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还没钱买车嘛,但是又想用速度来放松一下心情,所以我就经常趁夜深,图书馆只剩下我和小降谷两个人的时候,偷偷用搬运图书的小推车在馆里空旷的地方溜来溜去。”
松田阵平越听越不对劲:“我们这一届进来的时候,有条奇怪的校规,【禁止午夜在图书馆飙车】……当时我还和景老爷吐槽图书馆里还能怎么飙车,又是哪个‘奇才’做出这等事情的,原来是hgi你这家伙。”
“奇才”本人没想到自己的丰功伟绩会变成校规流传下去,不仅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小自豪:“我的技术很好,从来没有磕碰到什么东西。要不是有次溜的时候,有个同学把他的书包落在图书馆所以回来找,说不定到毕业都不会被发现哦~”
他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拆了盒子,把内容物都平摊在那张足够宽敞的工作台上。
等到正式开始拼了,两人不约而同都不再说话了,默契而利落地专注于久违的爱好。
在分针走过三个圆周后,这个迷你版警校终于“封顶”了。
松田阵平其实选择玩模型,除了确实是有一段日子没接触了有点心痒难耐,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11月7日结束前的最后几个小时有点难熬。
昨晚最后那几个小时他还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是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模型能分走他的一部分焦虑了。
显然这个计划相当成功。因为此时已经到晚上的11时42分,距离这漫长的一天结束只有18分钟了。
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把这个组装好的模型放进展示架上——它可是在这个松田阵平宁愿舍命也要救下他的日子里由两人一起组装完成的,对萩原研二来说具有相当的纪念意义,回过头就看到松田阵平定定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他并不清楚那个“萩原研二”在这一天到底经历了怎样惨烈的事情,但他能感受到松田阵平身上无法完全压制下去的焦虑,一旦没有事情转移注意力,那种紧绷感便重新出现了。
萩原研二坐到松田阵平身边,从身侧虚虚环抱着他:“小阵平,最近辛苦啦~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出去玩?”
“出去玩?”松田阵平果然被这问话分走了一半的注意力,“去哪里?”
萩原研二作沉思状:“跟小阵平在一起的话其实去哪玩,玩什么我都无所谓啦,先看看小阵平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吧?”
松田阵平不是个喜欢外出的性格,恰好此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也是个安静的性子,于是竟一时没什么想法。
但毕竟此时他潜意识里还在担心尚未过完的11月7日,便也发散了一下思维想到自己殉职的11月7日。
曾经在摩天轮中殉职的松田警官犹豫着发问:“……要不要去一些比较高的地方?”
萩原研二惊讶:“原来小阵平喜欢高的地方吗?我想想……高的地方,观光台?摩天轮?热气球?”
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淡淡,他曾经确实是喜欢高的地方,不然在警校的时候不会老往天台跑,但在经历过前世幼驯染和自己都在高空殉职、且已经恢复记忆的如今却不好确定了。
萩原研二绞尽脑汁地噼里啪啦给列了一大堆“常见高空约会场景”之后,最终却眼前一亮地举了一个并不算常见的:“要不我们去高空跳伞吧!之前有次任务需要,我特地去学了很长一段时间,完全可以当专业教练哦!就让我带小阵平吧!”
分钟又往前走了12个格子。
松田阵平觉得高空跳伞的“高”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所担忧的高度范围,但或许是被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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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涨的情绪所影响,他也不介意尝试一下新事物,便点点头:“可以。”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叫上景光和班长……以及降谷?如果他愿意来的话。”话说到这里,松田阵平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事情需要和萩原研二说,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
萩原研二那原本就要翘到天上去的尾巴闻言立马垂落:“这种不适合那么多人一起去啦……”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的小心思在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等等,他终于想起有什么是忘记告诉萩原研二的。
卷毛青年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hgi,景老爷说金发大老师准备周末来找他学做饭,然后他说想顺便邀请你一起来参加。”
萩原研二狐疑的眼神瞬间就投了过来:“小阵平,如果不是我们谈起小降谷,你是不是就完全忘记邀请我了?”
松田阵平打哈哈:“就算一时忘记,到时候总会想起来的嘛……而且降谷说不定也会叫上你呢?”
