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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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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000 你逼我的

    黯淡的路灯下, 光影稀薄,微风吹动婆娑的树影,枝叶间沙沙作响。

    方霓踩着油柏路在林荫间穿行, 好一会儿才抵达宿舍楼下。

    四周黑魆魆的没什么亮光,总感觉身后有什么在跟着她。

    她下意识回头,一只黑猫“喵呜”一声从草丛里蹿出,她才失笑着拍了拍胸口, 松一口气。

    上楼时取出钥匙串, 低头找着大门口那一枚。

    身后忽的一股大力按住她的肩膀, 方霓吓了一跳,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人已被轻易翻过,深深抵在门板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 惊魂未定地望着眼睛人。

    谈稷面无表情地近距离望着她, 半晌, 弯腰将钥匙帮她捡起,递过去。

    方霓瞳孔微缩,过一会儿才接过来, 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不开门?”谈稷提醒她。

    方霓攥紧了掌心,无意识间牢牢攥紧,怕松了就丧失了力气。

    谈稷也一言不发, 熟悉的面孔蛰伏在阴影里, 深邃而平静, 甚至有些漠然。

    可他只要风波不动地站在那边,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就让她难以喘息。

    后来她终于败下阵来,迟钝地将钥匙插入了钥匙孔。

    门打开,他在入口站了会儿, 目光几个来回摸清了室内的摆设。

    “地方小,您将就一下。”方霓给他拿了鞋套,又倒了茶。

    研究生宿舍,虽然比大学宿舍好点儿,也就三室一厅,现在是她和两个同学在住,另外一间空着,厨房和客厅都是公用的。

    茶水用一次性杯子盛放着,谈稷只瞥了一眼,没喝。

    方霓之后就一直干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谈稷沉吟片刻:“一定要这么倔吗?”

    目光平静温柔,方霓满面懵懂错愕,好一会儿,别过头去不看他。

    回过神来,她抹一下脸,心脏在酸涩地收缩。

    就这一句简单的询问,她觉得自己已经站不稳,不能再看他,怕自己又动摇。

    想的总比做的简单,她就是这么没出息。

    明明心里已经决定,看见他绝对不再搭理他。

    “真的不理我?”身后响起谈稷冷淡的嗓音。

    他站起来,勾起扔在桌上的车钥匙:“那我走了。”

    她脸色苍白如纸,低垂的眉眼看上去很平静,但仔细看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

    身后没有声音了,他应该是走了。

    方霓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发呆,感觉情绪也被一团翻涌的暗沉云雾压住,有点喘不过气来。

    转身准备去收拾茶具,被迎面压来的高大身影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背脊抵上了餐桌。

    一截纤腰被他握住,轻轻一提就按到了桌边沿。

    方霓的手也被他捏在掌心,心跳不规律地狂跳起来,她怔怔地望着眼前人。

    “我不低头,你就不会低头是吗?”他定定望着她,唇角浮起一绺若有似无的浅弧,“霓霓,你真的很没良心。”

    方霓心头巨震,酸涩难言。

    其实她也是想他的,可她实在不愿让他知道,流露一分,那些藏不住的脆弱就会濒临崩塌。

    不知不觉她似乎已经在他怀里了,那种失重感,不随自己的意志左右,好像有一只手在把她往他怀里推。

    可一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她摇着头,又推开了他。

    “你不愿意放手,只是觉得不能输给宗政,也不会跟你父母低头,你只是想证明自己。你喜欢迎难而上,征服一切,我是你对抗父母的工具,是你的战利品……你那么孜孜不倦破釜沉舟,真的只是因为喜欢我吗?你要置宗政于死地,仅仅是因为我吗?阿稷,你最爱的是你自己,你甚至不惜利用我为饵来诱阿政出面。”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陈兴贤一样的局面,你会牺牲我成全自己的前路吗?”

