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以为她要跳湖呢。
孟婵音抬起下颌,拽住他的袖口:“阿兄,我只是刚才睡不着,出来散心,刚刚看见水中有一片树叶,觉着漂亮想拾起来。”
息扶藐凝眉盯着她。
她乖乖地抬着脸,翦水秋瞳,肤色雪白,在刚才挣扎中系在脖颈上的披风歪斜,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朦胧的起伏从他这方居高往下看去,一览无余。
曾经的妹妹也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
他别过眼,撩袍坐在她的身边。
孟婵音见他周身压迫人的气息散去,悄然松口气。
早知晓兄长在身后跟着,她刚才就不去捞什么影子。
她转过美眸,看向身边的男人,问道:“阿兄是刚忙完吗?”
息扶藐乜她好奇的小脸,喉结滚动,“嗯。”
“阿兄真辛苦。”她立即接话,看他的眼亮晶晶的全是舐犊之情。
“这么晚了还在忙,不像我夫……”话至唇边,她忽然一顿,随即缓慢地转过语调,“不像我是因为太清谈而在白日睡多了,晚上便睡不着了。”
她蜷缩起双腿,下巴抵在膝上,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迤逦在臀部。
小小的一团,怯生生的。
息扶藐知道她刚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佯装没有听见,转头看向对面敞开的大窗户。
恰好框景了水波粼粼的湖,与天边的圆月。
“这几年过得不好对吗?”他问她,没有嘲讽,也没有想要看戏之意,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孟婵音微怔,缓缓摇头,“不好。”
他问:“为何不好?”
为何过得不好能说吗?
她茫然地看着身边的青年,心中很多话都想要说出来,憋了整整三年。
可太难堪了。
出嫁前她怀着期待,整日翻看大夫人交给她的书册,期待成为真正的女人,从未想过夫婿给不了她女人的欢愉。
婆母以为她太矜持,所以也请了婆子来调教她夫妻之事,偏生夫婿却有心无力,这些话她有口说不出。
她垂下头,手指搅着膝上的绣花,道:“没什么不好,只是与他缘分已尽了。”
息扶藐望着她白净的侧颜,贴心的没再询问。
他一向话少,而这些年孟婵音也从天真烂漫变得沉默寡言,没人说话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阴暗的角落像是藏着能吞噬人的鬼魅。
她忍不住往角落悄然移了下,细微的动作很快吸引他的余光。
他侧首,“可是冷了?”
孟婵音摇头,话还没有出口,他说罢,解下身上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
男子身上清冽的淡香钻进鼻中,好闻得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细长的手指捏紧沾满他身上气息的玄色披风。
真的不冷了。
她仍旧敛着眼睑,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连说话的生气都很小:“多谢阿兄。”
见着这样的她,不知为何息扶藐忽然想起几年前还没有出嫁的她。
她是所有妹妹中模样生得最好的,文静、温柔,最喜欢的便是在绣楼里绣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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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他路过绣楼下,总是能看见她认真的侧脸,眼眸明亮,满心期待要嫁给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只是后来她想嫁的心上人最终没有嫁成,反而在他游历邻国商议通商之事时,她与别人匆匆定亲,等他赶回来时已是大婚前夕。
她满眼又全是别人,好似嫁给谁,就全心全意地爱谁。
息扶藐敛下面上的神情,平淡地道:“不用谢,你我是兄妹。”
孟婵音闻言抬起小脸,唇边终于荡出一丝发丝内心的浅笑:“好。”
息扶藐坐回去,耳边又听见她好奇地问。
“阿兄为何还不娶妻?”
孟婵音其实不应该问的,但又觉得兄长待她这般好,不忍心见他受疾病的困扰,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开口问。
“暂时无心男女之情。”息扶藐没看她,隐在暗处的轮廓分明,这副模样任哪个女子见了都会化身飞蛾扑火。
孟婵音道:“可哥哥已经二十有七了。”
他淡淡地转头,漆黑的眼落在她认真的小脸上,“哦,所以妹妹想说什么?”
