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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sp; 长臂一揽,勾着她的腰,就将人拉了回来。

    天旋地转间,孟婵音只觉得眼前都是花的,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榻上,双腮被掐着抬起。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角:“婵儿方才说我要娶妻,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分明是你想嫁人,平白冤枉给我。”

    他想娶的人,一心想用嫁人逃避他。

    单是在想着,他的心中浮起数不清的妒意,捧着她的脸,吻得更深了。

    孟婵音被他吻得泪水涟涟地告饶:“阿兄,我错了。”

    两人在褥间纠缠,几息间,他便开始喘了。

    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时辰,他都能不分场合地发情。

    孟婵音被他喘得心中很乱,想要挣扎,但被压制得死死的。

    他甚至还早有预料她下一步的动作,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孟婵音倒在柔软的鹅黄被褥上,脸颊薄粉,因刚才的动作还隐约泄出了几分春光,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带出一点丰肌弱骨的水颤感。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忽然有些移不开。

    最初他握上时,小小的,连揉都怕大力得她疼,现在越发漂亮了。

    他也是个卑劣的俗人,她是他一手抚大的,根本就舍得不得让给旁人。

    “婵儿似乎比以前丰腴了。”他低声道。

    察觉他直勾勾地盯着不放,孟婵音颤垂眼睫一看,原来在拉扯间身上的薄裳被扯开了,连挂在脖子上的小衣带子也散了,酥胸半遮半掩,白得晃眼。

    受不了他这样直白的渴望,她想要用手挡住,但他却不许。

    他没有抬头,在她的目光下埋下头,启唇含得像是吃冬日用甜雪水做的圆糖。

    孟婵音咬住下唇,渐渐在眼中弥漫迷蒙的雾气,扬着脖颈吐气如兰,整个人泛起一层薄粉,轻颤的娇躯似春日上的粉嫩花骨朵儿。

    他因为她的反应受到鼓舞,越发孟浪,好像渴了,迫不及待想要吮出些汁水出来。

    而她还没有嫁人,也没有生育过,所以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有。

    第44章 他很不要脸

    朱红的楠木雕花窗紧阖,透过缝隙洒进来的光如鎏金,红尾巴鱼被摆在窗边的缸中,惊慌地扑腾出微弱的水花。

    美人榻上横铺的褥设梨花,歪歪斜斜半倚姿态的少女双手艰难地抓紧软枕,像小鱼儿不受控的剧烈抖了几下,白雪的肌肤霎时洒上淡淡的粉。

    息扶藐掀起眼皮,漆黑的眸如浸水的黑石,如藏了勾人的深渊,齿间轻松,仍旧叼含着不放。

    “别……”她蹙着两弯远山似雾的眉,摇首间,乌黑的鬓边碎发凌乱地贴在桃粉腮上,嗓音颤得可怜。

    知道她现在远比以往敏感,他也没欺负她。

    甫一松开,孟婵音便用力推开他,急忙忙地坐起身,拉着小衣带子就往脖颈上挂,还不忘用秋水潋滟的眸子警惕地盯着他,生怕晚一步就又被他得逞了。

    息扶藐懒懒地倒在香枕上,轻笑地挑着眼看她,眼角的那颗痣在满铺的碎白梨花的映衬下,如浓重的黑墨,虚掩一丝清冷的败坏。

    孟婵音低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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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被含过地方。

    红得发肿,又肿得可怜极了,俏生生地抵在着小衣,感知还格外明显。

    以前都没有这样般的感受,而且她现在时不时就感觉胀胀酸酸的,还很敏感,小衣若是穿得不柔软就会被磨得很不舒服。

    而现在,不仅大了一圈。

    虽不至于沉甸甸,但她还是觉得往日的那般大小就恰好,穿上清丽的衣裙也显得轻盈。

    “都怪你。”她转头埋怨。

    息扶藐莞尔承下,淡薄的面上平添柔情。

    孟婵音见他还躺在平素休息的美人榻上,担忧一会有人会来便伸手推他:“你快些起来。”

    息扶藐顺势站起身,浑身懒骨似地抱臂倚在床架上,从上而下地凝睨她整理衣襟和裙摆。

    她生了一副,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赞叹温柔、端方的娴静美人面,嗔怪都有顾盼生辉的娇俏。