    谈稷微滞。

    方霓捕捉到了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犹豫,心脏瑟缩,一种钝痛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其实也没有指望他在这个问题上站在她这边,不过他的反应也太让她失望了。

    一股悄无声息的微妙气流在两人间缓缓淌过,像过境的冷风,瞬间浇灭了温情的火苗。

    他如今如此执着,只是还没到抉择的时候。

    到了那一步,他会如何选?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他甚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今再在一起,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喝了慢性毒-药等着延缓发作而已。

    他家里人不会接受她的。

    曾经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聊以慰藉,只是后来逐渐失了心,到这样难堪的地步。

    感情这种事情,一旦入局就很难全身而退。

    很快谈稷恢复如常神色:“我不会放弃你的,霓霓。”

    方霓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额角的青筋都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深吸一口

    气,瞳孔都是死灰般的浑浊:“别人觉得我出身高,走到哪儿都给我三分面子,可哪有那么容易?我爸是一座高山,可以遮风挡雨,也是难以逾越压在我肩上的巨石。你知道我要多么努力才能摆脱他的桎梏吗?我大伯一退,宗秉良和那些老家伙天天扯我后腿,我稍微犯点儿错,多少人看笑话?宗家不倒,我没有办法控制中源,更没有出头之日。”

    “我没有那么无坚不摧,我也会彷徨,也会焦虑,我只能努力地往上走。我现在没有办法作出任何承诺,因为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你不能和我一起面对吗?”

    方霓沉默,心里迷茫而混沌。

    这就是一场豪赌,还是看似没有什么胜算的赌博。

    输了她就万劫不复,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钟眉一样。

    方霓脑中乍然划过一道闪电,清醒了,她哽咽着摇头:“对不起,就当是我对不住你吧。”

    她慌乱到甚至已经不敢去看他。

    只能感觉到他死死盯着她,高大的身影都有些颤抖。

    方霓已经没有勇气抬头,只是像只鸵鸟一样缩在那里。

    老半晌,他松开了她,不再打感情牌,转而用一种平和镇定的口吻道:“岑家不会放过钟眉的。她的存在,对两家联姻就是一个隐患,哪怕她从这个圈子消失。”

    方霓如遭雷击,倏然抬头望向他。

    谈稷兀自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望着袅袅腾空的烟雾:“我出面,可以解决这件事,至少帮你朋友拿回那卷录像。”

    “你威胁我?”方霓难以置信,心口好像被毒针狠狠蛰了一下。

    他回头,目光漠然地定格在她脸上:“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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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霓浑身冰凉,好像陷入冰窖里。

    谈稷走前,将一张房卡扔在茶几上:“这两天有个重要会议,我住国康宾馆,地址在房卡背面,想通了就来找我。”

    门在她面前关上,方霓才回过神,跌坐在沙发里-

    翌日起来,方霓顶着两个很大的黑眼圈。

    昨晚睡得不好,好不容易入眠,夜半时还被噩梦惊醒了。

    她对着镜子扑了很久的粉,总感觉还有印记。

    晨起的温度还很低,不知不觉又入秋了。

    她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挑着吃了快半个小时,面汤都冷透了还没吃完,后来只能倒掉。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快中午时,她打车去见了钟眉。

    她早换了住处,在四环那边的一处旧小区。

    钟眉的状态比她想象中要好,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清冷飒爽的大姐姐。只是,人比以前要沉默一些,笑起来时都感觉眉眼间透着股忧郁。

    方霓知道,她还没有走出来,只是装作云淡风轻罢了。

    钟眉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个海鲜炒饭,还烧了番茄蛋花汤,汤鲜味美,香味扑鼻。

    方霓捧着热气腾腾的小碗舀一口饭吃,讷讷的:“……应该我照顾你才是,没想到到头来是你做饭给我吃。”

    以前合租的时候就是钟眉照顾她居多,出去跑业务还会拍照给她,每次出去都会问她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她生病也是她帮她去买药的。

    “说这些干什么?”钟眉都笑了,“喜欢就多吃些。知道你能吃,我特意烧了三个人的份儿。”

    方霓尴尬地转眼珠:“倒也不必吧……”