他的眼瞳很具穿透力,充满压迫,好似随意的一眼就能看穿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
孟婵音忍不住别过他的视线,下颌微压抵在锁骨上,声音很轻,在安静房中都需要仔细去辨别,才能听见她说了什么。
“阿兄若是身体有恙,其实……”她咬咬下唇,眼中是闪过一丝难为情,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前夫婿身体也一样有恙,这些几年我为了让他康复,翻阅了很多书,访问了许多名医,知道如何治疗,若是阿兄不介意,我兴许能让阿兄康复。”
其实她已经有了法子治疗夫婿,只是婆母打定主意要休弃她,她才敛了心思,没有替别人做嫁衣。
说完她已经是不敢抬头了,整个人蜷缩在披风中。
“我身体有恙?”息扶藐眉心轻蹙,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
他偏头看去,透过黯淡的月光,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的一团嫣红,然后他默了。
此时孟婵音很忐忑,也很懊恼与后悔。
男人最忌讳这种病,她之前那夫婿就如此,最见不得她四处巡访名医,那样懦弱的男子尚且如此,一向要强的兄长只怕更甚。
她不应该直接开口说的。
孟婵音斟酌言辞,想将刚才直白的话糊弄过去,他平淡得毫无波澜的嗓音响起。
“如何帮我?”
声线低沉,如一粒沙子在崭新的白纸上摩擦如耳,浑身颤起细小的毛绒。
听他似乎没有要拒绝之意,孟婵音松开轻咬的下唇,抬起薄粉的脸颊,小声道:“阿兄还有感觉吗?”
她开始望闻问切,认真得像位老医者,说得隐晦却直奔正处。
息扶藐深深地看着她,只道:“有时有。”
她忙追问:“强烈吗?或者时辰有多短?”
“……”
他不说话了。
孟婵音霎时如受惊的鸵鸟蜷缩回去。
看来这话触及到他内心最痛了。
不过他好像也不完全有恙,不似她那夫婿完全无用,至少兄长还有感觉,医师说过只要有感觉,康复的可能便越大。
倘若她将兄长医治好了,他这一辈子都欠她恩情,她的后半生就不用担忧了。
想到此,孟婵音原本忐忑的心缓下,越发坚定要将兄长治好。
“阿兄。”她看他的眼亮晶晶的,透出坚定:“别怕,你还有治的,我一定会将你治好。”
息扶藐眉心微蹙,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似若有若无的淡恼。
他身体很好,没什么需要治疗的,可刚才出口的莫名话,就像是印证了她说的有病。
夜已经很深了,再过几个时辰,从阁楼的窗户可能会看见初起的晨曦。
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让她回去。
孟婵音裹着披风靠在角落,原是想着接下来如何治疗兄长的疾病,结果在不在不觉间睡了过去。
意识朦胧间,她隐约察觉自己似乎被抱起来了。
宽阔温暖的怀抱,带着令人安心的淡香,像躺在云间,吹着春风。
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舒服地蹭了蹭。
抱着她的青年脚步骤然一顿,缓缓垂下头看向怀中睡得乖巧的女人。
她半张白皙脸颊贴在胸口,耳廓透着薄粉,还为了睡得舒服,手臂搭在他脖颈上。
衣袖垂落,一双雪白的皓腕在月色下白出暖意的玉色。
他平静的眼神顺着皓腕,落在她的侧脸上,拢了拢她往下坠的身子,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清冷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夜睡虽然舒服,但一直在做梦。
她梦见这几年为了夫婿能好,不断地听大夫所说的方法,刺激他,结果每回都是无用的,直到她伸手去碰了下。
男人衣裳半解地躺在榻上,手肘撑在身后,被碰后倏然反应很大的沉出了动情地呻吟。
这么多年了,孟婵音第一次听见夫婿发出这样的声音,欣喜地以为大夫的话真的有效,便握得更紧了不断上下腻滑地抚动。
他死死抓住白绒毛毯的手背青筋虬盘,冷感的肤色泛起漂亮的慾粉,尾音轻颤的喘息越发动情,让她的掌心也越发滚烫黏腻。
听着他似舒服的声线,她喉咙也莫名干渴,身体更是空虚得浑身发烫。
因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还这般持久不息,她不敢停,哪怕膨胀得双手都握不住,还在努力。
终于到了某个时刻,他浑身猛地一颤,唇边溢出她的名字,裹着缠绵悱恻的情意。
“婵儿……”
孟婵音被他唤得浑身虚软,触不及防被滚烫溅上胸口,湿漉一片,她也脱力地倒在一旁柔柔地呼吸。
原本已释放的青年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失神得绯红的脸颊,缓缓缠来吻上她微启的红唇。
他又低声呢喃了一句。
“婵儿…阿兄很欢喜…”
阿、阿兄?