    息扶藐想到昨日她们拿来的画像让他过目,而画中的青年生得清隽,还是一副女子会喜欢的皮相。

    察觉到不对的气息,孟婵音抬起头。

    刚才还眉宇柔和,薄唇噙笑的人,这会子又不知因何缘由,脸上忽然没了笑,看过来的眼神乌沉沉得窥不见光亮。

    孟婵音被看得心头慌,忙不迭从榻上下来,佯装去看鱼。

    他的视线顺着看去,倚在一旁没有动。

    ……

    春心从外面端了一碟精致的糕点回来,甫一踏进门口,还没进来便听见屋内在柔声埋怨。

    “啊,鱼要被你喂死了。”

    少女站在鱼缸前,正低着头仔细打量,白净面庞晕上被气出来的红晕,埋怨的腔调似在撒娇。

    而青年长身玉立地倚在她的身边,闻言后眼皮子懒懒地抬了一下,哄人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死不了,晚些时候你不喂了便是。”

    孟婵音听他这般说,一时无言以对。

    鱼在她房中养了一段时日,寻常喂养都很有数,但每次他一来都爱往里面丢很多吃食,鱼儿的肚皮次次都胀得圆滚滚的,看得她很忧心它们被撑死了。

    她旋身将食匣子盖上,顺势放在最里面,再用旁的东西虚掩住。

    偷偷摸摸得似害怕他再去拿。

    息扶藐见状,眉骨微不可见地扬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转身,懒散坐于木藤摇椅上,轻晃下玄袍暗有光泽,长腿交叠得颇有几分闲散的雅致。

    案上是一盘还没有下完的棋,春心将糕点奉上作案。

    孟婵音见他捻了一块糕点,眉峰不动地吃了却还没有要走的意图。

    “阿兄,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忙吗?”她语嫣温柔地体贴暗示。

    近来他很忙,很有可能还会出府一段时日。

    息扶藐头也没抬,随性道:“已经让人去做了,今日歇息,过来。”

    他对她招手,执起一枚棋子,全神贯注地打量棋局。

    孟婵音见他兴致颇高,没再说什么,乖乖地坐在他的对面。

    偶尔棋子落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窗外阳光正好,一只小黑猫盘在葡萄架下晃着尾巴,偶尔抬头去看窗边对弈的两人。

    之前大夫人请她前去看了青年才俊的人像小册子,没过一两日,那家人便送了帖子来。

    那位年轻的郎君请她去游湖赏荷。

    孟婵音拿到帖子后发现上面的小楷写得笔走龙蛇,行文间有文人风骨。

    见字如看人,孟婵音打量了上面的字许久,随后妆发整齐地与春心一道前去赴约。

    扬州的大多数楼屋倚水而建,东区有一片观景游玩的湖,湖的一旁是弄堂,偶尔从漂亮的阁楼中会传来软哝的扬州小调。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今儿个天没有放晴,天乌压压的,柳树环水的岸边有烟雨朦胧时的美。

    乌蓬小船停靠在岸边,船夫悠闲地跟着弄堂传来的小调哼唱,不经意转头见远处缓缓行来一对金童玉女,心下感叹少年美好。

    李公子低声嘱咐身边柔情绰态的女子:“孟姑娘小心脚下,下过雨的青石板有些打滑。”

    孟婵音轻轻地颔首,提着裙摆小心地下了台阶。

    看见前方的船夫,李公子上前问:“现在还载客吗?”

    船夫撑着杆子,笑道:“正是赏花的好时候,公子来就载客喏,不来,自然就没客人载。”

    因是阴天,所以今日来赏花的人不是很多。

    船夫让两人先上来,待人上来后,他高声唱了一句延绵的调子,再慢悠悠地摇着船往湖中而去。

    孟婵音坐在乌蓬船里,侧首看向两边压过的荷叶,一条窄小的船道,水波潋滟。

    李公子则坐在她的对面,看她绿鬓松松的发髻之中只有一支花簪,素净温雅得将满湖的花儿都比了下去,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人刚才在亭子里已经交谈过,李公子为人温和有礼,是端方的读书人,孟婵音对他的印象尚可。

    她心中暗忖说些什么打破平静,李公子倒是先一步开口了,但却不是与她闲聊。

    李公子望着她的对面,忽然开口:“孟姑娘,对面有人好似在向你招手。”