    钟眉放松地笑起来。

    后来方霓帮着她一起涮碗,不小心打碎了她最喜欢的一只碗,她也只是笑笑,反过来安慰她:“碎碎平安啦。”

    目光掠过那只碎成三瓣的粉红色小猪碗,目光还是会有些呆滞。

    方霓脑中闪过一个片段,忽然想起来这是陈兴贤送给她的。

    “对不起……”她无措极了,暗恼自己这么不小心。

    “没事儿,碎了也好,本来我也不是很喜欢,他偏要送的。”她笑了下,若无其事地垂眸将碎片叠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日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有些白。

    沉默到——有那么会儿好像一阵就能把她吹倒。

    方霓欲言又止,好几次想开口,话又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心里一阵阵泛着酸,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怕说错话更勾起她的伤心事,后来只能把话都咽了回去。

    那两天方霓都在出租屋里陪着她,怕她想不开。

    第52章 000 不会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

    风吹在脸上寒涔涔的, 分明不过是早秋的风。

    方霓握着手机,抬头看一眼面前灰蓝色的建筑,踟蹰不前。

    “方小姐, 请吧。”邹泓济压低了声催促。

    态度是客气的,但放在此情此景,方霓总感觉自己是被押解的死刑犯。

    她想要徒劳挣扎一下的,但想起了无生趣的钟眉, 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楼。

    进电梯、上楼, 像既定设置好的程序。

    一切都按照她想象中那样平稳运行着。

    不多久就到了门口。

    “谈先生还在开会, 您先坐一下吧。”接待她的秘书小姐姐温柔大方,给她泡了水又端上点心水果, 又贴心地告知了洗手间的方向。

    总之,一切可能遇到的状况都跟她说了, 约莫是看出她不是很擅长交际, 免了她开口。

    “多谢。”方霓捧着茶杯跟她点点头。

    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她不是没有感动的。

    秘书小姐姐回以微笑,转身出去了,不忘替她将办公门掖好。

    办公室内陷入了长久长久的安静。

    可能是她心境缘故吧, 每一分钟都觉得无比缓慢,分外煎熬。

    她不是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但每一次来, 看似大同小异实则景致和摆设都有变化。

    可能和他的家庭关系、工作环境有关, 总体是低调偏古朴的中式风格。

    办公区和会客区用竖条子实木做了隔断, 不至于显得格外空旷, 角落里和桌面上随意放了些应景的盆栽,都是随着四季更替的。

    方霓起身到一旁的书架旁驻足观看,手拂过一本本书籍。

    经济的、政治的、人文和教育的, 挺丰富,但都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

    方霓看了会儿就觉得无聊了,准备回去。

    办公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受惊似的,微微僵硬了会儿,才回头。

    谈稷逆着光,面孔有些看不真切,相比于她的如临大敌,他神色和往常一样平和,脱了外套勾挂到一旁,回身时像是客套一样随意问了她一句:“等很久了?”

    方霓一时分不清他是客套,还是讥诮。

    他看不惯一个人时,是惯常用云淡风轻的口吻来折辱人的。

    像她这样脑子短路半拍的人,有时候被他戏弄了可能还反应不过来。

    所以 ,她此刻的表情非常警惕,自然也没有回答他。

    谈稷也不在意,抻开办公椅落座,悠然翻文件。

    他似乎真的只是客套一句,没再搭理她,助理已经伏低了在一旁汇报了。

    钢笔划过纸页,很清晰的沙沙声。

    四周更加寂静,方霓心里很乱。

    等了会儿,她抬头去看谈稷。

    他坐在一团昏暗里,签完一份公文,单手调亮了一下手边的台灯。

    “……你什么时候忙完?”她咬唇。

    屋子里不止他,办公桌边围着的除了助理还有两个高管模样的人,闻言都朝她看来。

    加之谈稷眉梢微挑了一下,眸底溢出几分笑,方霓更觉得无所适从的尴尬。

    “你有话要跟我说?”他偏头对她笑了下,手抵在下颌。

    这话真的

    很像“您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的味道,调侃十足。

    方霓没吭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到底是公众场合,谈稷敛了笑,语调公事公办:“稍等一下。”