不对,错了,什么阿兄?
她察觉身上的人不对后,拼命地眨着被雾蒙住的双眸,可唇舌被吮吸得发麻,声音被吞噬,而原本已平息的正危险地抵在柔软上慢慢深陷。
突如其来的两相契合,她和他同时发出震颤灵魂的喟叹。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连骨头都好似酥了,像是飘飘然地踩在云上,还有随时会被甩下悬崖的恐惧。
可她又实在舒服,眼中的雾因太舒服而凝结成晶莹的水珠,沿着眼眶打湿鬓边,整个人紧绷成一张柔软的弓。
同时,她也终于看见伏在上面的青年是谁,不是那个无用的夫婿,而是那个连触碰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兄长。
他那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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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含雪的眉眼被赤红笼罩,手臂上挂着她的一双腿,随着大开大合,他脸上充满了能让她慾仙慾死的情慾。
第85章 喝鹿血汤
清晨。
鹅黄纱帐中,原本躺着的女子蓦然从梦中惊醒。
她柔媚的脸上全是惊慌失措的乱,整个人直挺挺地坐起身,面色绯红地捂着胸口,像是喘不过气来般大口地呼吸。
半敞的窗户被风吹得啪嗒作响,孟婵音缓和急促的呼吸,转头看向周围。
是在她的房中,没有夫婿,没有兄长,亦没有荒唐的欢爱。
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孟婵音失力地倒在软枕上,神色涣散地盯着上面,眼中全是茫然的神色。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怎么会是兄长。
她竭力想要将昨晚那荒唐的梦从脑子里面抹去,可越是想要忘记,睁眼闭眼便越是兄长那双满是情慾的眼。
看得她、看得她身体又开始发烫发热了。
她蜷缩起身子,屏住呼吸将脸埋在枕头里,直到门外响起春心的笃笃敲门声。
“姑娘,起了吗?”
听见春心的声音,孟婵音蓦然回过神,无力地抬起脸,那薄薄的绯色不自觉间蔓上了眼眶。
她压下昨夜的梦,抬手撩开床幔,声音发抖地对门口道:“嗯,进来罢,我起来了。”
春心推开门进来,看见她眼眶红红地坐在床边,以为她刚醒来,所以就没有多想。
“姑娘,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家主身边的人在请您过去。”
孟婵音因为梦而心绪不宁,听见兄长身边来人了,羞愧得囹圄地点了点头,随后匆忙起身洗漱。
简单地梳洗完,她随着春心去前厅用膳。
原以为和昨日一样只有她,谁知来时已经有人在了。
青年眉眼清冷,坐在深紫红的檀木椅上,一袭玄黑长袍衬得那样的高不可攀。
白日的兄长和梦中的兄长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孟婵音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失神地盯着他,无端又想起了昨夜那场满是涟漪的荒唐梦境。
息扶藐正端着白玉瓷碗喝粥,余光扫至忽然停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倩影。
他掀眸看去。
杵立在门口发呆的女人一身素净,乌黑的长发用木簪随意挽了个发髻,半点珠翠都没有,全身佩饰极少,青湖百花裙头用细细的线束出朦胧的曲线。
她目光呆呆地望这这边,仿佛是第一次见到。
他放下碗,“怎么不过来?”
