斯星的嘉年华已经在星网上连续霸榜了数天热搜,热度居高不下,仅次于关于比赛的热搜,看样子特瑞斯星这几年的gdp都不用发愁了。

    “……”糖球撇过头,将手放在了我的手上,“我就当是你要邀请我去嘉年华的哦!”

    ***

    到了嘉年华的场地,糖球整个人便肉眼可及的兴奋了起来,本身身为O装A的射手体力就很不错,我险些都没能拉住人。

    “怎么了?”他有些不乐意地哼哼着,但还是回过头来等着我。

    我笑着领着人去了一旁卖面具的店铺——

    “挑一个喜欢的怎么样?”

    毕竟我们现在都是星网知名人物,随随便便就走在嘉年华的场地上,想不被人认出都难,这还没走到主要场地,刚刚在外围,卖面具的店家就已经认出了我。

    “是元黎小姐吗?!”店家很是惊讶,在我点头以后,很快就将衣服拿了出来,“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没问题。”

    看吧,我就说。

    低头签完名,抬起头却发现糖球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

    糖球摸着手中的猫咪面具,声音有些闷闷的,突然问道:“你是不喜欢我这张脸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就是身材?”

    “……”我能说实话吗?

    “看吧!我就说!”

    我扶额,问出了今晚我问了第二遍的问题:“怎么会这么想?”

    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一点。

    “……其实,”糖球双手捧着猫咪面具,眼珠子向右边移动着,“我当时醒着,就,你让我变脸的时候……变完脸以后,你对我的态度就变得好好……我就猜到,你可能,不喜欢我的脸。”

    正当我思忖着该怎么应付的时候,突然又被打了一记直球:

    “我这么问,其实是想问问你,你喜欢我变成什么样子啊?”

    “……我都能变的。”

    第65章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幸好,糖球本来也不是很执着这点……见我久久没有回复,唐秋笑着戴上面具:

    “你怎么这么慌?我就是开个玩笑。”

    后半夜,浓厚的云层吞没了明月,但嘉年华的主办方早已预料过般,适时地放起了斑斓的烟花,从天而降的七彩火光碎在他的眼角,唐秋似有所感般摸了摸,然后就好像只是这么说了一嘴,转过身,甚至走在了我前面。

    而我在付完钱以后,居然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我:“。”

    这好像不对劲。

    我的钱啊!

    这莫非就是渣渣在不小心在伴侣面前险些暴露后的慌张感吗?也是给我体验上了……我扶额叹息,却也只能抬起脚步,追上面前的人。

    嘉年华非常热闹。

    大大小小彩色帐篷错落在广场上,为了能够容纳更多人,帐篷与帐篷之间的空隙只够容纳一个人, 我看到有卖棉花糖的小推车,便拉上了唐秋一起买了两个大大的粉红色的棉花糖。

    “买一送一做活动嘞——”

    我从棉花糖的甜蜜乡中抬起头来,好奇地要往那顶帐篷走去。

    但这次拉不动唐秋了。

    唐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棉花糖也不是很好吃,甚至有点齁甜,但他就是沉迷在了棉花糖中,不断变换颜色的烟花将他的半边脸淹没在或黄或绿或紫的光线中,紫发也染上了不一样的光泽,眼中有粼粼闪光,整个人靠在一旁的矮墙上,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他周身的气质为之一变, 与刚才截然不同。

    若说刚刚是软乎乎甜甜的小糖果,现在就是冰冷的锋刃。

    我心里大概有了些数,但对方直接询问的话,我就会装傻。

    于是闷头将手中的棉花糖也塞给了他。

    唐秋愣了愣看向我,没有接。

    我只将视线停留在刚才的帐篷上,伸出手的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伸的更直了,我几乎是将棉花糖怼到他手上的……也许?我没有看他,不太确定自己的手伸到哪里了,“你好像很喜欢吃?我要去玩了,这个就给你吧。”

    “……你只吃了两口?”