    孟婵音疑惑地转头。

    湖中有亭,掩映在清澈的水中,大片绿荷叶之中夹着粉色的荷花,而精致的乌蓬花船中站着位身着娇艳荷粉的姑娘,正对着这方招手。

    隔得远,孟婵音一时之间没有看清对面的女子是谁,倒是身边的李公子认出来了。

    他见她茫然,温声提醒道:“好像是息兰姑娘。”

    经由这般提醒,孟婵音才忽然想起来,今日有约的不只是她一人,出来时就听说息兰去与沈湶出去游玩了。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她们过来了,我们过去吗?”李公子对面的船夫撑着船靠近,侧目温润地问她。

    息兰对这边招手,乌蓬船自然也是朝着这边来的。

    孟婵音不想见沈湶,但也不好拒绝,遂颔首:“嗯,过去吧。”

    两艘乌蓬船靠近,果真是息兰与沈湶。

    “婵姐姐,果然是你。”息兰看见孟婵音便两眼泛光,俏脸露出劫后余生的兴奋。

    今日她与沈湶一起游湖,可让她无聊透顶了。

    少年面皮虽生得无可挑剔,接人待事也挑不出错的温和,她看着是赏心悦目,但实在是太冷淡了,十句话,估计有八句都是她说的。

    问他什么,他都答,除此之外绝不主动开口。

    息兰性子一向跳脱,无论是在府上还是在外面,和谁都能玩到一块儿,自然而然满肚子的热情都在他温和的冷淡中被浇灭。

    而且她总感觉沈湶的冷淡是因为看不上她,可看不上她又答应与她一起来游湖作何?

    怀揣一肚子气的息兰便没再主动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面对而坐,谁也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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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直到远远看见对面的一帆船。

    没看她身后的少年,孟婵音对她浅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息兰见到她高兴,点头如捣蒜,“是啊,刚才远远看来,我还不确定是婵姐姐呢。”

    闻言,孟婵音轻眨眼。

    还没品出息兰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就欢喜地招呼两人上她这艘船。

    “婵姐姐,书生,快快上来。”

    息兰与沈湶的船大得多,两人自然弃了小船,坐上了大船。

    小船精致漂亮,乌蓬上还插着不少盛开的荷花,恍若花船。

    两人在这船上不挤,还显空荡,眼下多了两个人,四人在船上反倒显得拥挤了。

    上来后,孟婵音才知道刚才息兰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息兰与李公子认识,她还从息兰的口中知晓,李公子全名为,李默。

    “李默,你不是不喜欢阴天出来嘛,嫌弃身上沾水,没想到你竟然会在阴天出来游湖。”息兰撑着下巴,眼睛明亮地盯着对面的青年。

    没料到他原来不喜欢阴天和水,孟婵音听见后忍不住朝着青年看过去。

    刚才还侃侃而谈,一派淡然的李默像是一下被她问慌了,连连摆手道:“没,刚才本来是在亭子上,孟姑娘说今天有荷花看,我便提议来游湖的。”

    “哦。”息兰也只是随口一问,见他面红耳赤的解释,打趣道:“果然,婵姐姐生得美,连书生都忍不住。”

    李默的慌意稍淡,笑了笑没反驳,只温声说:“孟姑娘的确生得很美,一池娇艳的花都被比了下去。”

    息兰也不讲话了,牵着裙摆扭头去捞水。

    沈湶坐在她身边,双手抱臂地靠在后面,耷拉着眼皮,有股子置身事外的冷淡。

    最活泼的息兰不讲话,一时间谁也没有了话。

    孟婵音打量了几眼李默,又忍不住去看天真烂漫的息兰,心中隐约有所察觉。

    息兰刚才的调侃是出自无意,但李默的反应过于明显了。

    两人之间的别扭氛围让她又想起之前,当时息兰见李默画像说的那句话。

    李默是息兰会喜欢的,而息兰隔得很远都能一眼就认出了李默,毕竟当时她是背对息兰的。

    想通后孟婵音心中微叹。

    这段姻缘怕是与她无干系了。

    “对了,婵姐姐。”息兰忽然凑近她的耳边,气音小小地问:“那日你与濛姐姐去白云观,沈湶也是这副死样子吗?”

    她虽认识沈湶,但从未与他单独相处过,之前就听闻沈府的二郎面热心冷,只长了张菩萨脸。

    当时她还不信,长到至今她还没有遇见过硬茬子,以往无论是谁与她在一起都气氛都能被活络。

    只有沈湶。

    她简直气得牙痒。

    所以她刚才忽然想起,婵姐姐经常和沈濛在一起,而一般沈濛在,沈湶也在。

    她倒要问问,面对婵姐姐这样的美人,沈湶还是不是这副死样子!