孟婵音垂下头不敢看他,莲步款款地上前,坐在距他有两个位置的椅子上。
身边候着的下人端来莲子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小声向他问好:“阿兄早。”
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和昨夜相差甚大。
息扶藐察觉到她明显的变化,眉心微挑,淡淡颔首,接过递来的漱口清茶。
息府是几百年的世家,规矩讲究,所以养出来的人也一样矜贵,餐前餐后都有好久一套章程。
但他从不会拿规矩约束府上的一众弟弟妹妹。
等到息扶藐再用锦帕擦拭唇角,注意到全程她都没有抬起头,坐在原位浑身僵直,好似很害怕他。
“怎么,不符合口味吗?”他放下锦帕乜她。
孟婵音闻言连忙摇头,端起面前的玉瓷碗,舀起一勺含在口中:“很喜欢,没想到阿兄还记得我喜欢什么。”
说这句话时她没多想,但莫名又生出心虚。
好似在说他很在意自己。
息扶藐不置可否,恰逢身边的人忽然前来有要事禀明。
他没有在这里留多久,就随人离开了。
待到他走后,孟婵音缓出高悬的心,端起莲子粥温吞地咽下。
用完早膳后她无事可做,便想着去府医那里转了一圈,不经意地要了几味药。
因她拿的是些滋阳之药,府医疑惑地问了几句。
孟婵音这些年早就已经学会了,面不改色回答他们的疑惑,柔声道:“我自幼身子不适,偶尔需要补气血,故而想晚上熬汤。”
府医没再多问。
她拿着药材回到蝉雪院,春心正在外面与旁人一道玩耍,刚好方便她在院中生炉子。
临近下午天边泛起淡淡的暮色,息扶藐书房方才恢复安静。
他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双眸微阖,一条长腿伸直,浑身散发慵懒。
笃笃——
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他掀开眸看去,从外面传来女子怯柔的声音。
“阿兄,忙完了吗?”
息扶藐眼中的冷意褪去,手肘搭在扶手上:“进。”
门口的孟婵音听见他微哑的声音含住疲倦,伸手推开门。
屋内有些暗,沉香已燃烬,只剩下淡淡的余香。
息扶藐凝着提着食盒进来的女子,身段婉约窈窕,莲步缓缓,耳珰随着走动轻轻地晃在乌黑的发间。
她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案上,含怯的语气中含着温柔:“方才我听见吉祥说,阿兄中午没有用膳,所以我特地亲手熬了杜仲党参乳鸽汤……”
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白玉瓷盅,放在他的面前。
息扶藐闻言看着面前的汤,伸手打开盖子,一股淡香扑面而来,原本心中的倦意霎时散去不少。
他眉心不自禁地舒展,嘴上却淡道:“我不饿,不用特地为我熬汤。”
嘴上说着,手已经拿起陶瓷勺,有几分要尝试的动作。
孟婵音垂着头,小声地补了一句:“这汤中加了点药材,很适合兄长喝。”
正拿着陶瓷勺舀汤的青年闻言一顿,手指松开,面不改色地问:“加了什么?”
“芡实五钱、茯苓五钱、淮山五钱、莲子五钱……”
她认真地细数里面加了什么:“哦,阿兄喝完这蛊汤,这里还有一小碗鹿血,适配着一起喝应该很有效。”
说着,她又从底下端出一小碗鹿血,摆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看见面前的男人神色深沉地暗忖,如何才能不喝她送来的这些。
若是当着面不喝,她性子敏感,想必面上不显,回去定会多想。
他压下心中想法,拿起一旁的书,“先放这罢,我晚些时候再喝。”
孟婵音见他看似很忙的模样,想到以前夫婿也是如此,料想他是忌医,怕喝下后没有任何反应,觉得丢脸。
等下她只要一离开,他定然会将这些都倒了。
孟婵音满脸认真地点头,双手托腮,蒲扇卷翘的眼睫:“好,我等阿兄忙完。”
她大有一副非得要看他喝完才会走的架势。
息扶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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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书的手微顿,遂抬起手中的书挡在她直勾勾的双眼上,脸上难得露出几缕无奈。
“好,我先喝,一会儿你拿着空碗回去可好?”
孟婵音唇角扬起,乖乖地点头:“好。”
息扶藐在她的目光下,端起白瓷汤盅喝下汤,然后又面不改色地咽下新鲜的鹿血。
刚咽下没过多久,一股热意从腹下涌来,他的瞳孔微颤,竭力压住那种感觉,继续拿着书看。
孟婵音一直留意他面上露出的神情,“阿兄怎么样?”
