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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她很怕待在这里。

    息扶藐抱住她,脸庞埋至她染香的白项上,呼吸热热地覆在肌肤上,声线被压模糊,“再歇一会儿便回去。”

    他的气息滚烫。

    只是寻常的亲昵,可孟婵音心口却跳动得古怪,连回应他的音调都软了下来,眸子如同含了一汪水盈盈的春水:“嗯……”

    她以为他说的歇一会儿,是要与她做那件事,结果他的歇息真的是歇息。

    他合衣侧身躺在她的身边,双臂紧紧地拥着她,阖上眼。

    孟婵音试探性地挣扎一下,发觉他在睡梦中都纹丝不动,只得放弃转眸瞪着他。

    他睡得很安静,冷峻的脸透出几分孩童的无辜,对她半分防备也没有。

    孟婵音本是嗔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渐渐散去。

    其实他这段时日很忙,很少在府上,方才他也许是听谁说了什么,匆忙回来,现在脸上虽都是疲倦,却仍旧掩盖不了夺人眼目的风华。

    她很少如此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或许是因为祖父是武官,祖母则是西域人,所以息府的人没有一向没有生得丑的,生得皆是浓眉大眼,男子身形魁梧,女子娇媚得风情万种。

    尤其是息扶藐,五官深邃俊美,昳丽得令人很容易忽视他是扬州人,若是出门在外逢人说是西域人,都不会有人怀疑。

    这样的人却当过殿前榜首,能文能武,如今又是满心算计人的商人,毁她的姻缘,以这种方式强迫她低头。

    若他不是兄长,重生回来不为了眷恋娄子胥,不去做那些讨好他的事,只安静的做府中最普通的妹妹,便不会成如今这般。

    这样受人唾弃的关系让她实在恶心,无法面对息府的其余人的目光,也无法对他升起男女之情。

    “阿兄,就当我已经死了,过几年后就忘记我吧。”

    孟婵音用气音无声呢喃,指尖虚抚他的眉眼,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闭眼靠在他的怀里,寻着舒适的位置,渐渐也生出几分倦意。

    在她睡息渐渐传来,原本阖眸浅眠的人睁开眼,看向她的神情冷淡,沉寂,好似一摆在观赏架上的空心木偶,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脖颈。

    ……

    暮色沉下,半明窗牖上洒下赤红余晖。

    孟婵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蝉雪院。

    她迷蒙地撑起身,环视周遭,没有看见息扶藐便知他送回自己后,应该又去忙了。

    楠木窗牖被照得猩红。

    她在榻上呆呆坐了许久,随后趿拉木屐,倚在窗沿边,伸出手接下一捧用尽所有力气的艳丽。

    “姑娘,你醒了?”

    春心从外面进来,见她身着单薄地立在窗前,忍不住取下木架上悬挂的披风,上前披在她的身上,“姑娘怎么不披一件衣裳?”

    孟婵音拢住披风,眉目柔和地敛下,温声道:“已经入夏了,也没有多凉。”

    春心摇头。

    虽然是不凉,但姑娘那身子,可是受不得一丁点的寒。

    “是阿兄送我回来的吗?”孟婵音问。

    春心点头:“是长公子。”

    “嗯。”她垂下头,“春心,日后都你来喂它们罢,我近来不想。”

    经由姑娘这般提醒,春心才想起今日还没有喂食,遂转身去拿杆给鱼儿喂食。

    初挑下一块,鱼儿争相夺食,身后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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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姑娘的柔善的声音。

    “春心,之前让你帮我派人悄悄送去城外乌巷的信,现在可送到了?”