    方霓“哦”了一声,坐回去。

    本来也就是想得个确切的回音,本就没打算真让他优待她。

    之后的时间他都在办公,方霓坐在一旁静静等待。

    一开始的焦急心态,反而渐渐趋于平和。

    过一会儿坐累了,她拿出手机给朋友发消息,说她中午不回去吃了。

    再看一眼手机,已经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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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5分了。

    “抱歉,事情有点多。”头顶传来温淡有礼的声音。

    方霓神色复杂地抬头,一言不发地凝视他许久。

    他大大方方地被她看着,居高临下,平静和她对视。

    无形的对峙让室内的气愤有些古怪,低头做笔记的两个高管也不由抬头朝这边望来。

    谈稷头也没回:“你们先回去。”

    两人应一声,连带着助理一道出去了。

    谈稷在她对面翩然坐下。

    他不说话,方霓也不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静静端详着他,好似要将他看穿。

    这种像是赌气般的行为,很像小女孩的倔强,没有实际威慑作用,也没什么意义,只起到发泄的效果。

    任由她看了会儿,谈稷终于有些烦了,微哂一声:“看够了?”

    “没看够。”

    “那您继续。”他淡道。

    刚才的是气话,她不是来跟他吵架的。

    方霓深吸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心里的那份郁闷。

    她再次告诫自己,沉住气,可以算得上是低声下气:“我是找你有事。”

    “哦,有事才找我。”他懒洋洋地拿过一侧闲置的报纸,悠然打开。

    方霓:“……能好好说话吗?”

    “你要跟我好好说话吗?”他抬眸,无波无澜,只微微歪头递了个反问的表情。

    方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点她,是她先开始不想好好说话的,她是咎由自取。

    吵架是吵不过他的。

    方霓憋着口气,低垂眼帘:“对不起。”

    谈稷失笑,语气和缓:“难得跟我第一次头,还是我逼你的。”

    是句调侃的话,倒听不出讽刺的味道,反而噙着一丝说不出的感慨和无奈。

    方霓头皮发麻,不太想的,耳尖还是有些红。

    她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边,迟疑了一下,郑重地望向他的眼睛。

    谈稷避开了她的目光,起身:“先去吃饭,有什么吃完再说。”

    他已经朝门口走去,方霓怔了下,只好跟上去-

    谈稷带她去的是附近一家云南菜馆,菜肴酸鲜可口,很开胃。

    方霓的食欲却不是很高,吃了两口就有些食难下咽。

    “多吃点,我看你瘦了。”谈稷把手边的南瓜例汤推到她面前。

    他看她手边的那份已经吃完了,别的倒没怎么动。

    方霓多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把那份南瓜例汤喝完了。

    比较浓稠的例汤,喝着方便,也能果腹。

    他似乎也不急着跟她聊正事儿,只是劝酒、劝菜。

    她不打算喝酒的,后来还是喝了点。

    可能是心情抑郁的缘故,喝了一点点她就觉得有些头晕。

    方霓放下杯子,窗外的柳树光秃秃的,湖岸边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捞枯叶。

    秋景已经显露萧条的颓势。

    秋风从窗外灌入,吹在脸上微微的凉。

    谈稷沉默与她对桌,目光在她温柔又萧索的面孔上逡巡。

    看不得她的悲伤,他移开视线。

    过一会儿经理模样的女人又过来,大方地说店里有新品,消费满四位数赠送烤乳鸽一只,请他们品鉴。

    谈稷笑了下:“端上来。”

    女人双手在空中一拍,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进来了,两人合力将一只包裹着锡纸的盘子端上了桌,又用工具将锡纸剥离开,扑鼻的香气顿时填满包间。

    “尝尝。”谈稷用公筷夹起一开服务员已经帮忙剃下的肉。

    “我饱了。”

    “尝尝。”谈稷置若罔闻,简单地重复了一遍,径直将那块肉放到她碗里。

    他眉眼间云淡风轻,似乎只是一句寻常话。

    但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方霓嘴唇微颤,后来还是捡起那块肉吃了下去。

    平心而论,味道是好的,但她味同嚼蜡。

    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他对她的一场服从性测试。

    方霓觉得他就是在报复自己。

    她把那块乳鸽一口一口吃完了,咽得快,还有些噎住,哽咽道:“你满意了?”