他眉心微扬,淡声道:“不如何。”
也没有用吗?
孟婵音见他神色如常,眼中不由得露出失望。
窗外已朦胧出暗色,她打算上前去将屋内的灯点亮,刚一起身,手腕忽然被炙热的掌心攥住。
掌心滚烫得她好似要被灼伤了。
她忍不住瑟缩地抽出手:“阿兄?”
坐在椅上的青年望着她,喉结轻滚,语气难辨情绪:“不用点灯。”
不知为何,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压抑,尤其是他的目光,分明和平日一样,她却觉得他的体温传进了肌肤中。
孟婵音心中无端升起慌乱,悄然往后移了步,卷翘的眼睫蒲扇出怯弱:“那……阿兄,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忙得太晚了。”
“嗯。”他松开她的手。
几乎是一瞬间,她如同受惊的小白兔,捉起裙摆便往外跑去。
因为动作慌乱,所以没有看见身后的男人看她的神色,眼底翻涌压抑的黑雾,在门阖上那瞬间,他受不住的单手撑在桌案上,低垂着头,抿唇压住即将要出口的喘息。
她以为他真的有病,所以用量颇多,未了还加了一碗鹿血。
正常男人很难做到面不改色。
他撑在案上的手臂青筋鼓起,喉结不停滚动,眼底洇出一圈湿绯,周身的冷淡褪去,多了几分放纵的慾气。
他有些控制不住,脑中全是她方才的声音,还有昨夜单薄披风下朦胧的身段。
有时有感觉,是只要想到她时时有感觉,所以他才时常去她曾经住过的院子。
但她从来都不知道,将他当做兄长、亲人。
他倒在椅子上,深邃俊朗的脸朝上方,呼吸沉沉,解开腰带的手微急迫。
握住那瞬间浑身兴奋出颤栗。
衣袍松懈散落在两侧,随着手腕的起伏,只有余香的屋内渐渐蔓延出热潮。
他眉心似蹙非蹙,原本冷峻的面容浮起痴迷,克制地咬住下唇,不想要如此不堪的声音泄出。
但她如影随形。
阿兄——
阿兄,有感觉吗?
每一句柔柔的声音都像是伏在耳边问的,鹿血在体内与那些药材一起发散,他近乎忘我,急喘如登山之人,快感不断堆积。
黑暗彻底笼罩了整个书房,只能看见朦胧的身影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不断捣出的黏腻地拍打声。
忽然,他睁开眼,侧首眺眼看向门口。
门没有关紧,像被风吹了一下,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头皮发麻的快意霎时蜂拥而至,他临近紧要时刻,顾不上没有关紧的门,眼尾绯红地盯着那处,越来越快,最后低声沉吟出来。
屋内只剩下男子尚未平息的呼吸,平添出怪异的暧昧。
门缝被阖上了。
他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殷红的唇,眼底浮起一层怪异的笑。
第86章 喝牛鞭汤
华灯初上,小道上被雾黑笼罩,女子急碎的脚步不停。
孟婵音脸颊薄粉,脑中全是方才不慎看见的画面。
张力、欲望。
男人浑身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情,和平日高不可攀的模样很不一样,是男人身上才有的情欲。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见这些,也从未想过竟是在兄长身上看见。
越是去想,她心口越是跳得古怪,甚至连呼吸都很艰难,像是被热潮出的气堵住了浑身所有毛孔,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解救。
她一路小跑回去,直接跑去院中摆放的水缸面前,一头扎进去,隔了好半晌快要憋不住气了,这才气喘吁吁,满头湿漉漉地出来。
孟婵音无力地跌坐在水缸边,捂着胸口急促地呼吸。
好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她听见了自己紊乱的呼吸,杂乱无章的心跳。
每一声都好似跳到了嗓子眼,耳朵里都是嗡嗡的朦胧声音。
这一刻她忽然很庆幸,她前不久给春心放了假,让她回去与等她的青梅竹马成亲,所以院中没有人。
现在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露出渴望,和对神秘欲望的期待,那种空虚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疯狂将她紧紧地裹住,哪怕很难受也甘之如饴。
孟婵音撑着水缸,浑身湿漉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进屋,游离着将身上的衣裙褪下。
目光不经意稍至一旁的镜子。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脸颊未施粉黛却有艳色,雪色的娇躯恰到好处的曲线丰满,没有被人碰过,连她自己也没有。