    春心点头:“已经送过去了,今日还有个人带了口信过来,道是姑娘放心,此事巧合得很,姑娘与那人想一块去了。”

    孟婵音抿唇浅笑,望着不远处的鱼缸,脸上露出几分悲情的明媚。

    春心转身继续喂着鱼儿,想着姑娘让她派人送的那封信,很是怪道。

    她跟在姑娘身边这般多年,头一次晓得姑娘与城外乌巷的人有来往。

    另一侧的书房。

    天边彻底落下,坐在案前的青年玄袍似夜墨,冷淡地翻看手中的册子。

    门口的下人忽然敲门,“主子,四公子求见。”

    息扶藐微抬眼帘,冷淡‘嗯’了声。

    书房的门被打开,息长宁不悦地从外面走进来,眉眼俱是怒气。

    “为何要将我送去京城?”

    他刚得到消息,前段时日会考得了榜首,而兄长却以此为理由,打算将他送去京城,而距离下一次大考还有一年之余。

    兄长此时这般安排,分明是公报私仇,倘若他离开了扬州,短暂时日难保还能有机会再回来。

    息长宁不想在此时去京城,这一走,阿姐必定被兄长独占。

    他望着对面风姿冰冷的青年,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去的。”

    “不去……”息扶藐凝望他,殷红的薄唇微扬。

    息长宁冷道:“对,哪怕不考了,我也绝不会去。”

    话音落下,息扶藐笑了。

    他不在乎息长宁究竟要不要去,只需要会考这一张遮掩布,她不会知道去京城前息长宁是死的,还是活的。

    只要息长宁是从她的眼前离开的,届时再‘死’在何处,她知晓了也顶多会难过一段时日罢了。

    他望向少年的目光,鲜少的含着兄长的宽容,“好,既如此,你若不愿活着去,那便死着被人抬着去。”

    闻言,息长宁蓦然抬首看过去,从他的眼中没有看见作伪之色,一时哑口无言。

    兄长的话甚少有虚言,杀个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就如同当年那个想要占据息府的伯父一样,谁也不知道,一开始是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阴暗的角落。

    若自己不去,他真的会杀了他,然后独占阿姐。

    如今他的羽翼并未丰满,根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唯一能将阿姐抢过来,便是用比他还高的权势压迫他,然后抢回来人。

    息长宁捏紧拳心,咬紧牙关向他低头,“好,我去。”

    息扶藐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继续看手中的册子,淡声吩咐:“凌风去安排,四公子明日便出府,动身前往京城。”

    凌风垂首站在少年身边,“四公子请。”

    息长宁甩袖出去。

    烛光跳空,一缕金黄落在陈旧的纸上,息扶藐放下册子,提笔沾墨在上面划过一道竖立的痕渍。

    上面写着所有这些年对孟婵音表过情意的人名,或许连她都记不得这些人了,但却都密密麻麻地记载上册子上,一眼望过去几乎都被划过黑墨。

    他盯着被划过的字,瞳色在烛光中洇出似远山披雾的暗金,低声呢喃:“还有……沈湶。”

    第54章 如此主动倒是极……

    息长宁要前往京城待考,若是高中,日后极有可能要在京城任职,若是落榜也会因息府前往其他郡都任职,一年半载回不来。

    孟婵音是第二日息长宁的马车走了许久才知晓,甚至连亲自去送的机会都没有。

    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息扶藐安排的。

    此事还未了。

    息长宁被送走没多久,孟婵音没过多久,又从春心的口中听说沈府出事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沈湶无缘无故坠马,跌坏了一条腿,如今卧榻不起,连大夫都不愿看。

    孟婵音惶恐,又担忧沈濛,所以还是去了一趟沈府。

    沈濛至今还不知沈湶的心思,只将此事归咎为是她的原因,甚至还在后悔,若早知他不喜欢赫连尤,当时就应该再藏藏,然后慢慢等他接受。

    但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安抚好许久未曾休息好的沈濛,孟婵音也去看了沈湶。

    少年的院中一个下人也没有,陈设规整得一丝不苟,就如同他人一般,哪怕腿脚不便,坐在椅上也不见落魄。

    孟婵音站在院门口没有进去,平静地望着里面的少年。

    少年清瘦了不少,皮肤亦白得吓人,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尸体,眼珠子漆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许久后,他先缓缓扬起唇角,“你还敢在见我?”