“我和小降谷的联系没有你想象中的紧密啦,就算我们是幼驯染,但是因为现在工作的性质,私底下见面的频率并不高,必要的时候我们还要装作对彼此虚以为蛇,毕竟在组织里谈真诚就跟琴酒会剪掉他那一头长发一样可笑。”
分钟又往前走了5个格子。
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
这个时候无论是什么话语都无法让松田阵平把注意力从时间上挪开了。
萩原研二也明白这一点,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握住松田阵平的手。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心跳声和秒针行走的速度逐渐同频。
58,57,56……6,5,4,3,2,1……0。
时间正式进入11月8日。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有萩原研二在身边的11月8日,终于如期而至。
松田阵平嘴唇翕动着,却久久都无法言语。
“……以前我从未想过,一个普通的日子有时候都是奢望。”一字一句都说得艰难,好像只要稍微说快一点,那些庞大的情绪就会蜂拥而出,生性要强的卷毛警官即使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还是会下意识克制自己的情绪。
萩原研二轻轻地抚着松田阵平的后背,与他耳鬓厮磨:“谢谢你,小阵平,我知道你背负了很多。即使你还不能告诉我,但至少希望你知道,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松田阵平想到了四年后同一天属于自己的死劫,凫青色的眼眸在萩原研二看不到的角度略略暗了一瞬,嘴上却是应承了下来:“嗯。”
至少,萩原研二活下来了。
至少,他们此世能再拥有相伴的四年。
第54章 第 54 章 松田满脑子只有:完了。……
第二天回去警视厅上班的时候一切如常, 除了松田阵平发现自己的墨镜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现在通过墨镜看到的人们头上没了红蓝条,更没了只有关系不错的人才能看到的红蓝条数值和相对应的备注,而是非常一视同仁地全部换上了那两个一黑一红的心心。
鉴于之前萩原研二脑袋上就已经顶了这两种心,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松田阵平对它们所代表的含义已经有所猜测了,只是毕竟之前的样本只有萩原研二一位, 数量实在是太少了。而现在有了源源不绝的样本,松田阵平很快就猜得差不多了。
大部分人的红色心都有程度不同的填充,和松田阵平关系越密切的同事,红色心就会被填充得更多。但他们的黑色心填充部分几乎都没有,就算有也只能占据底下一点点尖尖。
松田阵平几乎是在警视厅里走了一圈才在几个自己没印象的男同事头上看到了填充明显的黑色心。
看来红色心确实是代表亲近的程度或者好感度了, 至于黑色心——
松田阵平在茶水间捕捉到了自己的队员、人际网颇为丰富的小林警官,描述了一下那几位男同事, 问他对他们有没有印象。
小林警官虽然内心很好奇为什么向来不在意闲杂人等的队长忽然关心起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是选择先老实一一回答了。
松田阵平听完也没能从中得出什么结论,因为这几个人的性格没什么共同点, 平时工作基本不会有接触的机会,跟他更是没有利益冲突。
“我想起来了!”致力于为队长分忧解难的小林警官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其中一位和松田阵平之间的联系,“前田君上个月失恋了, 找了几个同事陪他去喝酒……”
说到这里,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松田阵平,得到一个催促的眼神后才继续说:“他喝醉之后自己说了,拒绝他告白的那位喜欢队长您……哈哈, 松田队长这么优秀,有人喜欢您这也很正常嘛, 他估计只是当时太伤心了没想通。不会是前田君现在说您什么了吧?”