    “嗯,下面都没碰过。”

    说完,我就把手里拿的竹签子塞进他的手里,从头到尾也没给他一个眼神看,便往另外一个帐篷里走去了,拿上塑料小手枪的时候,我还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有点毛病,我一直知道。

    尤其是直面一份太单纯的感情时,这种感觉尤其明显,从前勾搭过的一夜情对象,要么馋我的身体,要么馋我的钱,再不然就是抱着不单纯的目的接近我,我对这种感觉其实很敏感。

    真正的良家子弟我不会碰。

    只要他们不主动送上来。

    ……会送上来的权当不单纯分类。

    如白莺类。

    我那次也没有真正碰他,至多言语轻佻了些。

    之后他迷上我那就是他自作自受了。

    如小羊类。

    他身为侍从,其实就是为了那种事情准备的。

    我是以对待工具人态度看他。

    从前听过一句话,大概能解释我现在的情况,真正的爱是要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境况下,而谢之卿和柏诽类,我个人认为一开始只是我在单向付出,后来是他们单向付出,我们从未真正建立过平等的感情关系。

    ……

    但唐秋有些太单纯了,而且我们的地位姑且其实也能算平等,再打个比方,就像是霸总小说里浪了半辈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的花心总裁,突然遇见了一个真正单纯的小白花,连逗人都觉得良心不安。

    ……

    “老板,打一枪要多少钱?刚才听你说买一送一?”

    我比划着看向在帐篷正中央挂着的箭靶。

    小小的很普通的款式。

    红色的,一环扣一环。

    旁边是大小不一的彩色气球。

    “一发子弹一星币,但最近嘉年华嘛,做活动,一星币可以打两发子弹,射中靶心即可获得大奖哦!”帐篷的老板是一个肥硕但机敏的胖大哥,一个小小的黑色礼帽被顶在光溜溜的脑袋中间,十分喜感,但动作十分灵活,我说要打来打几枪,就迅速为我递上了塑料手枪的子弹,生怕我反悔似的。

    戴上连接神经的头盔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正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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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靶子会动。

    难怪老板这么大气,居然还买一送一。

    陷阱居然射在这里。

    “砰砰砰——”

    发泄似地打了几枪,忽然,一只手握上了我的手,“欸欸欸,你这样,只是在浪费钱。”

    我抬眼一看,险些被闪瞎眼。

    一个杀马特脑袋突然冲我笑了笑,珠光色的眼影与“丁零当啷”响起的银环,让我不愿回想的记忆骤然从记忆深处翻江倒海般涌出,苏晨,苏星的弟弟。

    下意识摸了摸我脸上还挂的好好的粉色蝴蝶面具。

    ——他是怎么认出我的? ? ?

    顺带一提,我现在还没和苏星和好。

    会有让我结婚这么可怕想法的朋友不进黑名单里躺躺还能怎么样?

    出了黑名单后,聊天界面也仅限于红包。

    有红包不领是傻子,但又不代表我要和好。

    加上这次苏星没有参加校队,所以我连和她的聊天界面都没有再打开过,也就对这对姐弟也来了特瑞斯星这回事没有丝毫知情,偷瞄了一眼聊天记录,居然真有给我发消息。

    “这种玩具枪和你们平时用的真枪不同,也有自己的窍门,”苏晨却是十分照顾我,虽然是个Omeg,但面对我的时候莫名承担起了Alph的角色,单看外表,他看起来就真的像Alph一样,有抑制环存在,我们互相之间也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他握紧了我的手,细心地同我讲起了打枪的诀窍。

    联赛不会向观众公布选手的第二性别,怕有心人进行歧视。

    我抿了抿嘴,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仍在与棉花糖作战中的唐秋,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奖品单上挂着的巨大玩具熊,如果把玩具熊送给唐秋的话是不是可以缓解一下这个氛围?

    这顶帐篷的老板商业嗅觉灵敏极了,一看到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玩具熊身上,马上搓着手摘下了头顶的黑色小礼帽,对着苏晨鞠躬,“你看,这个小美女好像很喜欢这个玩具熊呢!要不要试试?情侣有优惠哦!”

    “你想要吗?”苏晨问道。

    “谢谢,”我抬起头,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我不怎么熟悉的弟弟道了声谢,“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的。”

    “噗——”

    我:“?”

    不是苏晨发出来的声音?我向着声音的发出地看去,只看到一个有些矮,还有些胖的红发谢顶男,他在我看去的第一眼,就突然站直了身,然后走到了我们的身边,明目张胆地戳了一下苏晨的腰。

    “兄弟,你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教Omeg身上?”