    听息兰咬牙切齿地提起沈湶,孟婵音抬眸看过去。

    少年和往日一样,依旧穿着雪白直裰,黑发用纯雪发带束之,貌若好女的眉眼柔和,与李默两人正说着话。

    两人都是浑身的书卷气,晃眼看去,谁也看不出来谁是真书生,谁是在名利场打转的少年商人。

    似是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少年微掀眼皮看过来来,眼神一派无害。

    与他对视上,孟婵音又想到白云观他恶劣的嘴脸,淡淡地移开目光,侧首悄声对息兰道:“他很不要脸。”

    “啊?”息兰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愕然地眨了眨眼。

    她还以为婵姐姐不会说人坏话。

    “嗯。”孟婵音神色认真地点头,坐得端庄,看不出是在悄悄说坏话。

    听出孟婵音也很讨厌他,息兰来兴趣了,继续咬耳道:“我大概知道了,沈湶只会在濛姐姐面前装温雅和善罢,然后单独相处的时候连人都不搭理,好像谁得他一句话就得了金子似的。”

    这话倒是对的,沈湶只会在沈濛面前装,一旦沈濛没在,他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

    孟婵音赞同颔首,之前在他身上受的气也散了些。

    见她赞同,息兰又继续同她说刚才和沈湶单独相处,哪些地方令人无法忍受。

    孟婵音听了好半晌,耳边全是息兰对沈湶的评语。

    除了一张脸,其余的一无是处,脾性还不好。

    对于息兰说的话,她全都赞同,偶尔还能补充一两条。

    对面被议的沈湶不经意地挑眼觑去。

    两个姑娘甚少讨厌人,今日算是达成共识了,说得半分没有收敛。

    只是还没低声细语说多久,天边响起一声惊天雷,很突兀地打来。

    正说得起劲儿的息兰被吓得一抖,惊呼尖叫地直径扑进孟婵音的怀里。

    孟婵音亦是被吓得不轻,与息兰抱在一团,但要比她镇定不少。

    她担忧地望着上空,“好像要下雨了,我们不往前面走了罢,先去亭子里躲一会儿雨。”

    天边雾蒙蒙的,远处是闪电雷,可见是要下暴雨了,乌蓬船可能承受不住大暴雨。

    沈湶对船夫道:“掉头回去。”

    话音落下天边又是响雷。

    息兰被吓得不轻,孟婵音搂住她低声安慰。

    女子软软的胸脯,清甜的淡香让息兰恍惚了一会。

    惊雷过后,天似倾泻般迅速下起了瓢泼大雨,乌蓬船还没有停靠上岸,大风席卷晃眼的雨幕,连船夫的眼都难得睁开。

    船夫掌不住船,船便摇摇晃晃的。

    息兰怕得不行,死死地抱着孟婵音:“婵姐姐,我害怕。”

    “别怕,没事,马上就到岸上了。”孟婵音护着她的头,脸上全是湿漉漉的雨水。

    眼看着就在临近靠岸了,船却忽然掀翻了,几人一下全落下水。

    孟婵音会凫水,本是想去救息兰,但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看见冒着这么大雨幕,李默抓着息兰往岸上游,她抹了下脸上的涩眼的水,正欲跟上去,忽然发现好像没有看见沈湶。

    她转头看了几眼,连船夫都已经上岸了,正在接已经昏迷过去的息兰。

    唯独没有沈湶。

    她眉心轻蹙,本不想去找沈湶,临了又想到沈湶再怎么如何,他都是沈濛在意的亲弟弟。

    让她现在视而不见,好似也有些做不到。

    她咬住后牙,一头扎进水里,睁着被水涩红的眼,很快在水下找到似已经昏过去的少年。

    少年安静地往下沉,好像已经死了。

    看见他这般状态,孟婵音顾不得再犹豫,忙不迭地游过去,一把勾住他的衣领,艰难地往上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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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被卡住,昏迷的少年隐约睁了一下眼,似看见有谁抓住了他,下意识缠了上去。

    孟婵音被他抱得死死的住,手脚都动不了,心中有气无处撒。

    她好心来救他,他竟然想拽着她一起死!