她不禁想到了兄长,兄长继承了祖母的异族血统,所以生得不似扬州男子那般羸弱,身量高大,肩宽窄腰,长腿,饶是寻常男子立在他的面前,都会凭空多出几分弱气势,更遑论女子这般娇小的身段。
他若是站在她的面前,一定能将她全全罩住。
孟婵音忍不住走向铜镜,眼睫垂出羞赧的弧度,伸手按在胸口,看着自己的手,莫名又想起了兄长的手。
他的手宽大有力,刚才握她手腕时,有瞬间迸发出令她心惊肉颤的强势。
若是当时他拉住她……
孟婵音倒吸一口气,脸上动情的荡漾霎时消散得一干二净,看向铜镜的美眸中浮起水雾。
她把自己捏疼了。
她无力地坐在木杌上,捂着脸趴在妆案前失控地哭出了声。
她好像疯了。
那是她的兄长,她怎能想着他做这样的事。
三年的寡居竟然令她变成,如今这样放浪的女子。
外面不知何时跑来的一只小黑猫,不断地刨着墙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黑暗中女子柔弱的哽咽由大变小。
最近这几日孟婵音不太爱出门。
息扶藐原以为她回来了,会去找往日闺中密友叙旧。
清晨用膳时,他道:“外面有春花节,你若是在府上待得闷了,可出府去散心,我已经吩咐过管家,想要什么你只管去买。”
孟婵音知晓他是见自己闷得太久了,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可还是忍不住抿唇露出浅浅地笑。
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忽然敛下笑,头垂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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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谢阿兄,我在府上不无趣。”
息扶藐眉心微蹙,道:“府上什么也没有,出去总归热闹了,心情就好了。”
最近她脸上的愁容比刚来时还要多,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孟婵音闻言他的话,思绪发散,心口泛出一丝甜,那些不应该的情绪,就像是成堆在阴暗角落里已经成熟得糜烂的蜜桃。
“好的,阿兄。”她小心地压下心思,脸上如常般对他扬起乖巧的笑。
息扶藐眉心展开,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湿帕净手,
道了一句下午会忙,所以中午就不与她一起用膳了。
孟婵音点头,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习武的身形很健壮。
她情不自禁想起刚才,兄长卷起手袖时露出的腕子,青筋鼓在透薄的皮肤下,很有力量的美。
就和他每次做那种事,脸露出的神情一样,懒散随意……粗暴。
孟婵音轻颤敛下的长睫,脸颊热出薄粉,咽粥时太急了,一不留神呛了好大一口。
她单手扶在桌上,咳嗽得眼尾湿,面红耳赤,也就掩盖了原本浮起的春情。
用完早膳后,她百无聊赖,又转去了府医处。
柔弱的姑娘娇怯怯地站在门口,一段雪月绿穿出楚楚动人之姿,语嫣柔柔地看着里面。
府医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美色也不少,每每都会对这位府上新来的姑奶奶移不开眼,纯粹是欣赏美人。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心中忍不住暗忖,前姑爷这是怎么想不开,这般漂亮的夫人都要休弃。
“婵姑娘可是身体哪里不适?”府医放下手中的事,和善地问。
孟婵音搅着手帕,薄涂淡粉唇胭的下唇咬出一道深痕,轻声道:“还和之前一样,要、要那些药。”
府医见她生得羸弱,也没再多问,将药材包好递过去。
“多谢大夫。”她接过药,欠身谢礼后一刻也没停,转身跑走。
回到院中,她的脸颊已经通红,坐在院中的小炉子面前,开始熬汤。
水开时她倒药材的手莫名抖了下,原本要分成两次的药,她不小心整包倒了进去。
她失神地盯着翻滚药材的牛鞭汤,轻声呢喃:“阿兄能受得住吗?”
笃笃——
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了,这几日每日如此。
女子柔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阿兄。”
屋内的人闻言皆往外门口看去。
张乐心中诧异,这个时候怎会有小娇娘来打扰?