    那日她恐惧含泪的眼神犹在眼前,这些时日单是想起,他便忍不住心中升起古怪的愉悦。

    孟婵音见他看自己的眼神诡异,心中升起一丝不喜。

    其实她也不想来见他,甚至她其实是巴不得,他当时坠马时并非是摔了腿,而是连命也一起摔去。

    只是这种心思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死了濛濛会难过,来见他也是为了濛濛。

    孟婵音平静地看着他,说出自己的目的:“濛濛因为你的事近来情绪十分不稳,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什么偏激之事,令她难过,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少女生得实在柔媚,眼神软软的,立在门口柔弱似柳枝,虽表现得清冷,实际半分威胁之力都没有,但从红唇中讲出来的话却是冷硬的。

    孟婵音觉得自己说的话,哪怕不足以让沈湶害怕,但听她暗示沈濛因为他身体不好多少会在意些。

    怎料,她的话甫一出口,他便笑了。

    沈湶委实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捂住发笑的眼,笑得近乎上气不接下气,苍白的脸上浮上浅粉。

    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孟婵音眉心轻蹙,看他笑得凌乱。

    沈湶笑得不能自己,待到笑够后放下手,望向她的眸中有潋滟水光,斯文的书生脸平添几分病弱的艳色。

    他愉悦地弯眼,问她:“你如何不放过我?”

    还不等她开口,他又兀自讥笑:“是让息扶藐帮你杀我吗?也是,你的手多干净,杀一个人都下不去手,活该被他豢养在息府,成了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成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榻上玩物。”

    他的语气充满恶毒,每一句话都刺耳的她听不进去。

    啪——

    一巴掌呼啸而来。

    她用尽了全力,所以力道恰好在他苍白的脸上印出了红痕。

    沈湶没笑了,望向她的眼神阴恻恻的。

    孟婵音浑身颤抖地喘息,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杀死。

    “沈湶,能有人为了我杀人,那也是我的本事,不像你,从今以后,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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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是处的废人。”

    她憎恶他至极,也用最恶毒的话回敬他。

    这些话倒是一点也没有激怒沈湶。

    他许是被那一掌打蒙了,也或许是她的那一句废人,听了她的话,只是很安静地垂下了眼。

    “孟婵音,以后别来见我。”

    孟婵音厌恶地转过眼,转身出了院子。

    匆忙回了息府,她失神地坐在藤架下晒太阳,脸颊雪白。

    如此炙热的阳光落在肌肤上,竟还觉得是冷的。

    此时才恍然醒悟,沈湶因为她出事,沈濛再与她交好,难免不会在心中生出嫌隙,如此长久以往,她连最后的好友都要失去。

    家人没了,未婚夫退婚,弟弟被驱逐,好友与她的关系如今也岌岌可危。

    短短的时日,怎会发生这么多事?

    而所有的事都离不开息扶藐。

    孟婵音呼吸骤然急促,蓦然抓住藤蔓的指尖泛白,浸水的黑眸中全是茫然与不解。

    他是要将她身边的人全都赶走……

    不,她不要如沈湶所言的那般被豢养,她要快点离开,不计一切代价的离开他。

    “春心……”孟婵音松开藤蔓,唤春心。

    春心在屋内喂鱼,听见姑娘似有些不对劲的声音,连忙从里面出来。

    “姑娘怎么了?”

    少女坐在阳光下,春衫下的肌肤白得招人眼,唇边的笑有些虚弱,“春心,我身体不舒服,你能去请阿兄来看我吗?”