    “觉得自己很委屈?”他看她的眼神,很像是看一个笑话,“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霓霓。你求过除我以外的人吗,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

    方霓抿着唇抬头,跟他对视。

    谈稷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陈述的口吻:“别人愿意帮你,无非是因为你能被他们利用。自古以来,利益互换才是道理,没有谁是大发善心的救世主。你能给他们提供什么便利?你的美貌?还是身段?说实话,这些吸引人但都不太值钱,大概只是一盘上了桌被吃完就端下去的菜,可能付出了,但什么都捞不到。外面坏人很多,不是谁都跟你讲道理。”

    方霓脸色苍白,感觉到被莫大的羞辱。

    “觉得难听?”他注视着她,并无嘲讽或折辱的神色,“可这就是事实。”

    方霓听懂了,深吸口气:“谈先生,我求你。”

    谈稷笑,目光停留在她鼻尖的小痣上,又幽幽转回:“态度还算端正。”

    方霓噙着泪别过脸去,不该这么情绪化的,忍不住。

    到底是他从前太惯着她了。

    谈稷捻着烟蒂,没有点:“条件只有一个。”

    “请说。”

    他略眯缝着狭长的眼:“别闹了,回来吧。”

    方霓心里泛酸,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我不愿意,你会用强的吗?”

    “不会。”他夹烟的手,轻轻地按了下太阳穴,青筋还是突突地跳了下,到底按捺住,“但你要清楚,除了我,谁还愿意帮你?还有这个能力帮你?”-

    方霓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不想和谈稷纠缠,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再次站在空旷的屋子里,熟悉又陌生。

    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吧。

    两个阿姨在帮她搬东西,方霓过去接过一个花瓶:“我自己来吧。”

    她没什么东西好搬的,除了一个行李箱。

    方霓把房间里的东西整理好,到院子里荡了会儿秋千。

    快4点的时候,谈稷的秘书陈泰给了她电话。

    半小时后,又把一个U盘交给了她。

    “您自己处理吧,交还她本人或者销毁都可以。”

    方霓没有打开电脑去看,直接销毁了。

    她在微信里简单和钟眉说了一下情况,那边沉默很久,最后给她发了一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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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方霓的眼眶湿润了。

    不仅仅是为了钟眉,她很容易把自己代入她和陈兴贤的这段感情,有种说不出的悲戚感。

    作为旁观者,她太清楚两人过去有多么甜蜜和契合了,钟眉只有在陈兴贤面前才会流露出依赖小女人的一面,她原本以为他是治愈她的一道光,结果只是狠狠插了她一刀。

    情浓时多深情,插刀时就有多么不留余地。

    她想离开的心一直都在摇摆,那个时候却越来越清晰。

    心里被一种无望的情绪所填满,像有一根绳子勒在脖颈上,慢慢窒息。

    谈稷的所作所为,只是加剧了这种感觉。

    快5点的时候,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方霓取出去看,发现是谈稷给她发来的:[晚点回来,在开会。]

    附定位和一张桌面图。

    大约是开会前拍的,桌面上除了文件和钢笔就是他惯用的那个保温瓶。

    方霓:[不用给我发这些]

    那边没有回音了。

    她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他也是好意。

    不过,约8点时见到回来的谈稷,方霓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他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内耗。

    谈稷单手抱着她进了客厅,将她的鞋勾在另一边手里。

    方霓抱他抱得很紧,因为这种姿势真的感觉随时会掉下来。

    谈稷微不可察地笑了一声。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方霓的耳尖还是有些发烫,头自然地往下埋。

    谈稷抱她到沙发里,弯腰给她换了拖鞋。

    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很像是柑橘香,他抬头,鼻梁抵着她的脖颈闭眼嗅了嗅,有点贪婪,有点沉迷:“什么香水?这么香?”