    好在船夫与李默又重新下水,很快找到两人。

    彼时两人皆在往下沉。

    李默见状不好,上前去分开两人。

    不知是对生太过于执着,还是谁想拉着谁一起死,李默分不开两人,便就着这样与船夫一起将两人捞上来。

    雨还在下,岸边的雾凝聚起来了。

    李默看见被少年长手长脚缠着的女子,眼别开,犹豫了一下,然后将身上湿漉漉的外套搭在息兰的身上。

    五人昏了三人。

    最后李默与船夫将昏迷的几人,弄进了避雨的亭子。

    待到雨小了些,船夫赶紧去门口寻人。

    春心撑着伞过来看见眼前狼狈,险些魂都吓没了。

    孟婵音只呛了小口水,所以此时已经醒了。

    但缠抱她的沈湶还没有,手脚都缠在她的身上,宛如扎根的藤蔓。

    几人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将沈湶分开,所以现在她还被抱着。

    孟婵音湿着眉眼,虚弱的对李默道:“拔我簪子刺他的手。”

    再这样抱下去被谁看见了,只怕她的名声也被污了。

    李默也想到了,连忙拔下她头上的簪子,用力地扎了下沈湶的手。

    昏迷中的少年眉心轻蹙,力道稍松。

    孟婵音趁此机会挣脱开,顺势用力踢了他一脚。

    她好心去救他,竟然被这样对待。

    果真是小混蛋。

    春心连忙上前将披风裹住她的身子:“姑娘,你没事罢?”

    孟婵音面色惨白地摇头,被湖水沁得冰凉的身子还在发颤,但此刻也顾不得自己,连对春心道:“快将另一件披风给兰妹妹。”

    春心这才想起还有兰姑娘,连忙解下身上的披风,给裹住男袍瑟瑟发抖的息兰。

    孟婵音勉强冷静下来,望向唯一平静的李默,恳请道:“李公子,今日之事还望你不要说出去。”

    这件事传出去,只怕几人的婚事就会这样定了。

    息兰和沈湶,她和李默。

    虽然眼下本来四人就是如此,但不好就在四人都对彼此无意。

    她相信李默也是这样想的,船夫不用想,能轻易用息府的名头压下去,此事一定不会传出去。

    李默看了眼还六神无主的息兰,对她颔首。

    得了李默的回应,孟婵音紧绷的神经微松,无力地靠着春心,气息羸弱地轻喘,“我们现在都这样回去也不好,李公子先扶着沈湶去小室,我带着兰妹妹去另一边修整下。”

    这样的安排最好,他自然无异议:“好。”

    李默扶起昏迷的少年,看了眼遇见这等事,还如此冷静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然后率先离开。

    此处是贵人才能来的地方,供休息的小阁楼不少。

    将息兰安顿好,孟婵音才面色绯红,脱力地倒在地上。

    春心见她还穿着湿衣,赶紧将她身上的衣裳换了,随后小心地扶至小榻上,“姑娘,我去找人熬避寒的药。”

    “嗯。”孟婵音头靠在小榻上,浑身轻颤。

    春心转身出去让人熬驱寒的药。

    待到两人喝了姜汤,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阁楼似被云暮围绕,天边露出一丝明亮,颇有几分仙雾缭绕之感。

    息兰已经彻底冷静了,看见倚靠在春心身上面色绯红,柔柔喘气的女子,红着眼从床上下来走过去。

    “婵姐姐这是怎么了?”

    春心探了探姑娘的额头,如实道:“应该是受了惊吓,然后又受了寒气,姑娘身子弱,应当是病发了。”

    息兰知道孟婵音身体不好,但还是第一次见她发病。

    玉软花柔的女子雪肌洒绯赛海棠,乖顺又温柔地靠在别人的怀中,小小一团,朱唇难忍地轻抿着,娇弱得楚楚可怜。

    息兰饶是同为女子也看得口干舌燥,讲话都干巴巴的:“那怎么不赶紧回息府?”

    春心道:“姑娘怕被长公子发现。”

    息兰不解:“难道不应该趁哥还没有回府,我们先回去吗?”