    春心虽然觉得姑娘不舒服,不请大夫,反而去找长公子来不符合礼制,但见她捂住胸口,蹙眉得惹人怜惜。

    春心连忙关切地上前,扶着姑娘往里面走:“姑娘,你好生休息,奴婢这就去寻长公子过来。”

    “嗯。”孟婵音躺在小张美人榻上,垂下乌黑的睫羽。

    春心忙不迭地跑出去。

    一团一团云被风推远,苍穹澄澈。

    小室内的缠枝香炉中焚着鹅梨香,身姿曼妙的少女穿着淡青湖的素净薄褙子,下身着雪白百褶裙,红线勒出腰线,趴在榻上抬起纤细的腿,腰与臀线极尽女子风情。

    听见门口传来的熟悉脚步声,她从书中抬起小脸,看见风姿冰冷的青年,眼眸一亮,连鞋都顾不及穿,雀跃地下榻,朝他奔去。

    “阿兄。”

    息扶藐下意识抬手托住她的臀,抱紧扑在身上的少女。

    她眯着眸儿,撒娇似地埋怨,“阿兄终于来了,我将书翻了又翻。”

    息扶藐乜斜她的脸,没说话,抱着她转身踱步至榻前,想将她放下来。

    往日矜持的少女今日出奇地黏人,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他望向她,温声问:“怎么了?”

    孟婵音垂下头:“阿兄怎么没有带大夫过来?”

    她派人带去的话是她身子不舒服,但来的却是他一人。

    息扶藐睨她,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阿兄近来学过号脉,听人说妹妹身子不适,所以想试医术如何,今日由阿兄先替你把脉。”

    她的身子是他娇养着的,如何情况自然是了然于掌。

    让春心请他来根本就不是因为身子不适,请的也不是大夫,而是他。

    所以此时当他握住少女纤细手腕时,她只象征义地挣扎了一下,随后便将脸埋在他的怀中。

    “阿兄,濛濛的弟弟出事,我去看她,见她哭得难过,只是想问问阿兄,沈湶的事是阿兄做的吗?”

    她的语气软绵绵的,听着并不像是埋怨。

    息扶藐低头吻向她的耳畔,喉结轻滚:“嗯。”

    他从未想过要隐瞒。

    孟婵音侧首,循贴他的薄唇,微阖的长睫轻轻煽动。

    如此主动倒是极其少见。

    息扶藐微扬眉心,遂不客气地衔住香软的唇,吮出她的红唇含在口中纠缠。

    她很乖,被挤在榻上,眼眶都盈出一汪水,娇喘吁吁得可怜,但还是没有推开他,微启着檀口由他索取,偶尔发出嘤咛。

    这般乖巧的少女很容易勾得男人难以自控。

    息扶藐碰着她的脸,吻得越发深,舌尖好几次失控地顶错喉咙,引得她呜咽更明显。

    孟婵音在不适地挣扎中,腰带上的红绸落下,雪白的双肩泄出春光。

    她的耳边全是青年深咽的喘声,心口某处震麻,生出了女人应有的渴望。

    但她却压下这股难耐的空虚,掀开沾染水珠的眼睫蒲扇地眨抖,染着粉丹蔻的手指抵在他的双肩,略微用力地推开他。

    息扶藐顺势倚在窄小的美人榻上,眼帘微垂,脸颊浮着慾求不满的神情,但目光却是淡淡的,若非身体的慾望已经很明显,谁也看不出他此时极需要什么。

    在他裹含冷慾的眼神下,孟婵音散着衣袍坐起身,初染春情的眉宇染雾,嗔怒他:“阿兄每次这样过分。”

    像是疯狗一样,捏得她又涨又疼。

    息扶藐视线顺着她双手托起的团云上,果然看见有红艳的捏痕。

    他抿唇:“一会儿我帮你抹药。”

    孟婵音轻哼,攀上他的双肩,丝毫不顾及团云没了桎梏,随着她的动作抖动波澜。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瞳色被迷蒙,忍不住伸手把玩在掌中。

    力道适中,她浑身无力,滚烫的脸颊倏然抵在他的肩上,嗓音轻轻的:“阿兄,轻些。”