“没有。以及这件事不要说出去。”留下简短的两句话,在小林警官眼里很酷的松田队长就很酷地走了出去。
黑色心代表什么也破案了,那是对他松田阵平的负面情绪。
松田阵平想起自己还没和萩原研二把真实身份说开之前在他脑袋上看到的, 明明红色心都要全满了,黑色心的填充程度竟然比普通同事要更多。
他不免在内心啧了一声。那估计是萩原研二当时对他的防备,被最信赖的人所怀疑的心情,即使是如今想起来依旧会心里不舒服。
松田阵平下意识想去看一下自己两位好友头顶上的心心是什么情况,可刑事组那边一如既然地繁忙,松田阵平只能在午休时间的茶水间看到伊达航快出残影的身形,勉强辨认出他脑袋上的红心是一大半,黑色心直接是全空的。
而松田阵平此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更是一整天下来连根猫毛都没能见着,据说是一大早就出了外勤,现在都没回来过。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今天爆处组的工作在最近来说竟显得有些清闲——这里指没有外勤任务,只需继续跟进前段时间未完成的文书工作。因此今天松田阵平也几乎是踩点下班了。
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玄关处深蓝色的拖鞋不见了,这代表着诸伏景光应该在家。
可是以今天他的忙碌程度来说,今天大概率需要加班。且现在正是饭点,如果诸伏景光已经回来了,此时松田阵平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从厨房里飘来的食物香气,或者至少有切菜洗菜的声响。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温馨诱人的香气,也没有任何声响,仿佛蓝色拖鞋的消失只是松田阵平的错觉。
那当然不是错觉。松田阵平用拆管线的谨慎态度打开了中间的鞋柜,在里面看到了诸伏景光工作日最常穿的那双黑色皮鞋。
所以确实是诸伏景光回来了,而不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不仅闯了现役警察的家还敢明目张胆地换上拖鞋。
意识到这一点,松田阵平的心并没有放下来,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难道他今天在警视厅没看到诸伏景光不是因为后者出外勤了,而是对方不舒服休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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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甚至是到了无法起身做饭的程度。
松田阵平皱眉,用最快的速度换了鞋,直奔诸伏景光房间——然后猝不及防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沉着一张脸的猫眼幼驯染。
成年后的诸伏景光常以温和面容示人,除了在面对穷凶恶极的罪犯和自己幼年那件惨案时,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他脑袋上的红心和黑心都同样满得瞩目。
作为诸伏景光幼驯染的松田阵平本不该害怕沉下脸的诸伏景光,但是这明显不正常的黑心说明了事情的严峻性,而更为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诸伏景光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被拆开的信封,信封上醒目地写着“诸伏景光亲启”。
看到这个,松田阵平满脑子只有:完了。
——这是他在11月7日之前以防自己这一次离开有去无回,而未雨绸缪的,遗书。
遗书。
里面并没有什么多情善感的话语,就是对两位好友说声抱歉,希望伊达航结婚的时候诸伏景光能连带他的那份祝福也一起送上,如果方便的话替他偶尔看一下自家臭老头,最后简单分配了一下他所剩不多的遗产。
这个信封其实本不该现在就被诸伏景光发现的,因为它被松田阵平放在了自己房间的桌面上。而诸伏景光在松田阵平本人不在的时候,出于对好友隐私的尊重,几乎是不会擅自进他房间的。
但现在这个例外就出现了。
就算是桀骜不驯的松田阵平此时也不敢去反问诸伏景光怎么进他房间了,只敢轻手轻脚在现役刑警对面坐下,坐姿乖巧宛如小学生。
看着幼驯染的动作,原本宛如结了寒冰的蓝眸微微软化了一瞬,然后又想起来现在不是可以心软的时候,眉眼重又变得凌厉起来。
“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只不过是今天出外勤受了点伤,回来处理伤口的时候想起来上次把绷带落在你房间了。”即使松田阵平没有开口询问,诸伏景光还是先行解释了一番。
卷毛青年点了点头,依旧不敢出声。
“然后就看到了桌上这个,”诸伏景光微微抬下巴,示意了茶几上那份被拆开的信封,“我想既然写了给我,那么我拆开就没什么问题吧?”