    “他还是会知道的。”孟婵音轻声咳嗽睁开眼,白净的脸烧得绯红,眼眸都有些雾蒙蒙的。

    无论她们先一步,还是晚一步,息扶藐都会知道的。

    要想他顾不及计较,她只能再等等了,况且她这次回去必定会发烧。

    能利用,她自然不会犹豫。

    一旁的息兰想到了,的确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兄长。

    但息兰看着眼前虚弱的女子,心中焦急,还有愈发扩大的愧疚。

    刚才若不是因为她受了惊吓,先不小心掉进去,李默也不会也跳下来,船就不会一倾斜就被吹翻了。

    息兰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

    少顷,孟婵音拿捏身体的情况,在昏迷之前吩咐回府。

    这厢几人才急急地坐上回府的马车。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李默进来看见已经醒来,正垂首坐在榻上的少年似乎在想着什么,长发松散地披在身后,若不是眉宇尚且有些未弱冠的稚嫩,倒真有种女子的勾人模样。

    “沈公子醒了。”他走进去。

    沈湶抬起雄雌模辩的白净俊俏脸,看过去:“她们都回去了吗?”

    听见少年如常温和的嗓音,李默点头:“刚走。”

    “嗯。”沈湶垂下头。

    室内安静得诡异。

    李默只是进来看他是否有碍,见他无恙,便欲转身离去。

    刚跨过门槛,身后忽然传来少年的声音。

    “李公子思慕息兰姑娘对吗?”

    李默转头。

    沈湶见他的神情,缓缓勾唇,温声道:“李公子喜欢息兰姑娘,我不喜欢,所以李公子想要,可要用些本事了,不过现在总归比之前要轻松些。”

    他这话并不夸张,他家室好,生得好,甚至连性格都能伪装得很好,只要他想,可以让女子对他情根深种。

    李默沉默须臾,没有急着应下,反而问:“是因为沈公子喜欢孟姑娘?”

    提及孟婵音,沈湶笑了:“非得要问?”

    李默看了看他,然后点头:“我已知晓,多谢沈公子。”

    沈湶笑:“不谢。”

    李默转身离去。

    坐在榻上的少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柔和的神色慢慢归为冷淡。

    他低头看着被簪子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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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上过药包扎的手。

    “真狠。”

    少年轻声呢喃,似忘记了刚才在水下,他是想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第45章 咬好蜜饯……

    夜幕沉下,府中大夫分别跑了两个院子,春心跟着大夫前去抓药。

    回来时拿着药,急着去后厨煎药,当路过庑,恰好遇上眉眼深邃,神色冷峻的青年外面回来。

    他玄黑披风都还没有解下,阔步朝前而行,浑身都是不近人情的冷冽气息。

    息扶藐冷着脸,止步,问:“婵儿可在院中?”

    春心想起姑娘现在的模样,心中突突地跳,不敢有隐瞒,赶紧俯身行礼:“回公子,姑娘已经回来了,在、在园中休息。”

    息扶藐冷淡颔首,乜斜她手中提着的油纸药包,“去煎药,晚些时候在送过去。”

    春心头埋得更低了:“是。”

    息扶藐直径越过她朝着前面行去,高大的背影融进碧色的绿植中。

    待他走了,春心长吁一口气,卷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薄汗,不敢再耽搁,走得匆忙。

    ……

    蝉雪院一路过来并未点灯,香闺中只亮着一盏摇晃的鎏金灯,纱帐勾挂在两侧,拔步床上隆起薄薄的弧度。

    躺在榻上,裹着后褥的孟婵音面色惨白如霜,口干舌燥,原本水润的唇瓣都裂了。

    她从外面落水回来便一直在睡,此刻软着发烫的身子醒来,嗓子像是被塞了一把烟灰,沙哑地唤了几声‘春心’。

    隔了好久都无人应答。

    料想春心许是跟着大夫出去了,孟婵音扶着窗沿想要撑起来,但浑身无力得一下又软了下去。

    艰难地坐起身,趿拉上木屐,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有力的长臂将她横抱起来,又放了回去。

    她抬起疲倦的眼皮,转头看去,一盏清水抵在唇瓣。

    看见面前的水,她顾不及是谁,矮下头张口便匆忙饮下。

    一盏水很快就喝完了,喉咙仍旧又干又涩的。

    “还要……”她哑声呢喃。

    见她意犹未尽得还想要,息扶藐将她放在榻上,转身走向屏风外的茶桌。

    倒了一杯茶,待散了热气变得温凉后,他再走进来。

    躺在榻上的少女湿润着一双漂亮的杏眸,遥遥地望着他,眼神又软又乖。

    息扶藐默不作声的扶起她,让她靠在肩上,又将水递过去。

    孟婵音低头含住茶杯,这才发现这是温水。

    喝了几口,她轻轻地别过头不要了。

    息扶藐刚放下茶杯,怀中的小姑娘就主动地牵着他的衣袖,可怜地唤:“阿兄。”