    这句轻得不像是拒绝,而是勾着他再大力些。

    他的手一抖,险些失控,一壁睨她脸上的神情,辨别她睁眼的力道能才是令她舒适的,一壁忍不住空出手自行抚慰。

    她看见了,心中一烫,抬起眼嗔他不正经。

    息扶藐阖着眸,深邃俊美的脸庞被慾色笼罩,喉结不断急促滚动,所有的感知都在这两处。

    因她之前说身子不适,所以并未做什么,只靠着手与幻想获取欢愉。

    简单弄完后,他松开已软成一团的少女,懒恹倚在她的榻上,随着尚未平息的呼吸胸口的起伏很大,修长的腿半敞,浑身散发着炙热的张力。

    他还在缓和刚才最后一下刺激入骨子的感受,所以浑身氤氲着一股子放浪。

    他忽然察觉还未曾平息,便又被柔软抱住。

    软得他背脊猛然涌来快感,几乎是一瞬间,他颤栗着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少女趴下身,印着红痕的白腻与肿得可怖的颜色相比,透着难言的色差。

    第55章 逃

    他的眼很难移开,因为她如此大胆的动作的喉咙发紧,忍不住伸手抚摸她松软的发顶,五指插进乌黑的发中,克制地压抑眼尾泄出的疯狂。

    孟婵音垂下眸,眼睑下浮着薄粉,每一下都能感受到,他扣住头顶的手指在忍耐地抚着,“婵儿第一次主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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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婵音垂下的长睫羞赧地轻扇,专心在此事上。

    如此大胆之事,她第一次做,所以很生疏。

    正是因为这份不熟练的生疏,才让他眼尾洇出一抹醉红的病态,情难自禁地扬起脖颈,喉结顶在薄皮上不断滚动,随着急促地吐息,按住她的手越发用力。

    将她折腾狠了,她便抬起眼委屈地盯着他,杏眸儿中汪着清澈的水雾似含非含地坠在眼眶下。

    那种又热又滑的感知激他越发失了神,燥热的暴戾不断攀升,先她从眼中滚下一滴泪。

    想要弄坏她,弄得她浑身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他沉喘,颤栗,薄肌紧绷,浑身的肌肤泛上慾粉。

    孟婵音本就娇嫩的肌肤都被磨红了,也不见它疲软,反而越发亢奋,吐出的粘液好几次都险些喷溅在她的唇上。

    太久了,还不如之前。

    渐渐她有些无力了。

    察觉她动作慢下,一下停三息的慢慢弄,他便知晓她又娇气了。

    息扶藐早有防备的将她抬起来,让她松手,开始自给自足。

    这次许是真的将他刺激得癫狂了,同样的动作反复持续很久,磨得她隐约有些疼了,他才有失禁锢之意。

    香炉中染着鹅梨花帐中香,最后一缕香气袅袅升起,断裂,香中掺杂了别的腥甜味儿,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事后,息扶藐披着宽松的长袍跪坐在她的身边,低垂的眉眼淌着餍足昳丽,手执白绢帕手法温柔,轻轻擦拭她下巴与颈项的痕迹。

    还有的流向了胸口,但因为她娇气又正是酸疼之际,根本就不许他碰。

    “乖卿卿,是不是很疼?”他软言细语地哄着,腻人的话如抖落的珠子般不断脱口而出。

    孟婵音盖着薄薄的褥子,眼神委屈地望着他,听得羞红得桃花脸儿涨红得比方才还要艳。

    委实可爱得紧。

    息扶藐轻笑,眼中流转几分风流,似是发现她受不住这种话,逗趣似的又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低语几声私密话。

    有的话太孟浪了。

    听得孟婵音美眸盈嗔,忿忿地闭上眼,唇瓣抿得深红。

    他在说刚才的事,失控喷洒在下巴的东西,还有几滴在她的唇上,被她失神舌尖无意识地卷过。

    她心中又悔又恼。

    见她恼了,息扶藐嗅吻她白皙的耳畔,好脾性地哄着她:“好了,别恼了,下次还给你。”

    还?