他刚从邻国回来,还不知息府多了位姑娘。
赫连尤却知道这位大舅哥,将被休弃的妹妹接回来了,而且这位妹妹还是当年那被抱错的继女。
息扶藐听见她的声音,放心手中的书,揉着额头,语气柔和:“进。”
孟婵音闻言,伸手轻轻地推开门。
来时她只知道他在忙,以为再忙也和之前一样,这个时辰已经休息了。
没想到推开门里面竟还有两人。
她提着食盒,满脸不知所措,踌躇地立在原地。
张乐喜爱美人,见她生得弱柳扶风,刚好合他对美人的欣赏,赞叹出言:“好一位绝代佳人,窈窕仙,息府竟然还有这等绝色,子藐,你可藏得深啊。”
青年淡淡地乜他一眼以示警告,遂眉眼柔和地看向门口的女子,招手:“婵儿过来。”
孟婵音提着食盒上前,越过其余两人,在他们的视线中,如常将案上那些重要书信都推开,腾出位置摆放出一盅还冒着热气的汤。
她望了眼下方的人,轻声道:“阿兄,还是热的,等会儿凉了再喝。”
息扶藐还没有开口说话,一旁的张乐探起身,凑上前闻了闻:“你这妹子手真巧,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他一壁说道,一壁挑眼含诧异地盯着孟婵音。
这还是第一次在息扶藐身边,看见活生生的美貌女人,他还以为息扶藐要孤独终老呢,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怪哉!
孟婵音听出他似乎是误会了,对他欠身道:“张郎君好,以前在阿兄的书房,是有与张郎君见过的。”
兄长身边的人她虽不熟悉,但以前见过几眼,所以还记得眼前的这个男人。
张乐一怔,暗忖她这语气有些熟悉。
还没有想通,首座的青年淡淡开口:“好了,今日先就这样,剩下的日后再议。”
美貌妹妹一来就开始赶人走?
张乐眉心一挑,正欲开口调侃。
身边的赫连尤瞥见男人冷淡的眉眼,一臂揽住他的脖颈将他往外面拉,“走了,还有事没弄完,再晚些就要来不及了。”
“子藐,我们先回去了。”
张乐挣扎:“哎,别拽我,我还没有说完呢。”
赫连尤连拖带拽的将人拉出来,松手道:“张公子,你想再去邻国养老吗?”
张乐花费三年才终于回来,怎可能又去,当即一脸嫌弃地摆手。
赫连尤道:“那你欠我一条恩情。”
张乐睨他:“你什么意思?”
赫连尤耸肩,往前走:“你还没有认出来刚才那女子是谁吗?”
张乐追上去:“你认识?”
赫连尤乜斜他,只道:“你没忘自己是怎么去邻国待的这三年罢。”
张乐垂头细想,脑中忽然闪过刚才在里面见的那女子,那不就是三年前,子藐让他在扬州好生照顾,结果等子藐回来已经被嫁人的继妹吗?
因为当时他还不知子藐对这位继妹的心思,所有没有将她要嫁人之事告知给他,这次才被丢去了邻国,一待就是好几年,最近才被准许回来。
张乐反应过来后,神色震惊,猛地抬头:“子藐竟然将人妻抢回来了!”
“禽兽啊。”他大为不耻。
赫连尤对他无言以对,阔步离开,没与他讲话。
“哎——不是,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张乐在后面追着问。
而此时已经恢复安静的室内,作案上汤冒着清香,勾出人胃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孟婵音安静地垂首跪坐在蒲垫上,余光留意到身边的人拿起汤勺,舀起乳白的汤,既紧张又无端有心慌意乱的心虚。
他问道:“今日又是什么汤?”
孟婵音嗓子一紧,翕动红唇,小声回道:“牛鞭汤,再加了些补身体的药材。”
息扶藐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看着勺子舀出来汤,肉汤香味中夹杂的药材清香太浓了。
这一盅下去,许是又会控制不住。
他倾覆长睫,端起白玉盅放在唇边,在她的窥视下喉结滚动,喝得一滴不剩。
第87章 这个画面她连梦中都不敢……
孟婵音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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