    这一声叠一声的软软腔调,无论是谁听见都会忍不住心软。

    而他神情冷淡地看过去,冷峻着脸,并不为之所动。

    早知他会生气,孟婵音心中庆幸现在他再生气,也拿她没有办法。

    “我病了。”她语嫣自然地埋在他的怀中软声软气地撒娇,从乌发中露出的半张脸颊红红的,纤细的身子盖着素色暗纹薄褥,整个人都像是长在水中的小花,满目皆是脆弱。

    见她如此,息扶藐再有气也散去了,但仍旧冷着脸。

    孟婵音等了许久,抬起发烫的小脸,躺在他的腿上可怜地眨着水漉漉的眼:“阿兄,今日是我的错,不应该出府,也不应该去游湖。”

    “阿兄别生气了……”

    小猫儿般地黏。

    息扶藐抚她发烫的脸,语气不明:“原来也知道我会生气啊。”

    孟婵音眨眼,笑得很天真:“阿兄的生气中,还有我去见别的男人吗?”

    话音甫一落下脸颊便被捏了,但又不舍得太用力,留下一道红印就松手了。

    他神情冷冷的:“没有。”

    未了,他蹙眉又道:“我并非不容人的小气之人,不然也不会让那些人的画像,出现在你的眼前。”

    孟婵音不信,但脸上还是露出十分信任:“嗯,我知道,阿兄待我最好了。”

    他说的话,她是真的不信。

    他一贯做了阴损之事,喜欢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了留,想怀疑都寻不到证据。

    就如同娄子胥的事,都被骗得团团转,还逢人都说与他无关。

    可她的‘好阿兄’真的就这样无动于衷,这样大公无私吗?

    她是不信的。

    息兰认识李默,而李默思慕息兰,这一切他真的不知道吗?

    大夫人选定李默时无意就提了一句,是过了他眼的。

    所以算是经由他的手,最后才选的李默。

    选一个心中有别的姑娘的男人,其中是何意,大约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

    他就是吃准了,她知道后不可能会再爱上李默,甚至说不定他对李默也很了解。

    她嫁过去,李默娶不上心爱的女子,每日一看见她便会想到息兰,时日久了就会冷心肠,不会碰她,也不会将她当成妻子。

    待到夫妻感情破裂后,好阿兄寻个理由再让息兰与李默相遇,到时候她必定会被休弃,最后只能被好阿兄接回息府养着。

    他这个太坏了,不留余地的算计这一切。

    孟婵音心中泛起酸,忽然有些难受地侧过身,薄褥从肩膀滑落,她腻歪在他的怀中,小声地呢喃:“阿兄,我好冷。”

    滑落的被褥便被拉了起来,她整个身子都被裹在里面,暖意环绕,她却还是冷得发抖。

    息扶藐仔细端详她脆弱的眉眼,冷淡的腔调柔下,宽慰道:“刚才来时,我看见春心拿着药去煎了,一会儿喝完药再睡,明日我再让大夫过来看看。”

    孟婵音闭着眼摇头,一滴泪顺着滑落,真的难受得抱住他的腰,声音朦胧地压抑着哽咽:“我会乖乖吃药,乖乖听你的话,别生气了。”

    息扶藐抚摸她柔顺的乌发,无奈道:“没在生气。”

    “骗人。”她闷声。

    息扶藐轻叹,低声哄她:“抬头看哥哥,真没有生气。”

    她抬起脸,气呼呼的鼓着潮红的双腮,委屈地指责他:“你从过来都没有笑过,一直冷着脸,讲话也凶巴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生病的她脾性也不知怎就变得这么大。

    息扶藐对她露笑,低头吻她泛红的鼻尖,“真的没气,是我的错,见到婵儿不该不笑的。”

    他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好一阵,她这厢方才满意地翻身往床里面滚。

    少女裹着被子,睁着明亮的眼看他,嘴上开始催促:“我原谅阿兄了,快些回去罢,天黑了,阿兄这么晚了还在我房中,别人知道了会不好。”

    又是用完就丢。

    息扶藐站起身,踱步至窗下的椅上,懒着骨头睨她道:“知道了又怎样,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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