    还能怎么还,到头来还不是她被欺负。

    孟婵音还是忍不住低声埋怨:“就惯会欺负我。”

    息扶藐失笑,蹭了蹭她的鼻尖,“那婵儿想要什么?到时候我从南海回来带给你。”

    因南海此前都是由沈湶着手,如今两人之间算是闹掰了,南海的诸多事都需要他亲自前去,不过去不了多久,莫约就几日。

    南海物资丰厚,盛产海贝与珍珠,所以那边的珍珠腻子都极其好,没有女子能拒绝这些好物。

    孟婵音瞥了眼他,难得骄纵地道:“我才不要那些东西呢,反正你都会带回来,所以我要别的。”

    息扶藐指腹蹭过她的脸颊,笑道:“倒是会做生意的贪心小娘子,口气大得不得了,得了这些东西还不知足。”

    调侃意味过浓,她脸颊微红地垂下,却没有松口:“阿兄要走好几日,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用的那批胭脂膏都不盛行了,等阿兄给我带回新的,又晚了。”

    息扶藐眼瞅她讲胡话,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软软的耳垂。

    她一切所用皆是他精心挑选,哪怕是一件不起眼的小衣,都是时下最盛行的款式,更何况是那些每日涂抹在脸上的胭脂膏子。

    他没有拆穿她,顺势问:“那婵儿要什么?”

    这话恰说进了孟婵音的心,当即从褥子中伸出一截白皙漂亮的藕臂,一手拽住他腰上的佩饰,黑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她乖巧地说:“听说将阿兄随身携带的玉佩拿着给那些人看,只要是我们息府的商铺,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就要这个,等阿兄走了,我自己去挑选。”

    少女的嗓音软乎乎的,还带着哑意,却甜得似含了蜜糖,连哄带骗,说得似真似假。

    息扶藐望她浸水似的黑眼珠,挑眉道:“原来婵儿这般热情,是为了要这个东西。”

    他笑着,没说要给。

    孟婵音捏着他的玉佩,掌心隐约发汗,暗忖若是他不同意给,她只能另找机会偷了。

    好在他只看了片刻,握着她的手解开了玉佩,放在她的掌心:“我的东西都是婵儿的,想要什么都可以。”

    孟婵音握着玉佩,对他露出明媚的浅笑,脸埋在他的颈项小猫儿似地黏着蹭,瓮声瓮气地道:“阿兄最好了。”

    息扶藐侧脸贴着她,拢在怀中。

    时辰不早了,已经得到想要的,孟婵音腻他会子,又开始不待见他一直留在这里,想要将人赶走了。

    息扶藐摇头起身,“甜罐子。”

    她从芙蓉褥中露出双无辜的眼,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整好衣冠。

    息扶藐出门前将她房中的窗牖半撑透风,看了少女留给他的后脑,方才出了房门。

    路过长廊时,暮色已落下。

    息兰从前方跑来,乍然见到他背脊一紧,“哥。”

    息扶藐停下脚步,问:“去何处?”

    息兰向兄长欠身,如实道:“去找婵姐姐。”

    他眺了眼远处的落下的余晖,平淡道:“天色已晚,有何事明日再去。”

    兄长已发话,息兰也不敢再往蝉雪院跑去,乖乖地回去。

    临了走了几步,息兰忽然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

    那抹清冷的玄色已踱步至另外一边,渐渐远去。

    息兰一脸古怪地立在原地,心中有说不出的古怪。

    兄长过来的方向似乎就是蝉雪院,说明婵姐姐是没有休息的,但他却不让她去。

    ……

    翌日。

    一大早,息兰给大夫人请安完,来了蝉雪院。

    来时孟婵音刚起身不久。

    玉软云娇的少女慵慵懒懒地披着浣青的薄袍,坐在妆案前梳妆,背向的身姿曼妙。

    息兰还在发呆,莫约是她昨夜脑中想了些不对劲儿的事,如今看婵姐姐无端觉得也哪哪儿都觉得古怪。

    婵姐姐是所有姐妹中最温柔安静的,平素府中起诗社、相约打马吊、游湖,她几乎都因身子不好甚少有参与,而兄长又自幼对她宠爱,她又是将要出阁的姑娘,所以平日也没有人多在意。