    他身上热度太高,像是蒸腾的火炉,碰触中方霓往后缩了一下。

    他伏在她颈侧睁开眼睛,就用那种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望着她,直勾勾的,意图明显。

    方霓心跳得很快,一阵快过一阵,想躲开也没有地方躲,去路被他牢牢堵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将她微微颤抖的脸托起,让她看着他。

    方霓嘴唇微启,被迫仰着头,羞耻心盖过了其他感官。

    “怎么不说话?”谈稷定定地望着她,扣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推她便倒入他怀里。

    她忙伸手抵住他,偏头避开他无孔不入的入侵感,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颤。

    “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这种态度?”

    “霓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要懂得知恩图报,嗯?”

    “不会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

    他每一句慢条斯理、云淡风轻的话,都像是巨石落在她心湖,溅起一圈圈涟漪。

    由浅入深,不断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方霓觉得他很过分,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抵不住心里的心虚感。

    她确实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他就是利用了这点。

    所以不断提,反复提。

    “说话啊。”他捧起她,眼中带一点儿厉色,双手缓缓没入她的发丝间。

    指尖按在她后脑勺的那一点点施力,配合着他咄咄逼人、逐渐强势的眼神,如一张网一样紧紧缠住她。

    方霓害怕起来,又觉得无处可逃,绝望地呜咽出声。

    第53章 000 那一瞬间,方霓甚至觉得他是恨……

    那一瞬间, 方霓甚至觉得他是恨自己的。

    因为他吻她的脖颈时,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像是要将尖牙刺入她皮肤的吸血鬼, 方霓忍不住又往后缩了一下。

    可是他环住她腰间的手牢牢控制住了她的去路,她退无可退。

    方霓忍不住往前跌坐在他身上。

    手短,撑不到沙发面儿,他讥笑地将她软下去的手提起来, 体己地放自己肩上:“搁这儿, 好吗, 宝贝儿?”

    很像循循善诱的教练。

    “你说你多笨,还要手把手教。”

    “接吻会吗?教过你的都忘到哪儿去了?”

    方霓受不了他这么步步紧逼, 也咬了他一口。

    谈稷闷哼一声,指尖擦过唇边, 放眼前看, 有一点儿洇出的血痕。

    他慢条斯理地舔掉了。

    方霓后怕地往后缩, 有点儿做贼心虚的害怕。

    他没生气,只是侧头睨她:“就这点儿力气?再用力点啊。”

    终究是耐心耗尽,他欺身而上, 狠狠压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就此长驱直入。

    方霓被紧紧压在沙发里, 一开始很不适应, 呜咽着想要逃开, 可下巴被他紧紧扣住, 根本抵不住他的勾连挑逗,口腔里的每一寸似乎都被他肆虐侵袭过。

    渐渐的,像是泉眼冒出般缓缓生出津液。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被迫承受, 口舌酸软,慢慢的确实在他锲而不舍的挑逗下渐渐不支,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尖绷到发白。

    “怎么不出声儿?”他鼻尖抵着她,扫过锁骨往下。

    手里也没闲着,从衣摆和皮肤粘连的缝隙中探进,沿着往上。

    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贴合时,让人酥软无力。

    微微酥麻的感觉从皮肤上升起,像冒起鸡皮疙瘩,她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在变大。

    方霓咬着唇不肯吭声,皮肤上的温度却在渐次升高。

    客厅的大灯早被他关了,三圈暖色的等待只剩下一圈最黯的,照在人身上有种氤氲朦胧的涩气。

    方霓仰着头,白皙的颈子都泛起了粉色,有点不上不下被吊着的难受感。

    他终于握住那一团,方霓一颤,心里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

    “叫啊,我当助兴。”