这就是被诸伏景光审讯的犯人所感受到的压迫力吗,明明也没说什么狠话,更没有动用什么刑罚手段,却让人有一种身处大海深处那种不能呼吸的压迫感。
松田阵平在警校期间多少也有接触过相关的课程,当时没有学得那么深入,后来决定成为爆处警,自然也没在这方面上下功夫。
但毕竟他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当时在警校时顶撞教官更是家常便饭,此时有些心虚和扛不住纯粹只是因为“审讯”的人是幼驯染,“审讯”的原因更是因为他把自身置于危及生命的重大危险中,且并没有试图向现任幼驯染提出帮助的请求。
越想越心虚的松田阵平决定采取坦白从宽的方针,把能说的部分都说了:“因为某些我暂时还无法告知诸伏你的原因——是不能而不是不想,我得知三木昨天会有致命的危险。”
他深深看向那双因为惊讶而睁大的蓝色猫眼:“即使是以命换命,我也必须把他救下来。至于没有向你和班长寻求帮助的原因,我想你应该多少察觉到了,三木的身份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出于对他身份的保护,我暂时不能向你们透露太多,也不能现在就把你们卷进来,这很可能弄巧成拙。”
松田阵平把“现在”一词咬得重了些,强调自己从没打算一直隐瞒他们,只是现在绝非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说完这一大串之后,诸伏景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松田阵平知道他这是在沉思,也不出声打扰。
半晌,猫眼青年身体前倾,重新变得温和包容的蓝色沉浮着松田阵平的小小倒影:“三木贤治,这个人值得你这么去做吗?你们明明相识尚短,阵平,你为什么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换取他的存活?……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前世已经是挚友,此世从幼童一直走到如今更是已有15个年头了,两世相识的时间加起来竟比萩原研二还长。
“我知道。可如果是你,景光,我也会舍命去救的。”松田阵平在诸伏景光微怔的表情中又补上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至于三木,我不能承受失去他。”
仅仅是回想起前世那四年,松田阵平就感觉灵魂像要被抽走。
他那时候还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
诸伏景光了解松田阵平,他知道这已经是他能说出来的极限了,虽然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短短一个月就让松田阵平对三木贤治这么上心,这个上心的程度甚至让他对这人防备了起来。
但诸伏景光也清楚,情感这种东西向来是不为人所控制的,他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松田阵平同样也了解诸伏景光,他看到猫眼青年这个表情,便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他现在这个幼驯染,虽然性格独立,外温内冷,但对待“自己人”向来最是心软。
松田阵平一边遗憾无法与诸伏景光分享前世记忆——以屏幕目前的做法,现在暂时还轮不到诸伏景光恢复记忆,一边又在想对诸伏景光来说或许想不起来也是件好事情。
毕竟就以松田阵平曾经见到一面的、有前世记忆的诸伏景光的应激情况来看,属于他的前世记忆一定有很多黑暗痛苦的存在。
他又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猫眼幼驯染的头顶,想看一下原来那个脑部淤血导致失忆的备注有没有变化,映入眼帘的是两颗异色心形才想起来他的墨镜给它自己转职业了。
松田阵平:“……”
算了,好歹景老爷的黑心给降得差不多了。
诸伏景光不知道松田阵平在看些什么超出科学解释范畴的东西。把这件事说开之后,他就进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了。
松田阵平稍稍松了口气,景老爷不愧是景老爷……搜一的新人王牌不是叫着玩的。
他看向厨房,发现诸伏景光已经在厨房架起了摄影设备。
自从松田阵平知道诸伏景光是个有很多粉丝的博主后,后者做饭录视频的时候不仅不会再避开松田阵平,还能顺理成章让他打下手。
于是“景老爷”的粉丝们最近便惊喜地发现,视频里多出了一个帅哥!
不要问他们为什么明明对方没露脸怎么判断是帅哥,首先有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定律,以他们对景老爷的多年观察下来这铁定是个帅哥,那么同样隐隐能看出利落肌肉线条、手长腿长的新角色肯定也是帅哥!
而且声音也很好听呢,虽然话不多,应该是个酷哥。
于是弹幕的画风变成了这样:
【这个帅哥有没有自己的账号啊,我想去关注!!】
【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哎,为什么之前都没入镜呢?】
【一起穿着睡衣,同居!是景老爷的男朋友吗?】
【不要啊啊啊啊明明去年还受不了我们的盘问说是单身……】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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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时间速度快的都能换几轮对象了好吧】
录制完这次的视频后,松田阵平翻看上期视频里误会他们关系的弹幕,转头看向诸伏景光:“要澄清一下吗?”
诸伏景光对这些无所谓,之前只是被问太多了才会回答,现在还在可控范围内,所以刚想说“随你”,但是他忽然又想到了今天让他颇为不爽的三木贤治,虽然清楚对方应该不至于那么巧能找到他的主页还认出他们,说出来的话还是变成:“不用这么麻烦。”
松田阵平完全没意识到诸伏景光那因为觉得萩原研二让他陷入险境而正在迁怒对方的微妙心理,只觉得那是诸伏景光的账号,当然由他本人做主,便没有再说什么。
诸伏景光笑弯了一双猫眼:“不会真的有人因此误会的,你说对吧,阵平?”