    但她今日却忽然发现婵姐姐生的美,与她们这些姑娘的美不同,一举一动皆透着懒懒的媚态,尤其是初醒来时这般腕慵无力地挽发髻,都极其赏心悦目。

    这样的貌美姑娘,竟三番五次险些成就的一段好姻缘,最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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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莫名的结束。

    似乎太奇怪了。

    孟婵音透过镜子觑见身后的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发呆,遂放下篦子转身:“兰妹妹?”

    息兰还是在发呆,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连唤了好几声,息兰才回过神。

    她压下心中莫名的想法,移过木杌坐在她的身边,轻叹:“婵姐姐我方才是在想,这次四哥去京城急,姨娘与柔姐姐都来不及相送,也不知道四哥哥何时能回来,我总感觉府上不比往日热闹,空荡荡的。”

    息柔近来也在挑选人家,姨娘本就焦,现在四哥又走得急促,可谓是气火攻心人都消瘦了一圈。

    几个兄长姐妹皆是一起长大,息兰心中自然是诸多不舍。

    前有乔儿要嫁人,整日在闺房中足不出户,可欣表姐前段时日也被放回了老宅,听闻被匆忙许了人家。

    现在息柔要许人,四哥也走了,其他的姐姐妹妹虽在,也都在陆续的议亲,的确不如往日热闹,所以息兰便腻在她的院中。

    孟婵音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道:“别担心,阿宁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息兰失落地垂下眼,“但愿罢。”

    息兰待了一会儿,似要扭捏向她说什么,但半晌都说不出口,坐在木杌上如坐针毡。

    “妹妹是有话要说吗?”她主动柔声问。

    息兰被问及,牵着她的手,可怜地眨巴着眼:“婵姐姐,沈湶现在腿脚不便,沈府亲自上门退婚。”

    孟婵音温柔拂过她颊边的碎发,“这是好事,不用再嫁给他那种人了。”

    话虽然如此,息兰咬了咬唇,“婵姐姐,其实母亲又为我寻了另一则。”

    “哪家的公子?”孟婵音秀眉微扬,心中隐约知晓她一大早为何会来了,极有可能是因为李默。

    “是李默。”息兰纠结地说完后生怕孟婵音介意,紧张地盯着。

    其实她得知李默向母亲求娶,第一反应是拒绝的,但母亲却一改往日,坚定要同意这门婚事。

    昨日她还听说,李默被阿兄亲自推举给了京城的连大人,前段时日更是被太子青睐,正因为前途无量,所以母亲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可她想到婵姐姐心中很是愧疚,甚至一度不敢面对她。

    但思来想去,此事也瞒不下去,婵姐姐迟早会知道,所以她昨日才会来蝉雪院。

    孟婵音闻言顿了顿,心中亦无过多诧异,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起。

    其实她早就有预料,息兰与沈湶的婚事结束,李默必定会上门求娶,而中间又有个息扶藐,这桩婚事能成是迟早的事情。

    她握住息兰的手,温言细语地安慰:“是好姻缘,李默与兰妹妹很相配。”

    息兰耷下眼,趴在她的膝上,“婵姐姐不会介意吗?”