    他语气不屑,说着话就拿起了另一把塑料手枪。

    “ Omeg可控制不好自己的精神力,”谢顶小胖墩摁下塑料小枪的开关,话语间,几个彩色气球便随着他的动作炸开,其中包裹着的亮片飘落在地面, “小妹妹,你是不是很想要那个大熊?”

    小胖墩对我挤出了一个笑容,笑的牙齿间的肉都挤出来了:

    “求求哥哥,哥哥帮你拿,还能帮你教训那个没眼力见的Alph。”

    苏·没眼力见·Alph·晨:“?”

    元·小妹妹·Omeg·黎:“?”

    “ Omeg可是需要细心照顾的宝贝,”他浑然不觉,还在孜孜不倦地教导着一边不懂事的Alph ,“不要累着Omeg ,我们Alph能帮忙做到的事情就顺手帮帮忙一起做了嘛! ”

    那老板只一个劲地顺着客人:“哈,是,客人你说的是。”

    苏晨心里不太舒服,“不是所有Omeg都那么娇弱。”

    小胖墩只当苏晨是护妻情切,摆了摆手,很懂的样子,“唉,我知道我知道,最近的Omeg都很爱面子,要给他们面子嘛,没关系,哥帮你们打玩具熊,等着哈,只要给我十发子弹的时间……”

    “砰——”

    话音未落,一枚玩具子弹划破了空气,直直射中靶心。

    “老板,我射中了。”

    “啊,哦,哦哦!”

    我木着张脸,接过老板递来的巨大玩具熊,这是一只棕色的、巨大的玩具熊,几乎和我一样大,抱着它,就像是要把我压扁了一般,更显得我像个娇软Omeg 。

    早说了,我可以的。

    苏晨笑着戳了戳一旁呆滞了小胖墩:“呐,这就是你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 。”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手无缚鸡之力。

    小胖墩:“……”

    我抱着玩具熊,脚步一顿,突然很不想他这么开心。

    “你下来点,”我心情很不好,今晚一脸懵逼地就和唐秋冷战了心情不好,靠近了苏晨,结果发现苏晨也比我高了两个头,心情更不好了,“我要和你说悄悄话。”

    苏晨虽然疑惑,但还是满脸甜蜜地往下腰,连声音都夹起来了:

    “你想和我说什么呀?”

    我也甜甜糯糯地回答道:“其实……我是个Alph。”

    趁着苏晨僵住的一瞬间,我抱着超大个的玩具熊,跃过他的身边,直直挺起胳膊,将那么那么大一个玩具熊,捧在了唐秋面前——

    “老婆,送你哒!”

    苏晨:“???”

    老板:“???”

    胖墩:“???”

    唐秋:“……啊?”

    ***

    另一边,终于从床榻之间清醒的柏诽艰难地打开光脑,摸了摸身侧。

    那里已经冰凉,大概是出去了。

    光脑上面显示着帝后的新指令,帝后得知自己最珍贵的宝贝疙瘩皇太子居然受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他们要求身为皇太子未婚夫的他立刻马上去照顾裴因。

    帝后会查询医院走廊的监控以此来作为他去照顾皇太子的证明。

    身为帝国皇太子妃……就必须要承担起这份照顾皇太子的责任,柏诽揉了揉脖子后还残留着的痛意,将礼服领口别到最高,遮住后脖子上的牙印,他咬着牙,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即使是做戏,他也要表示给帝后看。

    反正,裴因他,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干净的,柏诽心想。

    一边打开门,一边拖着事后沉重的身体,向着医院走去。

    柏诽几乎是一路扶着走廊上的扶梯才走的起来。

    ……

    但事情好像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你刚刚从元黎的房间走出来吗?”皇太子身为Alph,自然可以嗅到他身上留下的Alph的梨香,裴因拧起眉,他其实已经大好,只是今天为了保险起见不能参加庆功宴而已。

    身长玉立的Alph从床边站起,他没有开灯,只在床头放了一盏床头灯,微微扬起头,光与暗的边缘落在他正好抬起的上半张脸上,这仿佛让整个房间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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