第55章 第 55 章 “没救了,厚葬吧。”……
即使最近萩原研二忙到连去见松田阵平的时间都只能以分钟为单位计算, 他还是不愿意放下和幼驯染降谷零的联络。
倒不是说他们情比金坚,仅仅是因为萩原研二有定期向幼驯染报告自己追求松田阵平进展的习惯——当然降谷零更愿意称之为炫耀。
于是在夜黑风高时,某瓶田纳西闯入了装着波本的酒柜里。
一进去就闻到好大一股血腥味。
萩原研二脸上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就收起来了, 他熟练地环顾了一下环境,贴在饮水机侧后方的窃听器被收起来了, 桌面上伪装成钢笔的摄像头被盖上盖子,沙发的坐垫比平时高了大概一厘米,随身携带的那把HK-P7M8看来被放了回去。
看来虽然人是受伤了,但是没有遭遇任何会泄露身份或者泄露此处房产的事情,血腥味来自于任务的凶险。
可萩原研二皱起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虽然组织的任务从不会和“简单”沾边, 但是同为情报人员,降谷零的受伤频率还是比情报组其他人——包括自己, 高出不少。
萩原研二清楚自己这位幼驯染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比其他人要更拼的性格,可这并不能完全解释他为何这样频繁受伤,而且每次受伤程度都不轻, 只是这人没有伤到半死都懒得去医院。
他拐弯走到卧室处,发现门竟然没有关上,而那位金发的卧底搜查官正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的绷带, 姿态颇为悠闲地靠在枕头上看菜谱。
……菜谱?
萩原研二敲了敲门, 把降谷零的注意力从菜谱转移到他身上后,才啧啧称奇地上去对他进行了一个不客气的打量:“小降谷,你是哪里受伤了, 头部吗?”
降谷零虽然知道来者不善,这个问题也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但还是用一种“你瞎了吗”的眼神看着他,毕竟他左肩上的绷带还在隐隐渗血。
萩原研二无视他的眼神攻击,慢悠悠地引出自己的重点:“不然这个时间点, 你不在加班竟然在看菜谱?”
降谷零挑眉:“怎么,你毫发无伤都能打报告说要休息几天,我受了伤却不能看个菜谱放松一下?”
“消息很灵通嘛小波本~不过我休息几天只是组织这边暂时没接任务了,可不代表公安这边我就不用干活了哦,小波本再污蔑我就罚你帮我写报告!”萩原研二试图趁机敲诈。
降谷零无语:“不要一边喊我波本一边让我给你写公安的报告好吗,我会条件反射想上报说田纳西是noc的。”
萩原研二无视降谷零的吐槽,从他手里抽走那本菜谱略略翻了一下,居然是以传统日式料理为主:“我记得你现在担任主厨的餐厅是一家西餐厅?”
“老板最近听了我的意见,准备改成融合餐厅了,毕竟秋冬时节里纯西餐的优势会下降。”
萩原研二拖长尾音揶揄道:“哦~原来不是因为小诸伏更擅长传统料理吗?”
降谷零那原本就深的肤色变得更黑了,他一把抽回了书,把那本精装的、颇具分量的菜谱拍在萩原研二小臂上以示警告。
但他这个脸色也没能坚持几秒,脸色就慢慢由黑转红:“第一次和hiro独处,我有点紧张——”
“停一下,”萩原研二把那本菜谱从自己的手臂上挪开,“谁说你们是独处了。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要见小诸伏的?”