    孟婵音摇头,“不会。”

    本就不属于她的,所以没了也不会可惜,况且她也愿意见两情相悦的人走到一起,而不是像她这般坎坷。

    息兰抬眸窥她脸上只有真挚的柔和,原本忐忑的心缓缓归位。

    两人在房中玩了一会儿才散去。

    待息兰走后,孟婵音倚在门口,眺望远方,心境轻松。

    所有人都好似有了新的结尾,很快她的也会到来了。

    想到以后,她的眸中不自觉地浮起明媚的期盼。

    炙热的柔光落在她的身上,充满向阳的生机。

    ……

    自从那日与娄子胥见过面后,孟婵音一直安静地在息府等着他派人送消息。

    一连过去两个月都没有消息传来,她心中生疑,但却还是耐着性子等。

    有空闲时,她也会拿着从息扶藐手中要到的玉佩,去查息府的主营产业都遍布在何处,哪些地方较少。

    息府产业实在多,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届时渡船往西去。

    为此,她还担忧往后一人在外日子艰难,整日在后厨学着生火烧饭,从最初的什么都不会,也熟练至能烧出味道尚可的饭菜。

    春心对她异常的举动,只当她是一人无趣将烧饭当做消遣,没多在意。

    春花淡去,炎炎夏日缓缓而至,天似一夜升温,热得府上的小郎君小姑娘都开始吃冰丸子解热,娄府也传来消息。

    但却并不是孟婵音想要的好消息。

    前不久娄府外来了个挺着肚子的怜人,名唤秦娘,跪在娄府门口道与娄子胥曾春风一度,事后没多久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故拿一生积蓄替自己赎了身前来寻他,但却被拒之门外。

    娄府不想认烟花柳巷中的女人,娄子胥更是矢口否认无此事。

    秦娘曾经也是官家小姐,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才沦落青楼,但因才情好,从未让挂牌接客过,是众人皆知的清高人儿。

    娄子胥不肯认此事,她的脾性涌上头,当众扬言若是孩子生下来并非是娄府的血脉,她愿意自戕谢罪。

    可一连几个时辰都无人搭理她,秦娘绝望之下一头撞在了娄府外的石狮子上。

    若非是娄府的下人拉得及时,恐怕便要命丧黄泉。

    随后娄府老夫人听闻此事,心中疼惜秦娘可能真怀的是娄府的子孙,力排众议也要将秦娘接进府中,至此这场闹剧才以此谢幕。

    春心将此事气愤地说与孟婵音听时,免不了又是几声淬骂:“枉费姑娘曾经对他情深义重,谁知到头来这娄公子竟是这般腌臜之人,之前竟然一壁在嘴上道如何如何爱慕小姐,此生只取小姐一人,结果转头又一壁将别人的肚子弄大。”

    未了春心又算了算那秦娘怀上的月份,想到当时娄子胥还没有和姑娘退婚,忍不住又刻薄地呸了一声:“晦气!”

    孟婵音坐在吊椅上,捧着冰元子小口地吃着,垂着眼睫听春心的话。

    春心庆幸地谢天谢地:“还好姑娘早就和这样的人退婚了。”

    娄子胥的事她并不诧异,也不伤心难过,吃完后反而又柔声问:“还有冰镇葡萄吗?”

    春心连忙颔首:“有的,长公子知道姑娘夏天爱吃这果子,离去的时候特地吩咐过官家,碎月阁夏天三日内必须得供应葡萄。”

    “再吃一碗。”她眨眼。

    春心忙转身去屋内端。

    孟婵音靠在一旁,面色淡淡地觑着前方,翠绿的枝叶上冒着热浪。

    息扶藐已经离开了,现在她只要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先一步离去,待到他回来时已经晚了,世上不会再有孟婵音这个人。

    天大地大,她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蝉不知雪的院中少女眉目柔情地端坐,鹅黄青绿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烁玉流金,虫鸟聒噪地鸣叫。

    春心端着冰镇过的葡萄出来,放在她的面前,嘴上止不住地叨念:“姑娘,夏季你也应少吃些冰镇物,胃本身便不好,长公子回来若是知道你胃又疼了,婢子实在难以交代。”

    孟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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