    指尖按住那一点轻轻揉旋,他空着的手将她微微往上托起。

    方霓感觉到一点痛感,觉得煎熬,他改了舌尖裹住,轻轻的扯,她忍不住呜呜哭了出来。

    如果拷问有时间,这就是了。

    漫长到她好像在一条温暖的长河里沉浮,偏偏到不了彼岸。

    她终于像条溺水的鱼一样侧翻过去,背对着他像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徒劳地躲避。

    可躲得了上面那一点躲不了接下来底下的。

    谈稷的声音有些慵懒,还有些沙哑,手从后面绕过来掰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出声儿啊,方霓。”

    “不喜欢吗?”

    他捕捉到那一点,只需轻轻一掐,她已经彻底瘫软。

    受不了了,她睫毛濡湿,像淋湿的鸦羽般轻轻地颤动起来:“谈稷你这个混蛋!”

    “这不是会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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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传来他轻微而绵长的哂笑声,还有扬长而去的缓慢脚步声。

    方霓泛滥成灾,眼泪也沾湿了坐垫,趴在沙发里不能平复。

    夜深了,窗外开始下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个点儿还没开暖气,夜里的屋子严寒透骨,比冬日更加难熬。

    最近降雨较多,一反往年的干燥。

    方霓跟阿姨要了暖风机,坐在热烘烘的桌边开始吃夜宵。

    一碗鲜虾面配两个现炒的小菜,暖人脾胃。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的书房门缝里透出光亮,谈稷还在工作。

    方霓低头继续吃自己的,反正他也没规定她要去做什么。

    她只要不走,他也没限制她。

    一碗面吃了快半个多小时,面汤都有些凉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剩下的吃完,手下意识在有些疼的胃部揉了揉。

    “她吃冷的你也不管吗?我请你来就是打扫卫生的?”谈稷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掷地有声。

    阿姨先是怔了一下,继而放下手里的扫帚拘谨地抬头:“……对,对不起谈先生……”

    方霓忍不住开口:“是我自己要吃的,你何必为难别人?”

    阿姨的脸色更加紧张。

    谈稷面无表情。

    阿姨忙道:“我去给方小姐热一下。”

    随着她快步离开,餐厅里陷入比刚才更加尴尬的安静。

    谈稷单手抚着桌面到椅背,就着撑开了一把椅子、坐下。

    “我是虐待你了还是怎么样了,对我这么不满?”手指敲了下桌面,他漫不经心问。

    方霓咬着唇,破罐子破摔:“非法拘禁!”

    他好笑地望着她:“霓霓,你几岁了?”

    方霓最讨厌他这种云淡风轻不当一回事儿的态度,好像她是在跟他开玩笑。

    分明坐在逆光里,她却觉得他很耀眼,依然是习惯性俯视的姿态。

    要说可恶也可恶得很,可却是她最向往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光芒万丈的模样。

    方霓凝视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说过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摩挲着杯壁上繁复的花纹,“你做什么都行,但我要时刻看到你。”

    “是威胁?”

    “是一早就说好的条件。”他嗔怪地望向她,“霓霓,做人不能出尔反尔。”

    方霓抿了下唇,他正中她的死穴。

    尽管他是在

    玩一种文字游戏和伪命题。

    可她道德感太强,在这方面总容易被他拿捏。

    “反正说不过你,也拗不过你。”半晌,她有些负气地回敬他。

    谈稷好笑地牵起一抹笑纹,不跟她计较。

    热好的面上来,他从阿姨手里接过,低头舀一勺,吹凉了送到她唇边:“吃吧。”

    热过的面都成糊了,好在味道不错,方霓觉得尚且能忍受。

    她劈手夺过勺子,不要他喂。

    谈稷温声提醒:“慢点儿。”

    方霓不领情,低头吃着,压根不搭理他。

    他倒无所谓这种儿童方式的赌气,接过秘书递来的行程,就坐在旁边静等着她吃完,很有耐心。

    方霓又吃了会儿,实在受不住被他一直这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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