降谷零的脸色二度变化:“难道hiro他……”
“他还邀请了小阵平、小伊达和我~”两双相似的紫眸对上,一双里面是不可置信的失望,一双是幸灾乐祸的戏谑。
半长发的青年尤嫌不够,最后轻描淡写又志得意满地丢下重磅炸弹:“顺便说一下,我准备和小阵平单独去约会咯~”
降谷零被打击到不说话了。
萩原研二眨眨眼,感觉自己这一连串下来似乎下手有些重了,让自小倔强、不畏惧别人对他肤色非议的幼驯染现在如同一只淋了雨的大金毛。
他刚想补救说些什么,就看到这只金毛,哦不是降谷零……从床边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然后动作利索地打开了一个视频网站。
降谷零没抬头都能感觉得到他的疑问:“最近太忙了,没时间看hiro的视频,应该落下好几期了,我现在急需补充一些hiro能量。”
听到是诸伏景光的视频,萩原研二一边在内心吐槽降谷零这是在哪里受伤就从哪里获取能量,一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虽然他从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那里都听说过诸伏景光是位人气挺高的视频博主,但他还没看过,所以现在干脆凑过去跟降谷零一起看了起来。
只见降谷零打开一期视频,先点赞推荐评论一条龙,再开始认真看。
这期视频是诸伏景光应粉丝要求,做了几道冬日经典热菜。前半部分是备菜阶段,诸伏景光用他温柔干净的嗓音简单介绍了一下哪道菜要准备什么材料。
这里还是跟往常的视频差不多,直到镜头里第一次出现除了诸伏景光之外的人。
“景老爷,这个洗好了,还有其他要帮忙的吗?”
“麻烦帮我切一下这份牛肉吧,切成片就好。”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眼睁睁看着屏幕上安静了好几秒,然后瞬间被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住了,都是在惊叹景老爷发视频那么多年来第一次镜头里出现其他人的,而且关系看起来很熟稔,然后就开始激烈讨论这位是不是景老爷的对象。
萩原研二看到这些弹幕后表情都僵住了,下意识想看看降谷零的反应,然后发现这人脸色都变了,开始手忙脚乱退出全屏,开始迅速却仔细地在评论区里找什么,没找到。
然后又点开下一个、即最新的那个视频,也是先在评论里找什么没找到,才用一种天塌了的表情开始看那个视频。
人就是这样的,当身边有个人比你更慌的时候,自己反而会镇定不少。
本来萩原研二满脑子都是“我就知道但凡不是个纯种异性恋就没道理和小阵平认识那么多年都没喜欢上他啊啊啊啊小诸伏我要跟你决斗”,现在发现降谷零看完两个视频之后比看视频之前更蔫了,自己倒是冷静了一些,忍不住伸手戳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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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第一下,没反应。
戳第二下,降谷零抬头两眼无神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去年hiro被评论追问是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是有在评论区澄清自己单身的,可现在连续两期视频了,他什么都没说。”
一些奇妙的火焰在那双紫灰色眼眸里慢慢燃起来:“难道那个卷毛真的对hiro做了什么——”
萩原研二对这个说法可不能忍:“你怎么不说是小诸伏对小阵平图谋不轨!”
降谷零想都不用想:“hiro那么出色肯定是那只卷毛觊觎他了!”
萩原研二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小阵平才是最完美的!!”
就在战争一触即发之际,降谷零又蔫了回去:“我跟你在这里吵有什么用。”
萩原研二一边在心里暗暗决定下次见到松田阵平要好好问清楚怎么回事,一边觉得即使自己泥菩萨过河也要偶尔发挥一下幼驯染的良心。
他在降谷零的床边坐下,稍微正色了一些:“零,你之前说过你对小诸伏只是单纯对偶像的崇拜,没有什么其他情感是吧?”
降谷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因为我很想成为hiro的朋友。”
萩原研二想着他刚刚的激烈反应沉默了两秒,说服自己保持耐心继续循循善诱:“只是朋友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更想和小诸伏独处,而不愿意我们这几个人打扰你们?”
降谷零脸上一派理所当然:“我和hiro现在还不熟悉,如果有其他人,会分走他的注意力,那我们成为朋友的进度自然就会拖慢不少。”
萩原研二的表情僵住了,但他还不死心:“那为什么听到我和小阵平要去约会,你的表情那么受打击?”
听到这个问题时,降谷零终于稍稍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想到了答案:“你和松田只不过认识短短一个月,而算上在网站的时间,我和hiro也认识几年了,如今却还不能真正算得上朋友,有落差感也很正常吧?”
这次萩原研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决定使出杀手锏:“那刚刚评论猜测小诸伏和小阵平可能在交往,你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
降谷零用一种“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看着他:“他看起来就根本不适合hiro啊!”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如同看到晚期病人般不忍地闭了闭眼:“没救了,厚葬吧。”
降谷零:“……?”
萩原研二拍了拍他金灿灿的脑袋:“好好研究你的菜谱吧,我发现次次拿第一的脑袋也不是永远都那么好使的。”
降谷零不爽且不解。
私事说完了,两人开始谈正事。
11月7日的事情降谷零有所耳闻,却不清楚现场情况到底有多凶险。既然最后结果无人伤亡,萩原研二也没必要说出来让好友担心。
所以这次他们的谈话重点是——莱伊,或者说,赤井秀一。
“他太谨慎了,我换了6次人才终于发现他会隔一段时间联系陌生电话,对方电话号码也经过加密,但是恰好是这个加密的方法暴露了他们的身份——FBI。”降谷零的眼睛此时像无机质的紫水晶一样漂亮却冰冷。
“没有经过任何手续就擅自在日本境内做那么多动作……而且还不止他一个人,其中一个和他联络过的近期有在日本出现的痕迹,我派人用‘赤井秀一’去试探了一下那个大个子,竟然成功了。”金发的公安看起来对口中的人实在厌恶极了,嘴里的话愈发不客气,“真像蟑螂啊,这群人,恶心又数量繁多。”
萩原研二倒吸了一口气:“虽然我一直知道小降谷不太喜欢小莱伊,但是现在好歹都证明他不是组织的人,即使不是同一个国家的机构,也算半个友方吧?你就那么讨厌他吗?”
降谷零唇角勾起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你把他当友方,但他可从没把你当友方。上次给我设陷阱结果误伤hiro那件事我一直怀疑背后有他的手笔,而且你这次差点出事也是跟他一起出任务的吧?他真的纯然无辜吗?”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这次我是当事人,我有发言权,这次小莱伊确实无辜。那个人是个可怕的疯子,在我和小莱伊接到任务之前就通过组织的网络发现组织要对付他的蛛丝马迹,并且推测出了执行任务的人是我和小莱伊。可他不仅没逃,还想把我和小莱伊都拖进死亡里,或许是之前的逃亡生涯让他性格变得更极端了……也可能是知道组织想对付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齐齐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们不约而同地、不可避免地想到如果自己哪天万一暴露之后的下场,只怕比这人还不如。组织是不会让一个背叛组织还手握大量情报的人那么轻易地死去的。
但是这件事自他们成为情报组代号成员的那一刻就清楚了,所以很快就把情绪从这种无谓的消沉里抽出来。
“好了,”萩原研二最后下结论,“这件事相信小降谷你已经和黑田理事官报告过了吧?他的态度应该也是支持我们先和对方对接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吧?而且我们两个都是情报组的,有一个行动组的也算是信息互补了。”
降谷零虽然对莱伊抱有极大的个人偏见,但是公事公办,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有机会,多一个不拖后腿的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出了左侧的一本书,露出下面的一个小格子。
降谷零拿出一张纸递给萩原研二:“我和莱伊关系不好,我怕和他沟通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给他来一枪……你和他出任务的次数不少,比我更适合与他谈判。这是我和理事官商定后准备和他谈判的内容,你看看这样合不合适。”
萩原研二戏谑中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不愧是小降谷啊,一边一副想踩死小莱伊的模样一边这么快拟定了合作条款。”
和玩闹的语气不同,他看条款的态度倒是又快又认真:“由你们两个一起拟定的肯定不会有问题啦~是吧,我们的警校首席?”
降谷零无语:“我都毕业那么久了……感觉进入组织之后,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
萩原研二点头:“是啊,要不是昨天拉着我拼了个酷似警校的模型,勾起了我们当时图书馆飙车的美好回忆,我都快想不起来在学校时候的样子了。”
“什么叫‘我们’?”曾经的警校好学生降谷零不服,“我只是被牵连的!你害我跟着你一起打扫操场两个月!”
萩原研二轻咳了两声,本来他的重点是想向好友炫耀心上人和自己一起拼模型,结果不解风情的好友却把重点锁定在警校时期被自己干坏事拉下水,还隐隐有算旧账的趋势,连忙叫停。
“好了好了,总之和小莱伊打交道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看在我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找人去接触他妹妹的份上,不至于在我开口的那一瞬间就把枪抵在我脑袋上吧?”
第56章 第 56 章 恭喜发现了阶段性隐藏礼……
那边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在研究怎么磨刀霍霍向赤井, 这边松田阵平也在研究屏幕。
回到房间后,这三天终于得以独处的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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